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吧。”
他剛剛說完,男人就像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逼一樣。
未婚夫的腦袋支棱在祝如霜的腿心,炙熱的呼吸打在那里。
十分……令人害羞。
“說好的,只是看一眼哦。”
beta感到格外不自在,或許是因為,這一世家族新安排的beta未婚夫,其實是他小時候玩過一段時間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段時間他突然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整整五年。
然后他就和孟初華玩去了,后面即使再見面,也沒有和陳
亦飛恢復成從前的關系。
對方也沒有再來找他。
所以,當陳亦飛說他是原來那個小男孩時,beta同樣感到驚訝。
如果他不提,祝如霜幾乎要忘記了。
他們本來可以成為比孟初華和祝如霜更好的關系,可時過境遷,他只能充當天降竹馬的角色了。
“嗯。”
陳亦飛仗著祝如霜看不見他的表情。
比祝如霜略高一些的beta面色癡迷,帥氣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情只會平添色氣,他的嘴唇和高高的鼻梁一點一點更加靠近腿心那個小花了。
【笨老婆,這里毫無顧慮地給老公看,一定也是希望老公舔對吧?】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好喜歡,要把老婆肏成離了我就不行的小騷貨,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們才是最配的。】
祝如霜低下頭問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未婚夫的腦袋毛茸茸的,明明還沒有夾著就覺得好癢,下面只是被看著,只是看了一下就覺得好想,好想吃……那個啊……
他不安地捏起地上的校服一角,而呈現在陳亦飛眼里的景色,美不勝收。
他貪婪地凝視這個許久都未曾看見的小逼,霜霜長大了,這里不復從前的稚嫩。他仍然記得,當年只是插了一點點手指,連小拇指的指甲都進不去。
睡夢中的beta就會疼得哭出來。
午睡時,壞心腸的他就會裝作以為對方噩夢驚醒的樣子,將毫不知情的beta抱在懷里哄著又入睡。
好人壞人,都讓他一個人當完了。
他的呼吸隨著說話,濕熱地噴灑在這朵已經開放的小花上。
“霜霜,我只是看看,你放心。”
男人的目光從外而內,從上到下。
逼肉從粉白逐漸朝著粉紅變化,但是看起來還是那么幼小,那么嬌,真的能吃下老公的大雞巴嗎?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已經嘗過男人雞巴味道的花唇,似乎含著渴望和請求,在男人黑漆漆的眼神下吐出一點粘稠的逼水,順著大腿間慢慢地落到他的校服上面。
好香。
說不清的欲望使他腿間的雞巴鼓起大包。
還有一點點探出頭的陰蒂,粉粉的一點,想把它剝出來,然后含進嘴里。
或者用雞巴頭上的馬眼,將它吸進去,好好肏肏老婆的騷陰蒂。
真可愛,想吃。
“那你一定只是看看哦。”
好傻的霜霜,陳亦飛笑了笑,然后承諾:“好呀。”
他會玩到霜霜想讓他弄進去再做,到時候就是霜霜想要逃走也不可以哦。
再下面一點的小尿道,霜霜應該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除了小時候他騙著霜霜扣了一下那里,對方就哭出來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想起從前,陳亦飛張開了嘴,對著小逼吹了一口氣,熱熱的風讓beta顫抖了一下。
“我只是看看。”
故意對著這里說,祝如霜也不好再說什么,對方是無意的吧。
那里也流出了更多的水,沾染在粉嫩的唇肉和褶皺里外,真想喝下去。
然后在霜霜高潮的時候,插一個尿道棒,把霜霜調教成沒有老公就活不了的小騷貨。
想到變態的玩法,男人的目光就更熱了。
為什么只是看看而已,自己就變得這樣興奮了。
祝如霜感受自己的身體在逐漸朝面前的男人打開。
自己的身體真的好奇怪,他咬著嘴唇,神情迷幻,似是一點痛苦十分歡愉。
“唔。”
他咬住嘴唇,已經變得血紅,卻還是從雪白的牙里漏出一點哼哼。
想要就在這里,撫摸陰蒂和小逼自慰。
或者,將未婚夫的頭夾緊,磨一磨那里。
“好可愛啊,霜霜。”
為什么都喜歡在這個時候夸他可愛?祝如霜羞愧地想要捂住臉。
但是他的身體顯然很喜歡這樣的夸獎。
被唇肉包裹住的內里,紅紅的甬道在他面前打開了,每一條褶皺都在絞著空氣,越來越多的水流出來了,他的霜霜,他的小未婚夫在渴望被肏。
那么的淫蕩,還會看見騷擾短信時害羞。
身為黑客,又從聯姻后就取得了家族的許可,陳亦飛無比關注他的未婚夫,也自然知道霜霜的第一次被誰拿走了,但是他希望霜霜最后喜歡自己就好。
而且,他可是霜霜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比那些個oga和alpha都擁有優勢——名分。
留不住未婚夫的身體那就是他不夠努力了,霜霜沒有錯,錯的只會是他。
霜霜的雞巴也可愛。
“霜霜,難受嗎?”
