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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老了,迷戀上修仙長生,大興土木,修建寺廟,對僧人格外地尊敬,經常帶著朝臣去給他們上香。
皇帝又發瘋了,他如閻王點名,隨便指了幾個朝臣,帶著他們說走就走,其中就有秦一。
秦一嘆氣,白白浪費一天,本來他的肉屌可以一整天待在溫暖的洞穴里。
只不過很快,秦一就高興了,他看到一個俊俏的僧人,雖然頭發沒了,可五官卻顯得格外凌厲,棱角分明,帶著清冷出塵的味道,簡直勾死秦一了。
當時,寺廟的主持正在他們面前念著佛經,秦一很不禮貌地硬了,還直勾勾地盯著那位僧人。
僧人似是察覺,轉過頭來,不帶一點欲望地看著他,仿佛秦一在他眼里就是一片云,輕輕飄過,留不下一點痕跡,他對秦一像是不經意間的一撇,很快就轉過去了,秦一露出淫邪的笑,舔了舔唇,真想嘗嘗他的味道啊。
午時,皇帝帶著朝臣在寺廟中用膳,秦一不喜歡,一點油水都沒有,不過,秦一就對著那位僧人坐,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夾碗中的食物,真真是秀色可餐。
那位僧人便是德高望重的佛子,地位僅次于主持,他擅長藥理,在一場瘟疫中,他解救了無數百姓,是他們心中的神,不知道這樣的人會不會渡他呀。
夕陽落下,皇帝本打算帶著他們離開,卻突然下起雨來,他們只好住在寺廟中,秦一想,真是上天給的好機會呀。
秦一被其他僧人帶著去了房間,正好在佛子的隔壁。
當晚,電閃雷鳴,秦一敲開了佛子的門。
佛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下午的事情仿佛就沒有發生過,他雙手合十,“施主,有何事?”
秦一殷切地握住他的手,“佛子,啊,我給你講……”
他停下了,佛子淺色的眼眸映上疑惑,不一會他便感覺到下腹火熱,這種感覺很新奇,為了不在施主面前失禮,他松開秦一的手,“抱歉,施主,我,啊!——”
佛子的棍子被人握住了,在他僅有的知識里,這是污邪淫穢的,他難得氣惱,漲紅了臉,拂開秦一的手,全身卻無力起來。
秦一眼巴巴地看著,扶住他,心中迫切,佛子會藥理,他不敢明目張膽地下藥,是他的手。
他的手上摸了藥,無色無味,融入皮膚中。
秦一很少對男子的身體產生興趣,可佛子是例外。
他被下了藥,滑膩的皮膚滾燙,秦一肥厚的手掌按下去,又被彈起來,秦一望向寺廟的大殿,抱著綿軟的佛子前去,不知道被視為佛家驕傲的佛子在這樣圣潔的地方被肏,想想那場景,本來硬起來的肉屌腫脹幾分。
大雨傾盆,“咯吱”一聲,有人推開寂靜無聲的大殿門,秦一將佛子放在墊子上,扒開他的衣服,乳珠在空中顫顫巍巍地挺立,秦一按上,打圈,再含住這口美味,佛子在他身下皺著眉頭呻吟,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位施主明明很無禮,卻讓他感覺到舒服,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佛子眼前眩暈,看著上方無悲無喜的佛祖,感覺到無盡的羞恥,秦一抬起他的健碩的腿,一動也不動,佛子覺得奇怪,那五谷輪回之地有什么好看的,卻不料,秦一低下頭舔了起來,在秦一眼中那里真是美妙,粉嫩的很,他大嘴包住穴,舌尖突刺,穴被打通了小口,舌頭卷曲深入,被里面的媚肉夾住,沒有承受過穴在抗拒,舌頭溫柔地推開它,直到整根埋入,秦一靈活的舌頭在里面刺捅,挑開,尋找凸點,按住,舔舐,進進出出。
佛子的骨節泛白,抓住身下的墊子,大腿打著顫,他明明不想的,卻抑制不住,婉轉低吟,秦一拖起他柔軟的屁股,在手中褻玩,佛子挺瘦的,屁股是唯一肉多的地方,多出來的從指尖溢出。
為表尊敬,夜晚的殿中也點著蠟燭,他們一滴一滴的落下,像是在哭泣,為清冷佛子被玷污而哭泣,可很快,它也被迫參與這場淫蕩的情事。
秦一這個禽獸,沾著落下的蠟油,探入那粉嫩的穴,一根一根加入,佛子無力地敞開大腿,在藥物的作用下,腸液噴射出來,秦一進來得更加方便,幾根手指一起插,穴很快就泥濘一片。
佛子的意識沉淪,呼吸滾燙,可他卻又很清晰地感受到秦一的物件抵在他穴口。
“唔啊,不要……”佛子推拒著他,秦一強勢按住,一根猙獰的大屌捅開嫩穴。
“啊!——”佛子是男人,那地方不是用來承歡的,撕裂感席卷了他,他摸向那里,蒼白著臉,沙啞著詢問秦一,“流血了嗎?”
秦一看著他殷紅的唇,貼了上去,舌尖纏綿,含糊不清道,“沒有,是…你的水。”
“你的穴好緊啊。”秦一舔舐著他紅通通的耳尖,黏黏糊糊的。
秦一抽動被嫩肉夾的死死的大肉屌,用了力氣往里撞,每次都能撞的佛子仰著頭深吸一口氣,喉結難耐地滾動,秦一含住他的喉結,咬下一口,印出牙痕,佛子喉嚨里壓出嘶吼,下面夾得更緊了,恨不得將秦一的魂都吸出來,他被吸得腰間發麻,挺起焊腰,一下又一下在嬌嫩的甬道中撞擊
,這一刻,受世人尊敬的佛子仿若一個雞巴套子,死死咬住讓他快樂的肉屌。
嫩穴分泌出大量的腸液,肉棒像是進入水中,來去自如,內壁包裹住粗壯的肉屌,秦一插進去都感受到緊致感,真想給他肏松了,秦一壞心眼地想,他狠狠地捅進捅出,佛子被肏干得吱哇亂叫,秦一肏得深極了,每次都頂入佛子的花心,花心都被撞麻了。
佛子原本攀在他腰間的腿下滑,“呃,哈……別動了,別……”他快要被撞散架了!
