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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勛:喊我老公,多撒嬌,說自己喜歡想要之類的吧,最好是能帶著哭腔。
孟宴臣:……無語凝噎
魏大勛:順便還可以親親我。
孟宴臣:喜歡他夸我。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魏大勛:高/潮的時候,快哭的時候。
孟宴臣:板臉的時候。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魏大勛:當然不行,我情感潔癖。
孟宴臣:不可以,只有勛哥行。
魏大勛:挑眉逗他哪里行?
孟宴臣:……哪里都行。
79您對s有興趣嗎?
相互對視
魏大勛:笑有在玩。
孟宴臣:嗯,只要是他,我都喜歡。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魏大勛:震驚啊?會有這么一天嗎?
孟宴臣:安撫不會的,我一直需要你。
魏大勛:那就好,我也一直需要你。
81您對強怎么看??
魏大勛:可以是情/趣,其他不行。
孟宴臣:他可以強我,我不介意。
魏大勛:攤手你看,情/趣。那今天晚上玩玩?
孟宴臣:好。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魏大勛:有時候要罰他,得忍住不親他。可是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忍不住的。
孟宴臣:憋著不she。
q:為什么要憋啊?
孟宴臣:看智障的眼神
83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魏大勛:他的辦公室。
孟宴臣:怪不得那天你打的那么狠。
魏大勛:捏他臉親他唇你爽到了嗎?
孟宴臣:臉紅嗯。
孟宴臣:我的話……他的保姆車。
魏大勛:偷偷摸他腰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魏大勛:有,很多次。
孟宴臣:他很能忍,每次就喜歡看我主動。
魏大勛:嗯哼。
85那時攻方的表情??
魏大勛:我嘛?你說說我什么表情。
孟宴臣:攥拳他就是故意的……
孟宴臣:所以會用一副輕蔑羞/辱的眼神看我……但我知道他也很喜歡。
魏大勛:我很喜歡。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魏大勛:有,情/趣,今天晚上還打算試試呢。笑著舔舔唇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魏大勛:當然要反抗才好玩了,是吧宴臣哥哥。
孟宴臣:給你個機會,今天晚上好好觀察我的表情。
魏大勛:看來今天晚上會很愉快。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魏大勛:孟宴臣。
孟宴臣:魏大勛。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魏大勛:就是他。
孟宴臣:無聊問題,下一個。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魏大勛:當然用過,很多種。
孟宴臣:
q:小道具具體有哪些?
魏大勛:我家擺著一堆呢,咋著你要來看看啊?
孟宴臣:不好意思,那是我們家,沒有留給你們觀賞的余地。
魏大勛:老婆說的對。
91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么時候??
魏大勛:和宴臣的第一次就是我的第一次。
孟宴臣:我也是。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魏大勛:是啊,當然是。
孟宴臣:冷漠廢話。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里呢??
魏大勛:吻我喉結吧,我很喜歡。
孟宴臣:嘴。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里呢??
魏大勛:胸,尤其是那里,他很敏感的。
孟宴臣:嘴。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魏大勛:夸他,夸他他就夾的更緊了。
孟宴臣:……原本我以為是叫他老公,現在看來好像我哭更能取悅他。
96h時您會想些什么呢??
魏大勛:他難受嗎?
孟宴臣:他舒服嗎?
97一晚h的次數是??
魏大勛:最多一次是四次,不過大部分情況是0。
孟宴臣:點頭
q:啊?為什么?
魏大勛:因為即使不插入,我也會有千百種讓他爽到哭。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魏大勛:他給我脫,我給他脫,我們互相幫助。
孟宴臣:勛哥的手很暖和拉拉手
99對您而言h是??
魏大勛:是情到深處自然流露。
孟宴臣:正經以前我是想從中感受到他愛我的痕跡,但是他的偏愛太明目張膽。所以更多的是肌膚相親的快樂,我也想讓他快樂。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孟宴臣:勛哥笑
魏大勛:嗯?我在。我愛你。
《少說兩句》
*宴alpha言靈x勛beta*
*小三文學*
*言出法隨、操生殖腔、射尿、羞辱*
**劣等者無愛**
孟宴臣剛剛調回總部不久,國坤員工還認得不全,但魏大勛這張臉他記得清清楚楚。
魏大勛經常半夜不回家,但這是次要原因,主要是他很漂亮。孟宴臣從自己辦公室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單面鏡后面的魏大勛工位,也能看見他臉頰的梨渦和柔潤臉蛋上的痣。
可是魏大勛結婚了。
真可惜。
。。。
而對于魏大勛而已,忠貞的概念是虛假的,面對妻子高高在上的出軌言論他無可奈何又憤怒至極。
燈紅酒綠的會所里,男女起伏的律動似乎都是給自由的狂歡加碼,魏大勛喝了幾杯酒有點熱,煩躁的解開了領帶。
隨手撥拉兩顆骰子,他喝的腦子發蒙,顫抖的指尖都在滾著紅暈,臉和脖頸紅了一大片,像個粉色的水蜜桃。
孟宴臣坐在二樓往下看,看見他吞咽酒液的喉結滾動,嘴角掛著透明液體,他低聲笑,被對方漂亮得迷了神。
好喜歡,如果沒結婚就好了。
孟宴臣用眼神一寸寸舔舐魏大勛裸露在外的皮膚,舉杯跟肖亦驍相碰。
“喜歡?”肖亦驍順著他眼神去看,隨手拍了張照片拉大,不知道傳給了誰悶著嗓子笑了聲,“喜歡就去追啊,看樣子像beta。”
孟宴臣瞥他一眼:“他已婚。”
“那確實不能追了,不道德。”肖亦驍插科打諢,“不過就算沒結婚,beta的話不得被你吃的死死的。”
