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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身上有股香味,甜甜的,發(fā)著騷,我貪婪地埋在他的頸邊用力吸了一口,這操蛋的世界都變得美好了起來:“寶貝,你好香啊。”
我感覺到小美人的掙扎,手臂將他錮得更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你要是再亂動,我現(xiàn)在就強奸你。”
小美人顫抖了下,明明很害怕,卻還是故作冷靜地說:“你想要多少錢?”
真可愛,明明尾音都在發(fā)抖。
“不,哥哥我不要錢。”我就是想干死你這小婊子。我溫柔地說,“等一下你乖乖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就把視頻給刪了,好不好?”
“真的?”
“當然,我從不騙人。”
聽我這麼說,小美人松了口氣,身體也跟著放松下來,看來是個很好騙的乖孩子,難怪剛才被癡漢強暴都不敢反抗。這樣想著的我松開對小美人的禁錮,反正他的視頻在我手上,他不敢跑。
我把手伸進小美人的側(cè)背書包里,翻出他的錢包,噢,用得還挺高級,是知名的精品品牌,這款式少說要兩萬多,看來這小美人還是個家世不錯的。
“還給我。”小美人想把他的錢包搶回去,我手往上伸,他就構(gòu)不著了。本來我是想等強暴完小美人再拿他證件的,只不過改變心意了,這小美人太合我胃口,我想知道他的名字。
小美人的證件照也拍得很好看,是叫葉憐啊,真是好聽的名字。我把他的錢包放進我的包里,這樣他就徹底被我拿捏住了,諒他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否則身敗名裂的就是他了。
到站的提示音響起,我本想開口叫小美人跟我一起下車,誰知道這小美人行動更快,往我腳上狠狠一跺,轉(zhuǎn)身就順著人潮沖出車廂。
我吃痛地叫出聲,這該死的婊子,等一下老子特麼一定要干死他。
從疼痛緩過來後,我跟著追了出去,那婊子身體里還塞著玩具,跑不遠。眼尖的我果真在樓梯間找到了他,他氣喘吁吁地爬著樓梯,顯然是被體內(nèi)的玩具折磨得不輕。
我三步并兩步跑了過去,從另一條樓梯繞上去堵他。等他爬上樓,看見我的時候臉色都刷白了,我很享受他的恐懼,在他轉(zhuǎn)身逃跑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強硬地把他拽回來。
“你放手!”
這婊子還是不死心地掙扎,甚至還用指甲撓我,往我手臂上抓出幾條血痕,像發(fā)瘋的小貓咪,不斷飆罵著我:“不要碰我,你這該死的人渣!”
他的罵聲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有不少人停下腳步圍觀,想一探究竟。被這婊子一鬧,我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手臂的傷火辣辣的疼,我曾幾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屈辱,讓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爬到我頭上來?我想都不想,往他臉上重重搧了一記耳光,這一巴掌我沒留情,下了狠手,他被我打得站不穩(wěn)步伐,跌坐在地上,摀著臉龐,懵了,表情轉(zhuǎn)瞬又盈滿仇恨,惡狠狠地瞪視著我,眼中有淚花閃爍。
果然很欠肏。
我的目光在那些路人身上游移,跟我對上的每個人都移開了視線,繼續(xù)行走,很顯然都不想惹上麻煩。我蹲在葉憐面前,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寶貝,對不起啊,疼不疼?”
葉憐躲開了我的觸碰,聲音像是從牙關(guān)擠出來的,淬了毒:“去死吧,畜生。”
要是我家的小寵物敢這麼對我說話,我就把他們送給我下屬當精盆肏個一天一夜,肏到那口賤屁眼都合不攏再領(lǐng)回家。不過葉憐現(xiàn)在是我最喜歡的小寶貝,我可舍不得那樣子,等下作為懲罰,我就往他的騷逼里射尿吧,然後再給他拍幾張照片紀念,上傳到他的學校論壇,讓全校師生都知道這個婊子有多麼骯臟下賤,合該當男人的肉便器,沒日沒夜地給雞巴肏。
“打擾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我一邊尋思該不會真有好事的路人上前關(guān)切,一邊撐起身子看過去。但是當我看見面前的人時,我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以為葉憐已經(jīng)是我見過長得最美的人了,沒想到面前這個更絕,雖然從身材判斷,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但他的五官美到雌雄莫辨,說是傾城絕色完全不過分。我今天怕不是走大運了,居然一次給我遇見兩個美人。
面前這大美人穿著黑色風衣,雙手衩在口袋里,氣質(zhì)溫潤典雅,有股書卷氣,像古代知書達禮的世家公子,而且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我一時半刻想不起來,好聲好氣地問他:“請問有事嗎?”
