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相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0
或許是阿斯代倫太擅長表演,在他利用美妙的語言將地精營地的一部分戰斗力量引到林地并和提夫林們將敵人一網打盡后,隊伍中的其他人對他仍然抱有極深的警惕。阿斯代倫不在乎,對他來說這群地精無非是他尋找解決奪心魔蝌蚪路上的絆子,解決掉他們他還能從兩頭撈到些好處,何樂而不為。尤其地精營地中一位侍奉至上真神的卓爾身上有阿斯代倫覬覦已久的裝備。女卓爾身上那件漂亮的卓爾甲阿斯代倫十分想要的到它。他和其他人打掃戰場時,順手將那件衣服塞進了自己包裹。進行到這里,地精營地中仍有位大地精沒有被消滅。阿斯代倫換上他的新衣服,增加了隱匿與敏捷他能夠能快速地潛入黑暗擊殺敵人。
作為小隊中唯一擅長暗殺的人,阿斯代倫擅自離開了隊伍,一個人順著小路重新潛行進塞倫涅廢棄神廟。他想著在眾人打掃完戰場前將這群地精搞定,順便獨填飽肚子。自他上一次吸血已經過了好幾天。一頭野豬的血不足以支撐他頻繁的消耗精力。奪心魔蝌蚪能讓他在太陽下行走,卻不能免去他對鮮血的渴望。阿斯代倫還未向隊友們坦白自己的身份,在其他人眼里,他或許只是個營養不良膚色慘白的精靈游蕩者。
一只渡鴉徘徊在他身后,阿斯代倫察覺些許異樣,他盯著那只黑鳥扭過頭,輕聲在它眼前比出一個“噓”的動作。他判斷不出渡鴉有什么企圖,包裹中最后一瓶動物交談藥水已經用完。于是他打算無視這只小動物,吸血鬼露出獠牙,掃蕩剩余的地精。
尸山血海中,一頭落單的梟熊幼崽正四處亂竄。小熊仔顯然是被吸血鬼的獠牙嚇到了,它見阿斯代倫朝它走來時瑟瑟發抖。
“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我的營地歡迎你。”阿斯代倫鬼使神差地自言自語道,他向梟熊幼崽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沒過一會兒,小熊仔消失的不見蹤影。阿斯代倫站起身,略感遺憾,畢竟不死生物與自然生物難以相處。他重新在嘴角扯出一個虛假的笑容,翻上神殿的二層潛入進去。
在他的身后不遠,那只黑色的渡鴉變成了一只老鼠鉆入洞穴,他一路尾隨著阿斯代倫,似乎在監視什么。
一個死者交談都用不好,還在故弄玄虛的大地精。阿斯代倫將手弩淬了毒,幾發射擊將對方一波帶走。剩下的地精四散而逃,先前被他放出來的蜘蛛肯定愿意想用這頓豐盛的晚餐。阿斯代倫察覺時間不早,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是時候補充血液了。
隨手抓起躺倒的地精啃了一口,阿斯代倫差點吐了出來。地精的血實在是難以下咽,那味道像是陳年腐臭的死魚,在博德之門的地底都難得一聞。他皺眉又吸了一口,仿佛要將胃吐出似的把地精的尸體丟在地上。
視線中出現幾只老鼠,它們鉆過地道,向他這邊走來。
血腥的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甜甜的蜂蜜香,阿斯代倫深深呼吸,瞪大了眼睛想要尋找那味道的來源。這味道他好像在哪里聞到過,他想起來了,被地精關在籠子里的那頭熊。該叫他哈爾辛大師才對,阿斯代倫呵呵裂開嘴,舔了舔嘴角。晚上他是該找點好的吃。
“你去哪兒了?看我們繳獲了一些新裝備,有沒有你能用上的。”卡菈克,這個高大的提夫林姑娘正揮舞著她的雙臂向阿斯代倫招手。
“別晃了,你都要燒起來了。”阿斯代倫提醒,“我們得趕緊找下一塊地獄鐵給你。”
謝天謝地,阿斯代倫用另一個話題將他剛才的去向岔開。他擦著手弩清理臉上的血跡。
“你該擦擦這里,你臉上的血像是剛剛啃過一頭熊。”影心走了過來,她雙手插在腰上,正用十分優雅的姿勢展示自己新換上的外甲。
“什么?”阿斯代倫摸了摸嘴。
“嘖,該給他找塊鏡子。”萊艾澤爾不屑地說。
“我給你施個造水術吧,這能讓你好受點。”法師蓋爾親切地說,“你看起來糟透了,用水沖一沖,一身輕松。”
“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我休息一會兒就行。”阿斯代倫陰陽怪氣地道謝,不想跟他們廢話,“你們先去營地找塞夫洛好好慶祝,短暫的勝利,,我要去找地方洗個澡。”
“最好別走太遠。”眾人提醒道。
01
阿斯代倫離開小隊,順著林地的路前往水岸,在走過閑庭中央的西凡納斯神像時,他看到正在教訓卡哈的哈爾辛。他十分感興趣地上前,帶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看著之前囂張的林地領導者被訓斥。“勾結暗影德魯伊,被趕出營地都算你走運。”阿斯代倫不由得補充一句。
哈爾辛看見了他,便把卡哈支走了。德魯伊大師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蒼白的精靈,他上下掃視全身。比剛才在地精營地中更能看得清這位精靈游蕩者的模樣。
“你與我的同伴們說過接下來的事了?那就不用我操心了。啊,正好,我要去下面洗個澡。希望林地有合適的水流。”阿斯代倫裝作若無其事似的伸懶腰,他又聞到了大德魯伊身上香甜的味道。
“那我們明天一早再聊。”哈爾辛沒有挽留他的意思,
為阿斯代倫指出了林地最近的淡水位置。他的眉頭皺成一團,盯地阿斯代倫渾身不自在。倒不如說這是一種警告。
阿斯代倫向哈爾辛道別,隨后迅速轉身離開。人們總是這樣,排斥他,提防他。不過沒人愿意與他深交是件好事。阿斯代倫不想承認剛才哈爾辛沒有跟他多說一句話,令他有些失落,但他依舊是我行我素地離開了林地。一向不輕信他人,心思敏感的吸血鬼衍體還是順著哈爾辛指出的路,找到了一小片干凈的水流。他脫下靴子,挽起褲腿。蒼白的腳邁入流動的水流。
