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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穴被冰冷的鋼筆捅了個對穿,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那只細長卻冰冷的鋼筆在自己的花穴里攪弄,承受不住的姜矜腰一軟,嘴中情不自禁的就溢出來了一句膩人的呻吟。
身下的花穴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那人放開了手中的鋼筆,壞心思的不抽出來,任由那冰冷的觸感接觸著他敏感而又火熱的內壁。
姜矜在思考,自己為什么會淪為這種地步。
明明十分鐘之前,還是一個和善慈愛的場景。
姜矜被男人摟在了懷里,后腰一冷,還沒有反應過來衣擺就被男人掀了上去,指腹帶著繭子的手粗粗摩擦過他的那塊被桌角磕到了的淤青。
姜矜被摸的雞皮疙瘩都快起飛了,就聽見男人溫柔的對他說。
“跟老師回辦公室,老師幫你上一下藥,不然這塊淤青會疼的厲害的。”
姜矜沒有想太多,主要是他認為這就是一個單純又溫柔的老師。
哪里知道人家一到辦公室,給自己上完了藥,他的衣擺還沒放下來呢,整個人就被男人帶到了辦公桌后。
高大的男人壓在嬌小的男孩子身上,手順著男孩子衣擺下的位置,撫過了那腰上滑嫩軟膩的軟肉。
眼底再也藏不住晦暗。
姜矜仿佛看見了那個在廁所里操開了他處女膜的男人。
操,就該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戴眼鏡的沒一個好玩意!!!
男人的手鉆進了裙底,隔著內褲揉了揉自己的肉棒。
發情期才剛過就要遭受這種苦難,姜矜的肉棒情不自禁的淚目,浸濕了前面一處的布料。
“壞孩子,專門穿裙子來勾引人的對嗎?”
姜矜想要回答,男人卻不想要聽,他將姜矜的內褲拉了下來,從一旁的抽屜里,隨手就拿出了一只鋼筆。
筆身冰冷,被男人不帶一絲猶豫的就塞進了姜矜的前穴。
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溫柔的親了親身下男孩纖細又脆弱的脖頸,只要他的手往上一放,不用多大的力氣就能將男孩子的脖子捏碎。
脆弱的,卻又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真是一個寶貝呢。
男人拿著鋼筆在姜矜的前穴里攪弄著,而后一絲不屬于他卻又和他一致的氣息傳了過來。
那是屬于他的弟弟的氣息,和他同根同源,和他親密無間。
但是現在——
卻有點不爽呢。
男人放開了拿著鋼筆的手,也不把鋼筆拿出來,就讓下面的那張小嘴嘬著那根鋼筆,而后男人猛的掐著姜矜的腰,就把他整個人都帶上了辦公桌。
寬大的黑色木桌上,擺著一個干凈的男孩子,正在任由他為所欲為。
男人掐著姜矜的腰,讓姜矜的嫩屁股往上翹起。
長時間接觸冷空氣讓姜矜的屁股都濕了溫度。
帶著金絲邊的禽獸低下了頭,正舔舐著不著一縷的身體。
姜矜就這樣,被男人用舌頭,舔熱了屁股,也舔熱了他剛剛息下去的浴火。
感受到了波濤洶涌從身子底下傳來,姜矜憋不住了,汩汩的從后穴噴灑出了溫熱的腸液,就這么將將的,射了男人滿臉。
眼鏡片上正往下滴著腸液。
姜矜欲哭無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姜矜已經預感到自己要被操死在這張桌子上了,趕忙想要掙扎的往前爬,卻被男人捉住了腰肢,殘忍的一點一點的拖了回來。
金屬扣子解開的聲音,拉鏈拉開的聲音,還有姜矜心碎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
散在了這曖昧的空間里。
姜矜的后穴被手指開發,力度和動作都很溫柔,也很緩慢,這讓發情期逐漸蘇醒的姜矜不滿了。
他扭了扭自己的腰,還將屁股往男人的手上送去,被男人輕輕拍了一下屁股。
“乖,別鬧。”
像是在好生的哄著玩鬧的孩子,可是卻又毫不猶豫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塞進了被哄騙的孩子的后穴里。
直到按到了姜矜的敏感點,腸液汩汩流出,似是流不盡的樣子,徹底的潤濕了后穴的通道。
男人插進了第三根手指。
另外一只手卻正在撫慰著自己巨大的肉棒。
和那副溫柔模樣不符合的是,那根肉棒丑陋,粗大的柱身上還有這斑駁的青筋,頂端雞蛋大小的龜頭正在緩緩的溢出幾滴精液。
像是猛獸聞見了致命的香味,正要一舉吃下那美味的羔羊一般。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男人抽出了手指,將性器緩緩的抵在了那個正在收縮的通紅的穴口。
然后慢慢的——
插了進去。
被巨大性器操開的通道緊緊的包裹著男人的肉棒,過于緊致的穴口就算是經過了男人的溫柔開發也還是很緊,那張平日里都端著溫柔模樣的臉此刻充滿了色氣和顯露的侵略性,額頭冒出了一滴一滴的汗,
他懲罰的大力拍了拍姜矜的屁股,然后揉捏那兩坨嫩肉,軟嫩的觸感頓時讓男人有些的愛不釋手。
“松開一點,你是想要夾斷老師的肉棒嗎?”