“佛子,你抬頭看看,那些佛像是不是在看你呀。”
佛子依言照做,佛像正在低頭看他!
佛子心中一緊,背后冒出冷汗,他不知道那里來的力氣推開秦一,“不要…我沒有……”他無用地解釋,是在給佛祖解釋還是給自己安慰呢。
“看你這樣淫蕩地躺在別人身下,叫喚地這樣媚,怕是青樓里的妓子都沒有你淫蕩!”
秦一大掌拍打他的屁股,很快就顯出了巴掌印,佛子敏感的身體直接被打射出來,白花花的液體噴濺到腰腹出,滑落到兩人的交合處。
佛子的腿被分開得極大,若是有人進來,第一眼就會看見他的屄!
“不要了…啊…呃……”秦一的肉屌太大了,將他的整個腸道撐得滿滿當當,酸漲感填滿了他。
秦一調動了全身力氣肏干佛子,一下比一下用力,將佛子的臀眼肏變了形,秦一捅了幾百下,重重地撞擊佛子的穴,大屌埋入最深處,宣泄出來!
他拔出來時,佛子的腿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穴都被撐開了一個小洞,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里面流出,好看極了!
府里的美人都肏膩了,他們的屄都熟透了,紅艷艷的,秦一很懷念以前粉嫩的屄,他決定去青樓采一朵嬌艷的花屄,讓它今夜開出最美的顏色。
秦一坐在馬車里,下腹一陣火熱,卻不料,有人疾馳而來,差點撞到一起,人仰馬翻的,秦一出去一看,闖禍的人不耐地甩著鞭子,“滾開,死肥豬!”
是他的死對頭,方詡。
他不屑地看著他,輕嗤一聲,騎馬離去,秦一看著他緊緊夾住馬下腹的雙腿,不知道這雙腿夾在自己腰間是何等銷魂啊。
秦一是行動派,當天晚上他就一板磚拍暈了方詡。
方詡醒過來時,腦子快要炸開了,不過,他無心關注這些了,他被鎖在塘子里了!從胸往下都泡在水里,他不知道這水是什么,但是屄癢得卻真真實實。
他雙手被鐵鏈鎖住,哪怕他力氣再大,也掙脫不出來,他難耐地扭動腰肢,屄里火辣辣的瘙癢,他甚至覺得今日穿的衣裳過于粗糙,磨蹭半天,卻也只是隔靴搔癢。
秦一踏進密室時,方詡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秦一的肉,“秦一!放開我,你不想活了嗎!”
秦一站在塘子上面,高高在上地觀看方詡的狼狽模樣,他的頭發濕完了,貼在臉和衣服上,額角溢出汗水,睫毛顫抖,汗珠滾落,衣服貼合著他姣好的身形,透過清澈的水,方詡的所以都一覽無余。
秦一哼笑,毫不在意他的威脅,他將塘子撤下來,方詡整個人懸掛在空中,下面的屄滴著水,秦一大力揉搓著屄,火熱的手掌兜住方詡都下體,燙得方詡渾身一顫,他知道他逃不了了,他要被自己一直惡心的人破處!
“要是讓人知道你是一個雙性會怎樣呢。”
秦一解開腰間的布袋,將里面的東西抖落到方詡身上,“今天給你們吃點好的。”
“秦一!!”是螞蟻!方詡害怕蟲子這件事,還是秦一無意之間發現的,沒想到如今這樣好用。
這可不是普通的螞蟻,秦一特意養的淫蟻,它帶著輕微的毒性,不疼,但啃上一口便會浮腫,而且它們會往深處鉆,爬得你渾身難受。
方詡劇烈地掙扎,整個人快擰成麻花了,螞蟻還是牢牢粘在他身上,往下面爬去,很快就到了“最甜”的地方。
它們采擷“花蜜”,口器張開,咬住,兩片肥厚的陰唇是它們挑選的巢穴,“啊!——”方詡被自己害怕的東西咬了一口,他努力抖動身體,想要將它們抖出來,汁水也一個勁地流,它們不僅攻占了方詡的屄,還有奶子,菊穴,大腿,身體各個部分!
它們還在往里面爬!
“秦一!拿開它們!拿開!”方詡不管一切,害怕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瘙癢,無盡的空虛快要將他淹沒,方詡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完全臣服于秦一,他的未來會是怎樣的。
可他已沒有精力反抗了。
“求你,嗚…求你,拿開它們之后怎樣都可以……”他臉色潮紅,眉眼染上情欲,眸中含水,好不可憐。
“可惜啊,我沒有方法清理它們呀。”秦一故作惋惜,方詡的眼睛都瞪大了,那,這些螞蟻豈不是要一直在他身體里!這怎么可以!
秦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尺,戒尺很寬很長,竹條做的,抽人肯定很疼,“那我就只好用這個了。忍耐一下,這是為你好。”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秦一舉起利器狠狠抽向方詡柔軟的花屄,“啊哈!不要,不要了!”
他又快又恨地抽打方詡,不僅抽打了花屄,還格外關照了他的菊穴和屁股,戒尺上面沾滿了炸出來的淫液,還有螞蟻的尸體。
“這腫得跟桃子一樣。”秦一憐惜地蹂躪,他又將方詡整個人泡在水里,洗干凈了他身上的螞蟻。
紅腫不堪的小屄還在蠕動,它在食髓知味,渴求一個更大的東西進入!
