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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和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般配了,看他們做愛就像是看明星拍戲一樣賞心悅目,而他又老又丑,雞巴沒有對方大,身材更沒有對方強壯,還又下賤又骯臟又淫蕩。他才是那個多余的人才對。
無盡的自卑深深鞭撻著男人的自尊,他的目光卻始終沒辦法從兩個男人的交合處離開,聽著小主人被操的啪啪聲,看著小主人的屁眼把青年粗大的雞巴完全吃滿的樣子,里邊的腸肉都被操翻了出來,褶皺的地方裹滿白漿,他忍不住開始聯想到,自己的騷屁眼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的時候,場景是不是看起來是不是要更骯臟淫亂。
屁眼又開始發騷了,好想被大雞巴狠狠操進去止癢啊,男人看著青年的大雞巴不知疲倦的樣子,把小主人的屁股肉撞的啪啪響,就連小主人的大雞巴也在這猛烈的力道里在空氣中亂甩亂飛,爽的一個勁喊著「哦~哦哦!!大雞巴好厲害,頂到胃里了,肚子要被操穿了,爽死了啊啊!!」渾身都感到寂寞難耐。
過了半個小時,少年終于感到有點累了,斜過去一眼注意到床邊被自己冷落半天的壯公狗,起身又和青年換了個姿勢。他讓青年坐在床邊,他則背坐在青年的懷里,屁眼把雞巴整根坐下后,面對床下眼神呆滯的男人說道,「過來,給我吃雞巴。」
「是!主人。」男人終于等到了被需要的時候,連忙受寵若驚跪上前,張大嘴含住他最愛的小主人的大雞巴,像嬰兒吃奶那樣用力吸。他一邊吃雞巴,一邊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皮往下看,屁眼和雞巴結合的細節更強烈的刺激著他的視線。
小主人的美味騷汁被操了出來,混合著青年的大雞巴水,一起把他的下巴都泡濕了,雖然很騷但是卻無比好聞,男人情不自禁地深呼吸,把這股結合的甜騷味用力吸進身體里,就像吸毒一樣滿足。他的喉嚨也越來越厲害,輕松就能把小主人的大雞巴吃到根部,他的嘴唇緊緊貼在小主人的陰毛上,像個飛機杯一般完全緊緊套住少年的雞巴,這個時候青年的大睪丸就會在操穴時狠狠拍在他下巴上。
雖然很疼,但是男人卻一點也沒有覺得不適,他甚至渴望那對富有雄性力量的大蛋蛋再打的用力點,就當他是一個沒有尊嚴和知覺的自慰機器,狠狠地用睪丸羞辱他的狗臉。他忍不住低頭又看了看這根在主人屁眼里深入淺出的大雞巴——好粗……好黑……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都還沒射,小主人的屁眼都被它操開花了。
這根大雞巴簡直太厲害了。
男人閉上眼,感受著下巴被青年的大卵蛋拍打的快感,嘴里的雞巴吃的更香了,他的雙腿緊緊夾著他淫蕩的流水狗雞巴,扭著騷屁股去摩擦,屁眼也一收一縮的,想象里邊有根大雞巴正在出入。
「哈~不行了,好爽,雞巴跟屁眼…嘶、全都好熱…」
「用力吸、賤狗,主人的雞巴好爽,要射了啊啊!!!射精奶給你喝…快點!」
少年徹底在這前后交加的快感里凌亂了,他爽的翻著白眼,按緊男人的頭,沒一會兒就在男人的嘴里射了個爽,腳趾頭都興奮的緊縮著。男人用心品嘗著嘴里主人賞賜的盛宴,一些精液射的又急又深,從他的鼻孔里都漏了出來,兩行奶白色的精水混合物順著人中掉下去,又被他不浪費的伸出舌頭舔干凈,全部吃了下去。
而這一切淫賤的模樣都被還在操穴的青年看了去,他的雞巴快要爆了,明明操的這口逼穴又緊又嫩,是他最喜歡的類型,他卻怎么也射不出來。而是幻想著如果這條老騷狗能給他也吸吸雞巴就好了,或者如果他正在操的是這個老男人的大黑逼,里邊的騷逼肉一定更會吸,沒幾下就能給他榨出精奶來。
「給我舔舔蛋,賤狗。」
這時少年又說道,他剛射完的龜頭有些敏感,經不起男人大舌頭的刺激,但又舍不得男人的嘴離開,于是命令男人接著舔起了自己的卵蛋,男人聽到立馬吐出了嘴里的雞巴,腦袋往兩個男人生殖器交合的部位又湊了湊,舌頭含住少年被操的亂晃的卵蛋,偶爾青年的大卵蛋也會操上來,挨住他的嘴。
慢慢的,青年感到了他的蛋蛋上也有濕潤的感覺,
青年感到了男人偷偷舔自己蛋的小動作,笑了笑,故意操的更狠,讓碩大的蛋袋拍著男人的臉,直到男人的嘴不知道是真的分不清,還是故意的,整顆把他的蛋含到了嘴里,瞇著眼呻吟的像被他的雞巴操了一樣,開始舔起了兩人的結合處,把兩人混合成濃漿的體液全部吃了下去。
「我的好寶貝,你可真是會調教。我還沒見過這么騷的老東西。」
「我可沒調教他,這個騷貨就是天生下賤,根本不用調教。」少年被操的滿臉通紅,「你怎么還不射,屁眼都要被你操爛了,你個壞東西。」
「快了快了、」青年兩只腳尖用力抓緊地面,把少年的兩條腿高高抱起來,半站起來開始猛操,好方便男人一口含住他的大睪丸,這個騷貨還想把兩顆都吃進去,他低頭看到胯下的老男人長大騷嘴吃自己蛋子兒的下賤模樣,很快就喘
著粗氣射進了少年的屁眼里。
幾個月沒釋放的精液又多又濃,少年的屁眼盛不下,雞巴塞子也堵不住,濃厚味大的精奶從縫隙里溢出來,青年低頭,果然看見下邊的老騷貨正張著狗嘴努力接,像吃什么美味一樣全都吞了下去。與此同時,他的小主人也再一次被操到了高潮,稀薄又大量的精液一注接一注澆在了他的頭發上,然后順著額頭往他的臉上流,他簡直像是身在美味的精奶天堂里,吃都吃不及,饑渴又忙不過來的樣子狼狽又讓人血脈賁張。
「沒想到碩哥這么貪吃,真夠可愛的。」青年故意尊稱男人哥哥,在這種場合下,更加讓男人感到了無地自容的極致羞辱,然后抱著精疲力盡的少年坐回床上,把尿的姿勢雙手掰開少年的雙腿,繼續說:「來,狗嘴對著屁眼接好,里邊多的是,夠你吃的。」
男人嘴里還含著沒舍得吃完的精液,聽到這里連忙咕咚一聲咽下去,他顧不上什么尊嚴和面子了,只要能吃到大雞巴,喝到美味的精奶,讓他怎么樣都可以。已經被淫蕩天性完全主宰的男人一口包住了小主人紅腫的屁眼,里邊的腸肉都被操翻出來,開成了一朵肉花,他用雙唇心疼嘬緊這些外翻的紅腫褶肉,用熱絲絲的口水消炎,一點點小心的把里邊的精奶吸出來,他的嘴就像個精壺一樣,少年的屁眼開了個口子,只聽噗呲一聲,洶涌大量的精奶就從里邊奔涌而出,噗嗤嗤在他的嘴里放氣般宣泄出來,很快就灌滿了他的嘴。
在滿嘴精液的腥苦味里,男人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一聲聲咕咚咕咚的吞咽下,男人的胃仿佛也跟著高潮了,他翻著白眼,雞巴一下都沒被碰過,就在喝精奶的滿足里噗嘰噗嘰射了精…