姜矜害羞的將臉埋進了兩只手臂之間,可是后穴還是誠實的放松了開來,讓男人可以更加順利的操進里面。
男人滿意的大力操起了姜矜的后穴,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哪怕姜矜把頭埋進了最里面,還是擋不住他出聲音。
“啊……嗯呃……慢……慢點……”
“嚶嚶嚶……老師……肚子好脹啊……”
身后的小穴被男人大開大合的操干著,帶著前面的穴口開始松開來,本來被含的好好的精液現在是徹底的滴落在了地板上,鋼筆順著潤滑的精液正要掉到地板上,卻被男人的手又摁進了最深處。
“啊啊啊……老師……好深……不要……”
“嗯嗯……哈……好深……”
卻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操!
怎么每次搞事情都有人來打擾啊!
男人卻不急不忙的將姜矜從桌子上帶了起開,下半身的動作變慢了,卻抽插的更深了。
巨大的肉棒出到最外,而后又緩慢卻又堅定的捅進了最深處。
前列腺被碾壓過的感覺讓姜矜又叫了出來。
男人在外人進來的時刻,就已經將東西放好平鋪在了桌子上。
外面的老師走進來看見男人的時候還略微愣了一下。
“沈老師怎么把眼睛摘了下來?”
沈恒之微微一笑。
“被淘氣的貓兒給弄臟了,便沒有帶。”
那個老師嘀咕著學校什么時候出現貓了,另外一位老師卻注意到了姜矜。
“沈老師可真是盡職啊,上課時間還在給學生補課。”
姜矜緊張的收縮了后穴,他怎么敢的啊!!!
大庭廣眾之下還在操著他的后穴,有病吧!!!
姜矜仿佛感覺那個老師在內涵著自己。
男人和老師們講著話,下半身卻還在抽插著姜矜的后穴,甚至一只手還逮住了機會,拿著鋼筆的一端就在姜矜的花穴里抽插。
“嗯哼……”
頓時邪惡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姜矜的身上。
男人隨意的敲了敲桌子,卻仿佛敲醒了那群老師們邪惡又偏執的目光,低頭問著正在被他用大肉棒操的欲哭不哭的男孩子。
隨手指了一道題,問他。
“這道題會做了嗎?”
姜矜:“……”
什么玩意???
那邊的姜矜正在擔心受怕自己被老師操死,這邊的玩家們也在擔驚受怕。
陳棉接收到了支線任務,正正好就是廁所里那個總是站在洗手臺邊洗手的男生,他那叫一個心肌梗塞啊,但是沒有辦法,還是得上。
于是他又偷偷的潛進了廁所里,想要仔細看到那個男生的面貌而后再偷偷上學校的檔案存放處偷偷查看那個男生的檔案。
之前他也進入到一個校園副本了,里面那個帶著他的老人就是這么做的。
但是龍潭虎穴好進不好出,陳棉又一次的被堵在了廁所里。
這次的男生卻是對他說了其他的話。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輸了的話,就得把你的手給我噢……”
天色逐漸變晚,撐著人都徹徹底底的走了之后,男人才把自己的性器從姜矜的后穴里拔了出來,姜矜因為維持了一個姿勢太過的持久,現下的腰一動能當場折過去。
男人擦干凈了眼鏡,帶上去了之后又是一個儀表堂堂的溫柔師表。
溫柔的師表抽了幾張紙堵住了男孩子的后穴,強硬的堵住了想要流出的液體,咬字溫柔的對姜矜說。
“乖學生是要聽老師的話的呢……”
“所以我的寶貝——”
“老師的精液你可得好好含著呢。”
姜矜無力吐槽,還能咋的,提起了褲子又是一條好漢唄。
此時腦海里出現了一條支線任務。
就是調查他宿舍里那三位已經死去的,被人或者非人的東西吊在了風扇上面的東西。
姜矜心神一動,正好問正在收拾東西,即將要走的男人。
“你知道404宿舍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404就是自己去到的那間宿舍。
男人微不可微的皺了下沒有,隨后松開,嘴角挑起了一絲笑。
“這個問題,寶貝自己應該更清楚。”
什么玩意,還給他打啞謎!