世界法則是不公平的,在25歲后分化出獨有異能和第二性別的才是上等人、其余都是旁人眼里的劣等品。
也叫——beta。
商品擺在貨架上,挑選的權利賦予人類。很不巧,魏大勛的妻子成為了那個挑選他的人,纏綿悱惻的吻變成了嘗了幾千幾萬遍已經膩歪的咸菜湯。
肖亦驍把手機放他面前:“他快離婚了,正在走法律程序,而且——”
“他妻子出軌了。”
孟宴臣抬眉,眼神順著他亮起的屏幕滑到卡座的半醉男人身上,目光一滯,繼而把手機穩穩甩回肖亦驍懷里:“快離婚,就還是已婚。”
肖亦驍揣回兜一臉“隨你”的表情。
孟宴臣往后靠,神情舒展,醉意和目光隱進橙黃色液體里。
夢是繾綣的,迷茫的。
不帶一絲雜質的。
是醉意迷離時眼前男人的低聲無奈,是魏大勛攀附上去的那雙手。
孟宴臣也醉了,被魏大勛身上的酒味醺的
迷離,他的指腹輕輕揉搓過對方的鬢角,捻住頰邊的痣。
“還以為你有分寸。”孟宴臣低下目光,驀地一笑,“喝成這樣。”
魏大勛暈的很徹底,嘴唇濕漉漉的,迷茫的抬眼撞進一片深邃墨海,被載著往前涌向波鱗。
“喜歡你……”那雙眼睛,漂亮的不像話。
像個夢,被抽絲剝繭的、被支離破碎的,被融進骨血里又生生拉扯出來的。
那雙愛的眼睛。
孟宴臣微怔,繼而是感受到的溫涼唇片貼近在下巴胡亂親吻,漂浮在空氣里的霧和淡得所剩無幾的男士香水,鐫刻進兩個人相貼的肌膚。
魏大勛親不到他,所以他低頭了。
孟宴臣清醒著,去咬他的唇。
魏大勛蜷縮在他懷里,顫抖的指尖去摸,去抓,抓到一片虛空的光,然后攤開手掌:“星星。”
沒有星星。
他伸手捂住魏大勛的眼睛,在顫抖的喘息里氣氳蓋過舌尖的滾燙,炙熱的交纏,再靠近。愛欲沖破封鎖的牢籠,癡纏著蓋攏魏大勛的臉頰、耳垂和脖頸。
“是你引誘我。”唇齒交融,孟宴臣啜吸走他的氧氣,在瀕死的窒息掙扎里為自己的罪行開脫,用膩味得酒醉鑿刻進布滿齒痕的耳垂。
潤進去、潤進顫抖的愛語。
魏大勛抓不住他的衣服,被親的無力、手垂在身側被迫撈起身,分開的一霎那癱軟在卡座上,醉的迷離昏厥了過去。
孟宴臣低眸,抹掉嘴角的津液,指腹摁住他的臉頰,往下一戳,是一個酷似梨渦的小坑,軟軟的,像他在笑。
孟宴臣也笑。
。。。
魏大勛第二天是在孟宴臣的床上醒來的,潔凈的身體和換新的衣服昭示著昨晚那個男的怎么撫摸過他的肌膚給他打理干凈又像給芭比娃娃穿衣服一樣擺弄他好久。
魏大勛沒有醉后即忘的壞毛病,相反他記得很清楚,孟宴臣摸他的腰、咬他的唇。
他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自己脖頸后的皮膚,那里似乎也痛的有牙印,魏大勛有些茫然,既而苦澀一笑,beta是沒有腺體的,也更不可能有人會蠢得往這里親咬。
孟宴臣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的是一副這樣的
光景,漂亮的beta穿著自己的睡衣身上帶著屬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半跪坐在自己家的床上用手去撫摸裸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頸。
孟宴臣舔了舔唇,食指往上推動金絲眼鏡盡量溫和得不去嚇到這個beta:“起了的話,吃早餐嗎?”
魏大勛被嚇了一跳,抬眼撞進孟宴臣視線里。
怎么說呢,他不反感孟宴臣,能力強、身材好、長得帥又家世優渥,每一筆優點劃出來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都足以讓他變得不普通。但是欣賞也僅限于工作,私底下的孟宴臣他了解匱乏。
他是個alpha已經是最親密的了解了,畢竟劣等的beta也完全聞不到他們“上等人”散發的信息素。
昨晚的荒唐之后,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段關系。
該誰負責?怎么負責?
魏大勛揉了揉腦袋勉強爬起來:“孟總,我們可能需要先聊一下,昨天晚上……”
“是你誘惑的我。”孟宴臣神色自若的吐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雷的魏大勛半天沒說話。
“我本來想把你帶回去,但你上來就親我,”孟宴臣毫無波瀾的繼續闡述昨晚的經過,頓了頓去觀察對方的神情,“還說喜歡我。”
“抱歉我……我認錯人了。”魏大勛沒料想到對方會這么直白,一時沒反應過來。
孟宴臣微微一笑:“沒關系,你記得就好——聽說你和你的妻子在鬧離婚,需要我幫忙找律師嗎?”
魏大勛“啊”了一下,對他突如其來轉變話題之快表示詫異:“什么?”
孟宴臣用“本該如此”的眼神盯著他:“你親了我,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希望你可以盡快辦好離婚,畢竟——”
“我不是很想當小三。”
“所以你們倆談戀愛了????”肖亦驍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攥著的手機撲騰掉酒杯里,他心疼的拎了出來。
孟宴臣嫌棄的把那個酒杯推遠,示意侍人換新的:“沒談戀愛,我說過了,我不做小三。”
肖亦驍搗鼓了半天摁開機了,戲謔地看了他一圈,敲敲桌子:“薛定諤的道德底線?不做小三但是和有婦之夫親嘴過夜?”
孟宴臣別過頭瞥他一眼,似笑非笑:“親我是他主動的,我只是沒拒絕,而且他快離了。”
“呵呵,沒離婚就還是已婚~”肖亦驍陰陽怪氣學他昨晚上的話忍不住吐槽他,“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是吧。”
“你打算就這么等他離婚下去?”
孟宴臣嗯哼了一聲:“幫忙找個擅長離婚官司的律師。”
肖亦驍思考半天咧嘴笑:“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特別像什么嗎?”
“里覬覦男主很久終于拆散了男女主得意洋洋漏出真面目的惡毒女配。”
孟宴臣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才是女主。”說完甩甩手走了。
肖亦驍愣了一秒手機又撲通掉進新杯子里,拿出來的時候已經灌水不能用了,跟孟宴臣的理智一樣。
完全報廢。
。。。。。。
**上位者垂憐**
魏大勛覺得上司這個物種真的很奇妙,尤其是變成了“未來待定的男朋友”之后就更奇妙了。
孟宴臣明明想和他說話又偏偏許多次都硬生生咽了回去,私聊窗口多了好多句無意義的廢話,例如:
——【butterfly:吃飯了嗎?】
——【哥哥點到為止:吃了。】
——【butterfly:嗯。】
循環往復早飯午飯晚飯、幾點回家到公司了嗎早上來堵車嗎晚上走堵車嗎……
時間久了傻子也看出來不對勁了,魏大勛憋了好久忍不住問他。
【哥哥點到為止:你是不是想和我約會?】
【butterfly:離婚證辦了嗎?】
【哥哥點到為止:沒,咋了】
【butterfly:不約會。】
嘖,還挺有原則。
這么有原則的話,那那天晚上酒吧啃的自己嘴巴都紅了好幾天的是誰?
