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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美,要不
武盞話還沒講完,許敢幽怨的哀嘆道:那么美的人,你說我們過去搭訕,他會理我們不,會不會瞧不起咱?咱倆有點寒酸。
是的,他倆不說是衣衫襤褸,也得是鶉衣百結、不修邊幅了。
授命下山與勾結已久的知縣大人送去今年的分成,回山的路上準備順手打劫一筆,卻沒成想原本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家眷奴仆都是武功高強的押鏢人所扮,被打得落荒而逃,身上的包袱和錢財也在逃跑的時候實在顧不上,不知遺落在何處了。
原本體面的衣物也被刀劍割得條條縷縷破破爛爛,嘴角額角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好不狼狽。
許敢更甚,本就身形瘦得像個猴子,還慣于佝僂著背,加上此般造型,儼然一個丐幫小嘍啰。
武盞稍霽,身材高大魁梧,整整比許敢高了一個頭,臉上雖色彩豐富,卻也難擋卓于眾人的劍眉星目,只是這口一開吧
太糙。
粗糙的大老爺們兒。
從小就被撿回山寨,糙老爺們兒帶大的能有多細致。
哎呦!
武盞在許敢頭上重重拍了一下,眉眼一挑。
蠢貨,喜歡就綁回去,管他看不看得上,老子看得上就行。
啊?綁綁回去啊,太太粗魯了吧。
許敢雖然看起來猥瑣,實則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不忍,又想占有,好矛盾。
武盞沒給他矛盾的時間,大步尾隨著美人兒而去,許敢只能乖乖跟著,不忘小心翼翼勸著他魯莽粗糙的盞哥。
你一會兒輕點兒,別把美人兒弄疼了,看他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可經不起你折騰。
許敢想說的是一會兒綁架的時的方式方法,讓他溫柔點對美人兒。
武盞卻盯著美人兒清瘦的后背和隱約扭擺的翹臀,吞了吞口水,邪笑化在了唇邊。
看這媚勁兒大著呢,你怎么知道經不起我折騰。
胡巧兒像是隨了他們心愿似的,越走越偏僻。
不是他怕生或是迷路,無來由的自卑心理作祟,盡挑人少的路走,好早點擺脫人們詫異的目光。
長得丑真痛苦,心好累。胡巧兒如是想著。
*
美人兒,這是要去哪兒啊?
行至一處荒蕪靜默的墳地,胡巧兒終于自在的喘了口氣,這一聲叫喚又差點把他送走,轉過身,濃密纖長的睫羽下,一雙黝黑發亮的眼睛圓睜著,寫滿了驚恐。
驚恐的漂亮媚眼里還噙著點濕潤的霧氣,直瞧得人心臟砰砰。
后面的兩人都看愣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本想調戲一番再綁架的氣勢銳減。
胡巧兒微紅的小巧薄唇微啟,又不知說什么好,閉唇抿了抿,本就惹人垂涎的雙唇顯得更可口了。
武許二人不約而同咽了咽唾沫,高高凸起的喉結同步調的上下翻動了一下。
許敢還是覺得武盞這句話問得太猥瑣沒風度,忙笑著說:你別怕,我們倆看你氣度不凡,心生歡喜,就是想與你結交一下。
胡巧兒抓錯了重點,氣度不凡?沒有說他漂亮,以前族人都夸他漂亮的,從來沒用過這個詞,原來自己猜得沒錯,沒有小耳朵就是變丑了,嗚嗚嗚,好嫌棄現在的自己。
許敢見大美人兒站在原地皺起了漂亮的小臉垂下了濃密的眼簾,眼里的思緒全被遮擋住了,倒也很美,但完全捉摸不透啊。
許敢把他哥倆自我介紹一番,見武盞越來越安耐不住的樣子,只能盡量委婉客氣的道出要綁架他的意圖。
我倆對你一見如故,不知可否有這榮幸請姑娘到家中一敘?
姑娘?胡巧兒勾人的眼尾又掃了過來,這次帶著疑慮不解。
姐姐們給他講的都是男人和女人,從沒提過姑娘,他這般出丑的樣子便是稱作姑娘?
這不是邀請做客,分明是赤裸裸的嘲笑,還有站后面那位高個子,一臉笑得不懷好意。
他倆都是壞人,先前的路人只是用眼光驚嘆他的丑,這兩人卻是字字誅心說了出來,好討厭。
胡巧兒不想跟他們說話了,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想留。
武盞眼看人不知好歹還想跑,踹了許敢一腳:叫你啰嗦,客氣有屁用,直接跑走不就行了。
三步并作兩步,武盞在胡巧兒后脖頸上手刀一坎,軟玉溫香倒在了懷中,一手抄起膝彎打橫抱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許敢揉著小腿肚一跳一跳的跟了上來,想看看暈過去的美人兒有沒有事,心里嘀咕著太粗魯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