感情剛剛的腿都白張開了,姜矜心里唾棄了一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這種唾棄,下一秒男人又開口了。
“我給你檔案室的鑰匙,剩下的事情就得要你自己去找了,哪怕我是……也不能破壞規則。”
最后的一句話,男人是含糊著
說過去的,姜矜也沒在意,拿了走了捷徑的鑰匙,還開心的吻了男人的臉頰,隨后蹦蹦跳跳了兩下,差點沒被肚子里的液體給晃蕩死,最后只能乖乖的夾著屁股出了辦公室。
他耽誤了這么多的時間在這個樓層,至今為止都還沒有出去過呢。
……
男生要和陳棉玩的游戲是捉迷藏,沒有其他的什么規則,也沒有什么的限制,只要躲過十分鐘,沒有被鬼怪抓住,那么便算他游戲成功。
陳棉雖然很懷疑有什么詭計,但是沒有辦法,還是得硬著頭皮的玩下去。
但是第四分鐘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每次在他要藏好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水滴到地上的聲音傳開,陳棉每次都是神經兮兮的在周圍探查,但是無論怎么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便沒有往心里去。
他很平安的躲到了最后,莫名其妙的就這么過去了,本以為有什么陷阱,陳棉心里的擔憂稍稍的減弱了一點。
直到——
他走到了洗手臺前,情不自禁的底下身子,打開了水龍頭。
水龍頭里流出來的并不是干凈透明的自來水,而是泛著鮮艷紅色的血水。
陳棉一看尖叫了起來,抬眼便同鏡子里那個渾身破爛,血肉模糊的人對視上了。
“啊啊啊啊啊——”
那個血肉模糊的人緩緩伸出了只剩指骨的手,緩緩地爬了出來,裂開嘴角,幸災樂禍的對陳棉說。
“我可沒有答應你。”
“你贏了就放過你呢——”
陳棉被男生依照著當初自己的死法,將那雙手給洗褪了皮,而后一點一點的,剔掉了他骨頭間的那點肉,而后再敲碎他的骨頭。
那個聲音對于男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他享受著殺人的快感。
而后再團起了陳棉已經不成人樣的身體,就那么的塞進了鏡子的后面。
鏡子的平面就仿佛像是被丟了一顆石子的湖泊一樣,蕩開了點點的漣漪。
男生裂開嘴角,無聲的笑了。
這次的游戲,是我贏了呢。
……
姜矜拿著鑰匙順利的打開了學校的檔案存放處,而后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翻閱了起來。
這出地方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寂,他踩著帆布鞋走在地上的聲音被放大了許多輩,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檔案。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學校已經有了許多年的發展歷史,不過從幾年前開始就忽然全部都變了。
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玩尋鬼游戲,意外的喚醒了一對雙胞胎惡鬼,他們開始在校園內尋找目標,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輕輕的引誘著那群迷途的羔羊。
“我們來玩過游戲吧。”
“——你會喜歡的。”
“你是怎么進來的。”
姜矜正低頭看著從書架中隨手抽出來的一本厚厚的書,一翻開封面就是這么一段話,卻莫名的吸引人的注意力,在那一個瞬間姜矜滿腦袋里裝的都是玩游戲著三個大字。
卻冷不丁的被背后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給打攪到了,再沒了剛剛那種感覺。
——是催眠么。
姜矜低頭垂思,那邊一個嬌小的,看起來就很嬌弱的男孩子試探的從書架的一邊探出頭來看向姜矜。
柔弱的男孩子,纖細的指根抓著書架,被襯的膚色越發的白凈,那張臉上全是膽小的神情,男孩子嬌弱的仿佛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戳死。
姜矜感覺到這一幕意外的相似。
一瞬間忽然的想起來了。
丫的,撞號了。
姜矜也是一副白白軟軟,干干凈凈的模樣,不同于那邊一看就能讓人生起保護欲的男孩子,姜矜的美色更加的迷人,一見就有種驚艷的感覺,在被男人輪流開發完之后,更是讓人一看見他就想讓人凌虐。
那邊那個男孩子看見姜矜的臉,臉上膽小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厭惡,姜矜沒有看見,男孩轉眼即逝就換了一副看見了親友的模樣。
然后小跑到了姜矜的面前,一開始就上手抓住了姜矜的裙擺。
乖乖巧巧的叫了姜矜一聲。
“姐姐。”
姜矜微笑。
姜矜的微笑裂開了。
小屁孩還是沒有見過社會的毒打呢。
姜矜想上手親自告訴他什么叫做來自社會的關懷與愛意,卻是迫于身份的人設不能動手,只能開口,弱弱的說。
“我跑進來的。”
男孩子驚訝的看向了那個門,他在進來的時明明反鎖了那個門的,怎么會隨便就讓人打開了。
“你……你呢?”
男孩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劃過了一絲厭惡,然后對著姜矜說。
“我本來是在上課的,但是突然所有的人就跟發了瘋一樣的四處亂跑,然后就我就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說什么玩游戲,我心底害怕,
就跑到了這里,姐姐你呢?”
姜矜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性別,只能壓著嗓子,輕輕軟軟的說著話,這樣讓他整個人都變得嗲了起來。
“我和你一樣,也從教室里跑了出來,我躲著人跑,不知道為什么就跑到了這里,看見門沒鎖,我就偷偷鉆進開了,哪里知道……”
說吧,還紅著眼眶故作委屈的看了男孩子一眼。
“就看見你了。”
男孩子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臉色突然一變,他勉強的勾著嘴角的微笑,沒有能力再去思考姜矜嘴里說的是不是對的。
他用力的拽了姜矜的手腕一下,姜矜的皮膚嬌嫩,被這么一拽忽然就起了一大片的紅,姜矜的眼睛也被拽的眼紅,如果不是姜矜一直在想著要忍耐,他現在真的是隨便抽本書就往男孩子的腦殼上抽去,讓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間險惡。
男孩子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想法,他舔了舔自己口腔內虎牙上的血跡,因為緊張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內壁。
“姐姐,要不我們四處找找有什么信息吧,好嗎?”
男孩子嘴上問的是好嗎,手上卻毫不客氣的就將姜矜推到了書架旁邊,那上面標著數字,看樣子好像是年份。
“姐姐看這邊,我看那邊。”
姜矜還想要說什么,男孩子就消失在了空氣里,灰暗的檔案存放處里,仿佛有什么不詳的東西正在靠近。
姜矜雖然疑心,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感覺,只能心里加大了疑心,然后上書架上查看了起來。
隨手翻開第一頁,卻發現了一段話。
【姓名:姜矜】
【愿望:已解決】
【代價:被眾鬼分食而亡】
我死了???
姜矜再往后翻,卻翻到了更加關鍵的消息。
后面的內容是筆記格式的,有日期還有時間點,署名就標在右下角,姜矜一看,整個人又傻了。
這不就是他的名字嗎???
