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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大……疼……老師輕點……唔……裝不下了……好痛啊……大雞巴太大了……嗚嗚……”
姜鈺疼得只哼哼,艱難地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卻舍不得掃老師的興。
忍著巨痛,那緊致的菊穴被大雞巴一點點撐開,越往里面越是火辣辣的疼痛,姜鈺痛得直冒冷汗,不停地抽氣。
太疼讓他沒法配合,屁股夾得老緊,讓姜遠的雞巴都進入得艱難,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塞進去一半。
里面的甬道比陰道更緊更會夾,姜遠喘著粗氣,額頭直冒汗,結實的腰身一個猛烈沖刺,肉刃破開肉壁的阻擋,深深地扎進了更深處,直到兩個大大的卵蛋都貼緊在了臀肉上。
“呼……騷貨,放松點!你想把我夾斷嗎?”
姜遠整根肉棒都插進了后穴里,第一次被貫穿的甬道異常地排斥,使出渾身的勁兒排斥著侵入物,姜遠被夾得生疼,有種雞巴要被夾爆了的感覺。
疼痛下,他不停地在姜鈺的屁股上拍打,白花花的肥厚臀肉被他打得壓扁又回彈,看起來淫蕩不已。
不知怎么的,在這樣的拍打下,姜鈺漸漸適應了后穴的鼓脹,并且隱隱有濕潤的液體從腸道深處流淌出來。
感覺到液體帶來的潤滑,姜遠立刻抽動了幾下,果然比之前順暢不少,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拍打起姜鈺的屁股來,一邊打一邊挺動著雞巴爆操后穴。
“騷貨!居然喜歡被打屁股,你是個抖嗎?怎么這么賤啊?”
姜鈺被他說得臉和脖子都羞紅了一片,眼角溢出羞恥又刺激的淚水,越是這樣,他越是將腰肢下凹,屁股翹得更高,好讓老師可以插得更舒服,時不時還搖著屁股往后撞擊著姜遠的胯部,將那滾燙的硬挺大雞巴吞吃進菊穴更深處。
“哈啊……老師的大雞巴……插到肚子里了……好爽……用力……操死騷貨……啊……”
叫聲越發騷浪,房間里滿是肉體撞擊得“啪啪”聲和操穴發出的“噗嗤”聲。
擺在書桌上的書本無人在意,屬于師生關系的男人與男孩徹底沉醉于無與倫比的美好性愛中。
姜鈺的聲音越來越騷了,身子也越來越軟,如果不是姜遠抓著他的臀部扣在胯前,他怕是直接軟趴在床上了。
“哈啊……大雞巴好厲害……被老師的大雞巴操到肚子里了……嗚嗚……肚子要破掉了……脹死了……太刺激了……啊啊……”
他小腹上貼著一根硬挺的粉色肉棒,在姜遠越來越狠地頂弄前列腺位置的情況下,快感聚集到他的陰莖上,此刻脹得不行,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唔……老師……我要射了……要射了……嗯啊啊……不要……老師讓我射啊……”
姜鈺在即將射精之前,被姜遠的大手給一把掐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被死死捏住,導致輸精管堵塞,走到半途的精液硬生生被憋住了。
姜鈺簡直難受死了,憋得臉都通紅了,皮膚也冒出大顆大顆的汗水,特別是老師的手還在用力收緊,那里是那么的脆弱,又被掐住不讓射精,此刻又疼又脹,姜鈺都快要被逼瘋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不斷收縮著吐露著淫水,菊穴更是用力絞緊了腸道里面的大肉棒,腰肢顫顫巍巍地晃悠著,喘著粗氣流著眼淚哀求。
“老師,求你,快放開……嗚嗚……好痛……脹死了……陰莖要憋壞了……求老師讓我射呀……”
“哪有那么容易壞?我都還沒射,你怎么可以射?憋著!”姜遠冷笑,手中握住陰莖的力道不松,胯下用力對準姜鈺的腸道一陣沖刺,特別愛撞擊他的敏感處,讓可憐的少年哭得慘烈極了。
“喔,騷貨!勾引老師的小騷貨!老子操死你,操死你這個淫蕩的小淫娃!”
姜遠拉起姜鈺的一條腿,從側面爆操他的菊穴,把姜鈺操得身子亂晃,壓根保持不了平衡,只剩個菊穴掛在大雞巴上做支持才不至于摔倒。
棒身上的筋脈深深地壓進他的腸壁上,姜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根扭曲蜿蜒的經脈摩擦過肉壁的感覺,還有那碩大的龜頭像鑿冰一樣,對著他里面的某塊軟肉一直硬懟。
瘋狂,又執著。
緊致的甬道被他捅了個穿,穴肉越來越軟,操得腸液噗嗤地噴出來,在兩人交合之處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滿了半個白嫩屁股。
就連前面的花穴都隔著一層肉壁感受到后穴的滾燙與腫脹了,瘋狂蠕動地噴出一波波淫水來,高潮不斷。
姜鈺不斷地抽泣和哀求不僅沒讓姜遠停下來,反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爆操,越發兇猛用力,操得那菊穴口紅腫嫩肉外翻,褶皺都被撐直了,身子不停地抽搐著,嘴巴大張直流口水。
原本干凈的床單到處都是滴落的口水和飛濺的淫水,偶爾還有幾個白色的精液,變得骯臟不堪,見證著兩人激烈的性事。
“呼……好爽……騷貨的屁股真好操……再夾緊點……喔……要來了……老師要射給你了……喔喔……”
姜遠對著姜鈺高高翹起的屁股進行最
后的沖刺,最后一個猛烈頂入,抱著他的臀,在低吼中將熾熱的精液噴射進姜鈺的腸道深處,又多又膿,足足射了一分多鐘。
終于,他也舍得松開捏住姜鈺陰莖的手了,那根原本粉嫩嫩的小陰莖都被憋得腫脹成紫紅色了,怕是再晚一點就要爆炸了。
得到解放的一瞬間,姜鈺頓時顫抖著身子,陰莖跳動著從馬眼噴出一束白色的拋物線液體。
不僅如此,中間那個濕漉漉的花穴也跟著再一次到達了高潮,淫水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徹底將骯臟的床單噴得濕透了。
姜鈺爽到渾身抽搐不已,仰著脖子,翻著白眼,口水眼淚混在一起,完完全全地被送上了極致的高潮巔峰。
射精與潮噴的雙重絕佳體驗,刺激著姜鈺的大腦皮層。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輕飄飄的,仿佛靈魂也升上了天空。
就這樣吧,就這么爽死在老師的胯下吧,他愿意永遠成為老師的性奴隸,無論老師讓他做什么都行。
等到精液完全射完,姜遠也沒有退出來,保持著雞巴插在后穴,將姜鈺以把尿的姿勢抱起,兩條腿大開地下了床,邊走肉棒在菊穴里挺動著,直把射滿精液的腸道撞擊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來到房間內的衛生間,對準馬桶,雞巴拔出來,張著大棗般大小圓洞的穴口,立刻有白濁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滴進馬桶里,像是壞了的水龍頭。
姜鈺模糊著淚眼,側頭看到鏡子里自己淫蕩的模樣,心里十分震蕩。
鏡子中赤裸的少年被高大的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在懷里,纖細腰身連身后男人的勁腰一半都不到,白嫩的美肩只堪堪到男人胸膛的寬度。
少年胸前兩個又圓又大的奶子上滿是紅痕,有手捏出來的,也有唇齒吸咬出來的印記,乳頭比平時腫大了一倍,又挺又大,隨著呼吸的起伏,兩個奶子也跟著一起一伏地微微晃動著。
折疊打開的雙腿中間露出占滿粘稠白濁的軟掉的陰莖。更下面,濕得如同洗了澡一般的陰戶又紅又腫。張開的陰唇露出中間不斷吐著白濁與淫水的花穴口,紅艷艷的一收一縮,卻怎么也閉不攏。
而屁股后面,一根紫黑色的粗大雞巴正插在菊穴里,碩大的卵蛋頂著他的臀肉,兩人的交合之處全都是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片,可見之前的性交有多激烈。
姜鈺看得雙眼逐漸迷離,羞紅的臉蛋越發迷人,他被老師玩成這個樣子了呢!
