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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抒吟再回到教室,就看見穆松涵正平靜地端坐在他的座位上。
他心底有些掛不住面子的惱怒,目不斜視地走過搭檔身邊,一句友好的招呼都沒有了。
夏抒吟坐了下來,當然不知道穆松涵面色不顯,卻心亂如麻,正盯著他一段潔白的后頸發呆。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來……
一直到下午課程結束,夏抒吟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如果是以前心情不好,穆松涵最少也會買一袋泡芙給他,夏抒吟不會把脾氣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一塊甜點就能哄好。
可是今天實在是太……穆松涵的心緒混亂,只恍惚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上午那細膩微涼、羊脂玉一般的觸感,好像還停留在掌心,夏抒吟沉靜的睡顏也歷歷在目。
一句道歉都沒等來,夏抒吟真得氣得不行,他整理好桌面,徑直走向文天朔的座位,拉了他的胳膊就走。
如果這兩人關系不好,文天朔當然特別高興,但他一垂眸,就看見夏抒吟拉著自己手腕的動作。
他的好友膚色很白,手指細長,襯得那只手有些柔弱。但文天朔只被輕輕一拉,就像條被套著牽引繩的犬類,身不由己地跟著出去了。
又來了。
又在悄悄碰他。
以前只覺得夏抒吟真喜歡親密的觸碰,像無意識的撒嬌,今天卻格外在意起來。
他不會對所有人都這樣吧?
夏抒吟一直牽著他的手腕下樓,心底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整個下午他都在埋頭看書,如果是平時,他早就轉過身去和穆松涵說話了——他越來越不能輕易被滿足,簡直想時時刻刻都有人貼著。
趁著和穆松涵討論課題的時候,可以將筆尖伸到他的紙本上寫畫,可以悄悄地擦過他的指尖,手腕也很容易輕輕地碰在一起。
可是今天說什么都不可能了。
終于忍到放學,夏抒吟的面色都熬得有些蒼白,嘴唇咬出一些血色,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還好還有文天朔……文天朔觀察著他的臉色,有些嬉皮笑臉地說:“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不是我中午那會兒惹了你吧?”
“不是。”夏抒吟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還在想今天晚上該怎么辦。
在皮膚饑渴癥越來越嚴重之后,在學校得到的一些安慰,已經不足以讓他捱過漫漫長夜了。
他最近好幾個夜晚都睡不好,被刻骨的渴望折磨著,有時候還會在夢中流淚。
他很不希望夜晚降臨。
文天朔還在他身旁想著辦法逗他笑,他說:“你今天要不要來我家?”
夏抒吟有些意動,卻又想起家里的廚師今天會烤水果塔,他想回家吃新鮮的……
文天朔認識他多久,看他猶豫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說道:“那我去你家。我看到你家司機了。”
啊,其實這樣正好。
夏抒吟答應了。在車上,他的腿有意無意,輕輕貼靠著文天朔,隔著西褲薄薄的布料能夠感受到對方溫暖的體溫。
他的眼睛眼睛瞟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景,文天朔嘴上漫天閑談著,兩人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吧,又來了。
文天朔在想,他的好友真像是在爭分奪秒地碰他啊。
都表現得這么喜歡了,為什么還要去碰別人呢?