他不僅英年早逝還寫日記???
【三月三日】
【我又被她們鎖在了廁所里,刺耳的嬉笑聲從外面傳來,我就抱著腿坐在了馬桶蓋上,我在想她們怎么還不去死呢。】
【三月十一日】
【我跟他們解釋過,我沒有勾引她的男朋友,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他在騷擾我!】
【三月二十七日】
【我要報仇。】
日記寫到了這里,下面還有,只是自己模糊的跟打了馬賽克一樣,讓人接受無能,姜矜只能散發思維猜測。
那位“姜矜”可能就是這個身體的正主,看日記本里的事情,姜矜提取到了一個重點。
“姜矜”在被校園欺凌。
所以“她”變得自卑,膽小,成績一落千丈,所有人都厭惡他。
于是“姜矜”可能和惡鬼做了游戲,但是具體什么的依舊沒有出現,但是依照姜矜的推斷,這位“姜矜”必定是找上了惡鬼,然后想要復仇的,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來了。
自己還算是“姜矜”嗎?如果“姜矜”已經死了,那么按照定律,死后的人一律全都會化成惡鬼,那么現在的“姜矜”是個什么東西?
這些問題姜矜都需要了解,他宿舍里的三個惡鬼都還沒有搞定,活下去這個主線任務也正在繼續。
姜矜放下那本書,然后打開看其他的一夜。
就這么找著,這讓姜矜有了許許多多的發現。
每一本書掀開來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線索,他不知道那個男生那邊的是不是他這個樣子,看完那一排的線索之后。
姜矜整合出了幾個點。
這座學校剛開始很正常,直到某天哪個窮吃飽了的人往起了尋鬼游戲。
你說巧不巧吧,還真就給他找到了,倒霉孩子想要來許下愿望然后讓厲鬼幫他實現。
這玩意沒十年腦血栓干不出來這種事情。
于是厲鬼同意了,他們對著十年腦血栓說。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贏了我們就幫你實現。”
于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了之后,就再也沒法合上,從這時候開始,整座學校成了游戲名上實至名歸的死亡高校。
所有的人都在被厲鬼們拉著玩游戲,許下愿望的,贏了可以幫他完成一個愿望,但是輸了……那就是死了。
但是愿望實現也是要有代價的。
無論怎么樣,只要和他們玩起了游戲,那么恭喜你,除非找到替死鬼,否則你只能死在幽暗的夜里。
姜矜這具身體和惡鬼們玩過游戲,還正巧的贏了惡鬼們,于是惡鬼答應了幫她殺死并且折磨那些折磨她的人。
惡鬼實現了姜矜的愿望。
他給姜矜的后面開了一個大洞,從中曲出了身體里所有的骨骼,從那時候開始就不用再換衣服。
于是只剩一張皮相的姜矜很容易的就殺死了那三位劊子手,并且將
他們吊在了自己宿舍的風扇上。
原來搞了這么久,還是我自己搞的。
等會——
身后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自己,姜矜沒時間反應,只是下意識的將手上的書往后砸了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整個檔案存放處布滿了黑乎乎的煙絲,幾張猙獰的人臉在黑霧中穿梭。
“真美味啊……”
“好久沒有吃到這么香的獵物了啊。”
“他是我的哈哈哈哈!!!”
嬌嬌弱弱的男孩子就站在正中央,嘴角勾著笑,臉上的笑容單純而又可愛。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
“姐姐,我其實騙了你。”
“——其實我在教室里,就和惡鬼玩了游戲噢。”
說到這里的時候,男孩子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笑。
“我殺了她們呢哈哈哈哈哈——”
峰回路轉。
“但是殺完我又后悔了呢,所以姐姐,你這么人美善良,那就……”
“——替我去死好了。”
姜矜遇見了一個很棘手的情況。
是的,他四面楚歌,無路可逃,他正背對著書架,正對著男孩子和他身后的一堆對著他目眥欲裂,虎視眈眈的惡鬼。
好家伙,姜矜直接當場就來了一個好家伙。
更讓人含笑九泉的是,檔案存放處的大門正擺在男孩子的背后。
姜矜要跑到門口,則需要穿過重重的惡鬼形成的障礙。
還真的應了那本書里面說的。
“被眾鬼分食而亡。”
姜矜正站在那里,腦袋里卻急速的思考著退路,男孩子也不秉承著反派死于話多的傳統,冷笑了一聲就后退退進了黑霧里。
只剩姜矜一個人被眾鬼包圍。
從進入到這個世界里就跟死掉了一樣的系統這時候忽然上線了,機械般的聲音里藏著隱晦的誘惑。
【支線任務1:請和厲鬼玩一次游戲。】
【提示:目標厲鬼距離您不到五十米。】
姜矜還沒聽完系統發布的內容,那群惡鬼就開始動了,全部都紅了眼珠子,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尖細的牙齒,而后爭先恐后的撲向姜矜。
“她是我的嘎嘎嘎!!!”
“她的胳膊真香啊……”
一陣陰風夾雜著稀碎的話語向姜矜迎面撲來,姜矜彎腰躲過了一團黑霧,可是接踵而來的是更多的黑霧,這時候的姜矜看見了個空子就趁機鉆了進去。
還真的被他從那群厲鬼的手中跑了出去。
卻在姜矜的手剛碰上冰涼的手把手上的時候,一陣寒冷的風透過了他的軀殼吹進了他的骨子里。
冷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他的腦海里仿佛被侵入了一個不明人士。
“你在做什么?”
