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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是被操醒過來的。
大肉棒抽插花穴的動作過大,姜矜本就不深眠,被這么一操就睡不下去了。
他頂著睡意睜開了眼睛,成了漿糊的腦子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他的膝蓋虛虛的跪在被子上,雙手被黑色的領帶綁住了,難怪在夢中總有一種束縛的感覺。
兩只大手不容拒絕的掐住了姜矜纖細又消瘦的腰肢,并且將他的腰塌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程度,屁股高高的撅起,屁眼下的花穴正在迎合著男人的操弄,他的身子就成u字型模樣被后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的哥哥不是個殘疾嗎?
他身上操他的這個不是昨晚上那個?!!!
這個認知讓姜矜有些的崩潰,他是個害羞的人,他還沒經歷過世間的險惡,對np這種事情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他掙扎著就要把屁股從那個人的手下掙脫開來,卻被男人一巴掌打到了屁股上,磁性低沉的聲音很耳熟,和昨晚那個操破他處女膜的親哥哥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玩意不是個殘廢嗎???
姜矜掙不開身子,索性就只把頭轉過去,就看見了高大的男人什么都沒有穿,光著身子操著肉棒在他的體內馳騁。
昨天還好歹裝裝衣冠禽獸,雙手掐著他的腰讓他自己動,結果今天就自己開電動小馬達操弄自己里。
呵,男人。
不過他這個哥哥是真的身材好啊,硬挺的身材,八塊腹肌,那里的肉棒也很粗大,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要把他做死在床上一樣,就連睪丸都有雞蛋般的大小。
姜矜越想臉色越來越紅。
身后的男人似乎發現了姜矜的不專心的被他操,而是在走神,他身下的肉棒猛的抽出,而后又猛的插到最深處,讓姜矜的腰承受不住直接塌了下去,也把姜矜操出了呻吟。
他高大的身子緊緊的覆蓋在姜矜的身后,磁性低沉的聲音對著姜矜說。
“寶貝一大早起來就不乖啊,不幫老公舔舔肉棒就算了,還要走神,寶貝可真不乖啊。”
姜矜紅著臉,卻還是不滿的嘟囔。
“誰是你的寶貝啊……”
霍昉輕佻的笑了一聲,掐著姜矜的腰越發的狠操,最后射出來的精液都把姜矜的肚子填滿了,小腹的位置都有鼓起來的弧度。
霍昉把軟下來的性器拔了出來,還塞了一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進去。
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對他說。
“一滴都不能漏出來。”
姜矜的花穴感覺了一下那個東西,像是跳蛋,又像是什么其他東西。
但是那玩意放進去之后,倒是沒再看見有哥哥的精液流出來了。
就在此時,久違的新手指導上線了。
【新手指導3:需要和其他的玩家在同一個空間里和邪神做愛,不僅如此,還需要被邪神的兩個大唧唧操進兩個肉穴,并被開發菊穴含尿,或者精液二選一,這些東西全部都要填滿宿主的屁眼噢——】
這是姜矜進到游戲以來看到的最長的話,也是姜矜遇到過的最刺激的性愛。
一聽字面意思,姜矜就仿佛已經看見了霍昉的大肉棒射出了滾燙的尿液,射到了他的內壁里,緩緩的填滿他的后穴,讓他的兩個洞都被人占為己有。
……
在過了一天之后,參加形新人游戲的五個人包括姜矜在內。
分別是別墅中的奶媽,小少爺,一位廚師,一位花匠和一位女仆。
其實原本在游戲伊始是有七個人進入游戲的,不過是因為太過驚訝而破壞了規則,強行要逃走而被鬼怪撕碎了。
門被虛虛掩著,里面的血腥味濃厚的可以干翻任何一個人。
除了奶媽和女仆是女生住在同一個房間內以外,其他的男生都是獨自一間。
花匠本來害怕,是想要出去找其他的玩家們商量事情的,結果剛打開門就迎接到某個女仆的尖牙利嘴,被嚇得一個晚上都沒敢出門。
不過后來一看見兩個新玩家的下場,花匠就十分的慶幸自己沒有邁出那一步,不然恐怕今天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五個人只有廚師是經歷過幾場以上的游戲,不過評分的等級不高,全部都是勉勉強強及格過的關卡。
這個恐怖游戲,通關沒有獎勵,死了卻是真的死了。
又戲稱為和死神的博弈。
前情提要只有給了背景和模糊的線索,還沒等姜矜他們理出什么線索來,就有一個管家皺著眉頭,過來對著廚師說:“你還在這里坐著干什么?”
“少爺們的早餐還未做好呢。”
說完廚師,又對著其他人說:“你們都不需要工作的嗎?”
