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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二,他坐著alpha的車,手即將打開車門前。
處理了一路公務的公玉安終于出聲了。
“霜霜,你打算就這樣一輩子都不理小叔叔嗎?”
好尷尬啊……
要是公玉安一直不說話,其實他是真的準備一輩子都不理他的。
而且昨夜那個只是意外吧……
祝如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緊閉著唇。
前面的司機先下車了,他還停著沒走下去。
半響之后,他才開口說了一句:“我查過了,那不是親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似是為他們昨夜迷情找的欲蓋彌彰借口。
“哼。”
alpha不知為什么笑了一聲,beta被男人的手拉著轉身。
好奇怪的眼神,就好像被剝光了在他的面前。
再看著男人衣冠整齊的樣子,目光落在那個即使坐著也很突出的部位。祝如霜再次側過頭,想到,爽過之后第二天是在他懷里醒來的,他想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
那時候炙熱的溫度,抵著他的屁股和大腿心,晨勃的男人一點一點把他磨醒。
醒來時還被問:“霜霜,舒服嗎?流了很多水呢。”
alpha也想起今早,喉結滾動,目光流連在少年的身上。
很美味。
嫩嫩的腿心肉,翹起的臀,還有因為吃不到雞巴難過地不停流水的小逼,最后蹭在他的腹肌上,和他一起射出來的小雞巴,真可愛。
他的眸色又深了幾分,海鹽味的信息素留在了beta的身上。
“這樣啊。”
聰明了一點,但是只有一點點。
被他標記了,雖然幾天后就會消失,但是alpha心里感到無比的滿足。
“霜霜,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成為我的妻子,丈夫不也是霜霜的親人嗎?”
什么、什么?!!!
原來他一直都對自己抱著這樣的想法嗎?
但祝如霜感到奇怪,為什么對方會想要做自己的伴侶。
明明他們才認識不久,原來秦扶的小叔這樣草率的嗎?
接著,祝如霜的耳垂在他清醒的時候被alpha落下一個吻,然后又聽見他說:“霜霜啊,你昨天不討厭小叔叔對你做的事情吧?還很舒服,對嗎?”
這個吻和靠在他耳畔的低語,都帶了濃濃的誘哄意味。
色情的氣氛在寬闊的車廂中蔓延開。
他不禁回想起昨夜,是很舒服,身體不自然地扭了扭,alpha笑了笑,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朵,將他幾乎摟在了懷中。
接著,他說。
“距離我們霜霜成年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后,我會到你家提親,再等你讀完大學,我們再結婚。”
什么、什么!?
祝如霜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他可是有聯姻對象的啊?
公玉安明明是個很好的先生,正直的人,即使昨晚發生的事情和現在他說的話,讓他心中對他的印象值降低,但是他還是很信任他。
alpha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什么時候他又被他喜歡上了?
他此刻就像是這輩子回來后第一次稀里糊涂給了孟初華,對這些完全不在預料中的發展感到奇怪。
笨笨的,可愛,alpha的唇慢慢地移到他的后頸。
beta的腺體即使被親吻也很難有反應,就像他們本身不會知道自己被誰標記一樣。
祝如霜幾瞬之后,才慢吞吞地問出他此刻最想問的問題:“可是我有聯姻對象啊?”
脖子處男人的唇都忘記推開了。
高大的alpha像是不屑,又像是根本沒有把其他競爭對手放在眼里,輕蔑地笑著說。
“霜霜,他和我相比,你確定他會被選擇嗎?”
