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嗯啊……快一點,好爽……嗯……”秦一漫不經心地蹂躪著太子的大奶子,將肉屌拔出來再肏到底。
太子的雙腿緊緊扣住他肥胖的身軀,還支撐起身子,向他的肉屌靠近,他爽得渾身顫抖,大汗淋漓,死死夾住帶給他快樂的東西,從前禁欲的日子真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現在的太子每次下朝都會打開東宮的一扇小門,等候著那根肉屌來肏屄。
他精神恍惚,大奶搖出波暈,晃得秦一眼睛疼,望著壓著自己的人,如此的丑陋還與父皇的年級差不多,可他的屌卻讓自己欲死欲仙。
秦一壓下來,舔舐他紅艷的唇珠,太子媚眼如絲,吐出舌頭與他的舌頭相碰,秦一卷過香舌,糾纏一處,搜刮他嘴里的每一塊地方,太子低聲嗚咽。
“哈啊……慢一點……”肉體撞擊的聲音回蕩在輝煌的宮殿,太子被肏得整個人往前面一頂,撞在了床頭上,他眼冒金花,也沒有聽到外面太監的一聲,“皇后娘娘駕到!”感受到體內的棍子不動了,他摩擦著雙腿,催促到,“快啊,不要停!”
秦一掐住他的臉向側邊,他看見了一臉震驚的母后。
兩人大眼瞪小眼,皇后死死捂住嘴,才沒有尖叫出來,“啵”的一聲,太子拔出來,爬下床,嘴里念著“母后,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腥臭的精液順著他白皙的雙腿流下,弄臟了干凈的毛毯。
太子一靠近就被扇了一巴掌,皇后看著滿是紅痕的兒子,牙齦都要咬碎了,尖銳的護甲指著他,又指了指秦一,他大口喘氣,幾欲嘔吐。
他拼了命生出的孩子是個雙性,還壞了他的身子,可為了中宮之位,他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吞,他勞心勞力,生怕他失去儲君之位,他是多么怕謊言被戳穿啊,可他的好兒子呢,竟然……
太子被打偏了頭,嘴角流出鮮血,秦一溜著鳥來到太子身邊,還是有點心疼,太子這樣好的顏色被打壞了可不好了。
秦一是朝中大臣,還是靖王的人,皇后動不了他,他咬著牙,恨不得將他生吞了,“秦大人,還是趕緊離開吧,為了你這張老臉。”
他抬著驕傲的下巴,眼神輕蔑,殊不知秦一就愛這個表情,他抱著極大的惡趣味想,要是在一國之母臉上射白花花的精液會怎么樣呢?
說干就干,他拉過皇后的手揉捏,嗯,很軟,皇后這個年級保養的很不錯,皮膚白皙,青絲如瀑,生過孩子的身子也是婀娜多姿,胸前兩團更是引人注目。
皇后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秦一抱起往床榻上走。
皇后在他懷中掙扎,“放肆!秦大人,你要干什么!本宮是皇后!”男性氣息席卷了他,下面那根粗長的棍子直挺挺地打在屁股那里,他越動,棍子越硬,他惱羞成怒,恐嚇他,“秦一!我可是皇后,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可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兒子和你都得死呀。”秦一笑得臉都看不見了,他篤定皇后不敢讓人進來。
確實,知曉太子是雙兒的人極少,他每次過來都喊他們在外面侯著,隔得遠遠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皇后被放在剛廝混過的床上,一想到兒子在這上面被肏得淫叫連連,他就想吐。
“別吐啊,待會皇后娘娘也會很爽的。”
皇后將目光投向愣在原地的太子,他終究是一國之母!怎么能干這樣的事情!
太子回過神,追了過來,拽住他的衣袖,“秦一!他是我母后!”
“是嘛,不想看到他像你一樣變成我胯下的淫狗嗎?我看你母親也寂寞很久了啊。”秦一憐惜地擦過他嘴角的血跡,看著他的手從衣服上緩緩松開。
“皇兒!”可惜皇后再怎么叫都沒用,秦一的力氣比他大多了,三下五除二脫下皇后華麗的衣裳。
他的好皇兒此時在干嘛呢,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太子恨他母后,如果不是他母后為了一己私欲,撒下這彌天大謊,他就不會那么辛苦,不會被秦一拿捏住,比妓院里的男妓還要卑賤!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也要他承擔這份痛苦!
秦一沾著床單上太子剛才淫洞里流出來的液體,給皇后的屄抽插幾下,很松,不應該啊,皇帝都多久沒有寵幸他了。
“你來之前用東西玩過屄!”秦一想到這個可能,皇后的臉果然漲紅了,屄也絞緊了幾分。
“啊哈,你們父子真是淫蕩啊,一個在臣子上下浪叫,另一個在見兒子前還要玩弄自己的屄!”秦一大笑,皇后的屄在淺淺捅了幾下就噴出水了。
皇后羞憤欲死,他精心培養的兒子正在旁邊,還知道了他清高的母后,原來是一個蕩婦,可后面屄的快感來得如此的猛烈,他好久沒有嘗到這樣粗大的手指了,皇上確實很久沒有來過他的宮殿了,他空虛時,用自己的手指捅,可他的手指太纖細了,根本解不了渴。
才幾下,這小騷貨就臉色潮紅,難耐地瞪著雙腿,好癢,屄里面好癢,奶頭也好癢,好想扣!
他的兒子還在一邊看著,他就受不住地伸出手來揉
捏奶頭。
秦一打掉他的手,抽出屄里濕漉漉的手指揉了一把他的大奶子,皇后失聲尖叫起來,“啊!重點!”
干涸了很久的皇后像是遇到了甘霖,迫不及待地擁抱他,不讓他離開。下面剛嘗過味道,貪心想要更多,偷摸著摩擦巨大的棍子,剛才他就偷偷瞄過這跟巨物,還親身感受了一下,好像比皇上還要,還要大呀!
秦一看著這個吃不飽的淫夫,望向一旁的太子,精液流了他滿腿,屄也在源源不斷地淌水,正冷眼看著他母后“受苦”呢。
他招來太子,握住他嫩生生的手指,按在皇后的大奶上,“太子,聽說皇后當時身體不好,你是乳娘奶大的,如今嘗嘗你親身母親的胸可好?”