未婚夫確實沒有碰他的小逼,祝如霜多少有點意外,因為他以為陳亦飛也會像孟初華和公玉安那樣,趁著他欲望上頭,仗著他身體習慣了性,讓他半
推半就。
但他沒有。
陳亦飛抬眼看見支在半空中的男性生殖器,沒有囊袋,耷拉著的前列腺液混合精液連成一條線,馬上就要黏膩地滴在地上了,他的手即將握住這里。
他的臉也卻朝上,嘴唇幾乎是要碰到他勃起的雞巴。
祝如霜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沉默地喘息著,難堪混合一絲觸動的碎淚從眼尾流下去。
“嗯……”
他最終低低地嗯了一聲。
看不透人心的beta并不知道,一時的蟄伏退讓,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也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
眼前矜持的未婚夫心中想得比任何人都要骯臟。
想用雞巴日死霜霜身上的每一處。
他的目光深了一瞬后,陳亦飛又恢復了那副陽光燦爛的大男孩模樣。
“霜霜,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吧。”
“可以嗎?”
祝如霜沒有搖頭,只是將他的頭摸了摸。
陳亦飛的手便撫上他的雞巴,上下地擼動那里,因為不常用這里,在一次扣到了馬眼,祝如霜就被刺激地出了精,渾身顫抖著,腿夾緊男人的腦袋,精液也全部射在了未婚夫的身上,連他的下巴都沾了一些。
在爽過之后,他才看見對方愣神的樣子。
“對不起!”
祝如霜慌張地想要起身拿紙巾幫他擦干凈。
“沒關系,畢竟我是霜霜的未婚夫啊,幫霜霜滿足欲望是我該做的……”
“可是……”
祝如霜沒找到紙巾,同時心里面的愧疚因為他的話更深了。
未婚夫似乎看出來了他的不安和濃重愧疚,才說:“如果霜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可以補償我嗎?”
他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不在意地抹去了下巴處那一點白精,心中愧疚更甚。
【真可愛,在愧疚吧?那就做我的小狗,只能標記我一個人,也只能被我標記吧。用老公的精尿,灑在小狗的全身,還要吞進去喝掉,再射到小逼外面里面,老婆的子宮也要射得滿滿的。這樣出去了,別人才知道霜霜是我一個人的小狗……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陳亦飛從不做虧本的生意,他幫祝如霜擼雞巴時,本來可以躲開被射一身的,可他沒有,他就是故意的。
他甚至還專門調了位置讓精液能夠沾在他的下巴上。
但上頭的霜霜不會想那么多。
他會愧疚。
“……好。”
祝如霜甚至沒有問他想要什么補償。
“霜霜真好。”
他看著未婚夫笑得很開心,心中更痛了。
痛不過幾秒,他就驚叫了一聲出來。
原來未婚夫討要的補償是舔他的逼。
“啊!哈……不要舔那里……臟……不可以……”
他懸在眼眶的碎淚匯聚成淚珠哐當哐當落在了校服上面,因為他未婚夫的嘴巴含住了那里。
男人的腦袋頓了一下,他的舌尖還在剛才就窺視的部位舔上舔下,陰蒂被他從薄薄的包皮里面吸出來,輕輕地啃咬,那種刺激是無法言說的,祝如霜爽到用手不住想要推開腿間的腦袋。
“可是霜霜明明就很喜歡啊。”
他暴露了自己的另一面,含糊地說完后,就用長長的舌頭舔起了尿道口,酸脹的滋味在膀胱里面升起,還有身體類似于快要崩壞散架的錯覺。
“不要……不要舔那里……呃啊!陳亦飛……不要這樣啊!好奇怪呃啊!”
祝如霜的面上全是汗水,他身體里面又奇怪又爽,幾乎直不起身要倒在地面上時,又被beta拉住,將柔軟的脆弱陰阜主動撞到他的嘴巴、舌頭、鼻梁上面。
陳亦飛馬上舌頭就要舔到他打開的陰道里面了,美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期待多一些還是想要離開多一些,氣氛迷離而色情。
忽然,“哐當!”
天臺門口走來了三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
“霜霜,你寧愿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我嗎?”
來的人是秦扶,他的衣服已經換了,不再是從前洗得快發黃的地攤貨,后面還跟著沉著臉的公玉安。
為什么會這么快?beta一半淪陷在情欲,一半艱難抓著理智。
alpha以為自己能接受霜霜被其他人喜歡,但是真的看見beta被他們哄騙著做那些事情。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不可以,他快要嫉妒地發瘋了。
只是看一眼都會想殺人。
祝如霜還沒有抬眼,下身就被沖上來的oga拿了件衣服遮住。
孟初華也來了,祝如霜輕輕喘著氣。
陳亦飛笑了聲,他舔了舔嘴角的水。
“我是霜霜未婚夫,你們都是誰啊?未婚夫夫之間情難自控,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管得著嗎?”
