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欺負人……”
男人差一點就想要把少年抱在懷里好好的安慰,卻還是沒有忍住自身快要膨脹的欲望,強硬的抓住少年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上了男人粗長滾燙的性器上,姜矜被燙的掌心一紅,想要退縮,身后的男人卻在姜矜的脖頸間撒嬌。
“寶貝,老攻真的很難受……”
男人帶著姜矜的手就擼起來大肉棒,手掌下傳來了清楚的,青筋斑駁的痕跡,滾燙的熱度和粗長的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度。
男人另外一只手強硬的掰過少年的臉,猩紅的唇舌毫不猶豫的就侵入了少年的私密地帶。
“嗚嗚嗚……”
靈活的舌頭一進入少年的口腔,第一時間就是找到姜矜的嫩舌,纏繞著少年的舌頭在口腔中翩翩起舞,嘴和牙齒正在用力的吃著少年的嘴巴,少年因為被吻的太過了合不上嘴,銀白色的稠絲從嘴邊往外溢出,被男人吃進了嘴里。
男人靈活的舌頭舔過了姜矜的每一寸土地,少年的手已經有些的滿足不了他,嬌嫩的手擼了幾下粗壯的性器,除了加大男人的欲望以外,再也沒有辦法緩解自己的欲望。
男人的舌頭退開了姜矜的嘴里,男人溫柔的舔了舔姜矜的臉頰,對著少年輕柔的說了句對不住,就猛的摁住了少年的頭,往自己的下半身摁去。
少年被迫帶著跪在了地上,軟嫩卻有些刺的草正在摩擦著姜矜的下體,在姜矜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根帶著腥味的大肉棒就戳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
雞蛋大小的龜頭剛戳進去,就被少年無意間的伸
著舌頭舔過馬眼,柱身上面的青筋更加的立體,男人對著姜矜說。
“寶貝,牙齒收起來,舔一舔老攻的大肉棒。”
精致漂亮的美少年在原始的森林里跪在了地上,眼尾發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正在操著他口腔的男人,又像是被插的失神發著呆。
腰身精瘦的男人身材高挑,寬肩窄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一副金絲邊的眼睛就掛在溫和的男人面上,又莫名給男人帶去了一絲禁欲的感覺。
男人的上半身穿戴整齊,猶如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下半身的西裝褲卻被解開了皮帶,一根粗大的根本不符合男人這幅溫和樣子的性器從解開的褲鏈處跳了出來,青筋斑駁的性器,雞蛋大小的龜頭正盈盈的吐著精液。
那根粗長的不似人還有的玩意正在一張粉嫩的唇齒中進去,巨大的性器將少年的口腔撐的沒有一絲的空間,少年的舌頭被男人捅進嘴里的性器給插來去,嘴角邊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嗚嗚嗚……嗯哼……不……唔……”
姜矜的雙手放在男人精瘦的腰腹上,想要奮起推開男人,但是后腦勺上的那只手一直在用力的掌著少年的腦袋,腰腹用力,根本不給少年一絲逃脫的機會。
“嚶嚶嚶……你欺……欺負人……”
姜矜被插的喉嚨生痛,口腔的內壁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巨大的龜頭一進入自己的嘴巴里就想順著往下插在自己的喉嚨里抽查,性器剛過那么一點,姜矜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插破了一樣,舌頭努力的排斥著男人的性器,一邊永帶著哭腔的嗓子求男人輕點。
溫和的前輩雖然特別想要將整根性器都毫不猶豫的貫穿少年的喉嚨,但是少年還是第一次,怎么來說也不能給嬌嬌軟軟的小寶貝留下一個陰影。
于是他只是淺淺的將性器的前半段插進了少年嬌嫩的嘴巴里面,但是少年的嘴巴太小了,哪怕只是那么點的距離,都把小嬌嬌插壞了,男人只能無奈的放輕了動作。
姜矜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男人的性器,被磕的一疼的男人不小心腰腹擺動太過,直接插進了少年的最深處,喉管的嫩肉正吮吸著那根性器,姜矜被插的眼尾的淚都下來了。
男人的性器脹大了一倍,龜頭驟然彈跳了一下,滾燙劇烈的精液就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姜矜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腔了一嘴巴的精液。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濃,射了十來股才漸漸的軟和了下來,姜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精液吞咽進了自己的嘴巴里,直到最后軟下去卻依舊尺寸壯觀的性器從自己的嘴巴里抽了出來,口腔中只余零星的點滴精液,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全都順著腸道進入了姜矜的肚子里。
姜矜愣愣的坐在地上,好久沒回過神來,巨大的性器在看見姜矜這幅樣子的時候又開始脹大了起來,男人半跪下去,湊近了姜矜。
伸手想要去抹掉姜矜嘴角邊的精液,卻被少年滾燙的淚水滴到了手背,燙到了心里。
“嗚嗚嗚……你壞……”
“qaq……我不要上班了!”