那瘋狂的一夜過去,男人覺得有些東西好像變了。他非常后悔,也知道小主人帶別人回來的初衷是試探他的意志力,可他顯然是個沒有底線的、不分場合和對象發騷的淫蕩母狗,從而完全辜負了小主人的信任。盡管在那個男人走后,他跪下一遍遍和小主人磕頭道歉,保證不會有下次,發誓他的肉體和心靈都完全忠誠于小主人一個人,他的雞巴只為了小主人的身體硬,嘴巴和屁眼也只為了滿足小主人的欲望使用,他的小主人最終選擇原諒了他。可他卻仍舊感到惴惴不安,對于小主人的愧疚感更是一天比一天濃重。
這天是周五,是男人準備度假的最后一天工作,因為從明天起他就要開始他近40天的假期了。他很期待著有個很輕松的假期,可以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專心的去體驗一個做奴、做狗的生活。他和同事朋友們請假說是要去郊區的大山里寫生,估計沒有人會懷疑,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十足的繪畫愛好者,他甚至有過兩次個人畫展,是個值得為人稱道的優秀畫家。但他確實也厭倦了世間的生活,很想真正的脫俗而出,做一個完全自由的個體……總之,男人十分期待著這個假期,也許它可以帶給他一些完全不同的感受。
同時就在一周前的那天早上,他正在穿衣服準備上班的時候,他的小主人進到他的房間。
一看到小主人進來,他就本能的硬了,他正赤身裸體,但也沒怎么覺得害臊,想必自己的裸體對于小主人來說,應該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但他不過看到主人穿著露腿的短褲,就又起了反應。這就是小主人無與倫比的魅力,他好像永遠都愛不夠他,見到他就想要。可是今天有點晚了,對方趕著要去做兼職,所以很遺憾,他們沒時間做任何事情……
「叔叔,你還記得我哥哥嗎?」少年坐去床上,突然問。
「當然記得,你們兩個都是叔叔從小看到大的寶貝,叔叔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你們。」男人語氣溺愛,他不禁回想起因為哥哥和嫂子早逝的原因,撫養這對兄弟的重擔就落在了他身上,但他一點也不覺得辛苦,照顧兄弟倆生活起居的那段時間甚至稱得上他一生最幸福滿足的時光,男人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接著問,「曜曜今年應該快畢業吧。」
那小家伙成績好,中考完就被國外一所優異的高中錄取,后來更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考進了心儀的大學。聚少離多,身為長輩又沒什么共同話題,自從對方能用自己的兼職收入承擔起生活費和學費之后,兩人的聯系更是少之又少,幾乎快成了陌生人一般。
想到這里,男人的目光迅速黯淡幾分,無聲嘆了口氣。
「嗯。」少年點點頭,繼續回答:「他準備回來度假,打算在咱們這兒先住幾天。」
「啊?」男人表情驚訝。
雖然他也很想看看已經幾年沒見的大侄子,如今變得有多帥氣了。但他更加擔心,對方的回歸會不會影響到他和小主人的日常生活。
「怎么了,你不歡迎?」少年察覺到男人的擔憂,心知肚明安慰道,「安了叔叔,你都知道他是個花心大帥哥。到時候一定有很多女孩子纏著他,我們還是有時間玩我們的。」
「好吧。聽您安排,主人。」男人的神色還是有些掩蓋不住的猶豫。
少年勾了勾嘴唇,笑的很漂亮,繼續耐下心解釋:「這都幾年沒見了,我也有點想他了。叔叔應該也是吧。」
「是的,只是太久沒見了,我才怕到時候會尷尬。萬一曜曜疏遠我了……」男人擔心的發著牢騷,被少年打斷:「不會的,哥哥和我聯系的時候也經常問叔叔的情況呢。你就好好在家呆著,哪里也別去,照顧好我和哥哥的生活就行,我希望哥哥能在咱們這里過的開心點。」
「好,知道了主人。」男人的一切都以小主人的命令和心意優先,臉上不禁露出了溺愛的笑容。
「笑什么,傻狗。」少年朝男人走去,把手放在了男人的頭上,摸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發,「別胡思亂想,給我注意點兒,到時候別讓哥哥看出來咱倆的關系了,聽到沒,賤狗!」
「嗯嗯!爸爸,我明白!」
「乖,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今晚爸爸用大雞巴狠狠獎勵獎勵你的大騷逼。」
「爸爸!我、我還想……」男人紅著臉,還沒說完就被少年懂了他的下賤想法,笑了笑打斷說:「好了,賤逼,知道了。爸爸今天忍著點不上廁所,等晚上回家好好給你吃個夠,省得把我的騷馬桶餓壞了。」
男人的顧慮和猶豫這下徹底煙消云散,因為期待著晚上小主人的回來,雞巴開始一陣陣興奮的抽搐。
就這樣,在許曜來到這里的前兩天,男人放了假在家呆著,同時他的小主人也有了假。他把房間整理的一塵不染,換了新的床單,買了足夠的食物之類,每天為他的小爸爸準備晚餐,當然,還包括給爸爸吸大雞巴,舔爸爸屁眼和小腳,當馬桶接受排泄物這一類的日常工作。他很放松,很快樂,他和爸爸的生活太幸福了。
雖然很擔心大侄子的到來會給他們幸福的生活帶來諸多不便,但可能是因為從小感情深厚的原因,他還是隱隱有些期待對方的到來。可能是對方那幾乎完美的外表,哪怕是小學還沒完全長開的時候,就實在讓他有些羨慕著迷。是一種和小主人的美麗完全不同的俊逸感,身上還有一種很成熟淡漠的高冷氣質,總之從小就受盡了女人和女孩們的歡迎。
一看這兄弟倆的長相就是完全繼承了他們那對紅顏薄命的絕色父母的美貌,絕對要比任何一個影視明星都美麗帥氣。
他的記憶里不禁浮現出上次見到大侄子的最后一面,對方一頭帥氣的棕色短發,棱角分明的臉型和高聳的挺拔鼻梁,小麥色的健康皮膚,還有那使人不敢靠近的冷峻眼神。
對方是大學游泳隊的,曾經代表過州級參加了國家運動會,所以身材毋庸置疑是最完美的。那身健美又不夸張的肌肉簡直是極為罕見的人間極品,一對鼓起的胸肌更是讓他羨慕到無法自拔。還有對方那渾圓的臀部,看起來相當有力量的臀部肌肉……
他真的已經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對兄弟倆的美貌和身材了,也不記得走在大街上,他們招引來的無數回頭率和多少身邊人的追求。他只能感謝他在天有靈的哥哥嫂子,讓他擁有了這么一對引以為傲的侄子,以及現在讓他臣服到無可自拔的小主人。
于是大侄子回到他家的那天,他的小主人正好出去有事。
大侄子吃了點東西就上床睡覺了,隨后趁著大侄子睡覺的功夫,男人連忙等不及地來到衛生間。
洗衣機上是小主人臨走時洗澡換下來的臟衣服,他在洗之前還有更加當務之急的事,就是感受主人的味道。