“好了,霜霜,上學去吧。”
“不許和alpha、oga、beta講話。”
他最后也還是放棄了咬一口beta腺體的想法,現在他也沒有被霜霜討厭,那就慢慢的,讓他的未來妻子更喜歡他一點好了。
雖然不在乎那些男生,但是他也知道霜霜有時候太笨了,容易被人騙。
所以才會說了一句,但實際上那是不可能的。
28歲的alpha壓下心中的些許嫉妒和酸澀,安慰自己。
但是他還太小,也可以吃吃青澀的果子,過后才會更明白什么適合他。
霜霜一定會更做出正確的選擇。
等到司機上車后,公玉安松了松袖口。
“去老宅。”
alpha決定先解決他那個蠢侄子的問題。
祝如霜下車到學校里面才八點鐘,班里面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他趴在桌子上睡覺。
無論是alpha、beta
還是oga。
他一個都不想選。
也都不會選。
祝如霜不想要再像上輩子那樣活著了。
即使外人看起來他活得很好,有愛,有錢,只需要生孩子,一輩子都待在秦扶的身邊就可以享受。
但他這輩子不想了。
原來曾經求之不得的,也能在死過一次后,變成避之不及。
祝如霜在得到一千萬之后,就又用上輩子十五年里面學會的零星知識,將這筆財產轉移出去。
他還算是有點這方面的小天賦,畢竟也不是完全信任公玉安,也幸好alpha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懂,所以沒有一直關注著。
獨屬于上位者的傲慢。
總是會讓他們翻車。
而被認為愚笨的蠢貨也總算聰明了一次。
國內是不能待的了。
他得想好什么時候走了。
手機滴滴答答響著聲音。
祝如霜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紅透了臉,四處張望有沒有人看著他。
今天孟初華沒有來,秦扶也沒有在,他的聯姻對象,陳學弟也沒有來找他。
他呼了一口氣后,低頭看見上面一長串的騷擾信息,惡心緊張和奇怪的……燥熱在心里升起。
上輩子明明沒有的。
他隱蔽地夾了夾在桌子下面放著的兩只大長腿,趴在桌子上拉黑這個人。
“騷貨,你去哪里了,你的小逼這兩天是不是被剛剛送你來的那個野男人肏了?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回答……騷貨,我要用雞巴肏得你這輩子都后悔出軌,看著老子的雞巴,霜霜,你是不是流水了?磨腿的小狗,老子的雞巴大不大?”
附上一根雞巴的形狀,是挺大的,不對,祝如霜拍拍腦袋。
這是變態啊!他想這個干嘛!
剛剛拉黑,那個色情的變態又用另一個未知號碼發了短信。
“嗯?爽不爽?霜霜,你的嘴巴真紅,舌頭伸出來是想要舔了嗎?好想把雞巴塞到小嘴里面,等到你窒息再拔出來……這些精液全部都要吞進去,會不會懷孕?老子要射滿你的逼,讓你變成臟逼,這一輩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給老子生小孩,懷孕的小狗操起來會不會抱著肚子?”
什么啊……怎么可以那么說自己?
他才不會變成臟逼!他也不想再懷孕了!
被繞進去的祝如霜忍無可忍,他第一次發了回應的信息。
“你不要再發了!變態!”
那邊頓了一下,祝如霜還以為這場騷擾就將結束后拉黑這個號碼。
變態馬上又用另一個號碼發過來。
“騷老婆。你夾腿是因為被我說得濕了嗎?爬過來,舔這里。”
“把老公的精液全都吃下去,然后用臉接住老公的尿,最后老公再獎勵小逼吃精液,子宮里面是最好的尿袋,小狗懷孕后也要天天吃老公的雞巴,天天都被精液糊滿逼。”
“到時候老婆的小逼一定會變成紅紅的吧?天天被精液滋潤,小狗霜霜一定也會更漂亮吧?想吃老公的雞巴嗎?小狗的賤逼是不是已經打開,現在在磨陰蒂對不對?”
還變本加厲地附上了他的屌照。
其實真的很大,即使祝如霜低低地罵了他一聲變態也無法否定。更別說色情的變態專門調整角度后的雞巴頭似乎剛巧在他拍攝的前一秒射精了,不用打開,那上面滿滿的白精就好像沾在了手機屏幕上。
因為這個騷擾他的變態,再想到今天早上公玉安說的話,beta又開始迷茫了。
祝如霜想不通,他只是拒絕了一個秦扶的告白,為什么他本該純潔青澀的十七歲就變成現在這樣?
“學長?”
beta輕輕喊了一聲,其他同學對他的到來都不奇怪了。
是他的未婚夫,陳亦飛來了。
那邊的信息依舊持續不斷地在發,在極度的緊張不安中,他就沒有注意那一聲學長。
于是側過頭就被對方嚇了一大跳。
“學長?學長?你在想什么呢?”
“哐!”