【哥哥點到為止:我要是辦了離婚證,你就和我約會?】
孟宴臣半天沒回他,魏大勛都快等不及了,臨近下班才得到一句回復。
【butterfly:我就和你領證。】
操,搞到純愛男了。
【哥哥點到為止:明天下午……陪我去見一下準前妻?我們商量一下離婚。】
離婚的阻難不在于自己,也不在于妻子,在財產分割。兩個人的房子、車子以及所有婚后財產都要各分一半。
魏大勛不樂意,因為他婚前打給老婆的生活費每個月是一筆巨款,百分之八十都被他用來包養男小三了。
這筆錢應該是可以要回來的,但如果自己要回來對方就不同意離婚,互相耗費光陰這一條路本來是他貧乏生活里最后的無奈反抗,反正自己以后也不一
定會談戀愛結婚生子了。
那就耗到他死,不見光的角落里她和那個男小三永遠只能茍活下去。
當時的魏大勛面無表情地想,可現在自己不能這么做。
不管孟宴臣是要玩玩還是認真的,最起碼對方是真的在等他離婚開始一段新感情,于情于理自己都不應該拖下去。
魏大勛坐在沙發上和妻子面對面:“婚后財產一人一半,你包養他的那筆錢,返回五成,我們好聚好散。”
魏大勛是很能掙錢的,所以她也在拖著這個at機,錢進了口袋里就不可能再拿出來:“房子車子一人一半都行,真金白銀的我都花了,還是那句話,一分錢不退,要不然就別離了。”
不離就還能撈錢下去。
魏大勛雙手抱胸譏諷笑她:“我仁至義盡了,這房子算婚前財產,我全額買的,要不然我們還是法庭見吧。”
“婚前財產?”女人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好啊,可以給你,只要你不介意我們在這個房子里睡過就行,多謝你這個賓館啊。”
魏大勛氣炸了,后面兩個人在爭論什么孟宴臣也聽不太清,只能看見那女的拎著名牌包包奪門而出,魏大勛無力的靠著沙發。
有點丟臉,魏大勛心想。本來想和平解決的,不想鬧大,還是沒忍住。
他別過去腦袋不想看孟宴臣,不知道對方在自己身邊坐了多久。
“我們之前,不是這樣的。”
孟宴臣去摸他的手,像是鼓勵。
“有點丟臉啊,”魏大勛短促一笑,“這個第二性別確實挺討厭的,明明好像沒什么變化,但是alpha和oga之間就莫名其妙多了可以互相吸引的信息素。只有我聞不見。”
魏大勛攥緊他的領帶,四目相對:“我聞不見。”
孟宴臣寬大的手掌覆蓋上去,去吻他脖頸,那里應該是分化出一小塊凸起的腺體,可是沒有。
beta是沒有的。
所以他只是咬住了那塊皮膚,吸吮。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商務男香水味揉雜在一起,包裹住魏大勛的神經,他有些恍惚,被咬住的感覺像是自己也是分化性別者。
也瑟縮的躲在自己的alpha懷里感受被標記的快樂。
“聞見了嗎?”
魏大勛迷茫。
“烏木沉香,我的信息素。”
和他噴在衣領上的香水氣味相似。
魏大勛有些醉了,被抓著脖頸摁在沙發上親,他有些胡亂的去抓孟宴臣的衣領,聞了好久悶聲:“聞不見了。”
孟宴臣覺得好笑,剝開一粒扣子,單手壓住他腦袋往自己脖頸上摁:“還有呢。”
魏大勛伸出舌頭去舔他肩膀,連同揉進皮膚里的香水味一同吃進肚子里,變得腦袋昏昏沉沉。
孟宴臣的手去撫摸他的腰,順著腰窩往下揉了揉屁股,他被摸得渾身顫抖止不住打哆嗦。
明明自己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的,他卻被對方的“信息素”包圍,炙熱的皮膚在相貼時舒服的喘息,意識變得昏沉又迷亂,他有些迷離地笑,湊孟宴臣耳邊吹氣:“那我們算不算也出軌了?”
孟宴臣無奈地笑,順著他:“嗯,我勾引你的。”
魏大勛坐他身上,把頭埋進對方的胸膛跟個幼崽一樣去舔他。
孟宴臣緩慢地去親他眼睛,輕聲:“你好像起反應了,寶寶。”
他有些羞赧的不自在蹭了蹭,莫名其妙的退化的生殖腔開始有些發癢,他有些含糊的去親孟宴臣喉結。
“你是不是有點癢?寶寶。”孟宴臣輕笑,去親他眼鏡不小心創到了他的額頭,無奈的單手摘了下去捏著他下巴跟他接吻。
“我可以和你做愛嗎?”
魏大勛被問得整個人酥酥麻麻,他實在想不到有人能規矩到做愛前先禮貌詢問,他有些憤恨的去咬孟宴臣領帶。
孟宴臣輕笑,扯下了領帶團成一團:“喜歡領帶?嗯?”
