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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子從體內出來,徐雅‘哇’地一下,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軟軟的,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安暖手里舉著蟲子,不敢亂動。
離著徐雅最近的岑柯,長腿一邁,趕緊上前扶住了徐雅,又拿起桌上的醫用紗布,幫她把胳膊上的傷口止血。
‘咔吱咔吱....’
大蟲子啃得歡快。
安暖覺得自己手指繃的都快抽筋了,這玩意兒等下吃完了人參須,不會啃她手指頭吧?
她求助的看向一旁的靳南和宗信大師。
宗信大師拿手在嘴邊比劃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餐桌上放著的玻璃瓶,瓶子里已經放了一小截人參須。
安暖會意,小心的往餐桌旁走了一步。
‘咔吱咔吱....’
蟲子吃得正歡,沒空理會她的動作。
安暖松了口氣,將手悄悄往玻璃瓶邊上伸了伸。
‘咔吱...’
蟲子啃完最后一口,嗖的一下就蹦進了玻璃瓶,抱著瓶子里那截人參須,繼續啃著。
安暖發誓,她從這只長著一溜小白牙的奇葩蟲子臉上,看到了名為‘幸福’的表情。
這貨絕對是吃高興了...
‘啪’地一聲,靳南一把將瓶蓋扣上,徹底將蟲子關在了玻璃瓶里。
“呼..”安暖松了口氣,總算把這東西關住了。
這就結束了?
宗信大師的神情,卻比剛才更加慎重。
岑柯一手扶住徐雅的肩膀,一手輕輕攬了下她的腰,將人往上抱了抱,好靠坐在椅背上,
徐雅此時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急促,面容慘白。
岑柯:“宗信大師,她這是?”
宗信嘆了口氣,圓圓的臉上露出唏噓之色,“如果我沒認錯,這種蠱蟲名為胎蠱,想要種蠱,需要依托胎兒的‘元氣’。如果不取出,蠱蟲會一直依賴胎兒的養分存活,最多三五個月,好好的胎兒便會變成死胎。”
宗信大師看了一眼,玻璃瓶里吃得正歡的蟲子,說道:“蠱蟲一旦種下超過三日,必定已經對胎兒造成影響。”
徐雅微微閉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氣。
“大師,我的孩子....會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今天寫完的好早( # ▽ # )
☆、第 72 章
“元氣被奪, 孩子出生后免不了體弱多病, 甚至...”雖然答案殘忍, 宗信大師卻沒想要隱瞞。
“甚至...什么?”徐雅嘴唇哆嗦了下。
宗信大師忍不住嘆了口氣,“有損智力。”
徐雅猶如被雷劈中般,面露絕望。她有心想再詢問宗信大師, 卻已經沒了開口的力氣。
看她這副樣子,岑柯有些不忍。
“宗信大師,有什么辦法,能夠避免這種狀況出現?”
“蠱蟲已取出, 其他事情,我幫不上什么忙, 你卻是有法子的。”
在場的人都不明所以, 就連岑柯自己, 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您的意思是?”
“岑家是醫學世家, 你祖上還出過幾位御醫。遠了不說,岑頌儒就是位婦科圣手,我與他有幾分交情, 他出殯時還是我去念的經文, 難不成他沒把那些養胎方子傳下來?”
岑柯腦子里過了幾遍, 岑頌儒....
這名字聽著有點熟啊!
幾秒鐘后,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岑家祖上最后一位御醫,皇朝時期,最后一位宮廷御醫總管。
按輩分來算, 這位是他爺爺的爺爺,少說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了。宗信大師如果和他那位曾祖爺是同一時代的人,現在少說,也有兩百歲年紀了。
宗信大師:“想要胎兒健康,就得想辦法把失去的養分補回來,懂了嗎?”
這年頭,好中醫難找,像岑家這樣有底蘊有傳承的,更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