男人手捧著內褲,抻開了中間襠部的部分。上邊有一塊塊凝固的白色液體痕跡,他把鼻子深深的湊了上去,用褲襠這塊用力包住他整個鼻子,深呼吸嗅了起來,一邊滿足的小口呻吟著,扭動著被小主人規訓的,一會兒不挨操就發騷發癢的下賤屁股,把雞巴夾在中間來回摩擦。
浴室明亮的燈光把男人淫蕩的姿態照的格外亮眼,一聲聲陶醉的喘息也在空曠的空間里回響,再從門縫里偷偷溜出去,而就在男人正不能自己的時候,門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
青年慵懶沙啞的嗓音接連響起,嚇了男人一個激靈。
「叔叔,你拿著我弟弟的內褲在這兒干什么呢?」青年的眼神充滿蔑視,看著眼前淫蕩無比的男人,視線里這位他從前無比敬仰的,優秀又有能力的叔叔,此刻正一只手伸進內褲里揉著自己的屁眼,嘴上同時舔著他弟弟的內褲褲襠。
「曜曜!!我、我不是……」男人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借口,然后他就被青年斜了個冷眼,接著一把搶走了他手里的內褲。
內褲正對屁眼的位置還有男人沒舔干凈的黃褐色斑痕,青年定睛看了眼,很快明白了這是什么,他頓時愣了愣,一臉蔑視地嘲笑道,「呵、真是我的好弟弟,這么大的人了,連個屁股都擦不干凈。」
「不是、不是的!」男人不想小主人被誤會,連忙解釋,「這是我讓丞丞故意弄上去的。」
「故意的?為什么。」
「我……」男人找不出適當的借口,而且對方的眼神實在太有氣場和壓力,讓他根本沒辦法說謊,他承受不住這陣壓迫感,只好如實回答,「因為我喜歡吃丞丞的屁眼,還……還喜歡吃屎。」男人羞愧萬分低下頭。他知道,他在失去了小侄子之
后,又要失去他的大侄子了,從此他徹底,再也沒有一個身為做叔叔的尊嚴和身份了。
想起小時候大侄子一臉崇拜的目光,對自己繪畫的作品羨慕地憧憬著,一臉自豪地發誓以后要成為叔叔這樣成功的人,男人的眼淚就快出來了。他恨不得侄子狠狠扇他一個巴掌,把自己這幅淫賤的樣子打醒,但是遲遲卻等不來對方說話。
浴室里沉默的只剩下呼吸聲,男人戰戰兢兢地睜開眼,卻發現對方的眼睛里沒有失望也沒有憤怒,而是無盡的情欲,正在一對琥珀色的瞳孔里熊熊燃燒。
「繼續。」青年把手里的內褲重新遞給男人,厲聲要求。
「曜曜?」男人疑惑地睜大眼。
「我讓你繼續舔,我親愛的下賤叔叔。」青年放低了語氣。
「………」
男人震驚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侄子的聲音雖然很溫柔,還用著這么親昵的語氣,但是聽起來卻是那么的有威力,就像小主人兇狠地對他發出命令一樣,他的身體下意識就想服從。
難道是這兄弟倆天生就對他有強烈的吸引力和控制力嗎,男人只好聽話地接過內褲,在青年赤裸裸的注視下,比往常每一次這么做都要感到興奮激動,再次把那黃褐色的部分放進他的嘴里。靠在洗衣機旁的墻上,他開始嘬食、吸吮哪些屎斑,里面還有小爸爸大便的苦澀味道。他呻吟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如此想把自己淫蕩的一面展示給眼前這個已經許久未見的青年。
「好吃嗎,叔叔。」
「好……好吃。還不夠……還想要多點,好想把舌頭伸進爸爸的屁眼里,吃更多…」男人看著眼前英俊迷人的青年,對方一臉欲望地盯著自己吃屎的模樣,他已經漸漸分不清嘴里叫的爸爸到底是誰。是眼前的這個,還是在外邊的那個。
就這樣在青年的注視下,男人淫蕩的天性節節升高,為了能夠得到高潮,下賤的欲望刺激他的大腦失去理智,他再也管不了其他了,他一邊停不下來地舔著內褲,一邊雙腿夾著自己的雞巴扭來扭去摩擦。很快的,他被青年火熱的目光刺激著,顫抖著身體射了。
高潮完精蟲慢慢下了腦袋,男人這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過分的事,他為自己又一次的淫蕩錯行深深后悔著,看向青年哀求:「曜曜……答應叔叔,別告訴丞丞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獎勵呢?」青年語氣曖昧,不禁讓男人開始想入非非,「你說,曜曜,你想要什么獎勵。」男人看到侄子胯部那團高高鼓起來的形狀。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他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
「舔我的雞巴,騷貨,把我舔射出來,再把我的精液吃下去。」青年說著脫下褲子,印證了男人的猜想。
男人遲遲沒有動作,雖然他的嘴巴不停因為想吸雞巴而流滿了口水,但是他又想起他在小主人面前發過的誓。顯然,他應該拒絕。
他不能再一次背叛小主人了,不然他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怎么,賞你這個騷貨大雞巴吃,你還不愿意了?」看著男人猶豫不決的模樣,青年施壓道。
「不是,不是曜曜,只是我……」
「只是你什么?」青年不由分說解開了褲子,他坐了一天一夜的飛機,這會兒剛到還沒來得及洗澡,雞巴上全是尿腥味和被悟出來的汗臭味,他的大雞巴像一根粗大又結實的肉鞭子,一下一下打在男人的嘴唇上,濃烈的騷味勾引著男人的味蕾,「嗯?喜不喜歡老騷貨?你親侄子幾天沒洗的臟雞巴。」
「嗯~~」男人一聽到侄子的羞辱就受不了了,他的雞巴立馬硬了,舌頭也是不受控制地就伸了出去,才剛碰到青年龜頭咸騷的一點味道,就被青年突然挪走。
「怎么樣,叔叔,要不要這份獎勵,錯過了以后可就都沒有了。」青年甩著雞巴一下一下打在男人的臉上,濃郁的騷臭雞巴味狠狠勾引著男人的味蕾,讓男人就像犯了毒癮一樣難受。
就這么過了一分鐘,男人再也受不了了,他還是向欲望低了頭,等不及地伸出舌頭回答道,「曜曜,叔叔要你的大雞巴,請把雞巴塞進叔叔的騷嘴里吧,叔叔幫曜曜把里邊的精奶都吸出來。」
「嘶!我以為你有多忠誠呢,這就開始本性畢露了?」青年沒想到男人竟然這么沒底線,又被這副騷模樣勾引的欲火焚身,雞巴隨后便猛地塞進男人嘴里,狠狠捅進了喉嚨里邊。喉嚨緊實又溫暖的觸感就像溫暖嬰兒的子宮一樣,讓他爽的頭皮陣陣發麻,然后不動要求道,「開始吧叔叔,讓我看看你平時都是怎么給丞丞舔雞巴的。」
而男人的舔屌技術已經被他的小主人訓練的十分出眾了,他那靈活的大舌頭柔韌又有力,不停的繞圈含舔著青年的龜頭,弄的陣陣酥癢,同時還能用舌尖戳進馬眼里邊向內不斷突刺,刺激敏感的尿道,再突然把雞巴狠狠吞進喉嚨,讓雞巴插進他的喉管里邊,依靠喉嚨的不適蠕動去吸吮青年的屌身,類似于飛機杯的收縮功能一樣,他的兩片厚嘴唇被粗大的雞巴撐成一個很標準的大o字型,包住大屌的根部擺動頭部,一邊向左轉動角度,一邊
