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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得了通知早早就下班離開,一進家門安陶就飛快把自己脫了個干凈,在玄關就跪下了,他扯著李今呈的褲腳撒嬌:“主人我錯了,我以后絕對隨時注意電量匯報行程。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了。”
“是么。”李今呈淡聲道,“我還以為你跟氣球一樣飛了。”
安陶想起下午丟臉且矯情的心歷路程,有點無地自容。
但他臉皮厚,羞恥了一秒鐘不到就抱住了李今呈的腿,尾調繾綣的勾著人:“不是氣球,是主人的小狗,只要主人不松手,小狗就一直跟著主人。”
李今呈沒說話,扯下領帶扔給他,安陶不太樂意,但還是把領帶蒙在眼睛上系緊,一點兒光都透不進來。
他跪直身體,摸索著去咬褲子拉鏈,李今呈解開腰帶,安陶就叼著內褲往下拉,然后張嘴將那個碩大勃發的性器含進去。
干澀的柱身磨著嘴角并不好吞吐,安陶就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濕,可李今呈忽然扯著他的頭發一插到底,突如其來的深喉讓安陶十分不適,他拼命深呼吸放松,試圖接納那根巨物,可喉嚨還是不斷收縮著,讓他忍不住想吐。
沒有抽插操弄,那根性器單純就是抵在喉嚨深處折磨人,安陶甚至能摸到喉嚨被頂開撐起的弧度。
他努力適應深喉的感覺,卻還是生理性地反胃惡心。
在他堅持不住快要窒息的時候,李今呈終于松開手,安陶剛喘了口氣,又被拽著頭發一插到底。
反復如此幾次,安陶被逼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什么都看不見,領帶隔絕了所有光源,也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這么遮光。黑暗中他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李今呈平穩的呼吸聲。
他的主人并沒有動情,安陶感覺得到。
恍惚間安陶有種錯覺,他好像變成一個物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去聽去看,只需要安靜待在某個角落,等待主人的臨幸,供他發泄欲望。
哦不對,他本來就是因為能夠泄欲才被帶回家的工具,機械類的工具需要保養上油,而他是人,所以李今呈會對他好。
這次插入的時間好像格外的長,安陶努力適應,可堅持的時間明顯超過他的極限,他試圖推開李今呈,可那根兇器卻在喉嚨里進的更深,安陶終于忍不住反胃吐出來,中午晚上都沒吃東西,胃里什么都沒有,只吐了一股酸水。
一半吐在李今呈褲子上,一半吐在地上,安陶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大口喘息著,卻又被踩住肩膀壓在地上,臉抵著那團酸水,領帶被蹭下來一半,突然的強光刺得他忍不住瞇眼。
“為什么和何時月吵架?”
喉嚨好像徹底被撐開了一樣,嘴里還有胃酸的味道,安陶張了張嘴,聲音嘶啞難聽,忍著不適避重就輕地答:“她覺得我給她的錢太多了,所以拌了兩句嘴。”
周圍又靜下來,安陶被踩在地上,看不見李今呈是喜是怒,后背上的腳挪開,他剛爬起來,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李今呈揚起手,安陶瑟縮了一下,卻又生生克制住本能沒有躲開,而是閉上了眼。
可巴掌沒有落下來,掐著脖子的手也松開,安陶詫異睜開眼,只看見李今呈抽了兩張紙巾把手擦干凈,“去洗干凈。”
安陶躲過一劫,立馬揚起笑臉,“謝謝主人。”
都說打人不打臉,主人最喜歡他這張臉了,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安陶有點得意。
但一進浴室,他的笑容立馬垮了。眼淚和酸水糊了一臉,頭發濕噠噠地黏在臉上,臉色慘白,嘴角和眼睛都紅著,看起來又臟又潦草。
沒挨抽絕對是因為主人覺得臟。
他泄氣地把自己從里到外洗干凈,然后爬出去跪好,仰起臉道:“主人,我洗干凈了,您可以打了。”
李今呈沒理他,丟給他一條黑色的項圈:“不是小狗嗎,戴上吧。”
自己戴嗎?安陶耍賴不動:“小狗是小狗,不會自己戴項圈。”
“嬌氣。”李今呈嫌棄,卻還是伸手把項圈給他戴上,只是扣在了最里面的孔上,項圈緊緊貼著脖頸,安陶有種輕微的窒息感。
鏈條被李今呈綁在桌角,安陶跪趴在地上,看著李今呈去熱菜熱飯。
飯菜熱好,李今呈又拿了個蛋糕出來,安陶瞬間臉綠了,他瘋狂回憶,不應該啊游樂園之后他就把跟李今呈有關的都背下來了,今天不是他生日啊難不成自己記錯了?
