幾字微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處是不會碰到什麼都變成黃金。
不過就算方便轉化所需的契約也是必要的,不知何高是以什麼來喂養點金戒,最有可能的不外乎是被他抓的人們,事實上如何問話就知道了。
時間也晚了,一回別墅就看見加德跪在地上。
「怎麼了?」雖然客廳非常整潔,但詩延一眼就看出被重新擺設過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做了什麼好事?」這句責怪質問的話,詩延說的很漫不經心,他腦中注意力都在想著如何下手殺人,對於他們搞出的麻煩有點懶得理。
「主人,景丞霏他意圖離開別墅被我阻止,現在關到禁閉室了。」
「喔─」略一思考就知道什麼原因,詩延沒有生氣或流露出什麼情緒,只是彎腰摸摸加德的頭說:「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他。」
詩延認為自己該讓景丞霏做出選擇了。
要繼續當他的奴隸還是成為一個人。
覺得怎樣都好反正又不缺人做我奴隸的詩延,一開門看到景丞霏的樣子瞬間改變主意,加德要是知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成熟男人性感的肌肉鼓脹著,晶亮汗水在褐膚上更顯誘人,貞操帶關住的性器無助的流著淫水,健壯的八塊腹肌卻微微凸起;加上被繩子勒得突出的胸肌,有如透亮可口的果實,將他裝點的就像懷孕婦女一樣的姿態。
景丞霏陽剛英挺的眉眼緊皺,從口塞偶爾溢出幾絲模糊呻吟,俊帥的男人卻像狗一樣流口水,更讓詩延注意的是跨間那被粗大陽具撐開的穴口;雙腿完美的肌肉線條緊繃著微微顫抖,括約肌最終抵抗不住龜頭的侵犯深深埋入直腸,景丞霏想要用力站起也拔不出崁入內壁的龜身,只能任由陽具粗大顆粒碾開菊穴敏感的黏膜皺摺,爽烈極樂與痛處交織讓他無法思考的痛哭流涕。
他腦中再也沒有隊長、沒有何高,只有強烈沖擊身心的慾望跟能夠拯救他的主人。
詩延走過去解開景丞霏的口塞,他立刻乾嘔幾聲,然後拼命哀求著詩延。
「主人求你!求你幫我拿掉夾子」
「夾子?這個嗎?但是幫你我有什麼好處?」詩延壞心的去碰軟管上的夾子,動到尿道里面的管子,讓膀胱里的水難耐翻攪,違背生理反應的痛苦引得景丞霏哀嚎。
「求求你、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愿意做!!」
景丞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詩延剛剛那一下又讓他後穴吃進陽具一分,假陽具也壓迫著膀胱,本來就不夠空間的地方越來越狹小,景丞霏覺得肚子都快爆開漲破了。
「嗯。」
「哈啊啊啊啊啊────!!」
詩延打開夾子,瞬間水就噴出來射得老遠,將墻壁跟地板都弄濕了;然而才尿幾十秒詩延松手讓夾子夾回去,本來蜂涌而出的水迅速逆流回膀胱,景丞霏原先舒暢的叫喊立即疼痛得叫不出來。
「好痛!要死、太深了啊──!!」
這一打擊讓他本來就發麻酸澀的雙腿站不穩,直腸又生生吃下5、6公分的長度,內壁正因為膀胱的沖擊而絞緊,粗圓顆粒硬是把狹窄的通道擠開,因為興奮想要腫大的男根被金屬網困得脹紅充紫看上去十分可憐。
「我有允許你尿了嗎?不懂規矩的家伙。」詩延伸手掌揉著厚實的胸肌,然後兩指夾著挺立的乳尖,褐色乳頭被他手指掐得拉長發紅,拉扯間乳頭也漸漸嚐到刺痛麻癢的快感。
「主人!我錯了、原諒我,求求你!!」天藍色的瞳孔蓄滿淚水,讓身材健碩的男人求饒很有成就感,詩延明白這些給景丞霏的不只有痛苦,還有逼近瘋狂的歡愉。
「尿吧。」詩延溫柔舔去男人的眼淚,然後慢慢把導尿管抽出去。
「哈啊、啊呀啊啊啊啊啊!!!」經過漫長的等待,膀胱中的水終於全部排出去,詩延怕景丞霏放松之余再把陽具吃得更深,抱住他的身體不讓滑下。
雖然景丞霏被虐成這樣很有趣,但把他玩到喪失理智就不好了,詩延對只會蹭腿發情的狗沒興趣;詩延把他身後的銬鎖解開,在他哀嚎呻吟中讓假陽具離開腸道,要是沒詩延抱著他早就渾身脫力的倒下了。
