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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是挺花心,女朋友換的很快。
但是說實話,他沒太拿那些女人當事兒,那些女人呢,好像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也許是都已經(jīng)深知他的秉性,有的分手了會哭哭鬧鬧,但是只要給錢,也都能擺平。
要是他沒錢,臥病在床八年,他幾乎沒法想象,有哪個女人會樂意守在他身邊那么長時間。
所以蘇曉讓他有些在意,她和他認識的那些女人不同。
離開南苑有兩個街區(qū)了,車速越來越慢,他視線落在前面,突然定格在路邊公交車站牌那里。
蘇曉正站在那里等車。
后來想想,一切鬼使神差,他加速把車開過去短暫地停靠在路邊,降下車窗,喊了一聲蘇曉的名字。
蘇曉一愣,微微低頭,看清他的臉。
“上車吧,我送你。”
蘇曉搖搖頭,神色挺警惕。
她那防備的樣子讓韓烈不由得笑了一下,“怕我?”
蘇曉繼續(xù)搖頭,“不順路。”
“你知道我什么路你就不順路了?”
蘇曉動作一停,表情卡住了,只是無意識地又將路念笙那個包抓緊了一點。
韓烈笑著:“你放心,傅總說了給你就真給你了,我不是來搶東西的。”她眼底透出一點疑惑,他解釋,“我想問問你有關路念笙的事情。”
她想了幾秒,“你自己去問念笙。”
“……”
韓烈十分挫敗。
以前都是女人粘著他,從來沒有過他主動和人搭話還碰個冷臉的。
這女人防他和防狼似的,他有點兒火氣,“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至于這樣?”
她面色驟然就變了。
不說那天還好,說到那天,難堪極了,她跑上天臺的時候其實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快要崩潰了,想要逃離這個世界而已,可是他呢……
傅承修和陸昊文救她她還能理解,而他,她甚至都談不上認識,生拉硬拽地救了她,最尷尬的是,到上來了她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就那么扣著她的胸。
她攥著拳頭別過臉,郁悶極了,要是他是有意輕薄,她還能發(fā)火,可是那種情況下,他是為了救她,導致她現(xiàn)在也不能發(fā)脾氣,她咬咬唇,才說:“我不會感謝你的,我也沒叫你救我。”
韓烈瞇起眼,眼底掠過促狹的光。
他聲音沉了一點:“我也不指望從你那里聽到什么好話,我都說了,我找你是有關于路念笙的事情要問你。”
話題回到原點,她皺著眉頭,剛要說什么,他又道:“難道你希望傅總和路念笙繼續(xù)這樣糾纏不清下去?”
她咬咬牙,拉開車門坐在了后座上。
韓烈滿意了一點,開車往前,問她去哪里。
她說:“路家在哪里你知道嗎?”
“當然,”他在車內(nèi)后視鏡看她一眼,“陪著傅總?cè)ミ^不止一次。”
她神色稍微放松了一點,身子靠住椅背,“你有辦法讓傅總放棄念笙?”“沒有。”
她擰眉,“那你剛才說那話……”
他其實只是想怎么把她忽悠上車而已,可現(xiàn)在他不得不繼續(xù)胡扯,“你也知道傅總那性子,他媽都管不住他,我說話算數(shù)?不過我作為他的朋友,是真的不想看他和路念笙繼續(xù)這樣下去,這兩年你都不知道我勸說過他多少次,這樣下去對他和路念笙都沒好處。”
她抿唇,譏誚地笑了一下,“他現(xiàn)在這樣,念笙只會更加討厭他。”
韓烈問:“所以兩年前……”
停了一下,似乎是斟酌了幾秒,“那件事發(fā)生之后,路念笙就去國外了?”
“對。”
“加州?”
“嗯。”
他說:“傅總本來也查到加州去了,那會兒我以為路念笙都已經(jīng)……”
蘇曉扭頭看向窗外,“念笙劫后余生,我不希望她再和傅子遇有什么瓜葛,對她來說,傅子遇就是一場災難。”
韓烈有些沉不住氣了,“你也不能這么武斷,你以為對傅總來說,路念笙不是一場災難?他們這是雙方面的,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說白了還是對彼此有感情,當初路念笙是自己要嫁給傅子遇的,沒人逼著她,后來要離婚的也是她,是,傅總對她不好,可后來也悔改了啊?”
“可他和梁佳茗算怎么回事?事情鬧得那么大,換成哪個女人都受不了,而且梁佳茗還住進了傅家!”
提起這些事情,蘇曉聲音因為氣憤提高了一點。
韓烈默了片刻,才說:“你還不知道啊。”
“什么?”
“傅總和梁佳茗沒有發(fā)生過關系,而且梁佳茗住進傅家是傅夫人一手操作的,傅總攔不住,所以那時候他為了和路念笙在一起,特意在南苑買房子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