“張嘴,寶寶。”
魏大勛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巴,眼睜睜看著那團揉得皺巴巴的領帶被塞進嘴里。塞到最里面,魏大勛的舌頭都被壓住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只能發出悶悶的潮濕哭腔。
又漂亮又可憐。
他眼圈紅紅的,舌頭想推著領帶出來卻沒法動彈,只能無力的去抓孟宴臣的手臂輕輕搖晃。
孟宴臣慢條斯理的撫摸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襯衫上,把著他手指給自己一粒一粒解開,連同西裝褲子的拉鏈。
魏大勛有些懵了,不受控制的去隔著內褲撫摸孟宴臣炙熱的陰莖,整個人打顫,手指下的溫度高的嚇人,孟宴臣硬了的陰莖也大的嚇人。
自己脆弱的退化生殖腔怎么可能會承擔得起這個龐然大物。
對,不能操進生殖腔。
“可以跪下來親親它嗎?”孟宴臣挑起他下巴去吻他唇,卻只是輕輕觸碰。
魏大勛思緒變得遲緩,
耐不住對方渴望的眼神終究是半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孟宴臣的大腿根用被迫張開的唇去觸碰親吻。
陰莖好像感受到了,青筋跳動的一瞬間把魏大勛嚇了一跳有些羞紅了臉。
孟宴臣居高臨下的去看他額頂的發旋,晦澀不明地笑:“原來你也很喜歡啊。”
魏大勛不懂這是什么感覺,只知道自己被掌控匍匐的快樂確實升騰到空氣中變成了曖昧因子,驅使他的每一步動作。
“背著我張開雙腿,寶寶。”
背對著他敞開雙腿像在邀請,這樣的姿勢未免太羞恥,魏大勛想拒絕,卻莫名其妙的轉過身去,脫了褲子的屁股高高翹起,渾圓的臀肉像聳起的小山丘,雙腿分開露出粉紅的穴眼。
“雙手掰開,寶寶。”
魏大勛瞪大了眼睛發現不對,自己的軀體不受控制,漂亮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變的粉紅,去掰開兩邊臀肉。
“你好像流水了,寶寶。”
沒有……明明沒有……
不是、怎么開始癢了。魏大勛想轉過身卻無法動彈,只能跪趴在地上一邊掰開一邊感受自己逐漸濕潤的穴眼。
腸道發麻,不自覺地產出液體,一點點往外滲透,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脆。
他怎么了……為什么發浪到流水了。
魏大勛茫然的思緒無法運轉,羞恥的把臉貼著地板。
孟宴臣笑了一下,無奈又寵溺:“還沒看出來嗎?你好聽話的。”
“搖屁股,寶寶。”魏大勛撅起屁股輕輕搖晃,腰肢柔軟扭動,晶瑩的淫水還在順著屁股白皙的皮膚往下滑落。
任是被誰看見了都會感嘆一句,好騷的婊子。
“我是alpha,寶寶。”
猶如一聲驚雷,魏大勛恍惚地回不過神,他楞楞地木了神情,模模糊糊的、一道聲音撞進來。
“異化是言靈啊。”
完蛋。
。。。。。。
**下等者沉淪**
孟宴臣沒想這么快和他做的。
可是對方搖屁股勾引他,孟宴臣勉為其難的用手去撫摸他的臀肉,扯掉了他嘴里的領帶。
“臥槽你混蛋,孟宴臣你他媽……”魏大勛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卻因為沒收到停止的指令還在搖晃屁股。
“噤聲,寶寶。”
安靜了,只剩魏大勛因為憤怒瞪得圓圓的琥珀色瞳,孟宴臣笑眼彎彎。
“你還要對我負責嗎?點頭或者搖頭。”孟宴臣去摸他臉頰,表面上是一副民主的商量模樣,右手卻在揉捏面團一樣去揉捏他的臀肉。
魏大勛看了他好久,才別扭的點了點頭。
他粉紅色的臉頰鼓起一個柔軟的可愛弧度,像面團發酵一樣輕輕隨呼吸而鼓動,嘴唇晶瑩漂亮的不像話,偶爾吐出的舌尖是肉芽開出的花骨朵,軟綿綿又黏糊糊。
孟宴臣吞咽下不知名的欲求和沖動,他覺得魏大勛應該是甜的、柔軟的黏膩的像塊糖,他揉捻過糖塊的霜,淺色瞳孔交錯過纏綿柔軟的曖昧色彩。
魏大勛覺得羞恥,把臉埋進雙臂之間,高聳起臀肉流出的液體被對方含進嘴里吮吸,任誰都會羞赧地背過氣。
“寶寶,看我。”孟宴臣命令下的鎮定自若,柔和的面龐被吊燈的光暈著空氣粒子,形成一圈白色光影,像是供奉起得耶穌神像。
魏大勛看晃了眼,伸手去抓孟宴臣的衣領,整個人像只無骨動物貼掛了上去,輕抽著氣去舔孟宴臣身上的光圈,舌頭在空氣里顫動過后被孟宴臣兩指捏住玩弄。
“唔嗯……孟宴臣、好奇怪……”
渾身像被螞蟻啃食過,酥酥軟軟、粉色的軀體承受不住潮紅快感蹂躪,在一次次悸動里肌膚相貼,魏大勛舒服的瞇著眼蜷縮在他懷里。
孟宴臣把他整個人抱起,懷里的顛簸帶來綿軟的舒服愜意、魏大勛被放在席夢思上,失去了溫度一霎那的迷茫,而后迅速的纏上孟宴臣的胳膊。
跟吃了春藥一樣。
孟宴臣的半張臉被臥室昏暗的燈蓋住看不清神色,他隨手解開了兩粒扣子。
“別發騷,坐好。”
魏大勛委委屈屈,明明是他下的那些命令又把責任推給自己。
孟宴臣的拇指附著著一層厚厚的繭子,揉搓起發麻的神經,他撐著被單揚起腦袋去和孟宴臣接吻,對方穩穩地避開只專注于手上的動作。
孟宴臣的手指靈活的揉捏細嫩的根芽,褻玩柔軟的根系,指甲刮過顫抖著吐水的瓣口、一寸寸碾壓像是活生生要把最后一滴汁液榨干。
可又不許他流出一點。
魏大勛被擼的呼吸不穩,雙腿大敞抽搐得抖,又哀求。
“孟宴臣、孟宴臣……我要射。”
孟宴臣恍若未聞、虎口掐住根部硬生生掐軟了快樂的訴求口、抬眼冷淡的眸子里藏著狩獵的野心。
魏大勛害怕地往后躲,腳去蹬他、被反擒住拉著腳踝拽進懷里。
孟宴臣像是沒有被性欲占滿,沒有任何波動——如果魏大勛屁股頂著的陰莖沒硬的話。
男人慣會裝的人摸狗樣。
“好癢。”魏大勛要戳破他的偽裝,用綿軟的臀晃動摩擦他的胯,細碎的吐氣在孟宴臣耳邊黏膩的舔。
孟宴臣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推著白肉碾壓,他沒說話魏大勛卻看明白了。
他分明硬的更厲害了。
“插進來、孟宴臣。”皮帶松動,滾著溫度的字眼一點點褪去男人最后的偽裝,撕開裂縫勉強喘氣的欲獸叼住他的后頸。
磨咬像是要吃進去。
“呃……孟宴臣、我沒有腺體……別咬了。”疼的厲害,那塊肉都快被他吃下來了,魏大勛皺眉去推他。
“操開了就有了。”孟宴臣順著脖頸吻過去,輕柔的舔他的下巴,瞳孔里的人沁著濃欲,渾身散發烏木,呼吸驀然變熱。
魏大勛被親的舒服,也沒注意他的動作,單手去抱住孟宴臣的頭往自己脖子摁,微微瞇眼。
——“呃!”