姜矜晃了晃腦袋,所有的黑霧氣全都消失了,剛剛那一幕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姜矜依舊站在原地,手里還捧著一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書本,淺淺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射入了進來。
美好的仿佛就在做夢一般。
姜矜晃掉了腦子里那些胡思亂想,回頭看了一眼叫住他的人。
是那個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弟弟。
從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同,哥哥溫柔,弟弟流氓,而那個無恥的在他發情期的時候破了他處女膜的就是現在面前的這個隨性的男人。
雙胞胎弟弟沈原之。
姜矜看見他就想到了那種被破開處女膜的痛苦,于是對著沈原之的臉色不是那么好,但是還是好脾氣的回答。
“我在看書。”
沈原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母豬的產后護理?”
姜矜黑了臉,低頭看,他剛剛沒仔細看,就直接抽了出來,翻回到封面,上面大大的七個字讓姜矜狠狠的抽了抽眼角。
姜矜心底暗罵。
神經病玩意!
他像是惱怒了,將手上的書一股腦的塞進了書架,一回頭卻發現本來站在他身后還有一段距離的男人眨眼就站在了他的背后。
【提示:目標厲鬼距離您不到03米。】
這個提示音讓姜矜整個人都咯噔一下,腦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全清干凈了。
這時候的沈原之像是還沒有發現姜矜的不對一樣,他抓住了姜矜的手腕然后往書架上面扣著,自己的臉就埋進了姜矜的脖頸里,長的不像樣的舌頭舔了舔姜矜的脖子。
脖子上細膩又溫柔的絨毛被男人這么一舔,姜矜整個人就跟炸毛了的貓一樣。
他想要掙開男人,但是下一秒男人的話就讓姜矜止住了要動的身子。
“我們來玩過游戲吧。”
——我的小羔羊。
姜矜垂下了眼眸,像是被誘惑的失去了神智一般。
“好。”
腦袋里響了一下。
【支線任務:任務完成。】
……
姜矜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自己還是在檔案存放處里,不過不和之前那般靜謐的樣子一樣,這里依舊是被滿滿的黑霧遮住了從窗外透進來的光,昏暗的房間內,猙獰的惡鬼相就像是被暫停住了,有一張快要突破黑霧的惡鬼臉正直直的停在他的面前。
姜矜仿佛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腥腥惡臭。
“你只要能取悅我。”
“我就能實現你的愿望。”
姜矜繞過了那幾張惡鬼臉,往深深層層的黑霧中走去。
里面自成一個空間,全世界都是黑色的樣子,姜矜想也沒想的就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襯衫的上衣紐扣被自己逐漸的解開,露出來的是被纏住了的滿園春色,褪下襯衫之后,奶白色的皮膚被周圍深黑的顏色襯的像會發光一樣。
姜矜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用手去摸索,他找到了自己束胸帶被卡住的袋子,一圈一圈的解開,帶子沒有多長,沒幾秒就全部都褪了下來,那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就跑了出來,像是沒有呼吸過氧氣一樣,上躥下跳。
姜矜害羞的拿著細白的胳膊托住了兩只大奶子。
這時候的男人像是忍不住了一樣,一條黑色的霧氣憑空出現,而后糾纏上了姜矜的兩個大奶子,一雙無形的手在上面揉捏了起來,姜矜猝不及防被揉了一下,腰身軟和下來,整個人就因為這么一碰,就站不住腳了。
但是該脫的還是要脫,不然怎么取悅對方。
姜矜的手抓住了裙子的兩邊,正要往下脫,就聽見了一個聲音。
“不用脫了。”
姜矜還正疑惑這個男人怎么回事,就發現裙子是還穿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的小內褲卻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給拽了下去。
底下空蕩蕩的讓姜矜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腿。
一張濕的不得了的紙被一條霧氣形成的觸手給抽了出來,那張紙被精液泡了好久,就算那根觸手沒有抽出來,再過不就也還是會掉出來弄濕褲子。
沒了紙巾最后頑強的守護,屁股后面的精液在姜矜一個不注意,就流了出來。
滴滴答答的低落在了地上,像是失禁了一樣,姜矜整張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一樣。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是揉著自己兩顆大奶子的觸手卻是用了點力,惹得姜矜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眼尾發紅,滿臉發春的模樣。
“啊……嗯哼……不要……”
姜矜兩只手無助的想要護住自己的大奶子,但是那陣疼痛卻又充滿快感的感覺還是不減。
“嗚嗚嗚……好疼……好舒服……”
男人再沒了聲音,但是姜矜卻被四條觸手給綁了起來,整個人呈x字型被擺在了空中。
“嗚嗚嗚……不要啊……”
一根粗大的觸手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就滑進了那短短的裙擺之下,一點一點捅開了姜矜的后穴。
雖然沒有前戲將后穴擴張,但是里面還存著他的好哥哥的精液,這么潤滑下讓姜矜還不算難受,觸手尖尖卻像是輕飄飄的飄帶一樣摩擦過自己的敏感點。
激起了姜矜想要被狠狠蹂躪的快感,但是那根粗大的觸手卻依舊沒有動,姜矜的四肢被綁著,沒有辦法自己動,小男孩帶著哭腔。
“嗚嗚嗚……好難受……想要……”
男人問姜矜:“想要什么?”