冰涼的水流淌過阿斯代倫的身體,輕飄飄地像是即將窒息的鳥兒重新獲得空氣。他張開雙手,顫顫巍巍地在水中站不穩,一屁股跌坐在石頭上。他的皮膚被劃出一道道印子,可阿斯代倫卻不敢到疼痛。他的眼睛鼻子一酸,抱住雙膝整個人坐在水里不愿再起來。
陽光會灼燒他,流水會腐蝕他,他被奴役了兩百多年,從沒有像今天感覺世界如此美好。如果這就是奪心魔蝌蚪給他的禮物,他不介意多得到一些,即便他暫時的伙伴們如此想要擺脫。
現在,阿斯代倫,祈禱你活在太陽下的時間再久一點吧。
暗夜席卷藍天,神秘悄然而至。阿斯代倫遠遠地望見營地中升起的煙花,一簇又一簇短暫而美麗。他依舊坐在水中,清澈的流水從頭到腳澆灌他的身體。面頰的血跡被流水沖刷干凈,他白色的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扭曲的面孔在寧靜的時刻格外具有迷惑性。阿斯代倫慢慢站起身,他站在水中央想要看到自己水中的倒影。他看到了一輪明亮的月,塞倫涅的光芒穿過他的身體,映出冰冷的夜色。
“希望這張臉還有點用處。”他捏了捏自己的臉蛋,擺出一副僵硬而沒有感情的笑容。他換上新的營地套裝,向著煙花盛開的地方走去。
02
阿斯代倫回到營地時一些提夫林已經進入先行離開。"看來我錯過了晚會。"阿斯代倫說,"還有人愿意陪我喝幾杯嗎?"他拿起銀酒杯站在哈爾辛身邊。
"你該早些回來,跟大家一起享受今晚。"哈爾辛說。
"是的,我想是的。你和你的伙伴們都令我著迷。不過,我回來是為了別的事情。"阿斯代倫將酒杯中的蜜釀一飲而盡,他托著空杯子將它抵在哈爾辛的胸膛。他的眼神從下至上微微挑起,注視著哈爾辛。
哈爾辛接過阿斯代倫的空酒杯,他舔了一口杯沿的蜜釀滴,眼神曖昧地看向阿斯代倫,"你還想要一杯嗎?"他問。
"哦,當然,如果你能帶我去嘗嘗更多。"阿斯代倫踮起腳整個人的重量輕輕移到哈爾辛的身板上,這一切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他紅色的眼睛閃著光,彎曲成月牙,嘴角的笑容勾人心魄。
閑庭的夜晚靜謐而美好,陰影中潛伏的黑暗在西凡納斯的祝福下無影無蹤。哈爾辛拉著阿斯代倫走進密林深處,他們丟下一件件衣服熱情地擁抱在一起。身型碩大的木精靈德魯伊托起阿斯代倫的身體將他抱在懷中親吻。他帶著原始野獸般的熱情令蒼白的精靈一下難以招架。擅長操縱人心魅惑普通人的吸血鬼衍體無暇顧及他鋒利的尖牙。
哈爾辛的舌頭帶著強烈的攻擊性攪動著阿斯代倫的口腔,火熱的唾液像是巖漿般滾燙。他舔到阿斯代倫尖尖的吸血鬼牙齒,以及牙根敏感的牙齦。越是深情用力,他越能感覺到阿斯代倫正靠在他的身上失去抵抗。哈爾辛,一個老練的捕食者,正在享用他捕捉到的美味。
"夠了!"阿斯代倫被哈爾辛吻地失魂落魄,他推開對方的腦袋,歪著頭用力喘息。他剛剛完全失去了意識,一切都在被眼前的大德魯伊所支配。他從未感到那么輕盈放松,他害怕自己會淪陷其中,但又對這種感覺開始上癮。
"你很可愛。抱歉,我剛才有些控制不住。"哈爾辛托起阿斯代倫,將他圈在懷中親吻他的頭頂。他的舌頭酥酥麻麻的,剛才舔過吸血鬼的牙齒讓他確信自己的猜想。"如果你不想,我們隨時可以停下來。"他被眼前的精靈所吸引,數十年未曾動搖的內心在震顫,就算對方是吸血鬼又如何,哈爾辛也在與自己做斗爭,但他很快找到了答案。跟隨自己的內心。
阿斯代倫抬起雙臂,主動抱住哈爾辛寬闊的肩膀。他盡他所能地將身體貼近高大的木精靈。白色卷發在哈爾辛的皮膚上輕輕撩撥。"不,我喜歡你的熱情,親愛的。"阿斯代倫側過頭靠在哈爾辛的肩膀。
他們脫的一干二凈,火熱的身體不斷靠近碰撞。木精靈那碩大的陰莖頂入阿斯代倫的瞬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被緊緊包裹的狹長通道,他勢如破竹。哈爾辛親吻著阿斯代倫蒼白的皮膚,他的嘴唇,他尖尖的耳朵。他火熱的陰莖不斷在阿斯代倫的身體內進出,發出熱烈的碰撞聲。精靈的喘息回蕩在他的耳邊,那么動聽。他用力地深吻阿斯代倫,在他的體內愈發膨脹。
"你真是大自然的饋贈,我的愛人。你想是天上美麗的星辰。"哈爾辛抱著阿斯代倫躺到草地中,他們繼續在西凡納斯的祝福下擁吻。他抬起阿斯代倫纖細的雙腿,親吻他的腳踝,他的小腿,他的每一寸皮
膚。他能感覺到吸血鬼冰冷皮膚下炙熱的靈魂,他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吸血鬼,他從不會看錯。
"你對你的每一個床伴都會這么甜蜜嗎?"阿斯代倫大喘著氣。
哈爾辛的碩大陰莖將阿斯代倫的后穴完全頂開了,阿斯代倫從沒想過身體能承受那么大的物件,就算是曾經在卡扎多爾的牢房……阿斯代倫有一瞬間失神,木精靈溫柔又粗魯的抽動令他不知所措。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他該做什么?他該去誘惑這個強大的精靈,然后享用他的血液。阿斯代倫的眼角留下眼淚,快感與痛感充斥著他的大腦。他縱情呻吟。太大了,太深了,他感覺身體要被大卸八塊,但是他為什么如此安心。如果,如果被他發現,或是殺掉,他也認了……
"不,yheart。你是特別的。"哈爾辛挑逗著阿斯代倫薄薄的精靈耳朵。耳朵是精靈異常敏感的地方,哈爾辛十分熟練地為阿斯代倫帶來一場刺激享受。
