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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霍昉插進了兩根。
“嗚嗚嗚……哥哥壞……哥哥輕點……”
“他苦心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本書,里面記載著可以將我喚醒的方法,只不過這本書上寫著,將我喚醒是有代價的。”
三根手指。
“嗯哼……嗚嗚嗚……”
“需要用殘忍的儀式將人殺死,然后寫下那個咒語,寫滿十六個,就可以將我喚醒。”
“于是他照做了。”
那句話就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在了他的耳邊,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致花穴的感覺。
姜矜的頭皮被刺激到發麻。
“啊啊啊——”
霍昉用前所未有的力氣操著那個垌,邊操還邊往菊穴里也塞進了一根手指頭。
前頭的花穴被土匪般的肉棒橫沖直撞,巨大的柱身操滿了姜矜的整個花穴內部,花穴像是抵抗,又像是引誘,軟肉一直在巨大的柱身上攪弄,舒服到霍昉又下意識的往里面重重的挺了一下身。
“唔……好深……被操滿了……”
“肚子好脹……花穴好滿,好喜歡……”
“哥哥操我……想要大肉棒狠狠的操開我……嗚嗚嗚……”
霍昉趁姜矜沉浸在花穴被抽插的快感之中,又塞了一根手指在后穴摩擦。
第三根也插的差不多的時候,霍昉扶著他的第二根雞雞,緩緩的塞了進去,結果卻被菊穴猛的一吸,控制不住差點捅過頭了,爽的姜矜環繞在霍昉的兩只腳差點軟了下來。
霍昉一只手環著姜矜的纖纖細腰,另外一只手撫摸上了姜矜硬了許久的肉棒。
這是他第一次整只手就這么圈在了男孩子可愛粉嫩又干干凈凈沒有異味的肉棒上。
很精致,和自己青筋斑駁猙獰模樣的肉棒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他生澀的為男孩子打著手槍,下身也在繼續抽插著姜矜的兩個小穴。
并且操著操著,霍昉忽然往外走去,走路的時候腳會抬起,讓肉棒也跟著進入到姜矜身體里的更深處,并且霍昉還正在行走,姜矜就算再嬌弱,也是一個男孩子,身體上下所有的重量重心全都靠在了那兩根和他負距離接觸的性器。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操爛了……”
“哥哥……快點操我……快用哥哥的大肉棒操我的小穴……嗚嗚嗚……”
姜矜承受不住霍昉粗糙的手掌,脆弱的柱身已經變得紅了起來,小口終于忍不住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吐了出來。
霍昉立馬就用手指頭抹了一點然后塞到了嘴巴里,下一秒還對姜矜說。
“味道不錯。”
“不過還要給寶貝講故事的呢,寶貝別那么早的就射了啊。”
“那個愚蠢的人類真的照著那個儀式做了許多事情,也讓他成功的為我殺掉了人并且有了祭品。”
但是因為我是邪神啊,所以言而無信才是我的本職。
我把那個愚蠢的人類吞噬掉了,但是卻因為意外沉睡了下去。
那個異教徒并不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他的神明,并且成功的讓殺死了他的神明陷入沉睡,直到有人再次推開秘密的門。
霍昉每上一個臺階,姜矜就小聲的嚶了一下,直到走完樓梯的時候,姜矜都快死在體內那兩個肉棒的上面了。
“到了。”
是哥哥的臥室,也是被地圖標明的那一個。
——哥哥的密室。
霍昉帶著人進去到房間內,剛把門關上就把姜矜摁在了門上做劇烈摩擦運動,直到兩根大唧唧全都射出開了滾燙的精液打在兩個穴的內壁上。
就連子宮口都被滿滿的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粘稠的精液。
操完之后,霍昉就抱著姜矜去到了地下室,一打開門,墻上畫的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符咒,字體扭扭曲曲的不成方圓,沒有規則,但是看久了卻會有莫名一種發怵的感覺。
密室的模樣和地下室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個早己死的干干凈凈只剩頭骨的不明尸體。
姜矜知道他是誰。
那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
他在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腿后,被愉快的神明反水,囚禁在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
而之前地下室的那一個不明物體,可能就是他的哥哥了。
【主線任務:恭喜玩家,解開了別墅的真相已完成】
【禮物已經放入您的背包,請及時收取。】
【您的恐怖游戲已完成,正在登出。】
【歡迎下一次您的到來。】
我的出生對于我的父母來說是一個驚喜,因為我是他們盼來了許久的天使。
剛開始我也是這么以為的,直到我被檢測出了先天性的殘疾。
我的腿完全沒有知覺,不能動,只能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羨慕的看著別人在操場上恣意的奔跑。
我以為我至少還有父母。
直到搬到新家之后,媽媽又懷孕了。
這個家變了。
降生的依舊是一個模樣精致可愛的男孩子,不用的是,他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我的父母開始圍著他轉悠,家里的仆人也將這個小少爺嚴加看護,生怕磕了碰了,和我落的一個下場。
直到那么一小團的,軟軟的小孩子撞在了我的腿上。
那么小小的一個小團子,當時就爬到了我的腿上。
“哥哥,你怎么總是坐著呀。”
我輕輕的笑了,我有那么一刻,想要將這個孩子從我的腿上推下去,我想忍著這具殘廢的軀殼,帶著他和我回歸地獄。
直到小團子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軟糯的喊著我哥哥。
“罷了。”
沒有下一次。
……
“哥哥……我怎么流血了……嗚嗚嗚……”
“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年光著身子,就那么突然的跑進了我的臥室,精致的臉龐帶著點的雌雄莫辯,明明是同一個母親的肚子里出來的孩子,怎么這個小團子就跟長不大一樣。