“嚶嚶嚶……我想要回家……嗚嗚……要回家……”
少年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臉頰邊滑落了下來,男人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可真是個不要逼臉的畜生。
但是在想到那個人發來的那張圖片的時候,那些感覺全都被他自己砸吧的吞進了肚子里。
畜生就畜生吧。
男人憑空從身后拿出了一只手機,他一只手拭去了少年的淚,在少年震驚的眼神之下掰過少年的臉,伸出了舌頭直直的舔上了那條淚痕。
姜矜氣的臉紅透了半邊,自己的喉嚨現在還有點的酸痛,他正想抬起手一揮就給正在占他便宜的男人一個教訓,卻在剛要落下的時候看見了一張照片。
頓時臉色慘白。
照片上是一個很熟悉的人,熟悉的身體構造,飽滿的兩顆奶子被揉的滿是淫亂的痕跡,身子上全是青紫的被蹂躪過的痕跡,少年睡的很香,但是眉間卻隱隱的透露著疲憊。
下半身挺翹粉嫩的屁股上全是紅紅的巴掌印,看的人臉紅心跳,并且下半身還緩緩的流出了奶白色的精液。
在黑色的大床上格外的明顯。
整個人就想是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這……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少年一著急想要起來搶過那只手機,腰卻驟然的一軟被早有預謀的男人摟進了懷里,男人惡劣的往著姜矜的脖子上吐著熱氣。
“我一看到照片上的寶貝就硬了噢。”
“在工作室里面看見寶貝的第一眼,想的就是怎么樣把寶貝玩到出水噢。”
姜矜倒在了男人的懷里顫著身子,帶著哭腔的少年奶著聲音對男人說。
“不要……被發現了……”
少年對自己崎嶇的身體格外的敏感,總覺得自己是格格不入的一個,只有在忽略掉自己崎嶇的身體,姜矜才可以放寬著心和其他人打交道,但是一但這個秘密被人揭開,姜矜就害
怕到想要哭。
仿佛聽清楚了少年聲音里的自我厭棄,男人周了下眉頭,低頭輕柔的吻了吻姜矜的眉心。
“寶貝很美。”
當然要是肯被他插入的話那就更美了。
但是該有的福利還是要努力的爭取。
男人溫柔的揉了揉姜矜的腦袋,對著姜矜說道。
“寶貝只要取悅我,誰都不會知道寶貝的秘密呢。”
說著,男人又惡劣的帶著少年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那根粗長的大肉棒。
姜矜微微顫了下,咬著唇抬頭看向男人,眼底全是難為情,他剛剛才哭過,眼尾發紅,潤色的眼眸看的男人性器脹的生硬,嫩的仿佛可以咬出水的唇瓣就這么對著男人。
可真考驗他的意志力。
但是沒辦法,他不喜歡強人所難的那一套,他還是更喜歡逼迫著少年自己坐在他的性器上,扭著挺翹肥嫩的屁股騷叫的樣子。
“……怎么取悅。”
男人坐在了地上,雙手往后一撐,對著姜矜說道。
“寶貝,坐上來,自己動。”
姜矜掙扎了一會,最后還是放棄了自己微弱的自尊心,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棉質的白色內褲底下已經濕了一大片,姜矜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的。
姜矜有些緊張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擺,隨后跪到了地上,微刺的感覺從膝蓋和小腿上傳了過來,他們的底下是一片綠色的草地,生長起來的曹操沒有多長,卻格外的銳利,被草葉摸過身子的姜矜敏感的縮了縮小穴,慢吞吞的往男人的那個地方爬去。