要死了他什么都沒準備,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他還有救嗎?
安陶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鏈條被他帶得嘩啦作響:“主人……這蛋糕……”
李今呈瞥他一眼,看他一臉慌張瞬間了然,問:“我生日什么時候?”
安陶簡直絕望:“不是三月十一嗎,你那天自己說的,現在是七月啊。”
“你的呢。”
“五月十九。”
“所以你在怕什么,蛋糕又不是只有生日才能吃。”李今呈把蛋糕擺在地上,“這是慶祝你科三通過的。”
“……”安陶呆了
下,“啊?……哦,這樣。”
科一科二的時候他可沒這待遇。
安陶瞬間精神了,“那能點蠟燭許愿嗎?”
“神仙一年關照你一天都很不容易了,不要給神仙增加額外工作量,有愿望不如對我許。”
安陶覺得這話不對,他二十年沒許過愿,讓神仙今天給他補個班怎么了。
不過自己赤身裸體還帶著項圈被拴在桌角確實不太適合許愿,褻瀆神靈萬一神仙生氣了怎么辦。他讓李今呈幫忙拍了照片,然后仰頭眼巴巴地等著李今呈給他切蛋糕。
“不用切,我不吃。”李今呈用盤子裝了飯菜放在地上,也沒給安陶拿筷子,“吃吧。”
真當小狗啊,那不得吃的滿臉都是。
安陶認命地低下頭,在蛋糕上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
好甜,好軟,怎么會有這么好吃的東西。
他又咬了一口,奶油蹭得鼻子臉上都是,興高采烈地:“蛋糕好甜。”
李今呈的目光落在他鼻尖的奶油上,然后伸手替他擦了一下。
安陶瞬間臉紅,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上的奶油。李今呈把手指遞到安陶唇邊,安陶紅著臉舔了。
真是腦子進水了他居然以為李今呈會自己嘗嘗他臉上的奶油。
安陶欲蓋彌彰地低下頭繼續小狗一樣啃蛋糕,李今呈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道:“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挨罰。”
安陶嗆了一下。
蛋糕畢竟太甜膩,安陶吃了兩口也吃不下了,轉頭埋在盤子里吃飯。
沒有筷子實在不方便,更別提還要四肢著地只能用嘴巴去舔,動一下鏈條就跟著晃一下,飽經摧殘的喉嚨被項圈禁錮著,每次吞咽都猶如上刑,和被圈養的牲畜沒有區別。
而他的主人坐在餐桌前,穿著名貴的真絲睡衣,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與生俱來的優雅矜貴。
有人生來為主,有人俯首稱奴。
如果不是那次的機緣巧合,他們本該沒有任何交集。
——所以說該享受享受,人生沒那么多機會,遇見了就得及時行樂,安陶又啃了兩口蛋糕。
真甜。
一頓飯吃的十分狼狽,又是飯粒又是奶油,安陶厚著臉皮湊過去讓李今呈給他擦臉。
李今呈抽了張濕巾給他擦了:“吃完了?那我們來算賬。”
他問:“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安陶瘋狂思考——火鍋店離他買氣球的地方也就五十多米,找過去用不了多久。
公司下班時間是五點,他看時間是六點十一,而那個時候李今呈已經是等著他擺完積木才出現的,他又習慣加班晚走,還要聯系何時月,所以找自己應該不會用很長時間,主要是路上耽誤的時間多。
他試探開口:“半個小時?”
