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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樂抿唇望著齊光,將他眉眼描了一遍,然后感嘆道:“你長的可真漂亮呀,一定有很多小姑娘想要嫁給你。”
說完這話,她話峰又毫無銜接的轉到了正事兒上去:“燕兒家要把她嫁給一個酗酒打老婆的鰥夫,那人有三個孩子呢,長的又黑又胖心也不好。”
怕齊光不知道燕兒是誰,許安樂特地將袖子捋了起來:“燕兒人可好了,你看我的沙袋就是她幫我做的。她簽了賣身契在程府,我怕他們家不愿放人。”
沙袋做的很精致,齊光頭一次知道,原來許安樂還在小臂上系了沙袋。
“為什么在小臂上綁沙袋,不嫌重么?商隊里那個與你關系好的燕兒,我記得的,羅家就是城里賣絲綢那家。”
齊光淡淡的說著,許安樂用力將胳膊抽了出來,拍手道:“對的,就是那個燕兒,你記性可真好。唉,都怪程老爺想納燕兒為妾,你們男人啊,有一個夫人還不夠,為什么總想著多納幾個。”
說到這里時,許安樂瞪著眼,磨著一排白白的牙齒,然后夢似的說道:“沙袋啊,我手腕力氣小,寫字練功夫都不行,綁上來攢勁兒呢。”
齊光笑了一下,認真答道:“我不納妾,只娶一個就夠了。以后沙袋不要系這么緊,手腕都勒紅了。”
“哈哈,真的么,你要說到做到,我就——”
許安樂本想說嫁給你,但轉念一想這樣太不矜持了,于是道:“我就給你發一朵小紅花。”
她醉態酣然,齊光怕她吹了風著涼后頭疼,主動道:“我送你回去吧,夜深了,燕兒的事,我來幫你。”
“唉,你幫我,我也覺得慚愧呀。只會麻煩別人,什么時候,我也能幫你和云先生呢。”
“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起來吧。”
齊光扶著許安樂的胳膊,她穩穩的站了起來,驕傲道:“我可沒醉,站的直著呢。那個,天的確晚了,我與云先生告辭之后,這就回家。”
“云先生那邊我去說,先送你回去吧。”
許安樂吹了風之后,困乏的厲害,也就沒拒絕,在齊光的護送下,連燈籠都沒帶,一路回了家。
敲開許安樂新居的大門,齊光一路將她送到了房間里,瞧著丫鬟服侍她洗漱,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云先生那邊宴席還沒散,齊光提了一句許安樂有些醉,先送她回去了,秦歸握著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心頭浮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來。
察覺到秦歸的目光,齊光朝他微微一笑,剎那間光華流轉,讓人自慚形穢。
他能看的出來,秦歸喜歡安樂,雖然他總是用話嗆她。
雖然云先生師徒三人有恩于他,但感情是不能讓的,齊光對安樂的心,亦是不能讓的。
他毫不避諱的讓秦歸知道,他喜歡安樂,日后要將她娶過門。
晚宴一直到亥時才結束,秦歸和桂圓老老實實的陪客到最后,魯參軍千杯不醉著實令人敬佩。
兩個多時辰下來,云先生與袁知州暢敘舊情,也與魯參軍成了朋友。
臨送別前,云先生特讓兩個弟子,送了魯參軍一起治跌打損傷的上品藥,讓他好生感激。
魯參軍在軍中做事,士兵們操練時免不了受傷,出自天隱門的跌打損傷藥自然是極好的。
回程時,齊光和魯參軍還是同乘一輛車,袁知州待二人車駕離開之后,又與云先生說了兩句話這才離開。
兩人本是知交好友,袁知州說話也就沒那么多避諱。
“瀚海兄,齊公子非常人,京城之行你二人大約要結伴同行。你有恩于他,凡是也莫要拘束,隨心便好。”
聽到齊公子非常人,秦歸眼睛眨了下,左腳往外移了些,心頭又浮上了許安樂的笑容。
他果然非常人,既然非常人,又何苦去招惹許安樂那個蠢丫頭。
“我這人向來隨性,雁卿當知我。”
“哈哈,知知知。”
袁知州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