姜矜哭著撒嬌,后穴還在收縮,想要讓那根粗大的觸手操弄他的后穴,而前穴也在汩汩的流水,他整個人都充滿了想要被玩弄的心思。
“想要……想要老攻的大肉棒……嗚嗚嗚……”
“操我啊……嗚嗚嗚……想要老攻用……粗大的觸手操我啊……”
于是男人如他所愿。
巨大的觸手在姜矜的后穴有力的抽插著,被巨大的觸手塞滿了的后穴正在勉強的往外留著上一場性事留下的精液。
自己的兩顆大奶子也被揉捏,姜矜只能無力的被綁在觸手上卻又動彈不得,又一條不知名的觸手正在他的前面玩弄著他的逼肉穴口。
兩條軟軟的觸手托著自己的奶子,像是放著食物的盤子一般,把自己的奶子給別人玩弄。在姜矜看不見的地方,觸手肆意的揉捏著,在觸手尖上面還開了一個口子,往那兩粒紅暈色的乳頭上吮弄。
“嗚嗚嗚……用力……想要……”
前面的敏感點被滿足著,下半身的后穴也有著被觸手充滿后的快感。
就剩一個花穴。
一只小小的觸手似乎是害羞,只敢在姜矜的兩片花唇上似是無意的撫過,姜矜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癢到了心尖尖上的快感,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啊啊啊……弄我……弄我的下面啊……想要用力操我啊……”
小觸手聽見了姜矜的話,整只觸手連筋都硬了起來,重重地玩弄著姜矜的花唇。
還圈住了姜矜那花唇的掩蓋下,那棵紅通通的小珠子,
小觸手好奇的拽了拽,姜矜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快感,前穴忽然就噴涌了淫水。
姜矜現在就想做愛,他的發情期來了,而此時他的身邊只有觸手和一個疑似觸手本觸的男人,姜矜直接拉開了嗓子肆意的嬌喘。
“啊啊……要老公的大觸手,操小騷貨的花穴啊……里面想要……老攻的精液啊……”
“想要被填滿精液……啊啊啊……懷上老攻的孩子啊……”
“肚子里被射滿了精液……孩子……老攻嗚嗚嗚……要抱……”
姜矜說到最后,神志不清,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來,小男孩嬌嬌軟軟的撒嬌,撒嬌到了最后又莫名的哭了起來,小小聲的,哼哼唧唧像個還沒斷奶的小嬌氣貓兒。
可不就是一只嬌嬌軟軟卻每天都在纏著自己主人要大肉棒吃的嬌氣貓兒。
男人似是嘆息了一下,顯現出了形狀,是沈原之的模樣,卻光著身子,露著滿滿的六塊腹肌,下半身一條巨大的黑龍蟄伏在茂密的黑森林中。
恥毛都不能夠遮蓋性器的巨大,姜矜和男人一比,真像個還沒斷奶的孩子。
性器比自己老攻小了不止那么一點,腹部也沒有凸顯出男子氣概的腹肌,下半身干干凈凈的連個恥毛都沒有。
雖然男人現形了,但是那些觸手一直在他的身上操干著,就連花唇也被蹂躪的滿片都是紅色的模樣。
男人就這么光著走進了姜矜的前面,捆綁著姜矜兩只手兩只腳的觸手都退開來了,沒有東西支撐的男孩子正塌塌的軟著身子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上的觸手一直在舔弄和啃噬自己的乳頭,整個乳頭都紅腫腫的大了一圈,還有幾滴奶汁兒從那個小洞里六科出來。
觸手一聞到這個奶味,就跟長了一張嘴一樣一直在他的胸前吮吸,汩汩的帶著點腥味的奶汁兒就這么的從姜矜的奶子里擠了出來。
“嗚嗚嗚……好疼……大奶子要被吸干了嗚嗚嗚……”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一只手抱緊了姜矜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掐著姜矜的下巴,臉微微仰著,姜矜無助的張開了嘴巴,隱約可見其中的瀲滟紅色。
男人俯下身去,吻住了姜矜的唇瓣。
……
少年的眼底還帶著死里逃生的狂喜,那個長的漂亮至極的女人現在應該已經被那群惡鬼撕的粉碎粉碎了吧,一想到這里,少年就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因為長期的奔跑而微微干裂的唇瓣。
沒有人能夠動搖他的美。
他才是該是那獨一無二,萬眾矚目的主角。
那個女人給自己爭取的一些時間,足夠讓他找到活下去的方法完成游戲,并且離開。
少年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扇門,往里面探頭進去查看,沒有開燈的房間內黑乎乎的,少年咽了咽口水,手顫顫巍巍的伸往旁邊的墻壁,碰到了像是開關的東西,心一狠往下按去,大不了就再玩一場游戲。
“同學?有什么事情嗎?”
卻沒有想到燈打開之后,是一間普通的教師辦公室,沒開燈的時候里面昏暗至極,等到少年打開燈的時候,才發現還有一位老師正站在一張辦公桌子前正在收拾著什么東西。
似乎是看到燈突然的亮了,回頭看向少年,而少年卻被這個老師的容貌驚艷到了。
驚訝過后卻是止不住的涌上了許多的嫉妒,怎么這個世界里的人都長的這么好看,他才是第一不是嗎?