太子意動了,模仿著秦一的動作揉捏他母親的大奶子,皇后被驚到了,搖頭往后面退,卻被秦一掐住腰,太子用虎口拖住他的胸部,看著在他眼前晃悠的粉嫩乳豆,含住吮吸。
太子長大了,卻還在饑渴地吸食母親的奶水!
秦一看著滿手的黏膩,對著屄口,磨蹭兩下,皇后含著淚搖頭,“不要,不要!我是皇上的!啊!——”,秦一才不管那么多,直直地捅進去。
許久沒有棍子進來的肉屄一下被撐開,里面的媚肉迅速充血腫脹,將巨物咀嚼吞咽,皇后猛地彈起身,鼻音婉轉難耐,他雙腿并攏,抗拒突如其來的快感。
秦一按住他白嫩的大腿,強行掰開,肉棒鑿進去,挑逗騷點,皇后還是比不過身經百戰的秦一,他的幾個動作就讓皇后頭腦發熱,臣服在巨屌下,“啊,快,快一點……”皇后大著舌頭,要求這偷情的人快點,再也不見以前端莊的樣子。
皇后懷過孩子的、薄薄的肚子被肏了一個凸起,秦一強勢地拉住他的手撫摸上肚子,感受猙獰的棍子,“皇后,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不,不可以……”皇后驚恐萬分,話卻被秦一撞散了,青筋暴起的肉屌毫不憐惜地對準屄洞,每次都頂到了最深處,秦一拼命將肉棍擠進溫暖濕潤的地方,嫩屄一收一縮的,爽的秦一后背緊繃,他瘋狂地挺著胯,在嬌嫩的甬道中越來越快。
“啊,嗯啊……太,太快了……”皇后受不了如此快速,他前面的小肉棒噴出來好幾次,秦一沾在手上給他的好兒子吃了。
“你母親的精液怎么樣啊。”
太子吞下,帶著陶醉,雙性的精液甘甜,他下面的水流的更歡了,他趴匐在床榻上,給秦一看他的屄,紅艷艷的屄口像是在呼吸,一看就很緊,秦一拔出肉屌干進等待已久的屄。
“啊……”太子滿足地嘆息,扭動腰胯,貼合秦一的身體,他以往堅挺的背部,現在布滿汗珠,一顫一顫的,他蜜色的臀部上還留著剛才情事的齒痕。
太子嬌媚的叫聲,可饞死皇后了,他也撅起屁股,搖晃兩下,“秦大人,繼續疼疼我啊……”這小浪蹄子,用手指抽插自己的肉屄,咕咚咕咚地往外面冒水,他倒是給自己玩嗨了。
秦一艱難地從太子柔軟的屄中抽出,再插入皇后的屄中,唔,兩個小騷貨的屄真是不遑多讓啊,秦一喜歡得緊呢。
太子還未得到滿足,惡狠狠地瞪了他母親一眼,他靠近兩人,陰唇大張,當棍子出來時,陰唇忙不迭地貼上去,舔舐過了整個陰部,“唔……”這無疑是隔靴搔癢,里面的媚肉鬧了起來。
秦一沒辦法,對著兩口寶屄一個來幾下,等久了的屄還不滿地咬緊,讓他都舍不得拔出來了。
秦一將一炮精液射在皇后臉上,他舔了個干凈,還搖著屁股要吃,他只好將精液射在他宮腔里面,想來皇后是想要一個孩子了。
朝堂上,秦一站在太子的右后方,看著太子身子左右搖晃,皇帝年老了,對這些年輕的、覬覦他位子的皇子很是不滿,瞇了瞇眼睛,在朝堂之上訓斥了太子。
還是秦一提起玉溪鎮水災一事,才岔開了話題。
他請愿前往,等到下朝,太子非但沒有感謝他,還剜了他一眼,一些大臣對他的態度很是不滿,秦一卻笑了笑,太子啊,屄里可正塞著一根玉勢呢,吃慣了大棍子,可瞧不上細小的,偏偏這玉勢鬧得他不得安生,瘙癢不已。
秦一對眾大臣無奈搖頭,送走了他們,才不緊不慢地來到太子的寢殿。
才剛下朝沒多久,太子就脫下他的朝服,站在銅鏡前面,他的身子白皙滑嫩,大奶挺立,卻也布滿了紅痕,全是秦一昨晚的杰作。
他跪了下來,張開自己的腿,扒開紅艷艷的屄,將玉勢拔出又狠狠地插進去,“嗚啊……”太子腳背繃緊,爽的背脊微顫,秦一貼了上去,握住他的手一起抽插玉勢,他舔舐太子緊致小巧的頸窩,太子早已迫不及待掏出他的棍子,將半軟的性器舔硬,著急地坐了下去。
太子年輕的身體摟住這皮膚松弛,大腹便便的大臣,若他是一個雙兒,如今也到許配人家的時候了,可是他的屄被開過了,想來是沒有那個夫家會要咯。
太子在他耳邊嗯嗯啊啊不停,秦一連動都不用動,他自己就調整好角度,干爽了,皇后在兩人
最爽的時候趕了過來,加入這場狂歡。
最后兩人趴下床上氣喘吁吁,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秦一卻精氣神十足,在一邊穿著衣服,想來兩人是滿足不了他了。
他上前,咬了咬太子嬌嫩的唇瓣,“我要去玉溪鎮了,這段時間你們自己解決吧。”
太子連挽留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一雖然好色,但是能力還是有的,來的當天就安排下去一系列事情,水災止住了片刻。
趁著這時間,他們趕忙修建更高的大壩,入手不夠,秦一還親自上手了,可惜,屋漏偏逢連夜雨,大雨一直在下,洪水突然迅猛起來,在一聲聲急切的“秦大人”中,秦一被沖起走了,失去了意識。
秦一醒來時,在一間破舊的屋子中。
“你醒了。”一個清秀的少年進來,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
