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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在一片喧鬧中醒來,她驚恐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精致華美的籠子里,身下是粉色絲綢的地毯,花紋復雜多樣,而她全身未著寸縷躺在上面,雪白的皮膚被毯子上金線鉤織的花紋硌出了紅痕。渾身無力,雙手被綁到身后,胸前被金色的繩子勒出了渾圓的雙乳,下體非常酸脹,尤其是菊穴,像是被塞過不小的東西。籠子被布包起來她身處黑暗中,卻能聽到自己周圍有非常多的人,環境嘈雜的像是大型集市。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下一個產品是雌性羊獸人!”
小羊面前的布幃被一把拉開,闖入她眼簾的是巨大的舞臺,環形的觀眾席從上到下搭建成羅馬賽場的形制,坐滿了帶著遮住上半張臉面具的人,男男女女都有。一雙雙貪婪又癲狂的眼睛透過面具都集中到舞臺上的籠子里。而靠近舞臺的地面也站滿了人群。很多人手里還牽著布料稀少幾乎無蔽體的獸人奴隸,多數乖順的跪在腳邊。
“大家都知道在歐洲神話里羊是魅魔的化身,而中世紀也會選羊來緩解漫長航行的欲望。因為羊的陰道是非常舒適的性器官,濕熱緊滑插進去宛若天堂。而處子雌羊獸人更是可遇不可求,這只獸人天然巨乳,臉也是不可多得的漂亮,下體兩個穴都是第一次,且都是名器。已經灌腸,正處于最好的使用狀態,買回家就能開苞。”
小羊被荒淫的開場詞嚇傻了,巨大的歡呼聲夾雜著污言穢語從四周席卷而來,每個字她都聽得懂卻無法理解,突然好幾雙手伸到籠子里意欲猥褻她,從她的雙足摸到大腿,還有更過分的扳開她的大腿,想要摸地更深。
“啊啊!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啊!”
小羊瞬間都大哭起來,拼命把身體往籠子一角縮,卻還是逃不過如影隨行的觸摸。反而因為坐起身動作劇烈地想要踢開摸到她的手,漏出腿間的一點粉色,全場都因為小羊的掙扎爆發出來更大歡呼聲。
女孩覺得自己像跌入了萬丈深淵,這里對她來說和地獄沒有區別。在臺上的主持人等人群第一波歡呼過去后,示意籠子邊的人把女孩抱出來,不顧她的掙扎哭叫綁到了舞臺中央的椅上。小羊躺坐在一張比她長的多的黑色椅子上,雙手被高舉過頭頂綁到椅子的斜靠背上,確保她的臉是面對觀眾的雙腿被用力的扳開,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看啊!放我回家,嗚嗚嗚——我要回家”
主持人不顧她的哭喊,直接把陰戶里的小穴扳開,把粉色緊張到微微痙攣的花穴投屏到大屏幕上
“我們今天準備了一個小節目,現場調教獸人的小穴,讓大家更加直觀的看到羊獸人沒被調教之前,身體是多么的敏感!”
現場頓時響起了更加狂熱的肆意笑語,主持人低下頭對著哭的泣不成聲的小羊低聲說
“如果你能好好配合那調教只是對小穴,如果表現不好,沒人滿意能在調教途中拍下你,那你就會被現場破處,淪為會場最低賤的穴奴。”
他拍拍女孩被嚇的噤聲,蒼白可憐的小臉
“所以叫的好聽一點。如果沒人買你,我會去好好光顧你的,希望你不會被輪死。他們最喜歡你這種樣子的獸人了。”
女孩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尖叫,語無倫次地求救
“求求你…不要…救救我——”
主持人戲虐的捏住女孩的兩頰,逼迫她望向朝她走來和她一起表演的獅型獸人,全身都是緊實巧克力色的肌肉,全身赤裸只配上黑色皮手套和面具,下身的性器大大咧咧地成半勃起的狀態,都已經能讓人感覺到它的硬度。全身爆發的男性荷爾蒙讓經過他身邊的性奴都發騷的擺臀塌腰,露出吞吐濕潤的穴口求他的垂青。那根沒有完全勃起的兇器比小羊的胳膊都粗,長度有28左右,190的身高能把女孩完全包在身下,再加上天性的威壓和他死死盯著女孩的眼神,把女孩嚇的渾身顫栗,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下。看到她哭,獅人的性器更粗了一截。
“把她的肉逼扳開!”
“她的穴吃的進去的?操爛了怎么賣”
“操她的小穴!操死她!”
“操爛子宮就丟到廁所當肉便器,花一百就能用”
“這種貨色都是看著小,籃球都能塞進去”
“你塞過啊?”
“我買到塞給你看呀,哈哈哈哈!”