阿斯代倫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之情,但面對高尚的德魯伊,他已經死去兩百年的精靈之魂又開始作祟。他該死的欣賞他,他該死的仰慕他。阿斯代倫行為那么急切地想要逃離,就像急切地躲避陽光。溫柔耀眼的德魯伊哈爾辛只會襯托著陰溝里的吸血鬼更加陰暗。
"弄疼你了?"哈爾辛見阿斯代倫沒了動靜,他停下動作撫摸他的臉頰,擦去他的淚水。
只見阿斯代倫微笑著搖搖頭,他的眼中翻著淚光,強撐著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我喜歡疼痛。"
這是一個謊言。哈爾辛緊皺著眉頭,他又動了動身體試探阿斯代倫的反應。只見吸血鬼衍體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
"不,別離開,用力。哈爾辛,親愛的。我想要更多。"阿斯代倫顫抖著抓住哈爾辛的肩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難受,隨時告訴我。我不想傷害你,我們都能得到快樂才重要,yheart。"哈爾辛吻了阿斯代倫。
阿斯代倫點頭。他重新躺下身體,張開雙腿迎接著哈爾辛的再一次進入。滾燙的柱狀物一下次撐開身體,每一次深入和頂撞都那么清晰而愉悅。這一刻,阿斯代倫感受到了兩百年來:theca
正文:
哈爾辛面對正在向自己滔滔不絕暢談統治博德之門宏圖偉業的阿斯代倫,眉頭又不安地皺在一起。阿斯代倫在面對卡扎多爾后,告別了奴役他兩百年的過去,甚至利用了卡扎多爾的計劃將自己變成了更加強大的吸血鬼。哈爾辛一度以為自己能夠救贖阿斯代倫。橡樹之父,他看得到阿斯代倫內心深處的善良與惆悵,他并非那么不可救藥。
但阿斯代倫選擇了飛升,了結卡扎多爾地下宮殿中關著的七千條無辜性命。雖然他們都被轉化成了吸血鬼衍體,對于一個只有十萬人不到的城市來說是相當可怕的隱患。比起面對七千個不可控的不死生物,哈爾辛和同伴們更樂于將賭博的籌碼壓在阿斯代倫身上。同伴們都曾想過阿斯代倫會努力克制自己的邪惡,戰勝那股強大的力量。而阿斯代倫暫時也做到了,只不過他因為變得強大而沒有束縛飄飄然。
之后他們在營地和精靈之歌的旅館做過幾次,哈爾辛承認自己很喜歡自在主動的阿斯代倫。橡樹之父,他就像是大自然賜予他的寶藏,哈爾辛從未想過在一個人身上留戀和具有占有欲。隊友們會調侃他們無可救藥的像是中了咒似的。蓋爾甚至好心提醒哈爾辛吸血鬼是自帶魅惑能力的邪惡存在。但哈爾辛那時并不在乎,他很信任阿斯代倫,愿意毫無保留地像個剛剛戀愛的少年。
"我們該繼續留在博德之門,沒了巴爾與卡扎多爾,這里需要一個新的地下統治者。"蒼白的精靈穿著一身工藝精湛華麗的刺繡套裝,他站在月光下洋洋得意,像是一個剛剛得到玩具的小孩子。哈爾辛想,如果用大自然的動物來形容,那一定是一只四肢修長的貓咪,他此時正翹著尾巴,高傲地仰著腦袋。囂張地露出獠牙和利爪。
哈爾辛穿著他們:hunr
正文:
哈爾辛準備離密室,去向林地的重任宣布一件事情。他決定了很長時間,是時候該告別“德魯伊大師”這個稱謂了。他長期囚禁阿斯代倫的行為令他良心不安,而現在回歸穩定的阿斯代倫乖順聽話,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該向橡樹之父西凡納斯告解,他的心已經破壞了自然之理……
所以,這就是結束吧。哈爾辛決定重新在費倫大陸游離,重新學習成為一名德魯伊。在此之前,哈爾辛看向側臥蜷縮在草席上的阿斯代倫。他抱起沒有抵抗力的吸血鬼,為他清潔身體,擦去一身的汗水污漬。哈爾辛喜歡親吻他薄到透光的粉色精靈耳,然后他將阿斯代倫抱在懷里。拿出一床去輕薄溫暖的精靈被蓋在他的身上。在他仔細觀察阿斯代倫睡得安穩后,他才真正離開房間。
或許是心懷一絲的僥幸,又或者是哈爾辛想要從毫無生氣的阿斯代倫身上找回些像星星一樣的閃光,哈爾辛將一直懸掛在外側的門鎖打開了。他留下一條微弱的縫隙,就連翠綠林地中的松鼠都能輕輕打開這扇魔法門。
密室在哈
爾辛的房間后的地下洞窟中,林地其他德魯伊根本無法洞察到被高環法術隱蔽的領域。更何況房間中的物件都被施了咒,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德魯伊大師的眼睛。如果阿斯代倫察覺了這個小小的漏洞,他會逃出去嗎?逃出去吧,然后我不會再強求你了。
哈爾辛將阿斯代倫從籠子中放出來已經有幾個月了,對方脖子上和腳踝上系著金屬頸環,限制他的自由,但足夠阿斯代倫在這間密室中生活。哈爾辛又撤掉了元素執行官,將一些林地的書籍搬過來給阿斯代倫打發時間。
阿斯代倫仍很虛弱,哈爾辛總是給他最少劑量的血液。而長期缺少血液補充的飛升吸血鬼也是會感到饑渴難耐。他不是看書就是在發呆,困倦幫助他抵擋饑餓的痛苦。還有一些時候,哈爾辛會過來給他一點不痛不癢的關懷,兩個人隨即被最赤裸的性欲所支配。
他們身體很契合,從阿斯代倫看到哈爾辛的第一眼,他就注定想要得到這個“獵物”。
他鮮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哈爾辛留下的那條門縫,像是他曾經挖鑿棺材好不容易見到的一縷陽光。
趁著哈爾辛召集林地的德魯伊進行照例會議,阿斯代倫用盡身體中最后的力氣掰斷了自己腳踝,然后他卸下了兩條胳膊,扭曲得從鎖住他的鏈子里脫了身。在卡扎多爾折磨他的那段時期,被打斷手腳已經習以為常,阿斯代倫甚至練就了自己把自己弄脫臼然后再把骨頭掰回去的能力。他把腳從鎖環中伸了出來,雙手用力將它掰正。扭動身體將一切歸位,顧不上還又一圈皮革頸圈拴在他的脖子上,奮力地向出口奔去。密室的門被留下一條小縫隙,阿斯代倫謹慎的思維早已經不在,現在他只想著逃出這間密不透風的房間,他恨不得是爬著跑出了哈爾辛的密室。