大美人走到我面前,睨了眼葉憐,又看向我:“你們似乎有爭執(zhí)?”
近看我才發(fā)現(xiàn)大美人真的很高,少說有一米八八,壓迫感很重,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身後就是樓梯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腦中的警鈴大響,直覺會發(fā)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我此時更擔心葉憐說些不該說的,連忙道:“男女朋友吵架而已,小事,一會兒咱倆說清楚就好了。”
“他搶我的錢包,就在他的包里。”孰料葉憐卻冷不防地插話,像在跟大美人告狀似,“他還甩我耳光。”
“寶貝,我都跟你解釋過
,是為了不讓你在百貨公司亂花錢才沒收的,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轉(zhuǎn)頭警告葉憐,“剛才是我不好,不該打你,我都給你道過歉了,你就原諒我這回,回頭我給你多拍些視頻紀念。”
聽見視頻這個關(guān)鍵字,葉憐果然顫抖了下,抿著唇不再說話。但他卻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翻我背包,把錢包偷了回去。
我氣極敗壞地去抓葉憐,他躲藏到了大美人的身後,還朝我豎起中指,無聲地對我說,。
等一下我一定要干死他。我氣得半死,但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我依然盡力地扮演著我的人設:“寶貝,你別再鬧脾氣了,這樣會給人添麻煩的!”我想去逮葉憐回來,大美人卻擋在我們之間。
萬幸的是大美人單純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吵架,沒打算報警,語氣仍然溫和:“我家憐憐受你照顧了。”
但他說的話卻讓我一頭霧水,我也無暇去深思他這話的意思,大美人忽然傾身湊近我,我的頸子傳來一陣刺痛,像是有根針狠狠扎了進去。
我的思緒彷佛被放緩了倍速,無限延長,大美人好整以暇地順手將空了的針筒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我甚至來不及感覺到害怕,只能困惑地,眼睜睜看著大美人朝我伸出手,輕輕一推。
他的微笑是那麼風輕云淡,彷佛捏死的只是只螻蟻。
在骨頭斷裂的劇痛襲向我的四肢百骸前,我怔怔地想,視線瘋狂旋轉(zhuǎn),在路人的尖叫聲中,我的後腦重重磕上臺階,再然後我的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沈先生出了車禍,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堪堪撈回一命的代價是癱了。
如今沈先生這一癱,很多事情便落到了他的夫人頭上,不僅是餐敘晚宴、應酬交際,連公司視察、股東會議都由他的夫人出席,許多人都認為這天要變了,沈先生被夫人奪權(quán)是遲早的事。
沈先生的夫人并非元配,而是再娶,葉憐合該喊夫人一聲小媽,哪怕夫人的性別為男,哪怕夫人只長他幾歲。
若不是父親癱了,葉憐跟本就不想回到這個家來。他站在門前,穿著簡潔樸素的杏色連帽衫與運動褲,腳底踩著一雙黑白色的帆布鞋,肩上背著一個繡著俐落花紋的後背包,精致漂亮的臉蛋仍透著幾分稚氣,活脫脫一名青春洋溢的大學生,渾然不似一位上流社會的豪門太子。
管家開門後,必恭必敬地請他進門,葉憐點頭示意,進到客廳時,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夢魘一樣的身影。男人長得極美,五官深邃,眸子是濃墨般的黑,氣質(zhì)溫潤如玉,微闔的桃花眼中似含著繾綣情意,卻又染著邪魅。
男人身穿黑色套裝,雙腿隨意交疊,收攏成漂亮線條,手撐在沙發(fā)扶手上,慵懶地托著臉頰。見了葉憐,男人綻出一抹淺笑,話音卻浸著不容反抗的意味,“憐憐,過來。”
那熟悉的語調(diào)讓葉憐不寒而栗,神情多了幾分畏縮,卻仍然只能硬著頭皮走到男人面前,不甘不愿地開口問候:“小媽。”
男人名喚秦瀟,是在葉憐十六歲那年與沈先生結(jié)婚的。亦是自那時起,葉憐的惡夢開始了。
秦瀟一把扣住葉憐的手腕,將猝不及防的葉憐拽進自己懷里摟著,手指揉捏葉憐的後頸,像扼住一只無力反抗的奶貓:“三年不見,憐憐有沒有想我?”