“差不多,自己數著。”
跪了半天的安陶終于能站起來,他兩腿分開,把后穴展露出來,鏈條系在桌角直不起身,他只能雙手扶著椅背半彎著腰。
一個加長版的避孕套被塞進后穴,里面似乎裝了什么珠子,稍動一動就有清脆的摩擦聲。
具體有多少安陶不太清楚,避孕套被塞進去之后李今呈又開始塞珠子,珠子的尺寸似乎不大,和拇指的指節差不多,很容易就被推進去。
但隨著珠子越塞越多,肚子沉沉地往下墜,最開始那幾顆珠子被推到里面,又涼又重,安陶甚至能感受到珠子滑動的痕跡。
珠子冷冰冰的,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一樣,刺激得腸道不斷蠕動,安陶逐漸感受到了吃力,試圖求饒:“主人,小狗裝不下了。”
李今呈不為所動:“那就用手托著。”
安陶只好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捂著肚子,努力絞緊后穴,免得把珠子漏出來。
塞完二十顆,李今呈終于停手,拿了條尾巴肛塞塞入后穴:“好了小狗,你可以下去了。”
安陶慢吞吞地跪下去,動作稍微大一點肚子就往下墜,內臟好像都移位了一樣。
尾巴很長,毛茸茸地掃著腿,安陶揪過來看,黑色的,蓬松暄軟,手感很好。
難怪小動物都喜歡玩自己尾巴呢。
安陶把尾巴拿在手上玩了半天,不小心扯了一下,后穴瞬間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他立刻捂住屁股,老實了。
李今呈拿了顆珠子給他看,珠子是白色的,質地圓潤細膩,入手冰涼,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很有些份量。
安陶捂著肚子,感覺里面像是塞了冰塊一樣快要把他凍僵:“主人,肚子好涼。”
李今呈把珠子放回盒子里:“玉的導熱性好,過一會兒就熱了。”
安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這不就是讓他拿肚子捂珠子嗎。
總覺得有文化不應該是拿來干這個的。
李今呈問:“知道放了多少顆嗎?”
后放的安陶記著數,但前面跟著安全套一起塞進去的他沒辦法數,他恨自己屁股上為什
么沒長只眼睛。
具體數量實在模糊,他猶猶豫豫地回答:“二十七?”
“答錯了。”
答錯問題的小狗要被懲罰。
項圈的鏈條被解開,一個紅色小型的鏤空球被丟出去,里面的鈴鐺晃蕩出清脆的聲響,李今呈沒用什么力氣,但地面光滑,小球還是骨碌著滾遠了,安陶的目光一直跟著它,直到客廳某個角落。
“去叼回來。”
安陶裝著滿肚子珠子實在爬不快,他甚至聽得見珠子在肚子里滾動的聲音,尾巴拖在身后,像掃把一樣掃過地面。
隨著他的動作,腸壁蠕動得越發明顯,那股冰涼的感覺在身體內部始終揮之不去,順著腸壁蔓向四肢百骸,讓他手腳都跟著發冷。
鏤空球滾過大半個客廳,即便是直線過去也有十幾米,中間還要繞過沙發茶幾,折返回來的時候安陶幾乎快要跪不穩。
李今呈:“再猜。”
安陶牙齒打顫:“二十八?”
這次李今呈連開口的興致都沒有,直接再一次把小球扔出去。
安陶這次用的時間更久,他四肢都在打顫,鏤空球的鈴鐺晃蕩不停,他可憐兮兮地抬頭:“主人,我……小狗知道錯了,珠子根本捂不熱,我肚子真的好疼。”
李今呈拿紙把球擦干凈,眼皮也沒抬一下:“現在知道多少了嗎。”
安陶在26和29中間猶豫:“二十六?”
李今呈又一次把球扔出去:“叼回來,然后自己數數到底多少顆。”
這下安陶是真快哭了。
他哆嗦著往前爬,雙腿雙手都發軟,爬一下就要歇一下,腸肉不住地蠕動著,想要排出體內那些冰冷的異物,即便有尾巴肛塞堵著,安陶也快堅持不住了。
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冷汗涔涔,體力消耗殆盡,趴在李今呈腿上不住地喘著粗氣。
李今呈順手把尾巴取下來,穴口一經破開瞬間失守,珠子爭先恐后地往外擠,安陶趕緊用手捂住,免得它們掉在地上摔碎了。
玉好像都挺值錢的,誰知道這些珠子會不會比他命都貴。
李今呈踢了下他的腿:“排出來。”
安陶抽著冷氣下去,猶豫片刻,從餐椅上拿了個墊子鋪在地上,放松穴口把珠子排出來。
被刺激許久的腸壁終于得到釋放,珠子如洪水決堤般流出來,每顆珠子又都不是很大,安陶根本來不及數到底有多少顆,只覺得肚子一空,那股折磨了他很久的涼氣終于散了大半。
“多少顆?”