他放下藥就跑,坐在很遠的桌子上,手指無措的在桌子上圈畫著,“喝藥吧。”
秦一的腦子翁翁的疼,想來是撞到頭了,看著難聞的藥,只想嘔,他偏過頭,嗓子難受的要死,但還是張嘴詢問,“安溪鎮的水災怎么樣了。”
“已經止住了,你……是秦大人吧。”在秦一的審視的目光下,少年俊俏的臉龐一下紅完了,“他們,他們在榜上貼了告示,村長去找人了,應該,應該快來接你了。”
少年結結巴巴的說完,臉是越說越紅。
秦一腦子太疼了,很快就昏睡過去了,他醒來時,就回到了鎮里專門為他準備的房間里。
他突然想起那個少年,叫下屬去接他,少年的反應可愛死了,給他喂藥的手都在顫抖。
相處幾日,秦一發現少年很是單純,他是老色胚了,看著這樣好看的顏色,還幾天沒有開葷了,硬了起來,少年卻呆呆愣愣地看著,沒有厭惡,也沒有害羞。
秦一握住他白皙柔軟的手附上他的堅硬的棍子,“啊!好燙啊。”少年低估著,秦一抱起他,坐在他的堅挺上,少年耳朵根都紅了,迷茫地望著他,聲音嬌軟,“秦大人,要干什么呀。”
秦一撫上他的臀瓣,分開一些,夾緊了他的棍子,挺動腰胯,磨蹭他的屄。
少年是個孤兒,也是雙性,被村長撿到,吃百家飯長大的,村里人將他保護的很好,不諳世事。
少年帶著哭腔,有些難受,扭動腰肢,“秦大人,難受……”他拖著尾音,黏黏糊糊。
秦一吻住他的唇,舔舐鮮艷的唇珠,撬開唇瓣,掃過齒舌,拉扯一番,油膩膩的大掌從聊開衣服,從下面伸進去,撫摸上被束縛的大奶,少年的呼吸急促,卻沒有推開,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
他差點被秦一吸出所有空氣,秦一放過他,吮吸他凸出的鎖骨,猥瑣地向上頂,“感覺這么樣。”
“好奇怪……”在秦一溫和的眼神中吐出自己身體清晰的反應,“下面的那個洞好癢,還流水了,團子也癢癢的。”
秦一吻住少年的眼睛,誘惑到,“堵住就好了。”
少年懵懵懂懂地點點頭,他對這位秦大人很是欽佩,他們的村子在玉溪鎮的下面,也遭到了水災的影響,是秦大人救了他們,村子里的人說,秦大人是他們英雄啊!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秦一忍不住了,他在少年的手掌中畫著圈,握住少年的手一點一點解開褲子,巨物彈跳出來,少年被驚到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棍子,“好大,我的好小啊。”
秦一解開他胸前的布條,揉捏著大奶子,輕笑,“可是,你這里比我大呀。”
少年贊同地點點頭,他推拒著秦一,“秦大人,有點難受。”秦一的手指粗糙,力氣用得有點大。
“以前自己摸過沒有,嗯?”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回避他的視線,想來是摸過,這么大的奶子被日夜束縛,在逐漸長大的過程中,胸肯定漲得難受。
秦一佯裝生氣,少年帶著些許惶恐,“是,不能摸嘛?”
“對,”秦一拖住他的大奶,“這個只能給我摸,不可以自己摸,我要懲罰你!”
少年撲爍著大大的眼睛,“要怎樣,才,才能消氣。”
“啪啪”幾聲,少年的臉紅透了,他的屁股被秦大人打了,在村里,他只看到不聽話的小孩才會被家長打,秦大人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了嘛?
秦一的力道挺大的,少年的屁股挺翹,按下去再彈回來,不一會兒就紅痕一片,少年被打疼了,泄露出低低的泣音,在意識混亂之際,他想起秦大人說奶子是他的,他突然開了竅,捧住大奶,帶著哭腔對秦一說,“秦大人,吃。”
秦一張開臭哄哄的大嘴含住他的奶頭,嘖嘖作響,少年沒有反抗,還乖乖攬住他的肩頭,喉嚨間發出呻吟,“嗯,啊……”秦一揉捏著他纖細的腰肢,少年在他手下軟成一灘水。
他平放少年,打開他的大腿,下面黏膩一片,有他肉棍流出來的,也有少年屄中流出來的。
少年的屄好看的緊,秦一低下頭,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屄口,少年無意識地收縮,秦一舔了,
甜滋滋的,“啊!秦大人!”
秦一挪動肥胖的身子,埋入少年的胯下,長舌攪動媚肉,塌塌的鼻腔頂入其中,直到窒息才出來,少年抓緊床幔,失聲尖叫,“啊!——”屄噴出水來,澆了秦一滿臉。
少年的瞳孔散開,就這點快樂就讓少年欲死欲生了。
他干凈得就像一汪春水,而現在,秦一就要得到他了,給他滴上墨水。
秦一拉扯他的陰蒂,媚肉外翻,“這是什么知道嗎?”
少年喘著氣,茫然地搖著頭,他咬住貝齒,潛意識里不能讓秦大人聽見他的叫聲。
“這個是你的騷豆子,記住了!”
他又夾住中間的那片肉,“這個是什么!”他兇神惡煞,“再答不出來,就要打你了!”