被綑得已然失去知覺的手卻堅持抓著詩延的衣服不放,景丞霏無聲的哭泣,詩延將他從絕望恐懼中拯救出來,此刻他的心中再也塞不下除了詩延以外的人事物。
「怎麼樣?還要離開我嗎?」
「不、不!」
景丞霏慌亂的搖頭,他的嗓音破碎沙啞,但心里執著得認定詩延就是他心中唯一的主人。
詩延用手安撫他的背,就像在照顧一個旁徨無助的孩子,而自己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不過他可沒天真到以為景丞霏真的服從於他,這只不過是想從痛苦解放的求生手段,反正他也不想對方是因為道具才給予忠誠。
手上幫他解開貞操帶,輕輕擼了幾下,憋了好久的男根總算顫抖的射出來,精疲力勁的景丞霏昏睡過去。
詩延將他抱去浴室清洗,讓加德去把禁閉室收拾一下。
會幫奴隸清洗
也是詩延不像主人的地方,不過對詩延來說,就像吃完東西要清洗碗筷那樣理所當然。
11戀人游戲
早晨。
許久沒有感受陽光照射皮膚的溫度,身體包覆在柔軟蓬松的棉被中,嘉遠什麼也沒想的發呆時聽見門開啟的聲音,兩個腳步聲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丞霏?」
「嗯,是我,還有我的主人,他想跟你聊聊。」
嘉遠坐直身子,心里對主人這個詞匯十分恐懼,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
詩延才不管他一個大男人,努力挺直背脊的樣子就像遇到蛇類的顫抖白鼠好笑,悠閑坐上咖啡色的單人沙發椅,對比嘉遠就是放松懶散的姿態。
「不需要無聊的開場白,你跟我奴隸都想要救你們巡邏隊的人出來吧。」不給人緩沖的空間,詩延直接了當,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但偏偏你們兩個都是奴隸,景丞霏也就算了,你一個失明的要怎麼救人?所以到最後還是得求我。」
「現在對你們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拿什麼來讓我救人?雖然我不怕得罪何高,但憑什麼讓我幫你們忙?」詩延沒說何高是他暗殺目標的事,他又不是腦子破洞,干嘛要自己傻傻說出來給他們撿便宜?
短短幾句話就讓他們的心情跌到谷底,憤怒反抗那都是有能力的人才做的了,他們空有動力卻什麼也做不到。
嘉遠抓緊手里的棉被,咬牙什麼都說不出口,面色變得更加慘白。
景丞霏也不忍隊長這副模樣,他轉而面對詩延問:「主人,有什麼是我們能為你做的?」
「無論什麼?」
「無論什麼。」
「那你們去幫我賺積分吧,在虛擬世界中就算失明也沒有關系。」
所謂積分自然是購買東西用的,基本上柏金等級大多是免費,只有將奴隸帶出島要大量積分;詩延讓他們做的事并不過分,甚至可以說是理所應當,以詩延的性格來說過於和善,可也不排除他嫌麻煩的心態。
「這樣就可以了嗎?」嘉遠不敢相信,有些遲疑的脫口詢問。
「嘛,你們要是覺得那個很容易我也是無所謂呀,要知道,天響島涉及比賽積分的都不會太好過。」話題到此結束,詩延站起來朝他們揮手。「那就這樣,這件事不急你們自己約好就行,何高的事我會解決。」
「對了嘉遠,雖然你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奴隸,但我不需要。景丞霏,他就交給你了。」他可不想看到嘉遠傷好後跪叫自己主人的模樣,對詩延來說,嘉遠是附屬於景丞霏,不干他的事。
詩延走後,嘉遠輕聲問他:「他可以相信嗎?」
或許以前的景丞霏還會猶豫,不過現在的他──
「我相信主人。」
那邊詩延剛走到客廳加德就泡好茶葉倒入杯中,他拿起來喝一口,薄苦回甘的清香很放松精神。「你有事情想問我對吧。」
「主人為什麼要把景丞霏留下來?」
詩延抬眼,茶的熱氣模糊加德臉龐,不過他還是猜得出對方是何種表情。
「他的確讓我覺得麻煩,但──誰知道呢?反正也沒到超越我底線的程度。」
