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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變成狐貍,可以日夜跟他家阿珩在一起。
白軟容易滿足,成人形的時候想時刻跟儲珩在一起卻不能,如今成了寵物,便黏他黏的厲害,連儲珩去茅房,他都要在門口守著。
饒是如此,可還是覺得不夠。
故而,儲珩去京城,他要跟著的。此次前去路途遙遠,娘子的身邊怎能少了他這個相公?
白軟在心里這么打算著,還自覺自個是個十足的好相公。
舒了口氣,歪著腦袋看了看儲珩,后偷偷的用嘴親親他的胳膊。
儲珩回過神來,低頭看它,指尖輕撥弄白軟的耳朵,繼續想事情。
連日來,他已經收到了五個其他封地的王爺來信,皆是問他關于去京都參加壽宴的事。
去與不去,他們都聽儲珩的。
儲珩向來不喜拉幫結派,生事不說,其實他與那些所謂的兄弟并不親近。
要說親近,反倒是和做了皇帝的儲鐸親近。
想到儲鐸,他眉尖微蹙,不由得憶起很多事情來。
他與儲鐸自打很小時候便一起玩,可以說是情同手足。儲鐸的母妃原是伺候他母妃的宮女,使了計謀,懷了他父皇的骨肉。
父皇厭棄她,但念在他懷有龍種,便封了個美人。等到儲鐸生下來,才母憑子貴做了妃子。
至于他和儲鐸的情誼,是因當年他替他們母子打抱不平,才結下的。
原以為會兄弟同心,哪里想卻是今天爭鋒相對的境況。
面對那高位的誘惑,果然,兄弟之間能反了目。
儲珩心思萬千,不免帶了煩悶,打算去馬場騎馬散散心。
垂眸,視線落在懷里小東西身上,它睡得香甜,小胸脯起起伏伏,瞧著可愛。
褚珩手輕撫了撫白軟圓嘟嘟的小身板,無聲笑笑,又摸了摸他的肚皮。
白軟醒了,慢慢睜開眼,黑溜溜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著他,困倦倦的小模樣讓人心里軟踏踏。
“若是困,就再睡會。”褚珩柔聲細語。
白軟打了個哈欠,小腦袋蹭了蹭褚珩的手心,想著親親他的,怕褚珩不喜,便翻個身打算繼續睡。
褚珩將它輕放在睡榻上,吩咐伺候的丫鬟,“看好了,本王去馬場。”
未睡著的白軟抬起頭來,小爪子拽住他的衣袖,水光光的眼睛看著他。
“不讓本王去?”褚珩問。
白軟搖頭,他哪里舍得阻礙娘子去做想做的事情,起身,抖了抖毛,跳進他懷里,搖搖尾巴。
“想跟本王一起去。”褚珩明了,帶著小東西去了馬場遛馬。
白軟從褚珩懷里探出小腦袋,眼睛圓不溜秋好奇的往外看。
咦?這馬好生漂亮啊。
褚珩注意到了它的目光,介紹道:“這是本王的坐騎飛馳,小東西,你覺得如何?”
白軟搖搖尾巴,暗想,阿珩長的好看,連他的坐騎都好看,自己的娘子果然不一般。
褚珩笑,帶它坐上飛馳,圍著馬場飛奔了幾圈。
白軟開心的瞇瞇眼,風吹毛毛好涼爽。
等從馬背下來,他用只有它們能聽到的話跟馬打招呼,“你好,我是阿珩的相公。”
聽見相公這兩字,飛馳大眼瞪了又瞪,“相,相公?”它語氣訝異的很,“主人是你相公?”
“嗯,我和阿珩早就拜堂成親了。”白軟說著帶了笑,還有幾分羞意。
飛馳似懂非懂,“哦,這樣呀。”
“嗯。”白軟故作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樣,“成了親便是夫妻,是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
飛馳笑,注視著眼前的白狐貍,有些不懂,可也順著他的話道,“嗯,生生世世。”
白軟也笑,滿足的窩在褚珩懷里。
生生世世這個詞是前兩日他在阿雀嘴里聽到的。
他覺得甚好。
從馬場回來,剛坐下,秋容前來匯報,說是這兩日王妃的胃口不太好。
褚珩聽了心頭一跳,立即問,“莫不是病了?”
“回王爺,奴婢瞧著是有些病態,但王妃說他沒生病,只吩咐我們別去打擾。”秋容回道。
褚珩低眉沉思,有頃,抬頭,“知道了,回去伺候著吧。”
秋容應了是,行禮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