廚師他們被嚇得一哄而散,在恐怖世界里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導致了觸發了殺人條件,他們還不想死。
最后管家才彎了彎腰,低頭恭敬的對姜矜說。
“少爺可以
隨處走走呢,畢竟那個該死的廚師還沒有做好少爺們的早餐。”
低下頭顱的管家眼底劃過一絲的詭譎,姜矜卻沒有注意到。
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去探查整個別墅。
他乖乖的點了點頭。
然后在腦子里點開了新手指導2過后就有的一個獎勵。
是一張別墅的地圖。
上面還親切的標記了他老攻的位置。
地圖上奇怪的地方有三處。
分別是地下室,亂葬崗,還有標明了大少爺的密室。
姜矜首先去了地下室,位置就在他這個身份的父母親臥室底下,他打開那個暗門的時候還被灰塵嗆的打了個噴嚏。
底下黑乎乎的,姜矜只能把手放在一旁的墻壁摸索著往下走,走到深處的時候,墻壁兩旁突然亮了起來,原來上面是有壁燈的,就是剛剛太黑了他沒有看見。
但是壁燈為什么會亮起來。
姜矜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問題,他怕他自己細品后走不下去。
盡頭是一扇破舊的木門,他剛要推開門,就被一陣冷風吹過,門被風吹的吱吱呀呀的,但卻是打開了。
就像……就像有人跟在姜矜身邊,幫他完成一切的步驟一樣。
地下室意外的很新,像是書房一樣,就是好久沒有來過人了,上面都淺淺的覆蓋著一層灰。
姜矜走了進去,率先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上面放著一些雜亂的紙張,都被灰塵蓋住了,但是姜矜卻覺得這上面有很重要的信息。
他一只手捏著鼻子,另外一只手剛要捏起那紙張的一角,卻忽然滋生起了一股狂風向他吹來,姜矜被嗆的閉上了眼睛,還沒等那股陰風靠近姜矜,他的人就被腰上的一只手給拐走了。
靠在身后冰冷的身體上,凍了姜矜一個哆嗦,他下意識就軟軟的說了一聲冷。
身后的人輕笑一聲,他抬手蹭了下姜矜的鼻尖,身體變得溫暖了起來。
“寶貝還真是嬌氣。”
他睜開了眼睛,剛剛猝不及防還是有灰塵吹進了眼睛里,現在眼睛濕漉漉的,眼眶也被刺激的微微發紅。
姜矜卻覺得眼睛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見。
他不確定自己身后的人是不是他老攻,姜矜抬起手嘗試的摸了摸對方的臉龐,卻估算錯誤,摸到了男人的唇。
“嗚嗚嗚……看不見了。”
霍昉眼神一暗,他安慰的親了親姜矜的指尖,然后捧起少年的臉,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清冷卻又溫柔十足的吻。
姜矜睜開眼睛,終于看見了他的老攻。
卻看見了他背后一個團的黑霧,里面還有一張猙獰的臉。
嚇得姜矜又趴回了霍昉的懷里。
“知道害怕了。”
姜矜猛的點了點頭。
霍昉打了個響指,身后的那團黑霧就跟被什么抓了回去一樣,逐漸消失直到看不見。
而地下室也變得嶄新了起來。
霍昉抱著懷里的男孩子走到了書桌的里面,將他的男孩子壓在了書桌的上面,然后緩緩脫下了姜矜的褲子。
花穴里那滿滿的的精液都消失了,連帶著那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霍昉嘴角勾起了一絲涼薄的笑。
這下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懷里了。
被扒了褲子的姜矜感覺到了冷,下意識的扭了扭屁股,卻招來了男人的大掌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唔……”
男人的身軀覆蓋了下來,一只手抓住了姜矜兩只纖細的手腕,然后就有一層黑霧環繞在了姜矜的手腕上,讓他動彈不得。
而后一只手掐住了少年的腰以防他亂動,剩下的那一只手卻是把姜矜的內褲也勾了下來,露出了白到發光的兩片臀部和中間那個收縮的菊穴。
霍昉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一瓶潤滑液,就直接一只手微微打開少年的菊穴,另外一只手把潤滑液的口塞進了菊穴的入口里,然后擠壓瓶身,將里面的液體都擠到了姜矜的后穴里。
被冰冷的液體灌滿的姜矜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菊穴。
霍昉把瓶子拿了出來,一只手指就順著一堆的潤滑液擠了進去。
他的手指快速的在里面開拓,因為有潤滑劑的原因,霍昉的手指抽插的格外順利,在他摸到了一個微凸的小圓點的時候,摁了下去。
姜矜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
“啊……”
霍昉插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由慢到快緩緩的抽插著,就這么插到第三根的時候,門外一個接著一個的腳步聲讓姜矜緊張的收縮了一下后穴。
夾住的三根手指像是被惹怒了一樣,開始瘋狂的操干著后穴,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壁肉,姜矜被沖擊的堅持不住,一聲嬌喘就從嘴里溢了出來。
“啊……嗯……嗚嗚……”
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慌亂的腳步響起,隨后是一個很耳熟的聲音。
“我
們要不要推進去看看,萬一有什么線索呢?”
是花匠的聲音?!!!