另一只手已輕車熟路地從衣擺下方伸了進去,寬厚的大掌握住那只白嫩的小奶子,惹得葉憐一僵,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住手、不要這樣”他握著秦瀟的手試圖制止,無措地四處張望,深怕會被人看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但秦瀟沒有理會葉憐的拒絕,依然故我,甚至變本加厲地捻住他的乳頭拉扯。
葉憐凄慘地嗚咽出聲,被欺負得眼眶泛紅,不知從哪迸發(fā)出力氣,使勁推開秦瀟。葉憐微微喘著氣,見秦瀟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匆匆丟下一句“我去見父親”,便連忙逃離此處。
秦瀟注視著葉憐的背影,彷佛在盯著一只無處可逃的獵物,充滿掠奪性,直到葉憐的背影消失在長廊彼端,他才別開眼。
今晚跟憐憐玩什麼好呢?秦瀟唇角微勾,也起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主臥室,塵埃飄舞,映著光,讓這冷色調(diào)的房間添了幾分柔和。
主臥室很安靜,除卻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低鳴,便只有書頁翻動時的摩擦聲。可那聲音落在葉憐耳中卻似利刃在切割。葉憐站在床尾,頭垂得低低的。他攥緊衣擺,手背因用力泛起青筋,指節(jié)透白,衣服都快給他絞成了破布。
床上坐臥著一名男人,下身蓋著保暖的被褥。男人雖年近五十,容貌卻未被風霜侵蝕,依舊俊美無雙,劍眉星目,反倒被歲月沉淀出成熟的韻味,壓迫感極強。男人身著素色的緞面家居服,衣襟敞開,露出大片胸膛與鎖骨,襯得頸項更為優(yōu)美,如優(yōu)雅的天鵝。
男人似是并未注意到葉憐的到來,依舊在專注地。葉憐知道父親是在等他主動說話,向前一步,抖著聲線說:“我回來了。”
沈煉闔起書本,與桃花般艷麗的秦瀟不同,他似是冷冽的寒霜
,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他勾勾手指:“過來。”
葉憐慢吞吞挪動步伐,像是戴著枷鎖行走,踏出的每一步都很沉重。他背對著沈煉坐下,背脊的弧度流麗而脆弱,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當父親的手撫上腰枝,將他往里懷帶,後背貼上父親溫暖的身軀時,葉憐死死咬著下唇,抖得更加厲害。無謂的掙扎,沈煉眼中流轉(zhuǎn)嘲諷,手鉆進葉憐寬松的運動褲里,握住兒子腿間的性器套弄,感受到葉憐的僵硬,沈煉笑了:“放輕松,爸爸疼你。”
葉憐低喘一聲,絕望地閉上眼,敏感的身體很快就被挑起了情慾,受到刺激的陰莖逐漸勃起。他依偎在父親懷里,乖順地承受著男人親密而狎昵的愛撫,一如既往放縱自己墮入肉慾之中,終是在父親純熟的玩弄下攀上高潮,射了父親滿手。
沈煉將沾著白濁的兩根手指插進葉憐嘴里,命令道:“舔乾凈。”
葉憐張口含住,用撫慰男人陽具的技法吮吸著父親的手指,眼神渙散,如墮虛無,直到沈煉說話才微微聚焦,眼里依舊無光,一片死寂。
沈煉抽出手指,淡聲命令:“褲子脫了。”
葉憐離開沈煉的懷抱,聽話地蹬去長褲,連內(nèi)褲也一并脫去。他跪坐在床上,雙腿分開,白皙的肌膚被燈光勾勒出細膩的光澤,如上好的脂玉。發(fā)泄過慾望的肉棒已軟下去,垂在腿間。
沈煉手鉆入腿縫,指尖刺入狹窄的肉隙里,觸感軟膩滑嫩,似甘美的蚌,竟是女子的雌穴。沈煉手指微勾,指腹剮蹭軟肉,葉憐難耐地發(fā)出呻吟,聲音染上了媚:“父親、唔”
葉憐是個雙性。