他們相安無事地回到家,夏抒吟的父母都在國外,兩人對坐著吃過晚飯,夏抒吟就先去洗了澡。
今天從生物實驗室回來,他莫名感覺掌心有些黏膩,他后來去洗手間洗了好幾次手,心頭古怪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水流淋過他白皙的身體,清瘦的身體曲線在水霧中看起來朦朧又性感。他將自己的右手洗得透出薄紅色,勉強按下心底的怪異,草草擦掉身上的水珠,就裹上浴袍走了出去。
“到你了。”
他淡聲對文天朔說。這家伙正坐在他的床上玩游戲,樓下就有另一間浴室,他不知道為什么文天朔總是喜歡用他的。
文天朔答了聲“好”,抬眼一看,正好望見一滴水珠順著夏抒吟的頸項滑下來,沒入浴袍中。
他莫名喉嚨一燒,匆匆地進了浴室。
……就連在熟悉的浴室里也神游天外,腦子里漫不經心地想著夏抒吟剛才濕漉漉的樣子。
他洗得比平時更久,夏抒吟在外面等得無聊,就走近那磨砂的玻璃門前,里面水花聲不斷,他面對文天朔根本不打算禮貌地敲門,想直接開門嚇一嚇這個家伙。
可是剛打開一道細細的門縫,他就聽到一聲非常低啞的喘息。
夏抒吟的手一頓,馥郁的沐浴露的味道彌漫,他還是嗅到一絲濃郁的味道混入其中。
一開始他還有些困惑,但那交織在水聲中若有若無的隱忍的喘息,讓他很快反應過來,文天朔在做什么。
這家伙是餓
瘋了吧,竟然跑來他家做這種事情……
夏抒吟被氣得有些無語,但他很快就晴天霹靂地想起來,這種味道,他上午在生物實驗室才剛剛聞過。
夏抒吟很少自慰,即使他長大一些,終日被皮膚饑渴癥折磨著,每天想的就是如何能夠悄悄地,再從別人那里汲取一點溫度。
何況他腿間含著兩瓣小饅頭,如果真的要自慰,應該是用這里吧……于是他一時間,連精液濃郁的味道都想不起來。
可是……
夏抒吟還是被震撼得,他真的沒有記錯,就在那間生物實驗室,真的有一縷輕飄飄的味道……是穆松涵?
這家伙已經瘋了吧……發什么神經啊。
不就是聽個實驗課嗎?
對著一堆玻璃器皿瓶瓶罐罐都能硬?
而且他竟敢在那種場合自瀆?
就在他的身旁,那么近的距離,在他睡著的時候……
夏抒吟莫名感覺面頰發燒,他卻不敢再推門去看文天朔,將浴室的門關好,逃也似的退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發呆。
渴望被觸摸的、絲絲縷縷的感覺,和上午那全然變得有些下流和曖昧的隱秘事情,交織在他的腦海里,讓他的心口泛起一陣陣起伏的細浪,耳垂和頸項都慢慢染上了潮紅。
文天朔終于心虛地出來了,他一般可不會做這么瘋狂的事情,今天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但好在夏抒吟也神游天外,兩人相對無話,夏抒吟只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躲閃般避開,聽不出語調地說:“擦干頭發就睡吧。”
“……怎么睡這么早?”
他的金發濕漉漉地滴著水,雖然語氣不滿,但看著夏抒吟疲倦的面色,沒有多說什么。
樓下走廊好幾間客房,他也一定要在夏抒吟的房間睡覺。
——當然是睡在地板上。
這世界上也就夏抒吟會讓他睡地板了。
他當然想,夏抒吟卻不敢讓這大少爺和自己睡一張床,他一旦渴望起來就不清醒,就躺在身側太危險了,絕對會將人纏得緊緊的……
如果能夠和人一宿緊緊相擁的入睡,該有多熨貼,一定爽得飄飄然吧。
可是他知道一旦這樣做了,今后的每一夜都將更痛苦難眠。
不可能每天都叫人陪睡。
聽起來太丟人了。
文天朔雖然嘴上不愿意,可是房間陷入靜謐的黑暗時,不一會兒,夏抒吟就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的調子在黑暗中顯得非常清晰,盡管他離自己那么近,夏抒吟卻感覺異常寂寞。
上午發生的事情讓他極盡震撼,他竟然在一天之內,被迫撞見兩個人自慰了……
穆松涵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文天朔卻也不逞多讓。
他還是法地摩挲著那根雞巴的根部。
一片漆黑中回蕩著壓抑的喘息,那只顯得瑩瑩細膩的右手向身后慢慢摸索,挺翹的臀瓣中間,那根火燙的雞巴,竟然長到從他身后一端頂出來。
“嗚……呃啊……天朔……”
不要再磨了……他會舒服得瘋掉的……
夏抒吟無助地喘息著,第一次嘗到情欲的滋味。
他的內褲變得濕噠噠的,被那根雞巴不斷戳弄,幾乎讓嫩逼含進一點布料。夏抒吟難堪地夾著大腿,那根硬脹的肉棒在他腿間突突跳起來,夏抒吟在頭暈目眩中,腿間被那一股濃郁的精液澆得顫抖起來,滾燙淋漓一片。
文天朔射了……他也禁不住那可怕的刺激,茫然無措地淋出一片水液來。
半晌,夏抒吟才從那瀕臨崩潰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心中瞬間涌上一股強烈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