“嘶——”耳垂一疼,姜鈺身子抖動了一下,注意力集中到鏡子中咬著自己耳垂啃咬的男人身上。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耳垂處,男人聲音帶著誘惑:“姜同學,是不是又想要了,瞧瞧你的騷逼,都濕成什么樣了?”
姜遠將少年抱著放到洗手臺上,抬起他的屁股掰開雙腿,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個一直蠕動著收合的花穴口。
男人用手指戳了戳,放在入口處都沒用什么力氣,那騷穴竟然自己蠕動著將手指吸了進去。
“好貪吃啊!”
姜鈺盯著鏡子看得大腦發熱,這畫面也太刺激了!
他也是第一次這么清晰又專注地看自己的私處,還是被人抱著指奸。
穴口的嫩肉被手指撐開,露出里面猩紅的穴肉。隨著手指的抽插,花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地有水花從穴口與手指的縫隙中噴濺出來。
鏡面上漸漸開始多了些水珠,水霧也從下面往上攀巖。
這樣視覺和觸覺聽覺的多重體驗,直接刺激得姜鈺一個激靈,他小腹忽然一陣抽搐,隨后軟掉的陰莖噴出一道淡黃色的帶著騷味的透明液體來。
鏡面徹底被他的尿液弄臟了,水霧也遮蓋了幾乎半面鏡子。
“騷貨,有這么爽嗎?居然尿了!”姜遠看著懷里不停抽搐撒著尿液,一臉失神的模樣的少年。
而看著自己被玩得尿出來了的姜鈺已經快要羞死了。
雌雄莫辨的漂亮少年裹著一件風衣,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內里的春光,正步履艱難地朝著一棟別墅走去。
每走一步,少年就皺著眉頭紅著臉蛋大口呼吸,像是在忍耐著什么。好不容易按響別墅的門鈴,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紅紅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睛,眼神迷離又含情,氣質清純又魅惑,叫已經等候多時的男人看得恨不得立刻將他壓在身下。
“你來遲了。”男人低沉又帶有磁性的嗓音道,語氣平淡,但姜鈺聽得出他生氣了。
姜鈺趕緊進了屋,關好門,就利索地跪在了地上,將腦袋貼在男人的皮鞋上,側臉抬頭看著男人,可憐巴巴地認錯:“主人,騷奴錯了,您懲罰騷奴吧!”
他沒有解釋是因為今天他值日放學做清潔晚了,也沒求饒讓男人放過他,而是直接讓他懲罰他。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他才會好受點。真要找借口,主人反而會懲罰得更重。
男人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隨意地躺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大腿交叉翹起二郎腿,皮鞋尖戳到少年的下巴處微微用力
,少年仰起白嫩的脖頸,目光怯怯。
“先脫衣服,檢查一下。”姜遠看著那身風衣就覺得礙眼。
“是,主人。”姜鈺乖乖地脫掉風衣,沒了遮擋,他淫蕩的裝扮露了出來。
只見少年穿了一件黑白色的女仆裝,這種女仆裝不是spy那種,而是布料很少的情趣內衣。胸口與裙擺皆是代表清純的白色蕾絲花邊,然而腰部的兩側卻挖空了做成交叉綁帶設計,露出白嫩纖細的腰身。
胸前看似該遮的都遮了,實則那布料卻是半透明狀,隱隱約約透出里面鼓脹圓滿的乳肉,極具誘惑。
黑色的頸環連接著胸口的衣服,胸下的一個黑色大蝴蝶結與脖頸上的小蝴蝶結互相襯托,顯得少年又乖又誘惑,就像一只精致漂亮的小貓,等待著主人的撫摸。
下半身則是穿了一雙白色的半透明長腿襪,薄薄的布料包裹著兩條纖長白嫩的腿,腿根在齊逼的裙擺下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探索裙底的奧秘。
姜遠幽暗的目光掃過根本遮不住的嫩乳和那白嫩反光的大腿根部,呼吸一窒,胯部明顯鼓起一個帳篷。他不僅不遮掩,反而叉開雙腿,讓少年能夠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胯前。
“繼續。”還沒檢查完呢。
“是,主人……”姜鈺臉色緋紅,目光灼熱地盯著男人胯前那個鼓包,想到往日那東西帶給自己的快樂,不由得加快了動作。
他屁股朝著主人跪趴著,撩開自己的裙擺,底下什么也沒穿,只兩個濕漉漉的洞口里分別塞著一根黑色的粗長假陽具,已經打開了開關,正蠕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少年不自覺地搖晃起白嫩的騷屁股,汁水順著洞口從大腿根部往下滴落,很快就在地毯上浸濕了一小片。
“你把我高價買來的地毯弄臟了。”男人的語氣淡淡好似不是真生氣地毯臟了,反而像是找了個借口,一個可以懲罰少年的借口。
他抬腳皮鞋對著那騷逼就是一踩,原本被淫水沖得滑出來半截的假陽具,再次被大力踩了進去,甚至比之前進得更深了。
男人冷眼看著少年尖叫一聲渾身顫抖個不停,足尖越發使勁,將那假陽具踩得更深。震動的頻率也透過皮鞋讓他感受到,想到少年的騷浪,他死死踩住那假陽具不松開。
“呀啊啊啊!!!”姜鈺跪在地上,身子抖個不停,陰唇被假陽具的底端給壓扁壓開,棒身長滿小凸起的假陽具狠狠貫穿整個陰道,卡在子宮口瘋狂震動。
沒一會兒,姜鈺就哭著顫抖著到了高潮,淫水多得假陽具根本塞不住,從逼口縫隙滋水花一樣噴了出來。
男人的高價地毯被弄得更臟了,就連那只皮鞋也被噴濕了。
姜遠“嘖”了一聲,這小性奴未免也太敏感了,還沒調教幾次就騷成這個樣子,真是天生欠操的小淫娃!