石門咚地被悶聲推開。出現在眼前的是林地隱藏金庫的地下螺旋梯。阿斯代倫試著令自己回憶起數年前他們曾經進入洞窟的通道位置。他順著通道,打開了石板的門,上層是四座護符雕像。很好,阿斯代倫放慢腳步,身體貼在墻壁上避開巡邏德魯伊與魔法石像的視線。他所在的房間是哈爾辛的研究室,顯然這個時間段不會有人過來。哈爾辛正在外側的西凡納斯神像前跟他們說事情。
如現在他沒能逃出去,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阿斯代倫邁著步伐準備從地下通道逃到林地外,一切都在他的的大腦中反復嘗試了無數次。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哈爾辛石桌上擺放的紙條、信件。大德魯伊經常與各地的族群進行信件交流,更不用說哈爾辛在德魯伊中的威望越來越大,他很有可能成為自然之神的選民。橡樹之父崇高的祝福,應該沒人會拒絕。
阿斯代倫神情略帶嘲諷,他的身體蒼白且無力。如果哈爾辛成為選民,他們必然會一直持續這種敵對關系直到永遠。不得不承認即便被哈爾辛囚禁,受盡饑餓折磨。哈爾辛對于阿斯代倫都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他能理解對方在擔憂,他擔心飛升吸血鬼會做出無法控制的事情,畢竟如果阿斯代倫想做,他扭能夠創造出一個龐大的吸血鬼帝國。
阿斯代倫嘲諷自己這活該受盡折磨的一生,在脫離卡扎多爾獲得的片刻自由后,他又將這份自由丟到了另一處。現在,他將會真正自由自在……可他又該去哪兒,去做什么?阿斯代倫鬼使神差地順走了哈爾辛最愛的老煙斗。他將煙斗揣進自己的口袋里,逃離了翠綠林地。
腦內的鈴聲被撥響,哈爾辛意識到阿斯代倫逃出了密室。他決定不去管這件事,就讓一切自由發展吧。他結束了林地的發言,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行囊,他把管理者的位置交給一個提夫林德魯伊,她和她的半精靈丈夫會照顧好林地。
阿斯代倫離開了,這讓哈爾辛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再見,對阿斯代倫做出的事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他傷了他愛人的心,而他甚至都不敢確定他們還是否是愛人。阿斯代倫大概會在心中無數次咒罵他,哈爾辛照單全收,十分老師承受吸血鬼發泄的怒火。他所經歷的一切遠遠不夠,不再年輕的木精靈德魯伊需要離群重新歷練。
“哈爾辛!”提夫林德魯伊跑了進來,她嬌小的身體踉踉蹌蹌。
“嗨,別著急,孩子。”
“林地的孩子們說在地梟熊巢穴附近看到了一只食尸鬼!”
“食尸鬼?不是僵尸什么的?”
“聽他們的描述我覺得不是,他們說那個“東西”一路上都在抓小動物吃,不過每次都是咬了一口就放他們走了。林地門口擠滿了受驚的動物,德魯伊們正在想辦法挨個安撫。”
“他們怎么說?”
“我們用動物交談和他們對話,一只山羊大叫著說他被吸血鬼咬了一口,他要變異了。我們跟他說被吸血不會變異,更何況他只是被吸了一小口。”
“吸血鬼……”哈爾辛顧不上手中的信,將它們丟在原地,“你怎么不早說。”
“可白天怎么會出現吸血鬼呢,哈爾辛大師。”
“那你們有問的他長什么樣嗎?”
“像是渾身被灼燒的腐爛……天啊,一個寧愿盯著陽光灼傷也
要進食的吸血鬼,我們得做好戰斗準備!”
“哦,不。孩子,你去和大家安撫動物朋友,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不用怕,他沒有威脅。”
沒等提夫林姑娘問為什么,哈爾辛就變成一只渡鴉飛上天空,他盤旋在林地四周尋找著阿斯代倫的蹤跡。
西凡納斯在上,他永遠也忘不掉他所看到的一切。那令他沉穩的心幾近破碎。
哈爾辛緊緊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白發的吸血鬼半張臉,不,他半個身子都因陽光燒灼而潰爛。他嘴角流著未干的血跡,手中緊緊攥著一只巴掌大的老鼠。那只老鼠仍在掙扎,趁機從哈斯代倫的手中跑走了。
阿斯代倫紅色的眼睛濕乎乎的,他渾身僵硬,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蹲在草叢里。哈爾辛分不清他手中的鮮血究竟是剛才的那只老鼠還是屬于他自己……阿斯代倫像個受驚的野獸,在哈爾辛試圖靠近他的一瞬間,向后退幾步。他像個僵尸顫顫巍巍地想要爬走。
"阿斯代倫,yheart,你在做什么……"哈爾辛的語氣在顫抖,他蹲下身子想去握住阿斯代倫顫抖的雙手,這里剛剛還呆著一只可愛的老鼠。
阿斯代倫畏懼地繼續向后退,他用力將手指從哈爾辛的手掌中抽出來,甚至不顧自己的手指已經被自己用力地扯脫臼。
"你會傷了自己!"哈爾辛急忙松手。他看著阿斯代倫熟練地將脫臼的手指復原,像是一只原始的野獸一般躲到樹叢的陰涼中,他躲在巨大的橡木后,陽光直直地曬到他的后背。他痛苦地呻吟,寧愿遭受烈火的拷打,也不愿將自己暴露在哈爾辛面前。
"我已經離開了,我不會傷害林地那些人的。我,我甚至連動物都沒有殺死了。求求你,我不想被關起來。"阿斯代倫撕心裂肺地喊著,他躲在樹后,抽泣不止喘不上氣。
"是我的錯,親愛的。都是因為我……"
"不,哈爾辛。你是對的,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做了維持自然平衡的事情,這是你該做的。我很餓,對不起,我真的太餓了。"阿斯代倫繼續躲在樹后,他燃燒的身體似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快到陰影中,阿斯代倫,別這樣傷害自己。"