秦一掐住方詡的下巴,“你這樣的享受,該到我了。”硬得發疼的肉屌猛地插進方詡的嘴里,方詡被這突然的深頂弄得心中驟緊,碩大的雞巴操進了他嘴巴里,又燙又硬的龜頭戳著他的喉口,令他極其不適,鼻腔里也涌進來一股股濃郁的腥味,他胃里翻攪著,喉嚨劇烈收縮。
可秦一卻被他夾得頭皮發麻,太爽了,龜頭進入了一個異常溫暖的地方,狹小的喉嚨包裹住他的巨大,在往里面吸,不讓它離開。
眼淚從眼尾溢出,方詡表情有些扭曲,眉頭緊皺,“嗚嗚”,他的呻吟破碎,痛苦不堪,秦一扣在他后頸的手施了幾分力,把他往下壓。
秦一輕輕摩擦他后頸的軟肉,然后慢條斯理地往上挺腰,大幅度地在方詡嘴里進出。
秦一的性器實在過分粗大,在嘴里快速進出,不僅沒有射精征兆,還越發滾熱硬挺。為了緩解嘴巴的疼,方詡不得不迎合秦一抽插的動作。
方詡的呼吸像是被黏住了,每一次都格外的痛苦,帶著絲絲血腥味,想來,他的嘴應該裂開了。
秦一揉捏他白嫩的臀尖,隨后兩只手掐著臀肉,頭埋進了方詡的下體。
他吮吸那兩片鼓鼓的肥陰唇就伸出了舌頭,隔著薄薄的花蕊,用舌頭狠狠刮了下肉屄。
“嗚啊,不要,秦一……”秦一的嘴巴太燙了,舌頭也是。他清晰地聽到嘖嘖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靈活的游舌往深處游弋,兩片陰唇被吞進口腔里嘬吸,腿間的熱浪一陣一陣的,秦一吸得很用力,舔得也用力,肉屄像是泡進了水里,騷豆子被秦一含住咀嚼,似是上好的美味。
方詡捂住嘴,可細微的呻吟溢出,帶著婉轉的尾音,他身為世家子弟,自是清高端重,可身體卻很誠實,他的雙腿軟得不像話,他僅剩一點力氣來維持他最后的尊嚴,不然,現在他就將肉屄整個塞進秦一的嘴里,大聲淫叫。
不過,也快了。
秦一的呼吸深重,噴灑在方詡的肉屄上,“別,別,嗚啊……”秦一咬了一口他的陰唇。
秦一的舌頭撬開小縫,鉆了進去,在狹小濕滑的地方翻攪,淫液溢滿了他的嘴,“真騷!”
方詡受不住地大哭,“不要,別,秦一別舔了,肏,肏進來……”他實在是難受,心中的那一堵墻轟然倒塌。
他的死對頭用自己的身體來宴請他!
怎么能不興奮呢,秦一升起鎖鏈,方詡的兩條腿被掰開,門戶大開,新鮮水嫩的屄就在眼前,秦一的肉屌抵住穴口,磨蹭幾下,鵝蛋大小的龜頭“噗嗤”一聲插了進去,方詡疼得直翻白眼,他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心中升起無盡的悲哀,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呀,沒有喜服紅燭,只有無盡的羞辱。
方詡的淚水直掉,秦一可不會管這么多,叼住奶子一頓狂吸,找好角度,對準花心就是肏,肏服了就只會想他的大肉屌了。
甬道被撞擊得松散,媚肉被破開,肉棍一路向前,填滿了整個屄,方詡剛開始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酥酥麻麻的酸脹感席卷他,他的大腿止不住地痙攣,肉屄分泌出大量的液體,每次秦一插進來時都會咕嘰咕嘰,甬道將雞巴咬的很緊,嬌軟的媚肉討好地舔弄肉棍,希望得到他的垂憐。
“唔啊…好酸好漲……”方詡一直挺立的脊背彎了下來,配合著秦一的動作,當秦一抽出來時,他乖覺地貼上去,含住龜頭,等待下一次的肏弄。
秦一的尾椎骨麻了,新屄就是好,他的雞巴一沖進去就被緊緊包裹住,只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的欲火是越燒越旺,今天必須要將這小騷貨的洞填滿,之后還要大著肚子給他肏!
“小騷貨,水真多!一看就是欠肏!讓我大肉屌給你把洞堵上,這樣你就勾引不到別人了!”
秦一挺動悍腰,又快又狠,肉棒快得似要將身下人捅穿,像極了發了狂的公狗壓著高貴的公子發泄著自己原始的欲望,肏得方詡連話都說不出來。
白嫩嫩的屁股蛋子被頂撞得火辣辣的疼,大腿內側濕淋淋的,濕潤的黏膜包裹住肉屌,給它來了一次正面噴射,大龜頭被澆得濕淋淋的,卻沒有喪失一點興趣,反而更加用力地頂撞,將他弄得噴泄不止。
方詡被他肏得渾身顫抖,粉色蔓延全身,他剛被開苞的青澀甬道腫脹不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嗚…不要了,秦一,別肏了……”
秦一怎么可能停下來呢,全身力氣集中在腰腹處,粗壯的雞巴快出殘影,屄眼被肏變了形,方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硬生生肏暈了過去。
秦一
收到了一張請帖,上面映著“云雨拍賣會”,他瞇了瞇眼睛,原來時間已經到了嘛,嗤笑出聲,云雨拍賣會不如叫淫亂拍賣會好了,一年舉行一次,里面拍賣的不是物件,是雙性,他們調教好的極品雙兒,他們可不是外面那些俗物可比的,價高者得,當場破處驗貨,只要商量好,看上的雙性可以直接肏。
也有特例,誰肏得雙兒滿意了,就直接帶回來,連錢都不用給。
秦一收拾收拾就去了,啊,真的很期待今年壓軸的會是多么絕色呀,他肏服了去年的魁首,眼巴巴地跟著秦一回家,現在是他后院的一員呢,天天纏著他要雞巴吃。
秦一帶好面具落座,等著開場,整個會場被坐的滿滿當當,熟人還挺多的,畢竟他們臭味相投。
還有的老爺帶著自家雙兒過來,雙性袒胸露乳,屄被干扁扁的肉棍捅進捅出,汁水四濺,奶子隨著抽插的動作上下搖晃,雙兒仰著頭吟哦,翹著小嘴嘟囔“啊哈,快一點”,圍觀的人眼中帶著譏笑,這黃老爺都六十多了,老當益壯呀,只是他這小肉屌可滿足不了雙性強烈的欲望的,果然,不一會,他就射出來了,稀薄的精液像水一樣,事后還咳嗽兩聲,真怕他死在這里了,雙兒很年輕,還有一張姣好的皮囊,當然不滿足跟著一個老頭子,他咬唇看著周圍的老爺們,捏動纖細的腰肢,衣服滑落在地。
不過,可沒人管他了,拍賣會開始了!
