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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的快感讓男人爽得瞇了眼,眼尾爬上殷紅。男人再一次俯下腰,伸出舌頭將那些掛著乳白色液體的肌膚一一舔舐,舌尖卷入自己的子孫液,濃重的腥味惹得男人眉頭一蹙,不過很快便撫平。
男人似乎很鐘愛與趙維憶親吻,再一次覆上唇,將口內(nèi)的精液通通強硬地渡給趙維憶,伸出拇指與食指掐住臉頰,逼迫得嘴唇嘟起來,將液體渡完后才松手。
多且濃密的液體叫趙維憶在醒不過來的睡眠中非常不適,下意識的吞咽,腥重的液體便順著喉頭一動,進入了趙維憶的肚子里。
男人進行完今夜的動作之后,指尖一動便輕易地處理了一切的異常,起身站在趙維憶的床邊,還帶著紅暈的蒼白漂亮面孔留念不舍地看了一眼因著今晚過分舉動、眉頭緊皺的趙維憶,伸出手撫平了那道眉。
停留了幾秒后,轉身便隱入了臥室的墻壁,仿佛從未來過般。
在趙維憶六歲時,單母帶著單江搬進巨石小區(qū),成為了趙維憶家的鄰居。
本著與搬來的新居民友好和睦相處的念頭,趙母拎著趙維憶敲響了單家的門,就此趙母與單母竟一見如故般成了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花,單江與趙維憶也同時因雙方母親的交情成為了朋友。
起初趙維憶頗為不情愿,不為其他,盡管單江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小男孩,按理來說,這類小孩應當是最討人喜歡。
但單江身上泛著一種陰冷的獨特氣質(zhì),被那雙精致如玻璃珠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倒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人,而仿佛是怨靈般纏上身就會倒大霉似的,最主要是單江留著一頭黑長直以及眼瞳前的厚重劉海,那股可怖的氣息便更甚了。
趙母可不管趙維憶心思,她瞧著單江這般模樣倒是喜愛,叫她想起了兒時在手掌中愛不釋手的精致玩偶,每每自家小孩發(fā)出不情愿的意愿常常被她無情鎮(zhèn)壓,命令去拉著單江一起玩。
趙母對孩子的教育是有下血本的,因而趙維憶雖不情不愿,但是良好的素質(zhì)教育叫他收起了心中的郁悶,乖巧禮貌地陪同著單江。
單江不吵不鬧,卻也對趙維憶視若無睹,極其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不論是拉著他玩蕩秋千、滑滑梯,還是一同去吃趙維憶喜愛的食物。
單江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人偶,沉默寡言地被趙維憶牽去做任何事情,也不發(fā)表任何意見,不過趙維憶對此喜聞樂見,不僅是因為在巨石小區(qū)他根本沒有朋友,而且他想做任何事時,都可以用:
“可是媽媽,單江想跟我一起呀?不是您說讓我陪著他一起玩嗎?”來堵住趙母的責問,簡單來說,單江已經(jīng)成為小趙的萬能借口。
單江比趙維憶大兩歲,從年齡上來論是哥哥,但趙維憶這個弟弟卻反而更像是哥哥地在認真照顧著單江,因為單江相比起他,似乎缺少了必要的基礎知識,甚至連道德觀念都極其匱乏。
這點是趙維憶在小學五年級時,放學路上按照慣例去找單江發(fā)現(xiàn)的,彼時他正在巨石小區(qū)的公園,躲在一棵大樹下邊,蹲在地上,看起來神神秘秘,不知在做什么。