少年淚眼汪汪,可從來沒有看過黃書的人怎么會知道呢。
“是你的花蕊!”秦一再次伸手想要拍打少年紅腫的臀部,少年卻吸取教訓,抬起臀部,“給你,秦大人,不要打我。”
秦一受用極了,他抬起他的腿,放在肩上,滾燙的龜頭抵住屄口,少年的哽咽都停止了,秦一往前一頂,劈開了少年,“啊!——”
少年的腿蹬著,淚水嘩啦啦地流,好疼,他摑向他,“小騷貨,后面的穴也這么饑渴,定是想吃大肉棍了。”
秦一調整他的位置,刺客含淚望向他,“不要了,嗚…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這個了……”
他心中雀躍,小騷貨這么快就敗下陣來了,不過,“好啊。”在刺客希冀的目光中,將他的頭一次經事的菊花插入了木雞巴中。
“啊!好疼——”刺客額前的汗水滴落,下半身已是沒有知覺,只有無盡的酸脹感。
他最脆弱的兩個地方,被粗暴地進入了。
秦一油膩惡心的手掌在他緊實的肌膚上游弋,他經驗豐富,四處點火,不一會,刺客的騷穴就分泌出腸液潤滑,大大的棍子捅穿他,卻沒有撓到騷點,刺客夾住了木馬的腹部,扭動著腰肢,“唔,哈……”經過剛才的“訓練”,刺客自己調整好角度,撫在木馬背上,上下起伏,屄和穴交替來奸淫這個沒有感知的木馬,肏到凸起,他嬌喘一聲,腰間一軟,爬匐一會,又起身撞它。
秦一看著眼睛都熱了,他解開褲子,露出熱騰騰的肉屌,對著玩得嗨的刺客擼動,粗大的柱身腫脹,青筋爬滿,似鵝蛋大小的柱頭吐出黏液,腥咸的氣味鉆入了刺客的鼻腔,他直勾勾地望著秦一的肉屌,這可比冷冰冰的木雞巴好多了。
“想要嗎?”秦一抬起肉條子,它很是精神,昂揚著頭。
刺客忙不迭地點頭,秦一將他抱下來,刺客軟著腿,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肉屌,滋滋有味,他的口活很爛,但他青澀地用舌頭舔舐柱身,舌尖刺入小孔,秦一的腰眼發麻,拽住刺客的頭發,狠狠貫入,刺客的喉嚨壓出呻吟,秦一抽插了一會,還是硬邦邦的,他命令道,“轉過去,趴下。”
刺客照做,撅起挺翹的屁股,屁股簡直是災難,滿手泥濘,秦一抵住他的屄口,磨蹭幾下,直直撞了進去。
“啊,嗚…好燙,好喜歡……”刺客的臉上掛滿淚水,滿足地仰頭喘息,他跪伏在地上,滿臉通紅。
“你后面流了好多水呀。”秦一“憐惜”他,掐住他的下巴,拿起一旁的茶壺,灌入他的嘴中,刺客確實也口渴了,大口大口吞咽,可水卻一直不停,他閉不上嘴,清涼的茶水順著食管滑入胃部,到后面只想吐,刺客的肚子本來就插了一根雞巴,現在裝滿了水,他的肚子漲得嚇人。
秦一撫摸他的肚子,“像懷孕一樣。”皇后懷孕初期的肚子就像這樣,他惡趣味十足,“含住了,這可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呀,不要把他流掉哦。”
刺客本來明顯的肌肉線條變得模糊,鼓起的小腹帶著幾分色氣,配上他俊朗的臉蛋,簡直勾魂攝魄。
水喝多了就想尿,秦一卻握住他濕漉漉的肉棍不讓他射,“唔……”刺客漲得難受,扭動著想來掙開,都是徒勞。
“嗚…讓我射,求你……”刺客可憐巴巴,討好地湊上去親吻秦一惡心的嘴唇,秦一張開腥臭的大嘴吮吸他嬌嫩的舌頭,“唔…”兩人交合的唾液滴落,平時覺得惡心的事物,現在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秦一放開他小小的棍子,尿液傾盆而下。
秦一大開大合地頂弄他,屋中滿是啪啪聲,和刺客沙啞的呻吟,秦一蹂躪他的大奶,手指在柔軟的乳肉上面打圈,又滑向濕淋淋的屄,捏住發熱的陰蒂,“好大,跟你陰唇一樣。”
敏感的騷豆子被欺負了,刺客也沒有反抗,還往他的手里坐,從沒有接觸過這些的刺客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后面也想要。”
真是一個小浪蹄子,秦一瘋狂撞擊他剛開的嫩屄,抽插了百來下,在宮口處射出,“啊!”刺客仰頭,緊致的喉結滾動。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秦一半軟的肉屌就插入了等待已經的菊穴。
“呃,啊…好爽,對,往那里面,啊……”小騷貨已經會指導了,以后
就會自己騎在他身上,想想看,一個清冷的人主動湊上前吃屌,還一臉淫蕩,任誰都會爽翻的,肉屌緩慢而簡單的插入,腸肉被一路破開,微凸的前列腺被陰莖摩擦,腸肉便本能的裹緊,緊緊貼合,密不可分。
層層疊疊的媚肉早被木雞巴打開,秦一插得很順利,尤其是身下的刺客的悶哼,低啞,斷斷續續,像是一把鉤子撩動秦一的欲望。
秦一剛泄出精來,膀胱漲得難受,刺客白皙削瘦的背脊在他面前晃悠,秦一的手摸上去被細密的汗吸附住,他在敏感的尾椎骨摩擦,刺客顫動著身子,秦一抵住前列腺一頓狂肏,肥胖的身體擁住他,刺客失聲尖叫,秦一在刺客的穴里來了一炮滾燙腥臊的尿!
刺客紅紅的眼角浸出濕意,他的心理防線崩塌,巨大的羞恥感籠罩。
刺客被馴化了。
秦一每年都會抽出時間去祭祖,他祖父是農民,后來父親高中了,做了官,一大家子才遷去了京城。
人年老總是念舊的,父親盼著他做官,秦一也不負所托,一路高升,只是沒幾年,就回了祖家。
只是路途遙遠,太子等人無法出京,只能心有不甘地看著秦一帶著那幾個爭寵的小騷貨,駕著馬車走了。
他一路倒是滋潤,屄是肏不完了,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秦一慢悠悠地來到祖家,為列祖列宗敬香。
他每年都會撥錢回來,祖宅被修繕得很好,午后,秦一就喜歡坐在樹蔭下的躺椅上,吱呀吱呀地搖晃著,要是他的肉屌沒有放在身下人的嘴里,倒真是一副美好的畫卷了。
他們的口活被調教得好極了,靈巧的舌頭舔過柱身,舌尖往空洞里面刺,嘖嘖有聲,像是在吃一根美味的棍子,而不是腥臭的人屌。
秦一被吸得泄了身,他懶洋洋地不想動彈,小浪蹄子含住他的棍子,將它重新舔硬,然后跨坐在他腰間,巨大的肉棒“噗嗤”一身,就插了進來,填滿了所有空隙,小騷貨已是等不及,撐住綿軟的身體,上下起伏著,嘴里還叫喊著,“唔啊,好大,好爽…唔,頂到了……啊!!”他的水噴濺了秦一一身,眼尾紅艷,直到脫力,秦一才扶住他的腰,猛烈地撞擊,力道大得快要將他干廢,小騷貨爽得嘴都閉不上,咿呀直叫,腿緊緊夾住秦一,差點被肏翻過去。
外面的仆人聽著里面的動靜,臉都紅完了,悄悄夾住雙腿,不讓騷屄里的水流出來,否則平白遭人笑話了。
————
祖父的棺木在山上,秦一要在他墳前敬香,為表孝義,他徒步上去,也沒有帶仆人。
熟料,在敬完香之后下起了大雨,山路泥濘,秦一怕出意外,找了一個破廟,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再下山。
外面的天黑透了,雨也下個不停,秦一迎來了一位“客人”。
是一個傻子。
算上來還是秦一小時候的玩伴,許世。
他本來很是聰慧,人長得也俊俏,可惜,他幼時一次高燒不退,燒成了個傻子。
物是人非,想來他已經記不到我了,秦一想。
許世冒冒失失地闖進來,身上都濕透了,蜷縮在角落中,秦一難得好心地靠近他,“許世,你怎么會來這里,你家人呢。”
他受到驚嚇,連連后退,手臂擋住身前,嘴里反復那幾句話,“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打我……”
他本來是天之驕子,一朝淪落成傻子了,想來處境很是艱難,視他為榮耀的家里,現如今棄他如敝履,可能還巴不得人不見。
秦一嘆息,強硬地拉過他的手,接下來卻被驚到了,許世的衣服全透了,里面包裹住的洶涌露了出來,秦一摸了他下面一把,溫暖的鮑魚沾濕了秦一的手,許世是個雙性!