雙兒們一個一個地走了上來,他們沒有穿衣服,在臺子的最邊緣停下,撅起屁股,向客人們展示肉屄,離得近的客人可以伸手插插屄,感受屄的松弛濕潤程度,有滿意的直接拽下來肏,他們都被調教過,不管客人多丑多老,都挨了上去,捧起自己的大奶子給客人吸,自己掰開大腿,讓客人破處,一時之間呻吟不斷,客人們化身為野獸,回歸原始的欲望,粗喘著氣,肉棍恨不得釘在屄里面,雙兒們可會了,迎合著客人的動作,客人不方便的,乖巧地坐在客人腿上,上下起伏。
座位跟人的財力相關,秦一就坐在前面,但他完全沒有興趣,這些雙兒還不如他府里的呢。
當然,這只是第一波!
后面甚至有大著肚子的孕夫,可有的老爺就好這一口,他們認為孕婦的甬道更軟更濕滑,而且孩子也不是他們的,他們可以放心肏,肏開孕夫的宮頸口,肉屌與剛來世界沒多久的孩子打個招呼,在里面胡作非為。
秦一對孕夫不是很感興趣,畢竟宮中就有一位,皇后娘娘懷孕的時候欲望真是強烈,他一個人快將他榨干了,生下孩子沒過多久,就來勾引他,不過,他的水也是真的多,每次都要將龜頭泡脹才罷休。
場中一片混亂,坐在他身邊的兩位兄弟已經開始享用了,秦一不甘寂寞,挑了一個他喜歡的長相清秀的少年,少年的眼眸濕漉漉的,很干凈,但秦一可不相信他的內心也是如此,他解開褲子,碩大的肉屌彈出來,柱身裹滿了黏糊糊的液體,少年瞪大了眼睛,他還從未見過這么大的屌,他心滿意足地含住,搖擺著屁股,待會開苞時會很疼,但也會很爽,少年激動得屄都噴出水來。
少年不愧是這里面出來的,口活好的要死,簡直要將秦一的魂吸走,少年半口半口地吞咽,像小鹿一般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秦一,他鮮艷的嘴唇張開,努力包含巨物,靈活的舌尖舔舐暴起的青筋,用點力道按壓,秦一爽的坐立難安,舒爽的悶哼從喉嚨間壓出,少年的嘴太小了,他擼動露在外面的棍子,手也小小的,軟乎乎的。
秦一按住他的后頸,狠狠一壓,只抵少年的喉嚨,他的喉嚨很緊很熱,龜頭在脆弱的內壁四處剮蹭,少年還來了幾次深喉,秦一很欣慰,他大力揉捏少年挺翹的臀部,指尖刮過屄口好幾次,卻不進入,少年著急了,嘴里的動作都快了幾分,秦一也受不了這小妖精的折磨,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在少年的嘴里,臉上,滴落到奶子上。
少年將它們一一拾起,修長的指尖沾著精液吞咽,嘖嘖有聲,伸出來時勾出了銀絲,他舔吻秦一的肉屌,感受他在手中一點點變硬,他眉眼含春,眼角掛淚,“求爺憐惜。”
秦一將他抱入懷中,硬的發疼的肉屌抵在他的肉屄,少年清蔥手指劃過他的大腿,酥酥麻麻的,沒有等秦一反應過來,他就猛地坐下了。
“嗚啊!——”少年皺著眉頭,剛承歡的屄吃下這樣大的肉屌,實在有些難為他了,他緩了緩,拉過秦一的手一起蹂躪他的大奶子,“爺的肉屌真是大,讓奴家吃了好大的苦啊,待會可要好好的疼愛奴家啊。”
少年的額角冒著冷汗,卻頑強地轉過身,粉嫩的唇瓣貼合秦一的大嘴,丁香小舌舔舐他的唇形,秦一被這騷貨勾引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他咬住少年的唇舌,將低吟全部吞下,掐住少年的臀部,挺動腰肢狠狠一撞!
少年頓時被撞得眼冒金星,眼前漆黑一片,秦一抽插得很快,少年像是海中的一只小船,上下顛簸,他嬌喘一聲,周圍的同伴也叫喊一聲,似在比輸贏,這可不能輸呀,在訓導的過程中,要是沒有討好到主人,他們就吃不到飯,現在也是一樣,少年張開紅艷的唇淫叫,“唔…
爺真厲害,啊……屌好大,好爽,肏死奴吧…嗬啊……”
少年只感覺自己的屄快要爛了,骨頭也要散架了,可真的很爽,酸脹感在身體中炸開,引得渾身顫抖,他的腰肢一塌,向前倒去,秦一拖住奶子,將他拉了回來,就這樣旋轉過來,肉屌也在甬道中碾壓一圈,他們上來之前都被喂了藥,奶子鼓鼓的,秦一叼住一只,甜甜的奶水涌入喉腔,不一會兒就吸空了,轉戰另一個,因為藥的緣故,奶水是接連不斷的,秦一大力拍打奶子,奶水濺了出來,“騷貨,是不是生過孩子,出怎么多奶是要喂幾個孩子!”