那時候的我在處理事情,將輪椅滑到少年的面前的時候,才看見那精致的性器垂在了兩腿之間,本該帶著兩顆睪丸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而少年的下體卻在往下滴著血。
我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絲的恐慌,猛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容少年拒絕,就扒開了他的腿。
于是乎,那一朵精致的小花兒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被血染的模糊的花穴正在往外吐著紅艷艷的血,不一會就將自己的褲子給沾濕了,而自己卻看著那個女穴失了神。
原
來我最親愛的弟弟。
——也是一個殘缺的。
我的眼底滿滿都是看見了同類的癲狂,以至于我忘記了我們是血親的關系,甚至一想到我們留著同樣的血,我就感覺到我的性器在瘋狂的叫囂。
我溫柔的笑了,揉著已經長成了男孩子卻依然還是個精致模樣的弟弟的頭,而后按住了他的后腦勺。
我虔誠的吻上了我的天使。
……
男孩子過十八歲的時候,正背著我們熟睡的父母,和他的親哥哥在瘋狂的做愛。
我們就縮在小小的輪椅上,他的兩條腿折在了我的旁邊,手無措的撐在我的胸膛上,我正掐著他的腰,將那朵鮮嫩多汁的花穴摁在了我的性器上。
一想到這是我的親兄弟的性器官,我的性器就在漲大。
“嗚嗚嗚……哥哥……好疼……”
“嗯哼……好難受……好脹啊……”
“嗚嗚嗚……哥哥……我……我愛你呀……”
我虔誠的親了親男孩子的耳垂。
至少在那么一瞬間。
——我們彼此相愛。
別墅中開始死人了。
女仆的尖叫吵醒了整棟別墅的慌亂,所有人想要逃離這個家,卻發現來路早就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他們被隔離在了世界之外。
我第一個感受到地面的觸感,是在我掐死了那個女仆之后。
她的臉色慘白的看著我,拼命的磕頭求我不要殺他,但是我依舊弄死了她。
作為第一個祭品,我沒有讓她受到太多的傷害,我只是將手撫上了她的脖子,就算只是那么短暫的一瞬間,也令我厭惡至極。
我憎惡著別人碰我的那種感覺,讓人作嘔。
后面的我帶上了手套,漫不經心的將女仆分割成數十到上百不等的小碎塊,而后擺出了一個模樣奇怪的字體,緩緩地在墻上也畫上了相同的字體。
/這是獻給神明的祭品。
——游戲才剛剛開始。
……
最難下手的當屬我的弟弟,即使我們上過床,做過愛,互相親吻過對方,但這依然改變不了。
我既憎惡,卻又深愛著我的天使。
我擦干凈了我的手,換上了最得體的衣服,和我的天使來了一個最后的道別。
在他沉迷于高潮余韻的時候。
我抱住了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天使在哭,眼尾發紅,淚珠子一直往下滴。
我的小天使自小就被父母嬌生慣養起來的,這也怕那也疼,就連被操的難受了,也學會勾著他的脖子對著他撒嬌。
“哥哥……我難受……”
那時候的場景仿佛和現在一般,我輕輕舔舐過少年人的耳朵,告訴他。
“哥哥在,別怕。”
“哥哥,我愛——”
少年人嬌嬌弱弱的聲音戛然而止,環著他脖子的手臂無力的往下垂去。
我不知覺的收緊了摟著男孩子細腰的手。
溫熱的水珠子從我的眼角落下,我面無表情,只是剛從男孩子的背后伸進去,捏碎了心臟的手在顫抖。
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手掌心。
“……”
“——哥哥也愛你。”
……
走廊上,我提著刀,緩緩地走進了地下室。
邪肆的神明癲狂的笑了,他幸災樂禍的用尖長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我仿佛感覺到了底下的心臟有止不住的刺痛感。
邪神說。
“本質上,我們是同一類人。”
“你和我一樣。”
“是個怪物。”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邪神嘴角勾起了一絲近乎癡狂迷戀的笑容。
“我比你好一點,至少……”
“我是一個有人愛的怪物啊。”
近乎殘忍的話語。
“——你活該天生沒人愛你。”
我將傻乎乎送上門的天使折斷了翅膀,拉著他共同墜向地獄,卻又在他沉淪其中之時,捏碎了他的心臟。
我活該天生沒人愛我。
……
我被邪神活生生的用刀切成了上百塊的小碎塊,一刀一刀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卻什么都感覺不到,滿地的血都被邪神拿去勾勒神秘而又拗口的字符。
我是他最后的祭品。
恍惚之間,我感覺到了一個小團子爬上了我的腿,用著稚嫩的聲音問我。
“哥哥,你怎么總是坐著呀。”
我沒有回答小團子的話,只是抱著他,輕輕吻過小團子的頭頂。
臨行的最后一吻。
“——哥哥愛你。”
【初級場:死亡高校】
【前情提要:死亡高校是一座封閉的學校,但是每年的四月四日,總會有學生莫名的跳樓自殺……】
【學校三大鐵
律:禁止學生遲到早退,禁止學生逃課,學生在上課時間,需要無條件的服從老師。】
【——違者死。】
【本場游戲共參與十三位玩家。】
【隨機分發角色導入完畢——】
【角色:自卑學生】
【人設簡介:你是一位被同學們欺凌的自卑的,弱小的女生。】
【隱藏信息:你是一位雙性人,只是你的身體女性部分過多,于是你便被家人偽裝成女孩子送進了學校。】
【請注意,您的雙性人體質擁有發情期噢——】
【主線任務:活到最后一天。】
……
姜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了,看樣子是已經放學了,但是整棟教學樓卻格外的空曠。
剛剛做著的時候還不怎么的覺得,但是一站起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下部分格外的空曠,而且還被什么東西給潤濕了。
哦,忘記了。
他現在是一個女生。
剛要低頭卻發現了自己胸前鼓起來的兩坨小白兔。
嬌嬌軟軟的,他上個世界還沒有的。
女孩子最基本的就是在青春期會生長起來的胸,姜矜上手好奇的摸了摸。
倒是有那么點的疼,可能發育的時候都這樣吧。
然后才低下頭來看自己的超短裙,試探的往下一摸,拿出來的時候,姜矜的手已經濕了大半邊,可能是他發情期時流下來的淫水吧,這個身體因為太過自卑,不敢讓人看見這樣的一幕,可能才裝睡,結果真的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姜矜查了一下系統,還好這個中途插進來的系統不跟原生的系統一樣只給他身體而不給他記憶。