晃神的瞬間,他漂亮的琥珀瞳驟然緊縮又迅速擴散瞳孔、失焦。
他被整根沒入。
“啊……疼、不。”
孟宴臣的襲擊出乎意料,魏大勛渾身抖的像篩子,要推開他又被死死錮在懷里,摁壓在身下。
身體遠比大腦更快動情。
孟宴臣摁住兩瓣臀肉頂胯抽送、對方顯然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擊的沒晃過神一直在顫抖抽搐,嘴里吐不出完整的字眼,
魏大勛的神經在崩裂,天旋地轉看不清頭頂的光、也許根本沒光,暗的一片漆黑、他醉進麻痹的性欲,被撈起來頂在墻上抽插。他透過勉強睜開的眼睛,眼球發麻抖落出淚花迷茫了神經、滾在眼角上發出咸澀的酸。
他蠕動唇片、皮膚也滲出羞人的紅。
“宴臣……”呢喃的愛語伴隨一記狠狠的頂弄破碎在唇間,滑落出晶瑩涎液順著脖子一直下滾。
“爽死你了,寶寶,都說不出話了。”孟宴臣惡意往前頂,把他整個身體頂在墻上,魏大勛背靠著墻壁往后傾,邊哭邊抖。
“爽死了、不要……”
孟宴臣瞇眼,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寶寶,你要。”
魏大勛說出口的淫調變了詞,整張臉黏糊著不知名液體和淚珠、皺巴巴的蜷縮著嘴巴和眉頭,被操的泛紅的眼尾發抖。
“我要、深一點、呃……”
不可以再深了,要被操透了。
魏大勛哭的好大聲,受了好大的委屈被操的白沫翻飛,孟宴臣把交合處濺出的液體抹在他臉上,他失神的伸出舌尖去舔。
吃進嘴里,咸咸的。
“好能吃啊。”孟宴臣一語雙關悶笑,陷入腰腹的手往上撈就能交合得更深,孟宴臣粗喘著去撞擊,胯骨相碰發出“啪啪”響聲。
陰莖被柔軟腸肉親密裹挾往里吞咽,越插越深、越插越軟,炙熱腸肉諂媚的吸吮上孟宴臣陰莖的跳動青筋,汗珠滾落額邊,孟宴臣一下一下頂在他凸起的敏感點上,看他隨著自己頂弄的動作發抖。
魏大勛爽的快死掉,腦子里只有性、被填滿的窒息快樂、席卷粉紅的身體像浪一樣往上拋。
“啊……操死我了、還要,好厲害……”不要了、不要操了,可被迫說出口的是逢迎,魏大勛哭的淚珠一串串流。
被頂的抓住孟宴臣的手都使不上勁。
“寶寶、我要操進生殖腔可以嗎?”
魏大勛回過了神,用所有的力氣去抓他的胳膊,發出顫抖的絕望嘶鳴,腦袋不住搖晃:“宴臣、求你……”
不要、beta生殖腔很窄的操不進去的……
“求求你操進來、操我的生殖腔。”
全完蛋了,魏大勛把臉埋在他胸口哭,身體不自主放松,臀肉被抓的都是印子。
孟宴臣是壞蛋,他恨死孟宴臣了。
孟宴臣愛死他這個身體了、柔軟鮮嫩多汁,像顆剛出土的嫩芽,沒有被人探索過。
孟宴臣壓著他的腰,往里頂,每頂一下都能看到魏大勛眼里快要碎裂的理智崩盤成蛛絲、逐漸混亂。
beta的腔口很窄,封閉的,柔軟的。
龜頭觸及宮腔的一瞬間,魏大勛徹底失神、手指攀不住往下落,紅艷艷的唇肉輕輕張開吐出喘氣好像勉強活著。
他眼白直翻陷入漫長的失焦快感,痛苦和愉悅一起席卷神經,好喜歡、操的好深。
要被操壞了,魏大勛一臉癡態的去舔唇,恍惚的盯著吊燈。
宮腔被幾下頂弄就輕輕撬開了,beta沒有被人侵入過的隱秘之地敞開自己迎接粗硬的棒身、欲拒還迎地吃上龜頭往里吞。
孟宴臣是知道的。
oga的生殖腔最適合迎接alpha的操弄、因為他就是為對方量身打造的性容器、可beta不一樣。
他的生理結構不適合敞開生殖腔懷孕,可如果
被操開了呢?
孟宴臣有些躍躍欲試,想看魏大勛還能高潮到什么地步:“寶寶,我要操進去了。”
有準備才是最大的害怕,魏大勛抓不住他的胳膊,想求饒。
“操進來,求你。”
不要操進來、會死掉。
魏大勛沒有思維去思考后果,只知道害怕,像蜷縮成一團露出尾巴的小獸。
可主人只要抓住尾巴,就能插進去。
魏大勛濕淋淋的穴暢通無阻,孟宴臣輕松就插到宮腔,一寸寸往里頂,把阻力視若無物,猛然的魏大勛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想把他整個人劈開,他發抖他求饒他想跪在地上去哀求、也只能被拽在懷里感受痛苦。
他痛的失聲,渾身痙攣抽搐。
“呃啊啊啊……”
孟宴臣輕松抽出,去吻他堵住他的唇、另一邊卻狠狠一插到頂,這一次他根本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把宮腔整個操開。
魏大勛抖了兩下、哭泣被吃進孟宴臣的肚子里,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好奇怪、在痛苦里感受到了快樂。
他像個在陸地打挺的魚,往上翻騰沒有目標,終究是徒勞,接下來得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給勉強活著的水分。
“呃……爽死了、嗚嗚……壞掉了。”魏大勛雙目失焦只能條件反射的呻吟尖叫,他滿頭虛汗要被操干死了。
孟宴臣掰開他捂住臉的手去看,魏大勛失焦的眼神、潮紅的臉蛋和顫抖的唇不住流口水、眼淚也在流,糊成一塊。他翻著白眼卻在抖,邊哭邊笑,好像快樂的要死掉。
“喜歡嗎寶寶?”孟宴臣去親他眼角。
魏大勛是不會回復的,可言靈的能力讓他被迫張開唇去親孟宴臣,纏綿悱惻撒嬌一樣癡癡笑:“喜歡被操、被操生殖腔。”
孟宴臣去親他的嘴角:“還有更爽的。”
他擰了把魏大勛的臉蛋,每一下頂弄都加重力道愈發狠厲,忽地粗喘一聲把魏大勛釘死在懷里,抓住腰肢抬高,射進生殖腔里。
魏大勛被精液射入沖擊的頭暈目眩,嘴唇微張往外吐舌頭喘氣、閉合上眼睛發出尖銳地呻吟:“呃……被射滿了、爽飛了……”
孟宴臣抽離出生殖腔,軟乎乎的腔肉把精液吃的死死的一點都沒外流,包裹進柔軟的肉里,孟宴臣扶著魏大勛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肚子,手下的皮膚溫度滾燙。
“好乖。”
孟宴臣獎勵似地親他耳垂,要抱起人來去清理被魏大勛拽住,力道不大但是孟宴臣沒拒絕。
“沒吃飽……”魏大勛生殖腔室吃飽了,他的小穴還餓得厲害,他有些諂媚的親咬孟宴臣的下巴哀求,“尿進來好不好……好空虛、嗚嗚嗚嗚啊……”
如他所愿,孟宴臣把他頂在床頭,錮住腰肢插入、滾燙的尿液順著腸道噴射進深處,生殖腔可能也癡纏這個溫度,被尿液射出個口舔了進去,死死鎖住。
“呃……好舒服、謝謝宴臣哥哥……”魏大勛被尿液貫穿身體發出詭異的滿足感,頭腦一白被射暈了過去。
。。。。。。
魏大勛第二天睡到了接近下午,整個人骨頭散架了一樣爬不起來,干爽的身體應該是被清理過了,他靠在床頭呆呆愣愣。
胸口、臀瓣、大腿根連脖子都是紅腫的吻痕,穴口被操開了有些合不上被空氣摩擦的微微發抖。
他勉強踢著拖鞋出了臥室門,在廚房抓住了罪魁禍首。
“怎么出來了?”孟宴臣握著湯匙輕笑,給他攏住睡衣遮住白花花的肉。
魏大勛有些提不起精神,想質問又懶得動嘴:“嗯……”
“還累就去躺會兒。”
魏大勛已經癱軟在沙發上,雙腿一翹,露出大片大腿根的白肉:“餓。”
“我在做飯。”
“不要、要吃你。”
魏大勛有點反常,孟宴臣熄了廚房灶臺的火去抱他輕柔地吻:“怎么了?”
