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無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恩特哭著搖頭:“我不知道……”
塔祿斯冷笑一聲,拿過一旁的皮筋,綁住黎恩特的陰莖,堵住黎恩特射精的希望。
“壞孩子。”塔祿斯溫柔地抬高了黎恩特的屁股,無情松手,“教過你的,要喊老公。”
黎恩特猝不及防地一坐到底,被塔祿斯操出一聲尖叫。肉刃破開幽徑,操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黎恩特就宛若一只瀕死的天鵝,昂起了修長優美的脖頸,發出天籟般的啼哭。
“太深了……嗯啊啊啊……”
這一下頂弄幾乎撞散黎恩特殘余的力氣,讓黎恩特整個人癱倒在塔祿斯懷中。從情欲中勉強回過神的黎恩特哭泣著,再次撐起了身子前後起伏,認命地吞吐起怒張的性器。
然則,黎恩特的體力本就被來勢洶洶的高燒折磨得近乎透支,黎恩特終究還是熬不過去那道檻,虛弱地趴在塔祿斯的懷里。
黎恩特家里的格局是兩房一廳一衛浴,很簡單的小家庭配置,但是空下來的那間房間被塔祿斯改造成了調教室,墻壁變態地掛滿了黎恩特的各種艷照,裱了框,黎恩特長了一張清冷的臉,墮落時綻放的艷態是如此令人著迷。
塔祿斯在調教室來回走動,凝視著墻上的照片,好似在美術館里欣賞著一幅幅名畫佳作,身後傳來黎恩特的哭泣,壓抑的,似是受盡恥辱,高潔的鶴被折了翼,囚禁在籠中。
黎恩特躺在半人高的臺子上,臺子鋪了絲綢,黎恩特成了一個承歡的名器,手腕與腳踝被皮革鐐銬銬在一起,他被迫蜷起身子,猶似母親子宮里蜷縮的胚胎。黎恩特的眼睛被黑布綁著,視線被掠奪,耳上戴著隔音耳罩,於是聽覺也失去。
他的嘴巴里含著顆矽膠口球,無法咽下的津液淌落嘴角,沿著下巴滑至頸項,勾勒出凄艷的輪廓,一顫一顫,水珠落在綢緞上,洇出深色。
兩枚電擊跳蛋貼在了黎恩特的胸上,高頻率地釋放電流,將黎恩特的奶子電得一片通紅,似瑰麗的晚霞,視線往下,能看見黎恩特結實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黎恩特的下身卻也沒能逃過一劫,一根金屬棒插在黎恩特的馬眼里,通了電,三枚銀環圈著黎恩特的陰莖,咬得緊緊的,黎恩特的陰莖都脹了。
粗長的按摩棒正插在黎恩特的後穴里,孜孜不倦地震動,塔祿斯沒留情,開了高檔,沉默的調教室中,能聽見的除了黎恩特的哭聲外,就是按摩棒震動的嗡鳴聲。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發著高燒,在心里問候了塔祿斯的祖宗十八代,塔祿斯以他昨晚的表現不好為由,把他抓來了調教室狠狠折磨,手段之狠,不知情的還以為黎恩特是刨了塔祿斯的祖墳。
熱意像荊棘纏繞著黎恩特的身軀,風寒與快感交織扭曲著變形,鑄出的熱感在狠狠強奸著黎恩特的腦袋,黎恩特只能勉強維持住精神,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漸漸地連自己為何置身於此都想不起來。
黎恩特累壞了,很想睡覺,但多方的夾擊太過刺激,暈過去又會被快感強行喚醒。黎恩特被吊在了一個生不如死的邊緣,時間的川流生生不息,細沙逐漸沉積,塔祿斯慢悠悠地晃回黎恩特面前,慈悲地摘下黎恩特的眼罩,還有口球。
突如其來的光亮像細細的針,刺痛了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瞇起眼,生理淚水沿著眼角落下,黎恩特的眼角被慾望染上了緋紅,濃艷似妝,很美。
電擊忽然再次襲來,黎恩特發出嗚咽,又爽又痛,黎恩特眨了眨眼,眼淚流得更兇,塔祿斯關上金屬棒的電源,卻沒停止跳蛋與按摩棒的肆虐。
塔祿斯撫上黎恩特的臉龐:“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嗎?”
