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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口舌取悅對方的次數不少,姜離對怎么收服韓煙,怎么讓她說實話早已得心應手,駕輕就熟。
光是含著單調的舔弄自是不夠,姜離一手扶著韓煙的腺體,一手伸向了她的那兩顆子孫袋,托在手里,盤核桃一般,圓滑的盤著。
身下的快感累積的過于快了,韓煙有些受不住,輕聲喚著姜離要她慢些:阿......阿離......慢些......嗚嗯......
姜離哪里會如她的愿,媚眼如絲地抬頭望了她一眼,又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吐出濕潤的腺體,姜離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沿著腺體的根部,好像吃糖人一般,一路舔到了冠首,而后還莊重的親了親吐著清液的冠首,那副神態,和韓煙在書中看到的狐妖并無二致。
身下快要爆炸,韓煙終究是受不住,開了口求饒:阿離,要射了唔......阿離......求求......
態度誠懇堅定。
姜離卻起身,分了一條腿擠到她腿間,單手撐在她身前回話:殿下若是想泄出來,需先回到妾身幾個問題。另一只手還把握著她的腺體,堵著眼兒,不讓她射。
好,阿離......你......
姜離脫了上衣,半擁著她,胸貼著胸,問她:殿下前兩月發熱期可有召隨軍夫人伺候?
還以為她不追究,沒想到,竟是在這里等著自己,韓煙沒辦法,被她把握在手里掙脫不得,只能抖著聲音回答,道:我自是沒有的,前兩月發熱期都是白月煮了抑情湯的,自是......唔......自是沒有喚隨軍夫人......好阿離,就讓我......泄了吧......
韓煙要去親她,狀似討好,卻被她一偏頭,躲開了。頓時委屈叢生,急得眼睛都紅了。下一個問題。依殿下的體質,恐怕抑情湯并不能幫助殿下安穩度過發熱期,殿下......姜離稍作停頓,又是怎么解決的呢?
她就是要吃了味,那韓煙也休想好過,以為表明心意便可過關了,豈不也太便宜她。
韓煙再不像方才一般底氣十足,硬是憋著一口氣,咬著牙做著無聲地抵抗,喘氣卻更急了,熱氣打在她耳根,撓起了癢。
她哪里能將自己拿著姜離小褲自瀆的事情說了去,她堂堂太子殿下的臉面放在哪里?便是再喜歡,心底念著她,難免叫她笑話自己,便更不能說。
韓煙總能為自己的心思找一萬種理由。
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姜離發笑,也不再強求她,只是又滑了下去,繼續舔弄著。
剛才的感覺又來了,且這次更加洶涌,連帶著下面的穴口都有些濕潤,姜離果然加了一指進去,慢慢攪弄,磨得韓煙不上不下,只覺得要立時泄在她手里才好。
可姜離是誰,你若不肯,她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就范,到最后,你就算是勉強如了愿,也只能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韓煙還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就敗得更慘。
重新把韓煙的腺體納入自己的口中,姜離不斷勾著她。靈活的舌頭來回攪動,不斷刺激著韓煙的感官,叫她難受不已。
殿下若是不說,便也不用泄了。她擰得很,自己還不是拿捏著,她的軟肋,游刃有余么?
師妹若要造反,師姐就自狠狠教訓她。
若是在浮云山上,韓煙的行為就叫欺瞞,犯上,兩罪并罰,是要被打鞭子,拉去思過崖思過清心的。
腿根已然有些酸了,韓煙還在堅持,動作卻有些動搖,小幅度聳動著自己的腰,要從姜離口中退出來。
姜離見狀,立馬箍著她的腰,不叫她跑了。實在是太難熬了,韓煙最終還是向她妥了協,幾乎是從牙縫里交代著:臨行收拾衣物時,拿走了阿離你的肚兜和小褲藏著,我......前兩月發熱期時,便尋了阿離你的小褲自瀆......
對這個答案姜離卻并不意外,挑著眉還在追問她為何要拿了自己的小褲和肚兜。
韓煙幾乎是要羞得滴了血,恨不能馬上找個地方鉆了進去,對著姜離的盤問也無可奈何,只想著讓她早些讓自己泄出來,便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話:阿離的味道......小褲和肚兜有阿離的......阿離的味道......嗚嗚......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若是真的喜歡姜離,便沒必要為了臉面同她作對,戀人夫妻間本就不應該有秘密,即使有,大概也是自己滔天的愛意,哪天叫她窺見了,便捧出來呈給她,把整顆心都擺在她面前。
姜離果然是信守承諾,立刻放開了她。
韓煙卻沒來得及撤開,就泄了出來。韓煙的東西幾乎是噴出來的,壓抑的太久了,方才又被姜離那般玩弄,哪里還忍得住,一股腦全射了出來,身下姜離的臉上,連眼睛和鎖骨都沾上了些。
兩人之前哪有過這樣的情景,姜離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臉上有些微微的涼意,就被韓煙失態地射了滿臉。
其實味道并不難聞,只是韓煙抖著雙手找帕子要給她清理的動作實在滑稽,姜離舔了一口嘴邊的精液,用舌頭卷了進去。
屋內的火花因為這個動作徹底被點燃,韓煙幾乎是把姜離扔上了床,壓著她,啞著聲音,看似霸道地發話:阿月,這兩日陳將軍若有令,你可自行解決。白月跟了她這些年,處理這些軍務,綽綽有余。
只是苦了姜離,未到發熱期,不知最后要如何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