趙維憶找他費了一會勁跟時間,正打算不滿地找點茬,見此模樣打消了不滿轉而變成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不緊不慢地靠近著單江,心中的好奇愈來愈大,待到他站在單江身后,年幼的趙維憶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住————
單江的手中拿著一把美工刀,刀片上沾染的血夜刺眼奪目,而視線往草垛上看,上邊的深紅色面積更大,同時也叫人知曉了鮮血的來源,是一只頭部與身子被分開了的鳥。
鳥的頭部被粗暴地用美工刀拉鋸開,鳥眼更是被人戳得塌陷進去,流著紅色液體出來,落在了本就粘著泥塵且炸毛的羽毛上。
鳥的身子則被細細順好了毛發(fā),看起來仍然油光水亮,如若不去看那還冒著血、理應有頭部存在的位置,這只鳥便像是還活著,扇動翅膀,下一秒就能夠自由飛走。
但目前的狀況,很顯然地在告知趙維憶,單江殺死了一只鳥,并且用的是非常不適宜、不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殘忍
方式。
趙維憶的四肢僵硬住,他只是一個年紀不過四歲而已的小孩,這種畫面實在太沖擊了,再轉頭去看兇手本人,漂亮的臉色仍舊是了無生機,平淡安靜地注視著趙維憶。
單江的手上還粘著鳥的羽毛以及血跡,看起來已經(jīng)凝固了,上衣跟短褲也染上不同大小面積的血跡,非常突兀地,他好像嗅到了趙維憶此時的恐懼。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第一次外泄了情緒,抿成直線的唇松懈下來,看著趙維憶克制不住、顫抖著的軀體,輕輕地笑了。
他問道:“維憶,你還好嗎?”
趙維憶是第一次聽見他開口說話,聲音平平淡淡,毫無起伏,但從中可以窺見他的話語帶著惡意向趙維憶襲來。
趙維憶很怕,他頭次對單江產(chǎn)生了一絲懼意,但他是個乖巧禮貌并且對媽媽言聽計從的小孩,因此他非常強硬地克制住了自己,強迫自己張口:
“單江,媽媽跟阿姨說做了點心,叫我們趕緊回家,你別做這些了,很臟!”
單江頗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沒料到趙維憶的舉動。
話抖著說完,趙維憶開始收拾單江的爛攤子。
他忍著惡心,將被肢解的小鳥用手絹緊緊地包裹住,奪過單江手中的美工刀,非常快速地挖開了大樹下的泥土,把裹著小鳥的手絹埋入了土中。
而當小趙在做著這一切時,單江又重新變回了人偶模樣,了無生趣地盯著趙維憶,仿佛剛剛做出惡劣行為的人并非是他。
收拾完這一切后,趙維憶轉頭看向了更大的麻煩——單江,他的手中還留有血跡,趙維憶只好牽著他找尋著公園里的洗手池。
洗去血跡時,眼瞧著被血跡污染的水順著漏口流走,趙維憶的害怕已經(jīng)漸漸平息,他的想法唯剩怎么樣才能把單江這一身帶著血的衣服悄無聲息地毀滅掉?
畢竟趙母問起來,趙維憶要如何回答她?難道要實話說嗎?大人怎么可能相信嘛?!
趙維憶不由地惱怒起來,狠狠地用手拍了單江的頭,引得還在洗手的單江回頭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叫趙維憶火了起來,他生氣地大叫:“你看什么呀?要不是你!現(xiàn)在我們早就到家吃點心了!現(xiàn)在我還要幫你收拾爛攤子———到底誰才是哥哥呀?”