“……”安陶壓根就沒數,但剛才已經排除三個錯誤答案了,總不會這回還錯,“二十九。”
“錯了,重新數。”
安陶趕緊回頭去看墊子,安全套里還裝著幾顆珠子,但大部分都在外面,他反復數了幾遍,一臉懷疑的趴在地上找是不是剛才滾出去了。
李今呈慢條斯理地問:“數清楚了嗎。”
安陶茫然又震驚,“主人,我好像不識數。”
李今呈聞言抬頭,“數了多少顆。”
安陶:“二十八。”
“這不是識數嗎。”
安陶:“……”
那他法地胡亂親吻,小狗似的。
他想起什么:“有幾個朋友說下個月聚聚,要去嗎?”
安陶頓了下,敏感意識到是什么樣的聚會,他沒直接拒絕:“我去會給主人丟臉吧。”
“怎么這么想。”李今呈說,“你很好,不會丟臉的。”
都這么說了,那還有什么拒絕的余地,安陶心不在焉地說了聲好,然后敏感點就被重重頂了一下,他瞬間失力,一下子趴在李今呈身上,好在求生欲爆發,沒讓他徹底貼上去,在鼻尖和嘴唇差那么毫厘的位置停下了。
安陶察覺到李今呈的身體有些僵硬,他也一樣。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安陶一動都不敢動,他再把頭低下一些兩人都能親在一起。
但不行,他們兩個沒接吻過,親手親臉親額頭都有過,唯獨沒親過嘴,安陶不敢越這個界。
他只會在李今呈心情好的時候撒嬌求饒,有沒有效果無所謂,權當情趣,免得讓金主覺得自己是個悶葫蘆,至于其他時候,他一向很有分寸,不該說不該做的一概不碰。
但真的太近了,近到安陶能看到李今呈眼底一閃而過的茫然無措,他還有心思東想西想,老板的嘴唇看起來有點軟,不知道親起來是什么感覺,做愛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為什么還不給親呢。
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安陶踉蹌著下去,還沒站穩就被掐住脖子,臉上啪啪挨了兩記耳光,力道極大,打得他兩眼發黑,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刺痛。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但真被打了其實也就那么回事,還沒有數據線抽的疼,安陶有點后悔,敢情他還是過界了,那還不如剛才直接親下去呢,大不了多挨幾巴掌。
血虧。
現在他是沒膽子再湊
過去親了,不然就不是挨罰了,是容易死。
他小心覷著李今呈的臉色,有點意外大老板居然沒生氣,只不過看起來沒有平時的鎮定自若,估計還在震驚養的小狗居然敢膽大包天以下犯上。
安陶從桌子上抓了把夾子塞進他手里,強行打斷李今呈的沉默,免得他回過味兒來把自己打生樁灌水泥:“主人您用這個。”
李今呈接過夾子,眼神晦暗不明,安陶被他看得渾身上下哪兒都疼,他跪在李今呈兩腿之間,討好的挺了挺上身,吐出舌頭給他夾。
李今呈笑他,“小狗才吐舌頭。”
安陶汪汪地叫了兩聲:“本來就是主人的小狗。”
李今呈毫不手軟地把夾子夾上去,夾子是小號的,夾不到舌根,所以只夾到了舌尖,李今呈猶嫌不夠,又在兩側夾了兩個上去。
一個已經夠疼了,更別提三個,夾尾硌著臉,舌頭徹底沒辦法收回來,只能張著嘴吐在外面,安陶口水眼淚齊流,可憐兮兮地看著李今呈。
李今呈又拿了兩個夾子,試了試松緊,安陶偷偷揉了下胸,為這兩個即將遭罪的地方默哀三秒鐘。
門口傳來聲音,不知道誰在敲門,安陶下意識想躲,但李今呈在這兒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只能睜圓了眼睛無助地看著李今呈,嘴里唔唔地哼著。
李今呈把按摩棒的震動開到最大,又起身整理了下衣裳,把解開的扣子扣好,才道,“去休息室等我。”
安陶如蒙大赦,顧不上屁股的異樣,拿著褲子和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躲進了休息室。
隔著一扇房門,安陶隱約能聽見外面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具體內容,他不敢發出聲音,嘴巴被迫張著,口水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地。
后穴的高強度震動讓他渾身發軟,快感潮水似的涌上來,一層一層幾乎要把人吞沒,但安陶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射了,李今呈把他吊起來打都得算是輕饒。
他一手握緊性器根部,一手堵住頂端,死死遏制釋放的本能,忍得異常辛苦。