姜鈺趴在地毯上還沒緩過高潮的快感,就趕緊轉過身子,給主人道歉,因為他沒經過主人同意就高潮了。見主人鞋子表面濕了,還捧著皮鞋尖用舌頭一點點將上面的水漬舔干凈,最后眨著盛滿水汽的眼眸緊張地望著男人,仿佛在等待他的宣判。
“還算乖。”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胯下跪著的少年,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姜鈺立刻高興地笑著,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夸獎一般,因為興奮,胸前那對騷奶子晃個不停,都要從胸前透明的布料里蹦出來了。
把姜遠看得雞巴更硬了。
他張開修長的雙腿,修身的西褲布料被他的大腿繃直,他拍了拍那鼓鼓囊囊脹起來的一團,命令道:“過來服侍小主人,服侍得好了,就給小母狗的騷逼止癢。”
那語氣,仿佛是什么恩賜一般。
姜鈺聽到主人的話,目光如炬,臉上滿是驚喜之色,他幾乎立刻跪在了主人的腿間,雙手按在主人的大腿上,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解主人的皮帶。
“主人放心,騷狗狗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他迫不及待解開男人的皮帶和拉鏈,一下子拉下了他的內褲。
一根黑紫色散發著騰騰熱氣的勃起巨物猛的彈跳出來,柱身青筋暴起,龜頭有鵝蛋般大小,它微微上挑正對著姜鈺的臉,一晃一晃地在空中來回擺動著,散發著屬于男人獨有的涎香味。
姜鈺臉刷的一下更紅了,目光熾熱地望著那根巨物,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角,隨即雙手捉住這根大雞巴就往嘴里送。
比雞蛋還大的龜頭被一點點納入口中,濕熱的舌頭舔上去,像吃冰棒似地來回舔舐吸吮,把整個龜頭舔得濕漉漉滑溜溜的。
少年努力地吞咽著,但無奈男人的雞巴太大了,他狹小的口腔勉強只能含進去半個雞巴,就這就已經塞得他嘴巴酸痛了。
他努力張大的嘴唇導致臉頰深深凹陷,吞吐間臉頰的一面被頂得一凸一凸浮現出雞巴的形狀,半根深色大雞巴在他的嘴中時隱時現,被他的口水涂得亮盈盈的。
姜鈺感覺主人的雞巴又硬又燙,棒身還有凸起的一圈圈青筋,表皮還會不時抽動,頂端的馬眼在他舌頭的頂
弄和吸吮下微微張合,偶爾會從里面溢出一些粘稠微咸的液體,姜鈺貪婪地將這些液體通通吞咽到肚子里,吃得雞巴“嘖嘖”作響。
他一邊用嘴吸著肉棒,一邊還用手握住剩在外面的那半根棒身揉搓,小手又軟又嫩,和口腔舌頭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帶給姜遠雙重的快感。
他呼吸越發沉重,喉結滾動著,雞巴在少年的嘴里跳動了幾下,尺寸又脹大了一分。
撐得姜鈺的臉頰十分酸痛,無法閉攏的嘴唇流出裝不下的唾液,從嘴角滑過下巴,經過精致的鎖骨隱入裙子的蕾絲花邊里,讓本就若隱若現的布料更加透明了,濕濕地貼在胸上露出圓潤的弧度。
姜鈺來回吞吐,舌頭費力動著伺候主人越來越粗壯的棒身,即使嘴巴酸脹、磨得嘴角都紅腫了也不愿意吐出來。
難受的感覺讓他的雙眼浸滿了淚水,眼角紅紅的,卻還是乖乖地看著主人的臉,賣力地吞吐著雞巴。姜遠仿佛看到他的眼眸在表達著——主人,快看,我乖吧!
他那副容貌本是十分單純美麗的,卻用來吞吐著丑陋駭人的大雞巴,還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著實刺激著姜遠的神經。
他不由慶幸,這貨年紀這么小就這么騷浪,幸好被他撿到了,不然豈不是便宜了其他男人。
看著自己的大雞巴不斷被少年吞吐,姜遠的表情也逐漸變化,微瞇的眼眸中滿是翻涌的情欲,他的鼻息越發滾燙起來。
“小騷貨,再吃深點。”
姜遠挺胯往姜鈺的口中來了幾個重重的深喉,頂得姜鈺差點翻了白眼,大顆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小臉通紅,急促又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姜遠的小腹上。
“唔……唔……”
主人的主動,讓姜鈺更加興奮了,眼眸都亮閃閃的,所以哪怕被插得難受,還是強迫著自己壓低腦袋放松喉嚨往下吞咽著大雞巴。
同時借著跪坐的姿勢,讓兩個騷洞里的假陽具頂得更深,好緩解里面的瘙癢,騷水多到雙腿和屁股都濕滑一大片。
姜遠享受著身下乖巧騷浪少年的服侍,每一次的深喉都讓他舒服得揚起脖子,喉間發出滿足的聲音。特別是小騷貨穿著他精挑細選的‘衣服’,更是讓人性欲暴漲。他大手抓住少年的腦袋,瘋狂頂胯。
口中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會沾染上濃稠黏糊的口水,接著再被塞進口里,兩根假陽具的進攻也讓姜鈺止不住地想要叫出聲,每一次聲帶的發聲都擠壓著口中的雞巴。
在再一次的猛烈深喉里,姜遠射了。滾燙又大量的粘稠精液噴射進他的喉嚨里,來不及吞咽的姜鈺直接被嗆到咳嗽,但是嘴里又堵著根大肉棒子,只能被憋得眼淚鼻涕直流,小臉都通紅了。
姜遠足足將龜頭死死抵在喉嚨里射了一分多鐘才拔出來,半軟的肉棒尺寸還是很壯觀,他將濕漉漉的棒身在少年的臉上擦了擦,涂得少年一臉的粘稠液體,搭配著紅潤的膚色,顯得更加淫靡了。
“咳咳咳……”姜鈺忙著咳嗽,一些沒吞下的精液與口水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那對白嫩的大奶子上。
待呼吸順暢了,姜鈺又巴巴地捧著主人如雞蛋般大的卵蛋塞到嘴里,每一顆卵蛋都被溫柔地舔舐干凈,如同吃棒棒糖一般,不時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濃厚的涎香味兒刺激著姜鈺的性欲,他難耐地扭著腰臀,夾緊雙腿去摩擦穴內的假陽具,呼吸越發急促。
“想要主人的大雞巴嗎?”姜遠享受夠卵蛋的舔舐,從少年嘴里拔出來,仍是硬挺著。