說著說著,趙維憶沒被可怖的畫面嚇哭,倒是因委屈而嚎啕大哭。
單江原本還置身事外,但眼見著趙維憶的哭聲馬上要吸引著別人前來,以及他對趙維憶意外地提起了些許興趣。
單江不得已抱住趙維憶,白皙細嫩的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不聲不息地安慰著崩潰的小孩,盡管這雙手此前還暴力送走了一條生命。
趙維憶逐漸安靜了下來,在單江懷里不動不響,時間一長人還是沒有動彈。
單江低頭一瞧,懷里的小孩已然是累得睡了過去,憋得通紅的臉頰上還帶著淚痕。
單江原本是抱著趙維憶,但日落黃昏,他們該回家了,因此便將姿勢轉換成背著。
單江的一頭黑長直為了避免被熟睡的小趙扯住,綁成了馬尾,這才悠悠地背著趙維憶回家,兩人的身影在黃昏下被拖著老長,最終交織、交融在一塊,仿佛永遠都不會分離。
單江大概率要像鬼般永遠地纏住趙維憶了。
畢竟那一幕血腥像似戲劇開場,單江不懷好意地打開了戲院的大門,邀請著作為賓客的趙維憶觀賞,身為編劇的他,好奇、在意地欲知客人的態(tài)度。
正巧,趙維憶的反應很符合他心意,因此,他向趙維憶打開了他的門,引誘著趙維憶,進入他的世界。
自那以后,單江像是某種撕掉了偽裝的野獸般,在趙維憶面前徹徹底底顛覆了他以往的形象。
人的習慣一旦定型,再詭譎的事情出現(xiàn)也讓趙維憶逐漸麻木,甚至習以為常。
起初趙維憶確實有是擔憂且害怕著的,他害怕這些事一旦暴露,單江會怎樣暫且不論,最重要的是,趙母一定不會輕易饒恕他,畢竟趙母在相關的教育方面下足了苦工,因而才養(yǎng)成現(xiàn)在趙維憶這副對母親唯命是聽的樣子。
并且叫趙維憶不滿卻也好奇的是,單江跟單母之間隱約透著一股不熟稔的氛圍,首先是自單江一家搬來的這些年,單江一副看起來缺乏常識、疑似自閉癥、從不開口等事來說,作為母親,難道不會擔憂孩子的狀況嗎?
趙母甚至比單母還要在意單江,經(jīng)常性地叫單江跟單母來家里共同進餐,飯桌上也非常熱情地給單江夾菜,嘴上還不停地念叨著單江的優(yōu)點,雖然被熱情對待的對象并不領情就是了。
趙維憶當時年紀雖小,但對違和之處卻是有種機敏的感知,他能明顯地觀察到單母對單江實際上懷有一絲恐懼的情緒在,并且他的媽媽,自從單江搬來之后,雖然看似沒有任何奇怪之處,但一直在非常夸張、強制地要求維憶接近單江。
以及對單母僅僅見過一面便親如姐妹這點,趙維憶認為非常古怪,他畢竟是母親親手培養(yǎng)的孩子,比這名母親宣稱“好姐妹”的女
人,更加熟知他的母親。
趙維憶的母親,實際上是一名極為狠辣的女性,手段更是雷霆迅疾,趙母如今的家庭狀況是她自己一手促成,她丈夫的死亡更是竄端匿跡,趙母雖然對此的解釋是趙父在外出差時突發(fā)情況因車禍而死。
但趙維憶知道事情真相并非如此,當初趙父臨走時,年幼的維憶正好起夜去衛(wèi)生間,路過趙父書房聽到些窸窸窣窣。
好奇如他,靠近父親書房、透過書房門的鎖孔,見證了一場謀殺現(xiàn)場,只能看見趙父倒在地板上,額頭上滲出鮮目的血液,臉上還帶著驚恐、不甘,而趙母手上拿著的青瓷瓶則明晃晃帶著血跡,雖面色看不清楚,但叫趙維憶無端生出懼意。
溫婉柔和的母親形象在那一瞬出現(xiàn)一絲裂縫,從中掙扎出猙獰、冷漠的陌生感,因遇襲軟倒在地上的父親,偉岸的身影也轟然坍塌,徒留下尸體面貌上的灰敗。
趙維憶心中大駭?shù)耐瑫r不住地顫抖,父親倒地的面孔是向著他的面前的,那一雙不再明亮的眼瞳仿佛深深刻入趙維憶的靈魂,讓他對趙母的聽從也更是刻進骨髓。