姜矜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屁股下面是粗壯而又長的性器,白嫩的屁股一坐下去,那根粗長的性器就被壓進了股縫之間。
被摩擦的難受的花穴瘋狂的在往外吐著腥甜的淫水,姜矜見男人沒有動作,舔了舔被咬的有些疼的唇,跪直在了男人的身上,撐著將自己的內褲扒了下來,褪到了腿邊。
姜矜低下身子去,他的下半身長了一個粉嫩緊致的女穴,這是他最害怕被人發現的秘密,但是現在他卻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這個秘密,竟然要用他來討好別人……
姜矜兩只手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塌下了自己的腰,用留著水的女穴輕輕的摩擦著男人性器的柱身,柱身被女穴一碰就留下了半身的淫水。
“嗯……”
男人的性器被這么引誘著,又開始的蘇醒,硬挺著自己的身子立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姜矜試著把肥嫩的屁股壓在性器的上面,屁股被屁滾燙的性器燙的差點沒跳起來,最后姜矜狠下心來,兩只手顫顫巍巍的掰開了自己的女穴,被開了一個口子的女穴就像一個沒有關緊的水龍頭一直在往外面吐水。
姜矜塌下腰來試圖將巨大的龜頭接受滑嫩濕軟的女穴,卻因為太滑了龜頭直接滑過了女穴,姜矜撐的有點久,腰開始酸了,他求助的看向寵溺的一直看著少年動作卻殘忍的不上前幫忙的罪魁禍首。
男人對著姜矜溫和的笑了:“寶貝兒叫老公啊。”
“叫老公就插給寶貝呢。”
姜矜直接操著哭腔就喊了一聲老公。
男人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掐住了少年的腰,另外一只手固定住了自己亂晃的大肉棒,而后掐著少年的腰往下坐。
龜頭頂到了花穴里面,男人沒再裝溫柔的好人設,另外一只手也掐上了姜矜的腰,手上一用力,就將少年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了下去。
身子被粗大的肉棒破開了緊致的通道,姜矜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意識,只覺得天不是天,地不是地,混亂至極,他覺得自己是要死在那根性器的上面的,卻在男人開始抽查的時候被奪回了心神。
粗長的性器一下子被姜矜全都吞進了小穴里面,花穴口被插成了一個圓圓的洞,被擠的滿滿的通道稍微收縮一下就能感覺到微弱的麻疼。
“嗚嗚嗚……太深了……出去一點……”
“脹……肚子好脹啊……”
姜矜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男人的性器太長了,一插到底直接就插到了子宮口上面,一瞬間讓姜矜的腰酸了一下,子宮口嬌嫩的很,被男人這么一插就快要蠕動的張開一張小嘴。
少年等了一會適應了現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插的緣故,女穴里面沒有很嚴重的摩擦破皮。
姜矜等了一會男人依舊沒有動,自己的下半身卻已經開始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寶貝,我說了呢,是——”
“自己動呢。”
無邊無際的森林里,一處落滿了零碎陽光的草地,一個男人坐在了地上,面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一雙滿是欲望的眼睛現在正微微透露著饜足,上半身的白色襯衫微微被汗水透著,腰腹上那八塊分明的腹肌透著濕濕的襯衫裸露了出來。