在場的alpha和oga都聞到了。
在祝如霜身上那股濃重的,屬于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
好乖,沒有蹭上其他人的味道,公玉安煩躁的心情略微有些平復。
可是馬上,他也高興不起來了。
孟初華看見他們兩個前就戴上了屏蔽信息素影響的項圈,但是鼻子里還是能夠聞見那股野狗標記自家老婆的怪味。
真惡心,他想。
這種粗俗、無異于公然露屌的行為只有他們這樣惡心的alpha能做出來。
oga捂著鼻子,給還有些呆呆的祝如霜噴了快半瓶信息素消除劑后才緩過來一些。
他的乖老婆像個人偶一樣任他弄,真可愛。
想親。
beta的校服褲子被他們進來時踩到了,臟兮兮的也不可能讓祝如霜穿上。
霜霜愛干凈,oga知道。
“啊秋!”
抬眼是沉沉的烏云,就像重生的那一天一樣,只是沒下雨。
天臺上的溫度有些低,涼颼颼的風吹過,讓光著下半身好久的祝如霜有些著涼。
他們都用想殺人的目光看了beta一眼。
這是陳亦飛的錯。
陳亦飛對祝如霜誠懇地道歉說:“對不起霜霜,我們的第一次肯定不會這樣草率了。”
一邊的孟初華脫下校服外套給他,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長度剛好可以把beta空蕩蕩的大腿遮住。
祝如霜小聲地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
他沒有理beta,對如今四個男人齊聚一堂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那股被最信任的好友稀里糊涂騙走第一次的尷尬還在,所以祝如霜也無法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面對孟初華。
想走,手卻被離他最近的陳亦飛和孟初華同時握住。
“霜霜,別走啊。”
開口的還是beta,他真的很愛挑事,指著其他三個人說:“你總得知道,他們為什么不適合你。”
“真是好大的口氣,那誰適合霜霜?你嗎?真是可笑。”
孟初華和他嗆了一聲,其余兩個alpha沒有說話,心里想法也和他差不多。
現在最應該解決的應該是面前這個beta,一時間oga、alpha都這樣想。陳亦飛看了一眼孟初華,或許覺得他是個oga威脅不大,就率先開始攻擊另外兩個情敵了。
“對啊,我和霜霜最配了。”
難不成還要在情敵面前謙遜嗎?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比這些人差。
陳亦飛慢慢地握住了祝如霜的手。
孟初華也想,但是祝如霜在他牽上后,同時甩開了他們兩個人。
不自量力,陳亦飛睨了他一眼。
手都沒握上的oga泫然欲淚,beta咬了咬唇,沒有安慰他。
接著,陳亦飛指著秦扶,輕狂地打量幾眼他的全身后。
“我知道你,和我未婚夫告白失敗的alpha,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卑微暗戀者,現在是認祖歸宗了對吧?是公玉家的人?難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媽媽是誰?不會是最討厭alpha和beta結合的公玉靖女士吧?”
“不是吧?那這樣…”
“現在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喜歡霜霜?你的喜歡只會害了他。”
“連自己都沒辦法擁有自由,就滾回去!”
“霜霜和你在一起不會幸福。”
alpha面色蒼白,他看著祝如霜,beta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眼神。
至少,不是那天告白失敗的平靜,霜霜還是在意他的,對吧?
即使秦扶看不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beta,但是他也無法否定,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除了喜歡祝如霜,什么優勢都沒有。
陳亦飛略過已經沒有殺傷力的alpha,指著28歲的公玉安說:
“接下來是你,公玉安先生。”
“你們公玉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公玉安先生自然也一樣,人模人樣。實際上從20歲開始,常年混在s調教館里面,不能守身如玉的男人多臟啊,霜霜,你可不要喜歡他。”
“玩得可花了,指不定他的身體里面有什么病。”
公玉安倒是正視起了這個一直沒有放在眼里的beta,他怎么知道?
畢竟那個俱樂部可是最高保密級別,還有,今天早上公玉家才認回秦扶,消息也還沒有放出去。
他不簡單。
“你知道的可真多。”
他只是輕輕說了這一句。
陳亦飛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沒有什么可反駁,重點是beta的態度,重點是霜霜會不會討厭他。
他看過去,祝如霜同樣避開了他的眼睛,beta垂下頭。
被叫的祝如霜此刻想的,不是他究竟要選擇哪一個男人,也不是他們到底哪一個和自己更配。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某個從重生以來一直被他忽略的某些直覺。
每一次alpha靠近就會產生的身體反應、似曾相識的感覺、氣味、s、調教、玩得花。
上輩子死亡前,公玉靖和他說過,那五百萬她沒有做手腳,祝如霜沒信。
他突然想起,那天轉移賬戶時,是他第一次遇見公玉安。
街道總是恰好放著的蛋糕,偶爾開放給流浪漢的澡堂,還有很多很多……
被關在秦扶身邊,他對自己說的:我沒有接到過你的電話,哪怕一次。
公玉安上輩子是多久死的?
