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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歌曲能和古代的曲子一樣嗎?光是音階就不一樣。現(xiàn)代多為七聲音階,而中國古代,一般常用的只有宮、商、角、徵、羽五個音階。歌詞就更不用說了。古代講究個含蓄之美,就算是表現(xiàn)愛情的詩句,也都極為委婉。而現(xiàn)代歌詞,就是個大白話,怎么奔放怎么來。什么我愛你,你愛我的,在歌詞里實在是太普通了。她也來不及改歌詞了。真怕若真唱出來會把他唱死。“這些歌?”慶元帝的關注重點顯然和她不一樣:“朕本來打算就讓你再唱一首歌就好了。不過既然你都打算多唱幾首,朕也不會攔著,唱吧!”林依蘭:“……”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剛才的話能收回來嗎?不過看慶元帝的樣子,顯然是不能了。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要唱什么歌,倒不是她不唱,只是她都穿越來這么長時間了,很多歌的歌詞都忘記了,有限的記得的幾首,都不適合很適合,慶元帝又不一旁催,情急之下,突口而出:“那臣妾就唱一首《套馬桿》吧!”話剛說出口,她就后悔了。這首歌是后世有名的曲子,也極適合才草原上歌唱,但這歌詞里的意思……“套馬桿?”周承謹嘴里念著這三個字,“和草原有關?”丫頭祖籍江南金陵,在安慶長大,他剛才還在猜丫頭是會唱江南小調(diào),還是黃梅戲呢。沒想到居然是和草原有關的個曲子,怕是丫頭上輩子家鄉(xiāng)的歌曲吧!對于林依蘭的秘密,周承謹已經(jīng)有所猜測,畢竟她并沒有在他面前刻意掩飾什么,他會猜到也不奇怪。雖然一開始的確很驚異,時間久了也習以為常了。畢竟這丫頭的空間本來就來的奇怪,也只有借尸還魂之人才有這等寶貝吧!“沒錯,就是《套馬桿》。”林依蘭心一橫,唱就唱吧!反正這首歌又不是她寫的。也不知道是黑夜的原因、還是因為沒有別人在場的關系。唱出第一句之后,她就覺得她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放得開。給我一片藍天一輪初升的太陽給我一片綠草綿延向遠方給我一只雄鷹一個威武的漢子給我一個套馬桿攥在他手上1………………套馬的漢子你在我心上我愿融化在你寬闊的胸膛一望無際的原野隨你去流浪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樣晴朗這次沒有音樂,沒有伴奏,但隨著歌詞在她喉間流淌,她似乎又回到了現(xiàn)代,回到了那種自語自在、無拘無束的日子。一曲完畢,她的心境仿佛都開闊很多。只是她唱完了許久,也不見旁邊的男人有什么回音,轉身一看,她幾乎被眼前之人眼中濃烈的感情所灼傷。“咳咳,皇上這么看著臣妾,難道是臣妾唱得不好聽嗎?”林依蘭心如擂鼓,總覺得接下來慶元帝說的話會讓她難以招架。使勁咳了一聲,想盡量沖淡空氣中那曖昧的氣氛。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周承謹明白,這丫頭又在故意裝傻了。他也知道她對她不是沒有感情,她的感情全部都在歌里。只是她卻不敢、也不想讓他知道。剛才唱這首歌的時候,她甚至都不敢看著他唱。“很好聽,不過丫頭,就像你唱的那樣,你不覺得我們的關系應該……”更進一步嗎?正當他準備再接再厲,借著這大好時機再次表白的時候,一個可惡的聲音打斷了他。“好聽,好聽,母妃唱得最好聽了。”這時一個小腦袋從斷崖上方探了出來,遙遙地在和他們招手。“阿曜?!”夫妻倆一同驚訝地叫出聲來。林依蘭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阿曜怎么會到這個地方來?難道是天異宗的人出手了?還是蒙古這邊……正當她各種猜測時,在他的身后突破冒出幾個人來,讓林依蘭的心瞬間放下來了。“千小師兄、朔月,大皇子,還有……水木?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現(xiàn)在林依蘭是滿腦袋的問號。抱著小包子,千秋霜從崖上緩緩降落,后面跟著朔月,而大皇子也被水木背著跳了下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承謹一臉陰沉地看著這幾個不請自來的幾人。他原本打算好的,要和丫頭在這這里單獨過二人世界的,好好地訴訴衷腸、拉拉感情。