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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郝平潭的甄稱心快速地沖了個澡,她把一地狼藉的浴室收拾整齊,再將郝平潭換下來的衣物仔細清洗晾曬,時間悄然來到凌晨一點左右。
以為郝平潭早已入睡,她在門口脫下拖鞋,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中。
“搞偷襲?”黑暗中傳出喑啞的男音。
“嚇我一跳!”
“你還沒睡啊?”
甄稱心摸摸腦袋,差點左腳踩上右腳。
郝平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雖然清楚身下的床鋪用品是干凈的,但身處陌生的環境,加上敏感的體質,更別提被子下他全裸的身體,種種因素堆疊在一起,實在是讓他難以入睡,這才在她貓進臥室的第一時間就有所察覺。
自然的,失眠的痛苦讓他對眼前的罪魁禍首沒什么好氣。
“你覺得呢?”
察覺他心有怨氣,甄稱心只能傻樂,摸黑走到床邊后蹲下擰開小燈。
燈光緩緩照亮她視線所及的地方,只見郝平潭安靜地躺在床上,繡著牡丹花的棉被輕巧地覆蓋在他的身軀上,圓潤白膩的美人肩好似散發陣陣清香,甄稱心恍惚地將手搭上床的邊沿,癡望著他姣好的側臉,被尋常見不到的美人面給迷花了眼。
“嘿。”她自覺地放低聲。
“你需要點什么嗎,要不我給你來杯熱奶?”
郝平潭睜開眼,轉頭,用杏仁狀貓眼寶石般亮的黑瞳盯向她的面。
而后被她犯傻的模樣逗樂,調侃道,“你家哪來的奶。”
這才想起冰箱里只有啤酒的甄稱心尷尬一笑,輕輕捏起被子一角,溫柔地遮蓋他裸露的肩膀,動作輕巧得仿佛他是易碎品一般,守規矩又不掩珍視的態度直戳郝平潭的心房。
“對哦,那你想喝奶嗎,明天我早點給你買。”
日常毒舌慣了,郝平潭下意識回:“你起得來嗎。”
說完后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破壞了當前溫馨美好的氛圍,懊悔地含緊犯錯的舌頭,手腳也逐漸冰涼起來。
幸好甄稱心并不在意。
她沒露出一絲尷尬和不悅,反而憨笑起來。
“嘿嘿被你發現了,我還真的起不來誒,你要是想喝,我等會定個外賣上門好么。”
“郝平潭,你喜歡喝什么牌子的?”
這回郝平潭在心中來回推敲過用詞才開口。
“算了。”
“我剛才不是在埋怨你起不來。”
顯然「解釋自己」這種行為并不是他所擅長的,郝平潭別扭地挪動了幾下身體,這才繼續說道。
“反正我是第一次來。”
“我也想看看你日常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樣的。”
“明天你不用為了我特意提早起來,也不用特意點外賣。”
“你平常都吃些什么?明天帶我去吃那些吧。”
話說到這兒,許是想到甄稱心認識沒多久就對自己包容有加,不僅不介意他的毒舌和挑剔,還會遷就他的潔癖,郝平潭輕咳幾聲溫柔地補充。
“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
“把店名告訴我,要是明天你真的起不來,我起得早就給你買吧。”
甄稱心被他溫和妥帖的態度弄得心房繚亂,滿腦子都是“妖孽”、“妖精”、“狐貍精”等詞,當然偶爾也會快速飄過幾個不能說出口的句子。
例如:「天哪,難怪都說美人冢美人關的,原來美人不經意散發魅力就是這樣的」、「老天爺,我何德何能啊。」、「妖孽!俺老孫火眼金睛才不會被你迷惑呢」。
同時她也清楚自己一副色鬼受不了誘惑的樣子過于上不得臺面,將手抵在唇邊掩飾幾分失態,努力地讓自己看上去還算正經。
“好啊好啊,那我也太幸福了吧,睡懶覺還能吃到好飯。”
當下恨不得一股腦地把小區附近所有好吃的店都報上名來。
但考慮到郝平潭是第一次來,終究收斂了一些,選了她的心頭好,“小區門口就有一家夫妻經營的早餐店,世界上最漂亮、心地最善良的郝美人,我想吃那家的小籠包、油條、生煎包子還有甜豆漿可以嗎。”
“拜托拜托拜托了。”
“豆漿的糖要多多地放,和老板說是給我喝的就行啦!”
許是說到喜歡的食物,她的雙眸都在發亮,配合上拜托拜托的小動作,更顯得像是一只調皮撒嬌的可愛小狗般。
郝平潭的心變得軟乎乎的,他從被窩中伸出手臂,用帶著香氣的手指勾住她耳下飄蕩的碎發,指尖纏繞打圈攥緊,接著指節一彎刮過她的臉頰,任由香艷勾人的的胸膛和茱萸在她眼中綻放。
“要不要臉,給你點吃的,就這么討好我?”
明明是責問的話語卻用親昵的語氣問出,郝平潭輕輕一推,便將這場名為曖昧的暗流從這頭推到了不可忽視的那頭。
頭一次見到活生生的狐貍精,甄稱心根本受不住他動動手指頭的勾引,雙眼變得濕漉漉的,重重喘息兩聲,短短幾秒的
掙扎過后便忍不住地撲進他的懷里。
“不要勾引我。”她把臉埋進郝平潭的肩窩。
灼熱的氣息燒得郝平潭肩頸發燙,心也跟著顫動,他難受地輕喘兩聲,用手淺淺地撫摸甄稱心的后背。
“蠢貨。”倆個字都走了調。
“要不要摸。”接著拉起她的一只手,隔著被子放到不可言說的地方。
觸碰的瞬間兩個人都不能自已地抱緊了對方。
甄稱心滿臉的潮熱,就著他的動作隔著被子輕輕揉弄他的下體,平日只有自己能觸碰到的地方第一次「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被人“參觀”,郝平潭不好意思地夾緊腿,害羞情動的同時發覺她的動作越來越猖狂。
逐漸不對勁的下半身讓他不得不打破矜持,郝平潭急促地嗯哼一聲,接著大力地捉住了甄稱心愈發不老實的手。
“等等。”
甄稱心茫然地抬起頭,瞧他的臉色分明是享受里夾雜著痛苦,沒明白自己錯在哪了,只能依著他停下,然后用相對「干凈」的那只手擦去他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