魏大勛特別委屈,抓著他衣服:“我生殖腔特別癢、你個混蛋,你是不是下藥了,還是又下命令了。”
孟宴臣“嗯?”了一聲,“我沒有,我幫你揉揉肚子好不好?”
魏大勛不樂意踹他一腳,摸索著去扒他腰帶,“咔噠”一聲解開:“幫我捅一下、癢死了……宴臣哥哥、求求你了。”
孟宴臣眼神變得幽深,手指去摸他穴口,竟然已經完全濕透了。
魏大勛癡女一樣去摟他往他身上貼、掛著像個樹袋熊一樣撒嬌:“操一下、真的好癢……宴臣、求求你了宴臣、操我……”
孟宴臣掰開他摟住自己的手,把他整個人翻過來,魏大勛趴在沙發上高高翹起屁股,凌亂的思緒卻理不出源頭。
他有些恍惚地想,自己好像變得好奇怪了、放蕩淫亂……
“婊子。”孟宴臣抿了抿唇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話,傾身摟住在他耳邊低聲辱罵,“騷貨。”
“不要罵我、不是……”魏大勛又要哭了,
抖得厲害。
“你說你是不是、不說好聽的我就不進去了。”孟宴臣赤裸裸的威脅,可身體實在反常的厲害,瘙癢壓倒了理智。
“我是婊子、嗚嗚、哥哥操一下……”魏大勛喘著氣去討好吻他下巴——
“砰砰砰”
“魏大勛,我昨天把口紅丟這兒了,開門。”門鈴呼叫機里傳來了——
是他妻子的聲音。
魏大勛渾身一僵,臉埋在沙發里不肯起來,忽地覺得厭煩,臨關頭了被人打斷實在打擾興致:“別管他……操進來。”
孟宴臣挑眉,順從的半褪開褲子捅了進去,天旋地轉之間魏大勛被抱起來摁在門板上整根插入。
孟宴臣好大,魏大勛瞇著眼腦子里只有這個想法,生澀地扭動腰去回應他的插送。
“呃……啊……好滿、宴臣、孟宴臣……”他迷亂的去喊對方的名字,被頂在門板上抖動,一下下撞擊在板子上,孟宴臣一眼就看見了玄關掉落的口紅。
“你在不在家?”呼叫機繼續發出聲音。
兩個人都顧不上她,孟宴臣撿起玄關的口紅打開蓋子、在魏大勛軟綿綿的胸上輕輕涂抹出個愛心。
“癢……”魏大勛皺眉還是乖乖沒動彈,“動一下,插進生殖腔好不好、那里最爽了……”
孟宴臣去親他胸口的愛心:“你昨天還說不要呢,小騙子。”
“我也不知道這么爽嘛……”魏大勛癡癡地去吻他,“操進來、喜歡……”
孟宴臣悶笑著抓緊他的腰剛碰到宮口,魏大勛就抽搐著射了出來,黏膩白精噴在孟宴臣下巴上,他有些冷淡的碾起抹再魏大勛嘴邊:“吃掉。”
魏大勛順從的討他開心,紅色舌尖吐出來卷著白精咽進肚子里:“吃掉了,我聽話……你動一下、宴臣哥哥。”
孟宴臣垂下眼在他臉上劃下第一筆:“射一次,寫一筆。”
“明天頂著這個印子去上班,騷貨。”
魏大勛害怕的發抖,跟他撒嬌賣乖:“我錯了、不……嗯、動一下。”魏大勛抱著他偷偷貼上去讓陰莖進得更深,柔軟的穴口和生殖腔往里吞進他的陰莖,孟宴臣被夾的頭皮發麻,炸裂的快感傾軋。
“我射一次,給你擦掉一筆。”
魏大勛雙手環繞上他的脖子去吻他。
孟宴臣抓著他的腰頂胯,陰莖破開生殖腔插進深處,被整個腔體包裹,軟乎乎的腺肉被操開戳的在他身體里一抖一抖。
“呃啊!!!爽死了……宴臣呃……宴臣……”他仰脖發出一聲尖叫,雙目噙淚。
“魏大勛!你在干嘛呢?”
這個房子不太隔音,那聲尖叫清楚的傳緊門外人的耳朵里,孟宴臣覺得她煩,抱著魏大勛壓在門板上,煩躁的從放置在玄關柜子的皮夾里扯出幾百塊錢拉開門縫甩了出去。
“滾,看不見你老公出軌和我做愛呢嗎?”