似乎就是他那位金主給他贖身后,又莫名消失不久。
是他23歲,公玉安34歲。
一切都能對上了……
他身邊的beta已經把這群氣勢洶洶來的人說得啞然無語了。
“至于你,強奸了你好友的孟初華,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呢?”
“更何況,你是個oga。”
oga不懂,為什么他也知道這個,他做錯了是做錯了,但是他明明也藏好了痕跡。
秦扶跟著,他知道很正常,公玉安派了人,他知道也沒什么。
更讓他生氣的還在后頭。
“oga怎么了?”
他甚至沒有問出口,beta就預料到開口:“你能滿足霜霜嗎?”
“你!”
孟初華氣得渾身發熱,oga怎么就不能肏beta了!
beta最后說:“只有我,和霜霜,天生一對。”
理直氣壯,還又加上一句:“我可是霜霜的未婚夫。”
“你們啊,連小三都算不上,畢竟霜霜可不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
殺人誅心。
轉身,他還要問祝如霜:“霜霜,你說是不是?”
“霜霜喜歡我,對吧?”
不。
不只是其他三個情敵覺得陳亦飛知道得太多太奇怪了,祝如霜同樣。
今天的陳亦飛讓祝如霜想到了23歲之后,一直到他被秦扶囚禁之前,那個持續,陰惻惻給他發騷擾短信的黑客。
回想起來,上輩子似乎也沒有這么早出現,但陳亦飛出現后,他也提前了。
其實毫無根據,可是偏偏后來陳亦飛就是公然作為第一黑客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他沒有往這些方面想。
他還是太遲鈍了。
這四個人,除了孟初華,似乎每個都面目全非了。
beta甚至不敢抬頭,生怕泄露自己不對勁的情緒。
“我要回家。”
他選擇逃避。
這一切都太奇怪,太令他束手無策了。
這次他真的用了全部力氣,甩開了四個人拉住他的手,下身就綁著一個校服外套跑到了校外。
不顧路人奇怪的目光和指指點點,叫了家里的司機接他回去。
他身后跟著的四個男人看著他上了車。
陳亦飛率先開口,他顯得十分理直氣壯。
“都怪你們,把霜霜嚇走了,要我說,你們還是不要妄圖搶走我的老婆了。”
公玉安沒說話,他只是默默地給祝如霜的父母發了一條短信。
還是太年輕。
“你!”
陳亦飛洋洋得意的未婚夫身份無了。
oga看著陳亦飛幾分鐘之后怒氣沖沖的樣子,問這個alpha。
“你做了什么?”
公玉安沒有回答孟初華,他只是對著想要打他的beta說。
“你還是太年輕,如果我是你,那我會藏好我的心上人。”
自不量力,除了嘴以外什么,都比不過自己還要在這里跳。
他輕蔑地看著一眼才十七歲的情敵。
“我是有很多做錯的事情,可是,你不是霜霜,又怎么知道他不會原諒我呢?”
“你有什么呢?能滿足霜霜嗎?”
“真是可笑。”
陳亦飛到底年輕氣盛,如果他再晚三四年對上公玉安,他就不會這樣被動。
“接你的人來了,真可憐啊,你嘲笑別人沒有自由,那你呢?”
“再過五年,霜霜又會記不得你了。”
保鏢拉開了發瘋的beta,公玉安只是轉頭對秦扶說了一句:“我的好侄子,你也別想了,就像他說的,你甚至沒做成小三的資格,好好回家和你媽說說話。”
“至于你,我還是不說了吧。”
傲慢,淋漓盡致地在他的身上展現。
年長,有資本的高位者甚至懶得說些其他的。
【霜霜,怎么不接小叔叔的電話?】
回到家里的祝如霜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驚懼中。
他以為這輩子拒絕了秦扶的告白就可以好好活。
沒成想,反而導致了本該后面出現的
男人們提前聚集在他身邊。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敲敲打打、刪刪減減好多次,最終只是心情復雜地回了他一句。
【小叔叔,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在心中有了將他們和后面變態匹配起來的想法后,越想越覺得像。
重生,究竟是恩賜還是不幸?
他不該這樣想的,可是還是忍不住鉆入這個牛角尖里面。
他打開了和陌生人的對話框。
‘你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嗎?保護我。’
對方似乎很驚訝,幾分鐘都沒回復。
但是祝如霜先打了錢過去。
‘嗯。’
他的心里稍微松快一些。
最好的離開時間,是三個月后,他的十八歲,因為那時候,會發生一件大事。
他不想活成上輩子的樣子,也不想再給任何人生孩子了。
他只想做自己。
距離離開前三個月。
公玉安略過客廳中看見他一臉驚喜的祝如霜父母,徑直走向beta。
“霜霜。”
他來了。
人未至,聲已發,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進了他的耳中。
祝如霜自然知道是他來了,可仍舊頭也沒轉。
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在鬧別扭,在不高興。
他們還沒有說他沒禮貌,alpha就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
祝如霜看見了他們像是吞進一只蒼蠅的難受,接著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個的眼神就離開了。
beta垂下眼睛。
小叔叔。
公玉安。
他上輩子的主人。
一晚上還不夠他想清楚自己對這群男人的態度。
尤其是,在未來會死的公玉安。
他對他是有感情的,而他死在自己最依戀、最愛他的第三年。
他對秦扶,是避之不及的后怕與不想再見。
公玉安上輩子逝去的時間太長,自重生后祝如霜更覺恍如隔世。
不、本就是隔世。
他看著他,仍舊覺得不真實,不住想要流淚,十分的丟人。
與如今他終于從謊言、偽裝中拼湊出來的真相結合在一起,本該只剩憤怒的心里面加了悲傷、難堪。
他也不想要再愛他了。
公玉安沒得到他的答復也不惱怒,走到了祝如霜的面前。
總歸,他一見鐘情的人會屬于他。
alpha自信得很。
“是因為小叔叔沒和你說就變成你的未婚夫,霜霜不高興嗎?”