"我太餓了,哈爾辛,你能感受到嗎?饑渴,一個飛升吸血鬼因無法滿足而饑渴。我不想傷害其他人。"阿斯代倫的善惡觀念再一次發生了偏移,他固執地像個沉淪的殉道者。
吸血鬼的本性讓他無時不刻在與自己的邪惡做斗爭,他祈求救贖,可永遠見不到希望。當他丟下了希望,讓自徹底墜入黑暗,人們開始譴責他的邪惡。阿斯代倫永遠不安,即便得到了力量又能怎么樣,他照樣是茍且的不死生物。
"你可以吸我的血,阿斯代倫。"
阿斯代倫無言以對,他提到胸口的氣喘不上來,身體冷寂地不停打顫。
"不,我……"阿斯代倫痛苦地盯著哈爾辛,他脆弱的身體慢慢從站直的狀態靠在樹干上。口腔中依舊回蕩著老鼠惡心的血味,他勉強咽下。看到哈爾辛的脖頸,他努力咽口水,一股洶涌的惡心感從胃涌了上來。阿斯代倫干嘔地咳嗽,口腔中不斷吐出他喝進去的血液。
他的身體在抗拒。
"我不會再把你鎖起來了,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向西凡納斯請求原諒,我不能獨占你。"哈爾辛跪在阿斯代倫身邊,他不顧吸血鬼破碎燙傷的身體,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他撫摸著阿斯代倫手指的線條,見他們揉進自己的靈魂。
"你不要我了對嗎,哈爾辛?"阿斯代倫說,"我被拋棄了。在變成吸血鬼衍體后,我的神明柯瑞隆拋棄了我,而現在你也要拋棄我。"
"我沒有,yheart,我是察覺自己對你的做法十分不妥。我……橡樹之父,我才是那個該被關起來的人。"哈爾辛緊握雙拳,他譴責著自己,"我沒有信任你,讓你遭受了痛苦。"
"我已經經歷過兩百年,再多些時日也無妨……我,我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哈爾辛,請求你把我鎖起來吧。請讓我解脫。"
哈爾辛抱住阿斯代倫,將他推至樹干上,然后他熱情地吻了阿斯代倫那張被陽光毀了容的臉。
"我很丑。"阿斯代倫說。
"yheart,你很美。我看得到,你的永遠在斗爭的勇敢內心,十分美麗。"
哈爾辛抱著昏昏沉沉的阿斯代倫回到林地,一路上德魯伊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阿斯代倫被帶回了哈爾辛的臥室,他對他施展治療術,并將自己的血液喂給了阿斯代倫。這一次他喂了很多,健壯如熊的德魯伊甚至開始頭暈目眩,當他看到阿斯代倫的傷口正在一點點恢復,他終于能松口氣。他不敢再次放他一個人,他害怕吸血鬼真的會離開他。他想點起煙斗緩解自己緊張焦慮的情緒,但他在書桌上摸了空。
一些人走進了哈爾辛的屋子,他們圍繞在哈爾辛的身旁,審視著這位德魯伊大師。尤其是曾經被他教訓過的卡哈,"您選擇一個吸血鬼做自己伴侶?西凡納斯再上,您一定是瘋了。您曾經訓導過我染指黑暗,可現在您卻跟
一個不死生物不明不白。哈爾辛大師,你可曾在乎林地的其他人?"
“我年紀不小了。林地該交給更有潛力的年輕人管理。而我也正如你所說,我該去向橡樹之父贖罪,我需要重新學習德魯伊之道,我會離開社群,踏上漫游世界的道路。”哈爾辛握住阿斯代倫的手,他們都在與自己的邪惡作斗爭。
“我囚禁了他快一百年,卡哈。就在林地的密室里,他日夜忍受著光也水流的折磨,這期間沒人知道。”哈爾辛向眾人坦白自己的罪行,“就因為一個剛剛脫離奴隸生活想要重新站起來的吸血鬼,我將他視作威脅,在他沒有做任何過界的事情前囚禁了他。他是我的愛人,我依舊沒有相信他……我傷害了他本就脆弱的自尊。我需要挽回他,挽回自己……”
“您真是自私的人,哈爾辛大師。”卡哈說,“不死生物與我們不共戴天。他們的誕生背后是累累血債。”
“我會引導他,這是我的責任。”
“如果您堅持,那么林地不再歡迎你們。”
“我明天會帶他離開。”
哈卡帶頭轉身離去,留下哈爾辛與阿斯代倫。
哈爾辛撫摸著阿斯代倫臉上被太陽灼燒的疤痕,雖然已經恢復,但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痕跡。隨著吸血鬼的體力恢復,傷口都會慢慢愈合。
「每個人都有愛,但只有在確信愛自己是徒勞時,愛才會涌現。」
正文:
哈爾辛帶著阿斯代倫離開了林地,他們北上在林間走走停停。一路上蒼白的精靈沒有說一句話,他披著厚厚的披風斗篷跟隨在哈爾辛身后。
哈爾辛血液的供養讓阿斯代倫被太陽灼燒的皮膚逐漸恢復,但他太久處于饑餓狀態,即便飛升吸血鬼能力非凡,現在他也無法完全經受日光的考驗。哈爾辛每天都會讓阿斯代倫喝他的血,到恢復健康只是時間問題。他從林地的藏柜中拿出了德拉戈米爾的披風,這件披風能確保阿斯代倫在日光下安全。
離開林地,哈爾辛身上的擔子自然就輕了。他已經將林地的事情處理妥當,更沒有什么理由去約束自己與阿斯代倫了。
“今晚我們在河邊扎營,阿斯代倫,你餓了嗎?”哈爾辛從魔法口袋中拿出了他們的帳篷和露營工具,他在兩人身前支起一個小火堆,點燃了篝火。
阿斯代倫停下步子,他蹲下身體盯著搖擺不定的火苗發呆。他遲疑地抬起頭看向哈爾辛,“你被趕出林地了。”
“是的,不過,你可以理解成這是我自愿離開的。多利克沒想讓我走,卡哈也只是氣話。他們誰都無權趕我走。”哈爾辛說,他不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在指責誰,“yheart,離開林地不是因為你的問題。”
“他們說你會成為翠綠閑庭的導師,但你現在跟著我會被他們除名。你真是個白癡,你放棄了成為閑庭長老的機會!”