等李今呈進來,安陶已經快脫力,他沒上床,就跪坐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忍耐性欲,口水在地上匯成一灘。
可能是夾子夾著舌頭實在太疼,他眼尾紅著,淚珠掛在睫毛上,看起來乖巧又可憐。
哭起來還挺好看。
李今呈這么想著,走進衣帽間,朝安陶勾了勾手指。
安陶試著往前爬,可渾身上下都被刺激到敏感得不行,稍微動一動,他就感覺自己要堅持不住。
他根本不敢動,只能無助地搖頭。
李今呈在手機上點了一下,一股電流抵著脆弱的敏感點釋放出來,且一直在持續,刺激性不亞于就像是鞭子直接抽在神經上,安陶疼得哆嗦,性欲確實被壓下去幾分。
“過來。”李今呈命令著,“不然就繼續。”
過多的刺激快要讓安陶失去思考能力,但聽話已經快成為一種本能,他顫抖著爬過去,五米不到的距離他卻爬了幾分鐘,電流在腸道內壁盡情肆虐橫行,讓人渾身發抖。
爬過去之后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終于停了,李今呈牽著安陶的手放到后面,按摩棒上有兩個小按鈕,他把安陶的手指放到其中一個上面,道:“這是電擊的鍵,別按錯了。”
安陶懵懵懂懂地抬頭看過去,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原本混沌的神智都清醒了幾分。
這是讓他自己電自己的意思嗎,為什么要讓他自己來?如果他控制不住怎么辦?
要瘋了。
李今呈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鏡子,落地鏡清晰映出他的身影,舌頭上黑色的夾子極為顯眼,口水匯成一線落在地上。
膝蓋分開雙手背在身后,襯衫下擺并沒有遮住多少隱私部位,鏡子里依舊能看到性器的青筋一下下地跳動,頂端吐著水,看起來放浪又淫蕩。
安陶有些難堪,注意力卻又被后穴里那根東西的強烈震動喚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把手往哪兒放,往前往后都是難受,堵哪兒都不對。
還沒消退的情欲又被勾起,安陶甚至想自暴自棄射了算了,可真到了欲望登頂的時候,他還是按了按鈕,親手給自己施加一場酷刑。
電擊之后,又是無休止的震動,安陶痛苦地蜷起身子,可他的主人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抬頭看著鏡子里淫蕩的自己。
欲求不滿的自己和冷靜自持的主人在鏡子里形成鮮明對比,安陶唾棄自己的下賤,又忍不住緊盯著鏡子。
他按著電擊鍵,試圖讓自己別迷失在欲海里,后面卻突然一空,李今呈把按摩棒抽出來,大手覆在性器的頂端,指腹不斷摩挲著。
長時間的刺激下龜頭敏感得不行,但被手指堵著無法釋放,安陶的手抓著李今呈的胳膊,拼命搖頭無聲祈求著,李今呈把他拽起來,手在安陶的性器上擼動幾下,安陶痙攣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鏡子上。
安陶急促地喘息著,李今呈攬著他的腰,免得他摔到地上,又伸手把夾子一個一個取下來。
夾子雖然被取下,但麻木的舌頭依舊吐在外面,安陶眼神迷離,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表情有多騷。
等高潮的余韻過去,安陶就被按到鏡子上,李今呈把他的腦袋按在鏡子上:“舔干凈。”
安陶無力地掙扎了一下:“不要。”
他能接受給李今呈舔,也能吃得下他的東西,但舔自己的算什么,他也沒這么饑不擇食。
可李今呈不給他反抗的余地:“舔。”
安陶意思地掙扎了一下,還是屈服于李今呈的淫威,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認命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鏡子上的精液。
他和鏡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對,粉色的舌尖和白色的精液混成淫亂又荒唐的畫面,讓人無法直視。
安陶逃避似的抬起頭,卻又被按回去,他的主子在這種時候從來不會心軟,屁股上忽然挨了兩巴掌,他聽見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后身體再一次被填滿。
只不過這次是有溫度的。
他撐著鏡子,剛射過精的性器在身后的刺激里又一次抬頭,安陶說不出是羞恥更多還是快感更多,他已經蓋好,金額單位以億開始,以分結束。
原來不是好聚也可以好散,真難得啊。
安陶莫名想笑,可能是李今呈的退讓又勾起了他那股不知死活的囂張,他曲起手指在支票上彈了一下,“都填9的話那不就是十個億?”