依舊給了他一張地圖,還把他所在的位置和自己要住的位置都刻意標注了出來。
姜矜住女生宿舍樓404號,獨居,一個人。
旁邊還拿著紅色蠟筆涂鴉了一個人這三個大字,感嘆號快要溢出來的模樣,看著開局就像是火葬場,姜矜卻沒有在意,只是別扭的捂住了屁股一步一步的小碎步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但是整個學校的人都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姜矜從教室回到宿舍的時候,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見。
但是他一打開自己的宿舍門的時候,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三雙猩紅的眼珠子。
整間宿舍滿是血,三個長頭發的女生被剝了皮,像是掛起來販賣的鴨肉一樣,全都掛在了頂上的風扇。
而且這個風扇還在吱呀吱呀的轉動著,三雙眼睛就那么看著姜矜。
這三個女生,還被套上了一件很明顯用血染上顏色的連衣裙。
姜矜看到這一幕害怕極了,想要跑掉卻是沒辦法,整個人都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原地一樣,沒辦法動彈。
——滴答滴答。
血一滴一滴的滴向了地面。
突然,轉動的風扇停了下來,正對著他的一個女生的尸體,抬起了頭。
露出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尸體的眼珠子慢悠悠的轉動著,兩邊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面,笑的極為恐怖。
姜矜聽見她的聲音。
陰森森的說。
“——你回來了啊。”
“同學……同學?”
姜矜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推自己,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后看到的卻是明亮的天花板。
往旁邊看去,是一個穿著襯衫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長的很好看,和他在第一個世界搞過事情的男人有的一拼。
不過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掛著的是溫柔的笑,讓人一看就很想對對方放下心防的那種。
但是忽略這個男人,他現在是在教室里?
看見姜矜從桌子上起來了之后,男人才收回了手,溫聲細語的對姜矜說道。
“下次上課不要再睡著了好嗎?”
姜矜愣了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方才笑著說道。
“這才是乖學生。”
男人轉身回到了講臺上面。
此時的姜矜才有空余時間打量周圍,這個教室和姜矜在夢里看到的那件教室一模一樣,只是那個時候是黃昏的時候了,而現在卻才兩點多,正是下午最熱也最讓人心生困意的時刻了。
所有的學生都在聽課,眼珠子動都不動的就盯著黑板,那位溫柔的老師正在上面講著題目,看樣子像是一位化學老師,姜矜不想浪費時間單純的坐在位置上,思索了一下,還是緩緩的舉起了手。
“老師。”
霎時間,全場矚目。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個瞬間全都聚集在了姜矜的身上,從眼珠子里透出來了是幸災樂禍,還有貪婪的目光。
“我……我想去上個廁所。”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瞬間,那個男老師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下一秒,老師微微一笑。
“去吧。”
姜矜就頂
著一堆不懷好意的眼神走出了教室。
他首先還是去的宿舍。
他想要去看看,那里面的尸體還在不在,但更多的,他想要查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夢到那樣的場景。
腦子快速運轉,結果走到一半的時候姜矜發現。
自己發情期先兆來了。
一大股的淫水忽然就從小穴里噴了出來,立馬就潤濕了那塊薄薄的布料,眨眼間他的下體就在往下滴水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只好先把那些計劃放一邊,然后夾著自己的屁股小碎步的往最近的廁所跑去。
在姜矜往廁所走的不久之后,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那淌水的旁邊,半蹲下去,絲毫不嫌棄臟的就把地上的淫水沾了點送進了嘴里,仿佛像是嘗到了什么致命的美味一樣,舔了舔嘴角。
“真是讓人驚喜啊。”
……
姜矜坐在最里間廁所的馬桶上,小裙子下的小內褲被他脫了下去,就掛在那纖細的小腿上搖搖欲墜,姜矜費力的將兩條腿往上抬,擺出v字型的模樣。
然后一根手指頭就嘗試著摸了摸那片陰唇。
嬌羞,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兒。
他嘗試著將他的手指頭插進自己那個細小的卻又在汩汩的流著淫水的花穴里。
卻被砰的一聲推開了他進來時特地關上的廁所門。
他嚇的猛的把手抖進了自己的花穴里。
“嗚嗚——”
鞋子踏在地板磚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像是踩在姜矜的心上。
那個聲音停下了自己的門前。
那個人禮貌的敲了敲門。
“小兔子乖乖。”
“把門開開。”
“快點開開。”
“我要進來。”
姜矜害怕的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他想要等著人走后再繼續,但是他很明顯的低估了對方的耐心。
沒過三秒,廁所的門傳來了喀嚓一聲,然后廁所門推開的咯吱聲響起。
男人意味不明的看著面前這個羊入虎口的小尤物,危險的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真美啊。”
姜矜抬頭一看,卻發現那個人赫然就是那個本應該正在教室上課的老師!?