前面一切都很順利,一切都照著計劃進行。可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如此沒有眼力勁的人,在關鍵時刻打亂他的計劃。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一群!如果慶元帝生活在現(xiàn)代,絕對會知道這種人有一個專屬名詞——電燈泡。現(xiàn)在他對瞪著這幾個電燈泡,一臉的憤恨。看著氣得幾乎冒煙的父皇,小包子不由的瑟縮了一下,接著又覺得自己沒錯,又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大晚上的,父皇帶母妃一個人去吃好吃的,甩下了他,難道就不允許他偷偷跟過來嗎?大皇子依然是一臉懵懂。他正睡得好好的呢,就被千舅舅叫醒帶了帶了過來,讓他們在崖頂上呆著,還囑咐他們不準出聲。他不知道為什么,但也乖乖地沒有問。看父皇和信母妃吃東西,他都看餓了。不過信母妃的歌真好聽,他聽著聽著,就不餓了。朔月是一臉無所謂,確切地來說,是連一個臉色都沒有給他。千秋霜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不說話。看著如滾刀肉一般的這四人,周承謹壓著脾氣,問旁邊的水木:“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柿子還要挑軟的捏,那四人他是沒有辦法了,但這個,他還是有辦法讓他開口的。看慶元帝發(fā)怒了,水木立刻跪了下來請罪。“三哥,你就不要難為水木了,他也是聽我的命令。”見周承謹真的生氣了,他連忙解釋道。“今天聽小嫂嫂的歌,我修煉的一門武技也有了突破的跡象,所以就想著能再聽小嫂嫂的歌
就好了。在白天,小嫂嫂說只唱歌給三哥聽,我想著,以三哥的性子,鐵定會讓小嫂嫂單獨唱給他的。所以我就讓水木盯著,若是哥哥真的去找小嫂嫂了,就知會我一身,所以就……”所以就偷偷跟過來了!看慶元帝臉色依然不好,林依蘭連忙上去打圓場。“來都來了,就一起吧!想必你們也餓了,也吃一點東西吧!”林依蘭只覺得慶幸。幸好小包子他們過來了,否則以當時那個場景、那個氛圍,她可真沒把握自己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看著丫頭像后面有人追一樣,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人招呼坐下了。他只能長嘆一聲可惜。不過想著剛才丫頭的表情,他又不禁露出一抹盡在掌握的笑容。罷了!早晚的事,何必強求這一時?七個人,在這漫天星光下、在這滿地的花叢中,又是說,又是笑,沒有父子、沒有君臣、沒有主仆。這讓林依蘭想到了現(xiàn)代的家庭聚會,溫馨而又快樂。這樣美好的時光,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她相信,他們幾個也不會忘記的。 開戰(zhàn)自林依蘭唱過那首《精忠報國》之后,她明顯感覺到一股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接下來幾天,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表情凝重。所有人都不復之前的歡欣鼓舞的模樣,就連最小的阿曜,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乖乖地呆在千秋霜身邊不出去。林依蘭知道,決戰(zhàn)即將開始了。她并沒有問慶元帝,是打算如何對付這次反叛的蒙古部落的。行軍打仗、排兵布陣的事,他遠比自己精通。她只需要靜靜地呆在他劃給她的安全地帶,不讓他心有掛念即可。只是也不能干看著什么都不做,這兩天,她一直都在提升自己的內(nèi)力。只是內(nèi)力這個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速成的,她也是著急地很。這天夜里,她修煉完后就上床了。只是心里裝了太多的事,怎么也睡不著。這時,突然感覺一個熟悉的氣息靠了過來。她剛直起身子,就被黑暗中的來人一把抱在了懷里。周承謹:“丫頭,哈薩爾聯(lián)合巴林部、杜爾伯特部等十三個部落反了。”此刻他的聲音沙啞異常。雖然早就料到蒙古諸部有反義,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部落都參與了此次反叛,只有茂明安幾個一直和大周關系較近的沒有參與。