修長的手指九淺一深地抽插著那口軟嫩的騷屄,逼得那穴不斷吐出淫汁。葉憐被親生父親肆意玩弄,淚眼蒙朧,粗暴而直擊靈魂的快感讓他頭暈目眩,想開口求饒,可吐出的卻是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浪叫,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忽地,葉憐仰起脖頸,渾身緊繃,花瓣似的雌穴劇烈抽搐,噴了滿床汁水。葉憐失神地望著虛空,被沈煉拉往身上坐。肉穴潮濕,已被沈煉指奸到潮吹一回,無須再多加擴張,輕易就能吞下粗長的雞巴。
接觸到熾熱的肉棒時,葉憐被燙得瑟縮了下,心里的掙扎不過須臾,便認命地坐下去,搖擺屁股,將沈煉的大雞巴全喂進那口騷得出水的小逼里。
晚飯時間,秦瀟翹著雙腿坐在鋪著白桌巾的長方餐桌前。沈家在帝都是大財閥,尊家主沈煉為首。沈家的核心成員固定每個禮拜六都會來宅邸聚餐,向沈煉匯報公司狀況,雖然沈煉癱了,但這項傳統(tǒng)依舊沒有改變,這張長桌自然也就有了繼續(xù)存在的理由。
備餐的仆人將一道道瓷盤盛著的菜端上桌。秦瀟的視線越過仆人,望見推著沈煉走來飯廳的葉憐。葉憐似是洗過澡,衣服換了新的一套,但是女孩子的款式。
那衣裳襯得葉憐像朵純潔無垢的白蓮。純白的長袖洋裝綴著荷葉邊,領(lǐng)口打著蝴蝶結(jié),兩根緞帶宛若黑色的燕尾。裙子及膝,往下便是兩條筆直的長腿,纖瘦骨感的腳踝上套著紅繩編織成的腳鏈,本是寓意趨吉避兇,消災解禍,戴在葉憐腕上,襯得那玉足更顯白皙,卻莫名添了股欲色,撕裂無暇,色情而糜艷。紅繩上系了顆鈴鐺,隨葉憐步伐發(fā)出清澈脆響,勾得人魂,亂了心神。
秦瀟舔了舔唇,喉嚨一陣乾渴,沈煉這個變態(tài)倒是會玩。若是能將葉憐的玲瓏玉足握在掌中好生賞玩,甚至是用它撫慰慾望思及此,秦瀟感覺一股熱流竄至下腹,他盯著葉憐的目光灼灼,似一匹饑餓的狼。
若有所感的葉憐對上秦瀟的視線,被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震懾。他心有余悸地錯開目光,不敢再跟秦瀟對到眼。把輪椅推至主位後,葉憐低著頭走到秦瀟對座,正準備拉開椅子坐下,就聽見秦瀟這般說道。
“憐憐,過來跟小媽一起坐。”秦瀟溫柔地微笑著,“小媽替你夾菜。”
葉憐臉色白了幾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這人還是秦瀟,一個不折不扣的瘋批,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求助般地瞅向沈煉,可沈煉沒有回應他的期望,而是淡淡道:“去吧。”
葉憐只得坐在秦瀟身旁,碗里很快就被秦瀟夾滿了菜。吃飯的氣氛談不上多融洽,但也不算僵硬,雖然說話的都是沈煉與秦瀟,葉憐始終都在悶頭扒飯,只想早點回房間躲著。
倏然間有只手掀開他的裙底,竄入他的腿間。葉憐沒被允許穿內(nèi)褲,那只手便毫無阻礙地撫上了肥嫩多汁的騷屄。
葉憐的小逼已經(jīng)被沈煉肏熟,觸感就跟花瓣似柔軟,秦瀟愛不釋手,指尖刺入花穴中搔刮媚肉,惹得葉憐發(fā)出低喘,眼眶也泛起了嫵媚的紅,儼然一副發(fā)騷的模樣。葉憐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遏止秦瀟,并伸手去抓秦瀟的腕子,秦瀟卻警告似地捏住他的陰蒂擰動,葉憐倒抽一口氣,霎時不敢再亂動,僵持片刻,他屈服了,只能含著淚,由著秦瀟為所欲為。
握著筷子的手在發(fā)顫,葉憐只能故作鎮(zhèn)定地低頭扒飯,害怕被發(fā)現(xiàn)的恐懼讓身體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中,敏感
度也提高了幾個度,輕輕戳弄就流出了豐沛的淫水,不消片刻下身已然泛濫成災,裙子跟椅子都濕透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秦瀟神情淡然,若無其事地給葉憐盛湯,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柔聲說:“憐憐,這雞湯是小媽特地給你熬的,多喝些。”