手機滾到地上去了。
還沒有熄屏。
“沒、沒事!”
beta虛張聲勢,裝作一切都正常,想要拿起手機,對方卻殷勤地蹲下身。
完蛋了。
但如果對方不看屏幕就沒事。
祝如霜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要羞恥被未婚夫看見騷擾短信,他鼓起勇氣告訴自己他不應該害怕,但是一聽見對方疑惑的聲音和逐漸變化的眼神。
他還是有些害怕。
“學長,給……咦?這些……”
事與愿違,對方看見了。
他伸出去想要拿回手機的手被他握住,好燙的溫度,祝如霜想要抽出來,可對方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他的身前,beta故作冷靜:“是變態。”
陳亦飛的表情變了,像是看見了什么
惡心至極的東西,抓著祝如霜的手就向外走。
“出去說。”
神色冷凝。
祝如霜一個沒有掙脫,就被他一路帶到了天臺。
怎么又是這里。
beta未婚夫還牽著他的一只手,拿著手機翻看那些騷擾短信,問低著頭的beta:“霜霜,你被騷擾多久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不好意思,以為他只會發一天。”
祝如霜低著頭,也沒看見俊帥的beta未婚夫臉上竟然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真好騙,可愛的霜霜。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傻。
“可是。”beta臉上的表情變成正常的關心,蹲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真摯地說:“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我們會結婚的,你可以和我說啊。”
“你不告訴我,我真的很難過,我想幫你,再多了解你些……”
“還有,霜霜……為什么他說,你有個小逼?”
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要怪還是怪祝如霜在未婚夫一口一個“我們可是要結婚的啊”、“霜霜你給我看看啊”中妥協了。
beta未婚夫脫下校服外套鋪在地上,祝如霜坐在上面,他的褲子已經脫下去了,兩只雪白的大腿又直又長,對方的目光火熱地在上面流連,下體只剩一條似乎沾染了不少水液的棉質內褲掛在腳踝處,看起來冰冷冷的艷麗美人分叉開腿,別過頭。
像一條看似劇毒實則被人馴化了的水蛇,那么天真。
蠢笨的美人。
“你看吧。”
他剛剛說完,男人就像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逼一樣。
未婚夫的腦袋支棱在祝如霜的腿心,炙熱的呼吸打在那里。
十分……令人害羞。
“說好的,只是看一眼哦。”
beta感到格外不自在,或許是因為,這一世家族新安排的beta未婚夫,其實是他小時候玩過一段時間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段時間他突然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整整五年。
然后他就和孟初華玩去了,后面即使再見面,也沒有和陳亦飛恢復成從前的關系。
對方也沒有再來找他。
所以,當陳亦飛說他是原來那個小男孩時,beta同樣感到驚訝。
如果他不提,祝如霜幾乎要忘記了。
他們本來可以成為比孟初華和祝如霜更好的關系,可時過境遷,他只能充當天降竹馬的角色了。
“嗯。”
陳亦飛仗著祝如霜看不見他的表情。
比祝如霜略高一些的beta面色癡迷,帥氣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情只會平添色氣,他的嘴唇和高高的鼻梁一點一點更加靠近腿心那個小花了。
【笨老婆,這里毫無顧慮地給老公看,一定也是希望老公舔對吧?】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好喜歡,要把老婆肏成離了我就不行的小騷貨,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們才是最配的。】
祝如霜低下頭問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未婚夫的腦袋毛茸茸的,明明還沒有夾著就覺得好癢,下面只是被看著,只是看了一下就覺得好想,好想吃……那個啊……