黎恩特搖搖頭。
塔祿斯柔聲說:“親愛的,再想想。”塔祿斯掐住黎恩特的陰莖,黎恩特難耐地瞳孔收縮,渾身止不住地發起抖。
“不要……”
“錯了。”塔祿斯的聲音依舊柔和,“你做錯了一件事。”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望向塔祿斯,他的眼睛也很燙,好似被太陽灼燒,看不清塔祿斯的臉,也看不見塔祿斯此刻的表情。
“你昨晚在床上,喊了別人的名字。”塔祿斯上下套弄起黎恩特的陰莖,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腰肢,快感在他的體內奔馳,被調
教透徹的身子無法反抗慾望,“你認識赫爾迦,他是你的誰?”
黎恩特臉色驟然蒼白下去,咬著唇,沒有回答。
塔祿斯似笑非笑,將開關調到最大。黎恩特渾身劇顫,痛苦的呻吟流瀉而出,無數的煙花在腦袋中爆炸,當快感蔓延到一個臨界點時,黎恩特腦袋一陣空白,在沒有射精的情況下攀上高潮。
黎恩特虛軟下去,雙手握拳又放松,似欲抓緊什麼,卻什麼都握不住。塔祿斯抽出按摩棒,換上自己的熾熱干了進去。
緊致的小穴癡癡地裹纏著塔祿斯的肉棒,許是發著高燒的緣故,黎恩特的身體比平常都還要滾燙,溫暖了塔祿斯,塔祿斯沉醉在這種歡愉之中,挺胯操干起黎恩特,每一下都操得很重,絲毫不憐惜身下的人正生著病。
黎恩特的姿態像個脆弱的孩童,找不著家,只能蜷縮在路邊哭泣發抖,沒有人愛他,愛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了,他又想起母親,年紀太小的他不知道當時母親在跟那些陌生的男人做些什麼,直到再成熟一點,他才知道當年的母親活得有多麼屈辱,多麼絕望,卻是為了養活他而強逼著自己苦撐下去。
黎恩特很難不去想念母親,他曾透過柜門的縫隙窺見不可告人的慾望,成人之間的交歡,肉體的交纏,喘息,媚吟,騷動的鐵床,烏鴉也在夜空中嘶吼,好似在為誰哀哭。
塔祿斯解開黎恩特的束縛,黎恩特徹底癱軟下去,軟綿無害,像只可愛的小貓咪,塔祿斯飼養的,拔了利爪的小貓咪。
黎恩特這幅虛弱的模樣實在招人疼。塔祿斯抱起黎恩特,在黎恩特的鎖骨烙下細碎的親吻,纏綿悱惻,綿延至頸項,下頷,吻去黎恩特面頰上的淚。
塔祿斯在性事上暴虐又變態,操得嗨了,總喜歡喚黎恩特寶寶,邊叫邊操,粗碩的雞巴狠狠貫穿黎恩特的肉穴,直搗深處,黎恩特無力地啜泣著,已經累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受愛似受刑?非也,這是一場以愛為名的凌遲。
飽脹的感覺潮水般蔓延開來,黎恩特喘息著,男人的性器在淫竅中肆虐,盡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股縫,復又挺腰,兇悍地鑿干進去,黎恩特的低泣便與肉體碰撞的聲響交纏在一起,奏響了糜爛的樂曲。
黎恩特承受著塔祿斯的沖撞,一個稱職的雞巴套子不會反抗主人,他只需要承受主人的愛,承受主人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慾望。黎恩特的目光空茫,有種快要破碎的感覺,他就要融化成一灘水。
只不過黎恩特到底是個名器,很快就適應了塔祿斯的節奏,也不枉塔祿斯調教他大半年,把他塑造成了自己喜愛的模樣。
黎恩特又想起了赫爾迦,他忽然想念赫爾迦了,至少赫爾迦不會那麼粗暴地對待他。
朦朧中,黎恩特聽見塔祿斯如是問道:“告訴我,赫爾迦是你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