男人一只手滿足的掐在了身上少年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撐在了地上。
滿足的享受著少年帶來的快感。
身上的少年胸前的
紐扣被打開了兩顆,里面藏著的是被束胸帶藏住的兩團乳白色的大奶,卻在之前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掙開了來,束胸帶散了下來在自己的衣服內,大奶子被解放了一半,露出了一點春色。
但是男人卻沒有再動少年胸前的那條布帶,于是那條束胸帶就松松垮垮的束縛在少年的奶子上。
少年卻沒能分出精力來重新束縛上自己的束胸帶。
少年下半身的褲子被脫的一干二凈,棉質的白色內褲被褪到了腿邊,內褲的中心地帶還有著深色的痕跡,像是被什么液體浸濕了一樣。
少年白皙清瘦的背部對著男人,兩只手撐在男人立起來的膝蓋上面,纖細的腰肢上下起伏,下半身和男人的性器連接在了一起,每次少年坐到最底下都會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而后又紅著眼眶再翹起白嫩嫩的屁股。
“嗚嗚……嗯哼……好酸……好脹啊……”
“老公……真的好累……唔……”
少年漸漸的停止了上下擺動,粗大的性器還脹在姜矜的體內,但是他的手現在是真的撐酸了,腰也無力的很,少年驕里嬌氣的,自己做了沒多久就哼哼唧唧的叫著腰疼。
倒是連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想叫身下的男人自己動。
體內的腸肉還在收縮,攪和著那根粗大的性器,女穴還在汩汩的留著淫水,只可惜到了穴口就被巨大的性器堵在了里面。
姜矜有點難受的動了動屁股,但是一動就腰酸,自己的身下現在癢的狠,雖然空虛已經被巨大的性器填滿了,但是姜矜還是感覺到不滿足。
他哼哼唧唧對著男人說道。
“你快動……我好癢……”
帶著金絲邊的前輩眼底全是深深的欲望和無盡的晦暗,像是從地底悄無身息逃脫的厲鬼,骨節分明還帶著細細的繭的手指摩挲著少年白嫩的腰。
他輕微的嘆了口氣。
真的個嬌娃娃。
不僅嬌,還讓人一遇上了就欲罷不能,他都感覺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這個小妖精什么,這輩子就被人坐在地上使喚著。
沒辦法,肉都送到嘴邊了,再不張開嘴巴吃下一秒就要被人抓走了,一想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溫和的前輩也就不裝了。
兩只手掐住了少年白皙嬌嫩的腰肢,就對著自己粗大的性器開始抽動了起來。
姜矜猝不及防被巨大的力氣帶著遠離了性器,小穴收縮著還想要挽留那根帶著滾燙溫度的性器,下一秒卻又猝不及防的給插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剛剛合上的花穴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就被巨大的性器再次捅開了穴口,直直的就摩擦過軟嫩的穴肉,往穴道的最深處操了進去。
“嗯哼……啊哈……嗚嗚……太快了……”
男人的腰就想是發動機一樣快速的抽動著,恥骨啪啪啪的就打在了少年白嫩嫩又多汁的屁股上面。
姜矜被操的差點整個人的靈魂都被巨大的力氣撞了出去。
“太……快了……慢點……不要……”
溫和的前輩摘下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隨手就將它丟在了一邊,整個人靠近了姜矜,有力堅硬的胸膛貼上了姜矜的背。
男人喘著氣,磁性的聲音混合著男人獨特的氣息在姜矜的耳邊環繞著。
“要快,不要慢點?”