“我發現自己無法忠誠守護翠綠閑庭的守則,我發現自己近百年矛盾的源頭就在身邊。”哈爾辛撫摸阿斯代倫冰冷的臉頰。精靈紅色的眼睛在火光下似乎重現了它原本的顏色,陽光一般明亮的金色。
“不要摸我!你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放棄呢……”哈斯代倫打掉哈爾辛的手,語氣不甘,“我甚至連選擇神明的機會都沒有了。而你,而你卻輕輕松松說不要就不要了!”
“閑庭教導我們維護自然,去對抗不死生物,但我無法完全做到。我無法原諒自己以維護平衡的名義折磨你百年。”哈爾辛壓低聲音,“看著你眼神中逐漸溜走的光,我害怕極了。為了維持自然,橡樹之父,我不能再繼續折磨我的愛人,盡管他是個吸血鬼。我的星星,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拋棄你。”
哈爾辛一番話語另阿斯代倫心跳加速,他緊緊攥著斗篷身體開始扭動,一股暖流在腹中翻滾。燥熱感又席卷而來,阿斯代倫紅著臉,咬緊嘴唇,“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哈爾辛。我很饑渴。”
喝到一次血液,阿斯代倫便會在密室里與哈爾辛進行一場纏綿的性愛長此以往,阿斯代倫吸實哈爾辛的血液后身體就會進入“發情”的狀態。前幾天他的身體仍未恢復,在疼痛的折磨下他勉強抵抗住了性的誘惑,可眼下在他們即將長休的營地,阿斯代倫正遭受著上一次吸血帶來的饑渴折磨。
身體的疼痛又將他帶回了被囚禁的回憶中。吸血鬼擁有的超強抗性令他抵抗住各式各樣的魔法招式,他蜷縮在籠子里尖叫著發誓咬斷哈爾辛的脖頸。陽光如烈焰灼燒他的身體,他撤回陰影中。
"不,怎么會這樣,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消失了!"阿斯代倫伸手觸摸一縷陽光,刺痛灼傷了他,他驚叫著跳開,"哈爾辛,你對我做了什么!"
"一些緩慢吸入的藥劑,阿斯代倫。在我每次喂你喝的血液中我加入了一些佐料。"哈爾辛背著手站在眼光下,他高大健碩的身體宛若一堵高墻。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那么愛你,我努力站在你身邊,我努力變得更強。我想要站在你身邊,站在陽光下,這有什么錯!而你,你要
離開我,我只有你了。哈爾辛,親愛的,告訴我為什么……”阿斯代倫跌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鎖鏈發出冰冷的碰撞。
"為了博德之門的安全,為了托瑞爾。"大德魯伊深吸一口氣,他屏息著凝重的哀愁與憤怒,混亂填充他的大腦,他無私坦然的心在精靈面前瀕臨崩潰。
"虛偽,你和他們都一樣。都是虛偽的混蛋。"阿斯代倫雙手緊緊抓住籠子,施加魔法的圍欄不斷刺痛著他的肉體。吸血鬼的血液不再循環流淌,阿斯代倫眼見自己的雙手腐敗潰爛,那些明明應該被他所利用的暗蝕魔法反噬在他自己的身上。
"閑庭要我殺掉你,但我為你爭取了一個機會。"哈爾辛說著,他低沉的話語間聽不到任何的情緒。
"牢籠,你把我關在籠子里,不如殺掉我!"阿斯代倫呵呵地笑了起來,"你愛我,所以你知道如何能折磨我,如何能令我崩潰。"眼淚干涸,眼眶再也流不出任何液體。阿斯代倫猙獰地蜷縮在地上,"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他的呢喃被淹沒在自己的笑聲中,再一次戴上虛假的面具。
"ylove,以你現在的狀態我們不得不這么做。"哈爾辛伸出手念誦一個咒語,隔著冰冷的鐵籠,法師之手緊緊掐住阿斯代倫的脖子,給他帶上禁魔的頸環與束縛吸血鬼的特質口枷。
紅寶石的眼眸中出現的是絕望,以及看不見盡頭的無奈悲傷。曾經他堅持著與卡扎多爾做斗爭,他做到了,他抓住了唯一的生機。可現在,阿斯代倫寧愿自己死去。他失去了銳利的刺,再也爬不起來。他的力量在逐漸離開他,他的愛也拋棄了他。
"靠過來一點吧。"火光下,哈爾辛坐在阿斯代倫的身旁,他望向披著斗篷的纖細身體開口道。
備受欲望折磨的阿斯代倫不再吭聲,曾經他喋喋不休的牢騷如今都咽在肚子里。獲得飛升之力后他確實感受到了扭曲,他感覺自己比以往更加愛哈爾辛了,他愛得瘋狂,想要將對方吞進肚子。與此同時,他的思考方式也產生的嚴重的扭曲。
精靈在發呆冥想,他不斷與內心的邪惡做斗爭,不斷與自己的本能做斗爭。他緊握雙臂,身體顫抖著。他的愛人,他親愛的哈爾辛,他害怕他,可他不知道那里還會有自己的容身之所。渴求愛的欲望在飛升的轉化下被無限放大,他的目光投射在哈爾辛身上,將一切都寄托在上面。哪怕那份愛會得到疼痛與悲傷。
"哈爾辛。"阿斯代倫木訥地開口,他抬起頭,像是一只害怕在被主人拋棄的流浪貓,蜷縮在多方的臂彎中,他抱著男人粗壯的手臂用力感受傳遞過來的溫暖。火光在他的眼中閃爍,一團一團像是跳動的心臟。
他們不再談論囚禁的百年時光,可那不代表它不存在。
哈爾辛無法原諒自己殘暴地對待阿斯代倫,他的愧疚之情遲早要發泄而出。他盡量不去提及阿斯代倫的痛楚,某種程度上也是在逃避自己的錯誤。他們靜靜地靠在一起,圍坐在營地的篝火下。
"今天的星星很美。"阿斯代倫抬起頭,恍惚間想起什么似的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
他們第一次相見時,哈爾辛便注意到了這個愛在夜晚看星星的精靈。他銀色的頭發像是天空中的一條星河,他的名字,就像是一顆顆星星。他輕聲呼喚他的小名,小星星,我的星星。哈爾辛親吻阿斯代倫的軟軟蓬蓬的頭頂,擁抱住他冰冷的星星。
"你的呼吸很急促,阿斯代倫,你不太對勁。哪里難受?"