向右轉動,變著位置的去刺激雞巴的敏感點,同時他的嘴唇也被粗硬的陰毛摩擦著,有些疼又有些癢。
嘴里的大雞巴越來越硬,開始流出了大量的腥臊的咸雞巴水,男人當然不會浪費這些美味的瓊漿玉液,他的嘴巴狠狠吸住青年的大肉屌,像吸一整根嚼不斷的拉面一樣用力,發出響亮的噗滋噗滋聲。他這一下就快要把青年的魂兒都吸出來,青年皺了皺眉忍著,趕在射之前連忙抽了出來。
男人的嘴離開了雞巴就像離開了氧氣一樣,他連忙追隨著大雞巴的方向把嘴湊了過去,剛含住了青年的龜頭就聽到外邊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哥哥?你在里邊嗎?」
是小主人的聲音。
男人嚇壞了,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他提心吊膽地看著沒上鎖的浴室門,下意識想后退,卻被青年看穿了他的逃離,然后他就被青年死死按住了腦袋,又把雞巴深深捅進了他的喉嚨里。
「唔!」男人拼命忍住喉嚨的不適,不知道這聲有沒有傳出去,胳膊的汗毛都嚇得豎了起來。
「嗯,我在洗澡。」青年回答,說完把花灑打開,淅淅瀝瀝的水聲頓時充斥浴室,男人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松下來。青年的一只手按緊他的后腦勺,前后挺胯開始操起了他的嘴,好像故意想讓他暴露一樣,不停制造出各種讓他心驚膽戰的聲音。
接著門外又放大聲音問:「好的哥哥,那你看到叔叔了嗎。我看他臥室燈開著,但是人不見了。」
「他下樓去了,我讓他幫我買幾瓶啤酒。」青年回答道,低頭看到了男人瘋狂流水的雞巴,竟然隔著那么厚的淺灰色布料都把襠部泡的濕了個透,看來對方更喜歡這種被暴力脅迫的感覺。真是下賤極了。
「哦哦,好吧。那我先去睡覺了哥哥,你洗完也早點休息,晚安哥哥。」少年不多打攪,說完門外就傳來了離開的腳步聲。
「晚安丞丞,哥哥愛你。」
青年看到胯下男人松下一口氣的樣子,那一臉愧疚又后悔的表情,就連吃雞巴都開始不專心起來,目光立馬從對弟弟的寵愛變成了摻雜嫉妒的兇狠。他關停了花灑的水流,兩只手粗暴扯起男人的頭發,開始了更加快狠的沖刺。
哥哥的雞巴不但比弟弟的長,還比弟弟的粗了將近半指,男人的胃里直泛酸水,生理淚水也一個勁兒的不受控制往下流,卻得不到任何憐惜。
心想著不愧是兄弟倆,一個比一個會虐待他,男人表情痛苦,心里卻幸福極了。他就是個一心求虐的騷婊子,當然越被不當人對待越能激發他的興奮點,他喜歡他的嘴和屁眼被當成女人的逼一樣,被大雞巴肆無忌憚的抽插,他愛死大雞巴了。
幻想著被眼前這根更大號巨屌操著自己的騷屁眼,男人拼命地放松喉嚨,讓青年的大雞巴能夠完全進入他的嗓子深處,他不停地咽著口水,用喉嚨吞咽的壓力去擠壓青年敏感的龜頭,沒一會兒,只聽到青年的喘息很快變的急促,大雞巴突然狠狠的挺進他喉嚨深處,那兩顆碩大的睪丸都要在他的臉上擠扁了,一大波被他榨出來的精奶就這樣噴薄而出,從他的嘴角,鼻腔,伴隨著因為吞咽過猛而響起的咳嗽聲,接連流出了白色的一道道,看起來難堪又淫亂。
「你跟丞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青年筆直的挺立著,低頭靜靜看著男人用嘴為他舔干凈雞巴上的殘精,就連陰毛上已經干涸的精斑,他也用嘴含進口腔里,用口水把那些白塊泡軟,然后用舌頭刮進嘴里吃干凈,把他的每一根陰毛都用舌頭梳理的晶亮晶亮的,真像一條乖巧順從的大型犬,青年的表情也不再像一開始那么鄙夷冰冷。
「沒多久…幾個月而已。」男人的口水把青年的雞巴清洗的煥然一新,但他的嘴已經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他恨不得飯也不吃,就這么讓這根美味的大肉屌粘在自己嘴里,所以他還戀戀不舍的繼續舔著,佯裝還沒給這里清理干凈。
「我下個月畢業,準備回國內工作了。」
「………」
「怎么,叔叔不歡迎我?還是怕我影響你跟丞丞的兩人空間?」青年任由男人把他的陰莖當做美食一樣,不知足地不停品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男人毛茸茸的腦袋,接著說:「我知道你其實很喜歡這種背著丞丞偷情的感覺,很刺激對吧。」
「沒、沒有…」男人的眼神忽閃不定。青年突然從他的嘴里抽出雞巴,抬起腿,一腳把他狠狠踹在了地上,表情冰冷地嫌棄說:「別跟我說謊,叔叔,我最討厭不誠實的人了。」
「我…知道了曜曜。」男人心生害怕,大侄子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他根本沒辦法繼續偽裝自己,他只好誠實地坦白,把自己最淫蕩真實的一面展示給對方:「我承認,我是個喜歡偷情的爛婊子,我喜歡背著小主人偷偷給別的男人舔大雞巴的感覺,我喜歡吃大雞巴,我是個沒有大雞巴就活不下去的下流母狗。」
「我…我對不起丞丞……」說到這里男人的表情痛苦,聲音都起了絲絲顫抖。
「有什么對不起的,你以為丞丞會在乎一條不值錢的狗的忠貞嗎?」青年不由冷
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可是我們的親叔叔,難道還真妄想一輩子就跟我們這樣亂搞。」
看到清醒的男人想起身離開,青年抬起結實的長腿,又是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腦袋上,然后踩著頭的把男人往旁邊那灘流出去的精液上帶,腳底揉了揉他的腦袋指示:「這還有呢。你最愛喝的精奶,別浪費了。」
「………曜曜。」男人的視線看向地板上這灘近在咫尺的誘人精液,在他眼前不停散發著美味的味道,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怎么辦。
青年則提上了褲子,看著男人猶豫不決的表情,勾了勾唇角,笑的優雅迷人。「晚安了,我親愛的下賤母狗叔叔。」他說,然后一臉自信地關上門離開。
就這樣,空曠的浴室里,一條淫蕩的騷公狗高高撅起臀部趴在地上,舌尖一點點品嘗著地板上那灘被賞賜給他的精液甜品,滿足的連他的騷屁股都情不自禁搖晃了起來。他伸出一只手到身后狠狠摳著自己瘙癢的屁眼,那塊地板已經被他舔的像新買來的一樣,亮晶晶反著光,他不聽砸著滿是精液腥咸味的嘴,呻吟著又一次靠屁眼和吃精到了高潮。
第二天早上男人起床的時候,大侄子已經出去跑步了,他的小爸爸也出門了。因為不用上班,他沒必要早起,但是也不能睡大頭覺,他必須點前起床,做些家務,然后還要去健身房,保持鍛煉他的體形。