加德沒有說話,那微微下垂的兔耳還是泄漏他的心情,詩延朝他招招手,加德順從走來讓詩延摸他柔軟微涼的發絲;詩延的手掌有很多厚繭,碰到頭皮時會有些刺癢,但他的動作非常溫柔,加德知道主人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
「走吧,去我房間。」
輕聲在加德敏感的耳邊邀請,說話熱氣讓加德耳朵忍不住抖了一下,他點頭。
進主臥躺在床上,詩延阻止加德自己脫衣服的舉動,撥開加德赤紅的發,舌頭舔上屬於人的耳朵,白玉似的耳肉很快染上羞人紅霞;加德雙眼迷蒙半睜,透粉的薄唇微啟,默默承受柔軟舌頭舔著耳廓的濕熱麻癢。詩延沒什麼經驗卻是很好的學習者,一發現加德有觸動就會加強進攻。
「主人」加德低緩的有如嘆息。
詩延輕咬一下耳垂警告:「叫我的名字,我要玩戀人游戲,只限現在。」
加德內心苦笑,雖然與詩延相處時間沒有很長,但已經明白主人的性格多麼惡劣。
似慵懶狡猾的豹貓,有興趣時就跑來逗逗你,沒興致時根本不理你。
即使說明是游戲可竟然給予奴隸說主人名字的資格,我的主人──詩延啊,你難道不知道過多的溫柔會使人貪婪,會妄想成為你心中特別的存在嗎?
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力,就算有也不可能拒絕。
「詩延。」
「我喜歡你的聲音,尤其是發情的時候,十分撩人。」
舌尖輕輕勾勒耳里的輪廓留下唾液,就像在仔細品味自己獵物的野獸,思考從哪邊下嘴更為美味;詩延的手也沒閑著,觸摸因興奮而直直豎立微抖的兔耳,毛絨柔軟的手感百摸不厭,兩個敏感點被攻擊加德終究忍不住輕吐出聲。
「嗯啊那邊的話我會」
緩慢的調情使他難耐,加德從未有過這種體驗,調教師不會像情人照顧他們的快樂,只會將人調教成放蕩的妓子、供人賞玩的玩具。
加德看著近在咫尺的詩延,有股想要觸摸的渴望。
既然是戀人,那麼主動碰觸也是沒有關系的吧?
摸上詩延黑色直條紋襯衫的胸膛,隔著細致單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身體散發的熱度和肌肉柔韌完美的線條,詩延對他的舉動并不在意,無聲鼓勵了加德放肆手上的動作。
加德解開襯衫鈕扣,主人的上身就這樣袒露在他眼前,頭一次在奴隸還是完整著裝的狀態退去主人衣物,那種滿足不是言語可以表達。
詩延的肌膚并不完美,上頭有不少未及時處理而留下的傷疤,加德撫摸突起猙獰的疤痕時,詩延會因為覺得搔癢而稍稍頓住呼吸;沒有說阻止的話,等過幾次之後也就習慣了,無聲縱容著他調皮的舉動。
「詩延我可以問你,這道疤痕是怎麼來的嗎?」
摸著接近心臟的巨大傷疤,加德咬牙豁出去問了,錯過這次機會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脫口而出,從第一次看到時他就在心中掛念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他最無防備的位置,留下幾乎置於死地的傷口。
「很在意這個?」詩延離開加德被他舔啃得留下印痕的脖子,他臉上的表情沒有改變,但加德就是隱隱感覺到詩延的情緒變低了,他在心中暗自後悔,甚至做好了被主人踢出房間的準備。
「我曾經愛人留的禮物哦。」用著輕飄滿不在乎的語調,詩延看加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惶恐,張著嘴想要說什麼,但詩延已經低頭去堵住那張嘴。
「唔!嗯、哼」
舌頭侵入他的口腔,之前喝過的茶香還殘留在上頭,是略帶苦澀甘甜的吻,詩延收回舌頭舔完加德的唇後抬頭。「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是以前一個棘手的目標留下的,不用想太多。」
加德不曉得詩延哪句話才是真的,詩延讓他閉眼又再次吻起來,詩延的吻很生澀小心,真如之前所說將他像個情人對待;這個認知讓加德心生繁亂,究竟什麼樣的人才可以成為詩延的愛人?
