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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是想要一個答案。
而是想聽他親口承認。
“……”聶巖就那么站在白夜翔臥室門口,倏然有種被鐳射光掃蕩的錯覺。
兩人間就那么被沉默填充。
白允天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聶巖回應,不禁慢慢向他這邊邁步。
“你和我兒子在交往么?”
“……”
瞅著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白允天,聶巖儼然心亂如麻。
繃著咬肌,他注視著白允天漸近的臉,明白這種時候,扯謊隱瞞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對。”干脆點頭承認,聶巖豁出去了般深深吸了口氣。
其實,自己完全沒必要怵這個男人。
他之前對白允天這個人沒什么了解,白夜翔那小子也基本對家事閉口不提。
說不定,這個男人是能接受同性之間的事情的。
畢竟現在開明的家長還是不少。
聽著聶巖回應,白允天在聶巖身前慢慢停下。
表情愈加凜冽,他細細瞇起眼的樣子,讓聶巖莫名想到鎖定獵物的野狼。
就那么無聲地審視了一會兒聶巖,白允天才又淡然開口:“多久了?”
“……”聶巖盯著白允天,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不過還沒等聶巖開口,白允天便側首望向站在臥室外的白夜飛:“小翔跟你提過這事么?”
白夜飛表情滯了下,隨后抿唇搖頭:“沒有。”
“沒有?”白允天緩緩吸了口氣,聲音帶了些鮮明不悅,“翅膀還真是越來越硬。”
沒有再看聶巖一眼,白允天徑直從聶巖身邊走過,踱到客廳沙發邊落座。
“說吧。”雙肘抵在膝蓋上,白允天躬身向前,盯著茶幾沉緩開口,“你要多少?”
“……”還站在臥室里,聶巖瞅著白允天嚴肅的側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對方什么意思。
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白允天就那么掛著張撲克臉吞云吐霧。
不過等了一會兒見聶巖沒發話,他不禁側頭望向對方:“怎么,報數會吧?”
看著白允天那帶著隱隱輕蔑的眼,聶巖表情也深邃起來。
他從臥室踱到客廳,臉色漸漸被一抹敵意代替,毫不客氣地開口:“能麻煩您說清楚您的意思么?”
“要多少錢?”直接把那句話甩在臺面上,白允天換了個姿勢,微微挑起眉。
瞅著對方那個玩味的表情,聶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就是白夜翔親爹。
看起來那小子一些痞到家的行為,還真不是沒有淵源。
只不過,白夜翔那種表情能讓聶巖聯想到的也只是一臭小子的可愛壞心眼,但眼前男人這種上升到挑釁和威脅領域的態度,儼然赤|裸裸挑起他怒意。
他還真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有人敢用錢來砸他的臉。
微微垮了垮肩膀,聶巖雙手順入口袋,視線異常犀利:“什么錢?”
白允天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陰鷙異常的笑,沒有回應聶巖的意思。
白夜飛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地望向聶巖,開口打破僵局:“聶先生,如果您肯和夜翔分手的話,您要多少錢我們都能滿足。”
這下,連傻子都特么一清二楚了。
聶巖站在客廳,就那么無言地盯著白允天。
他在心下慨嘆著。
慨嘆著有些人居然有種到在第一次見面的人臉前用錢甩出這種以為能征服宇宙的話。
果然啊,林子大了真特么什么鳥都有。
就那么和那個坐在沙發上淡然抽著煙的男人對峙了一會兒,聶巖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