“沒有,嗚…好老爺,輕點…疼疼奴家,奴家的奶水只給爺喝,嗯啊……”
明明抽打了奶子,少年卻感受不到疼,反而興奮起來,挺起胸脯任由秦一踐踏,咿咿呀呀,前面的小棍子不知泄了多少回,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一片。
壓軸的還沒有出來,秦一就在身上小騷貨的屄里射了幾回,少年被肏得懶洋洋地依靠在秦一身上,被他時不時地揉搓奶子和臀肉,肉屌還埋在屄里,不愿意離開溫暖之地。
周圍的人也漸漸停了下來,壓軸的快要出來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壓軸的被緩緩推出來,今年的人竟然是被鎖在籠中,少年清冷出塵的氣質一下就吸引了老色批們,他被懸掛在空中,一根紅繩勒過他全身,渾圓的奶子,細小的肉棒,橫過屄口,色氣滿滿,幾滴淫液從繩子上滴落,他已經等很久了!
老爺們都興奮起來了,這可是個極品,誰不想肏肏他呢!
壓軸的要競拍,價高者得。
他們松開懷中的雙性,一個接著一個的喊價。
秦一卻愣住了,他看到臺上少年腰腹出的紅痣,還有相似的眉眼,他的手開始顫抖,這個,是他的親弟弟呀!
父親考上功名之后,深受先帝的喜歡,不過幾年便身居高位,他被委派了好幾項重要的事情,其中一件便是去邊疆當監軍,他的弟弟便跟著一起去了,卻不料在戰場上走丟了,母親知曉此事后,沒過多久心郁去世,父親對此很是自責,等秦一當上官之后便辭官回鄉了。
秦一沒有想到他找了那么多年的弟弟竟然在這里,裸露著身體,被無數惡心的人覬覦!
一位客人出價最高,其他人不敵,憤憤不平,秦一趕忙加價,在緊要關頭,拍下了他弟弟。
秦一剛送了一口氣,便被邀請下臺,云雨拍賣會的規矩,贏得壓軸的人要當場開苞!他咽了咽口水,“要不,我帶回家吧。”
樓上的視線一瞬間掃視過來,他知道,是拍賣會的主人,他背后的視力雄厚,哪怕秦一再猖狂都不敢反抗他的權威。
秦一忐忑地走上前,他思念多年的弟弟,沒想到再相見竟是如此場合,小時候的弟弟香香軟軟的,他們抵足而眠,身體中流著相同的血液,可如今,他要親自破開他弟弟的屄!
秦一慢慢索索地擁住小弟,柔軟曼妙的身體,充溢鼻尖的體香,無一例外在告訴秦一,懷中的人是多么的絕色。
本來疲軟的肉屌挺立起來,插進了他的臀縫里。
“秦大人,怎么慢吞吞的,我記得你上一次可贏得了柔媚的小屄啊,我這個舊主人培養了他那樣久,一毛錢都沒有掙到呀。”
拍賣會的主人發話了,緊接著傳來下樓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第一次,拍賣會的主人下樓!
“還是說,要我來給你示范一下。”男子身形修長,但是帶著野獸的面具,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測,他走到兩人的身邊,淡淡撇了一眼秦一的肉屌,白嫩的手指挪開它,解開腰帶,褲子并未完全掉落,后面的人哪怕努力張望都沒有看見。
秦一卻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瞳孔驟縮,他還是第一次見跟他屌差不多大的,與他猙獰粗黑不同,那根長屌沒有毛,是粉白色的,龜頭微微上翹,秦一不合時宜地想,這根屌要是含一含肯定沒有騷味,粉白的肉屌在他小弟肥碩的陰唇上磨蹭兩下,扣挖挺立的騷豆子,屄中炸出水來,“柳腰的屄很敏感,很饑渴,還很濕潤,我用手指試過了,秦大人,是你先還是我先?”
在拍賣會,你沒有真正的名字,只用花名,大部分客人也不會問,只管破處開苞。
柳腰,他弟弟的花名,閣主攬上小弟的腰肢,“秦大人,看看這細腰,這可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
閣主拍了拍他的臉,“花腰,快讓秦大人見識見識,好讓他滿意。”
秦一看著跪匐在他腳下的弟弟,他低眉順眼地聽從閣主的話,他倒立撐起身子,纖細的胳膊穩穩的,白皙修長腿分岔開,向他親哥哥展示花屄,鮮艷的花屄塞了一根細小的玉勢,媚肉在咀嚼,吮吸,向里面深入,一收一縮的,水多得流到了菊穴。
秦一的手顫抖,他本該憤怒的,他的弟弟本該擁有燦爛的人生,要是養在他身邊就會成為京城一等一美人,媒人會踏破他們家的門檻,而不是現在這樣討好客人,承歡別人身下。
可是,可是,秦一的肉棍直挺挺地立起,小腹一抽一抽的,欲火在燃燒他的理智,
他可真是一個“好哥哥”呀。
“秦大人,看來是花腰沒有讓你滿意呀,那將他賞給下面的人,可好?”閣主嘴角的笑給他下了最后的通牒,花腰的呼吸一窒,他立起來很久了,手止不住地打彎,眼中帶著濃烈的絕望。
閣主的目光凝視著他,秦一的后背出了一層汗,后面的客人也七嘴八舌地催促,“快一點啊”,“老秦,別不是剛肏完人,現在硬不起來吧”,“不行就讓我們來,這小騷貨的奶子和屁股是真的大呀”……
秦一心中盛滿了憤怒,看著弟弟沒有一絲光亮的眼神,咬咬牙,與其讓別人給弟弟帶來痛苦,不如自己來!