“想要,主人給我,騷奴受不了了!”姜鈺目光熱切地盯著那根大雞巴,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如此饑渴,男人也不再逗他,一把將少年扯起來拉進懷里,“啵”的一聲拔掉花穴中的假陽具,然后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騷洞,用力將少年的屁股往下壓,大雞巴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直接貫穿整個陰道,抵達花心深處。
裙擺的蕾絲花邊隨著男人的撞擊不斷搖晃著,胸前透明的布料被大手用力一撕,兩個圓鼓鼓的奶子就被釋放了出來,男人張嘴將其中一只塞進口中進行撕咬。
肉棒撞擊的很深每次都是托起屁股大開大合,花穴與菊穴只有一層小小的屏障薄膜,每一次頂到子宮都能感受到菊穴里假陽具的震動。
兩個穴洞都被塞滿的雙重快感讓姜鈺爽得不斷揚起脖頸大喘氣,嘴里發出斷斷續續不成句子的呻吟:“呀啊啊……太深了……唔……頂得好用力……主人好厲害……啊……慢點……太爽了啊……”
媚肉貪心地吸吮大肉棒,溫熱的騷水沖刷著龜頭,男人瘋狂地抱著懷中少年挺動腰胯,頂得那肥嫩的屁股不斷高高仰起又落下,砸出“啪啪啪”的聲音,水花四濺。
這樣的姿勢干得特別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深處,頂得姜鈺小腹都頂起龜頭形狀的鼓包了。他的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下方的凹陷瘋狂收縮,花穴口也絞著雞巴根部用力吸吮。
在大開大合地全力抽插下,陰道和子宮越發緊致,夾得姜遠爽得不行。幾百下后,他終于射了
出來,濃精把整個子宮填滿,大肉棒堵在那里不給一絲流出來的機會。
姜鈺爽得無力地趴在主人的懷里,雙眼迷離,不斷呻吟的小嘴下巴流著晶瑩的口水。
“是不是很爽騷貨?下次主人帶你去公廁,把你脫光了綁在那里,讓你當精液肉便器好不好,讓來上廁所的男人全都射你的逼里、嘴里、身上,到時候你就有精液做的衣服了”。
本來已經思維混亂的姜鈺聽清了這句話,立刻慌亂拒絕:“不要!我不要被其他男人射精,我只做主人肉便器,我是主人的性奴!”
“好,好,只做主人的肉便器,那主人現在要用肉便器了,屁股夾緊了。”
話落,一股滾燙的尿液射進了子宮里,越來越多,姜鈺的小腹很快鼓起。
“呀啊啊……好燙……子宮要被燙爛了……唔主人……別射了……騷奴裝不下了……脹死了……”
“不會的,騷狗狗的子宮特別能裝,這么點尿液怎么會裝不下呢?”
姜遠說完,突然抱著姜鈺起身,雞巴就堵在子宮里,邊走邊抽插,攪得子宮里的尿液晃蕩得不行,酸脹感折磨得姜鈺哭出來了。
姜遠把少年抱著來到別墅外面的花園里,花園挺大,周圍有圍墻并不會有別人看見。可這樣大露天地被人抱著操,確實還是太刺激了。姜鈺幾乎要再一次到高潮了。
姜遠抱著少年走到了一塊花叢旁,然后將少年屁股懸空在上,扒出了雞巴,并且猛地按壓其腹部,很快夾雜著淡黃色尿液和乳和白色精液的混合液體就排泄了出來,呈噴射狀灑在了花叢上。
不提姜鈺如何痛苦地呻吟哭喊顫抖,男人算是滿意了,這些有營養的液體澆澆花也不算浪費了。
花香與淫水的幽香結合在一起,讓空氣里的香味更加濃厚了。
姜遠將幾乎癱軟的少年放在椅子上,回屋去拿了一根鐵鏈子拴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讓他四肢著地,菊穴中塞著假陽具撅著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樣被自己牽著在花園里爬行。
“走,主人帶你散散步。”
姜遠手上牽著狗鏈子,狗鏈子扯著姜鈺的脖子,讓他不得不跟隨著主人的方向爬行。
花園為了美觀特意做了鵝卵石小路,平時走著沒什么感覺,可是他跪趴著就十分磨膝蓋和手了,但主人正興致勃勃“遛狗”,他要是掃興,一定會被懲罰的。
大白天光線十分明亮,天空中的云朵被風緩緩沖動,姜鈺的逼和大腿濕得不行,被風一吹,更是涼幽幽的。
雖然私人別墅的圍墻給了他一點安全感,但這種暴露在室外的刺激還是讓姜鈺有些興奮,花穴里又開始分泌淫水了。
如果有人在旁邊,可以看到一個男孩穿著淫蕩的女仆裝,布料少的壓根遮不住奶子和騷屁股,他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被人牽著鏈子在鵝卵石小路上爬行。
盡管膝蓋被石頭磨得有些疼,卻還將白皙肥嫩的屁股高高翹起,一步一搖晃,腿間的騷洞濕漉漉地滴著水珠,留下一地的水痕。
他的后穴里更是塞著一根不停震動的粗大假陽具,小菊花都被撐得泛白了,粘膩膩的液體從菊穴口的縫隙溢出來,涂得半個肥嫩屁股光滑誘人。
這種在室外暴露的刺激讓少年心跳不斷加速,過分的刺激讓他產生快感,穴肉拼命地收縮蠕動著,叫囂著空虛,淫水也不斷地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爬過的路上。
“主人……這里……”姜鈺被主人牽著爬了一段,突然前面就是別墅花園里的后門,這里可以通往外面,而門是鏤空設計的,意味著姜鈺要是從這里爬過,很有可能會被外面的人看見。
他猶豫了,于是在門邊停了下來不肯動。
男人高大的身軀因為鐵鏈的阻力頓住,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見他一臉猶豫的表情,知道他不肯動的原因,卻從兜里掏出一根皮鞭,隨后就是一鞭子打在他的臀肉上,紅痕立馬生起,他不耐煩地道:“騷母狗怎么不爬了?還是你是想多在這里待會,好勾引野男人來操你的母狗逼?”
說完又狠狠抽了幾鞭子,白嫩的臀肉頓時紅腫地鼓起幾條交錯的紅痕,看起來很有凌虐的美感。
“嗚嗚,我錯了!主人別打了,騷奴這就爬。”鞭子抽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姜鈺哭著搖頭,加快地爬行起來,好在路過鏤空后門時,外面并沒有人注意到。
很快一人一狗來到花園里的一處休息的長椅,姜遠指著椅子旁的路燈柱子道:“好了,小母狗就在這里尿吧。”
姜鈺愣了愣,幾秒后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問:“什、什么?在這里尿?”