在獅人上場的途中,各種淫穢的話充滿了會場。女孩抖的連椅子都在振動,獅人顯然也受到了影響,女孩離他越近越能聽到他明顯情欲被調起的喘息。
“他是聽到要調教你,還有可能給你破處,專門來的,是我們會所尺寸最大的了,你多流點水潤滑別被捅穿了。”
主持人說完就退到了一邊,把出臺讓給馬上要開始的淫靡表演。
“調教開始,有意拍下者可以隨時叫停”
這是會場常用的拍賣手段。對于稀缺商品,用破處調教來激發觀眾的腎上腺素,愿意出高價想要處子的自然會馬上拍下成交,喜歡非處的就等調教結束再買下,而破處的行為也能喚醒臺下的獸欲,刺激會場的各
種色情消費。穩賺不賠,還能滿足觀眾的獵奇心理,打出廣告。畢竟誰不喜歡美麗的小雌性被玩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啊,被肏的淫態畢露,被串在和她腿一樣粗的肉棒上被入地欲仙欲死,入到嘔吐
這是會場里最好看的畫面
小羊抖的全身都在顫,嘴里一直說著“不要”,在獅人伸手去摸她胸部的那一刻,絕望的大叫起來
“不要!不要啊啊——救救我——救命!!不要碰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里,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沒畢業,還要打工上學,求你放了我吧——不要,不要摸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獅人看著因為劇烈掙扎而不停抖動的巨峰,一浪一浪地乳波甚是好看,中間粉嫩的乳頭配上稍淺的玫瑰棕乳暈,顯得乳頭更加粉嫩。女孩劇烈運動造成的薄汗讓整個奶子看起來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光,看起來更加可口了。
獅人直接撲上去,大掌握住和他膚色反差巨大的雪峰一口舔了上去,對準乳孔用舌頭靈活的彈動,讓整個奶子都隨著靈動的跳躍,整個大屏都切到女孩被玩的抖動的乳頭,甚至能看到翕張的乳孔,觀賞感十足。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舔!不要舔我的胸——好疼啊啊啊,輕一點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別看,別看!!”
獅人用自己舌頭上的倒刺一口一口的往女孩身上舔,從胸部到乳溝,舔著女孩全身的汗珠,一路往下,女孩身上凡是被舔過的地方都被刮紅,在雪白的嬌軀上尤為明顯,刺激著看客的感官。獅人抬起女孩一條腿把穴展開給臺下所有人看,只有小半個手掌大的桃色陰戶,無毛光潔的下半身,中間裂開一小條粉色的縫隙,連菊花都是粉色的一點點綴在上面,和獅人巧克力色的身體,巨大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著在場所有雄性最原始的性欲。臺下歡呼尖叫聲一浪蓋過一浪。
主持人很滿意臺下不多見的盛況,提醒獅人
“多舔一會,別馬上提槍就干。”
獅人停頓了一下,把一條腿駕到了自己肩膀上,扳開鼓起的饅頭逼用力舔下去,沿著那條粉色的縫隙就往里擠,火熱的唇舌卷起微涼的陰唇邊往嘴里送,用尖利的犬牙磨里面的嫩肉,不管小穴抖成什么樣都穩穩當當的舔在上一次舔過的地方,直到那一塊發燙紅腫才放過朝更深的地方舔去,用舌頭上的倒刺去剮蹭穴壁上的嫩肉,嫌不夠深把整個頭都伸到女孩的陰戶,抱著肉感十足的屁股就死命的往嘴邊送,伸舌頭用舌尖肆虐女孩未經人事的花穴,甚至舔到了處女膜的地方,用舌頭輕女孩的陰道瓣。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會死的,好燙!別舔那里啊啊!——要化掉了,下面要燙化了——不要舔了,不要了——已經都被舔完了!不要再頂了,到頭了啊啊啊啊啊啊!——媽媽,救救我啊!媽媽”
眾人聽到女孩被舔的喊媽媽都開始興奮起來,從獅人抬到肩膀上的那只雪足的劇烈掙扎就能知道舔在小穴里面的動作有多大,如果不是壓住了腿,女孩掙扎得都能翻下去。腳掌上五顆雪白的腳趾都被舔的瘋狂抓握痙攣。女孩整個人都在痙攣抽搐,腰腹被舔的不停向上弓,雪乳都被舔的上下左右甩動不堪。終于,整個人渾身一僵,雙眼翻白,抬臀張開大腿,向前噴出了一道水柱,獅人把女孩腿扳的更開,向臺下展示穴口水柱噴涌的場景,雙手扣住穴口邊緣,用力往兩邊拉開,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女孩高潮的穴道。水柱噴到臺下甚至有人去接四濺的水花。
美人潮吹的畫面引起了場內的高潮,有些忍受不了的看客隨手抓起地上的性奴給他口交,有的甚至直接插入早就濕潤好的洞口,整個會場開始了淫靡的亂交派對。
獅人抽出調教的鞭子,還沒等女孩噴完就用鞭身抽向大腿,頓時留下了一條血紅的鞭痕,拿著鞭頭磨搓著被舔開的縫,教導女孩叫床
“這叫騷穴,不叫下面”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啊——啊啊啊啊!——不要打我的騷穴,我會好好叫的啊~”
等潮吹結束,女孩像是小死了一回。但被舔開的穴看起來更加漂亮,大大小小的花唇都綻放開,露出翕張的穴口和圓潤的花蒂,獅人對著花蒂用舌頭瘋狂的上下摩擦,逼著女孩再次進入高潮狀態
“啊啊啊啊!饒了我,不要再來了——啊啊啊嗯啊嗯呃——饒了小騷穴,騷穴快來噴沒了——我會死的啊啊啊啊!——嗯啊嗯啊~怎么這么會噴——不要在噴了啊啊啊啊!”