“你不是……”
男人走進去,然后把門推上并反鎖,走到姜矜的前面,兩手抓住了一直辛苦的翹著的兩只腳,然后緩緩地向姜矜壓去。
近看美的更加令人窒息的臉龐揚起了一絲邪惡的笑。
“看來你是見過我哥哥了呢。”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
姜矜插在花穴里的那根手指剛想要悄悄的拿出來,卻被那人壞心思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僅如此,還抓著他的手就在柔軟的花穴里抽插了起來。
“嗯啊……別……不要啊……”
被摩擦到的地方又滋生出了欲望,正在提醒他他現在正在處于發情期中。
“幫我……”
姜矜軟著嗓子,不經意間的把腿壓在了那個人的背上,迫使他低了下來,姜矜眼疾手快就單手鉤住了他的脖頸然后粉嫩的舌頭就鉆了進去。
自投羅網。
男人本來被他這么一襲擊,眼底的黑霧翻騰,只要下一秒姜矜做了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先將懷里小兔子的腿全都打斷,再不放他出去。
只做他一個人的肉便器。
但是小兔子意外的主動,男人化被動為主動,把小兔子整個人親的暈乎乎的,然后再松開抓著男孩子的那根手。
被放了自由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拿了出來,本來被掩蓋住一點的水漬現在全都重新的流淌了出來
男人單手脫開了褲子,被包裹在內褲里的肉棒巨大而又富滿男人的氣息。
姜矜的腿被男人放了下來。
他掐著姜矜的下巴笑了一聲。
“跪在馬桶上。”
姜矜照著做,而后男人一只手按在了姜矜的后腦勺,徑直把姜矜的臉按壓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然后講道。
“——舔。”
那一瞬間姜矜仿佛看到了一個人跑,也是這么按著他的頭,然后把巨大的性器捅進了自己的口腔和咽喉里。
姜矜順從的用牙齒將那塊布扯了下來,巨大的肉棒怕的一聲就打到了姜矜的臉頰處,讓臉嫩的姜矜頓時印下了一個微紅色的印記。
姜矜將自己的嘴張到最大,然后一只手摸著柱身,另外一只手揉著囊袋,他的身體微微抬高然后一口將男人的龜頭塞進了嘴巴里。
然后兩只手都上下擼動著肉身,自己的小舌頭也在舔舐龜頭上的排尿口和那仔細描摹那龜頭上的小凹陷。
從龜頭,到舔舐柱身,姜矜用自己口里的口水給頑皮的大肉棒洗了一個澡,而后又將兩個囊袋包含在了自己溫熱的口腔里蹂躪。
這些東西都弄完了之后,姜
矜才徹底的直接整根吞進了嘴巴里,巨大的肉棒一下次就捅進了姜矜的咽喉處。
“嗚嗚嗚……”
巨大的快感將將讓男人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摁在了姜矜的腦后,瘋狂的把軟嫩的口腔內壁當做玩具一樣褻玩,龜頭直直的操進了口腔道里,姜矜的臉被囊袋啪啪啪的打出了一片紅色。
難受的姜矜眼尾發紅,眼淚已經開始醞釀著從眼里滴落下來了。
“嗚嗚嗚……”
好難受。
直到姜矜感覺到自己的嘴快要裂開的時候,男人才將肉棒拿了出來,姜矜剛被解放口腔,正咳嗽著,男人的肉棒忽然一跳,滾燙的精液就射了姜矜滿臉。
有幾滴還射進了姜矜正在咳嗽的嘴。
男人用手將臉上的精液全都刮了下來,然后涂到了姜矜流著淫水的花穴。
像跟往蛋糕模子上涂奶油一樣,把姜矜大腿內側也涂上了自己的精液。
姜矜卻撒嬌著將將自己的小肉棒塞進男人的手里。
扭著屁股撒嬌。
“這……也要……”
男人輕笑了一聲,一只手猛的上下擼動少年的肉棒,另外一只手卻挑開了姜矜上衣上的紐扣,露出來的是一對被束胸帶纏著的巨乳。。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致命的美味一樣,鼻尖觸到了少年的束胸帶前,聞著那股奶香,下體又堅硬了起來。
他對著姜矜說。
“解下來。”
姜矜抬起迷蒙的眼睛看著男人,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嘴里還時不時溢出一聲喘息。
他不知道男人在講什么。
于是對方耐心的拿著一只手點了點姜矜的束胸帶。
“解開這個東西。”
姜矜乖乖的把衣服脫掉,剛想要抬手解開束胸帶,男人卻壞心思的停下了擼動少年肉棒的手。
“嗚嗚嗚……要……要摸……”
姜矜的肉棒可憐兮兮的吐著一絲的精液,撫慰到一半就停下來的感覺讓姜矜難受死了,他撐著手把束胸帶解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邊。
被解放開來的兩坨大白兔子正活蹦亂跳,姜矜捧著兩坨大白兔像是等價交換一樣。
“嗚嗚嗚……給你玩……幫幫我嘛……”
“好難受啊……”
男人受不住的快速擼動著少年的肉棒,等到精液射出來了之后,男人就抬起兩只大手揉捏起了那兩對大乳。
“嗯……啊啊啊……”