“是呀,狗狗不都喜歡尿在路燈柱子上嗎?主人特意帶你來圈地盤呢。”姜遠一副施恩的語氣。
姜鈺臉色一紅,有些難堪,他又不是真的狗,他是人!主人老是這樣羞辱他,可他又不敢反抗,于是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主人,非得在這里尿嗎?”
回答他的是鞭子在空氣中揮舞發出的破空聲,男人表情冰冷又殘酷:“快點,五分鐘內
尿不出來,就用鞭子抽爛你的逼。”
看著那粗糙的鞭子,姜鈺抖了抖屁股,夾緊了小騷逼,心中害怕。
哎,看來今天非得在這尿出來了。
可是他嘗試了一分鐘硬是尿不出來,男人不滿地又揮舞了幾下鞭子。
聽著鞭子的破空聲,姜鈺有些著急,他可不想真的被鞭子抽逼。努力想了想,終于有了辦法。
他將手往后伸探到屁股那里,握住假陽具往外輕輕拔動,等震動著的假陽具從菊穴里退出了一半,他又用力往里一捅,他立刻嬌喘一聲,腿腳發麻。
是的,以往他經常被爽到尿出來,現在他可以試試用這個方法。
姜遠饒有興趣地坐在長椅上欣賞自己的小姓奴用假陽具自慰,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快速地在菊穴口進進出出,菊穴口的軟肉不斷地帶著往里外兩面拉扯,紅紅的腫腫的還泛著水光。
姜遠挑了挑眉,知道騷貨這是爽到了,菊穴也開始分泌淫水了。
真是個天生欠操的騷貨!
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將手按在胯前按摩著那根生疼的雞巴。
姜鈺就這么自己抽插著假陽具操弄著自己的菊穴,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他的叫聲也越來越浪。
“啊……大雞巴操得好深……好快啊……騷母狗好爽……嗚嗚……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
感覺到尿意襲來,姜鈺立刻抬起一條腿,斜著屁股對準路燈的柱子,隨后淡黃色還飄著熱氣的水流就噴灑在了柱子上面,稀稀拉拉地尿了好久才停住,姜鈺還抖了抖陰莖,讓尿珠抖干凈,那副樣子,真的很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尿液從柱子上滑落最后聚集在地面很大一灘,空氣中都飄著一股尿腥味。
“好狗狗,真乖。”欣賞完這淫蕩的畫面,姜遠給了小母狗一個夸獎,揉了揉他的狗腦袋作為獎勵。
姜鈺尿的時候很爽,尿完后聞著一地的騷味兒,又被主人夸獎“好狗狗”,頓時感覺他作為人的人格都要消失了,他徹底變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
心中是又別扭又刺激,最后全都化成了快感和情欲。
少年搖著布滿紅痕的騷屁股,抬頭眨著水汪汪的狗狗眼沖自己的主人邀功:“那好狗狗想要主人的獎勵可以嗎?”
“什么獎勵?”
姜鈺舔著嘴唇饑渴地道:“騷奴想吃主人的大雞巴了。”
“操!”男人被少年的騷浪勁兒刺激得忍不住了,他將少年拉起按在長椅扶手上趴著,扶手的一端正好頂在少年的逼口上。男人一把扯出那根假陽具,掏出自己硬得生疼的雞巴替代了它,將少年的后穴重新撐滿。
“啊……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操進小母狗的屁眼了……好大啊……爽死了……”
姜鈺叫得騷浪得不行,眉眼間滿是空虛被填滿的滿足,粉舌在唇邊舔個不停,好像一條貪吃的母狗。
硬挺的大雞巴捅進去后就瘋狂地開始操干,每一次的深入都撞到少年菊穴內的敏感點,帶動著身體往前傾,讓花穴和陰蒂狠狠撞擊椅子的扶手。
“嗯……好涼……唔……不要……主人停下……扶手……扶手……嗯啊啊……被頂進……逼里了啊啊啊……”
“小母狗是不是很爽?主人在操你的小屁眼,扶手在操你的小騷穴,兩個騷洞都滿足了,是不是爽爆了?嘖,越來越緊了,真好操!”
說完在姜鈺撅起的肥臀上重重地撞擊著,抽插的速度很快,紫黑色大肉棒都抽插出殘影了。
“騷貨!天生就是吃男人雞巴的命!以后主人找一群人來輪奸你,把你放在公共廁所當誰都可以用的肉便器,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吸引公狗對你撒尿,操你的逼,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
姜鈺的眼前好像真的浮現出了自己被渾身赤裸綁在公共衛生的模樣,人們都不去廁所尿了,都是直接尿在自己身上,有時候是穴里有時候是乳頭,全身都是尿騷味,身體被刺激得不斷顫抖,菊穴緊緊地咬著身后的大肉棒吸吮。
“騷母狗是不是很興奮啊?嗯,夾得這么緊,一定是想到了吧,到時候主人再立個牌子,插一次十塊錢,估計一個月你能掙不少錢!不過很快你的穴就會被插爛,流浪漢都會來插你,到時候你的騷穴和小屁眼里都是臭烘烘的精液,難聞死了。”
“不……不要……啊啊……主人不要……求你了……嗯……我只做主人的性奴……主人的騷母狗……不要被……其他人操……嗯啊……”
隨著身后男人的撞擊,少年的奶子從衣服里蹦出來一甩一甩的,乳頭也全都硬了起來,高高地立在乳肉中間,等待被人撫摸。
原本粉嫩的菊穴口已經變得嫣紅,穴口的肉被擠壓成了透明,洞口被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洞,褶皺都拉平了。
騷浪敏感的腸道被大雞巴干得噴出汁水來,姜遠身下的陰毛都被打濕,一縷一縷的耷拉在那里,戳著摩擦著姜鈺的臀肉和逼肉,癢癢的,磨得那嫩肉更紅了。
“慢……慢些……扶手頂到了…
…唔……啊……不……太……太深了……啊啊……”硬硬的冰涼的扶手都要被他的逼給包裹溫暖了,在身后沖撞的力道下,不斷研磨著他的逼肉,特別是小陰蒂,被壓得又疼又爽。
身后男人的的動作很猛,每次都是用著十足十的力氣,像是想要把他肚皮撐破一樣。滾燙堅硬的大雞巴像打樁一樣快速地撞擊著,將緊致的腸道捅成了雞巴狀,淫水太多太滑,每次都能讓雞巴全根插入。頂到最深的地方,頂得少年白皙的肚皮都鼓起了一個小包。
姜鈺的手死死撐在椅子上,才不至于讓堅硬的扶手插入他的花穴太深,不然戳破了里面的嫩肉可怎么辦。同時他的腿大大分開著,屁股高高撅起,好讓他的主人能夠更順利地操他的騷屁眼。
“啊……脹死了……主人的大雞巴太大了……嗯……母狗的屁眼都要捅穿了……啊啊……”
姜鈺帶著哭腔地呻吟著,兩條腿打著顫兒,滿臉潮紅,水潤的眼眸閃過又痛又爽的歡愉。
菊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大雞巴浸泡在里面,抽動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與少年騷浪的呻吟聲合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兩個騷穴都流出大量騷水來,被大雞巴搗成了一片白沫子,粘在兩人跨間,甚至順著扶手緩緩流淌滴落。
稚嫩敏感的肉壁被大雞巴和扶手夾在中間不斷摩擦,花穴和菊穴都痙攣個不停,用力地將大雞巴咬得更緊了,饑渴地吸吮著肉身,像是餓了十天半個月一般,明明每天都有被操,卻還是那么饑渴。
“嘶……真他媽緊……好爽……”姜遠舒服得直喟嘆,小性奴的菊穴緊致美妙,簡直要把他的魂都要吸走了。
他不由得緊緊地摟著身前的騷母狗,挺動著腰身,又狠又快,像發狂的公狗般壓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兇猛抽插,操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像是要把他的屁股撞爛一般。胯下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龜頭直接頂進了腸道的拐彎處。
“說!主人操得小母狗爽嗎?”