姜矜害怕自己的模樣被那群玩家看見,羞恥心爆棚的姜矜抗拒的打著身后的手臂,卻被男人一口咬住了脖子。
“嗚嗚嗚……哥哥……我怕……”
姜矜才反應過來他是打不過這個男主的,只能軟著腔調對男主撒嬌。
“寶貝,別慌。”
霍昉把那三根手指抽了出來,然后擼了擼自己巨大的性器,一只手掰過姜矜的臉,近乎低語的聲音在姜矜的耳邊炸開。
“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致的后穴,腸壁爭先恐后的擁擠到肉上吮吸著他的柱身,霍昉差點敗給了懷里這個小妖精。
下面的嘴在吸著他的東西,上面的嘴也在吸著他的東西。
這小妖精渾身上下都是屬于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霍昉眼底掠過了一絲癲狂。
他的腰快速擺動,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囊袋打到姜矜的屁股通紅,姜矜紅著眼角,嘴唇被霍昉貪婪的吮吸,口腔內部被那條又長又霸道的舌頭掃刮過,而后追著他軟糯的舌頭相互交纏。
嘴角已經不知不覺落下一條長長的銀絲。
咯吱一聲。
隨之而來的也是一些小老鼠混了進來。
霍昉的眼底略過晦暗,他掐著少年的腰變得悠然而又緩慢,還刻意的略過少年后穴的那個敏感點。
姜矜得不到滿足便想要開口撒嬌,卻被霍昉的一根手指頭堵住。
對方的手指頭伸進了姜矜的嘴里攪和著他的口腔。
還惡劣的對著他的耳朵吐氣。
“寶貝,雖然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是……”
霍昉的下身退到了在外面,而又重重的操進了后穴深處,啪的一聲下了眾人一大跳。
“什么聲音!?”
那群小老鼠們驚慌失措。
霍昉卻咬著他的耳尖,模糊不清的說。
“但是并不代表他們聽不見我們。”
霍昉輕笑一聲。
“所以我的寶貝要小聲一點啊——”
姜矜快哭了。
后穴那刺激的快感就將將讓他快撐不住了,哪里知道身后人的惡劣。
他的腰都不掐著了,改掐著他的兩顆奶頭了。
“嗚……嗚嗚……”
兩個乳頭漸漸感受到了快感,被手指碾過的地方火熱又空虛。
下面的那個女穴也開始往下止不住的漏淫水了。
他整個人都急需大肉棒的填充,下意識的就往后抓,結果還真給他抓住了一根正蟄伏在他女穴周圍的大肉棒。
而他的后穴正在被滿足,所以不是他后穴那一根,被操的神志不清男孩子抓著肉棒就想往自己的空虛感填過去,卻因為女穴太過于滑膩而老是捅不進去。
柱身因為觸摸而脹的更大,他的小手手都快抓不住了。
下意思就往身后的人求助。
“哥哥……想要……大肉棒……”
那群正在戰戰兢兢找線索的人卻仿佛跟沒有聽見一樣。
霍昉笑了
你被你的神明騙了。
——傻乎乎的小羔羊。
他順了少年的意,將另外一根巨大的性器操進了男孩子的小穴里,他們是天生一對的,連下體都是天生就契合的,少年兩個小小的洞,合該就吃下自己的大肉棒。
就像刀和劍鞘。
兩根大肉棒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壁膜,這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少年的肉棒挺立了起來,在沒有自己的觸摸下就射出了奶白奶白的精液。
“啊啊啊啊——”
“好脹……好大……哥哥操我……啊……”
啪啪啪的聲音仿佛一首絕美的旋律,環繞在姜矜和霍昉的耳邊。
少年的性器只能可憐兮兮的射出一點尿液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昉像是想到了什么,咬著姜矜的耳朵對他說。
“寶貝,我要尿在你的小穴里。”
“你的小穴里要填滿哥哥味道的尿液,好不好?”
姜矜胡亂的點了點頭,因為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他的腰已經酸的不成樣子了。
腳趾頭蜷縮了起來。
姜矜只能感覺自己的后穴被滾燙的液體射到內壁,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沖擊力十足的力道,讓姜矜爽的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
“哥哥……好爽……小穴好爽……”
“還要……嗚嗚嗚……想要被哥哥尿到屁眼里……”
“想要含著哥哥的尿液睡覺……嗚嗚嗚……”
霍昉邪魅一笑,花穴里的那根肉棒就毫不留情的操開了子宮口,被操多了的宮口已經不像剛開始一樣的緊繃和難動了。
龜頭剛插入穴口,刺激感就奔涌而來,仿佛看不見盡頭的精液狠狠的射到了子宮的壁出。
一想到那里將孕育出他和寶貝的子嗣后代,霍昉眼睛猩紅的要命,如果姜矜現在還能清醒的往后看,就會明白。
——他的哥哥不是人。
……
廚師并不是廚師,他在死之前只是一個出租汽車的司機,之前是靠著蹭線索通關了,也就比這些純新人要好一些,但是現在他是在場的唯一一個老人,就只能被迫扛起了大任。
當然要是遇見危險的話他也是跑在最前頭的那一個。
他不會做飯,只能裝模作樣的在廚房搗鼓一陣,然后就有個好心的npc接替他的工作,讓他去其他的地方幫忙。
卻沒有看見npc詭異的笑臉,也沒有去思索為什么一個廚師會被輕輕松松就趕出了廚房。
就仿佛,有人在背地里,注視著這一切,并操控著他們……
廚師很幸運的聽見了兩位女仆的悄悄話,知道了花園的地方并且順利的和花匠還有女仆匯合。
并且在沒過幾分鐘之后,剩下的奶媽也順利的和大部隊團聚,他們以為這是新手關卡的福利,就在一旁等著那位精致的小少爺。
卻根本沒有想過小少爺正在邪神的身下放肆承歡,恨不得死在那根粗大的性器上。