少年長的是不錯,在正常的審美之中也可以算得上是精致,就是在姜矜和男人的面前,總是失了那么幾分的滋味。
少年剛開始進入這個恐怖游戲的時候,沒少因為這張臉而被眾人優待,早就習慣了所有人都要為他美貌所折服,這一下子看見了兩個,友善的笑容都要給他扯扭曲了。
沈恒之眼底略過一絲玩味。
那個人類的靈魂味道過于骯臟和刺鼻,對比其他的獵物來說倒是多了幾分新奇,只是——
男人微微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之前從哪里來的?”
男人怕不準確,又在空中聞了聞,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上有他可愛的小學生的味道。
眼底暗了暗,他聲音蠱惑著少年。
“你從哪里來。”
男孩的眼黑在擴散,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木訥。
“檔案存放處。”
男人問:“你做了什么?”
少年想到這里,嘴角裂開了一絲笑容。
“我殺了一個人。”
少年話音剛落,就發現天地都在旋轉,教室跟被卷進了漩渦一般,他看到的第一眼是他的身體,往上是纖細的脖子,但是本該呆在那里的頭卻消失不見了,從脖子里冒出了大量的血,很快就浸染過了少年的眼珠子。
噢,我的頭在這里啊。
……
姜矜被男人吻的渾身無力,身后的觸手們卻像是遇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消失了,突然一具精瘦的身體覆蓋了上來。
兩只手從背后伸到
了前面揉捏著姜矜的奶子,姜矜一個受不住,帶著腥味的奶水就從那個孔里噴射了出來,噴濕了男人兩只骨節分明的手,還漏出了大半射到了正在和他親吻的沈原之的胸膛上。
“嗚唔——”
姜矜像是獵物一樣被兩個獵人夾在了中間,身后先是被一根粗大的性器破開了后穴的通道,軟嫩的壁肉被插的往外翻涌,啪啪啪的將精液和腸液混合成的液體都打成了泡沫往外擠了出來。
沒等姜矜反應過來,前穴也被插進了一根粗大的性器。
兩根性器插滿了姜矜的兩個肉穴,下半身像是被利器破開了一樣,又疼又爽。
姜矜被疼的掙扎了起來,觸手重新出現束縛住了姜矜的四肢。
“嗚嗚嗚……要死了啊……”
沈原之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姜矜的唇,順著往下一口一個草莓就印在了姜矜的鎖骨上。
姜矜被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包圍住了全身,別說理智,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大清楚了。
肚子被捅的凸了出來,姜矜在一陣一陣的快感之下,兩個小穴都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噴灑在了男人的龜頭上,被激的一下,兩根性器的精液全噴射在了里面,吞滿了精液的姜矜像是個懷胎四月的嬌婦。
沈恒之從剛剛開始就沉默著動作,直到姜矜被做昏了過去,過了一會,才別來過姜矜的臉,在那溫軟而又嬌嫩的唇上。
印下了虔誠的一個吻。
沈原之沒有動作,就靜靜的看著他的哥哥親了姜矜的唇,忽然間笑了。
——我們的嬌嬌。
……
叮鈴鈴的下課鈴聲回蕩在空曠的教學樓里,所有還活著的玩家們都在艱難的求生,游蕩在各處的厲鬼們都在尋找著他們的蹤跡。
只要找到一個,就邀請對方參加自己的游戲。
“手拉手,玩游戲,你上吊,我高興……”
“你拍一,捉迷藏,我拍二,死光光……”
“你拍三,小羔羊,我拍四,屠宰場……”
“手拉手,玩游戲,死光光,死光光……”
故事的起源來自很久很久以前。
在死亡高校還不是死亡高校的時候,學校里的一個女生因為身體的缺陷,終日都低著頭,從剛開始的自卑,到最后的麻木與沉默不語。
她的宿友們意外的發現了她的秘密。
欺凌與暴力隨之而來。
這就是故事的開頭。
“真惡心啊……”
“你們說她算不算怪物啊……”
“那肯定呀……”
她不堪其擾,終于在某一天的晚上,爬上了學校最高的一棟樓的樓頂上,凌冽的風刮在了她的臉上。
只要小小一步,她就解脫了。
但是忽然間,她心底滋生出了一個聲音。
“你死了就死了。”
“可是你甘心嗎?”
是啊,我不甘心。
所以壞人就應該得到懲罰不是嗎?