“啊……嗯……爽……小母狗爽死了……嗯啊啊啊……太深了……腸子要被大雞巴主人操穿了……啊啊啊……”
姜鈺被他撞得身子不斷搖晃,兩個奶子一上一下甩動著,不停地拍打在椅子扶手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冰冷的扶手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奶子的瘙癢,姜鈺忍不住用乳肉去摩擦扶手,騷浪饑渴的模樣叫人受不了。
姜遠看在眼里,直接幾個巴掌打在奶子上,拍得那乳肉顛簸得要飛起來,罵道:“騷奶子不給主人玩居然敢去磨扶手!”
疼痛刺激得姜鈺腸道一陣抽搐,一股溫熱的淫水噴在了姜遠的雞巴上。淫水特別多,多到腸道都裝不下,從雞巴與菊穴口的縫隙往外面溢出來。
“嘖,不愧是騷母狗,屁眼也那么多騷水,里面是安了個水龍頭嗎?水多得主人的雞巴像是在泡溫泉一樣!騷屁眼夾個不停,是不是還不夠啊?要不要主人找其他人來操你啊?讓你做公用肉便器?”
“啊……不……不要……騷母狗只要主人操……不要被其他人操……啊啊啊……”姜鈺當然說的是謊話,但是架不住姜遠喜歡聽啊。
果然姜遠聽了十分滿意,胯下用力地將大雞巴撞進腸道深處,不留余地地死命捅著里面的軟肉,捅進腸道,狠狠頂弄腸道壁,像是要把那里操爛一般。
姜鈺爽得快要翻白眼了,口水眼淚直流,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邊挺著屁股狠狠地往后送,讓大雞巴操得更深。
痛感爽感齊來,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嫩肉一陣發燙,再次噴出一股淫水來,把姜遠卵蛋都打濕了,搞得姜遠插在菊穴里的雞巴燙燙的,露在外面的卵蛋被風吹得涼涼的。
“操!騷母狗,屁股夾緊了,主人要射了……喔……射爆你的騷屁眼!”
姜遠大聲吼著,精關一松,巖漿般的精液如同噴泉般,猛烈地噴進了那小小的腸道里,燙得腸道壁都紅了。
姜鈺身子顫抖得厲害,還沒適應這極致的快感,體內的大雞巴又跳動著,噴射出一股滾燙的液體。
這一次是尿液,姜遠真的把姜鈺當成他的肉便器了。
“騷母狗!肉便器!接住主人的尿液吧!”
噗嗤噗嗤地射了好久,久到姜鈺的肚子都鼓了起來如同三四月孕婦一般,而姜鈺已經翻著白眼身體無意識抽搐起來。
兩個騷穴的水沒有停過,噴了又噴,那個扶手被泡得油光水亮的,底下的草坪得到了澆灌,小草長得更綠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沒關攏的窗簾照在了屋內的大床上,床上躺著兩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準確來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少年。
男人還在沉睡著,高大的身軀占了半邊床,寬肩勁腰八塊腹肌,麥色健康的皮膚下是結實緊致的肌肉,英俊深邃的面容因為閉著眼沒有平時那么冷漠嚴肅,反而透著一股勾人的意味。
他結實有力的大腿被分開,還沒完全蘇醒的陰莖尺寸也十分驚人,龜頭大如雞蛋,在芊芊玉指的挑撥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大,足足大
了兩倍有余,紫黑色一長根巨物正直挺挺地沖天立著。
他雙腿之間,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皮膚雪白嬌嫩的少年,只見他約莫剛成年的樣子,皮膚白皙宛如嬰兒般稚嫩,身材修長窈窕,前凸后翹,兩個大大的奶子幾乎有木瓜那么大,腰肢纖細,圓潤的大屁股因為跪坐的姿勢顯得格外的肥大。
少年正是剛醒過來的姜鈺,他睜開眼就被男人的美色暴擊,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跳飛快,特別是男人胯間那次次帶給他快樂的東西,更是讓他忍不住直咽口水。
姜鈺輕輕分開男人的腿,跪在他雙腿間低著頭仔細欣賞男人的肉棒。手指摸了摸,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就變得又粗又長,上面青筋環繞,看起來猙獰嚇人,前端的龜頭簡直比雞蛋還大,棒身直徑足有嬰兒手臂那么粗。
壓低頭,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涎味兒從上面傳來,不算難聞,反倒叫姜鈺上癮,饑渴的花穴不斷收縮著,淫水拉著絲兒滴落在床單上。
姜鈺舔著舌頭,用手輕輕擼動那根滾燙的棍子,尺寸之大一只手都圈不住,那東西在他的撫摸下,調皮地跳了跳,姜鈺更是迫不及待想嘗嘗主人雞巴的味道了。
他先是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了一下頂端的馬眼,濃厚的腥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和鼻腔,他舒服地瞇了瞇眼,隨后輕車熟路地張開小嘴,將碩大的雞巴含了進去,腦袋緩緩下壓,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口,他緩了一下,忍著不適將龜頭繼續往喉嚨里壓。
他將棒身包括卵蛋每一個角落都舔濕,用舌頭拍打棒身給棒身做按摩,用嘴唇吸過大龜頭、卵蛋,用舌尖戳弄馬眼……
姜遠被下體極致的舒爽給弄得清醒過來,低頭一看,就發現了埋在自己腿間不斷起伏著腦袋的少年。
“嘖,小騷貨一大早就饑渴地找吃的了。”他笑著雙手折疊壓在腦袋下面,半瞇著眼享受小姓奴的特殊叫醒服務。