他們幾個人只是逛了一圈,就意外發現了地上的殘破碎片,像是有人故意撕碎了扔在這里的,他們幾人拼湊完了之后發現,上面只標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叫地下室。
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看見小老鼠兼職觀眾們的幾個人到了,霍昉才惡劣的將大肉棒操進了后穴,還惡劣的告訴姜矜叫出聲就會被聽到。
但是霍昉哪里舍得他的寶貝這么嬌嬌軟軟的聲音給那群低賤的人類聽見,于是就連那花匠的聲音,也是邪神搞的鬼。
邪神從不允許他的羔羊被垃圾惦記。
于是——
猙獰著臉的惡鬼悄悄的浮現在了陰影處,猩紅的眼珠子看著那群玩家們,眼底全是渴望殺人的貪婪。
——這才是真正的哥哥。
……
霍昉現在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他把被操成了一個破布娃娃模樣的姜矜輕柔又珍重的抱在了懷里,并且將男孩子一步一步抱回了哥哥的臥室,然后把人就揣在了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新手指導3:需要和其他的玩家在同一個空間里和邪神做愛,不僅如此,還需要被邪神的兩個大唧唧操進兩個肉穴,并被開發菊穴含尿,或者精液二選一已完成】
【新手指導完美成功,請領取任務獎勵】
【冰肌雪膚*1永久】
【多子多福*1永久】
【萬事勝意*1永久】
【主線任務:請找到別墅的真相未完成】
姜矜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他是被所有人寵愛的小王子。
除了他的哥哥。
他的父母將他視為掌中寶,卻把殘疾的哥哥拋在一邊。
于是他的哥哥瘋了。
哥哥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了一本破舊的書。
他想要召喚沉睡地底的邪神,治好他的雙腿。
邪神也真的被他召喚了出來。
哥哥想要治好他的雙腿。
邪神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眼底出血全是奸詐和狡猾的算計。
他湊到哥哥的旁邊,然后徐徐引誘哥哥。
“只要獻祭足夠多的人。”
“就能如你所愿。”
于是美好的生活在某一日的早晨破滅了,推開門的管家發現了老爺和夫人全都死在了床上,身首分離,整座房間都被刺目的紅色覆蓋。
然而無論人們怎么想逃,第二天總是會準時的在別墅中醒來。
他們就在這種情況下,全都悄無聲息的死掉了。
只剩下小少爺一個人。
走廊的燈光忽閃忽滅,擁有了一雙完美的腿之后,哥哥成功的站了起來,他手上拿著的刀還在往下滴水。
最后一個活人也在這最后時分跟上了大部隊走向地獄。
這時候的邪神突然出現,他夸獎哥哥干的不錯,他也把相應的獎勵給了哥哥。
但是就是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小問題。
邪神的獻祭儀式還差一個祭品,才能讓邪神重新復活。
所以邪神看著那個面上已經開始出現驚慌失措的哥哥。
緩緩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我的地獄,小羔羊。”
邪神吃掉了哥哥的靈魂,剝奪了他的肉身,所有死去的人都以另外的方式回歸。
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
姜矜醒來的時候,肚子里的東西已經被男人清洗干凈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那么的輕松,就是——
腿腳有點哆嗦。
姜矜一只腳剛使力想要從床上下來,卻忘了自己才剛剛酣戰
過一場,現在的腰和兩個小穴只是感覺到酸軟已經算是邪神的功勞了。
他跌到在了地板上,好在房間的地板上都被人細心的鋪上了毯子,這才讓他不至于摔成殘疾。
姜矜這個時候才發現霍昉不見了。
他正想要跟系統求助一下,卻發現了自己的背包里放了三個獎勵。
【冰肌雪膚*1永久】
【功能:讓您的皮膚成為真正的冰肌雪膚,讓所有的男人都愛不釋手。】
【提示:讓人看見就想在你的白皙軟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呀!】
【多子多福*1永久】
【功能:您將擁有孕腔,并且能夠生兒育女。】
【提示:父憑崽貴什么的最可了呀!】
【萬事勝意*1永久】
【功能:能夠讓您的運氣比一般人來的要更好。】
【提示: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上課找不著要檢查的作業啦!】
姜矜:“……”
這些獎勵放著也浪費,姜矜想都沒有想的就直接綁定了。
就是多子多福……
姜矜看了自己的肚子。
算了,等有了再說吧。
……
他從房間的柜子里抓了一件襯衫勉勉強強的穿在身上。
那個柜子里的襯衫剛好可以遮過他的屁股,內褲和褲子就是真的一套就掉了,姜矜鬼鬼祟祟的打開了門,發現外面格外的安靜。
剛剛也沒看現在幾點了。
他順著腦子里的地圖,往地名叫亂葬崗的地方走去,他感覺到了這張地圖上的三個地方,可能就是線索。
莫名其妙的,他又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模糊不清的夢,明明在夢中他親眼看過那些事情,醒來的時候除了鮮艷的紅色卻再也什么都記不得了。
姜矜走到了花園。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名義上自己家里的花園。