要打仗了嗎?想到這里,林依蘭不由地心中一緊。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一直生活在和平的年代,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不過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各種影視劇里看過的各種戰(zhàn)爭都不少,古代的、近代的、國外的,就連星際的都有。總之沒有一場戰(zhàn)爭不伴隨流血和犧牲,成千上萬的人在永遠地留在了戰(zhàn)場上,再也醒不過來了。戰(zhàn)爭,永遠是可怕的代名詞。想到自己也即將面對這樣的場景,林依蘭不由地瑟縮了一下,眼神中不禁閃過畏懼之色。“別怕,我在這里。”感受到懷里人的顫抖,他輕輕地摟住她,用臉頰蹭了蹭她烏黑的秀發(fā),輕聲安慰道:“不過是一場戰(zhàn)爭而已,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準備了,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你,保護好阿曜,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們母子受到傷害的。”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失去過重要的人了,他絕不允許再一次失去他所愛的、所珍惜的。“沒有問題嗎?”她回抱了他,語氣中帶著擔憂。只聽得一聲冷笑從左肩處傳來:“放心,蒙古人雖然身強體健、善騎射,但是我們大周的大軍更不是浪得虛名,況且秋霜的huo藥已經(jīng)安置好了,到時候肯定會給他們重重一擊。”語氣中,完全沒有把這十三部的蒙古部落放在眼里。“千萬不要大意。”攀在他后背的雙手陡然用力。“我知道。”拍了拍丫頭的后背,周承謹柔聲道:“我這邊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是不放心你。我走后,天異宗的人必定會派人襲營,明天一早,你就和秋霜阿曜呆在一起吧,有秋霜在,我也能安心些。”林依蘭:“……好。”這個時候,就讓她脆弱一下吧!就這樣相互擁抱著良久,就在慶元帝的咸豬手越來越過分的時候,林依蘭終于忍不住了。使勁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半是羞怯半是惱怒道:“皇上,能松開臣妾嗎,臣妾有點喘不過氣來了。還有,皇上的手請收好,若是臣妾一不留神把他當做敵襲給打斷了,那就不好了。”真是不該給這人好臉色,這丫的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一聽丫頭已經(jīng)是著惱了,若是再繼續(xù)吃豆腐的話,這丫頭恐怕真的會打斷他的手——雖然他不認為她能打得過他。不過為了加深她的憤怒,他還是不要惹她了,只得悻悻地收回手掌。回味著手掌中美好的感覺,此刻周承謹腦中全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可惜現(xiàn)在只能隔著衣服占那么一兩次的便宜,每次都還是冒著把丫頭惹惱的風險。哪像以前,他想怎么就怎么,想幾次就幾次,尺度可比現(xiàn)在大得多了。唉!這樣的好日子真是一去不復返,到嘴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想想都讓人心痛。不過快了,等這事完了,他就可以想怎么就怎么了,不用顧忌任何人、任何勢力的看法了。想想就覺得興奮。想到這里他又精神高亢、斗志昂揚起來。一看慶元帝的表情,林依蘭用pi股猜都能想到他此刻腦中在想什么,頓時臉都黑了。這個周承謹,腦子里只有那些黃色廢料嗎?也不想想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好了,我得走了,這場戰(zhàn)爭,還得我親自坐鎮(zhèn)。”雖然再舍不得懷中的這個人,但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有些事情,也
該了結了。本來還有些惱意的林依蘭在他說了這句話之后,頓時沉默了下來,臉上全是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