在溫暖口腔的服務下,他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叫囂著要發泄。胯前的肉棒被少年賣力地舔弄著,此時他只覺得一股電流流竄,馬眼處溢出一滴濃稠的白色漿液。
少年立刻抓住機會,把那滴白濁卷進了嘴里,隨后意猶未盡地用舌尖對著馬眼處不斷戳弄,想要弄出更多的精液來讓他吃,那副騷浪貪吃的模樣哪里還像是一個在校高中生,倒不如說是風月場所里的妓女。
嗯,或許妓女都沒他騷,沒他會吃雞巴。
“喔……小騷貨……再吃進去點……對,就這樣……”姜遠手按在少年的頭上,微微用力,示意他將自己的肉棒吃得再深一些。
聽話的小姓奴用溫熱的口腔一點點吞吃掉主人的雞巴,可主人的雞巴太大了,縱使姜鈺努力吞吐也只吃進去一半,還有一截棒身裸露在空氣中,他只能忍著惡心和不適,讓龜頭抵住他的喉嚨口往更緊致的地方插進去。
龜頭被喉嚨口緊緊地箍緊,姜遠爽得直抽氣,而少年發出的悶哼喘息聲更是刺激得他性欲勃發,他開始主動挺著胯,將碩大的陰莖在少年口腔里抽插起來,龜頭次次頂入那狹窄的入口。
“嗯……唔唔……”
姜鈺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被那么粗大的雞巴插進喉嚨的感覺是十分難受的,但是只要主人喜歡他可以堅持。可是直到嘴巴都磨痛了,舌頭也舔酸了,也不見主人有射精的跡象。
“用奶子。”姜遠提醒著,少年立刻聽話地捧起自己的大奶子將大肉棒夾在了乳溝中間。
奶子又大又軟,乳溝深得可以直接把棒身包裹住。姜鈺捧著奶子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大肉棒就在綿綿軟軟的乳肉中穿插。
肉棒很長,用上奶子和嘴巴剛好可以包裹住一整根。
姜遠看著胯間的少年嘴巴和奶子并用,將他的大雞巴舔得又濕又熱,奶子又軟又香,被捧著往中間擠壓顯得更加立體了,肥大綿軟如同面團,叫人想要把玩。
他粗大的肉棒把少年的嘴都要撐裂了,滾燙的龜頭更是堵住了他的喉嚨口,少年明顯有些不適,皺著眉頭,但卻貪婪地用舌頭舔弄龜頭,嘴唇又吸又裹,發出“嘖嘖”的聲音,一臉饑渴得不行的模樣。
專心致志吃著雞巴同時還偶爾抬頭,媚眼如絲地盯著姜遠勾引,伸出舌頭在龜頭中間的馬眼處戳弄,看得姜遠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喔……騷貨……貪吃的小姓奴……干死你……”姜遠快速地聳動著屁股,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是狠狠往喉嚨里面插去,就這么弄了好久,直到姜鈺奶子都磨紅了,臉頰和嘴巴都酸了,姜遠才悶哼一聲,抖著屁股將精液射進了他的嘴里。
姜遠射完后就將肉棒從少年溫熱緊致的嘴里拔了出來,姜鈺這才能大聲咳嗽起來,眼淚鼻涕都咳出來了,來不及吞咽的精液也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他胸前被肉棒磨得紅腫的乳肉上,看起來淫靡極了。
待呼吸通暢后,姜鈺用手將身上的精液收集起來,重新送進嘴里,吞吃進肚,連姜遠馬眼上殘留的一點都用舌尖舔了吸進嘴里,一點也不浪費。全部吃干凈后,舔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
的騷浪模樣。
看得姜遠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將大雞巴操進這個浪蕩騷貨的騷逼里,把他干得淫水直噴,哭著叫著向他求饒。
這樣想著,姜遠立刻就付諸于行動,他猛然翻身將少年的身子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分開他的雙腿扛在自己肩頭,隨后挺著滾燙的肉棒,用力操進了那個已經饑渴得流了許多淫水的騷逼里。
穴口經過昨晚長時間的操弄,穴肉已經有些紅腫靡爛,但大雞巴一插入,還是瘋狂地收縮著去夾弄。
穴內早在口交時就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大雞巴借著淫水的潤滑直接捅入花心深處,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嘰”聲,穴口就有透明的汁水被干得擠了出來,被卵蛋擊打得成為了乳白色的泡沫。
姜遠用手掌沾取一些,泡沫在手指上非常顯眼,隨后涂抹到了少年的奶子上,借著潤滑的液體在乳尖乳暈上不停打轉,那紅紅的小圓點鼓得越發大了,就像兩個小小的奶嘴。
姜遠俯身張口將其中一只肥嫩的奶子含入口中吸吮,手上把玩著另一只奶子。本就被雞巴磨紅的乳肉被揉搓得更加紅艷了,鼓脹脹的乳肉從手縫里擠出,隨著男人的手不停地抖動著,晃出淫蕩的乳白色浪波。
乳肉被含在嘴里用牙齒啃咬著,像是要將整個奶子吞進去一般瘋狂地吸吮,舌頭拍打著乳頭,頂弄著張開的乳孔,如電流般的快感從乳頭上分散開來。爽得姜鈺仰起脖頸大聲浪叫,騷逼緊緊地裹著大雞巴夾弄。
“喔……騷貨……怎么這么會夾……”緊致肉穴的吸吮讓姜遠獸性大發,身下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是操進子宮的深處。
“主人……慢點……啊……太深了……爽死騷奴了……喔……好快……輕點……騷奴要不行了……啊啊……”姜鈺的口中斷斷續續吐出淫蕩的呻吟,空虛被填滿的快感叫他上癮沉淪。
紅腫濕潤的花穴緊緊地吸著肉棒,想要肉棒永遠地留在里面,頂弄他的花心,摩擦他的騷點,叫他爽得不停噴水。
“媽的騷貨,又噴水了!有這么爽嗎?主人的雞巴好不好吃?干得你爽不爽?”