葉憐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微啞,像小寵物在嗚咽,很是誘人。秦瀟被勾起施虐心,抽插變得愈發(fā)放肆,液體摩擦的聲響亦更加響亮,終於在葉憐徹底高潮時闖入沈煉的耳畔。
沈煉動作一頓,抬眼瞅向身側(cè)的兩人,只見秦瀟正優(yōu)雅地一口一口喝著湯;葉憐半趴著,眼神渙散,渾然未覺自己的癡態(tài)已被沈煉盡收眼底。
秦瀟對上沈煉的視線,綻出愉悅至極的笑容,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挑釁。
沈煉勾起淡淡的笑,無聲地說:你這閘種。
秦瀟笑得更歡快,如地獄中綻放的花,絕美,卻含著劇毒。
葉憐回到房間後,往前撲倒,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里。房間與三年前離開時別無二致,擺滿了五花八門的情趣道具,與其稱呼它為寢室,不如說是調(diào)教室更為恰當。
一面墻上掛著鐐銬項圈、鎖鏈皮鞭、猩紅色的繩子,墻邊豎著木馬和圣安德魯十字架x字型,末端皆有皮革綁帶。層柜中收納著由小到大,各種型號的按摩棒、跳蛋、肛塞,乳夾以及尿道堵,款式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專門撫慰陰蒂的小玩具。
若是打開衣柜,一半是正常的衣著褲子,另一半是各式各樣性感的情趣內(nèi)衣、琳瑯滿目的女裝,葉憐在家中不被允許穿著男裝,若是被沈先生發(fā)現(xiàn)他違抗命令,等待他的將是慘無人道的懲罰。
墻壁上掛滿了葉憐被玩弄調(diào)教的照片,由青澀稚嫩的處子被催熟為淫浪艷麗的蕩婦,記錄了他墮落的完整過程。照片是沈煉拍的,他是沈先生的兒子,也是屬於沈先生的禁臠。
洋裝的袖子寬松,露出葉憐的一截皓腕,在那漂亮的腕間卻有條猙獰的疤,從手掌綿延至小臂內(nèi)側(cè),像條恐怖的蜈蚣。葉憐在絕望崩潰之際曾想要割腕自殺,尋求解脫,結(jié)束這凄慘又痛苦的人生,怕沒死成,他又吞了整整一瓶偷偷蒐集來的安眠藥,被秦瀟發(fā)現(xiàn)後送往醫(yī)院急救,催吐、洗胃、插管,折騰了足足一個禮拜,葉憐被從鬼門關(guān)撈了回來。
結(jié)果葉憐身體剛康復,就被套上量身訂制的拘束服鎖在床上一個月,系著口箍,戴著眼罩耳罩,徹底隔絕五感,作為自殺的懲罰。期間維持生理機能的營養(yǎng)皆由鼻飼獲取。自此之後葉憐就聽話得像只被馴服的寵物,再也不敢萌生任何反抗的心思,哪怕沈煉提出的命令多麼霸道不講理,他也依然會乖順地完成沈煉的任務。
葉憐對沈煉的恐懼已然刻骨銘心。
浴室中白霧彌漫,水氣氤氳。葉憐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神色懨懨,猶如一只聳拉尾巴,無精打采的小狐貍,煞是可愛。他拿過沐浴球,用力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把白皙細膩的皮膚都搓紅了,但他卻彷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抿著唇瓣,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動作,眼前的視野逐漸模糊。
兩行委屈的清淚滑過臉頰,無聲無息墜入水中,激蕩不起一絲漣漪。
葉憐裹著浴巾步出浴室時,房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秦瀟雙手交握在身後,站在墻前欣賞著那些煽情淫糜的艷照,神情專注認真,好似他注視的是美術(shù)館展示的名畫佳作。
“你來這里做什麼?”葉憐打開衣柜,從里頭取出一件杏色的緞面睡裙換上。睡裙薄而短,堪堪遮住腿根,葉憐纖瘦的身軀若隱若現(xiàn),臀部挺翹,有種引人遐想的美感。