吸血鬼不用呼吸,但現在阿斯代倫急促的喘息提醒了哈爾辛他們現在的處境。一個被囚禁與密室百年的吸血鬼,是否真的能適應戶外的環境。哈爾辛溫暖濕熱的手掌撫摸阿斯代倫的額頭。
緋紅染到蒼白色的面頰,精靈轉過頭凝視德魯伊的雙眸,他紅色的眼睛望著哈爾辛深邃的眸子,仿佛要被吸進去。"我是吸血鬼,親愛的,我的欲望……"
"是的,你說的沒錯,是我忽視你了。"
月光下哈爾辛脫下阿斯代倫的斗篷和衣服,他們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塞倫納月霜般蒼白的皮膚與明媚陽光的火熱麥色纏繞在一起。哈爾辛進入地很小心,他抱住阿斯代倫,扶住他的腰和自己的陰莖。
"先別急。"阿斯代倫推開哈爾辛,他將高大的木精靈推倒在地,赤裸著身體一點點向下移動,直到他的腦袋碰上哈爾辛的陰莖。哈爾辛博起的陰莖巨大無比,就像他熱愛變成一頭巨大的穴熊,哈爾辛的陰莖也仿佛說一頭巨大的熊。阿斯代倫張開嘴,勉強地吞下對方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深入喉嚨,阿斯代倫為哈爾辛帶來一場激烈的口交。他賣力吞吐超越自己承受范圍的巨大陰莖,恨不得將整個柱身吞入口中。
貓舌頭與吸血鬼的牙齒不斷磨蹭著哈爾辛的陰莖,難耐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他曾經也粗魯地將陰莖插入阿斯代倫的嘴里,不過那時他們的到的快感與今日大相徑庭。被阿斯代倫口交有種難言的愉悅。哈爾辛承認自己對痛苦女神有那么一絲崇拜,這在他漫長的精靈生命中將是一個值得探索的領域。他按住阿斯代倫白色的卷發,用力將陰
莖的末尾也頂了進去。刺入狹窄的喉嚨、食道,哈爾辛緊繃地抽動自己的陰莖,看著阿斯代倫逐漸扭曲的面孔愉悅發麻。
我的愛,我的小星星。他不舍得。
哈爾辛抽出了陰莖,扶穩了癱倒的阿斯代倫。陰莖頂開他的身體。他們連接在一起,緊緊地釘在一起。哈爾辛抱住阿斯代倫,他拉開精靈纖細的雙腿,撫摸他被自然精心雕琢的軀體。火熱的陰莖進入阿斯代倫狹長的后穴。他親吻他的臉頰,親吻他的眼睛,唯獨不敢親吻他的雙唇。
"哈爾辛?"阿斯代倫抽搐起來,他緊緊抱住哈爾辛不敢亂動。他窩在對方懷里任由德魯伊熊一般野蠻沖撞,"用力,啊,弄壞我。"
疼痛是他獲得愉悅的方式,阿斯代倫需要感受哈爾辛為他制造的痛苦,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正文:
ph網站最近又迎來了一次系統癱瘓。程序員連夜修復加急才勉強處理巨大訪問量造成的沖擊。至于引爆這個成人平臺的原因,必然要跟常年霸榜的超人氣主播a_vapire_star息息相關。這位一頭銀白卷發、蒼白皮膚、猩紅雙眸的主播正如他的名字吸血鬼一樣,帶著中世紀古典貴族的矜持氣質收獲了無數粉絲的芳心。
阿斯代倫,這位饑渴誘人的主角真正的名字。要說他在ph站上的成名史并非一朝一夕能夠講完。早些年他被一家知名的獨裁企業簽約,拍攝了許許多多尺度離譜且令人震驚的成人影片。在那些影片中阿斯代倫總是扮演著一位被強迫、被強奸的悲慘角色,或者是落魄的風塵男妓引誘著一個又一個男人操弄他蒼白纖細的身體。尤其是他與眾不同的身體構造成為超級話題與熱點。男性外表,卻獨獨擁有一套女性性器官。這讓他在各個領域通吃,炙手可熱。
他的身上有不少傷痕都是那個時期留下的印記。觀眾們對拍攝這種內容的公司感到懷疑,因為他們旗下的大部分影片中演員們看起來都是在被強迫從事這樣殘忍的拍攝。不止一個兩個觀眾站出來質疑公司背后的老板卡扎多爾,但得到的都是他如同吸血鬼般戲謔的調侃。"承認你們愛看這些凌虐的影片,而我和我們優秀的演員正拍給你們看。知足吧。謝謝你們對我可愛的演員們的表演如此稱贊。"
拍攝大尺度的成人影片確實讓阿斯代倫一度成為ph網站的當家熱門影星,隨著觀眾與老板的口味越發奇特,阿斯代倫甚至被要求拍攝了許許多多的雙龍入穴、擴張的視頻。人們愛看他痛苦的嬌喘,這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他哭得越慘,得到的收益便越多。
公司的老板卡扎多爾看著市值一路水漲船高,因為興奮過度在辦公室猝死。背后或許還有別的原因。但的確不少人盼著他早點死翹翹。作為卡扎多爾最得意的門徒,阿斯代倫繼承了他碩大的公司基業和財產。令人不出意外,曾經被折磨透頂的成人影星一改常態地改變了公司拍攝的方針。他沒有向其他人明確卡扎多爾多他們做過的事情,但側面依舊顯示這些演員和員工并不喜歡被老板這樣對待。非人道的影片被叫停,不會再有強迫演員和工作人員的制作。
阿斯代倫在處理事宜期間沉寂了一段時間。他并沒有刪掉自己過去拍攝過的影片,而是將一些需要付費的內容全部免費展示了出來,赤裸裸地將過去暴露在外。
"需要我幫助嗎,如果你提,我們一定會幫助你的。"塔夫,一位阿斯代倫曾經的恩客友善地向他伸出援手。
"你知道我們沒有別的關系,只是在對抗卡扎多爾的過程中有過肉體交易而已。"阿斯代倫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把他的白色卷發完全包裹住。
"我知道,我知道。這我都懂,我想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不是嗎。卡扎多爾死了,你還有什么打算?"