孟宴臣小三的理直氣壯,把魏大勛都逗笑了。
前妻在外面罵什么魏大勛也聽不見了,總歸是不要臉之類的話。
他陷入了欲望的泥沼,魏大勛輕輕攀上孟宴臣的脖子:“哥哥好厲害。”
孟宴臣輕笑:“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個名分啊,魏大勛。”
魏大勛被操得高潮了,倦怠乏力,伸出手指去點他下巴,故意要氣他玩:“操爽了就給你名分。”
孟宴臣碾過他臉頰的“正”字,去擦他的淚:“好,我努力。”
孟宴臣反手扣過手機屏幕——
【百度百科:求問beta被操開生殖腔的后遺癥。
答:beta有什么好操的,硬邦邦沒情趣,生殖腔退化了理論上是操不開的。】
那如果操開了呢?
孟宴臣看著面前癡纏著撒嬌、黏黏糊糊要跟他接吻扭腰要插得更深點的魏大勛,抿唇笑。
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
完
《少說兩句》番外篇1
*宴alpha言靈x勛beta*
*加贈番外文,謝謝大家喜歡*
*孕期py,舔乳、喝尿*
*勛嬌妻腦!不喜慎入*
**痛乏**
魏大勛以為作為一個beta,懷孕這件事自己至少沒有oga那么脆弱。
魏大勛有點蔫巴地抱著骨頭抱枕蜷縮在沙發里,順毛耷拉在耳邊像個狗崽子,看起來就可憐巴巴的。
孟宴臣撂下鑰匙靠著玄關脫了大衣,一抬頭看見昏黃燈光籠罩的半張側臉,魏大勛皮膚的細小毛孔都映照的清清楚楚、絨毛被光掩上一層薄薄的霧,柔軟又可人。
“怎么了?”孟宴臣熟稔地湊過去把他半包在懷里,“肚子疼?晚上幫你揉揉。”
自從魏大勛肚子里揣了個小寶寶之后就變得嬌氣很多。懷孕辛苦,兩周他就已經整天喊著肚子不舒服很脹每天晚上都要孟宴臣揉很久。
“為什么下班不讓我和你一起回來。”他聲音悶悶的很不高興。
懷孕之后的beta情緒特別不穩定,今天在公司甚至都跟他發了次火,孟宴臣無奈的親他額頭:“我加班太晚了,你懷著寶寶要多休息。”
魏大勛一聽這話更委屈了:“他還沒出來就是你寶寶了?”
孟宴臣一愣,看他背過身去自己生悶氣又溫柔地湊上去親他臉蛋:“我說錯了,只有你是我的寶寶好不好?”
像是跟自己孩子爭寵一樣,魏大勛心里吐槽自己。
魏大勛懷孕之后吃的就多了,臉蛋圓潤了很多,肉乎乎的嘭起個弧度,觸感很好。
魏大勛把骨頭抱枕一丟,握著他的手順著解開扣子的襯衫往里摸。孕夫的皮膚太嬌嫩了,僅僅只是衣料和皮膚的輕輕摩擦就讓他乳頭立了起來。
孟宴臣輕柔的揉捏腫立的乳頭,魏大勛的乳房本來就大,孕期的雌激素高升,導致他本來因為鍛煉而緊繃結實的胸變得軟綿綿,被輕輕一抓就好幾個紅印子。
“呃……捏一捏、宴臣。”魏大勛手指抓著沙發瞇眼舒服哼哼,“你要不幫我吸一下……”
“嗯?”孟宴臣抬眸,戲謔的笑一轉而過,“不是四個月才有乳液嗎?”
魏大勛羞惱,抓起抱枕狠狠砸他:“我胸口癢,快幫我吸一下。”
孟宴臣聽話的掀開他衣服,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魏大勛胸膛,輕柔的叼起一邊乳頭吸吮,柔軟胸脯貼在臉上帶著體溫,孟宴臣每吸一下都能聽到魏大勛喉嚨里的喘息。
“嗯……好舒服、另一邊也要。”
孟宴臣舔了一下乳粒用手指掐住,迅速的含進去另一邊,伴隨手指揉搓的用力魏大勛開始顫抖:“不行、別捏了……”
“嗯啊……宴臣、宴臣,別掐!”
孟宴臣沒聽他的自顧自品嘗唇間的奶尖,魏大勛乳暈很大襯得乳頭都嬌小很多。他的手指因為經常握筆而起了一層薄繭、剮在乳粒上感覺又麻又爽,魏大勛仰頭喘氣著。
酥麻感自胸口蔓延、莫名其妙又在下身匯聚,生殖腔也因為受到了刺激而蜷縮發癢,似乎也在貪戀被填滿的快感。
“好奇怪、好癢……”魏大勛癱軟在他懷里,用力去蹬沙發靠背想緩解瘙癢感,雙手環住孟宴臣的脖子胡亂地去親他,“宴臣、宴臣你進來好不好?”
孟宴臣斂下目光,重重的吸吮一口如愿聽到魏大勛的一聲高昂尖叫。
但——
“乖,現在不能做。”
**發育**
“現在能做了嗎?”
孟宴臣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腦屏幕敲鍵盤,抬眼看見來勢洶洶、像是要干一架的魏大勛,他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
孟宴臣起身過去把辦公室門關緊,順從的任魏大勛攀附在身上去吻自己的脖頸,無奈:“是不是難受了?”
魏大勛最近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孟宴臣安撫性去擼他腦袋,手掌伸進衣擺里輕輕撫摸肚皮。
他叼住孟宴臣脖頸的肉啃咬:“不舒服,胸口疼疼的……”
孟宴臣坐在椅子上,順著他肚皮往上摸,順勢讓人坐在辦公桌上掀開衣服。
魏大勛以前經常鍛煉,所以胸肌練的很好,但自從被開苞之后原本身上的那層肌肉消失了,乳房變得柔軟皮膚細嫩,碩大的乳頭在粉紅的乳暈下異常勾人。魏大勛的胸很大孟宴臣一向是知道的,但抱在懷里抓著操的時候他也可以一手握住,可好像最近魏大勛開始了二次發育。
原本柔軟的乳房開始腫大鼓起,乳暈也從粉紅變成熟紅色,乳頭似乎對衣料摩擦很敏感總是挺立著。
最顯著的變化是,孟宴臣抿了抿唇,修長手指攏住胸部卻無法攏緊,肉嘟嘟的跟他掌心擦來擦去。
“胸是不是變大了?”
魏大勛被捏的舒服,雙腿夾緊撐著桌子發顫:“呃……好像是,好麻煩……”
“不麻煩,以后衣服穿寬松點別勒著。”孟宴臣捏住奶尖摩擦,往上一拽聽到魏大勛的喘息聲。
“我不想讓他們發現我發育了……”魏大勛有點委屈的低垂下眼睛,卻挺胸把奶子往對方手上送,雙腿夾著空氣摩擦不舒服,索性趴在他懷里騎坐在孟宴臣右腿上。
“誰?”