他不安地捏起地上的校服一角,而呈現在陳亦飛眼里的景色,美不勝收。
他貪婪地凝視這個許久都未曾看見的小逼,霜霜長大了,這里不復從前的稚嫩。他仍然記得,當年只是插了一點點手指,連小拇指的指甲都進不去。
睡夢中的beta就會疼得哭出來。
午睡時,壞心腸的他就會裝作以為對方噩夢驚醒的樣子,將毫不知情的beta抱在懷里哄著又入睡。
好人壞人,都讓他一個人當完了。
他的呼吸隨著說話,濕熱地噴灑在這朵已經開放的小花上。
“霜霜,我只是看看,你放心。”
男人的目光從外而內,從上到下。
逼肉從粉白逐漸朝著粉紅變化,但是看起來還是那么幼小,那么嬌,真的能吃下老公的大雞巴嗎?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已經嘗過男人雞巴味道的花唇,似乎含著渴望和請求,在男人黑漆漆的眼神下吐出一點粘稠的逼水,順著大腿間慢慢地落到他的校服上面。
好香。
說不清的欲望使他腿間的雞巴鼓起大包。
還有一點點探出頭的陰蒂,粉粉的一點,想把它剝出來,然后含進嘴里。
或者用雞巴頭上的馬眼,將它吸進去,好好肏肏老婆的騷陰蒂。
真可愛,想吃。
“那你一定只是看看哦。”
好傻的霜霜,陳亦飛笑了笑,然后承諾:“好呀。”
他會玩到霜霜想讓他弄進去再做,到時候就是霜霜想要逃走也不可以哦。
再下面一點的小尿道,霜霜應該從來都沒有使
用過,除了小時候他騙著霜霜扣了一下那里,對方就哭出來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想起從前,陳亦飛張開了嘴,對著小逼吹了一口氣,熱熱的風讓beta顫抖了一下。
“我只是看看。”
故意對著這里說,祝如霜也不好再說什么,對方是無意的吧。
那里也流出了更多的水,沾染在粉嫩的唇肉和褶皺里外,真想喝下去。
然后在霜霜高潮的時候,插一個尿道棒,把霜霜調教成沒有老公就活不了的小騷貨。
想到變態的玩法,男人的目光就更熱了。
為什么只是看看而已,自己就變得這樣興奮了。
祝如霜感受自己的身體在逐漸朝面前的男人打開。
自己的身體真的好奇怪,他咬著嘴唇,神情迷幻,似是一點痛苦十分歡愉。
“唔。”
他咬住嘴唇,已經變得血紅,卻還是從雪白的牙里漏出一點哼哼。
想要就在這里,撫摸陰蒂和小逼自慰。
或者,將未婚夫的頭夾緊,磨一磨那里。
“好可愛啊,霜霜。”
為什么都喜歡在這個時候夸他可愛?祝如霜羞愧地想要捂住臉。
但是他的身體顯然很喜歡這樣的夸獎。
被唇肉包裹住的內里,紅紅的甬道在他面前打開了,每一條褶皺都在絞著空氣,越來越多的水流出來了,他的霜霜,他的小未婚夫在渴望被肏。
那么的淫蕩,還會看見騷擾短信時害羞。
身為黑客,又從聯姻后就取得了家族的許可,陳亦飛無比關注他的未婚夫,也自然知道霜霜的第一次被誰拿走了,但是他希望霜霜最后喜歡自己就好。
而且,他可是霜霜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比那些個oga和alpha都擁有優勢——名分。
留不住未婚夫的身體那就是他不夠努力了,霜霜沒有錯,錯的只會是他。
霜霜的雞巴也可愛。
“霜霜,難受嗎?”
未婚夫確實沒有碰他的小逼,祝如霜多少有點意外,因為他以為陳亦飛也會像孟初華和公玉安那樣,趁著他欲望上頭,仗著他身體習慣了性,讓他半推半就。
但他沒有。
陳亦飛抬眼看見支在半空中的男性生殖器,沒有囊袋,耷拉著的前列腺液混合精液連成一條線,馬上就要黏膩地滴在地上了,他的手即將握住這里。
他的臉也卻朝上,嘴唇幾乎是要碰到他勃起的雞巴。
祝如霜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沉默地喘息著,難堪混合一絲觸動的碎淚從眼尾流下去。
“嗯……”
他最終低低地嗯了一聲。
看不透人心的beta并不知道,一時的蟄伏退讓,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也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
眼前矜持的未婚夫心中想得比任何人都要骯臟。
想用雞巴日死霜霜身上的每一處。
他的目光深了一瞬后,陳亦飛又恢復了那副陽光燦爛的大男孩模樣。
“霜霜,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吧。”
“可以嗎?”