男人微微一笑。
“原來寶貝是這么一個貪吃的人啊。”
“那老公自然就——”
“恭敬不如從命了。”
姜矜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時候,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沉浸在了無邊的快感之下,他被男人劇烈的運動和滾燙的氣焰給操暈了過去,醒來不僅沒有結束,體內巨大性器還在抽查著,姜矜的肚子已經被男人射的精液撐的鼓鼓的,并且在性器操進最深處的時候,自己白皙的小肚皮上面還會凸顯出龜頭的形狀。
姜矜感覺自己被男人操成了一個雞巴套子。
直到最后一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體內,劇烈的溫度燙的他的宮壁一縮,子宮內又哆嗦了一下,滿滿的淫水又灌了出來。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了。
他居然在一個用裸照威脅自己的男人的手上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姜矜一想到這里,臉頰就越發的紅透。
算了還是放我暈過去吧。
姜矜被做到最后,終于如愿的睡了過去,就是在最后的一眼中,看見了空中憑空裂開了一條口子。
從里面冒出了一團一團的黑霧。
而后出來的是一雙長腿。
……
溫和的前輩在自己帶的實習生的花穴里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滿足的吻了吻少年帶著濕意的額頭,而后抱著少年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已經軟掉了的性器從少年的下半身抽了出來,剛剛射進去的濃精就不要錢的往外面流了出來。
溫和的男人摘掉了那副眼鏡,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化莫測起來了,在
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脫離了那個溫暖的地方,就不滿的又找準了位置給塞了回去。
精液不往外流了,男人心滿意足的正打算帶著渾身脫力的少年離開這個地方,回到這個空間里的休息室把少年梳洗一番再抱著軟糯糯的小寶貝睡個好覺。
卻沒想到剛抬腳要離開這個地方,憑空出現了一把鐮刀刺向了他正要走向的地方。
男人壓抑著自己的暴戾,帶著點沙啞的男聲在這個空間里響了起來。
“容池。”
溫和的前輩也帶著不爽回懟了回去。
“看見了不去找沈慵的麻煩,倒是順著味跑到我這里來了。”
在這個時候,卻憑空裂開了到裂縫,從空中溢出了了一團一團的黑霧,那些黑霧環繞在了這個空間里面。
容池臉色難看的看向了黑霧最濃低地方。
最先出現的一雙修長的腿,而后是爆發力十足的上半身,最后出現在容池眼底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
滿臉的戾氣,眼尾還帶著一條小小的疤痕。
男人走了過來,冷著語氣對容池伸出了手。
“把他給我。”
邊野說的是正睡的極香的姜矜。
容池不只是一點想要操起刀弄死那個家伙,但是他們三個人被困在了這個該死的世界很久了,從最初的陌生到最后連氣息都融合在了一起。
容池知道打不過邊野。
他惡意的眼神掃過了邊野,還有那把散發著危險的鐮刀,最后還是把懷里嬌氣的少年讓給了男人。
邊野對著容池邪氣一笑。
“這個世界……該輪到你去清理了,不過別清理完了……”
邊野說道這里眼眸掠過了一絲晦暗。
“新來的這批人里……有問題。”
……
姜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
周圍的背景看起來是一間很樸素的小木屋,姜矜睡了一覺緩過神來覺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他剛想要下床,卻扯到了自己的下體,腰被扭的一酸,姜矜才記起來自己昏迷前到底干了什么。
姜矜后知后覺臉上漸漸爬上了通紅,整個人害羞的又趴回了床上。
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子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紅,她進來游戲的時候遵著師父的話換了一件能讓她看起來更加清純漂亮的連衣裙。
但是現在那件裙子的衣擺已經沾上了臟污,就連女孩的手臂上都開了一條口子。
還是他們低估了鬼王的能耐。
這個世界內的三個鬼王,原本是在現實世界危害四方的惡鬼,宗門各家的都看不下去了,于是就集合了所有玄門的人將這三只惡鬼給封印起來。