一朵朵鮮艷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的紅玫瑰就那么靜靜的矗立在一起,整個花園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姜矜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走過這片花園,玫瑰有刺,但是在他走過時卻有一股風吹散了重重疊疊在一起的玫瑰,給他開了一條路。
當他走到最中央的時候,看見了令人膽寒的一件事情。
——亂葬崗。
這里滿滿的立著墓碑,上面刻著的是這所別墅所有人的名字。
花匠,女仆,奶媽,廚師的名字全都一排排列在了這里。
就連他自己的墓也在里面。
他忽然看見了一個墓碑,上面寫著一個讓人驚訝的名字,因為那赫然是——
霍昉的墓。
他忽然記起來了。
自己做了個什么樣的夢。
夢里的邪神,成了他的哥哥。
歡迎他們來到他的地獄。
很荒誕,卻不得不說,那好像是唯一的真相。
忽然一雙手從背后環繞住了姜矜的腰,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寶貝可真是聰明,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
是霍昉,又不是霍昉。
邪神還是那一副霍昉的模樣,可是他的眼睛卻已經暈上了猩紅色,嘴角勾起了笑再不復之前的漫不經心,而是邪惡十足。
他是邪神。
不是霍昉。
又可以說,從始至終就沒有什么霍昉,只有邪神,從始至終和他做愛的就是邪神。
姜矜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
霍昉伏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吹氣。
“寶貝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不一樣。
他其實還是想要霍昉親口說出來的。
“寶貝,跟我做一次。”
“我就什么都告訴你。”
……
姜矜格外的主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雙腿現在就環繞在霍昉的腰上,發了狠的親吻著霍昉的唇。
軟嫩的舌頭闖進了怪物的家,先是舔過霍昉有些銳利的牙床,再是覆蓋上內壁舔舐那些液體,最后和怪物來了一個十分淫亂的交際舞。
他的舌頭被霍昉嘬的都發紅了。
霍昉的舌頭舔過姜矜的唇,下巴,繼續往脖子上舔去,一個發狠,就將牙齒咬上了滑膩白皙的肩膀上,咬出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唔……疼……”
然后舔掉了那些血滴,再繼續往下,用牙齒咬開了一顆一顆的紐扣。
而后在姜矜胸前白的發光的嫩膚上吸出一個又一個的草莓印,最后才咬上了那可紅粉紅粉的小奶粒。
“唔……啊啊……”
下半身無意識的在摩擦那個巨大的地方。
霍昉空出一只手,輕柔的撫摸了那兩片花唇,被操的多了的花穴現在已經鮮艷欲滴,那個神秘的小洞上方還綴了一顆小珠子。
之前忙著撫慰小洞,卻忘了給外面的這些個小可憐舒緩一下。
霍昉的兩只手指夾住了那棵肉粒,然后隨意的揉捏它。
這種從未感受過的快感讓姜矜的下體已經開始歡快的吐出淫水了。
忙著滿足自己的姜矜此時卻聽到了霍昉講話。
“我天生就是一個邪神。”
姜矜想要豎起耳朵仔細聽線索,卻被狠狠的捏了一下那敏感的肉粒,下半身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了一堆淫水出來。
“啊啊啊啊——”
“最開始把我喚醒的,是這棟別墅的上一位主人。”
“他是一個異教徒。”
霍昉的手放過了那顆可憐的小肉粒,卻伸出了一根手指插入了那個流水的地方。
像是想要將洞給堵住,這樣仿佛就不會有水流出來了。
姜矜舒爽的快要哭了,卻還是要可憐的豎著耳朵聽霍昉講話。
“他覺得我是沉睡的神明,只要將我喚醒,就可以讓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說完,霍昉插進了兩根。
“嗚嗚嗚……哥哥壞……哥哥輕點……”
“他苦心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本書,里面記載著可以將我喚醒的方法,只不過這本書上寫著,將我喚醒是有代價的。”
三根手指。
“嗯哼……嗚嗚嗚……”
“需要用殘忍的儀式將人殺死,然后寫下那個咒語,寫滿十六個,就可以將我喚醒。”
“于是他照做了。”
那句話就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在了他的耳邊,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性器破開了緊致花穴的感覺。
姜矜的頭皮被刺激到發麻。
“啊啊啊——”
霍昉用前所未有的力氣操著那個垌,邊操還邊往菊穴里也塞進了一根手指頭。
前頭的花穴被土匪般的肉棒橫沖直撞,巨大的柱身操滿了姜矜的整個花穴內部,花穴像是抵抗,又像是引誘,軟肉一直在巨大的柱身上攪弄,舒服到霍昉又下意識的往里面重重的挺了一下身。
“唔……好深……被操滿了……”
“肚子好脹……花穴好滿,好喜歡……”
“哥哥操我……想要大肉棒狠狠的操開我……嗚嗚嗚……”
霍昉趁姜矜沉浸在花穴被抽插的快感之中,又塞了一根手指在后穴摩擦。
第三根也插的差不多的時候,霍昉扶著他的第二根雞雞,緩緩的塞了進去,結果卻被菊穴猛的一吸,控制不住差點捅過頭了,爽的姜矜環繞在霍昉的兩只腳差點軟了下來。
霍昉一只手環著姜矜的纖纖細腰,另外一只手撫摸上了姜矜硬了許久的肉棒。
這是他第一次整只手就這么圈在了男孩子可愛粉嫩又干干凈凈沒有異味的肉棒上。
很精致,和自己青筋斑駁猙獰模樣的肉棒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他生澀的為男孩子打著手槍,下身也在繼續抽插著姜矜的兩個小穴。