男人仔細的摳弄著姜矜的奶頭,然后騷刮過那一團粉嫩的乳暈,那團大白兔子嬌羞而又嬌弱,被男人大手抓過的地方輕易的就顯現出了一條條紅色的痕跡,姜矜抓著男人的頭發,大奶子就這么被揉捏著,雖然很爽,但是總感覺有什么的空虛。
于是他下意識的按住男人的頭,往自己的奶頭上按去。
男人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個驚喜會這么的主動將他的腦袋按到了他的乳頭上。
嘴唇上傳來了軟軟的觸感,鼻尖洋溢著的全是少年身上和胸前的奶味。
讓人著迷,甚至上癮。
男人情不自禁的就張開了嘴巴,伸出了濕潤的舌頭舔舐著乳頭,牙齒時不時的磨著少年的乳頭。
姜矜被刺激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胸口噴射出來。
男人把乳頭含進了嘴里舔著,又吸又咬,還惡劣的張大了嘴巴在乳暈的周圍咬了一圈,留下了自己的牙印。
“啊啊啊——”
再也經受不住男人的折磨,姜矜的乳頭里猝不及防噴出了奶。
讓還沒有離開姜矜乳頭的男人嘗了個新鮮的奶。
那個奶甜甜的味道仿佛像懷里的這塊小甜糕一樣,甜的有那么一瞬間,他的心都為面前這個嬌嬌軟軟的寶貝化了。
隨之而來的謝禮則是男人捅進了小穴的大肉棒。
突然,這個時候響起了一陣鈴聲,看樣子是下課的鈴聲,因為姜矜的耳朵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突然出現的人讓姜矜緊張了起來,花穴下意識的縮緊,更加緊緊的依靠著男人的大肉棒。
但是對方顯然不會放過姜矜,他捅到了一層薄薄的膜,沒有一絲的褶皺,這個寶貝還有什么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呢。
男人將姜矜按在了廁所隔間的木板門上,肉棒惡劣的蹭了蹭姜矜的那片膜,在即將要捅破的時候又止住了,只在外面的空間緩緩的抽插。
男人問姜矜。
“寶貝,這是什么?”
說完,還碰了碰穴內的那片膜,姜矜現在腦子有點的混亂,下意識的回答。
“處……處女膜?”
下一秒就被男人操著大肉棒捅破了那層處女膜,身體下突然出現的劇痛讓姜矜差點站不住,他的嘴里也下意識的發出一聲痛呼。
“啊啊啊啊——”
下一秒姜矜自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處女膜被捅破的痛感讓姜矜的眼睛濕漉漉的,一只眼睛里蓄著的淚止不
住落了下來。
姜矜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拿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可惜——
他的那一聲慘叫還是被外面正在上廁所的人聽見了,下一秒,有個學生遲疑了一會還是禮貌的上前敲了敲門。
“請問里面有人在嗎?”
男人不急不緩的讓肉棒在姜矜的后穴中抽插,囊袋打到挺翹屁股的聲音發出了微弱的啪啪聲音,外面的人像是聽見了,又像是聽不見,又敲了敲門。
“請問里面有人在嗎?看你剛剛發出的聲音好像急需要幫助?請問你沒有問題嗎?”
這個擔憂的語氣讓姜矜心里愧疚了一下,他覺得外面的那一個是個好人,只是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很難搞。
身后的男人卻安靜如斯,除了緩緩的擺動著自己的腰抽插少年緊致的女穴,雙手就規規矩矩的放在了姜矜的腰上。
門外的人蹙著眉,抿著嘴唇像是特別擔憂廁所里面的人的安全,但是如果不忽略他殘破的衣服,還有衣服里露出來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和只剩骨架的手臂。
那么以上的推論還是有那么幾分道理的。
門外站著一只鬼。
他操著一口擔憂的語氣對著門口另外一邊的姜矜勸慰說話,但是隔了很久也不見什么聲音,仿佛剛剛聽見的聲音像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于是鬼怪沒有了那個耐心,他抬起手就要將門打開,廁所里卻忽然有了應了他的聲音。
門口的鬼怪像是遇見了終于上鉤的魚兒一樣,笑容裂開到了耳朵邊,聲音越發的陰森森,他道。
“那就讓我來幫助一下你吧——”
說完正要化作厲鬼的模樣闖進廁所里去,卻被底下縫里溢出來的一絲黑氣體兇狠的掐住鬼怪的脖子。
鬼:“人干事???”
外面的鬼怪被人為的掐住了命運的脖頸,而里面的姜矜卻是沉浸在了另外一個世界里。
他聽到了門外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聲音,下課后上廁所的學生們排滿了廁所的門前,伴隨著其他廁所門的開開關關,他們這個門卻像是壞了一樣,就沒有人出來過,等待的時間過長了,排在第一位的男人敲了敲門,問道。
“里面有人嗎?”
