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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滿也沒辦法了,早晚都要經(jīng)歷這一步,而且我跟他的婚姻確實是要終止了,這個瞞也瞞不住。
會議結(jié)束之后,我收拾東西想離開,誰知道陸懷南突然走到我的面前站定。
周圍人都加快步伐離開這里,像上次一樣,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我們兩個。
“你就這么急不可耐?”陸懷南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冷哼一聲。
我則輕笑著回答他:“沒什么著不著急的,只是早晚都要說,還不如提早打個預(yù)防針。”
陸懷南聞言沒說話,只冷冷地看著我。
我也不畏懼他的目光,想了想之后接著道:“對了,新的財務(wù)總監(jiān)物色的怎么樣了,我下個月離職,離職前總要做好工作交接。”
陸懷南這次聽完突然笑了一下:“你這么不想待,有的是想接替你的人。放心吧,新總監(jiān)人選我已經(jīng)找好了,而且你也認(rèn)識。”
我也認(rèn)識?
正在我思考會是我認(rèn)識的哪個人的時候,他又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林蔚然,你不陌生吧?”
第15章 離開陸懷南的一步
林蔚然。
呵。
“陸懷南,你真的是瘋了。”我心里這么想的,也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陸懷南聞言臉色又?jǐn)苛讼聛恚骸拔矣凶约旱呐袛嗄芰Γ恍枰銇韺ξ业臎Q定做出任何評價。”
“林蔚然之前是和悅的人,和悅的建筑材料不過關(guān)的事難道你都忘了嗎?忘了陸氏差點面臨怎樣的危機嗎?還是說,在你的初戀情人面前,陸氏的一切你都不放在心上了?”說實話,我對此真的存著疑慮,也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陸懷南以前就算再沉迷酒色,大是大非面前卻是冷靜清醒的,跟現(xiàn)在的模樣當(dāng)真是大相徑庭。
先不論林蔚然自身的能力如何,就是她曾經(jīng)跟和悅牽扯在一起,我便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可偏偏陸懷南以為我只是對她存著偏見,我說的他根本聽不進去。
過了會兒,我才輕舒了口氣說:“好吧,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也不多干涉了。但有一句話我放在這里,要是因為她造成了什么嚴(yán)重后果,全部都要你一個人來承擔(dān),你不妨趁著現(xiàn)在多想想,以后該怎么跟董事會和股東們交待。”
說完我繞開他徑直離開,邊走邊聽到他在后面對我說:“何時暖,你還是承認(rèn)吧,你對蔚然就是存著嫉妒和偏見,你隨手丟棄的東西,被她接管你的心里都會覺得不舒服。你怕她取代了你的位置,你怕她做的比你更好,你怕從今以后,陸氏再也沒了你的位置。”
他說完最后一句,我終究還是停了下來,不是因為被他說中心事,而是因為心里一陣的悲涼。
原來我在他的心里,就是這樣一個狹隘善妒的女人,自己不想要的,也見不得別人得到。
直到這一刻,我也才終于明白,我跟陸懷南的緣分感情是真的盡了,而且再沒有轉(zhuǎn)圜的可能。
“陸懷南,臨走之前我最后跟你說一遍,陸氏的財務(wù)總監(jiān)位置,還有陸家的少夫人位置,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那么重要。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所以對于失去的這些,也從來不會舍不得放手。你想讓林蔚然進陸氏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我不會再有任何異議。另外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委托我的律師重新擬了一份,有時間的話,我們帶著雙方的律師見個面,離婚這件事,也別再拖下去了。”
離開會議室之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很平靜,沒有為了方才的事情產(chǎn)生異常的波動。
很好,離開陸懷南的第一步,我已經(jīng)成功達成了。
……
回到辦公室之后,我剛處理好幾份文件,突然覺得頭一陣地疼痛,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迫使我不得不放下筆,靠在椅子上緩一緩。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總覺得頭疼。而且癥狀好像也越來越明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什么地方出了問題,看來過幾天要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遍。
距離我離職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周,在這段期間,我必須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接處理好。
晚上到了下班的時間,我沒準(zhǔn)點走,而是繼續(xù)在辦公室整理材料。
秘書走前進來問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回答沒有,讓她先下班回家。
等到辦公區(qū)都安靜下來之后,我才將手中的東西都放下,然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已經(jīng)伴隨我這么多年的“第二個家”。
應(yīng)該沒人知道我對它付出了多少精力,也沒人知道我傾注了多少寄托。
我跟懷南結(jié)婚的這么久,其實也有很多遺憾。
比如我們沒有孩子。
不是不想要,只是還沒來。
我實際上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真正屬于我跟懷南的寶寶。
當(dāng)他遲遲不出現(xiàn)的時候,我只好把對他的期待和愛都付諸在公司上,看著陸氏一步一步地發(fā)展壯大,直至今日。
到了要分別的時候,正如骨肉分離一般,哪怕我表現(xiàn)得多不在意,哪怕別人以為我多不在意,可在我的心底,還是會痛,很痛。
而這份疼痛,我要學(xué)會將其掩藏,藏到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
到了八點鐘,我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公司,走前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看了好一會兒,最后才接通,低聲喊了句:“媽。”
我本身沒有親人,給我打電話的人,自然又是陸懷南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