但是這只是一個開始,封印并不能讓這些強大的鬼王永遠塵封在地底下面。
于是玄門只能夠為了讓那群惡鬼們滿意,每過一個周期就挑選出九個倒霉鬼獻祭給那群惡鬼們。
他們的記憶會被干擾,從而通過結界進入到鬼王們的世界。
玄門的人就這樣做了許多年,世界里面已經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但是就算這樣,封印也在逐漸的減弱,當年那些立下封印的宗師們老的老,死的死,年輕一輩的玄門也沒有比較出眾的人能夠重新封印。
于是他們想到了歪路子。
他們打算將一個陰時陰日出生的女弟子送進那方世界里,鬼王們絕對不會對一個送上門來的補品表示拒絕,于是這就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他們會讓那個女弟子與三位鬼王雙修,并且在雙修的時候吸取鬼王身上的鬼力,并且在某一個時刻到了,就將三位鬼王煉成自己的傀儡。
于是她就被派了進來。
她并不是陰時陰日出生的,但是她卻是唯一一個愿意進來的玄門女弟子。
富貴險中求,她一想到自己不僅能夠吸取鬼王的力量,還能夠將最為強大的三位鬼王煉成傀儡,就欣喜若狂,哪里還記得這是個概率事件。
她的師父和其他的師伯合力將她的生辰暫時給改成了陰時陰日,雖然欺騙不過天道,但是欺騙三個鬼王,短時間還是足夠的。
于是她就帶著師父給的玄器和一堆的符咒,進了那個世界。
但是她想象的十分美好,現實卻十分的骨感。
一進來就發現了一個長的比她還要漂亮的女人就算了,再怎么張揚的還不是要凄苦的死去。
但是數完人數后她微揚的嘴角僵硬了起來。
十個人,比以前設定的九個祭品多了一個。
她是替換了一個祭品的位置進來的,按照道理來說數字是不會變的,于是她將眼神放到了最前面的男孩子的身上。
精致可愛的臉龐,說他是個溫室里的花朵都讓人深信不疑。
她自認為自己已經算白嫩的皮膚了,但是再少年的對比下,她卻被比的硬生生的黑下去了一截。
她瘋狂的對自己說,再怎么樣這也不過是一個祭
品,一個隨時會死掉的人,不值得她去對待。
但是第一個鬼王出現的時候,遞給了少年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還是讓她差點把自己的牙給咬碎掉。
那是我的東西!!!
賤人!!!
她在心里暗暗決定,只要遇見少年,她就用任何的方法都要弄死他。
但是意外突生,他們在到工作室的時候就突然被人帶走了,卻看見了鬼王把少年留了下來,她暗暗咬了咬牙,本來打算裝弱留下那個少年的身邊的,但是一邊的老太婆和她那個惡心的孫子卻先她一步。
不過也算是幫了她的忙,那個小胖子在那里撒潑著,只要把少年要了回來,她就不愁……
憑什么!該死!
那個親冷面無表情的男人抓著那個少年,卻隨意的叫了一個小鬼把他們帶走,她眼尖的看見那個小鬼本來是想要把那個該死的小孩弄死的,卻被少年撓了撓手掌心。
那個看起來很清冷的鬼王卻默許了。
她本來氣的快要失去了理智,圓潤的指甲掐進了肉里,一絲血腥氣漏了出來,男人往她這邊看了一眼,霎時間她渾身的血都凝固了起來。
冷汗忽然從背后流了下來,她這才回想起來,就算她裝備齊全的進來降服鬼王,但是鬼王依舊是鬼王,不是什么小嘍啰。
她這才收斂了自己眼底的瘋狂,安靜著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他們被帶到了一條沒有盡頭的白色走廊,最開始看幾眼還行,但是一直看就會忽然覺得眼睛一刺,腦子像是被人拿棍子攪和了幾下一樣。
在他們神情恍惚的時候,就被人推進了一個房間里面,帶頭的人只將門鎖了起來又消失不見了。
有些玩家不死心的拍了拍門,門紋絲不動,經過這么幾下,所有人都放棄了。
最開始的那名干練女人靠在墻上閉目養神。
她收起眼底的那些神情,嘴角揚起甜甜的笑打算去靠近那個靠在墻上的那名干練女人,卻在走到一半被她無情的喝止住了。
“離我遠點。”
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眶不一會就蓄滿了些眼淚,配上她那副單純的模樣,一旁的男人看見就皺眉了,一米九的大塊頭皺著眉的去找干練女人的麻煩。
卻被反手抓住一把掄進了墻里面。
干練女人面上全是煩躁的表情。
“都說了離我遠點。”
大塊頭被砸進了墻里面,鼻骨喀嚓一聲直接斷裂掉,鼻子上滿是血,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他被女人掐住的那一塊地方甚至紅腫了起來。
男人也不吭聲了,坐離那個干練女人遠了一點。
她低著頭,像是在哭,但是被遮住的臉上全是猙獰的表情,那個該死的女人怎么會那么強大,最開始也就算了,連力氣都比那個男人大了不止一點,這根本就不是祭品能夠達到水平,準確的來說她根本就不是祭品!