陰蒂刺激著女孩一股一股的又噴出來,就算累暈過去也要被抽醒清醒得被舔射,女孩整整被舔了20多分鐘,噴了大小10多次潮吹,整個人都變得紅彤彤的,涎水流滿了嘴角,舌頭都被噴的吐出來,噴地翻白眼,腿也不自覺的從獅人肩膀上落下,被抽打都清醒不過來。
獅人邊看女孩噴邊擼自己的性器,等女孩噴的昏迷過去,拎起自己的兇器準備叫醒女孩。
臺下的觀眾都聚精會神得盯著這一幕,巨大的黑色肉棒,冠頭的小孔還流著色情的胰液,頭部就已經比女孩整個裂縫都大了,如果插進去就能把女孩整個人都
串起來,跟別說她是第一次就要吃這么大的極品,以后還不知道多么淫蕩。所有人都在等待女孩的開苞,看她從純潔的處子變成淫亂蕩婦的開始。
獅人用自己的肉棒敲打女孩的陰戶,把女孩打的一抖一抖的,雖然在昏迷的狀態,也知道馬上要經歷不好的事,邊小口喘氣邊往上躲,可是男人下一秒就伸手卡住女孩的細腰,抬起她的下半身就要往里一發中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滴!商品已拍下”
一聲機械女聲,終于有人買下了這只被玩的凄慘的小羊。
獅人喘著粗氣,雖然聽到了提示音,知道這只小羊已經有主了,但身體叫囂了要捅進去,盡然不管不顧地想要使用這件已售商品,他腦子里只想著插進這個雌性的肥穴了,肉棒抵到穴口就知道這里面有多么的軟,多么緊滑濕熱,非常的好肏!
主持人馬上上前阻止,聯和其他工作人員把欲望上頭的獸人拉下場去。小羊也被打包好,送到了賣家的手上。徒留現場的觀眾繼續這場淫靡的盛事。
顧伊有個怪癖
他喜歡看同班的小羊哭,她一哭,不用任何觸摸他下體就會硬起來。
顧伊是10歲那年發現他喪失了哭的功能。
罪魁禍首是家庭的過于嚴苛的精英教育,看著自己撿到得小狗被摔死在自己面前,他就知道哭沒有用,只會被父親罰得更狠。對可愛小動物的喜歡和軟弱的眼淚被強行分化到無用的類別里。
直到遇到小羊轉學過來的那一天。
那是高二剛開學,顧伊去辦公室交物理特長班的申請表,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直不茍言笑的班主任語氣溫柔得在安慰道,
“你情況比較特殊,沒事的,有問題就來問老師知道嗎,老師班上是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另一個軟軟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特有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
“謝謝~老師……”
顧伊哭腔一擊即中,腦中一道白光閃過,像是喝了烈酒一樣,從喉嚨一直燒到心里。手指興奮得顫栗,像在沙漠中渴了很久的人終于找到了一處綠洲。
口干舌燥,顧伊的喉結不受控得上下起伏,從門縫里能看到一個齊肩短卷發的背影,
一個小獸人穿著略顯寬大的藍白校服站在班主任面前,小小一只目測只到顧伊的胸口以下。短短的羊角和尾巴都露在外面,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緊緊得貼著校服褲子。大眼睛還含著一汪淚水,蓄得滿滿得才從眼角落下一大顆,順著嬰兒肥的粉嫩臉頰,一顆接著一顆落到了顧伊的心里。
怎么會有人長的這么漂亮,完美地全長在顧伊的性癖上。那里都正正好,一分一毫都落在他心上。
姝色極麗的外貌卻帶著一臉怯懦不安的神情,稚嫩的年紀卻有著豐盈美滿的曲線,矛盾體揉雜成一副特別招變態喜歡的樣子。
班主任張老師是個人類,正手忙腳亂地拿紙巾給她擦眼淚,女孩被校園霸凌了一年,被獸人保護組織送來,正好是他接手。
女孩無父無母,身形怯懦,被欺負都不敢還手的弱勢小獸人,讀書也晚了一年,但人看起來比實際年紀還要小3,4歲,和他班上的刺頭野獸不是同個物種。張老師聽了她的遭遇也是很心疼這個女孩。
顧伊看著女孩細白的手背擦過眼淚,被打濕的瑩白皮膚被窗外金色的陽光一打顯出一顧透明質感。
夏日的午后一瞬間變得安靜,窗戶把陽光制成一道道金色的絲,將女孩的眼淚串成一串珍珠。
本可以是一場青春校園的青澀邂逅,顧伊當下卻只有骯臟的欲望——