祝如霜沒有搖頭,只是將他的頭摸了摸。
陳亦飛的手便撫上他的雞巴,上下地擼動那里,因為不常用這里,在一次扣到了馬眼,祝如霜就被刺激地出了精,渾身顫抖著,腿夾緊男人的腦袋,精液也全部射在了未婚夫的身上,連他的下巴都沾了一些。
在爽過之后,他才看見對方愣神的樣子。
“對不起!”
祝如霜慌張地想要起身拿紙巾幫他擦干凈。
“沒關系,畢竟我是霜霜的未婚夫啊,幫霜霜滿足欲望是我該做的……”
“可是……”
祝如霜沒找到紙巾,同時心里面的愧疚因為他的話更深了。
未婚夫似乎看出來了他的不安和濃重愧疚,才說:“如果霜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可以補償我嗎?”
他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不在意地抹去了下巴處那一點白精,心中愧疚更甚。
【真可愛,在愧疚吧?那就做我的小狗,只能標記我一個人,也只能被我標記吧。用老公的精尿,灑在小狗的全身,還要吞進去喝掉,再射到小逼外面里面,老婆的子宮也要射得滿滿的。這樣出去了,別人才知道霜霜是我一個人的小狗……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陳亦飛從不做虧本的生意,他幫祝如霜擼雞巴時,本來可以躲開被射一身的,可他沒有,他就是故意的。
他甚至還專門調了位置讓精液能夠沾在他的下巴上。
但上頭的霜霜不會想那么多。
他會愧疚。
“……好。”
祝如霜甚至沒有問他想要什么補償。
“霜霜真好。”
他看著未婚夫笑得很開心,心中更痛了。
痛不過幾秒,他就驚叫了一聲出來。
原來未
婚夫討要的補償是舔他的逼。
“啊!哈……不要舔那里……臟……不可以……”
他懸在眼眶的碎淚匯聚成淚珠哐當哐當落在了校服上面,因為他未婚夫的嘴巴含住了那里。
男人的腦袋頓了一下,他的舌尖還在剛才就窺視的部位舔上舔下,陰蒂被他從薄薄的包皮里面吸出來,輕輕地啃咬,那種刺激是無法言說的,祝如霜爽到用手不住想要推開腿間的腦袋。
“可是霜霜明明就很喜歡啊。”
他暴露了自己的另一面,含糊地說完后,就用長長的舌頭舔起了尿道口,酸脹的滋味在膀胱里面升起,還有身體類似于快要崩壞散架的錯覺。
“不要……不要舔那里……呃啊!陳亦飛……不要這樣啊!好奇怪呃啊!”
祝如霜的面上全是汗水,他身體里面又奇怪又爽,幾乎直不起身要倒在地面上時,又被beta拉住,將柔軟的脆弱陰阜主動撞到他的嘴巴、舌頭、鼻梁上面。
陳亦飛馬上舌頭就要舔到他打開的陰道里面了,美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期待多一些還是想要離開多一些,氣氛迷離而色情。
忽然,“哐當!”
天臺門口走來了三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
“霜霜,你寧愿和他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我嗎?”
來的人是秦扶,他的衣服已經換了,不再是從前洗得快發黃的地攤貨,后面還跟著沉著臉的公玉安。
為什么會這么快?beta一半淪陷在情欲,一半艱難抓著理智。
alpha以為自己能接受霜霜被其他人喜歡,但是真的看見beta被他們哄騙著做那些事情。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不可以,他快要嫉妒地發瘋了。
只是看一眼都會想殺人。
祝如霜還沒有抬眼,下身就被沖上來的oga拿了件衣服遮住。
孟初華也來了,祝如霜輕輕喘著氣。
陳亦飛笑了聲,他舔了舔嘴角的水。
“我是霜霜未婚夫,你們都是誰啊?未婚夫夫之間情難自控,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管得著嗎?”
在場的alpha和oga都聞到了。
在祝如霜身上那股濃重的,屬于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
好乖,沒有蹭上其他人的味道,公玉安煩躁的心情略微有些平復。
可是馬上,他也高興不起來了。
孟初華看見他們兩個前就戴上了屏蔽信息素影響的項圈,但是鼻子里還是能夠聞見那股野狗標記自家老婆的怪味。
真惡心,他想。
這種粗俗、無異于公然露屌的行為只有他們這樣惡心的alpha能做出來。
oga捂著鼻子,給還有些呆呆的祝如霜噴了快半瓶信息素消除劑后才緩過來一些。
他的乖老婆像個人偶一樣任他弄,真可愛。
想親。
beta的校服褲子被他們進來時踩到了,臟兮兮的也不可能讓祝如霜穿上。
霜霜愛干凈,oga知道。
“啊秋!”