正當他給自己做早飯的時候,大侄子跑步回來了,他問大侄子要不要吃煎蛋烤面包之類的早餐,對方說好的,所以他做了兩份早餐,還專門為大侄子沖了杯咖啡,他們就坐在桌前開始吃早餐。大侄子剛剛跑步回來,一身緊身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浸濕,凸顯出一身健美的迷人身材。
氣氛有些尷尬,叔侄倆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這讓男人越來越后悔自己昨晚的淫蕩行徑,一定是他的下賤模樣把他的大侄子嚇到了。
不過也好,就當成一場夢吧,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這樣他背叛小主人的事實以后就能被時間慢慢淡化,他保證他下次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不再對任何一個除了小主人之外的人發情。他感到有些解脫,但更多的,一種失落的感覺卻慢慢讓他呼吸不暢。
就這樣度秒如年煎熬到了早餐結束,青年終于肯打破這片僵局,準備去浴室洗澡時對他說道,「跟我來。」
男人的心跳瞬間如雷轟鳴,他糾結了快一分鐘,腳步還是不受控制地快步跟了過去,臥室里青年正在脫下一身汗淋淋的運動服,然后一件一件朝他身上扔,而最后脫掉的內褲,不偏不倚飛過來,正好蓋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拿下內褲,瞪大了雙眼,表示疑惑。
「不是喜歡聞嗎。」青年挑了挑眉繼續說:「昨天洗完澡特意沒換。用這些東西還像昨天那樣,自慰給我看。」
「……」
鼻息還殘留濃烈的汗咸味和尿騷味,男人下意識想拒絕,身體卻怎么也排斥不起來。因為他太騷了,他就是個怎么吃男人雞巴也吃不夠的大騷逼,這些東西聞起來有多刺鼻,在他的味蕾里就有多美味。
男人低頭看了眼被他下意識捧在手里松不開的內褲,襠部還有著一大片明晃晃的橙黃尿漬,一層疊一層的,并且最上邊的一層還半濕著沒有風干,顯然是對方故意尿上去的杰作。他的雙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興奮顫抖起來了,他真恨不得立馬就把這條極品內褲緊緊埋在臉上,用鼻子和嘴巴好好感受這里的味道。
但是…
男人的內心開始了強烈的掙扎,他看向對面自信滿滿等待他開始表演的青年,腦海里又浮現出他堅定不移向小主人發誓的時候。
「對不起…鵬鵬…」他還是做不到。男人深呼吸,強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做出了選擇:「我已經答應丞丞了,只做丞丞一個人的狗奴,聽他一個人的話。我們不能做這種事……鵬鵬。」
鼓起勇氣說完后,男人的額頭已經慢慢冒出了冷汗。沒辦法,青年的臉是那么的冷峻又帥氣,只要那對如同利劍般眉頭輕輕一皺,他就好像有種被刀抵在脖子般的壓迫感。而青年只是笑了笑,居高臨下看著他,走到他身前單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誠實點不好嗎,叔叔,看你的狗雞巴都硬成什么樣了。”說完用穿著拖鞋的腳狠狠往他襠部踢了踢,男人明明痛的大叫出聲,雞巴卻一點也沒軟下去,甚至還因為強痛的刺激,突然兇猛地流出一大波騷水。
「看來我得去找我的寶貝弟弟好好聊聊,昨晚他衷心的狗奴都對我做了什么事。」說完青年便要走,一只腳剛抬起來又被身下的男人抱住大腿,苦苦哀求他不要。
「所以呢?」青年低頭挑了挑眉,「我淫蕩的愛舔男人內褲的騷叔叔該怎么做?」
「我…我知道了。」
男人雖然是被逼的,可當他把內褲重新拿到手里,那塊滿是尿漬和精斑的地方重新對準他的雙唇時,他的表情卻是那么的放縱和樂在其中。他就要淪陷了,男人看著青年帥氣的臉龐,他被自己的親侄子這么一臉鄙視的高高在上看著,越羞恥反倒越刺激他渾身的細胞亢奮起來。
既然不得不接受,索性就好好享受,男人拿起青年汗濕的衣服,還帶著青年灼熱的體溫,他把內褲的襠部塞進嘴里細細品嘗,然后把臉埋進青年濕熱的衣服里,盡情享受著美味的汗臭味,恨不得把這股體溫和汗香全部吸進自己的肺里。
天……他太喜歡了,而且是被衣服的主人當面看著。他感覺他不摸雞巴就能被看射了。
男人把內褲的襠部部分緊緊吸在嘴里,用柔軟的舌頭來回摩擦著,他要把侄子大雞巴和屁眼的味道全部吸進肺里。他忍不住地呻吟著,這么英俊又帥氣的男人味道,讓他的淫蕩的大雞巴又開始不停流出騷騷的汁水。
「我把視頻錄下來了哦,以后叔叔就能有理由說服自己,安心做我的騷母狗了。」青年拿出了手機,對著男人令他欲火賁張的淫態打開了攝像頭。
「好……好的主人,叔叔也是鵬鵬的騷母狗,鵬鵬想怎么錄叔叔的騷模樣都可以。」男人已經徹底淪陷在對方居高臨下的魅力里了,他覺得他簡直就是為了給這兄弟倆當母狗而生的。現在他有兩位主人了,還是這么完美的親兄弟,他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騷母狗。
男人被鼻尖的尿屌味迷惑的徹底凌亂了,他看向鏡頭,想象自己這會兒正在無數下流的目光下直播表演,腦子頓時熱的不行。他把身下那根硬脹的紫黑雞巴拿出來,用右手包住濕淋淋雞巴頭咕啾咕啾轉弄,左手則將大主人的貼身衣服緊緊壓在鼻子里,滿足的前后扭起了肥大的騷屁股。
「真乖,老母狗,屁股再扭騷點。」青年的雞巴快要硬炸了,沒想到他看不上那么多年輕女孩的追求,此刻竟然栽在了這個大他十幾歲的變態老騷逼身上。
真是要了他的命。
「哦~哦哦!主人,好好聞,好愛吃,騷母狗的大雞巴好爽~要被主人美味的內褲弄高潮了。」男人像用屁股跳舞一樣,前后左右的夾著騷屁眼搖晃著,扭的激烈又滑稽,看起來卻更讓人欲罷不能。因為在鏡頭下格外敏感的緣故,男人不過才堅持了一分多鐘,就大叫著泄了。大量的陰精揮灑在木地板上,一灘灘的格外顯眼。
「沒用的廢物,這就射了。」青年嫌棄地一腳把男人踹倒在那片精液上,男人的側臉和頭發上沾的都是,他的腳狠狠踩在他親叔叔的臉上,想要狠狠踐對方身為長者的尊嚴,可他不知道,男人的尊嚴早就在給他的小主人當狗、不!不對,在他從小主人才上初中時,就意淫小主人那剛發育起來的大雞巴的幻想里,一天天喪失殆盡了。
青年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在男人的老臉上來回擰踩,把男人的五官都扭曲的變形,而同時的,他又感到有什么濕軟的東西正小心翼翼在他的腳心滑動,他低頭看…
操!