他想舔女孩的眼淚,
舔她的手指,舔她濕漉漉的漲鼓鼓的稚嫩臉頰。
圓潤微涼的甘露會沁入顧伊的肌體,向他四肢百骸蔓延,他全身陷入找到了心儀獵物的亢奮。
最后顧伊偷走了辦公桌上被匆忙留下的紙巾,被打濕的透明,手指都沾上了濕意———顧伊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理智的弦嘭的一聲,斷了。
小羊坐到了顧伊身邊。
女孩一到班級就引起了轟動,獸人火熱的眼光打在女孩身上,把她看的都不敢抬頭,純人類也驚訝于她的美麗,
還有萌器:頭頂的小角身后的小尾巴。
簡單來說——全被萌翻了。
下課還有其他班的同學聚到窗邊看她。
最后是最強的獸人顧伊把她納入保護圈,才稍微阻擋了那些覬覦的目光。
這個年紀還不能控制獸人特征的多數是低能兒獸人,有的會半邊臉布滿鱗片,有的會一條腿是蹄子,不一樣長走路會跛。類同人類中的殘廢。
但她就像一個意外。小小的角和尾巴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青春期異于常人的外貌很容易被關注,加上女孩是個內斂膽小的社恐,不俗美艷的臉龐,又搞不清楚社交的潛規則,很容易淪為惡意者霸凌的對象。
那天女孩做完值日,出校門的時候天都黑了,正路過回家
必經之地的小巷子時,被幾只手從黑暗里拽了進去。里面是一群猛獸獸人,他們把惶恐的小羊圍起來了,推搡至墻角。
“誰同意你轉學的?!敢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們是小羊之前的同學,霸凌的主要團體。
蘇林把女孩逼入死角,手攔在女孩身邊兩側,他本體是鱷魚,家里有權勢學校簇擁者很多。第一眼就看上了女孩,但又嫌喜歡一個殘廢的獸人丟臉,所以覬覦化為惡意中傷,身邊的人看到他的態度也跟著欺負女孩,
女孩生性怯懦,面對巨大的惡意害怕的更緊,可憐的姿態讓霸凌者更加肆無忌憚,甚至在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催生出一些惡心的情欲。
在被關在廁所澆水被撕開衣服拍照的時候,終于有看不下去的人幫了女孩一把。事情被鬧大了,但一句“我們只是鬧著玩”就讓那群人毫發無損,幫人的林溪和受害者小羊卻只能轉學。
林溪直到轉學前都和她說,她不怪她。
但小羊至今都覺得就是自己害了林溪,明明那么善良卻因為她被迫轉學,愧疚和害怕的陰影讓她變得越發不敢和人交流。
“別這樣……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啊!”
女孩被拽的直踉蹌,被大力甩到墻上,肩膀撞的生疼,受不住得倚著墻滑倒到地上,一群人對著女孩捏捏手拍拍臉,力氣不大,但挑逗性侮辱性極強。
害怕的眼淚一下子就滾出來,粉嫩的臉頰沾上濕意更加可口,像恐慌的小鹿一樣的眼睛惴惴不安,連看向男人們的勇氣都沒有。
周圍的人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神情古怪地看著女孩可憐兮兮的姿態,有些人呼吸都開始加重了,盯著她說話時候漏出的一點艷色,想著她的嘴唇一直這么紅嗎?
蘇林眼神變得陰霾密布,他桎梏住女孩纖細的手腕,拉起來舉過女孩的頭頂,一條腿插進她兩條腿之前抵上女孩的胸部。逼著女孩把全身展示出來,他從下往下盯著女孩,
“誰同意你走了?你忘記了上次這樣拍的照片嗎?”
女孩被孟浪帶侮辱的姿勢堵在墻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聲音微不可聞:“對,不起,我,錯了,放,放過我吧嗚~~唔,照片,照片求你別,別發出去”
明明不是她的問題卻要道歉,害人者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內心的惡意越靠近女孩越被放大。蘇林看著女孩哭的滿臉淚痕,被迷得精神都有些恍惚,想著前段時間逮不到人對著照片打飛機的樣子,就想湊上前去像是要親女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