姜矜的嘴巴死命閉著,下體的抽插卻越發的快,而且自從男人隨便一頂就頂到了他的敏感點之后,現在的那個男人就和那個敏感點杠上了一樣,肉棒退的很出來,但是插的也很進去,兇猛的就好像要把兩個睪丸也一起塞了進去,享受一下肉穴里面的溫熱緊致和舒適。
登天一樣的快感。
姜矜的臉靠在了冰涼的廁所門上,仿佛隔著門聽見了外面學生討論的聲音。
男人似乎是不滿于他的這種狀態,直接掐著姜矜的腰把他整個人釘在了廁所門上,巨大的肉棒操弄著姜矜的后穴,褶皺被巨大的肉棒扯平到了極致,柱身摩擦過穴道傳來的快感讓姜矜的下體汩汩的流出了淫水。
“啊啊……嗯嗯……好快……慢……”
“慢一點……不要再……再進去了……”
“嗚嗚嗚……好深……操到花心了……”
花穴的最深處是一張比花穴還要小,還要緊致的小嘴,男人用力的將龜頭狠狠的往那個敏感的地方撞了過去,就像是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套進一個不符合自己尺寸的戒指一樣。
男人的龜頭把子宮抽插出了一個小口子,遠遠不及男人的大龜頭,但是男人還是發了狠的,直接用力一擠,就把龜頭塞進了那個綿軟溫熱的小地方。
“啊啊啊啊——”
被直接暴力操開的子宮口讓姜矜整個人顫抖了起來,腳趾忍不住蜷縮,小腿正在無知覺的抖動著。
門外的人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漸漸消失了,男人的柱身微微一脹,卻是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然后一股濃郁的麝香味,咸腥的液體就射進了姜矜那脆弱又珍貴的子宮里。
那個地方本來是讓女子孕育后代的地方,現在卻被姜矜用來儲存男人的大肉棒以緩解自身勢不可擋的發情期。
精液將自己的花穴全都灌滿了,嬌羞的子宮合上了它的嘴巴,還調皮的將一股精液留在身體里面不肯走,另外的一股精液卻是像泄洪一樣,等男人將肉棒拿了出來了時候,那股精液也順流而下滴到了地板上。
姜矜渾身的重量全靠男人的手掐著自己的腰,給了他一個支點好讓他能夠站著,假使男人現在正放開摟著自己腰肢的手,不出一秒,姜矜就得趴地上和男人留著余熱的精液來了個親密接觸。
等到收拾好自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了,自從上一次下課之后就再也沒有響過鈴聲。
明明打著上廁所的名義要回宿舍調查事情的真相,結果卻因為突如其來的發情期讓他整個人真的在廁所里待了這么久。
一想到這里,姜矜的臉就紅了又黑,黑了又白。
那個男人在他之前先離開的廁所,姜矜隨后探頭探腦的看了下廁所周圍的情況。
依
舊是一個人都沒有,姜矜來不及去思考這里怎么安靜的問題,而是照著腦袋里的地圖又走回了自己最初醒來的那一件教室。
來到教室里,推開門看見的卻是空空蕩蕩的教室,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能是放學了還是怎么的吧。
沒有人姜矜也就不著急了,他想著先回宿舍研究一下那個問題,但是當他回身的時候,卻猝不及防的被人從背后狠狠的踹了一腳。
姜矜被踹的往前踉蹌了幾步,后背被踹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忍著背后的疼痛,回頭想要看看襲擊自己的人是誰,卻又被人拽住了黑長而又柔順的長發。
“啊——”
連帶著頭皮也被人扯住了,痛感讓姜矜想要反擊,但是剛剛發情期過去,他能走回教室就算不錯的了,現在想要回擊就如同癡人說夢。
背后的人扯了他的頭發,然后像是甩垃圾一樣的將姜矜甩到了一旁的地方,被桌角尖銳地方磕到肚子的姜矜只感覺自己剛剛被喂飽的下體好想要吐出什么。
操,他為了速度快,那個男人的精液根本就沒有處理,他本來想著待會再找個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肚子里的精液給摳出來,哪里知道下一秒就被人校園暴力當場。
身后站著幾個穿著和自己一般短款群和襯衫上衣的女生,不同的是他們的臉上都涂抹的花花綠綠的,仿佛別人看不出來她們的與眾不同。
為首的女生看著就像是一名兇惡的校霸,長的那么好看的一張臉現在卻是堆滿了惡意的笑容。
“賤人,你他媽剛剛去哪里了?”
女生背后的其中一個女生插嘴。
“怕不是偷偷去勾引男人的吧,拿你那張……”破臉。
女生話還沒有說完,卻看見眼前那個本來唯唯諾諾,膽小至極的自卑女‘生’抬起來那張臉。
剎那時間安靜的要命。
姜矜藏在了頭發底下的是一張巴掌大小的臉,皮膚吹彈可破,仔細看來比什么都嫩滑,濕漉漉的眼睛和挺翹的鼻子,櫻桃一樣的小嘴還抹著淡淡的粉嫩水光,這幅模樣別說是一個男人,就連女生都想要把這個尤物揉進了懷里。
然后操哭他。
為首的女生扭曲了一瞬間的臉,而后冷笑的對姜矜說。
“藏的還挺深。”
姜矜眼尾發紅,仿佛怕極了,眼眶周圍的水珠子滴答滴答的就落了下來。
看的能讓人心碎。
姜矜害怕的低下了頭,沒人看見的地方嘴角惡劣的勾起了一絲笑。
那肯定也包括那位對著自己那么溫柔的老師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道冷冽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女生們的身后。
那個帶著金絲邊眼睛的男人,以往都充滿了笑意的眼底現在卻是深黑的一片,看的那些女生們莫名其妙的就感覺到頭皮發麻。
“你們在干什么。”
男人的皮鞋踩著地板,往日看著溫柔至極的男人面無表情一步一步踏踏的走到為首女生的面前。
說話的聲音里還泛著冷意。
“不去上體育課,在這里做什么?”