秦一油膩膩的手碰上他日思夜想的人,第一次肯定是疼的,哪怕弟弟受過那么多的“訓練”,他粗壯的手指插進小弟的屄,火熱的媚肉吸附上手指,柳腰的腿環住秦一的脖子,溫熱馨甜的氣息環繞秦一的鼻尖,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手指一根一根的加入,秦一的汗水直冒,他輕咬一口弟弟的小腿肉,很滑嫩,他的好弟弟真是長大了,如此的嬌媚,第一次就應該讓當哥哥的親自給他開苞!
柳腰被咬得輕呼出聲,他眼底閃過厭惡,死胖子,真是惡心,見閣主停留在一旁,柱頭的淫液滴落在地,心生一計,他不好過,就讓所有人不好過!
他朱唇輕啟,貝齒咬住下唇,趁著秦一低下頭的功夫,眼神似有似無地纏綿在閣主身上,秦一正癡迷地舔舐他的大腿內側,肉軟得像一灘水,上面很快布滿青青紫紫的牙印,柳腰扭動著,嬌喘,“客人,慢一點,慢一點……”看似柳腰受不住秦一的折磨了,實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閣主,嘴唇無聲地動作,“閣主,好爽啊。”
柳腰可知道閣主不喜歡別人碰他,他會調教別人,用肉屌磨蹭屄,卻從來不會進去,他要讓閣主插進他的屄,和秦一這根插過很多人的肉屌一起!
秦一被他的叫喊徹底激怒,肉棍抵住他親弟弟的屄口,柳腰青蔥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握住他猙獰的龜頭,狠狠往里面一懟!
“啊!——”柳腰的腿一下就軟了,淚水滾落臉頰,太疼了,那些個玉勢完全不能跟滾燙的肉棍比較,柳腰被插過很多次,但為了保持雛膜的完整性,都用的細小的玉棍,上面裹滿了淫藥,剛開始插幾下就能噴出水來,可后來卻越來越不滿足了。
柳腰低泣著,像回到小時候,他沙啞的喉嚨艱難地壓出嗚咽,“哥哥……”,他跟家人走丟之后,被人販子賣到了這里,他年級小卻長著一張好看的臉,他到現在還記得賣他的人,伸出罪惡的手揉捏他的臉,嘖嘖撐稱奇,要不是他想賣個好價錢,那時候就會把他破開。
秦一身子一僵,他以為弟弟是認出他來了,又恍然想起他帶著面具呢,對,現在他身下的是柳腰,是一個妓子,才不是京城高官的弟弟!
他硬了心腸,對準濕乎乎的小洞猛烈撞擊,抬高他的腿,整個人甩動肥胖的身軀,跳起來,狠狠一鑿!
柳腰被肏得失神,眼睛被睜大,瞳孔渙散,舌尖吐露在外面,呆呆傻傻的。
“秦大人,我們一起吧。”閣主饒有興趣地提出,兩人的交合真的激起了他的欲望。
每一屆壓軸的人都是他親自教導的,將原本單純的他們變得淫蕩,渴求肉屌的肏弄,他們經過多年的調教,成為貴人身下的玩物,也讓他們拍賣會有了強硬的背景,他們有的挺不到開場的時候,看到他巨大的肉屌便會來勾引他,可惜,都是俗物。
閣主還記得第一次見柳腰的時候,可憐兮兮的,臉上哪怕帶著泥土都可以看出難掩的美貌,他太小了,閣主是將他當做弟弟的,可是,他越來越嬌艷的容顏,還對他這個兄長吐露愛意,他怒不可遏,將他變成最低賤的性奴,看著他淫蕩地捏動腰身,扣挖屄口。
而如今,看著他在別人身下嬌喘,他又是難以抑制地生氣,他疼愛了那么多年的人,就這般低賤!
閣主撫摸柳腰的腹部,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還吃不吃得下另一根。
秦一已經欲望上頭了,不管身下的人是誰,狠狠地撞擊,聽到閣主的話也只是挪開一點,繼續他的肏干,蹂躪柳腰的大奶子,他果然如其名,腰肢勾魂,秦一一個手掌就能握住,他真怕柳腰無法承受他的撞擊,腰太細了,肚臍眼盛滿了秦一額頭滴落的汗水。
他低頭親吻小瞧可愛的肚臍眼,舌尖往里面探入,捅進捅出,在這里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棍子,肚皮都被他肏凸起了。
閣主的手掐住柳腰的騷豆子,柳腰低吟著,此時他沉迷在秦一帶來的歡愉中,閣主不滿,扯開肥碩的陰唇,手指深入,挑逗著花蕊,柳腰嗯哼不斷,肉屌和手指一起帶來的快感,快要將他吞沒。
閣主用手指淺淺地開了一個小口,拎起自己的柱身,從柳腰的背后進入,“嗚啊…閣主,不要,太多了,好酸……”
他可不聽那么多,對著柳腰屄里的軟肉頂撞,太爽了,酥麻的快感席卷他的大腦,腰椎都麻了,太會吸了,像一個雞巴套子牢牢黏在兩人的柱身。
柳腰一時都不知道該抓誰了,他的
腳趾難耐地蜷縮,又舒展開,嘴里吐出污言穢語,“啊,好大,好撐……”
兩人的欲火被燒得更旺,對著小屄無情地肏弄,恨不得將水全部炸出來,兩根長度差不多的肉屌形成了默契,一前一后,“噗嗤噗嗤”地干著小妖精充滿淫液的溫暖甬道。
兩根肉屌的動作越來越快,直直地往花心上撞,柳腰的整個人都顛簸起來,又爽又酸,快要將他肚皮撐爆,他仰著頭,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剛被開苞的嫩肉受不住這樣的折磨,抽搐不止,三人交合的淫液全被搗出來,泥濘不堪。