"沒有了。我讓我的兄弟姐妹們自由了,誰都不能再強迫他們了。我就得過且過。"阿斯代倫身體有些不適,他緊攥著酒杯佝僂著身子,整個人陷在寬大的飛行夾克中。曾經被長期壓榨的性奴役生活令他在性愛方面留下了一些惡疾,他不得不時刻與自己不安分的欲望斗智斗勇。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他有嚴重的性癮,而他的本能卻又十分抗拒喪失信任的性關系。
"哦,可憐的阿斯代倫。我的好兄弟,不用難以啟齒。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我認識個人可以幫到你,他人很好,口風很緊。而且活兒也很好,我覺得他會是你喜歡的類型。"塔夫將一張名片遞給阿斯代倫。之后他雙手插在口袋里,從吧臺站起身,"你放心,哈爾辛是我認識的最好的醫生。他的人品我可以保證。"
"【德魯伊哈爾辛】?這是什么奇幻世界的設定,你確定不是想給我找個dnd的線下跑團游戲玩一玩?現在除了中二的宅男,誰還會叫自己德魯伊?"阿斯代倫撇撇嘴,還是把名片塞進衣服口袋。
"那我現在把他約出來你們見一面?"塔夫笑著打包票,"他肯定能讓你滿意。"
"隨你便,如果想做愛,就直接說。"阿斯代倫一口干掉杯子里的白蘭地,他沖酒保揮揮手,又要了一杯更烈的酒。
"謝謝,我現在有愛人了。"塔夫一邊說著一邊給那位名叫哈爾辛的德魯伊打起電話,對面十分爽快的應了約,"好,他很快就來,他正好在這附近工作。"
"我覺得你是故意約我來這間酒吧的。"阿斯代倫說,"darlg,你可真是令我感到驕傲。"
"你的,darlg,招數對我已經沒用了,阿斯代倫,我的心屬于我的愛人。"塔夫深情地端起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是一個與他長相差不多的男人。
"我對自己操自己可沒興趣。"阿斯代倫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惡心的表情。
"哦,拜托。邪念只是長得與我相似。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一點你說對了。"塔夫又開始贊美起他那個脾氣有些暴躁的愛人。
阿斯代倫脫離卡扎多爾的控制后依舊在ph網站投放自己影片,不過相對以往被迫的拍攝,他更沉迷對一些小道具的探索。他專門做了一個有關成人玩具測評的企劃,這能讓他在滿足性欲望的同事不被陌生人所打擾。形成習慣的生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更改,阿斯代倫扮演著一位搔首弄姿的蒼白精靈,在他的網絡地盤上釋放他的魅力。
在塔夫打包票的哈爾辛時,阿斯代倫開始在大腦內安排起接下來一個階段的拍攝企劃。他新購入的玩具已經裝在包裹里向他奔來。哪怕只是稍微想一想,下腹就開始傳出一股暖流。他扭捏地合攏雙腿,再一次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抱歉,塔夫,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叫我?"哈爾辛穿著一套合體的西裝,但那件白襯衫怎么看都仿佛要被他碩大的胸肌崩開。
阿斯代倫盯著那男人半天,他坐在凳子上都能感覺到他高大的壓迫感,以及他衣服下如同雕塑般精致的肌肉線條。這是極品。閱人無數的阿斯代倫篤定,并且他十分肯定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壓迫感。被長期馴化的本能讓他忍不住開始想象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壓在身下嬌喘不斷的模樣。他的陰莖一定會很大很大,撐的他整個肚子鼓起來。
"嗨,你好。"哈爾辛溫和地向阿斯代倫打招呼,他紳士地握住阿斯代倫蒼白的手。他們的視線觸碰在一起,兩位熟門熟路的老司機必然了解彼此眼中所需所想。哈爾辛栗色的中長發梳了幾條可愛的麻花辮在腦后扎成一個小揪揪。燈光下能清晰看見他半邊臉上的傷痕與刺青。一切都那么完美,阿斯代倫感覺心臟停了半拍。他眼中冒著光,可算明白塔夫想要急切將哈爾辛介紹給自己的理由。沒有人能夠拒絕這張面孔、這具身體。
"我是阿斯代倫。你就是塔夫一定要介紹給我的哈爾辛?你看起來,與我想象中的很不同。"阿斯代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他立刻后悔了。這簡直自取其辱,他僅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眼前壯大如熊的男人面前顯得更加嬌小。他抬著頭費力地仰望著對方,"你比我想象得要高大許多。"
"或許是我祖上遺傳,我生來就比同齡人高。現在已經兩米多了,這也令我十分頭疼,因為過于龐大,許多……不便。"哈爾辛曖昧地看向阿斯代倫。
"但我也與眾不同。"阿斯代倫對眼前的人十分滿意,甚至是超乎預期,他嘴角掩飾不住地上揚,一只手搭在哈爾辛的肩膀,"我們可以詳細聊一聊。"
"哦,接我的人來了。"塔夫看準時機,提前溜走了,"你們好好聊,改天見。"
兩個人都沒有顧得上塔夫,他們看對了眼勾肩搭背地拿上外套在最近的酒店開了間房。街對面就是市中心的利茲酒店,他們迫不及待地刷開套房的門,用力地親吻對方的嘴唇。哈爾辛抱住阿斯代倫的雙腿,將他整個人拖了起來。蒼白纖細的男人被頂在門板上發出一陣"咚"的聲響。他們都會心一笑。
"哦,darlg,你得輕點。弄壞了門可不好。"阿斯代倫使出渾身魅惑的本事,輕佻媚眼,發出勾人的呻吟,"啊,嗯……"他高高揚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任由哈爾辛親吻啃咬。
哈爾辛的舌尖觸碰到阿斯代倫脖子上兩道深深的咬痕,那痕跡像是被吸血鬼啃咬過似的。他的舌頭越過那兩個小洞激起阿斯代倫敏感的神經。
“唔,輕點。”阿斯代倫呻吟,他摟住哈爾辛寬闊的肩膀張開腿纏上對方的身體。
“你的身上似乎有許多秘密。”哈爾辛說。
“哦,當然,比你想象中多得多。darlg,你不想繼續深入了解嗎?”阿斯代倫在哈爾辛耳邊輕聲細語,“放心,來之前我已經做好清潔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