雖然能猜到安陶的選擇,但看到安陶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李今呈還是微瞇了下眼,心里升騰起一股暴虐的戾氣。
寵物野性難馴,想離家出走,就該把它關進籠子里,關到它再也沒有這些心思為止。
但不行,安陶是人。
“可以。”李今呈移開目光,語氣冷淡,“算我對你的補償。”
安陶再一次被刷新了對金錢的認知。
他不知道李今呈有多少錢,可能幾十億幾百億幾千億,但安陶想,他發了三千塊工資的時候也舍不得給何時月買杯十塊錢的奶茶,這么類比一下,李今呈對他還真大方。
安陶感慨:“真沒想到我還有這么值錢的時候,做夢似的,還是說遇見你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在做夢?”
他也沒客氣,轉身拿了支筆,問他身邊這個搞房產的老板:“那京都四環內的房子全款大概多少錢?”
李今呈思忖一瞬,“有些是不對外出售的,以你能看到的房源來說,算上裝修大概七個億。”
安陶沉默了下,這他媽是要去買御書房養心殿嗎?一環也是四環內是吧?文字游戲就這么好玩?
他換了個問法:“二環外四環內八十平左右的中檔小區居民房大概多少錢?”又補充,“別太夸張了,我自己也可以上網查。”
“三千萬吧,南河岸的院子大概都是這個價。”
“什么中檔小區四十萬一平,”安陶匪夷所思地問,“你是在欺負我讀書少嗎。”
李今呈就笑,他習慣性想揉安陶的頭發,卻又把手放下,“嗯,所以以后好好讀書。”
安陶目光落在他手上,挑眉,“我會的。”
他拿著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借著窗臺開始填寫數字,但是臺面太過光滑,筆尖剛抵上去就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李今呈接過筆在上面寫了個void然后撕掉:“這張不能用了,明天我讓梁執拿新的給你。”
“老板真大氣。”安陶真心實意地夸了一句,語氣輕快地問,“那我可以先睡覺嗎?有點累。”
“去睡吧。”
安陶扔掉毛巾就要上床,李今呈叫住他:“把頭發吹干再睡。”
安陶摸摸自己腦袋:“已經干了。”
“還濕著呢。”
“真干了,不信你摸。”
李今呈沒動,聲音聽不出情緒:“算了,去睡吧。”
安陶又用毛巾擦了兩下腦袋,把手伸到他眼前:“那這個呢。”
李今呈這才想起安陶手臂上綁著繩子。
在浴室的時候安陶身上沾了水,袖口稍微有點濕,已經蓋不住麻繩的顏色,露出一抹殷紅。
李今呈盯著那處看了一會兒,道:“自己解開。”
親手施加的束縛,卻要奴隸自己解開,這跟拋棄有什么區別。
“主人總是這么絕情,不管是對許言意還是對我。”安陶揶揄,“不過還好我也不喜歡感情用事。”
李今呈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默認了這個說法。
安陶解開袖扣,仔仔細細把繩結看了一遍,然后找到尾端的活扣,把繩子解下來。
一只手不太方便,他解的很慢,綁的時間有些久,手臂上留下了痕跡,墜下來的繩子在半空來回晃蕩,和手臂上的印跡相映成輝。
等只剩下最后一個環扣,安陶忽然抬頭,對上李今呈的目光,語氣玩味:“主人,您這個眼神,會讓我覺得您是想把我捆起來。”
被說中心思,李今呈坦然點頭:“確實,畢竟你很合我意。”
于是安陶雙手捧著麻繩,姿態恭順又謙卑,聲音卻帶著戲謔,“我現在依舊是您的奴隸,主人可以隨意懲罰我。”
李今呈接過繩子,安陶自覺把手心相扣,等待著新的束縛。
李今呈垂眸,盯著他那段纖細白皙的手腕,問:“什么都行?”