并且操著操著,霍昉忽然往外走去,走路的時候腳會抬起,讓肉棒也跟著進入到姜矜身體里的更深處,并且霍昉還正在行走,姜矜就算再嬌弱,也是一個男孩子,身體上下所有的重量重心全都靠在了那兩根和他負距離接觸的性器。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操爛了……”
“哥哥……快點操我……快用哥哥的大肉棒操我的小穴……嗚嗚嗚……”
姜矜承受不住霍昉粗糙的手掌,脆弱的柱身已經變得紅了起來,小口終于忍不住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吐了出來。
霍昉立馬就用手指頭抹了一點然后塞到了嘴巴里,下一秒還對姜矜說。
“味道不錯。”
“不過還要給寶貝講故事的呢,寶貝別那么早的就射了啊。”
“那個愚蠢的人類真的照著那個儀式做了許多事情,也讓他成功的為我殺掉了人并且有了祭品。”
但是因為我是邪神啊,所以言而無信才是我的本職。
我把那個愚蠢的人類吞噬掉了,但是卻因為意外沉睡了下去。
那個異教徒并不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他的神明,并且成功的讓殺死了他的神明陷入沉睡,直到有人再次推開秘密的門。
霍昉每上一個臺階,姜矜就小聲的嚶了一下,直到走完樓梯的時候,姜矜都快死在體內那兩個肉棒的上面了。
“到了。”
是哥哥的臥室,也是被地圖標明的那一個。
——哥哥的密室。
霍昉帶著人進去到房間內,剛把門關上就把姜矜摁在了門上做劇烈摩擦運動,直到兩根大唧唧全都射出開了滾燙的精液打在兩個穴的內壁上。
就連子宮口都被滿滿的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粘稠的精液。
操完之后,霍昉就抱著姜矜去到了地下室,一打開門,墻上畫的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符咒,字體扭扭曲曲的不成方圓,沒有規則,但是看久了卻會有
莫名一種發怵的感覺。
密室的模樣和地下室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個早己死的干干凈凈只剩頭骨的不明尸體。
姜矜知道他是誰。
那位是自己真正的哥哥。
他在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腿后,被愉快的神明反水,囚禁在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
而之前地下室的那一個不明物體,可能就是他的哥哥了。
【主線任務:恭喜玩家,解開了別墅的真相已完成】
【禮物已經放入您的背包,請及時收取。】
【您的恐怖游戲已完成,正在登出。】
【歡迎下一次您的到來。】
我的出生對于我的父母來說是一個驚喜,因為我是他們盼來了許久的天使。
剛開始我也是這么以為的,直到我被檢測出了先天性的殘疾。
我的腿完全沒有知覺,不能動,只能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羨慕的看著別人在操場上恣意的奔跑。
我以為我至少還有父母。
直到搬到新家之后,媽媽又懷孕了。
這個家變了。
降生的依舊是一個模樣精致可愛的男孩子,不用的是,他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我的父母開始圍著他轉悠,家里的仆人也將這個小少爺嚴加看護,生怕磕了碰了,和我落的一個下場。
直到那么一小團的,軟軟的小孩子撞在了我的腿上。
那么小小的一個小團子,當時就爬到了我的腿上。
“哥哥,你怎么總是坐著呀。”
我輕輕的笑了,我有那么一刻,想要將這個孩子從我的腿上推下去,我想忍著這具殘廢的軀殼,帶著他和我回歸地獄。
直到小團子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軟糯的喊著我哥哥。
“罷了。”
沒有下一次。
……
“哥哥……我怎么流血了……嗚嗚嗚……”
“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年光著身子,就那么突然的跑進了我的臥室,精致的臉龐帶著點的雌雄莫辯,明明是同一個母親的肚子里出來的孩子,怎么這個小團子就跟長不大一樣。
那時候的我在處理事情,將輪椅滑到少年的面前的時候,才看見那精致的性器垂在了兩腿之間,本該帶著兩顆睪丸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而少年的下體卻在往下滴著血。
我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絲的恐慌,猛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容少年拒絕,就扒開了他的腿。
于是乎,那一朵精致的小花兒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被血染的模糊的花穴正在往外吐著紅艷艷的血,不一會就將自己的褲子給沾濕了,而自己卻看著那個女穴失了神。
原來我最親愛的弟弟。
——也是一個殘缺的。
我的眼底滿滿都是看見了同類的癲狂,以至于我忘記了我們是血親的關系,甚至一想到我們留著同樣的血,我就感覺到我的性器在瘋狂的叫囂。
我溫柔的笑了,揉著已經長成了男孩子卻依然還是個精致模樣的弟弟的頭,而后按住了他的后腦勺。
我虔誠的吻上了我的天使。
……
男孩子過十八歲的時候,正背著我們熟睡的父母,和他的親哥哥在瘋狂的做愛。