beta似乎想說什么,馬上又被公玉安用手指堵住張合的唇。
像是對待小輩,還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多好的未婚夫啊,多照顧beta的感情。
多諷刺,祝如霜的心只更痛。
高大的男人彎下腰,笑著對他說:“為了讓我們霜霜開心,我給霜霜買回來了一些禮物,看看嗎?”
“一些”禮物被后面的仆人擺在了客廳。
珠光寶氣、璀璨耀目。
“霜霜,全都是送給你的。”
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兩人靠得也更近,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落在公玉安的眼里,就是消氣了,于是他的語氣更加溫和。
這出現在28歲的掌權人身上難得一見。
“看看,還喜歡嗎?”
仆人們打開了箱子。
有一瞬間,祝如霜被珠寶華飾的光芒刺痛了眼睛。
很美。
若是真正17歲的祝如霜,或許他會喜歡,可是他不是17歲了。
同時,他想到上輩子,為什么他要那么做,要那樣對待自己,這份死去的愛是否也有代價?
需要他有現在的家世、需要他天真純潔、不諳世事,也就是傻、蠢、愚笨嗎?
需要他不愛其他人?
需要有別的競爭者來追逐他?
公玉安死去的那天,他想到還有個思慕著他的人在等著他嗎?
“喜歡。”
他垂下眼瞼,裝出一個羞澀滿足的笑容。
內心卻苦得出奇。
或許根本不會有,畢竟他的愛被對方得到得輕而易舉。
公玉安,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一個只要用金錢就能俘獲的蠢貨?
還是,你可以輕而易舉就鎖在牢籠里的金絲雀?
或許都有吧?
“小叔叔。”
祝如霜叫了一聲,但是又馬上閉了嘴,男人的目光還停在他看的那串項鏈上。
天水色的寶石,在日光下閃著粼粼瀲滟,戴在beta修長雪白的脖子上一定會很好看,他想。
公玉安的嘴角還掛著笑容。
他看向懷中
攬住的beta,輕聲詢問:“嗯?怎么了,霜霜?”
祝如霜蹭了蹭他的手臂,然后搖了搖頭。
他最終還是壓下了想要問出口的: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
他笑著,卻似哭著,幸好埋在男人的胸膛,公玉安看不見。
還誤以為是他對他態度軟化。
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再等他抬起頭,祝如霜已經收斂好了所有在此刻不該出現的情緒。
alpha親了親他的眼皮。
‘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喜歡上了他。’
他右耳上的傳訊器里,男人不冷不熱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公玉安畢竟是掌權人,剛才就出去了。
祝如霜回到了屋子里,解開脖子上那串天青寶石項鏈。
‘為什么不說話?’
‘你真的喜歡他,那為什么還要我來?’
“喜歡過。”
他在無人的屋子里面怔怔開口,目光空空的,那邊男人也沒有再開口。
只是留下個似乎是表達自己不高興,對這個答案不滿意的“砰!”
弟弟,還是個小孩子啊。
祝如霜將自己悶在被子里面笑了出來。
唯一能信任,唯一能帶著他逃出這個牢籠的,也只有他了。
‘你是不是笑了?’
平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人在世界的另一邊卻炸了毛。
“我錯了,弟弟,原諒我好嗎?”