抬眼是沉沉的烏云,就像重生的那一天一樣,只是沒下雨。
天臺上的溫度有些低,涼颼颼的風吹過,讓光著下半身好久的祝如霜有些著涼。
他們都用想殺人的目光看了beta一眼。
這是陳亦飛的錯。
陳亦飛對祝如霜誠懇地道歉說:“對不起霜霜,我們的第一次肯定不會這樣草率了。”
一邊的孟初華脫下校服外套給他,帶著溫熱體溫的外套,長度剛好可以把beta空蕩蕩的大腿遮住。
祝如霜小聲地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
他沒有理beta,對如今四個男人齊聚一堂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那股被最信任的好友稀里糊涂騙走第一次的尷尬還在,所以祝如霜也無法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面對孟初華。
想走,手卻被離他最近的陳亦飛和孟初華同時握住。
“霜霜,別走啊。”
開口的還是beta,他真的很愛挑事,指著其他三個人說:“你總得知道,他們為什么不適合你。”
“真是好大的口氣,那誰適合霜霜?你嗎?真是可笑。”
孟初華和他嗆了一聲,其余兩個alpha沒有說話,心里想法也和他差不多。
現在最應該解決的應該是面前這個beta,一時間oga、alpha都這樣想。陳亦飛看了一眼孟初華,或許覺得他是個oga威脅不大,就率先開始攻擊另外兩個情敵了。
“對啊,我和霜霜最配了。”
難不成還要在情敵面前謙遜嗎?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比這些人差。
陳亦飛慢慢地握住了祝如霜的手。
孟初華也想,但是祝如霜在他牽上后,同時甩開了他們兩個人。
不自量力,陳亦飛睨了他一眼
。
手都沒握上的oga泫然欲淚,beta咬了咬唇,沒有安慰他。
接著,陳亦飛指著秦扶,輕狂地打量幾眼他的全身后。
“我知道你,和我未婚夫告白失敗的alpha,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卑微暗戀者,現在是認祖歸宗了對吧?是公玉家的人?難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媽媽是誰?不會是最討厭alpha和beta結合的公玉靖女士吧?”
“不是吧?那這樣…”
“現在的你有什么資格說喜歡霜霜?你的喜歡只會害了他。”
“連自己都沒辦法擁有自由,就滾回去!”
“霜霜和你在一起不會幸福。”
alpha面色蒼白,他看著祝如霜,beta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眼神。
至少,不是那天告白失敗的平靜,霜霜還是在意他的,對吧?
即使秦扶看不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beta,但是他也無法否定,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除了喜歡祝如霜,什么優勢都沒有。
陳亦飛略過已經沒有殺傷力的alpha,指著28歲的公玉安說:
“接下來是你,公玉安先生。”
“你們公玉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公玉安先生自然也一樣,人模人樣。實際上從20歲開始,常年混在s調教館里面,不能守身如玉的男人多臟啊,霜霜,你可不要喜歡他。”
“玩得可花了,指不定他的身體里面有什么病。”
公玉安倒是正視起了這個一直沒有放在眼里的beta,他怎么知道?
畢竟那個俱樂部可是最高保密級別,還有,今天早上公玉家才認回秦扶,消息也還沒有放出去。
他不簡單。
“你知道的可真多。”
他只是輕輕說了這一句。
陳亦飛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沒有什么可反駁,重點是beta的態度,重點是霜霜會不會討厭他。
他看過去,祝如霜同樣避開了他的眼睛,beta垂下頭。
被叫的祝如霜此刻想的,不是他究竟要選擇哪一個男人,也不是他們到底哪一個和自己更配。
他只是忽然意識到,某個從重生以來一直被他忽略的某些直覺。
每一次alpha靠近就會產生的身體反應、似曾相識的感覺、氣味、s、調教、玩得花。
上輩子死亡前,公玉靖和他說過,那五百萬她沒有做手腳,祝如霜沒信。
他突然想起,那天轉移賬戶時,是他第一次遇見公玉安。
街道總是恰好放著的蛋糕,偶爾開放給流浪漢的澡堂,還有很多很多……
被關在秦扶身邊,他對自己說的:我沒有接到過你的電話,哪怕一次。
公玉安上輩子是多久死的?