姜鈺在身下如同沒有繩索的小船在大海上隨波逐流,身體隨著大肉棒的沖擊上下浮動:“嗯啊……爽……爽死我了……小騷奴……最愛吃……啊……主人的大雞巴了……呀啊啊……干死我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在高亢的叫聲中,少年顫抖著進入了高潮,兩人又在床上胡鬧了許久,才去往浴室洗漱。
廚房里,一個渾身赤裸只著一件圍裙的少年正在忙碌著早餐,他露出來雪白的身體上凌亂著男人留下的各種紅痕,特別是那肥美的臀瓣上更是鼓著幾個紅紅的巴掌印,像是雪白的畫紙畫上紅色的顏料,對比十分明顯。
“主人,早餐準備好了。”姜鈺將所有的東西擺上餐桌,朝著沙發上處理工作的男人道。
低著頭處理公務的男人下頜線清晰又鋒利,眉鼻唇峰處處精致恰到好處,深邃英俊的面容一點沒有染上歲月的侵蝕,反而增添了獨特的沉穩氣質。
聽到少年的聲音,他偏過頭,深邃幽深的眼眸與少年看呆了的眼睛撞在一起,男人嘴角微勾,隨后放下筆記本電腦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朝著餐桌走去。
姜鈺看著那個行動的荷爾蒙靠近,感覺自己的心跳也越發快了,下一秒,他突然就被男人抱進懷里,隨著男人坐在了椅子上。
天氣炎熱,姜遠洗完澡只裹了一件浴巾,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解開扔在了地上,此刻少年肥嫩的屁股就坐在他的胯上,他微微挪動了一下位置,硬挺的雞巴就插入了少年已經濕潤了的陰唇中包裹著。
他的手也不老實,一只手揉捏著圍裙下頂起來的乳頭,一只手繞過少年小腹去撫摸他的陰蒂,同時挺動胯部讓他的大屌去摩擦少年鼓脹脹的陰戶。
“嗯……主人……我們先吃了飯再玩吧……呃啊……”三重挑逗下,姜鈺直接被弄得嬌喘不止。
“我玩我的,你喂我吃就行,快點主人餓了。”男人賴皮地說著,還催促著姜鈺快點喂他。
姜鈺只好忍受著身上酥酥麻麻的小電流般的快感,將做好的三明治喂到主人身邊,男人吃得極慢,注意力幾乎都在懷中少年身上。
大手揉捏得那洶涌的乳肉都從圍裙里擠了出來,半只奶子卡在圍裙的低領口那里,顯得更加圓潤又飽滿了。乳頭敏感得很,稍微玩幾下就鼓了起來,脹大了足足一倍,像一顆香甜的櫻桃,叫姜遠看得口干舌燥。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吩咐少年:“牛奶。”
姜鈺就乖順地拿起杯子要往他嘴邊送,姜遠卻趁著這個時機對著他陰蒂狠狠一按,脆弱的陰蒂被無情的對待,但爽感也隨之而來。
“啊啊~”姜鈺身子猛地一抖暫時沒了力氣,花穴口流出大灘的蜜液,手中的牛奶也因為沒有拿穩灑了一身。
溫熱的牛奶正好倒在他自己的脖頸上,流經鎖骨窩存了一些,多余的則是流淌進圍裙里,將兩只奶子泡得濕濕的滑滑的,散發著奶香味兒,好似真的產奶了一般。
“小騷奴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下可浪費了。”姜遠故意略帶可惜地開口,眼睛卻死死盯著那不斷隨著呼吸起伏的鼓脹胸脯。
“主人,騷奴錯了。”姜鈺愧疚地道歉,確實是他沒拿穩,就算是被主人玩弄陰蒂到高潮,也不能誤了主人吃早餐啊。
“沒事的,舔干凈就不浪費了。”低沉又帶有磁性的嗓音說著,特別是“舔干凈”三個字故意壓得又低又沉,拉長的語調里藏著其主人的一些別樣意味。
下一秒,少年小小的身子就被男人抱起放在了騰干凈的餐桌上,幾乎是粗暴地撕開那層薄薄的圍裙,兩只濕漉漉裹滿牛奶的奶子就跳了出來,男人饑渴地低頭舔上了少年脆弱的脖頸。
長滿細小肉粒的舌頭一點點剮蹭著白嫩的肌膚,將每一處的牛奶都舔舐干凈,重新留下屬于他的氣味。
姜鈺被迫躺在餐桌上,兩條腿耷拉在半空無處依靠,只能纏上男人的腰身。敏感的脖頸被舌苔上的肉粒摩擦,像是有一只手撩撥著他的神經,細微又繁密的小電流分散開來,叫他忍不住仰著腦袋,瞇著濕潤的眼眸發出如同小貓似的叫聲。
在男人的嘴唇裹住他的喉結吸吮,用牙齒在他鎖骨上啃咬時,他更是發出了較為尖銳又難耐的哭腔,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滴落。
舔干凈脖頸和鎖骨窩里的牛奶后,那濕熱的唇舌又往下蔓延,來到他的正餐處,一點一點地舔舐干凈了兩顆大大的奶子,最后含著一只紅腫的乳頭用力吸吮,如同真的能從里面吸出奶水一樣,發出“嘖嘖”的水聲。
男人一邊舔吸著奶子,一邊將手探進少年濡濕的腿心,靈活的手指摸了摸很快找到那個開合的小洞,插進去后在里面放肆地抽插著,很快手掌上就盛滿了滑膩膩的淫水。
乳頭被舔得又紅又腫,在胸脯前高高挺起,手指在穴里不停按壓著敏感點,臀瓣上還有一根滾燙又堅硬的肉棒子不停戳刺著臀肉。
“啊……主人……慢點……喔……別頂那里……不行了……呀啊啊啊……”姜鈺滿臉潮紅,奶子花穴都被狠狠地玩弄著,不一會兒他就忍不住潮吹了。
水花從逼口噴濺出來,打濕了男人半條手臂,他將手指從濕軟的穴道中拔出來,手掌還戀戀不舍地把整個陰唇撫摸一遍,又將手上的濕潤全部涂抹到少年的奶子和小腹上,隨后色情又仔細地一一舔舐干凈,舔的過程中還發出淫蕩的水聲讓少年聽見。
聽著“嘖嘖”的聲音,姜鈺的耳朵爬上害羞的紅色,淫水不由得流得更多了,花穴里才高潮的快感還沒退去,就饑渴得想要吃更大更粗的東西。
“主人,騷奴想要了。”姜鈺喘著粗氣可憐兮兮地看著身上的男人,聲音乖順甜美,叫姜遠有些情動,只是他還沒有玩夠呢。
“怎么吃個飯的功夫都要發情?真是欠操的小騷貨!”男人低聲罵道,巴掌落在少年的奶子上,語氣略帶著不耐,“主人都還沒吃飽,哪來的力氣操你的騷逼?”
“呀啊……”奶子被打疼的姜鈺尖叫一聲,疼痛過后卻感覺更加饑渴了,他哭兮兮地看著高大的男人,“那,那主人再吃點東西吧。”
男人目光看著被掃到桌子邊緣半邊懸空的果盤,上面的小番茄又紅又圓,是那種熟爛得一捏就爆汁的品種,他心里有了想法。
“我要喝果汁,鮮榨的。”男人開口,眼光閃著異樣的光芒。
姜鈺愣了愣,果汁。
“那騷奴去給主人榨果汁。”他的意思是去廚房用榨汁機做。
“不用了。”男人壓住他想要起身的動作,手指摸上他濕潤的穴口,道,“用這里榨就行。”
用這里,用小逼榨果汁?!
反應過來姜鈺臉色瞬間爆紅,如同鮮艷的蘋果,他很不好意思,但作為小性奴是不能拒絕主人的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