這個騷貨,他在偷偷舔他已經被臭汗悶濕透的襪子。不過也是,這個老變態連丞丞的屎都吃了。
「下賤東西,干死你的騷嘴。」青年嫌惡地蔑視地上舔他臭腳舔的更來勁的男人,這個從前讓他無比敬仰的叔叔,如今卻變成這副下賤模樣,失望和欲望在內心復雜交織,他把戾氣發泄在腳上,帶著襪子的臭腳狠狠塞進了男人的騷嘴里,「來,這襪子不用手洗了,獎勵你的騷逼嘴給我洗干凈。」
就這樣,男人的嘴被寬大的腳掌撐的快要裂開,嘴角都沒了血色,他拼命努力想要閉嘴,嘴唇繃的緊緊的沒有血色,包裹著青年的大腳,口水一大片一大片的流出去,把襪子泡的越來越濕。他快要窒息了,嘴角疼的說不出話,他抱住青年的腳踝,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卻被捅的更深。
「看你這副不要臉的的樣子,跟頭爛母豬一樣,要不給你扔到豬圈里,讓一群公豬一起干爛你的騷逼好不好。」
青年不停地羞辱,罵的一句比一句難聽,卻讓男人如同被夸獎一樣,渾身的細胞越來越亢奮。
「看來我的母豬叔叔很喜歡這個稱呼呢,小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青年終于舍得抽出腳,讓男人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然后一腳狠狠踐踏在了男人高高翹起來的雞巴上,隨后用腳掌狠狠的蹂躪起來。他踩的一點也不輕,男人覺得他的蛋都快要被踩爆了,他咬牙切齒的忍著疼,但沒過一會兒,他淫蕩的天性又讓他慢慢失去了痛感。或者說他巴不得就這樣被踩爆他的蛋蛋和雞巴。
這雙腳是多么的美味,多么充滿力量,男人低頭看著青年的大腳,在他的雞巴上瘋狂踩踏的樣子。他好像有射不完的騷精,雞巴瘋狂地流著水,沒一會兒就弓起來腰,大叫著射了。
精液弄得青年襪子上都是,青年把腳重新伸過去男人面前,男人很有眼力見,不用對方開口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伸出舌頭一點點把青年的襪子用口水洗干凈,像貓細心梳洗它的毛發一樣,細致又認真,然后又用嘴叼下襪子,捧著青年的腳踝,津津有味舔了起來。
大主人的腳趾又長又粗,每一根腳趾上還都長滿了硬黑的汗毛。他滿足的把美味的大腳趾含在嘴里,好像吃奶的孩子一樣,含著滋滋吮吸,一根接一根的,咸咸的味道簡直美味極了,他邊吸邊大口聞,像條餓狗一樣拼命吸吮著上面的味道,生怕錯過了每
一寸肌膚,然后是腳掌,腳心,感受嘴唇被主人踩在腳底摩擦的觸感,已然把羞恥和對小主人的衷心全都拋之腦后。
可這樣又何嘗不能證明他是如此的下賤呢。他就是條沒有道德沒有底線的騷母狗,越淫賤就越讓他感到滿足。
這時青年抽出腳,讓他跪在地上去舔他的另一只,男人忙不迭爬到青年另一只腳,抱住就想舔,可是又被一腳踹翻在地。青年惡趣味笑了笑,男人急忙再次爬起來,繼續抱住腳腰舔,卻又一次被掙脫了。看來大主人是故意的,他讓他的賤嘴不斷去追著主人的腳去舔,好像覺得這樣很好玩,但這樣卻是讓他感到自己更加的下賤了。
不是只喜歡吃男人的雞巴和屁眼嗎,怎么現在他連腳都這么癡迷了。他可真是夠變態的,男人在心里興奮地自嘲著,一邊追著舔完了大主人的另一只腳,隨后順著大主人的腳舔到了大腿,當到達胯部,他想要把舌頭伸進大主人的屁眼里時,大主人卻一腳又把他踢開了。
「往哪舔呢,你個變態東西,好好伺候好我前邊這根就行。」
「來,把你的狗嘴張開,有多大張多大。」青年指示道,看到男人迫不及待張開的深淵大嘴,甚至都能看到里邊喉嚨的形狀,他把雞巴猛地一下插了進去。
「嘔!」
因為還沒做好這么激烈的心理準備,男人猛地反胃,一下閉上了嘴,把嘴里的陰莖推了幾公分出去,這可惹青年一下不高興了,突然迅速冷下臉,然后一把扯著男人的頭發狠狠揪起來男人的腦袋,狠聲說道,「我讓你張大你的狗嘴,聽不懂話是不是?」
「能、能聽懂,對不起主人,賤狗這就把狗嘴張開。」說著男人重新張大嘴,像剛才被猛然貫穿喉嚨一樣,主動地用他的騷嘴迅速包裹住主人足足二十公分長的大雞巴,一下吃到了底,嘴巴緊緊貼著雞巴根部又黑又硬的粗毛。
「嘶!操!」青年平常明明不怎么將臟話的,可男人這幅騷模樣實在刺激的他又沖動又上頭,他的雞巴被緊緊的包裹在男人濕滑的口腔里,龜頭部分甚至已經操進了男人的喉嚨,那里有濕滑的黏液滋潤著,他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扯著男人的頭發,拎著男人的腦袋,巨大的雞巴一進一出,在男人的喉嚨里快速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男人的喉嚨拼命放松,大開著去接受主人的大雞巴,他感覺他的騷嘴巴好像真的變成了女人下邊那口美麗的小逼穴,他漸漸變得享受,嘴巴緊緊吸著主人的大雞巴,舌頭一邊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去摩擦雞巴上粗壯的青筋。
大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他能用嘴巴感受到甚至比小主人的還要粗一點和長一點,還有兩個深褐色的大卵蛋,雖然沒有小主人的那么粉嫩和漂亮,但卻是另一種看起來非常雄性十足的類型。上帝造人的時候真的公平嗎?為什么要把這對兄弟制造的那么完美無瑕啊?