似乎就是他那位金主給他贖身后,又莫名消失不久。
是他23歲,公玉安34歲。
一切都能對上了……
他身邊的beta已經把這群氣勢洶洶來的人說得啞然無語了。
“至于你,強奸了你好友的孟初華,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呢?”
“更何況,你是個oga。”
oga不懂,為什么他也知道這個,他做錯了是做錯了,但是他明明也藏好了痕跡。
秦扶跟著,他知道很正常,公玉安派了人,他知道也沒什么。
更讓他生氣的還在后頭。
“oga怎么了?”
他甚至沒有問出口,beta就預料到開口:“你能滿足霜霜嗎?”
“你!”
孟初華氣得渾身發熱,oga怎么就不能肏beta了!
beta最后說:“只有我,和霜霜,天生一對。”
理直氣壯,還又加上一句:“我可是霜霜的未婚夫。”
“你們啊,連小三都算不上,畢竟霜霜可不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人。”
殺人誅心。
轉身,他還要問祝如霜:“霜霜,你說是不是?”
“霜霜喜歡我,對吧?”
不。
不只是其他三個情敵覺得陳亦飛知道得太多太奇怪了,祝如霜同樣。
今天的陳亦飛讓祝如霜想到了23歲之后,一直到他被秦扶囚禁之前,那個持續,陰惻惻給他發騷擾短信的黑客。
回想起來,上輩子似乎也沒有這么早出現,但陳亦飛出現后,他也提前了。
其實毫無根據,可是偏偏后來陳亦飛就是公然作為第一黑客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只是他沒有往這些方面想。
他還是太遲鈍了。
這四個人,除了孟初華,似乎每個都面目全非了。
beta甚至不敢抬頭,生怕泄露自己不對勁的情緒。
“我要回家。”
他選擇逃避。
這一切都太奇怪,太令他束手無策
了。
這次他真的用了全部力氣,甩開了四個人拉住他的手,下身就綁著一個校服外套跑到了校外。
不顧路人奇怪的目光和指指點點,叫了家里的司機接他回去。
他身后跟著的四個男人看著他上了車。
陳亦飛率先開口,他顯得十分理直氣壯。
“都怪你們,把霜霜嚇走了,要我說,你們還是不要妄圖搶走我的老婆了。”
公玉安沒說話,他只是默默地給祝如霜的父母發了一條短信。
還是太年輕。
“你!”
陳亦飛洋洋得意的未婚夫身份無了。
oga看著陳亦飛幾分鐘之后怒氣沖沖的樣子,問這個alpha。
“你做了什么?”
公玉安沒有回答孟初華,他只是對著想要打他的beta說。
“你還是太年輕,如果我是你,那我會藏好我的心上人。”
自不量力,除了嘴以外什么,都比不過自己還要在這里跳。
他輕蔑地看著一眼才十七歲的情敵。
“我是有很多做錯的事情,可是,你不是霜霜,又怎么知道他不會原諒我呢?”
“你有什么呢?能滿足霜霜嗎?”
“真是可笑。”
陳亦飛到底年輕氣盛,如果他再晚三四年對上公玉安,他就不會這樣被動。
“接你的人來了,真可憐啊,你嘲笑別人沒有自由,那你呢?”
“再過五年,霜霜又會記不得你了。”
保鏢拉開了發瘋的beta,公玉安只是轉頭對秦扶說了一句:“我的好侄子,你也別想了,就像他說的,你甚至沒做成小三的資格,好好回家和你媽說說話。”
“至于你,我還是不說了吧。”
傲慢,淋漓盡致地在他的身上展現。
年長,有資本的高位者甚至懶得說些其他的。
【霜霜,怎么不接小叔叔的電話?】
回到家里的祝如霜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驚懼中。
他以為這輩子拒絕了秦扶的告白就可以好好活。
沒成想,反而導致了本該后面出現的男人們提前聚集在他身邊。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敲敲打打、刪刪減減好多次,最終只是心情復雜地回了他一句。
【小叔叔,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在心中有了將他們和后面變態匹配起來的想法后,越想越覺得像。
重生,究竟是恩賜還是不幸?