“你好濕,好滑呀,看,我的肉屌每次都滑出來了。”閣主壓低嗓音,瘋狂挺動,在甬道里亂撞,將他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狹小的屄口無力地夾住兩根巨物,噴出透明的熱液,兩根龜頭都裹上一層蜜液,他們都死死夾住,終是忍不住射了出來,濃稠滾燙的精液射滿了他們好弟弟的整個甬道。
他們休息片刻,肉棍再一次捅進滿是精液的小屄。
真是一次愉快的拍賣會呀。
許世的哥哥死了,是上山打獵時被猛獸撕碎了,身子都不全了。
下人來報時,秦一還埋在許世的溫暖地,他的屄夾得死死的,他是傻子不知道什么廉恥,也不管其他的眼神,爽了就叫,他嘴角沾著秦一的精液,“秦大哥,再快一點,唔……”
許世聽到消息難得的怔愣,淚水啪啪地掉,秦一心疼死了,真不喜歡他因為別的事情哭,而不是在床上被肏哭。
秦一摩擦他肩膀上的紅痕,揉捏他的小手,“過幾天就帶你回去吧。”許世聽到眼睛都亮了起來,秦一帶著壞心,談起了條件,“只是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許世連忙咬住他的巨大,坐到他的身上,上上下下。
今天,秦一房中的叫喊格外地大聲,聽到的人臉都羞紅了。
在許世忐忑地等待中,他和秦一終于在幾天后啟程了,一路上,許世為了報答,什么姿勢都來,沒有休息。
他們緊趕慢趕終于在他哥哥的頭七回去了。
許世哭著進去了,鼻涕眼淚糊一臉,屬實是不好看。他哥哥的妻子跪在棺材前面,燒紙,穿著一身白色的喪服,他大概哭了很久,眼睛紅紅的,臉慘白慘白的,沒由來的讓秦一想起小時候養的兔子,兔子剛來他家時小小的一只,是秦一將他喂大的,然后他長大了,秦一的娘就把他燉了吃。
現在,“兔子”熟了,也該吃了。
許世的嫂嫂叫徐安,是鄰村最好看的哥兒,因為家中有個傻子,是沒有好人家上來說親的,是徐安來拜訪親戚,無意之間看到身材魁梧的許明,芳心暗許,要死要活地嫁進來,婚后的日子也是美好,只是哪里想到才沒有幾個月就成了寡婦。
徐安這幾天的日子不好過,丈夫死了,婆婆將一切怪在了他頭上,認為是他克死了許明,他委屈無處可說。
他看到許世和秦一,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他好歹是家中的長嫂,來客人了要迎進來,只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他才站起來就兩眼一黑,有色心的秦一自然是注意到了,一把擁住,甜滋滋的香味鉆進他的鼻中,他摩擦了幾下柔軟的手臂,徐安連忙站起來,退回了幾步,他才喪夫,被別人看見他和外男摟摟抱抱……
秦一去拜訪了他名義上的岳父岳母,岳母的眼睛都哭腫了,岳父失神地望著天空,鬢邊生了白發,都很不容易,秦一只能陪伴。
等著等著,甜蜜的夜晚就降臨了。
岳父岳母年級大了,被秦一勸回去休息了,許世這個小傻子累了一天了,癱在床上睡著了。
寂靜的夜晚只盛下火盆前的徐安和秦一,“嫂嫂,最近幾天辛苦了。”
徐安豆大的淚水滾落下來,嘴咬住衣袖,不讓聲音發出來,丈夫去世后就沒有人關心他了,沒有人在意他到底累不累。
包藏欲望的秦一順勢擁他入懷,輕輕拍打他的肩背,看,這不是輕輕松松地攻占了他的內心嘛。
徐安埋入他懷中,小聲抽泣,只想將最近受到的委屈全部吐出來,好一會,才發現兩人的姿勢不對,他推開秦一,低著腦袋,“抱歉,我一時失言,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秦一將他整個人抱起,按在他的堅硬上,磨蹭兩下,“大嫂,大哥死了,你以后的生活怎么辦呀。”
徐安被蹭得滿臉通紅,好久沒有被填滿的屄分泌出液體,舌頭像是打結了,吞吞吐吐,“就…就這樣過唄,秦一,快,快放下我。”他一時竟連推拒都忘了。
秦一將豬頭埋入他的頸肩,深吸一口,手不安分地向上襲來,“大嫂,每到夜晚的時候沒有人陪,總是格外地寂寞吧。”
他的手卡在大奶的下面,兩根手指按壓柔軟的乳肉,哪怕是隔著衣服,徐安都感受到了酥麻,他無力阻止,身子軟得要命,秦一的手從上面的領口伸進去,大掌握住奶子,多出的乳肉從指縫中泄出,徐安吞了吞口水,胸膛劇烈地起伏,一顆心快要跳出來了,“別,秦一被人發現的話……”
“不會被人發現的。”秦一吮
吻他的后頸,炙熱的呼吸讓徐安起了雞皮疙瘩,“大嫂,讓我疼疼你。”
徐安被堵得沒話說,手指顫顫巍巍地解開腰帶,“別告訴別人,就這一次。”他其實也很想要,別人以為他對許明是一見鐘情,殊不知他第一次看見許明是在河里,他看上的是許明的皮肉和那大屌,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有很強的性癮,需要大雞巴來填滿他。
秦一喉嚨間發出滿足地悶哼,嘴里嘟囔,“嫂嫂真好。”忙不迭地叼住他甜美的小嘴,拉扯出他粉嫩的舌尖,想兩條交配的蛇緊緊纏住,唾液掉落,兩人也無暇顧及,拼命搜刮彼此口中的津液,掃過每一個角落。
秦一將他壓住,掰開兩條細嫩的長腿,看著紅艷艷的屄口,秦一的欲望是徹底掀開,他迫不及待地吻住屄口,對著小洞伸出舌頭,靈活的舌頭闖入里面,吮吸著濕滑的內壁,淫液順著他的喉管到胃,尖銳的牙尖撕咬陰核,他的大嫂被刺激得渾身一彈,牙齒死死咬住手節骨,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到手指上。