秦一很震驚,許世掙扎,口齒不清,嚷嚷著讓他放開,他很快回過神來,“許世,還記得我不,我是你的小秦哥呀。”
“小秦哥……”許世似是陷入沉思,嘴里念叨著。
秦一望著他空洞渾濁的眼神,心里說不出的快感,那年他的父親還沒有高中,他和許世在書塾里聽著落榜夫子講課文,許世永遠都會得到夫子的青眼,秦一則是批評,他心里不滿極了,可許世對他很好很好,他無處宣發。
許世跟他家相近,他們每次都會一起回家,路過一片池塘時,秦一忽然想起這個池塘淹死過人,要是許世死了,他們的目光是不是可以落在我身上呢。
于是,秦一騙許世說想吃池塘里的魚,許世那時候雖然害怕,但稚嫩的小臉還是堅定地往池塘里面摸,秦一跟在他后面,然后……推了他一把,許世在里面使勁撲棱,還朝秦一大喊,“救我……救我,小秦哥,唔……”許世咽下大口大口的水,目光逐漸絕望,秦一也被嚇到了,手腳發顫,好一會才緩過來,這是許世已經不見了蹤影,他連滾帶爬地回去喊大人。
許世最后還是撈上來了,但在水里泡久了,被燒傻了。
面對大人的詢問,秦一對外說,是許世自己要去里面摸魚的,我沒有攔住。
后來,父親
高中,秦一跟著他走了,再也沒有見過許世。
現在他們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了,許世傻了,還是一個雙性,真真是給他創造了大好的機會呀。
許世終于想起他是誰了,眼睛亮了亮,“小秦哥,你怎么也在這里呀,嘿嘿……”他傻乎乎地笑起來,沒有再抗拒秦一,還用臟兮兮的手摸秦一的臉,他這副模樣完完全全就是在勾引秦一,他的小腹起了火,想要發泄。
秦一握住他的手,輕生誘哄,“阿世,想不想要舒服一下呀?”
許世懵懂地望著他,秦一的大掌干脆襲向他的屄,“啊…”許世不知所云地叫出來,看著秦一油膩膩的手觸碰他的私處,他突然推拒了秦一。
秦一以為他想起來了,可許世還是呆呆的樣子,“阿娘說不可以讓外面的人摸我這里。”秦一故作傷心,“在阿許眼里我原來是外人啊。”
他假意起身,卻被牽住了衣角,小傻子許世不想要小秦哥生他的氣,他主動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肥美的陰唇,“小秦哥隨便摸!”
在秦一眼里許世就是一塊肥肉,他強勢地占據地卡進去,用堅硬的肉屌磨蹭著許世柔軟的屄,許世輕身叫喚,他眼中閃過疑惑,他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的舒爽。
秦一罪惡的雙手撫上他的巨乳,粗大的爪子淫邪地揉捏,看著那嫩生生的乳肉,秦一低頭猛吸一口,在嘴里撕咬翻攪,挺立的乳珠險些被他咬斷,絲絲血跡滑入秦一的口腔,許世淚眼汪汪,“嗚,疼…小秦哥,輕點……”哪怕疼,他還緊緊摟住他的小秦哥,他極為信任他兒時的玩伴。
“乖乖……”秦一暗罵一聲,許世簡直是在不知所謂地勾引他,他解開許世的褲子,動作帶著粗魯和急切,看著那粉粉的、正在一收一縮吐出液體的屄,秦一的呼吸更加粗重。
許世沒由來的害怕,顫抖著想閉攏自己的雙腿,卻被秦一壓住,秦一撫摸他大腿內側的軟軟肉,將許世整個人一提,粗長的肉屌蓄勢待發,龜頭在屄口變得濕漉漉,天生承歡的屄張開小小的嘴,偏這個時候,秦一還要問傻了的許世,“阿世,你相信我嗎。”
許世的臉紅透了,呼出的氣都帶著熱,他自己也不知道身體為何這樣大的反應,小秦哥也熱熱的,可他還是貼著秦一。
秦一的下身硬得發疼,好似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棍子上了,他挺身破開了嬌嫩的屄。
“啊!——”許世疼得臉一瞬間就白,尖銳的指甲在秦一的背上留下劃痕,他哭兮兮地湊進,“嗚,好疼呀,小秦哥……”
秦一叼住他煩人的舌頭,在空中拉扯纏綿,唾液順著許世的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下顎,棍子尋到了快樂地,壓上去,反復蹂躪,許世被頂撞得嗚咽,鼻腔中發出可愛的悶哼,火熱的內壁包裹住肉屌,感受它暴起青筋,屄里被刺激得噴出水來,兩人的交合處很快泥濘一片,許世得了趣,輕吟婉轉,將秦一攬得更緊了。
“唔啊…小秦哥,你好大,那里好舒服呀……”
傻子不懂得禮義廉恥,爽了就喊出來,還會告訴秦一哪里哪里是他的騷點,都不用秦一找了。
秦一大開大合地肏干他,渾濁的液體粘合著二人,在這破破爛爛的廟中,兩人無媒茍合,充滿了激烈的啪啪聲。許世的腳趾難耐地蜷縮著,顫顫巍巍,秦一的肉屌想燒紅的烙鐵一般,死死頂在他的屄中,他挺動焊腰,撞得許世屄口發麻。
“知道我在干什么嗎,許世?”