他不該這樣想的,可是還是忍不住鉆入這個牛角尖里面。
他打開了和陌生人的對話框。
‘你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嗎?保護我。’
對方似乎很驚訝,幾分鐘都沒回復。
但是祝如霜先打了錢過去。
‘嗯。’
他的心里稍微松快一些。
最好的離開時間,是三個月后,他的十八歲,因為那時候,會發生一件大事。
他不想活成上輩子的樣子,也不想再給任何人生孩子了。
他只想做自己。
距離離開前三個月。
公玉安略過客廳中看見他一臉驚喜的祝如霜父母,徑直走向beta。
“霜霜。”
他來了。
人未至,聲已發,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進了他的耳中。
祝如霜自然知道是他來了,可仍舊頭也沒轉。
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在鬧別扭,在不高興。
他們還沒有說他沒禮貌,alpha就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
祝如霜看見了他們像是吞進一只蒼蠅的難受,接著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個的眼神就離開了。
beta垂下眼睛。
小叔叔。
公玉安。
他上輩子的主人。
一晚上還不夠他想清楚自己對這群男人的態度。
尤其是,在未來會死的公玉安。
他對他是有感情的,而他死在自己最依戀、最愛他的第三年。
他對秦扶,是避之不及的后怕與不想再見。
公玉安上輩子逝去的時間太長,自重生后祝如霜更覺恍如隔世。
不、本就是隔世。
他看著他,仍舊覺得不真實,不住想要流淚,十分的丟人。
與如今他終于從謊言、偽裝中拼湊出來的真相結合在一起,本該只剩憤怒的心里面加了悲傷、難堪。
他也不想要再愛他了。
公玉安沒得到他的答復也不惱怒,走到了祝如霜的面前。
總歸,他一見鐘情的人會屬于他。
alpha自信得很。
“是因為小叔叔沒和你說就變成你的未婚夫,霜霜不高興嗎?”
beta似乎想說什么,馬上又被公
玉安用手指堵住張合的唇。
像是對待小輩,還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多好的未婚夫啊,多照顧beta的感情。
多諷刺,祝如霜的心只更痛。
高大的男人彎下腰,笑著對他說:“為了讓我們霜霜開心,我給霜霜買回來了一些禮物,看看嗎?”
“一些”禮物被后面的仆人擺在了客廳。
珠光寶氣、璀璨耀目。
“霜霜,全都是送給你的。”
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兩人靠得也更近,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落在公玉安的眼里,就是消氣了,于是他的語氣更加溫和。
這出現在28歲的掌權人身上難得一見。
“看看,還喜歡嗎?”
仆人們打開了箱子。
有一瞬間,祝如霜被珠寶華飾的光芒刺痛了眼睛。
很美。
若是真正17歲的祝如霜,或許他會喜歡,可是他不是17歲了。
同時,他想到上輩子,為什么他要那么做,要那樣對待自己,這份死去的愛是否也有代價?
需要他有現在的家世、需要他天真純潔、不諳世事,也就是傻、蠢、愚笨嗎?
需要他不愛其他人?
需要有別的競爭者來追逐他?
公玉安死去的那天,他想到還有個思慕著他的人在等著他嗎?
“喜歡。”
他垂下眼瞼,裝出一個羞澀滿足的笑容。
內心卻苦得出奇。
或許根本不會有,畢竟他的愛被對方得到得輕而易舉。
公玉安,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一個只要用金錢就能俘獲的蠢貨?
還是,你可以輕而易舉就鎖在牢籠里的金絲雀?
或許都有吧?
“小叔叔。”
祝如霜叫了一聲,但是又馬上閉了嘴,男人的目光還停在他看的那串項鏈上。
天水色的寶石,在日光下閃著粼粼瀲滟,戴在beta修長雪白的脖子上一定會很好看,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