「嗯?!」
他的舌尖忽然被牙齒輕咬了下,加德詫異的睜開眼就看見詩延些微不滿的眼神,接下來再也不隨便亂想,開始回應起詩延的舌頭;兩舌在嘴中相互糾纏交換唾液,加德手掌侵入襯衫撫摸詩延的背,詩延搔刮他的口腔後,動作激烈得吸允他舌頭。
「呼、嗯嗚啊!」嘴堵住加德發出的喘息,詩延的吻逐步麻痹他神經,大腦思維變得渾沌朦朧,彷佛要被迷醉在這場吻中再也醒不過來。
不知何時詩延退開加德衣服,手開始摸他胸膛,跟景丞霏比起來他的肌肉不多屬於纖瘦,沒有健壯的胸肌,但也沒有顯得過於單薄;膚質白細嫩柔滑的緊實,指腹細細蹭著淡粉色的乳暈,流竄四起的快感讓加德難耐扭動,輕摸背的手不由自主扣住詩延的肩胛骨。
漫長的接吻帶來的唾液從嘴縫滑落至脖頸,詩延過分的熱情令加德開始有些招架不住,手指夾著已然挺立的乳尖,時不時用指甲搔癢乳尖緊密孔洞;接連不斷的刺激引得加德下身早已腫脹貪婪流水,詩延的舌吻讓他快喘不過氣,他的理智被快意啃食著,恨不得快點結束這難耐的挑逗直接進入正題。
彷佛也感受到加德的急躁,詩延總算離開嘴,沿著下巴線條慢慢舔到突起的喉結,而那只作亂的手往下在小腹曖昧繞圈,若有似無的摸著因他而升溫的肌理表層。
「詩延、詩延快、我想要你拜托你」帶著泣音的哀求,這種緩慢的調情又何不是種變相折磨,挑動全身敏感的神經,卻永遠不觸碰最饑渴的地方。
「拜托我什麼?你說話這麼小聲我完全聽不清楚呢。」這句話自然是騙人的。
「啊請你碰我的肉棒哼嗯讓、我射精」
詩延抓住被前液沾得濕潤水亮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加德隨他動作興奮得喘氣淫叫;已混亂了身為管家的儀表矜持,被浪潮般的快感襲卷淹沒,面孔變得放蕩陶醉,總是沉穩的聲線早就破碎不堪,完全蕩漾在詩延給予的快樂之中。
「嗯嗯要射、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大腦一片空白,冗長前戲將情慾堆疊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腰部前挺腹部繃得死緊,精液大量噴發而出,射得詩延下身都是混濁白液;全身力氣像被瞬間抽空,加德癱軟無力的喘息,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竟然光是射精就耗費了他所有精力。
「啊!!主──」
「噓,是詩延喔。」
詩延提醒一聲,繼續剛才加德被驚嚇的動作,身為主人的詩延竟然在舔奴隸的精液!赤紅的舌頭色情得舔去吃下加德沾在他手上的白液,眉眼含笑的看他羞怯到恨不得將自己埋到土里的表情,用著屬於戀人的方式嘲笑他的淫蕩。
「放心吧,沒有很腥,勉強可以接受。」
「嗯。」
溫和的話語卻似針頭隱約刺著加德心臟,腦中又回到先前的疑問。
有誰可以成為主人的戀人?
會有這樣讓主人溫柔對待的存在嗎?
如果有的話
──主人,這不是游戲是懲罰啊。
12虐殺豬頭副標:遇見小狐貍
紫恍館,天響島上的高級酒店。
工作人員都穿上制式軍裝,貼身剪裁險露修長線條,挺拔有力的步伐,看不出一絲色氣或是俊朗或是柔美的面孔正氣凜然;幾個客人抵抗不住隔著褲子揉捏他們的臀部,有個甚至掀開扮菜鳥新兵的水手服,瘋狂舔咬擅自站立的粉色乳尖,新兵被吸得淫蕩呻吟,說著拒絕卻更挺著胸膛方便客人下嘴。
今天是這間酒店的spy軍官之夜,不過顯然有人沒有這種好心情。
「那個混帳柏金!!到底是什麼人?」
啤酒杯敲擊桌面,里頭的酒灑出一些噴到旁邊人身上,那人也不敢生氣,討好的附和他:「何大人放心,柏金的人很少一定可以查的到,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哼,最好!他要是一出天響島我就把他肏到叫我爸爸!!」
始終忘不了詩延踩他手時高高在上的姿態,宛如看著螻蟻的神,而把那種狂妄的小子干到肚破腸流的驚叫哭喊是他的嗜好之一。
「那是當然的。」那人諂媚微笑,將灑半杯的酒再添上。「都到這玩了,何大人我們就先不說那個晦氣的人吧?其實小的預定好房間,想給您一個驚喜。」
「驚喜?你能有什麼驚喜?」何高嘴上說得不屑一顧,眼底已經浮現猥瑣的目光,青銅只能說是得到天響島的入門卷,真正高級的奴隸他可弄不到手。
「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何高被帶進一個包廂,里面有著各式s的刑具,卻沒有其他人。
「這是噗啊──!!」
屁股冷不防被踢一腳,就聽見包廂的門被鎖上,何高火大的翻身,堅硬鞋底卻重重碾在他陽具之上!!