她有些的慌了,原本是要從玄門中的女弟子里面隨便挑選幾個出來,但其他的女人都有些的害怕。
還是最后她自己舉薦進來的。
所以她是誰?她從哪里來的?
她的目的是什么,還是那群鬼王?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抬頭看了眼干練女人,眼底卻是滾燙的恨意,還帶著深深的懼意。
她打算見機行事。
……
門突然開了,又一個面無表情的人走了進來,她抬手指了一下躲在角落的女人,女孩子抬頭看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雖然心底害怕卻也還是站了起來跟著她走出去。
第一個開門的是一個沒有表情的男人,他第一個帶走的是那個一米九的大塊頭,男人有些的疑惑,卻還是跟著走了出去,倒是沒有出什么的事情。
前面幾個人都安安靜靜的順從的走了出去,直到那對奶奶和孫子的組合,孫子被人指著,要求跟著出去,小娃娃哭喊著不要,還瘋狂罵著那個孫子,結果下一秒滾燙的鮮血就從那個小孩子的身上濺了出來。
血腥味瞬間就浸染了整個空間。
面無表情的女人張口就吐出了一串絲質的線,那條線很長,直直的從那個小孩的脖頸邊劃了過去,速度很快,在所有人都沒看清的情況下,那個小孩的頭顱就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
那個老婦人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就這么的被人弄死了,想要上去拼命,那個面無表情女人身后就裂開了八道口子,巨大的蛛腿就從女人的背后伸展了出來,長約兩米,腿勾直接勾到了墻上,帶下來了一塊石壁。
八條蛛腿都貼上了墻面,女人的頭直直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黑色的眼珠子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她的嘴長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整張嘴都裂開來了,帶著絨毛的口器就從里面伸了出來。
那個老婦人面對這一情況直接嚇昏了過去。
那個女人卻沒有理一旁昏過去的老婦人,沒有眼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具尸體,慢慢的從口中吐出
蛛絲,一點一點的將那具尸體用蛛絲給纏繞了起來。
直到將那具尸體纏繞成一個蠶蛹,才用蛛絲當做連接的繩索,緩緩的拉著那個尸體離開了這個房間。
房間的地板上,那些鮮血逐漸的被地面所吸收,被鑿壞的墻壁也緩緩的變回原樣,如果不是地上昏倒的老婦人和消失的一個孩子。
他們沒有人相信剛剛的那一幕。
一旁的女孩子要被嚇瘋了,她在進來之前可沒有聽過有這些這么惡心的東西!
她在看見那三位鬼王的面貌的時候就下定決心要攻略他們,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傀儡,可沒有想過要讓這些惡心的東西進入到她的視線!
她最終是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了一旁吐了起來。
鼻尖縈繞的還是那股讓人惡心的血腥味,直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指著她,她就像是看見了救贖一樣,雖然心底還是害怕,但是還是抵不過這個恐怖的房間,跟著那個女人走了出去。
那個女人帶著她繞來繞去的,走到一個陌生的門前,她打開了那個門然后走到一旁,自己正要打算走進去,那個陌生的女人卻輕聲的對自己說了一句。
“小心。”
她像是幻聽了一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陌生女人,對上的卻是滿是惡意的笑容,她心底惡寒了一下,再也不管什么就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是一個很大的原始森林一樣的地方。
陽光照射在皮膚上面的感覺真的很好,讓她有一瞬間的發愣,下一秒空中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歡迎來到試煉場,你們也可以將其稱為……屠宰場噢,嘻嘻嘻……不過你們要是喜歡的話,那其實隨便稱呼也可以了啦……哈哈哈——”
【叮咚——】
【白樂樂女士您好,您的第一場試煉任務是——】
那個聲音憑空出現,像是環繞一樣的笑聲無孔不入,她暗暗警惕,但是下一秒那個笑聲戛然而止。
一個帶著危險的聲音靠近了她的耳畔,像是有一個人伏在了她的耳旁,對著她說道。
“這個味道有點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