“嫂嫂,你的屄熟透了,大哥平時沒少疼愛你吧。”秦一耷拉著舌頭,舌尖滑落出從屄中含出的淫液,他拍了拍徐安的屁股,很蓬松,按一下又彈起來。
徐安這下是全身都紅完了,破碎的呻吟難耐地溢出,秦一抽出肉屌,對準濕乎乎的屄,整根捅了進去,“嗚啊……”徐安驟然被填滿,心中的幸福難以言表,他滿臉潮紅,嘴里吐出污言碎語,“好大,快一點,秦,秦一快一點……”
徐安等不及地翻過來,坐在秦一的身上,雙手撐住,鮮艷的肉屄被撐開,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吞吃肉屌,秦一配合他的動作,挺動悍腰,雞巴露出來,上面全是徐安的淫液。
快感如潮水,填滿了徐安的每一個角落,他仰著頭,張著嘴,咿咿呀呀地叫喊,下面一直在噴水,膩膩乎乎的水流淌到秦一的小腹。
秦一從下面看著他,他身上也淌出汗來,與淫液混合在一處,格外的淫亂,他扣挖著徐安精致小巧的肚臍眼,感受著他肚子下滾燙的巨屌,“嫂嫂,真是貪吃,這么大的肉屌都吃下去了。”
徐安呼呼喘氣,干澀的喉結滾動,兩人都是往死里撞擊,撞得特別深,直直捅進宮頸口,交合處一片泥濘,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秦一,唔哈……”徐安快被捅死了,感覺下面快要爛掉了,秦一將他壓在身下,張嘴將大奶吃進嘴里,他像是沒有斷奶的小孩,一直嘬吸,吃的賣力。
“嫂嫂,給我生個孩子。”秦一掐住他的下巴,凝視他含淚的雙眸。
徐安搖晃混沌的大腦,他被肏得整個人向前聳動,“不要,不……”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一想到以后他大著肚子走在路上,被其他人指指點點,丈夫都死了,還懷孕了,真是不知廉恥的蕩婦,這個孩子也會成為不恥的存在。
從來就沒有人能抗拒秦一,他被惹怒了,將他拉起按在許明的棺材上肏,惡狠狠地撞擊,搗碎他的屄,“看,你的丈夫就躺在里面呢,還沒有多少天,就勾搭上別人,還當成他面被別人肏!”他用力掐住徐安兩邊的腮肉,逼他直視許明的灌木和牌位。
“嫂嫂,你說,大哥看到我們兩個這樣會不會一氣之下,坐起來,嗯?”
徐安被嚇到了,屄里的媚肉都絞得更緊了,一收一縮,明晃晃的燭火下,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在窗紙上,他丈夫的棺材就在他身下,他屄里的水順著大腿流到棺材上,秦一不依不饒地戲弄他,調整好位置,對準他的騷點肏干,“爽不爽,嫂子?”
嫂子被肏得眼冒金星,屄被頂得酸脹難耐,淚水落在棺木上,瞬間不見,屄中噴出的水澆在秦一的肉屌上,燙燙的,被壓著肏得更恨了。
秦一依靠在大哥棺材旁,拖住大嫂的肥屁股狂肏,嫩生生的臀尖被拍紅,他擁住他,兩人在尸骨未寒的大哥棺材上野合!
秦一這天刷wb,看到了一個小尤物。
他穿著緊身的衣服,胸前波瀾壯闊,嚴重懷疑那細細的肩帶是否能支撐起圓厚的大奶子,他爬匐在地上,前面抱著一個圓柱形的枕頭,壓在枕頭上上下起伏,后又抬起,岔開腿立起,后面還做了一字劈。
秦一的雞巴當時就硬了,點開他的主頁,是一個一對一私教。
私教啊,太適合秦一了,這熟透了的屄想來會比雛更會夾,出更多的水。
他很快關注了他,私信要進行一對一私教,那邊很快回復了,秦一要求他上門,價格好商量,那頭沒有猶豫,馬上就同意了。
果然,是個小騷貨,秦一在等著他的間隙,看著他的視頻,給自己的雞兒擼了幾發。
小浪蹄子來的倒是快,秦一給他打開門。
是一張很清秀的臉,秦一對此也沒有驚訝,那個人看見是秦一是一個大胖子,眼中閃過嫌棄,但還是畢恭畢敬地說,“秦先生,您好,我是您的一對一私教,我叫葉滿。”
“那么現在,葉滿就開始你的工作吧。”
經過了那么多次,葉滿早就習慣了,他拿出瑜伽墊,讓秦一趴好,跟著他的指示動作。
葉滿穿得很清涼,小吊帶,沒穿胸衣,緊身的黑色瑜伽褲,包裹著瘦削的雙腿。
做動作的時候難免觸碰,葉滿感受到秦一好幾次摸到他的胸部,他沒有說什么,默默夾緊雙腿,瞟了一眼秦一的褲襠,還挺大的,待會不會很爽呀。
“葉滿,你在發什么呆?”看著葉滿思春一樣潮紅的臉頰,秦一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
葉滿連忙道歉,繼續他的教課,快做完了,秦一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葉滿有些失望,難道是他想歪了,客人其實沒有這個意思。
“葉老師,這個動作,我做不起來,你來示范一下吧。”秦一爬起來,將瑜伽墊讓給葉滿。
葉滿趴下,高高舉起雙手,后又墊在身下,撅起屁股。
秦一從背后掐住他的腰,肉棒擠進臀縫,上下摩擦,大屌正好嵌在花鮑兩片肉中,葉滿僵了僵,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好大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