我們就縮在小小的輪椅上,他的兩條腿折在了我的旁邊,手無措的撐在我的胸膛上,我正掐著他的腰,將那朵鮮嫩多汁的花穴摁在了我的性器上。
一想到這是我的親兄弟的性器官,我的性器就在漲大。
“嗚嗚嗚……哥哥……好疼……”
“嗯哼……好難受……好脹啊……”
“嗚嗚嗚……哥哥……我……我愛你呀……”
我虔誠的親了親男孩子的耳垂。
至少在那么一瞬間。
——我們彼此相愛。
別墅中開始死人了。
女仆的尖叫吵醒了整棟別墅的慌亂,所有人想要逃離這個家,卻發現來路早就消失在了濃濃的白霧之中。
他們被隔離在了世界之外。
我第一個感受到地面的觸感,是在我掐死了那個女仆之后。
她的臉色慘白的看著我,拼命的磕頭求我不要殺他,但是我依舊弄死了她。
作為第一個祭品,我沒有讓她受到太多的傷害,我只是將手撫上了她的脖子,就算只是那么短暫的一瞬間,也令我厭惡至極。
我憎惡著別人碰我的那種感覺,讓人作嘔。
后面的我帶上了手套,漫不經心的將女仆分割成數十到上百不等的小碎塊,而后擺出了一個模樣奇怪的字體,緩緩地在墻上也畫上了相同的字體。
/這是獻給神明的祭品。
——游戲才剛剛開始。
……
最難下手的當屬我的弟弟,即
使我們上過床,做過愛,互相親吻過對方,但這依然改變不了。
我既憎惡,卻又深愛著我的天使。
我擦干凈了我的手,換上了最得體的衣服,和我的天使來了一個最后的道別。
在他沉迷于高潮余韻的時候。
我抱住了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天使在哭,眼尾發紅,淚珠子一直往下滴。
我的小天使自小就被父母嬌生慣養起來的,這也怕那也疼,就連被操的難受了,也學會勾著他的脖子對著他撒嬌。
“哥哥……我難受……”
那時候的場景仿佛和現在一般,我輕輕舔舐過少年人的耳朵,告訴他。
“哥哥在,別怕。”
“哥哥,我愛——”
少年人嬌嬌弱弱的聲音戛然而止,環著他脖子的手臂無力的往下垂去。
我不知覺的收緊了摟著男孩子細腰的手。
溫熱的水珠子從我的眼角落下,我面無表情,只是剛從男孩子的背后伸進去,捏碎了心臟的手在顫抖。
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手掌心。
“……”
“——哥哥也愛你。”
……
走廊上,我提著刀,緩緩地走進了地下室。
邪肆的神明癲狂的笑了,他幸災樂禍的用尖長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我仿佛感覺到了底下的心臟有止不住的刺痛感。
邪神說。
“本質上,我們是同一類人。”
“你和我一樣。”
“是個怪物。”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邪神嘴角勾起了一絲近乎癡狂迷戀的笑容。
“我比你好一點,至少……”
“我是一個有人愛的怪物啊。”
近乎殘忍的話語。
“——你活該天生沒人愛你。”
我將傻乎乎送上門的天使折斷了翅膀,拉著他共同墜向地獄,卻又在他沉淪其中之時,捏碎了他的心臟。
我活該天生沒人愛我。
……
我被邪神活生生的用刀切成了上百塊的小碎塊,一刀一刀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卻什么都感覺不到,滿地的血都被邪神拿去勾勒神秘而又拗口的字符。
我是他最后的祭品。
恍惚之間,我感覺到了一個小團子爬上了我的腿,用著稚嫩的聲音問我。
“哥哥,你怎么總是坐著呀。”
我沒有回答小團子的話,只是抱著他,輕輕吻過小團子的頭頂。
臨行的最后一吻。
“——哥哥愛你。”
【初級場:死亡高校】
【前情提要:死亡高校是一座封閉的學校,但是每年的四月四日,總會有學生莫名的跳樓自殺……】
【學校三大鐵律:禁止學生遲到早退,禁止學生逃課,學生在上課時間,需要無條件的服從老師。】
【——違者死。】
【本場游戲共參與十三位玩家。】
【隨機分發角色導入完畢——】
【角色:自卑學生】
【人設簡介:你是一位被同學們欺凌的自卑的,弱小的女生。】
【隱藏信息:你是一位雙性人,只是你的身體女性部分過多,于是你便被家人偽裝成女孩子送進了學校。】
【請注意,您的雙性人體質擁有發情期噢——】
【主線任務:活到最后一天。】
……
姜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了,看樣子是已經放學了,但是整棟教學樓卻格外的空曠。
剛剛做著的時候還不怎么的覺得,但是一站起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下部分格外的空曠,而且還被什么東西給潤濕了。
哦,忘記了。
他現在是一個女生。
剛要低頭卻發現了自己胸前鼓起來的兩坨小白兔。
嬌嬌軟軟的,他上個世界還沒有的。
女孩子最基本的就是在青春期會生長起來的胸,姜矜上手好奇的摸了摸。
倒是有那么點的疼,可能發育的時候都這樣吧。
然后才低下頭來看自己的超短裙,試探的往下一摸,拿出來的時候,姜矜的手已經濕了大半邊,可能是他發情期時流下來的淫水吧,這個身體因為太過自卑,不敢讓人看見這樣的一幕,可能才裝睡,結果真的一睡就睡到了現在。
姜矜查了一下系統,還好這個中途插進來的系統不跟原生的系統一樣只給他身體而不給他記憶。
依舊給了他一張地圖,還把他所在的位置和自己要住的位置都刻意標注了出來。
姜矜住女生宿舍樓404號,獨居,一個人。
旁邊還拿著紅色蠟筆涂鴉了一個人這三個大字,感嘆號快要溢出來的模樣,看著開局就像是火葬場,姜矜卻沒有在意,只是別扭的捂住了屁股一步一步的小碎步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但是整個學校的人都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姜矜從教室回到宿舍的時候,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見。