雇傭兵們看著他們的老大紅了耳朵,扛著槍崩掉一個敵人后,被血濺到了臉上,金燦燦的頭發也被風弄亂了,還傻傻地掛著笑臉。
查理斯見到他們盯著自己,立刻沉下臉,收尾后一個人了,又傻兮兮地對著那個不知名的人說話。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好了,你可不能再丟下我了,哥哥。”
“好。”
祝如霜的心腸總是很容易軟。
面對這個弟弟,更容易。
即使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對方仍舊將他當成親哥哥,上輩子,也多虧了查理斯。
他聽見他似乎是要休息了,對方對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我會幫你瞞住他們的,哥哥。”
“哥哥想做什么,我都會幫忙的。”
兒時無心的一句話,卻在此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良久之后,他猜查理斯那邊是夜晚了。
“如雪,謝謝你。”
雇傭兵們看見他們老大,在某個瞬間,高興地像是要哭出來了。
高興不笑還哭,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查理斯也這樣想。
只是個名字而已。
不過是個名字。
是哥哥給他取的名字。
被關回瘋人院的陳亦飛此刻正在思索該怎么出去,他家一定不會放棄他的價值,畢竟頂級黑客能幫他們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遲早能出去,就怕這個遲太遲,早太晚。
他確實不該那么得意忘形,不然此刻他還是霜霜的未婚夫。
他再次意識到了權利的重要性。
若是他爬到和公玉安一樣的位置,或許今天在瘋人院里面的,就會換一個人了。
只可惜少年意氣占了上頭,才會讓他愚蠢地將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說白了是自作自受,他放在祝如霜手機里的監聽程序也被拆除。
但是霜霜不知道就好,他應該沒有暴露吧?
beta想了幾下,確定自己沒有露出多余的破綻,心里面稍微安定了一些。
進來之前,他全身的零件都被拿了個干干凈凈,陳家人沒給他留下一點能夠組裝成通訊的東西。
不能知道心上人動向的煩躁讓他不停抓撓著手指,直到扣出血,他還在挖,最后露出連著筋的骨頭,他還像個沒事人,體會不到痛苦一樣。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
觀察的護士驚呼一聲,他被人群拉去治療。
然后又是電擊。
妄圖將他變回正常人的基本流程。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
他閉著眼睛,承受住巨大的痛苦,癲狂之際又想到了他們的初見,那時候他們都很小。
遺傳了父輩高智商的同時,他也遺傳了祖輩的病。
他從小就不正常。
只有傻霜霜會和他玩。
……
霜霜……霜霜……霜霜霜霜……我會回到你的身邊……請不要害怕我……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霜……我會回到你的身邊……請不要再遺忘我……
“公玉扶,你想干什么?”
公玉靖看著像頭小狼崽的兒子,扶了扶額,怎么和他爹一個樣啊。
“他已經是你小叔叔的未婚夫了。”
秦扶還沒有接受這個名字,自然也對他生理上的
母親的話視而不見,還在朝著別墅外走。
“秦扶。”
女alpha只好喊了這個名字,不忍心打他,也不忍心關他一輩子,害怕他和他那傻爹一樣做些傻事。
年輕的男性alpha還是沒有停住腳步,往門外走。
“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beta,”秦扶頓住了,“那你更應該清楚,現在的你一無所有。”
公玉靖看著他,就像看見了當年在她面前,那個傻傻的oga男孩。
“他們現在只是訂婚而已,你為什么不趁著一切都沒有成定局前先讓自己有入局的資本?現在傻傻地趕上去,祝如霜拒絕了你一次,難道沒有這個原因?”
她說著秦扶,何嘗不是說自己。
秦扶轉身,看向別墅門口的女性alpha。
她看起來依舊像是最初找回自己那樣強大、無堅不摧,卻又藏著一絲半縷不易見的脆弱。
風里飄來一句話。
“媽媽幫你,你不要再傻了,好不好?”
“好。”
她長舒了一口氣,終于還是不傻。
“爸爸爸爸爸爸,我想去見霜霜一眼,為什么不可以……求你們了……嚶嚶嚶嚶……我真的只是想要去見霜霜一眼,”孟初華被關禁閉了,他咬了咬牙,“而且,我只是個oga,能對祝如霜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他的beta父親輕輕說了一句話。
“能做的可多了,對吧?”他的另一位beta父親接上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對祝家的beta做了什么?”
oga嘆息,他們都知道了啊。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更應該讓我出去了啊,憑什么oga就不可以……”
孟初華的兩位父親對視一眼,無奈地嘆口氣,他們的兒子還是不懂他們的意思。
“停。”
oga被迫閉了嘴,畢竟他還是聽話的。
“初華,你愛誰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該強迫、迷奸人家。”
“更何況,你是要做他的小三嗎?他可是有未婚夫了。”
他不管。
“霜霜又不喜歡他們……”
他還叫自己老公了,霜霜不會一點都不喜歡自己,oga認為自己還有爭取的余地。
“算了,你還是多待一段時間吧,手機給你,你隨便怎么證明,只要他回了你,我們就考慮把你放出來。”
oga欣喜若狂地拿到了手機,然后開始信息轟炸。
可無論他發什么,對方都沒有回,他沒有被拉黑,可也沒有任何回復。
他一開始重生。
沒想過自己會這么快就要離開這片土地。
拒絕秦扶的告白,他并不后悔。
告訴公玉安秦扶的存在,他也并不后悔。
即使知道秦扶回公玉家后,他們肯定又會扯在一起。
因為秦扶絕對不會放手。
他知道秦扶愛他。
但他不后悔。
似乎事情從那天開始走向與上輩子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只是沒想到孟初華迷奸他。
到如今仍舊沒有緩和過來。
也沒想到陳亦飛就是之后那個黑客。
更沒想到,公玉安,居然是他。
誰都不會對他放手。
但祝如霜不想要再讓一輩子都浪費在情愛,也不想,為這些男人生下一個又一個的血脈。
延續不幸的血液,并不是他想要的。
孟初華可能沒想過要他生小孩,可陳亦飛、公玉安、秦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有這個意思。
他們仿佛認定,只要他生下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能幫忙綁住beta。
祝如霜感到恐懼。
他們或許是對的。
上輩子也是那樣,只要看見小小的孩子在他面前,他就會無法完全忍心。
無法忍心去死、無法忍心一直對秦扶冷漠。
如果一直不見面,那么他會下意識地屏蔽關于孩子們的一切。
就像他從來沒有為秦扶孕育過一兒半女一樣。
那樣。
或許他就不是在32歲自殺了。
beta因為他們對自己的了解越發感到恐懼。
可是alpha就是要帶著他們來,孩子沒有錯,即使他想生氣,也對著小孩子無法下手,最終也只是捂著臉自己落淚,被孩子抱住大腿,奶聲奶氣地說話。
“爸爸、你為什么不高興啊?”
