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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001就跟天網一樣,監視,并操縱著整個世界,在這里,它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明。
當初系統002為了讓陳語哲躲過系統001的追殺,果斷與他切斷聯系,換言之,它放生了他,如今三個月都杳無音信。系統002給他的錢不多不少,剛好只夠買下公寓里的一間套房。
陳語哲為了養活自己,在住家附近找了個超商店員的工作,店長人好,工作輕松,雖然薪水不多,日子倒也還算過得去。
這天晚上的天空懸著一彎新月,夜深人靜。站在超商柜臺值班的陳語哲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聽見自動門響起時條件反射地喊出“歡迎光臨”,卻在看清來客的容顏後噤了聲。
來者身穿及膝的純白長袖洋裝,衣領系著一枚蝴蝶緞帶,裙擺綴著小碎花,修長的雙腿被透膚黑絲襪裹纏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腳下是一雙黑色的皮鞋。‘她’烏黑長發披肩,長著一張雌雄莫辨的美麗臉蛋,五官精致,輪廓柔和,舉手投足間流露著一股誘人的風情,又有種纖細易碎的柔弱感。
若非陳語哲知道‘她’是誰,也會將‘她’誤認成一名需要被疼愛的女孩子。
在葉憐拿著兩瓶綠茶結帳時,陳語哲試探性地喚了聲:“葉憐?”
葉憐盈盈望來,眸子似一潭清徹湖泊,覆著一層困惑的薄霧,不解自己的名字為何會出現在一個陌生人口中。
“我是陳語哲。”見葉憐不說話,陳語哲繼續道,“我們以前高中是一個班的,你還記得我嗎?”他掩蓋住一瞬間的驚惶,面上故作鎮定,唯恐會引起系統001的注意。聽系統002說,葉憐已經完全落入系統001手中,換言之,他們的對話系統001是能夠聽見的。所幸瞎貓遇到死耗子,原主剛好是葉憐的高中同班同學,縱然跟葉憐沒有過多交集,但至少還有三年的同窗情誼,經得起系統001的查證。
葉憐歪了歪腦袋,模樣有幾分可愛,像個懵懂無知的孩童:“可是我沒上過學,你認錯人了。”
陳語哲的眼中閃過愕然,此刻的葉憐無論是跟上個世界,還是跟原主記憶中的比起來都大相逕庭,彷佛變了個人似。他實在難以想像葉憐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葉憐眨了眨眼睛,在思緒飄遠的陳語哲面前揮揮手:“那個,請幫我結帳”
“啊、好,不好意思”陳語哲連忙回神,迅速地替葉憐購買的商品刷條碼。待葉憐付款後,他將兩瓶綠茶遞給葉憐,指尖無意間觸碰到葉憐的,那過電般的感覺令他微微瞪大眼,腦海中驟然閃現過許多畫面。
葉憐的手觸電似往回縮,接過綠茶就匆匆向外走。
“怎麼回事?”陳語哲捂著太陽穴,視線追隨著葉憐的身影,透過透明的落地窗,最終落在超商外停著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魅影上。
坐上副駕的葉憐有些心神不寧,秦瀟喚了他三次才終於回過神,把抱在懷里的瓶裝茶遞給秦瀟。
“遇到什麼事了?”
葉憐捧著牛奶,輕輕搖頭,對方才遇見陳語哲的事情閉口不提。他揉揉眼睛:“困了。”
秦瀟從後座拿過一張毛毯,蓋到葉憐身上:“先睡,等到目的地再叫你。”
“嗯。”葉憐縮進毛毯里,替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闔上眼,像只即將入睡的小寵物,聲線也軟糯下來,“小媽晚安。”
秦瀟伸手捏住葉憐的臉頰:“錯了,重喊一遍。”
“唔”葉憐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糾正措辭,說出秦瀟愛聽的話,“老公。”
“真乖。”秦瀟松開葉憐,揉了揉他的頭發,“睡吧。”
葉憐閉上眼睛,暖氣醉人,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待夜色中只剩下車尾燈的殘影,陳語哲收回視線,面色凝重地垂眸深思。剛才他與葉憐短暫的肢體觸碰後,葉憐的記憶便排山倒海似地灌進他的腦中,他以,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劇情全亂了套。
現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風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
本是權御天下的九五之尊,卻被親生弟弟篡奪皇位,折斷羽翼,鎖入那金屋牢籠,淪為男人們的榻上禁臠。
扮作太監的
陳語哲來到囚禁葉憐的承德宮。承德宮伺候的宮女太監雖不多,卻都是皇帝心腹,其中不乏武功高強之人。被掌事太監從背後喊住時,陳語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雖有系統002這個外掛金手指,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平凡人,若是被察覺真實身分,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新來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陳語哲硬著頭皮轉身,正絞盡腦汁思索如何答辯時,面前的太監眼神渙散了下,儼然被洗腦一般,再張口時,語氣中的警惕與懷疑都已消褪:“小陳子,你來得正好,有件差事要交與你去做。”
說罷,太監將手上的漆釉盒子遞給陳語哲:“這是德親王殿下要的東西,殿下在寢殿等著。”
陳語哲接過盒子,低聲應是。待那名太監離去後,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腦筋轉得快,立刻就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002,幸好有你幫我,謝謝你。