安陶點頭,“當然,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李今呈把麻繩扔在窗臺上:“那就去把頭發吹干,換了睡衣再上床睡覺。”
安陶:……
???
操。
好純潔不做作的要求,純潔到安陶懷疑他主子是不是陽痿了。
還他媽合你的意,合個屁的意,前幾天的不冷不熱是因為對著我硬不起來了吧。
安陶轉身就走,去他媽的吹頭發換睡衣,老子明天就拿著十億分手費走人。
哦不對,這錢是不是不應該叫分手費,應該叫包養費?算了差不多,都是錢哪有什么高低貴賤。
身后李今呈的聲音淡淡響起:“不聽話?”
安陶深吸了口氣,拳頭握的咔咔作響。
下位者對上位者有著天然的畏懼與臣服,他最終還是選擇一臉憋屈地去執行命令。
安陶由衷詛咒從今往后李今呈以后遇見的所有人都是do,不然難消他心頭之氣。
看著安陶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李今呈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小狗崽子毛都沒長全,就敢對他主子呲牙了,真該夸他一句勇氣可嘉。
但一想到安陶迫不及待接支票的樣子,唇邊笑意又淡去,李今呈沒忍住又去摸煙,回頭看了眼帶著一肚子氣睡著的安陶,想想又算了。
抽多了也嗆人,還是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安陶這一覺睡得十分難受,他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株要爬樹的薔薇花藤,但樹不讓他爬,說他身上帶刺兒,扎的難受,安陶不服氣,追著樹狂奔,非要賴在它身上開花。
結果樹突然停下來,變成李今呈的模樣,說你不是要走嗎,那還追著我干什么。安陶不會說話,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攀附,非要把自己掛他身上才肯罷休。
嘭地一聲,安陶抱著被子摔下了床。
操!!
抱李今呈睡覺抱習慣了,找了他一晚上都沒抓到人,安陶揉了把臉,抬頭看到害自己摔下床的罪魁禍首坐在窗邊躺椅上,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
難怪抓不到人呢,原來人根本沒和他在一張床上。
安陶湊過去,一臉怨念又稀奇地盯著李今呈眼底那一圈淡淡的烏青:“主人,您不會一夜沒睡吧。”
李今呈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困倦。
他問:“想過去哪兒嗎。”
安陶點頭:“很久之前就想過了,北方物價低,除了養我還能再養只貓。”
李今呈沒說話,好一會兒,才道:“挺好的。”
可能是太累的緣故,他的聲音低啞,有種莫名的性感。
外面大雨傾盆,烏云沉沉,模糊了黑夜白晝,安陶半跪在地上,歪著腦袋看他的主人,心猿意馬地把手暗戳戳往躺椅上伸。
禁欲好幾天了,剛睡醒下面梆硬,他就不信李今呈不想做。
李今呈把車鑰匙丟給他,正好砸在他伸了一半的手上:“這幾天我不回去,你自己去聯系梁執。”
操,還真不想做,你他媽是不是真的不行了,看男科要趁早,安陶捂著手疼得咧嘴。
他被迫開始思考現實,問:“我能離開幾天嗎,寒暑假的時候我都會和何時月一起去見見弟弟妹妹們。”
“可以。不過你們那個福利院不是已經被并走了嗎。”
“地方變了,弟弟妹妹們又沒變。”
這么說好像也對,李今呈點頭:“那我讓人準備些衣服和玩具你一起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