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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趕緊過來!陳哥這來了幾個新妞兒,可漂亮了,矯情的要命!”他的一個朋友打電話給他,讓他去一個常去的夜總會。
陸懷南心里不是沒有斗爭,只是想到回家之后對著何時暖吃那幾道已經(jīng)膩了的菜,他就一陣煩躁,再然后也就做出了選擇。
其實這一晚他什么事都沒做,身邊坐著的女人是漂亮,不過他總覺得心里像是有什么堵著,酒過三巡他就起身想走。
“哎哎哎,陸小爺這是干什么呢!是不是嫂子家教太嚴,趕著回去交公糧?。 ?
“哈哈哈!”
周圍的人都在不遺余力地嘲笑他。
也是,陸氏雖然算不上個多大的企業(yè),但是陸城之前是在部隊待著的,軍銜也不低,轉(zhuǎn)業(yè)之后才下海經(jīng)商,人脈什么的都很廣。
之前陸懷南瞧不上這些,也沒拿自家公司當回事,反正錢夠花就成了唄,他也沒興趣累死累活就為了掙那幾個億。
他自小玩到大的這些發(fā)小都是南城有名的望族子弟,身邊女人都很多,但家里的那口子肯定是門當戶對的,何時暖跟她們一比是差了太多。
陸懷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生出些煩悶,加上身邊的人一個勁兒留他,他也就沒走,坐回去重新拿起酒杯喝了個底兒朝天。
這幫人真正散伙的時候都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待過的包間都是一片狼藉,陸懷南靠在沙發(fā)上迷糊了半宿,偶然醒過來之后,他扯了扯襯衫的領口,然后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
三通未接來電,都是何時暖。
他使勁捏捏額角,覺得頭疼暫時壓下去之后才晃悠悠地站起身,去到街上打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蒙蒙亮了,陸懷南以為何時暖還在睡,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動靜也盡量弄得小一些。
只是等他經(jīng)過餐廳時,卻發(fā)現(xiàn)有個人正坐在那,影子模模糊糊的,像是樽石像。
他猛地頓住腳步,待到心跳的沒那么快了之后才緩步走過去。
“你回來了。”何時暖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他。
其實早在他用鑰匙開門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他回來了,她等了一晚,他終于回來了。
陸懷南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子上,接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嘶啞著聲音問她:“怎么坐在這?”
何時暖伸出手撫了撫他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還有他長出的胡茬,接著輕輕勾了勾嘴角,溫柔著聲音答道:“睡不著。”
陸懷南的眼神瞬間有些躲避,意識到他在心虛什么之后,他暗暗唾棄自己,遇到這么點事居然就撐不住了。
他就算是出去玩了一晚又怎么樣,何時暖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她也不會完全管著不讓他出去應酬。
這么想了一陣之后,他便重新定睛看向她說道:“以后別這么等了。”
“好?!焙螘r暖的聲音很輕。
陸懷南咬咬牙,有些不太喜歡她這樣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跟我去睡覺?!?
“好?!?
“何時暖!”
“嗯?!?
“……我們結(jié)婚吧?!?
……
陸懷南當初就是這么求了婚。
用別人的話來說,簡直就是草率得不能再草率,輕浮得不能再輕浮。
但是當時他就是突然腦袋一熱,想要打破何時暖過于平靜的面容,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果然,何時暖聞言徹底怔住,眼神也是不可置信。
他當即也就舒坦了不少。
雖然求婚的過程有些突然,但是結(jié)果什么的并沒有改變,他陸小爺說話向來算數(shù),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
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后,別的先不說,陸家那二老先炸了鍋。
秦素玲平時就被他這個浪蕩的兒子氣得夠嗆,何時暖的存在她也知道,本來她以為這就是自家兒子心血來潮交的個傍家兒,誰知道這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哇!
知道消息的當天,她差點背過氣去,好在有陸城在旁邊給她順著氣安慰著才挺過去。
陸懷南當晚就被叫回了陸家老宅,他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出兒,因此也沒多推辭。
剛踏進家門,還沒等他換下鞋呢,秦素玲發(fā)抖的聲音便傳來:“懷南,你要結(jié)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懷南聞言挑了挑眉,邊走邊不甚在意地答了句:“還能怎么回事,結(jié)婚就是結(jié)婚。”
向來疼愛兒子恨不能捧在手心的秦素玲終于忍不住,將沙發(fā)的一個靠枕扔了過來,砸在了陸懷南身上。
“不許結(jié)婚!”她這句話其實沒說完全,應該是不許跟何時暖結(jié)婚。
陸懷南的婚事她早就已經(jīng)謀劃好,就算是娶不了什么市長千金,大家閨秀總是免不了的。
她兒子這么優(yōu)秀,這么帥,怎么可能一輩子栽在那樣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