“我多抱抱你,爸爸會開心一點嗎?”
他生得心腸還是太軟了。
既然無法斬斷這些聯系,那么就隔絕一開始出現的可能好了。
從確定和公玉安的婚約開始,他就沒有再去學校上課了,入夜,網課也都結束。
就連查理斯也沒有信息傳來。
他仰著頭,躺在雪白的大床上,腳踝上掛著一串紅寶石。
金屋之雀,公玉安是這樣想的吧。
“哈……啊……”
但他不甘心,他不想要做任何人的金絲雀。
堆金砌玉也不想要。
他沒有咬住唇,而是將一只手捂在臉上,細碎的淚流下。
手好似沉默的玉山,鼻息撒在上面,溪流將白玉打濕,他的身體細微顫抖,上身只著件藍色襯衫,唯一的衣服也被翻來覆去的滾動弄得亂亂的。
藍色襯衫上的兩點突出得很是明顯,他時不時就要翻個身蹭著床單磨磨那里。
房間里慢慢地散著馥郁的色香,他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呃……嗯……好癢……可以了……哈啊!”
修長的手指拿出花穴里震動不停的跳蛋,“啪嗒”一聲,之前被堵住的粘稠的腥甜水液,跟著手指里面沾滿淋漓汁液的小巧紫色跳蛋,落在了他雪白的大腿上,那根線被手指捏著,似乎都能感受到熱度。
噴出的白色精液濺落在紅寶石腳環上。
公玉安成為他未婚夫后,那些男人就很少出現在他面前,alpha似乎也忙起來了,同樣不常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癮離開他們好多了,如果不是他們引誘他,他又怎么會染上癮?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
“霜霜,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理我……霜霜霜霜霜霜、你為什么不理我……霜霜,我會一直看著你的……霜霜霜霜……你是不是又逼癢了?老公一定會回來操死你的……”
“霜霜、為什么不會電話,為什么不理老公,你是不是認出我了……霜霜,原諒我好不好……老公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愛你了……對不起,霜霜,想著你又射了……”
等到拿著帕子擦干凈淫水精液,美人再度面色冷淡,渾身有股欲色的饜足,將那件被浸濕的藍色襯衫也脫下,渾身一絲不掛,裸身在不會有人來的臥室里,走到桌子前面。
該在椅子上面放個墊子的,金屬冰冷的溫度一下刺激了小逼,又開始慢慢流水了。
嘖。
真是麻煩,祝如霜想。
翻開手機,beta便知道,陳亦飛又要出來了。
但明夜他就將離開,又何必徒生枝節。
“霜霜,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
一連串賣萌的表情包。
是孟初華。
oga這三個月給他發了上萬條信息,這是今天的第九十九和第一百條。
祝如霜總對他態度要好些,畢竟他做出來的錯事對比其他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但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對方。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祝如霜又想到那天,自己躺在他身上喊老公,被肏開的第一夜了。
可想到上輩子他在他面前被秦扶肏了,公然被搶婚時對方的表情,又覺得心軟。
另一條不知名信息發了過來。
“我不會放棄的,霜霜,我一定會讓你看見我的。”
是秦扶。
何必呢,祝如霜沉沉地嘆了口氣。
alpha設置的專屬鈴聲打過來,beta接通。
“明天,我就回來了,霜霜,想小叔叔了嗎?”
“嗯。”
祝如霜很平靜地嗯了一聲。
電話對面的alpha卻察覺到了一絲絲的媚。
“霜霜,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這三個月里,他總覺得自己的未婚夫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但又因為了解和相處的時間不夠長,無法確認。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似乎是調侃自己未來伴侶,又像是無心的玩笑。
“想著你自慰啊,老公。”
beta本來不想要這樣說,可是他在出口否認前想到上輩子那三年里面,他忤逆對方時候,做出不在alpha意料之中事情時,公玉安也不是完全平靜。
于是就這樣說了。
他的嗓音帶著輕微的軟,落在alpha的耳中,就是在向他撒嬌,alpha瞬間勃起,在辦公室里面想著莊園里看見過的beta那副滿臉春意的模樣自慰,擼動這根想要肏穴的雞巴。
beta自然聽見了對面的聲音,他心知肚明。
“老公,我有事,先掛了哦。”
這句話的語氣也軟軟的,公玉安很是受用beta的難得撒嬌。
但來不及說好,對方卻已經掛掉了電話。
或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或者,不好意思了?