她將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頭也不回的就往后走。
看到這一幕的人可能會覺得她果然是那般的膽小,退縮了。
只有她知道,她走向的才是真正的地獄。
所有人的地獄。
尋鬼游戲一旦開始,除非鬼喊停,否則捉迷藏游戲,就要一直玩下去啊。
從一個學生,到一群學生,從一個老師,到一群老師,從原本生機勃勃的校園,成了鬼怪們肆意玩樂的屠宰場。
“我們來玩過游戲吧。”
【任務完成。】
……
姜矜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去,這個季節的天總是黑的格外的快,秦酆不知道去了哪里,沒有在房間里。
姜矜渾身上下軟的要命,尤其是腰部那里,整個人就跟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渾身上下都遍布了曖昧的痕跡。
姜矜是在一次睡夢中進入的這個恐怖游戲,說實在話他第一次進入游戲的時候整個人被嚇得不輕,如果不是秦酆保護著他的話,他可能第一天就會死在這個地方。
一想到秦酆,本就嬌羞的男孩子又將紅的滴血的臉埋進了被子里。
……
【初級場:神祭新娘】
【游戲人數:十三人。】
【前情提要:你們是離開了長明村外出發展的人們的后代,你們流著神的血液,是神的子嗣與信徒,你們的父母背棄了神,神給你們降下了懲罰,你們會在某一個夜晚凄慘的死去,為了活命,你們十三個人相繼來到了長明村,卻發現,這里正在舉行著神的婚禮……】
【主線任務:吃掉神明的子嗣,你們將會得到神明的力量,由此為庇護,活下去。】
【隨機分發角色導入完畢——】
【角色:病美人】
姜矜醒來的時候自己拉著行李箱正站在一個分岔路口上,微風輕輕的吹過,姜矜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著莫名的癢意,
讓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這么一咳嗽,姜矜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不適。
還真成為一個病美人了。
姜矜面上雖不顯,但是心里害怕極了,他正在睡著覺,突然就感覺到一陣不適,被迫接受了那么多的信息,而后睜開眼睛又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讓姜矜感到無措。
他就在原地站了一會,不一會,從身后的那條路上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男人冷著臉,手上也拉著一個行李箱,被風吹過衣擺,顯現出了男人精瘦的身材,就這么冷著臉的走到了姜矜的面前。
姜矜忍不住又咳嗽了一下,而那個男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從自己的背包里忽然拿出了一個保溫瓶,很熟練的就給姜矜倒了杯溫水。
“喝。”
姜矜愣愣的捧住了水杯喝了起來。
不是這走向怎么有點不對啊?
這時候的男人像是看出了姜矜的疑惑,走進了姜矜微微環抱住了姜矜,替他擋住了身邊的風,然后輕聲細語的對姜矜說。
“別害怕,我也是玩家。”
手還安慰的輕拍了拍姜矜的背。
“我扮演的是你的戀人,你因為怕我擔心于是一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我擔心你的安危,于是追了過來。”
姜矜點了點頭,他才剛進入游戲,什么都不清楚,男人說的話他只能照單全收。
“我叫秦酆,你呢?”
在姜矜看不見的地方,男人輕嗅了一口姜矜的領口,聞著從里面發出的陣陣幽香,眼神晦暗。
“姜矜。”
久違,我的嬌嬌。
……
姜矜的行李箱被秦酆強硬的拉走了,不僅如此,秦酆還將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姜矜的身上,以姜矜這個被風一吹就咳嗽的設定,沒走到游戲地點,就先把自己咳死了。
姜矜他們到的時候,長明村的村口已經聚集了一堆人,有中年婦女,也有小孩,不過一模一樣的就是臉上那種驚恐又害怕的神情。
姜矜看著有些害怕,離秦酆又近了一點,那群人里面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穿著西裝,梳著一絲不掛的頭發,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率先站了出來,對著姜矜他們說。
“你們……你們也是玩家吧。”
秦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懶得對男人說,只是看了一眼姜矜,透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人群中一個紋著兩條花臂的牛仔衣男冷笑了一聲。
“你們是傻逼嗎?打扮都一個模樣還問這么傻逼的問題。”
社會精英被牛仔衣男說的瑟縮了一下,卻在下一秒臉色大變。
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慘白著臉,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們……我們有十四個人!!!”
不言而喻,混進來了一個人。
頃刻間所有的人都離對方遠遠的,牛仔衣男也不冷笑了,他數了一下在場的人數,數到后面面色越來越難看。
的確是十四個人,那個傻逼的精英男沒有說錯。
但是問題是,混進來的是人類npc,還是其他的什么不可言說的東西?
所有人都很緊張,姜矜并沒有明白他們為什么這么緊張,懼怕而又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
他輕輕的拽了拽秦酆的衣擺,靠近了男人,小小聲的問對方。
“出什么事情了?他們怎么奇奇怪怪的?”
秦酆安慰的揉了揉姜矜那頭觸感極好的頭發,指尖輕捻姜矜的發尾根,輕嗅著那微不可微的奶香味。
“多了一個玩家,他們都在怕對方就是那個玩家。”
而后秦酆看了眼姜矜,問他。
“你不怕我就是那個玩家嗎?”
姜矜歪了腦袋思考了一會,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明明是蒼白的臉色,卻更襯得姜矜的姿色迤邐,那干凈的不能再干凈的眼睛,讓秦酆無時不刻就想破壞。
姜矜搖了搖頭,對著秦酆說道。
“不怕。”
嬌嬌,可真是可愛啊。
秦酆被滿足之后就沒再開口了,那邊的人緊張的都快要打起來的時候,突然村子那邊的人突然出現了。
一群人神色冷漠的看著玩家們,為首的是一位駝著背的老人,他的背恐怖的呈倒u型的形狀,像是動漫里才會有的夸張駝背,老人的頭就立在前面,被許多的白頭發遮了個徹底,如果不仔細看,怕是會被嚇到當場昏迷。
但是依然有人在看見老人這幅樣子的時候尖叫了一聲,但是很快被身邊的人捂住了耳朵。
老人充耳不聞,他拄著拐杖,緩慢的走到了玩家們的面前。
粗糙又陰森的聲音從老人的嘴里發了出來,老人忽然猛的把頭仰了起來,瞪著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看著玩家們。
“你們就是回村的人?”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怕觸碰到什么禁忌,遲疑的點了點頭。
老
人身后一個魁梧的男人走上前去,彎著腰趴在了老人的耳朵旁邊,低聲耳語。
老人肉眼可見的憤怒了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
“你們之中,有人背棄了神明!!!”
玩家們都愣住了,才剛開局,信息都沒有撈到呢,npc就開始有要發瘋的征兆,這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