但是他一打開自己的宿舍門的時候,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三雙猩紅的眼珠子。
整間宿舍滿是血,三個長頭發的女生被剝了皮,像是掛起來販賣的鴨肉一樣,全都掛在了頂上的風扇。
而且這個風扇還在吱呀吱呀的轉動著,三雙眼睛就那么看著姜矜。
這三個女生,還被套上了一件很明顯用血染上顏色的連衣裙。
姜矜看到這一幕害怕極了,想要跑掉卻是沒辦法,整個人都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原地一樣,沒辦法動彈。
——滴答滴答。
血一滴一滴的滴向了地面。
突然,轉動的風扇停了下來,正對著他的一個女生的尸體,抬起了頭。
露出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尸體的眼珠子慢悠悠的轉動著,兩邊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面,笑的極為恐怖。
姜矜聽見她的聲音。
陰森森的說。
“——你回來了啊。”
“同學……同學?”
姜矜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推自己,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后看到的卻是明亮的天花板。
往旁邊看去,是一個穿著襯衫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長的很好看,和他在第一個世界搞過事情的男人有的一拼。
不過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掛著的是溫柔的笑,讓人一看就很想對對方放下心防的那種。
但是忽略這個男人,他現在是在教室里?
看見姜矜從桌子上起來了之后,男人才收回了手,溫聲細語的對姜矜說道。
“下次上課不要再睡著了好嗎?”
姜矜愣了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方才笑著說道。
“這才是乖學生。”
男人轉身回到了講臺上面。
此時的姜矜才有空余時間打量周圍,這個教室和姜矜在夢里看到的那件教室一模一樣,只是那個時候是黃昏的時候了,而現在卻才兩點多,正是下午最熱也最讓人心生困意的時刻了。
所有的學生都在聽課,眼珠子動都不動的就盯著黑板,那位溫柔的老師正在上面講著題目,看樣子像是一位化學老師,姜矜不想浪費時間單純的坐在位置上,思索了一下,還是緩緩的舉起了手。
“老師。”
霎時間,全場矚目。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個瞬間全都聚集在了姜矜的身上,從眼珠子里透出來了是幸災樂禍,還有貪婪的目光。
“我……我想去上個廁所。”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瞬間,那個男老師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下一秒,老師微微一笑。
“去吧。”
姜矜就頂著一堆不懷好意的眼神走出了教室。
他首先還是去的宿舍。
他想要去看看,那里面的尸體還在不在,但更多的,他想要查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夢到那樣的場景。
腦子快速運轉,結果走到一半的時候姜矜發現。
自己發情期先兆來了。
一大股的淫水忽然就從小穴里噴了出來,立馬就潤濕了那塊薄薄的布料,眨眼間他的下體就在往下滴水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只好先把那些計劃放一邊,然后夾著自己的屁股小碎步的往最近的廁所跑去。
在姜矜往廁所走的不久之后,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那淌水的旁邊,半蹲下去,絲毫不嫌棄臟的就把地上的淫水沾了點送進了嘴里,仿佛像是嘗到了什么致命的美味一樣,舔了舔嘴角。
“真是讓人驚喜啊。”
……
姜矜坐在最里間廁所的馬桶上,小裙子下的小內褲被他脫了下去,就掛在那纖細的小腿上搖搖欲墜,姜矜費力的將兩條腿往上抬,擺出v字型的模樣。
然后一根手指頭就嘗試著摸了摸那片陰唇。
嬌羞,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兒。
他嘗試著將他的手指頭插進自己那個細小的卻又在汩汩的流著淫水的花穴里。
卻被砰的一聲推開了他進來時特地關上的廁所門。
他嚇的猛的把手抖進了自己的花穴里。
“嗚嗚——”
鞋子踏在地板磚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像是踩在姜矜的心上。
那個聲音停下了自己的門前。
那個人禮貌的敲了敲門。
“小兔子乖乖。”
“把門開開。”
“快點開開。”
“我要進來。”
姜矜害怕的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他想要等著人走后再繼續,但是他很明顯的低估了對方的耐心。
沒過三秒,廁所的門傳來了喀嚓一聲,然后廁所門推開的咯吱聲響起。
男人意味不明的看著面前這個羊入虎口的小尤物,危險
的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