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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聶巖能在家好好休息,他心下就莫名有抑制不住的暖意。
說實話,在學校滿腦子都是聶巖就不說了,被代課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時,他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調侃話,搞得那個新來的老師尷尬到下不了臺。
雖然很想給聶巖發短信問問對方情況,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控制著那種渴求直到回公寓親眼看到對方,滿足感會更大些。
就那么一路風馳電掣玩滑板回了公寓,白夜翔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四樓的。
進了屋子,他把滑板往墻邊一靠便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臥室踱:“巖。”
唇角掛著暢快的笑,他風風火火進了門:“你身體怎么——”
不過一句話剛飆出口,他注意到自己臥室空蕩蕩的。
床上的被子沒有疊,床單也顯得有些凌亂。
兩邊床頭柜上的東西還擺得滿滿的,沒有一絲動過的痕跡。
白夜翔意外地踱到右邊床頭柜,掀開蓋在早餐上的鍋蓋。
——里面的飯依然保持著早上自己離開時的模樣。
眸中棲息的欣然一點點淡去,白夜翔愣在床邊,皺了皺眉。
他環視著自己臥室,沒有看到聶巖身影。
那家伙身體連動一下都廢勁,到底去哪兒了?
想著對方也許去了廁所,白夜翔徑直出了臥室。
不過剛要拐進洗手間,他突然聽到聶巖臥室那邊有什么動靜。
表情一變,他瞇起眼,神色凝然地邁入對方房間。
視野中,聶巖房間窗戶大敞著。
那個穿著睡衣的男人倚在窗前靜謐地抽著煙。
青煙伴著窗外時不時吹拂的風在室內和室外盤旋。
和室外明麗天光完全相反,聶巖視線染著倦怠和黯淡,只是一語不置地盯著外面街角。
在門口站定,白夜翔盯著那個頭發有些凌亂面無表情的男人開口:“巖?”
“……”仿佛完全沒聽到對方般,聶巖只是繼續視線飄渺地盯著窗外。
“巖。”沉下聲音,白夜翔皺著眉穩然邁到對方身邊。
伸手拍了拍那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人肩膀,白夜翔不解地揚眉:“發什么呆呢?”
捏著煙的手不易察覺地顫了下,聶巖啞然側首,仿佛剛剛注意到白夜翔般慢慢睜大眼。
在窗口自己拿來的煙灰缸上撣了撣煙,他聲音有些嘶啞:“小子,什么時候進來的?”
“……”聽著對方話語,白夜翔有點無奈。
勾著唇,在聶巖身邊倚上窗臺,白夜翔玩味地盯著他,雙手抱胸:“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嘆笑著搖了搖頭,白夜翔開口,“我進來聲音不小,你居然沒聽見?”
“……”苦笑了下,聶巖聳肩,但沒給回應。
窗外風吹在臉上挺涼爽。
白夜翔感覺蠻愜意。
“怎么沒吃早飯?”雙手順在口袋,白夜翔臉上滿是“那是我親自給你準備的你居然不吃”的調侃。
“嗯?”反應有些滯頓,聶巖沖白夜翔抿了下唇,“抱歉,沒太有食欲。”
看著面前聶巖心不在焉的臉,白夜翔有些無奈地咂了下嘴。
眼瞅著對方又要把臉轉向窗外,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