系統002嗯了一聲,口吻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放心,雖然你很傻叉,但有我跟著你,你不會死。】
聽見這話,陳語哲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就知道,系統002果然是關心他的。
豈料下一秒,他卻聽見系統002如是道:【yue,你矯不矯情。】
陳語哲:
在系統002不耐煩地開罵前,陳語哲憂愁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邁步走向寢殿。寢殿中回蕩著似有若無的啜泣聲,時不時還能聽見一絲染滿情欲的甜膩喘息,床榻上躺著一人,垂落的床幔隱隱勾勒出那人的輪廓,實在惹人遐想。
坐在桌前把玩玉扳指的秦瀟見了陳語哲,淡聲道:“放到桌上就行了。”
陳語哲將盒子放至桌上,躬身行禮,臨去前又看了眼幃幔,猶豫片刻,還是轉身離開。
秦瀟打開盒子,從里頭取出一枚長頸白瓷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他露出一抹天真而愉悅的笑容。他起身來到床前,別起帳幔。
床榻上橫臥著一名美人。
美人的雙手被紅繩并縛,吊在床頭,胸向前挺,挺起的雙乳飽滿圓潤,白嫩如雪,卻是飽嚐蹂躪,布滿猩紅的鞭痕,嵌於乳尖的淫環隨呼吸而顫動,爍著寒光。美人的雌穴已被肏熟肏透,紅腫不堪,插著根尺寸可觀的粗長玉勢,將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堵起。
後穴中的緬鈴抵著銷魂奪魄的那一處劇烈震顫,顫得葉憐神情恍惚,面染春潮,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實,渾身散發著甜香,雙腿蹭動蠶絲被褥,透著股騷勁。
視線中闖入一個模糊的身影,葉憐勉強從快感中回神,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半晌才看清楚秦瀟的容顏。葉憐想張口求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的唇中銜著一枚花紋繁復的雕花口球,無法吞咽的涎水沿唇角滑下,洇濕了枕。
秦瀟彎下腰,烏發如瀑從肩頭傾瀉,襯得他多了幾分虛假的柔和。他伸出手,逗寵物似覆上葉憐的臉龐,葉憐不負期望,用臉頰磨蹭起他的掌心,模樣溫馴,儼然已被拔去利爪。秦瀟很滿意,欣賞著葉憐的淫態。
“哥哥,玩得開心嗎?”秦瀟柔聲問。
葉憐眸底閃過一絲憎恨,秦瀟沒有看漏,悠悠地綻出笑靨,溫柔地撫摸著葉憐,極盡繾綣,柔情似溫存,眼中的笑意卻蕩然無存。撫上葉憐的頸項時,秦瀟的五指收攏,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滴掠奪葉憐的氧氣。葉憐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卻是無力反抗,只得任由秦瀟為所欲為。
秦瀟心思詭譎莫測,性子陰晴不定,就連皇帝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此時的表情平靜無波,未掀漣漪,見葉憐的身體逐漸虛軟下去,他松開手,慈悲地摘了口球。
瘋子。葉憐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聲,咳得淚水盈眶,眼尾勾紅,艷麗如金魚尾。他尚未體會到劫後余生的喜悅,就被秦瀟解開束縛,翻過身子,擺弄成跪伏的姿勢,腰枝軟塌,臀瓣高厥,像只隨時準備好承寵的發情母貓。穿了環的乳尖摩擦著被褥,微癢,冰涼,葉憐打了個冷顫,炙熱粗長的碩物毫無預警地肏進他的后穴,體內的緬鈴被推到更深處,葉憐被刺激得眸子驟縮,眼淚斷線似地墜落,唇大張著,叫都叫不出來。
縱然飽嘗調教,後穴終究不是用來承歡的孔竅,狹小的甬道被粗碩的陰莖盡根楔入,緬鈴在深處瘋狂震動,快感熬成了折磨,葉憐難耐地抓著被褥,渾身抖若篩糠。肉刃兇悍地橫沖直撞,葉憐心底萌生出被肏死的恐懼感,想逃跑,卻被秦瀟按住腦袋。
“秦瀟、唔──”
秦瀟抓著葉憐的頭發,將葉憐摁進柔軟的枕頭里,以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哥哥,哥哥。”他的聲線含著笑意,撒嬌似地甜,按住葉憐后腦的力道卻大得殘酷,完全扼殺掉葉憐掙脫的可能性。
葉憐的口鼻被堵得死緊,呼吸不到空氣,死亡的恐懼喚醒本能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掙脫秦瀟的禁錮。哭泣透過棉絮傳入秦瀟耳畔,失了真,似山間回音虛幻。
秦瀟注視著身下的葉憐,葉憐雖因缺氧的恐慌而繃緊全身肌肉,不斷掙扎反抗
,但終究只是一只被拔去利爪的小貓咪,一旦被按住腦袋,扣住纖腰,就再也無法逃離,只能厥起臀瓣挨肏,哭泣著乞求垂憐。
葉憐努力張大口,在塞滿枕頭的棉絮間汲取殘存的氧氣,然而他越是掙扎,就被秦瀟錮得越緊,陰莖的抽插愈發狠戾,幾乎將他釘死在床榻上。超出閾值的快感被無限放大,疼痛與歡愉的界線被瀕臨死亡的窒息模糊,融合,合而為一,化作無盡的浪濤吞噬了他。
他快壞掉了。
有時肏得太狠,葉憐會條件反射地做出微弱的掙扎,痛苦地弓起背脊,想要掙扎,這時秦瀟就會刻意放緩速度與勁道,慢條斯理地用龜頭磨蹭饑渴的腸肉,直到葉憐按捺不住,重歸慾望的懷抱中,才繼續掐著葉憐的腰枝,大開大合地肏干著這個騷浪可愛的小美人。
窒息的瀕死讓葉憐的腦袋逐漸空白,肌肉開始失控地抽搐痙攣,他潮吹了兩回,淫液奔淌的後穴卻侍奉得比過往都熱情,濕滑軟嫩的媚肉絞纏著男根亂顫吮吸,抵死纏綿般地狼吞虎咽,緊致得猶如未經人事的處子,卻又艷熟得宛若世間罕見的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