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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兩條路線,文青走水路,他走陸路,如果發(fā)生什么突發(fā)事件,另一方的糧草也能堅持一個半個月。
文青的水路更快,卻要承擔一定的海浪風險,但以前文青做過海官,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投入了將軍麾下,在押運糧草方面是一大助力?。∽约旱年懧芬恍?,但這劫軍糧的人不是吃撐了就是想死了,自己相對來說安全的多!唯一的威脅就是楓容山的鐵老大,但那人是個識時務,所以總的來說此次糧草的押送還是很安全的!
兩天之后,文青與小北押著糧草北上了,重天恨不得把自己縮小了,讓小北把自己打包帶上,去見他家將軍,可是也就是想想而已。所以說打仗什么的最討厭了!
小北和文青都走了,起碼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哎!郁悶??!抬頭望望,天空的浮云都有種被禁錮的感覺,這個京城真不是人待的,這官也不是人做的。
將軍這次回來了,以后還是要出去,自己卻要作為人質留在這里。有時候真希望除了他們自己什么都沒有,永遠快樂的生活,自己這種白癡想法被將軍知道,肯定要被笑話吧!哎……
嘆息般的低下頭,卻被全叔放大的菊花臉嚇了一跳,“突突突……”的連退幾步,尖聲叫道:“全叔你干嘛啊?想嚇死我啊?”全叔整了整衣衫,笑的和藹,“二少爺,現在你的信也寄出去了,該好好練字了吧?”那一副了然的表情,把重天唬的一愣一愣的,還以為全叔發(fā)現了什么。
“小北告訴你的?”不可能啊,他和將軍的關系小北怎么可能會說!全叔只是笑,把重天直笑進了書房,認真的執(zhí)筆寫字。
你要問全叔怎么發(fā)現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他是“不小心”偷看到小北給你重天一封信,再“不小心”偷看到重天給小北的信。想起自己前一陣不讓他給將軍寫信,一是怕打擾將軍,二是想讓他練好字,沒想到二少爺還真信了,偷偷摸摸的寫信,那摸樣可愛極了。自己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嚇唬嚇唬他!
兩人的誤會就這樣華麗麗的產生了,所以當將軍回來,重天當著全叔的面輕吻將軍時,這位老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嚇壞了一屋子的人。
夜晚悄悄來臨,一輪圓月有升上了天空,已經不知道多少回在月下思念了,今晚的重天又有些失眠,圓圓的月亮變成了將軍的臉,對自己笑的溫和,突然很想知道將軍小時候的事,飛速的跑到全叔的房里,把人搖醒,再做了個鬼臉把人嚇醒,纏著全叔說起了將軍小時候的事,這一聽,重天就入了迷!
將軍不是郁府的嫡子,卻是長子,也就是身份尷尬的庶長子,他的母親蔣書媛出身并不差,和他們的父親郁生景也是真心相愛的,奈何一時情難自禁婚前就有了他。本想迅速成婚將這件事掩飾過去,卻不小心被人發(fā)現了。蔣書媛的娘家大怒,稱沒有這個女兒,無奈之下只有作為一個妾被抬進了府中。
雖沒有明媒正娶,但蔣書媛已儼然是這個家的主母,郁生景也沒有再娶,生活還是過得有滋有味,但是好景不長,蔣淑媛因難產而去世了。郁生景并沒有因蔣書媛的死而厭惡自己的第一個兒子,但一時之間也無法面對他,本想等過一段時間等自己冷靜下來,卻遲遲沒有過那一關,直到下意識的遺忘了這個兒子。
在將軍兩歲的時候,四處游玩的老太爺回來了,做主給郁生景娶了一個書香門第之女,也就是重天的母親王語凝。新婦進門,慢慢的沖淡了郁生景心里的傷痛,與王語凝成了舉案齊眉的恩愛夫妻,就更加下意識的忽視將軍的存在了。
沒過一年重天就出生了,郁生景十分開心,抱著兒子的時候,才猛地想起那被自己遺忘的長子。懷著愧疚的心去了南苑,那是蔣書媛生前所住的地方,此時已有些凋零了。
府中的下人因為主子的不在意,對于將軍的照顧自然不到位,小小的將軍僅有三歲就早熟的如同七八歲的的孩童,單薄的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