書房中的趙母點開打火機抽煙的聲響帶回了趙維憶的心神,那時他才慌慌張張又謹慎地踮著腳回了房間,連衛(wèi)生間都忘了上。
次天趙母便通知了趙維憶,他的父親出差工作三天,但已知曉真相的維憶已然明白父親是回不來的,但當下他也只能故作失望地回應母親。
三天后傳來趙父的車禍死訊,并且一切事情被趙母打點得十分妥當,不論是作為喪夫的年輕寡母,還是主持葬禮的柔弱女性,趙母的行為找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也惹得周遭鄰居一頓憐憫與關懷。
再之后趙母帶著趙維憶變賣了原先的房產(chǎn)與古董,在趙維憶五歲之際搬到了巨石小區(qū)就此定居,次年,在她們隔壁也很快搬進來新鄰居,那便是單江一家。
再說回單江那之后的性格顛覆,不僅開始開口講話,那張假人般的漂亮面孔也好像恢復了人類情緒的功能,只是依然淡薄,并且對他人的話語也終于有所反應。
單母對兒子的狀況恢復并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那股隱蔽的懼意倒是有些外泄,而趙母是好像并不記得單江之前異與常人的表現(xiàn),仿佛現(xiàn)在這副模樣才是她所一直接觸著的。
只有趙維憶是這件事中唯一真正受到折磨的可憐小孩,既要收拾單江時不時的兇殘行為,又要防備著他人的察覺,硬生生鍛煉出來一顆強壯的大心臟以及爐火純青的演技。
直到兩人共同上了巨石高中,單江的行為才有所收斂,實際上也并非是收斂,只是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面上,先前便說過單江對趙維憶有著不明的興趣,在這幾年來的相處之中,這種興意更是愈演愈烈,甚至發(fā)展的方向也變得尤其詭異。
趙維憶由于趙母苛刻的占有欲之下,朋友別說是寥寥可數(shù),是根本沒有,搬來巨石小區(qū)的那一年里,趙母壓根不讓趙維憶出門尋同齡人玩耍,只將人鎖在家里反復看書、到點送去上學,放學接回來繼續(xù)關在家的狀況,也就單江搬來那段時間之后,情況才有所改變。
因此,趙維憶至今唯有單江陪伴在旁,單江自搬來也只有趙維憶一人。
趙母雖對趙維憶多有養(yǎng)育,但在與他人社交的這點倒是沒怎么教授過基本的常識。而單江那根本不像活在社會教育模樣下的表現(xiàn)更是透露他也沒有這類常識。
從初次見面手牽手拉著、擁抱著道別的普通竹馬關系到接下來的同床共枕、面貼面擁抱睡覺,偶有生理沖動時還會互相解決的詭異關系。
兩人十幾年來一貫如此,并不覺得有何疑惑,從小在巨石小區(qū)一干小孩里邊顯得鶴立雞群,如今成長至少年更是出類拔萃,因為單江那一張皮相實在是足夠美麗。
坐在小區(qū)公園里的長椅上不言一發(fā)也能夠惹得居民駐足觀看,更是招得小區(qū)的孩子的喜歡,但單江身旁的趙維憶會很不高興地來人都趕跑,有誰硬著頭皮想上來打招呼,也會被趙維憶狠狠地瞪走。
久而久之,趙維憶和單江這一對組合在小區(qū)里便盡人皆知,大人也只覺得兩人只是比較黏糊的朋友,但同齡人就覺得趙維憶討人嫌,路過趙維憶時還會把他叫做單江身邊的聽話小狗。
但誰能夠想得到,實際上是單江在背后悄咪咪威脅著趙維憶如果不把靠近的小孩趕走,那些小孩之后都會被單江像當初處理鳥的手段那般殺掉,不得已趙維憶只能裝著黑臉趕人。
但趙維憶自己并不得知的是,他在趕完人的時候會油然而生一種詭異的滿足感,當他一個人單獨注視著單江時,眼神里隱秘地藏有獨占的侵略欲望。
單江心知肚明,且正好“屬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