“唔…知道,就是…我大哥,哈…和嫂子干的事情…嫂子也,也在大哥身下…像我這樣叫……”許世在他身下浪叫,爽的媚肉痙攣,吐露出他無意之間看到的場景。
許世的大哥是一個老實的莊稼漢,秦一見過他,很魁梧的身材,想來屌跟秦一差不多,前幾年,剛娶了哥兒,那哥兒依偎在他身邊,很是親昵,只是胸前的波濤快要將他淹沒,啊,真想嘗嘗什么味道,秦一舔了舔唇,下腹火熱起來。
“他是怎樣叫的,嗯,阿許叫給我聽好嗎?”
聽話的阿許學著嫂子叫喚起來,“嗚啊…相公,快一點…肏那里,相公!……好厲害,唔哈……”
真是一個騷浪的雙性,秦一只聽著,肉屌便硬了幾分。
可憐的傻子許世不知道是他嫂子的原因,感受棍子在他屄里硬了起來,他失聲尖叫,“唔…小秦哥,棍子,又大了……”他的淚水炸出來,以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卻驚奇地發現,更爽了!
秦一狠狠地頂弄,似是要將以往受過的所以氣都還回去,屄都被他撞變了形,許世在一個又一個的狠頂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屄瘋狂地收縮,給秦一夾爽了。
許世難受得大腿直抽搐,秦一在他耳邊呢喃低語,要射了,要射了,他快速抽動,在最深處爆發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許世的整個甬道里。
許世氣喘吁吁,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禽獸的秦一拉過去,好一頓肏干。
秦一看著在他身下搖晃的許世,唉,這個傻子,還是把他帶回去吧。
皇帝老了,迷戀上修仙長生,大興土
木,修建寺廟,對僧人格外地尊敬,經常帶著朝臣去給他們上香。
皇帝又發瘋了,他如閻王點名,隨便指了幾個朝臣,帶著他們說走就走,其中就有秦一。
秦一嘆氣,白白浪費一天,本來他的肉屌可以一整天待在溫暖的洞穴里。
只不過很快,秦一就高興了,他看到一個俊俏的僧人,雖然頭發沒了,可五官卻顯得格外凌厲,棱角分明,帶著清冷出塵的味道,簡直勾死秦一了。
當時,寺廟的主持正在他們面前念著佛經,秦一很不禮貌地硬了,還直勾勾地盯著那位僧人。
僧人似是察覺,轉過頭來,不帶一點欲望地看著他,仿佛秦一在他眼里就是一片云,輕輕飄過,留不下一點痕跡,他對秦一像是不經意間的一撇,很快就轉過去了,秦一露出淫邪的笑,舔了舔唇,真想嘗嘗他的味道啊。
午時,皇帝帶著朝臣在寺廟中用膳,秦一不喜歡,一點油水都沒有,不過,秦一就對著那位僧人坐,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夾碗中的食物,真真是秀色可餐。
那位僧人便是德高望重的佛子,地位僅次于主持,他擅長藥理,在一場瘟疫中,他解救了無數百姓,是他們心中的神,不知道這樣的人會不會渡他呀。
夕陽落下,皇帝本打算帶著他們離開,卻突然下起雨來,他們只好住在寺廟中,秦一想,真是上天給的好機會呀。
秦一被其他僧人帶著去了房間,正好在佛子的隔壁。
當晚,電閃雷鳴,秦一敲開了佛子的門。
佛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下午的事情仿佛就沒有發生過,他雙手合十,“施主,有何事?”
秦一殷切地握住他的手,“佛子,啊,我給你講……”
他停下了,佛子淺色的眼眸映上疑惑,不一會他便感覺到下腹火熱,這種感覺很新奇,為了不在施主面前失禮,他松開秦一的手,“抱歉,施主,我,啊!——”
佛子的棍子被人握住了,在他僅有的知識里,這是污邪淫穢的,他難得氣惱,漲紅了臉,拂開秦一的手,全身卻無力起來。
秦一眼巴巴地看著,扶住他,心中迫切,佛子會藥理,他不敢明目張膽地下藥,是他的手。
他的手上摸了藥,無色無味,融入皮膚中。
秦一很少對男子的身體產生興趣,可佛子是例外。
他被下了藥,滑膩的皮膚滾燙,秦一肥厚的手掌按下去,又被彈起來,秦一望向寺廟的大殿,抱著綿軟的佛子前去,不知道被視為佛家驕傲的佛子在這樣圣潔的地方被肏,想想那場景,本來硬起來的肉屌腫脹幾分。
大雨傾盆,“咯吱”一聲,有人推開寂靜無聲的大殿門,秦一將佛子放在墊子上,扒開他的衣服,乳珠在空中顫顫巍巍地挺立,秦一按上,打圈,再含住這口美味,佛子在他身下皺著眉頭呻吟,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位施主明明很無禮,卻讓他感覺到舒服,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佛子眼前眩暈,看著上方無悲無喜的佛祖,感覺到無盡的羞恥,秦一抬起他的健碩的腿,一動也不動,佛子覺得奇怪,那五谷輪回之地有什么好看的,卻不料,秦一低下頭舔了起來,在秦一眼中那里真是美妙,粉嫩的很,他大嘴包住穴,舌尖突刺,穴被打通了小口,舌頭卷曲深入,被里面的媚肉夾住,沒有承受過穴在抗拒,舌頭溫柔地推開它,直到整根埋入,秦一靈活的舌頭在里面刺捅,挑開,尋找凸點,按住,舔舐,進進出出。
佛子的骨節泛白,抓住身下的墊子,大腿打著顫,他明明不想的,卻抑制不住,婉轉低吟,秦一拖起他柔軟的屁股,在手中褻玩,佛子挺瘦的,屁股是唯一肉多的地方,多出來的從指尖溢出。
為表尊敬,夜晚的殿中也點著蠟燭,他們一滴一滴的落下,像是在哭泣,為清冷佛子被玷污而哭泣,可很快,它也被迫參與這場淫蕩的情事。
秦一這個禽獸,沾著落下的蠟油,探入那粉嫩的穴,一根一根加入,佛子無力地敞開大腿,在藥物的作用下,腸液噴射出來,秦一進來得更加方便,幾根手指一起插,穴很快就泥濘一片。
佛子的意識沉淪,呼吸滾燙,可他卻又很清晰地感受到秦一的物件抵在他穴口。
“唔啊,不要……”佛子推拒著他,秦一強勢按住,一根猙獰的大屌捅開嫩穴。
“啊!——”佛子是男人,那地方不是用來承歡的,撕裂感席卷了他,他摸向那里,蒼白著臉,沙啞著詢問秦一,“流血了嗎?”
