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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母?
國·母!
范霖居然是個女人!
……
公主府內,范霖還站在原地,俯身撿起那幅畫, 緩緩將整個畫卷展開, 畫卷往下落一分,她捏著卷軸的指尖就白一分。
“范霖,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身后傳來一個青年清朗的聲音,范霖猛地收起自己手上的畫。
“沒什么。”
范霖聲音干澀,她身后站著的是非要跟著她一塊兒過來的少將莫陽城, 大興最年輕也是最有潛力能能為大將的人。
“你藏什么呢。”莫陽城眼尖, 一下子就看見了范霖手上藏著的東西,伸出手就想去拿。
“松手。”
誰知道一向來都對他挺寬容的范霖一下子就變了臉色,狠狠的瞪著他眼神冰冷。
莫陽城訕訕收回手,干笑道:“不看就不看,你神情怎么這般可怕?”
他故意插科打諢, 范霖的神情也沒有變得輕松起來,捏著畫卷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唉,怎么就要走了,我才剛來呢。”莫陽城不滿道:“那位小公主我都還沒見到過, 聽說懷帝想將她嫁給你啊。”
莫陽城嘻嘻哈哈的跟上去,“再說了,我剛剛都還看見栗夏了,我還沒來得及和她說上幾句話……。”
他的聲音漸漸的遠去。
而另一邊的白濘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上的畫卷已經被別人給撿走了。
反而是全身的心思都落在了旁邊的男人身上。
“卓景你又抽的哪門子邪風?”
白濘十分無奈,“我又沒請你過來,你要的血我也給你了,七日后再來找我。”
見她眉頭皺起來,一臉壓抑的怒容,卓景打心底里覺得挺高興。
比起剛剛對著那些人端出來的假笑,這丫頭的這幅模樣倒是看起來順眼多了。
從剛剛喝了兩口酒釀之后卓景就渾身不舒服,恍惚之中才想起來,那苗疆女說了,喝了攙血的藥之后是兩天內不能碰酒的,不然余毒會壓不住。
“再說了,外面太子不是在?”白濘和太子的關系還算是可以,“他代替我招待你,你不是更有面子?”
卓景唇畔露出幾分淺淺笑意,聲音更是因為余毒作祟變得更加輕細,低聲道:“跟著他哪兒有跟著你來的有趣,你剛才是要去哪里?”
他一提起來,白濘就想起來,一抬頭,正好瞧見行蹤有些可疑的謝穎匆匆從兩人不遠處拐角走過去。
白濘精神一震就打算跟上去。
“你等等。”
卓景有些難受的皺眉,“我剛剛喝了酒,有點難受。”
白濘覺得謝穎的樣子十分可疑,一心想要跟上去,都沒注意到卓景不正常的樣子。
她甩開卓景拉著她袖子的手,回答的又快又焦躁,“那你坐在這兒等我,我去看一眼就回來。”
說完也不管身后面色有些發紅的卓景徑自跑了。
卓景喉嚨發干,余毒發作叫人覺得難受,卻也不到那種忍受不了的地步。
就像那苗疆女所說的,忍一忍就能過去,但現在白濘就在他身邊,解藥就在旁邊,這份煎熬就格外難忍了起來。
他靠著墻面閉上眼睛,就等她片刻。
白濘跟在有些鬼鬼祟祟的謝穎身后,見她進了一個還未休整好的廂房里。
說來也奇怪,謝穎明明是第一次來她的公主府,怎么就和進了自己家一樣熟悉?
她皺眉,剛要進去就聽見了身后傳來驚疑的聲音。
“白濘?”
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果然是白林和白景兩兄弟。
“你們兩個怎么過來了?”
白濘就知道謝穎一動歪腦筋就是和這兩兄弟有關的。
“栗夏找我們。”
白林看了白濘一眼,皺眉道:“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白濘知道自從小時候那一次教訓就叫兩人對她敬而遠之,之后更是連話都不怎么說了。
“四哥你和她多說什么。”白景有些怵她,拉著白林就要往廂房里面走。
“小四小五,白濘,你們三個在這里做什么呢?”好巧不巧栗夏見人都不在,自己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