「啊啊啊啊啊──!!!收腳!好痛!!要死、死啦啊──啊啊!!」
「哭得真慘啊孩子,爸爸來找你了。」撕去臉上易容,恢復原本的嗓音,何高面帶驚恐得看見那踩住他的人,就是他想要報復狠肏的對象──詩延;何高殺豬般的慘叫刺得他耳膜有些痛,不過工作就是這樣,不能挑對象的呀,為了能讓他正常說話詩延收回了腳。
「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我的手下?」陽具被碾壓的劇痛仍使他渾身發抖,稍微動一下都會牽扯到敏感的傷口。
「不是你在找爸爸嗎?爸爸怎麼好讓兒子失望呢?」一直胡說八道的戲弄他,詩延可沒有為目標解釋一切的好心腸,他指著那邊的刑具:「自己爬到那邊去,不然我就把你的蚯蚓踩爛。」
「誰會聽你的話!!」何高奮力站起身,但他的動作實在太遲鈍,根本碰不到詩延。
「我沒什麼耐性。」詩延從架上拿起一個帶倒刺的黑色長鞭,細密尖銳的刺一看就讓人頭皮發麻,鞭子打到何高腳邊發出凌厲鞭響,詩延還沒真的打到他何高就又嚇得跌倒在地。
「不要!!你到底想干什麼!?我不是把奴隸讓給你了嗎?」
「喔,那你把點金戒交出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得也是。」
聽見詩延的回應何高暗自松口氣,但沒料到下秒鞭子就打在他大腿,皮屑褲料都被倒刺直接刮下來!!一時之間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愣住看詩延將殘留鞭上的鮮血甩到地上,潔白地板被濺上殷紅液體還參了一些人的細碎皮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高痛瘋了滾在地板乾嚎大叫,腥臭尿液從他褲檔不住涌出,因為他痛苦掙扎而沾得到處都是。詩延微皺眉,抑制住想要摀住耳朵的沖動,等這頭豬什麼時候可以緩過來;對詩延來說這鞭跟警告打招呼差不多,他都還沒認真來,怎麼就不行了?
大概等了將近半分鐘何高才緩過來,剩下最後一分僥幸被粉碎,他兩手抓住大腿肥肉,嘴唇顫抖得開開合合就是說不出話。
「除了點金戒,還要麻煩你將巡邏隊的下落告訴我,謝謝。」
巡邏隊的人數共有十一個,不可能全部都在何高這里,不過賣家可以知道被交到誰的手上。
「我不清楚要去查查」
「去哪里?青銅憑證就在你身上啊。」詩延露出和善的微笑,貼心提醒他解決問題的最快捷徑,手里的鞭子不知道為什麼晃了一下,何高一見驚恐得張大了嘴巴。
「對、對對,我只是一時忘了!」
害怕詩延又把那鞭子甩下來,何高趕緊開啟青銅憑證的終端系統,將奴隸的去向調出來。
「有一個已經被帶出天響島,兩個在青銅、一個在白銀那邊,剩下的都在我那里。」
詩延掃一眼,就記住了上面的名單。有個方法可以輕松奪取奴隸,就是讓奴隸變成無主的,原本的主人放棄奴隸或是主人自身死亡。
「嗯,然後呢?點金戒在哪里?
」
「我我、我不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痛哭的慘叫,鼻涕口水控制不住的奔流而下,何高前胸被抽了一個大創口,血肉外翻都能看清楚里頭組織;何高細小的眼此刻睜到最大,全身血管暴得突出皮膚,大量冷汗像水龍頭一般往外冒,然後詩延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
這到底是在折磨誰啊?