想到另種可能。
好可愛,公玉安心有些軟。
但他不知道。
祝如霜的臉一直冷冷淡淡,即使從殷紅的唇瓣里吐出柔軟的話。
柔情蜜意
,也冷面無情。
渾身赤裸,他的肌膚雪白,眉眼間確實還縈繞著越來越明顯的媚意,卻因為他冰涼的眼神,成了淡淡的清艷,beta像樽華美的青花瓷,全身美得像畫出來的,即使是垂下去的性器和不真實的花穴,還在因為剛才坐在椅子上面流著水液。
他看著鏡子之前的自己,很久很久。
直到小巧的通訊器傳來查理斯的聲音。
“哥哥,你剛才是在和誰調情嗎?”
“算了,”年輕的男孩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已經快到了,像是安慰自己,摘下傳訊器還記得低低地說話。
說給自己:“哥哥肯定忘記我也在聽了。”
連同雙性beta美人今夜潮濕的春情呻吟也一起聽見的混血,還以為那是對方無意的。
祝如霜并未拆穿他漏洞百出的自言自語。
槍擊和劫持,在五星級酒店里面。
這是上輩子本就發生過的。
明明是正式公開和公玉安婚約的一天。
偏偏這樣巧,他野心勃勃的父母同時死在了真劫匪的手下,他不是沒有提醒過。
可他們都不信。
看見他們再一次死去,心里面說不出來是什么感情更多一點。
仇家?不是。
只是他們自作自受遭到了反噬而已,他同樣。
固執的人靠著在底層人身上剝削向上獻媚,他們的主子沒有管他們,于是死得也這樣難看。
血液橫流、賓客們不敢出去。
祝家人都喜歡自作自受。
他們也算死得其所?比上輩子直播著死去要好得多。
美人低下頭,楚楚可憐地落著淚水,仍由身后的綁匪將他抓住,絲毫不敢掙扎,接著因為家族不愿意救他而被帶上不知該去往哪里。
“如霜!!!!你們放開他!!……唔!!!”
oga被他的beta父母捂住嘴。
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他們對了個眼神,尤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感到后怕。
“如霜!!!!”
秦扶還沒進場,他去得遲了,公玉靖讓保鏢拉住他。
他第二次感到絕望。
“如霜!”
陳亦飛只能看著家族給他的屏幕干著急,他大哥扶了扶頭,同樣沒想到今天這場意外的發生。
早知道,還是不要看在他表現好給他獎勵了。
這下好了,這個獎勵恐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如霜!”
公玉安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解開后撲倒那些匪徒,結果腦子上就抵著一支槍。
“你再動,我可就要開槍了哦。”
他無法動了,他不能只管自己,他還管著公玉家。
最終alpha只能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被人挾持走。
祝如霜被綁匪們綁到半路上,他們準備直播殺了這位少爺。
可偏偏一輛車徑直停在必經的路口。
“砰!”
車都被撞壞了,才發現里面沒人。
什么人啊,拿這么貴的車橫在這里?
綁匪們沒有見過這樣的怪事,把祝如霜綁好放車里,出來之后,結果一個接一個像下餃子被人拍暈。
“哥哥,我來接你了。”
查理斯身后還站著其他人,他輕輕地給祝如霜解開繩子。
明明比自己大一歲,卻還要叫他哥哥。
可祝如霜被解開繩子之后,只是抱住了他。
“好。”
從此,魚躍海闊,仍君飛。
“霜霜,不要離開我。”
祝如霜剛剛暈過去了,醒來就聽見對方乞求他不要離開。
“好啦,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啞著聲音說好,對方滿足。
秦扶看著心愛的戀人,無論如何都愛不夠,也做不夠,只要祝如霜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想要徹底地占有他,用信息素標記他,在此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霜霜……好喜歡……永遠都不離開我……喜歡……”
秦扶喃喃說著,beta被翻了個身。
此刻,他們的身軀赤裸相對,流著汗,空氣里面是撲鼻的難言。
歡愛味道。
男人身上的麝香、自己從不知道的冷香,還有那些地方的味道,混成無法言說的。
靡亂又馥郁。
beta一般情況下聞不見alpha的信息素味道,但是現在他能。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太密了,太過了。
即使還沒有開始下一次的交歡,祝如霜就已經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后穴開始自動吸附火熱的性器了。
前面被空著的小逼,上次被肏得讓他錯覺自己要死掉,只是垂下去一眼,狐貍眼看見的就是正在緩緩流出白色精液的艷紅,他的小腹被男人按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