“你覺得能做什麼呢?”秦瀟反問,走到床邊坐下,拿過床頭柜的吹風機,插上電,“乖孩子,過來,小媽替你吹頭發(fā)。”
吹風機的轟鳴聲雖吵,卻仍無法阻擋困意。葉憐昏昏沉沉地靠著秦瀟,秦瀟溫柔地撫摩著他的腦袋,仔細地吹乾他的發(fā),跟在床上的狠戾截然不同,判若兩人,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秦瀟。
暖洋洋的,很舒服。葉憐懶懶地打了個呵欠,眼皮沉重,他一路舟車勞頓,回到家中還未能好好休息,就被沈煉抓著肏了好久,又在吃晚餐時被秦瀟玩弄,精神與體力早就到了極限。如今洗完澡,始終緊繃的神經(jīng)都放松下來,被忽略的疲勞霎時鋪天蓋地涌了上來。
不知不覺,葉憐捱著秦瀟陷入熟睡,就連吹風機的聲音止歇都沒發(fā)現(xiàn)。
秦瀟收起吹風機,輕柔地將葉憐抱上床。
他本應像個疼愛繼子的小媽,替葉憐蓋上被褥後悄然離去,只可惜他跟沈煉一樣,都是人間失格的家長,而且他的字典中不存在憐香惜玉一詞,他是徹頭徹尾的瘋批,只想看見葉憐崩潰地哭喊求饒的樣子。
秦瀟將葉憐的睡裙撩到腰間,緩緩扯下對方的內(nèi)褲,拽到底後扔到一旁,葉憐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遺,那口飽嚐歡愉的雌穴紅腫不堪,不過搓揉幾下,就顫巍巍地吐出了花液。
葉憐迷迷糊糊地嗚咽一聲,沒有蘇醒跡象,不過他就算醒了也無濟於事,仍逃不過被秦瀟
操個半死的命運。
秦瀟的手修長漂亮,節(jié)骨分明,若是彈琴奏曲或執(zhí)筆寫字,定然賞心悅目。秦瀟將手指緩慢地探入葉憐的花穴中,玩味地看著那口雌穴顫巍巍地吞吃著自己的手指,眼中的興味更加深邃。
肏進法地胡亂舔弄、吮吸,如隔靴搔癢,勾得男人慾火焚身。
秦瀟垂下眼簾,捏開葉憐的牙關(guān)將雞巴捅進去,深深抵住嗓子眼。葉憐猝不及防,被噎得淚水漣漣,霎時紅了眼眶。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葉憐,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起來,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秦瀟按得更牢。
溫熱緊致的喉嚨恐懼地絞緊男根,這極致的裹纏讓秦瀟愉悅地發(fā)出喟嘆,片刻後按住葉憐的腦袋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將那張嘴當成了泄慾的淫竅,碩大的肉棒在葉憐唇間九淺一深抽插,透著一股狠勁。每一次都干到喉嚨深處,引起瀕死般的痙攣。
葉憐被肏得喘不過氣,淚眼蒙朧,嗚咽不止,嘴巴又酸又麻,在漫長的肏弄中逐漸失去知覺。等秦瀟抽出陰莖,射了葉憐滿臉的時候,葉憐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在疼,彷佛真的被秦瀟肏壞了似。
白濁的液體落在葉憐的臉上,瀏海、睫毛、鼻尖,順著精致的線條滑落,被肏紅的嘴唇微張,吐出舌尖,一副被干壞的淫態(tài)。葉憐臥在床上,發(fā)現(xiàn)連哭泣都成了奢望,他哭不出來,只是怔怔地注視著墻壁上的海報,男人扣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身下,抓著他展開新一輪的交歡。
完事後秦瀟將葉憐打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宛若貼心地替葉憐清洗身子,如替心愛的小寵物洗澡。雪白的泡沫都被花灑沖凈後,瀑布似的熱水傾瀉而下,注滿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