為首的女生顫抖著身子,仿佛看見了什么東西,想要尖叫出口的聲音被吞進了嘴里,而后眼睛失了神,無機制的說道。
“好的,老師。”
學校三大鐵律之三,所有學生在上課期間,必須無條件服從老師的命令。
三名女生身子僵硬的走出了教室,似乎是發現了姜矜一直在看著她們的視線,下一秒三個人的頭就扭了一百八十度,身子卻還在繼續往前走。
她們給了他一個猙獰的笑容。
張嘴無聲的說。
“你逃不掉的。”
姜矜垂下來眼眸沒再去看那邊的場景,身前溫柔的老師彎下腰伸出手來想要拉姜矜起身。
姜矜裝作膽小的模樣,輕輕的看了溫柔老師一眼,得到一個和煦的笑容之后才敢顫顫巍巍的將手遞了過去。
男人的手指腹有繭,卻又那么的有力,輕輕一拉就將姜矜拉入了自己的懷里。
柔軟的發梢擦過男人的鼻尖時,溫柔老師下意識的輕嗅了一口。
就連頭發絲都是溢滿了奶香味。
真是讓人食欲大動,想要把這個小家伙吞吃入腹呢。
溫柔男人金絲邊眼鏡下面的眼底劃過了一絲晦暗,嘴上卻還是溫柔的對姜矜講著話,手還親昵的在姜矜的頭發上揉了兩下。
觸感不錯,小奶兔毛絨絨的。
“不要怕,有老師在呢,她們要是再欺負你呀——”
“你就過來找老師。”
舌頭輕輕的頂過后槽牙,老師溫柔一笑。
“老師替你做主。”
……
陳棉做了一個夢,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任務世界,自己所在的教室窗外盡是黃昏一片,而自己卻趴在了桌子上睡到了現在。
可能趴的太久了,有些的尿急,陳棉有些急匆匆
的,找到了這棟樓層的廁所,剛開始推門進去就遇見了一個站在洗手臺邊緣的男生。
他正在那里洗著自己的手,奇怪的是他卻是不要命的一樣狠搓著自己的皮膚,仿佛上面有什么鬼東西一樣。
陳棉有些的怕,所以就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男生,但是還是敗給了憋不住尿急,找了間廁所就進去上了。
剛上到一半卻發現背后發涼,一回頭就發現一個穿著殘破的衣服,還有衣服里露出來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和只剩骨架的手臂。
“你看……我的手他干凈了嗎?”
說完,就對著陳棉伸出了他那只血肉模糊,被活生生扒了皮剔了肉的兩只手。
那張微笑的臉,赫然是剛剛在洗手臺邊的那個男生!!!
于是陳棉被狠狠的嚇醒了。
醒來的他還是在教室里上課,但不過區別的是現在的教室里做滿了人,這給陳棉帶來了一絲的安全感。
講臺上的老師走到最末尾的桌子旁邊,敲了敲桌子,然后溫柔的叫起了一個趴著的長發女生。
那個女生醒來的時候眼底有過驚訝和后怕,讓陳棉想著是不是也跟他有一樣經歷的玩家。
于是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在那個女生舉手出去的時候,也跟老師請假,然后偷偷跟了上去。
卻沒想到那個女生走到一半像是出現了什么問題,然后急匆匆的就往自己去過的廁所里跑去。
陳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廁所里,卻忽略了地上那灘透明色還有點黏糊的液體。
還散發著一股騷味的淫水。
陳棉進入到廁所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洗手臺旁邊有個男人,心里松了一口氣,也沒有那么怕這個廁所了,就找了離那個緊閉的門兩個廁所遠的廁所進去了。
而后他聽見了隔壁有著滋滋的水聲,還有嬌軟的男音在小聲的嬌喘。
聽的陳棉差點當場去世。
姐姐你特地跑來男生廁所隔間里就是為了自慰???
黑人疑惑jpg
但是還沒等陳棉反應過來,一個腳步聲傳了過來,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而后聽見最里面那件廁所門打開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哼哼唧唧還帶著啪啪啪的聲音。
這他媽不是個恐怖游戲嗎???
你倆還能相約來男廁所約炮???
對擔驚受怕的玩家好一點好嗎???
還沒等陳棉氣沖沖的想要出去理論,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沒過幾秒就突然有了腳步聲走了進來。
陳棉又是大氣不敢二喘。
洗手臺那邊的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嘩啦啦是水從水龍頭里流出來沖到了瓷壁的聲音。
陳棉下意識的卻是想到了那個站在洗手臺邊洗手的男人,打了個寒顫。
洗手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一道在陳棉聽來驚悚的聲音傳了過來。
“請問里面有人在嗎?”
赫然是那個男生的聲音。
媽媽!我想回家嗚嗚嗚!!!
男生聽不見里面的聲音,有些的著急,卻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請問里面有人在嗎?看你剛剛發出的聲音好像急需要幫助?請問你沒有問題嗎?”