秦一看著他殷紅的唇,貼了上去,舌尖纏綿,含糊不清道,“沒有,是…你的水。”
“你的穴好緊啊。”秦一舔舐著他紅通通的耳尖,黏黏糊糊的。
秦一抽動被嫩肉夾的死死的大肉屌,用了力氣往里撞,每次都能撞的佛子仰著頭深吸一口氣,喉結難耐地滾動,秦一含住他的喉結,咬下一口,印出牙痕,佛子喉嚨里壓出嘶吼,下面夾得更緊了,恨不得將秦一的魂都吸出來,他被吸得腰間發麻,挺起焊腰,一下又一下在嬌嫩的甬道中撞擊,這一刻,受世人尊敬的佛子仿若一個雞巴套
子,死死咬住讓他快樂的肉屌。
嫩穴分泌出大量的腸液,肉棒像是進入水中,來去自如,內壁包裹住粗壯的肉屌,秦一插進去都感受到緊致感,真想給他肏松了,秦一壞心眼地想,他狠狠地捅進捅出,佛子被肏干得吱哇亂叫,秦一肏得深極了,每次都頂入佛子的花心,花心都被撞麻了。
佛子原本攀在他腰間的腿下滑,“呃,哈……別動了,別……”他快要被撞散架了!
“佛子,你抬頭看看,那些佛像是不是在看你呀。”
佛子依言照做,佛像正在低頭看他!
佛子心中一緊,背后冒出冷汗,他不知道那里來的力氣推開秦一,“不要…我沒有……”他無用地解釋,是在給佛祖解釋還是給自己安慰呢。
“看你這樣淫蕩地躺在別人身下,叫喚地這樣媚,怕是青樓里的妓子都沒有你淫蕩!”
秦一大掌拍打他的屁股,很快就顯出了巴掌印,佛子敏感的身體直接被打射出來,白花花的液體噴濺到腰腹出,滑落到兩人的交合處。
佛子的腿被分開得極大,若是有人進來,第一眼就會看見他的屄!
“不要了…啊…呃……”秦一的肉屌太大了,將他的整個腸道撐得滿滿當當,酸漲感填滿了他。
秦一調動了全身力氣肏干佛子,一下比一下用力,將佛子的臀眼肏變了形,秦一捅了幾百下,重重地撞擊佛子的穴,大屌埋入最深處,宣泄出來!
他拔出來時,佛子的腿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穴都被撐開了一個小洞,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里面流出,好看極了!
府里的美人都肏膩了,他們的屄都熟透了,紅艷艷的,秦一很懷念以前粉嫩的屄,他決定去青樓采一朵嬌艷的花屄,讓它今夜開出最美的顏色。
秦一坐在馬車里,下腹一陣火熱,卻不料,有人疾馳而來,差點撞到一起,人仰馬翻的,秦一出去一看,闖禍的人不耐地甩著鞭子,“滾開,死肥豬!”
是他的死對頭,方詡。
他不屑地看著他,輕嗤一聲,騎馬離去,秦一看著他緊緊夾住馬下腹的雙腿,不知道這雙腿夾在自己腰間是何等銷魂啊。
秦一是行動派,當天晚上他就一板磚拍暈了方詡。
方詡醒過來時,腦子快要炸開了,不過,他無心關注這些了,他被鎖在塘子里了!從胸往下都泡在水里,他不知道這水是什么,但是屄癢得卻真真實實。
他雙手被鐵鏈鎖住,哪怕他力氣再大,也掙脫不出來,他難耐地扭動腰肢,屄里火辣辣的瘙癢,他甚至覺得今日穿的衣裳過于粗糙,磨蹭半天,卻也只是隔靴搔癢。
秦一踏進密室時,方詡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秦一的肉,“秦一!放開我,你不想活了嗎!”
秦一站在塘子上面,高高在上地觀看方詡的狼狽模樣,他的頭發濕完了,貼在臉和衣服上,額角溢出汗水,睫毛顫抖,汗珠滾落,衣服貼合著他姣好的身形,透過清澈的水,方詡的所以都一覽無余。
秦一哼笑,毫不在意他的威脅,他將塘子撤下來,方詡整個人懸掛在空中,下面的屄滴著水,秦一大力揉搓著屄,火熱的手掌兜住方詡都下體,燙得方詡渾身一顫,他知道他逃不了了,他要被自己一直惡心的人破處!
“要是讓人知道你是一個雙性會怎樣呢。”
秦一解開腰間的布袋,將里面的東西抖落到方詡身上,“今天給你們吃點好的。”
“秦一!!”是螞蟻!方詡害怕蟲子這件事,還是秦一無意之間發現的,沒想到如今這樣好用。
這可不是普通的螞蟻,秦一特意養的淫蟻,它帶著輕微的毒性,不疼,但啃上一口便會浮腫,而且它們會往深處鉆,爬得你渾身難受。
方詡劇烈地掙扎,整個人快擰成麻花了,螞蟻還是牢牢粘在他身上,往下面爬去,很快就到了“最甜”的地方。
它們采擷“花蜜”,口器張開,咬住,兩片肥厚的陰唇是它們挑選的巢穴,“啊!——”方詡被自己害怕的東西咬了一口,他努力抖動身體,想要將它們抖出來,汁水也一個勁地流,它們不僅攻占了方詡的屄,還有奶子,菊穴,大腿,身體各個部分!
它們還在往里面爬!