聽著大主人舒爽的粗喘,越來越上頭的操著他的騷嘴,男人仿佛就在天堂般享受著。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咔吱——」,突然,擰門把的聲音響起,門被打開了。
屋內正在淫亂的叔侄倆立馬停下動作,只見門口站著的少年目瞪口呆,然后一臉難以置信地指著他們開口:「哥哥?叔叔,你……你們??」
氣氛短暫僵持住,中年男人剎那間無地自容,臉紅了個透,他沒有顏面面對他的小主人,只好弱弱地下了頭,可青年的表情卻非常平靜,一點也沒有被偷窺到奸情的慌亂,而是語氣溫柔地朝門口的少年揮了揮手,招呼他過來:「過來,丞丞。」
「嗯……」少年竟然也出奇地配合,聽話走到了床邊。青年溫柔摸了摸弟弟的頭,繼續說,「我還記得丞丞以前跟哥哥說過,有什么好東西都要第一個分享給哥哥,對不對?」
「是的,哥哥。」
少年從小都最聽哥哥的話,也最依賴哥哥,他狠狠瞪了眼旁邊不敢說話的中年男人,目光回到哥哥身上時,就又變得溫馴起來。
「那不就是了。」青年把大手覆蓋在少年胯前的鼓包上,輕輕揉了揉笑著說:「看丞丞這樣是不是也興奮了,想跟哥一起。」
「嗯,是。我想跟哥哥的雞巴一起進去,操爛這只騷狗的賤逼。」少年開心的答應,他還以為哥哥會反對他們的關系,沒想到哥哥竟然愿意加入進來。
一想到能和最愛的哥哥一起操逼,他就覺得異常興奮,對這條狗奴的占有欲也在血脈相親的羈絆里釋懷。
而臥室內充滿了濃烈的淫靡味道,原本兩個人的戰斗有了少年的加入,三個人玩的更加荒淫了起來。
「好吃嗎,騷逼,操你的騷嘴爽不爽。」青年狠狠的用大雞巴猛操著男人敏感的喉嚨,男人沒辦法回答,只能鼓著腮幫子,抬頭給他一個迷離的眼神,口水不停從嘴角漏出去,大片大片打濕了床單。
男人嘴里正在接受著猛烈插操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一根手指正在撫摸他的屁眼。他很快反應過來,那是小主人的手指,他在幫大主人做擴張,好讓大主人的大雞巴能更輕易插進他的騷逼里。
真是對恩愛
和睦的兄弟,男人欣慰地想著,閉上眼用心享受著大主人美味的雞巴,以及小主人插進他屁眼的手指,用力把他的屁眼大大撐開一個深不見底的肉洞。男人蠕動著屁眼,一想到他上下兩個賤洞都填滿了兄弟倆的東西,他興奮的主動扭著他的騷屁股,真像極了一只發情的母狗。
小爸爸的手指在他的屁眼內越插越深,大爸爸的大雞巴也在他的喉嚨里越插越深,男人的鼻子已經緊緊地貼在青年的粗黑陰毛上,但是嘴里的大雞巴好像還在向前進,像是要整個送進他的胃里一樣。男人拼命地張大喉嚨,恨不得也能把這根大雞巴融入進身體里去,慢慢的,他不知道小爸爸已經用手指玩了他的屁眼多久,他的屁眼已經騷的要命了,汁水淋漓的,再沒有大雞巴狠狠操進去止癢他就要瘋了,青年終于抽出了雞巴,和少年換了個位置,抬起他的兩條腿,把粗大的肉屌一下深深干進了他的腸道里。
「啊!!哦~~」「嘶……」
男人和青年同時爽的叫出了聲,青年沒想過,男人的騷屁眼明明看起來是那么的爛黑松弛,進入時卻這么濕熱順滑。緊緊吸著他的雞巴,簡直比女人的陰道還懂得怎么分泌淫汁取悅肉棒。
男人也興奮的在雞巴插入的同時噴了精。這是他第一次和大主人交合,好大的雞巴,撐得屁眼要裂開了一樣又痛又脹,他的屁眼終于也被他英俊迷人的大主人完全占有了,他的身體此后將完全供于這對兄弟享樂了,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狗奴了,男人一邊興奮的不停噴精一邊想。
很快,他的小主人也湊了過來,蹲跨在他的臉上,把屁眼正好對準了他的狗嘴,屁股蓋住了口鼻,讓他發不出任何淫叫,只能發出嗚嗚的大力汲取氧氣的聲音。
「自己掰著腿,把屁眼再扯開點,讓我好好操進去。騷逼。」青年冷聲命令道,男人忙不迭聽話的掰開腿,兩只手用力把屁眼掰開,直到把肉肉的褶皺扯成了一層快要破裂的薄皮。感到他的小主人爸爸在他的嘴上也不停地扭動著屁眼,在他的厚唇上激烈摩擦著,男人的嘴也立馬動了起來,隨著舌頭滿足的吃到小主人的美味屁眼,他的興奮也到了極點。
男人因為享受而蠕動的屁眼不自覺打的更開,好讓青年的陰莖更加毫無阻攔插了進去,男人感到已經凌亂了,他自己都難以相信,大主人的雞巴在猛烈操著他的屁眼,但他只能發出悶哼像豬叫似的聲音,因為小主人的屁眼正在他的嘴邊,同時占用著他上下兩張騷嘴。
男人盡量伸長他靈活的舌頭,一點點深耕少年那敏感的屁穴深處,轉動著去刮舔腸道。而少年的屁眼在男人的嘴邊前后動了幾下后,又突然停了下下來,接著他抬起屁股到半空中,低頭看著男人被他的屁眼磨得有些發紅的濕下巴,美麗的雙眼看向男人迷戀的眼神,說道,「狗舌頭鉆那么深,又想吃屎了?」
「哦!~~是、是的爸爸,我想吃屎!我想吃屎!!」男人聽到這個美味的字眼,屁眼一下把青年的雞巴緊緊的夾住,饑渴咽了咽口水,興奮的淫叫著。
「放松點,老騷逼,想把主人的雞巴夾斷?」青年一個巴掌狠狠扇向男人的屁股,把男人又騷又緊的屁眼雙手掰開又扯了扯,看向弟弟有些期待地說道,「給這只臭母豬吃吧,我正好有點尿,省得他一會兒吃太急噎到。」
「好吧,我看看能不能拉出來。」說完,少年的屁股再次狠狠坐向了男人的臉上,大聲命令道,「接著舔,你個吃屎的臭母豬,用舌頭把爸爸的屁眼好好放松下,賞你黃金吃。」
「嗯!唔唔~~嗯嗯~~」男人激動的豬哼著,屁股前后扭了起來,興奮的迎接著青年劇烈抽插的肉棒,以及他接下來能夠再一次品嘗到的黃金盛宴。
兄弟兩個被這副無比底賤的騷母狗深深勾引了心弦,就像被注射了春藥一樣,青年開始瘋狂的甩腰插操起來、少年則一邊擼動前邊脹疼的雞巴,一邊閉上眼感受柔軟舌頭逐漸疏通他腸道的感覺,醞釀起了體內的便意。
「嘶!啊~~對,對……舌頭再用力,再舔進去點……乖兒子,感覺到了嗎,爸爸的屎頂到你的狗舌頭了…」少年用屁眼緊緊夾著男人的舌頭,菊穴一邊用力蠕動著,像是要把男人的舌頭整個吸進去一樣。這只騷狗實在太會舔屁眼了。
而看到男人的一門心思都在想要吃屎上邊,慢慢不再扭動起腰臀,操逼的青年不甘被忽略,一個巴掌狠狠扇向男人被操的左右亂晃的雞巴,罵道:「賤貨,別光顧著吃屎,屁眼也給我放開點,好好吸我的雞巴。」
「嗚!」男人吃痛的嗚咽了一聲,連忙慌張也晃起了屁股,他的腦子都要淫亂成一片了。