不用看也知道何高不只前面失禁連後面也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知道在哪里,古代遺物不是什麼人都拿得起的。」
手往下,抓住從衣袖滑落的匕首,將何高的衣服從中間劃開,自然他對那白花花的肥豬身材不感興趣;古代遺物需要能源啟動,而沒有魔力的普通人能啟動它的方式只有被它寄生,被寄生的人會以他人精血靈魂為食,所以除了嘉遠和不在何高手里的奴隸外,基本上不可能活著。
天響島可以無限復活,但靈魂被吃肉體復蘇也沒什麼用。
「啊、啊啊──你想干麻?」何高痛苦得皮肉顫動抽搐、視野模糊,詩延居高臨下的模樣讓他活像砧板上的食材,只能乖乖躺著讓他任意宰割。
「動一點小手術,不用擔心我的刀工不錯。」
說了根本不算安慰的話,詩延從胸腔正中間往下到肚臍一刀剖開,露出里頭鮮血淋漓還在活躍勃動的內臟跟蒼白的骨架,黃白色的脂肪噴涌而出,將周圍弄得黏膩不已。
何高這次是想叫也叫不出來了,過度疼痛驚嚇超越他心里足以承受的范圍,就這樣昏死過去。
詩延不叫他,剛好讓耳朵也清靜清靜,詩延已經看到了他的目標。
跳動的心臟埋著一枚黃金戒指,表面刻著細膩繁瑣的紋路,雙頭蛇頭相互交疊吐出蛇信,蜿蜒姿態刻劃得栩栩如生,彷佛隨時都會活過來爬行;兩對血凝似的眼珠如紅寶石璀璨,對比之下心臟的紅就顯得烏黑,但也不奇怪,被金點戒寄宿的活物怎麼可能活的暢快。
詩延果斷將戒指挖出來,退後閃過大量噴灑的血液,何高停止了呼吸。
這時詩延解開金鏈拿出青銅片,將巡邏隊的奴隸權限轉移到他名下,至於其他的此刻已經默認是無主奴隸;被轉移的奴隸會有專人送到他別墅,詩延用終端通知加德他們一聲,何高隨著細密的金色光芒身體逐漸被修復,又緩緩恢復呼吸心跳。
好了,接下來看他死幾次會崩潰吧!天響島不允許精神失常的主人待著,一旦被送出島外安排好的人就能直接殺他了。
轉著手里匕首,詩延開始無聊的工作。
半小時後,恢復易容的詩延通知工作人員何高玩太爽昏了,工作人員一看何高昏厥就送他到島上醫院;工作結束,就在詩延裝作一臉擔心要去醫院看看時,突然被人擋住。
「你干什麼?我得去看何大人的病情!」
「客人,別急著走啊,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
那人身形高挑五官柔和細膩似男似女,上挑的緋紅桃花眼似甘醇濃郁的酒,足以勾動溺斃人所有思緒;而最吸引詩延注意的是他頭頂毛絨蓬松的狐貍耳朵,眼前這人就是獸人中最會勾引的狐貍,不知是何目的擋住了他,如果是別人或許會好奇與他談話但詩延不會。
「誰管你有什麼事!」
詩延閃過他要直接走過去,卻被他抓住攬在墻邊,狐貍在他耳邊悄聲問:「你是那個柏金雙性對吧?」
「!」
這句話透露了很多訊息,詩延不能當作沒聽見。
詩延雙性的身分沒公開過,因為一有雙性出現就會被王室的人控管,他們會給予雙性諸多福利卻要第一優先生下基因強大的後代,雖然雙性可以讓人懷孕,但詩延一點都不想過那種不自由的種馬生活。
雙性消息一直以來都被王室重視,要是一說誰是絕對被全身扒光仔細檢查,連你身邊關聯的所有人都不放過!
現在王室公開的雙性只有光明教會的圣子,即使他是最高貴的圣子,只能勉強避掉生孩子圣子需貞潔,他答應王室每周一次開放圣水給需要的人喝,而此圣水還真是彼圣水,圣子一周以來的尿液。
同樣可以治療病痛,但像景丞霏那樣腿斷了是不行的,其實教會治癒術一樣能治,但人民就是要雙性的,又有什麼辦法呢。
詩延看狐男脖頸間白晶雕刻的小狐貍,跟加德相同等級的奴隸,是奴隸就比較好辦了。
「跟我來。」
內存不存在,請稍后嘗試訪問
二三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