“秦一!拿開它們!拿開!”方詡不管一切,害怕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瘙癢,無盡的空虛快要將他淹沒,方詡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完全臣服于秦一,他的未來會是怎樣的。
可他已沒有精力反抗了。
“求你,嗚…求你,拿開它們之后怎樣都可以……”他臉色潮紅,眉眼染上情欲,眸中含水,好不可憐。
“可惜啊,我沒有方法清理它們呀。”秦一故作惋惜,方詡的眼睛都瞪大了,那,這些螞蟻豈不是要一直在他身體里!這怎么可以!
秦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尺,戒尺很寬很長,竹條做的,抽人肯定很疼,“那我就只好用這個了。忍耐一下,這是為你好。”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秦一舉起
利器狠狠抽向方詡柔軟的花屄,“啊哈!不要,不要了!”
他又快又恨地抽打方詡,不僅抽打了花屄,還格外關照了他的菊穴和屁股,戒尺上面沾滿了炸出來的淫液,還有螞蟻的尸體。
“這腫得跟桃子一樣。”秦一憐惜地蹂躪,他又將方詡整個人泡在水里,洗干凈了他身上的螞蟻。
紅腫不堪的小屄還在蠕動,它在食髓知味,渴求一個更大的東西進入!
秦一掐住方詡的下巴,“你這樣的享受,該到我了。”硬得發疼的肉屌猛地插進方詡的嘴里,方詡被這突然的深頂弄得心中驟緊,碩大的雞巴操進了他嘴巴里,又燙又硬的龜頭戳著他的喉口,令他極其不適,鼻腔里也涌進來一股股濃郁的腥味,他胃里翻攪著,喉嚨劇烈收縮。
可秦一卻被他夾得頭皮發麻,太爽了,龜頭進入了一個異常溫暖的地方,狹小的喉嚨包裹住他的巨大,在往里面吸,不讓它離開。
眼淚從眼尾溢出,方詡表情有些扭曲,眉頭緊皺,“嗚嗚”,他的呻吟破碎,痛苦不堪,秦一扣在他后頸的手施了幾分力,把他往下壓。
秦一輕輕摩擦他后頸的軟肉,然后慢條斯理地往上挺腰,大幅度地在方詡嘴里進出。
秦一的性器實在過分粗大,在嘴里快速進出,不僅沒有射精征兆,還越發滾熱硬挺。為了緩解嘴巴的疼,方詡不得不迎合秦一抽插的動作。
方詡的呼吸像是被黏住了,每一次都格外的痛苦,帶著絲絲血腥味,想來,他的嘴應該裂開了。
秦一揉捏他白嫩的臀尖,隨后兩只手掐著臀肉,頭埋進了方詡的下體。
他吮吸那兩片鼓鼓的肥陰唇就伸出了舌頭,隔著薄薄的花蕊,用舌頭狠狠刮了下肉屄。
“嗚啊,不要,秦一……”秦一的嘴巴太燙了,舌頭也是。他清晰地聽到嘖嘖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靈活的游舌往深處游弋,兩片陰唇被吞進口腔里嘬吸,腿間的熱浪一陣一陣的,秦一吸得很用力,舔得也用力,肉屄像是泡進了水里,騷豆子被秦一含住咀嚼,似是上好的美味。
方詡捂住嘴,可細微的呻吟溢出,帶著婉轉的尾音,他身為世家子弟,自是清高端重,可身體卻很誠實,他的雙腿軟得不像話,他僅剩一點力氣來維持他最后的尊嚴,不然,現在他就將肉屄整個塞進秦一的嘴里,大聲淫叫。
不過,也快了。
秦一的呼吸深重,噴灑在方詡的肉屄上,“別,別,嗚啊……”秦一咬了一口他的陰唇。
秦一的舌頭撬開小縫,鉆了進去,在狹小濕滑的地方翻攪,淫液溢滿了他的嘴,“真騷!”
方詡受不住地大哭,“不要,別,秦一別舔了,肏,肏進來……”他實在是難受,心中的那一堵墻轟然倒塌。
他的死對頭用自己的身體來宴請他!
怎么能不興奮呢,秦一升起鎖鏈,方詡的兩條腿被掰開,門戶大開,新鮮水嫩的屄就在眼前,秦一的肉屌抵住穴口,磨蹭幾下,鵝蛋大小的龜頭“噗嗤”一聲插了進去,方詡疼得直翻白眼,他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心中升起無盡的悲哀,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呀,沒有喜服紅燭,只有無盡的羞辱。
方詡的淚水直掉,秦一可不會管這么多,叼住奶子一頓狂吸,找好角度,對準花心就是肏,肏服了就只會想他的大肉屌了。
甬道被撞擊得松散,媚肉被破開,肉棍一路向前,填滿了整個屄,方詡剛開始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酥酥麻麻的酸脹感席卷他,他的大腿止不住地痙攣,肉屄分泌出大量的液體,每次秦一插進來時都會咕嘰咕嘰,甬道將雞巴咬的很緊,嬌軟的媚肉討好地舔弄肉棍,希望得到他的垂憐。
“唔啊…好酸好漲……”方詡一直挺立的脊背彎了下來,配合著秦一的動作,當秦一抽出來時,他乖覺地貼上去,含住龜頭,等待下一次的肏弄。
秦一的尾椎骨麻了,新屄就是好,他的雞巴一沖進去就被緊緊包裹住,只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的欲火是越燒越旺,今天必須要將這小騷貨的洞填滿,之后還要大著肚子給他肏!
“小騷貨,水真多!一看就是欠肏!讓我大肉屌給你把洞堵上,這樣你就勾引不到別人了!”
秦一挺動悍腰,又快又狠,肉棒快得似要將身下人捅穿,像極了發了狂的公狗壓著高貴的公子發泄著自己原始的欲望,肏得方詡連話都說不出來。
白嫩嫩的屁股蛋子被頂撞得火辣辣的疼,大腿內側濕淋淋的,濕潤的黏膜包裹住肉屌,給它來了一次正面噴射,大龜頭被澆得濕淋淋的,卻沒有喪失一點興趣,反而更加用力地頂撞,將他弄得噴泄不止。
方詡被他肏得渾身顫抖,粉色蔓延全身,他剛被開苞的青澀甬道腫脹不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嗚…不要了,秦一,別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