突然,男人的舌尖更加真實的頂到了一坨硬硬的東西,并且不斷的下沉,把他的舌頭往外推,少年舒服的前后搖著屁股叫道:「哦!哦、來了!要來了啊啊!!」
少年的手更加瘋狂的擼動著自己的大肉棒,他感到了貪吃的男人連忙退出去舌頭,張大嘴包住他的屁眼迫不及待想吃屎的騷樣子,挺起胸屁股重重的壓了下去,把男人的臉都壓變形了,終于滿足的叫著射了出來。
但是男人預
想中的美味黃金卻沒有來臨,他已經張大嘴等了好一會兒了,少年腸道內的糞便卻因為射精時劇烈的收縮,又縮了回去。
男人巨大的期待落空,頓時失望透頂,但屁眼里的雞巴卻動的更快了,他的表情很快又變得淫蕩起來,重新用舌頭去松弛著小主人的屁眼,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嘶!不行、狗舌頭太會舔了,我又想拉了。啊!哦哦!!出來了…要出來了…」少年受不了那根深深進入他屁眼內的舌頭不停按摩挑逗著腸道,即將排泄的屁眼因為快感扭動著,劇烈蠕動的同時緊緊摩擦著男人的柔軟的嘴唇,用力放松括約肌的同時大喊:「快!快張大嘴包住爸爸的屁眼,騷狗,爸爸的屎要來了…」
「唔!唔~~」男人連忙長大他的狗嘴,很快,一長條金黃又新鮮的糞便就完整落了進去。
就這樣,男人在吃屎和被操的雙重滿足里,達到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激情高潮。
精液、體液、尿液、混合著糞便,這些東西被弄滿了男人的身體,將他沾染得骯臟又淫亂,男人卻在這片混沌里越來越興奮不已,屁眼饑渴的甚至求他的兩個主人一起把雞巴插進去操他,到最后他的屁眼已經松弛腫爛到合都合不上,就那么張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肉洞,不斷從里邊淌出乳白的陰精。他渾身無力的躺在濕熱一片的大床上,翻著白眼合不攏嘴。他終于成為一名優秀的狗奴了。
夏日黃昏慵懶的陽光照射在地鐵站旁邊的一條蕭條的商業街上,在這條商業街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巷里,有著一間小小的咖啡店。綠色的藤蔓沿著斑駁的古磚墻纏繞在焦糖色的木板招牌上,這個小店的名字「fantasy」被雕刻在上面。
橙黃色的陽光透過咖啡店的百葉窗,在店里投下斑駁的痕跡。安靜的店里,一個穿著圍裙的清秀中長發男子輕輕地擦拭著柜臺上的咖啡壺,而他面前的吧臺上,坐著店里唯一的一個客人——一名看起來成熟溫柔的中年男性。
「前幾天說的求婚的事,可以考慮么?」
富有磁性的渾厚嗓音打破了寂靜,這名中年男性叫陸森,他用認真的表情凝視著眼前這位他心儀已久的美麗男子,并向他誠懇發出提問。
這唐突的要求讓男子一愣,他羞怯低下了頭,紅暈爬上了他白嫩的臉頰。
「已經過去三年了啊……雖然心里明白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可是在這個店里,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男子垂眸出神的想著,一邊用手指憐愛的撫摸著木制柜臺上的紋路。
他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中年男人什么也沒說,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地喝進去一口。
「對不去,請讓我再稍微考慮一下。」男子抬起頭,歉意地朝中年男人笑了笑,對方也很快回予他一個溫柔的微笑。
「叮鈴——」
悅耳的鈴聲響起,鑲嵌著玻璃的厚重木門被打開了。
「歡迎光臨!沒想到這個時間會來惠顧啊。」栗色的中長發被開門帶進來的清風吹得輕輕飄逸著,這間咖啡店的主人叫溫謙,他一邊用圍裙擦干瓷器一般精致的手指,一邊對著進門的顧客微笑。即使隔著寬松的圍裙也可以看得到里邊被包裹的完美身材,可以想象到那該是一副多么美麗的性感肉體。
「下午好啊,老板。」進門來的是兩個一高一矮的青年男子,矮個子剃著寸頭,賊眉鼠眼的,脖子上一道猙獰丑陋的疤痕,足足有一指寬,從耳朵后邊蔓延到衣領里不知多長,穿著一身明顯是社會閑散人員的夸張穿搭,另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則是蓬頭垢面,身上還總是散發著一股洗不掉的酸臭味道,聞起來就像爛掉了好幾天的凍梨一樣。
他們剛從勞改所里出來沒多久,沒有父母也沒有工作,因為是這條街出了名的混混,很多店鋪都不愿意好臉招待他們,但只有這家咖啡店這位人美心善的老板,就好像天使下凡一樣,對他們絲毫沒有異樣的眼光和區別對待,甚至念在他們收入微薄,還貼心的每次結賬時都大打折扣。所以他們幾乎每天都會來這里一趟,一邊吸煙一邊喝上一杯咖啡,然后兄弟兩個就那些鄰里街坊的花邊新聞侃侃而談,總能逗得這位美麗的老板捂嘴直笑。
個子矮的叫韓陽,個子高的叫王剛,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溫謙只顧著和吧臺的中年男子聊天,韓陽頓時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大聲喧嘩道:「怎么回事啊老板,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社會渣滓,都不招呼我們吃東西了啊?」
「沒沒沒!沒有那種事喲!」溫謙連忙反駁道,朝著話被打斷的陸森回了個抱歉的微笑,接好兩杯免費的檸檬水送去兩名青年的位置,纖細動聽的嗓音詢問道:「還是老樣子嗎?咖啡一杯,點心一份?」
「啊,是的。老板你是不是正在進行重要的談話啊,如果不方便的話一會兒我們再來?」韓陽朝陸森的座位看去,毫不客氣地用不禮貌的眼光直勾勾打量著。
他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當時正在和溫謙交談的男性,穿著昂貴得體的套裝,眉眼中透露出一股尊貴氣質的男性,可是在這個郊區的小咖啡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