“同事……感覺他們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孟宴臣失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刷到的帖子,眼神幽深:“想多了,孕夫容易想很多,實在難受就先休假幾個月。”
魏大勛像騎馬一樣來回扭動屁股,雙手環繞住孟宴臣的脖子:“不要請假,宴臣……生殖腔好癢。”
孕夫的生殖腔由于懷孕的關系長期被幼兒擠壓,敏感又饑渴,魏大勛一反常態的嬌氣可憐,看在孟宴臣眼里都覺得親昵可愛。
“那你幫我捅一下生殖腔行嗎?”
孟宴臣手掌抓捏住魏大勛的臀肉拍打兩下親上耳垂:“乖,還是不可以。”
“孟宴臣我討厭你。”
**
產乳**
孟宴臣揉了揉眉心,隨手把大衣掛在門口的架子上,一眼就看見昏黃燈光下趴在毛毯上睡著的漂亮面孔。
清瘦男人最近吃了就吐,實在是沒長幾兩肉,瘦的連鎖骨都顯得嶙峋,但與之相反的是圓潤的肚子,已經像充氣的皮球一樣鼓起,和胸口甚至要擠出衣服的奶球。
孟宴臣走過去把人橫抱在懷里,魏大勛被一碰到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悶聲悶氣:“不上班在家好無聊,你也不陪我。”
嬌氣慣了,孟宴臣親昵的去親他耳垂,熟練的掀開衣服去揉他腰邊的軟肉幫忙舒緩酸軟。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魏大勛眼睛亮晶晶的去抓桌子上的手機,把屏幕亮給孟宴臣看。
——【哥哥點到為止:葉醫生,請問我懷孕到現在了,可以行房事了嗎?】
——【葉醫生:稍微多注意點,行房事應該是沒什么關系的。】
“哥哥。”
魏大勛的嗓音含糊的粘軟的,像摻著糖一樣沁在耳朵里,孟宴臣輕笑。
“騷貨。”
“嗯……”魏大勛扭了扭屁股有些臉紅,反而被對方捏住兩團軟肉放在床上,順從地被對方打開雙腿。
“濕了?”孟宴臣挑眉,隔著內褲都能看到濕漉漉印出的水漬形狀,魏大勛當然能感覺到淅淅瀝瀝往外冒水的小穴,有些羞赧的別過去臉。
魏大勛渾身都軟綿綿的,連小穴都是,孟宴臣扒開他內褲兩根手指插進去就諂媚的親上來,小洞太久沒吃過東西了,被稍微抽插兩下就哆哆嗦嗦地漏水。
“呃……宴臣哥哥,爽死我了……”
“啪——”一巴掌扇下去,肉嘟嘟的屁股在空氣中顫抖摩擦過掌心顯得艷紅無比,小洞的水往外冒得更多了像要把孟宴臣手指泡軟。
兩根手指刮著肉壁稍微動彈一下就能聽見魏大勛略顯急促的喘息低吟,軟甜的帶著些勾引人的意味。
“想挨操,宴臣哥哥……”
“這不是在操著嗎?”孟宴臣舔了舔唇,抬眼抽出手指一巴掌又扇了下去——
“啊!”
“爸爸,想被爸爸的雞巴操。”魏大勛已經顧不得廉恥了,被開苞后他幾乎天天都和孟宴臣癡纏在天上,懷孕了一連好幾個月都嘗不到甜頭小穴和神智都已經濕軟的一塌糊涂。
雖然經常騎著孟宴臣的膝蓋自慰,可這和實實在在捅進來破開子宮的那根棒子比起來杯水車薪。
魏大勛雙臂柔軟的纏上孟宴臣的脖子,微涼的唇片貼上去啃咬:“爸爸,小洞特別軟,你插進來嘛……”
“呃……”魏大勛眉頭微蹙,擺動屁股用陰阜貼上孟宴臣的下胯摩擦,“哥哥。”
“有多軟啊?”孟宴臣明明已經硬的厲害,偏要矜持去揉捏魏大勛的臉頰,“說點好聽的。”
“又軟又熱哥哥……夾的你會很舒服的,哥哥最疼我了,”魏大勛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人的下巴親親呼氣,“要癢死了,想被爸爸的大雞巴操死。”
孟宴臣覺得好笑,“我到底是哥哥還是爸爸啊?嗯?”
他一只手捏住奶球另一只手扇在屁股上,魏大勛是喜歡的,他能看出來。扇屁股的時候魏大勛會舒服的打哆嗦,甚至會跟個貓一樣纏上去找施暴者要下一巴掌。
“不知道……”魏大勛實在是要被逼瘋了,整個腦子都混亂的無法思考,小洞貼著孟宴臣鼓起的陰莖來回摩擦但是沒人允許只是瑟縮的嘗個味不敢妄自插進去。
“求求爸爸了,我要瘋了……”魏大勛小聲啜泣來回搖擺屁股又被強行摁住,撒嬌賣癡,“會讓你很爽的,我會努力讓你舒服的……”
“別亂動,伸舌頭。”
魏大勛乖順的伸出舌頭被孟宴臣兩指掐住,有些討好地看過去:“嗚……”他的屁股貼著滾燙的陰莖實在是忍不住想要扭動吃進去。
“再動,我一周都不會碰你。”孟宴臣平淡的說出殘忍的字眼,把魏大勛嚇得一哆嗦乖乖的蜷縮在他懷里。
“捧起乳房搖給我看。”
魏大勛小聲哭著雙手捧起自己的奶球,因為發育的緣故碩大的像兩個籃球,實在是綁帶綁住也無法掩飾了他才會休息回家,他有些諂媚地挺起。
孟宴臣瞥了一眼,低頭咬上肥碩的奶頭輕輕吮吸。
“呃……哥哥再吸重一點……”
孟宴臣吸吮了兩下就松口了:“沒有奶水?這么大的奶子沒有奶水,小廢物。”
魏大勛委屈巴巴地舉著奶子撒嬌:“操爽了就會噴奶了哥哥。”
孟宴臣沒來由的覺得生氣,他想起了那個國坤私密論壇的帖子,籃球奶子,整天晃屁股,那些侮辱性的詞語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目光陰翳。
懷里的人被看的有些瑟縮,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我給哥哥乳交好不好?”
空氣沉默了良久,孟宴臣在魏大勛逐漸害怕的神情里嗤笑一聲,淡漠開口:“你被束胸勒奶子的時候,是不是挺爽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