男生卻依舊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他卻再也等不及了,脫了那身人皮,露出了惡鬼相。
陳棉就聽到男生的聲音落下之后,整個廁所都安靜了下來,余下自己的心跳聲,仿佛世界都靜止了一樣。
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下一秒卻戛然而止。
厲鬼被從廁所下面伸出的一只黑霧做成的鬼手掐住了命運的脖子。
惡鬼只聽到一聲陰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聲音甚至陰冷到了他早已沒有知覺的骨頭里。
“噓——”
“安靜點。”
“活的才能更久。”
前穴被冰冷的鋼筆捅了個對穿,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那只細長卻冰冷的鋼筆在自己的花穴里攪弄,承受不住的姜矜腰一軟,嘴中情不自禁的就溢出來了一句膩人的呻吟。
身下的花穴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那人放開了手中的鋼筆,壞心思的不抽出來,任由那冰冷的觸感接觸著他敏感而又火熱的內壁。
姜矜在思考,自己為什么會淪為這種地步。
明明十分鐘之前,還是一個和善慈愛的場景。
姜矜被男人摟在了懷里,后腰一冷,還沒有反應過來衣擺就被男人掀了上去,指腹帶著繭子的手粗粗摩擦過他的那塊被桌角磕到了的淤青。
姜矜被摸的雞皮疙瘩都快起飛了,就聽見男人溫柔的對他說。
“跟老師回辦公室,老師幫你上一下藥,不然這塊淤青會疼的厲害的。”
姜矜沒有想太多,主要是他認為這就是一個單純又溫柔的老師
。
哪里知道人家一到辦公室,給自己上完了藥,他的衣擺還沒放下來呢,整個人就被男人帶到了辦公桌后。
高大的男人壓在嬌小的男孩子身上,手順著男孩子衣擺下的位置,撫過了那腰上滑嫩軟膩的軟肉。
眼底再也藏不住晦暗。
姜矜仿佛看見了那個在廁所里操開了他處女膜的男人。
操,就該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戴眼鏡的沒一個好玩意!!!
男人的手鉆進了裙底,隔著內褲揉了揉自己的肉棒。
發情期才剛過就要遭受這種苦難,姜矜的肉棒情不自禁的淚目,浸濕了前面一處的布料。
“壞孩子,專門穿裙子來勾引人的對嗎?”
姜矜想要回答,男人卻不想要聽,他將姜矜的內褲拉了下來,從一旁的抽屜里,隨手就拿出了一只鋼筆。
筆身冰冷,被男人不帶一絲猶豫的就塞進了姜矜的前穴。
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溫柔的親了親身下男孩纖細又脆弱的脖頸,只要他的手往上一放,不用多大的力氣就能將男孩子的脖子捏碎。
脆弱的,卻又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真是一個寶貝呢。
男人拿著鋼筆在姜矜的前穴里攪弄著,而后一絲不屬于他卻又和他一致的氣息傳了過來。
那是屬于他的弟弟的氣息,和他同根同源,和他親密無間。
但是現在——
卻有點不爽呢。
男人放開了拿著鋼筆的手,也不把鋼筆拿出來,就讓下面的那張小嘴嘬著那根鋼筆,而后男人猛的掐著姜矜的腰,就把他整個人都帶上了辦公桌。
寬大的黑色木桌上,擺著一個干凈的男孩子,正在任由他為所欲為。
男人掐著姜矜的腰,讓姜矜的嫩屁股往上翹起。
長時間接觸冷空氣讓姜矜的屁股都濕了溫度。
帶著金絲邊的禽獸低下了頭,正舔舐著不著一縷的身體。
姜矜就這樣,被男人用舌頭,舔熱了屁股,也舔熱了他剛剛息下去的浴火。
感受到了波濤洶涌從身子底下傳來,姜矜憋不住了,汩汩的從后穴噴灑出了溫熱的腸液,就這么將將的,射了男人滿臉。
眼鏡片上正往下滴著腸液。
姜矜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姜矜已經預感到自己要被操死在這張桌子上了,趕忙想要掙扎的往前爬,卻被男人捉住了腰肢,殘忍的一點一點的拖了回來。
金屬扣子解開的聲音,拉鏈拉開的聲音,還有姜矜心碎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
散在了這曖昧的空間里。
姜矜的后穴被手指開發,力度和動作都很溫柔,也很緩慢,這讓發情期逐漸蘇醒的姜矜不滿了。
他扭了扭自己的腰,還將屁股往男人的手上送去,被男人輕輕拍了一下屁股。
“乖,別鬧。”
像是在好生的哄著玩鬧的孩子,可是卻又毫不猶豫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塞進了被哄騙的孩子的后穴里。
直到按到了姜矜的敏感點,腸液汩汩流出,似是流不盡的樣子,徹底的潤濕了后穴的通道。
男人插進了第三根手指。
另外一只手卻正在撫慰著自己巨大的肉棒。
和那副溫柔模樣不符合的是,那根肉棒丑陋,粗大的柱身上還有這斑駁的青筋,頂端雞蛋大小的龜頭正在緩緩的溢出幾滴精液。
像是猛獸聞見了致命的香味,正要一舉吃下那美味的羔羊一般。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男人抽出了手指,將性器緩緩的抵在了那個正在收縮的通紅的穴口。
然后慢慢的——
插了進去。
被巨大性器操開的通道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肉棒,過于緊致的穴口就算是經過了男人的溫柔開發也還是很緊,那張平日里都端著溫柔模樣的臉此刻充滿了色氣和顯露的侵略性,額頭冒出了一滴一滴的汗,他懲罰的大力拍了拍姜矜的屁股,然后揉捏那兩坨嫩肉,軟嫩的觸感頓時讓男人有些的愛不釋手。
“松開一點,你是想要夾斷老師的肉棒嗎?”
姜矜害羞的將臉埋進了兩只手臂之間,可是后穴還是誠實的放松了開來,讓男人可以更加順利的操進里面。
男人滿意的大力操起了姜矜的后穴,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哪怕姜矜把頭埋進了最里面,還是擋不住他出聲音。
“啊……嗯呃……慢……慢點……”
“嚶嚶嚶……老師……肚子好脹啊……”
身后的小穴被男人大開大合的操干著,帶著前面的穴口開始松開來,本來被含的好好的精液現在是徹底的滴落在了地板上,鋼筆順著潤滑的精液正要掉到地板上,卻被男人的手又摁進了最深處。
“啊啊啊……老師……好深……不要……”
“嗯嗯……哈……好深……”
卻在此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