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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體內擴張著的手指,不知刺探到了哪一處,一瞬間快感如同爽利的電流般竄遍了斂溪全身,過大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的從唇齒間泄出呻吟:
“啊!好…好奇怪…唔…嗯…”
他還算清醒的神智仍記著房間里那所謂的“第三者”見被快感逼得實在是忍不住呻吟,便將捂著嘴的雙手撤去,轉而往上死死壓住了那一對雪白的狼耳。
似乎只要自己聽不見,那別人也都不會聽見奇怪的聲音了。
他這掩耳盜鈴的舉動全被艾納德看在了眼里,這下是真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斂溪自己也意識到了這樣沒用,又羞又臊,急得直掉眼淚。
“不要…不要看。”
小白狼雙手舉在頭頂,用力的捂著耳朵,鼻尖通紅一片,一雙桃花眼霧氣濃郁。晶瑩剔透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玉珠般延著臉頰滾落。
艾納德就用另一只手捏著斂溪的下巴,湊過去用干燥冰涼的唇一顆顆的吻掉他的淚。
濕咸的味道在舌尖綻開,男人的聲音帶笑:
“你乖一點,我不叫他看你。”
冰涼的吻落到眼瞼,斂溪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對方的唇。
搔的艾納德一陣心癢。
擴張的手指有意無意的往剛剛的g點戳去,直把斂溪戳得軟了身子。
擴張進出的越來越順暢,男人的手指也從一根逐漸加到了四根。
身下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身后尾巴靠得近的白毛都被沾濕了,斂溪將尾巴微微抬高些,一邊忍受著陣陣快感,一邊在心下和c408感嘆著:
“不愧是po文總受,天賦異稟,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居然也能出水給自己擴張。”
這具身體是系統根據原劇情的數值生成的,但臉斂溪卻用著自己的。
用他的話來說,如果想改變這個角色的命運,那他首先得從“原主”這個角色里脫離出來。
艾納德明顯也意識到了。
他有些疑惑,不過也只以為是被調教后的現象。并沒有過多的在意。
穴口吞吃的動作越來越順暢,艾納德心下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手指給抽了出來。
手指抽出來的瞬間還連著帶出了不少粘稠透明的體液。
艾納德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他用那只剛擴張過嫩穴的手輕拍著對方的臉。指尖上濕潤的水漬也多多少少的沾上了對方的臉頰:
“衣服都被你打濕了,自己堵上。”
斂溪聽懂了,他耳朵微抖,臉似乎更紅了些。下一秒從艾納德的懷里直起了身子,伸手向下摸索去。
這個動作似曾相識。
但這次摸的卻不是尾巴,而是男人的雞巴。
艾納德又硬了。
應該說這么久以來他都沒軟過,雞巴形狀猙獰,朝天怒漲著。
手剛一觸上,那肉柱便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抖動了一瞬。
斂溪扶住那根雞巴,像是確定了那無色無形的套還安穩的戴在上面,便沒了最后一絲猶豫,對準龜頭抬高腰臀就往下吞。
微張著的柔嫩穴口被蘑菇頭抵住,只消輕輕一頂,便能叫那人嘗到緊致的快感。
艾納德不自覺的屏息,注視著眼前誘人的一幕,斂溪其實也有些緊張,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但他又不得不做。
索性眼一閉,心一橫…
“啊!怎么…?怎么突然呃!”
原來是艾納德等不了斂溪這慢吞吞要入不入的樣子,直接伸手扣住對方腰間兩側,往雞巴上就是狠力一壓!
肉柱勢如破竹,一瞬就破開了穴口,沒入了一半,溫軟濕熱的穴肉包裹著絞緊。帶來的快感完全不是口腔能比擬的。
“嗯…”艾納德一瞬間只覺頭皮發麻,忍不住的嘆喟出聲。
而斂溪則被那猛得一下給撞得睜開了眼睛,一時間雙眼水霧四散,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少還落在了兩人交合處。
艾納德嘆息一聲,語氣戲謔又隱約帶著點寵溺:
“有這么疼嗎,哭成這樣。”
斂溪忙不迭點頭,狼耳都晃出了殘影。
其實是不疼的,畢竟斂溪調低了痛覺感知,更多的是爽漲感,而眼淚則是被嚇出來的生理淚水。
艾納德勉強忍耐住了沒再動作,維持著那半根沒入的狀態。
他傾身靠近張開嘴,用吸血鬼專有的尖牙銜住了斂溪豎起的一只耳朵尖,白耳下意識的抖動,想甩掉那扣在耳尖上的異物,卻怎么也擺脫不了。
耳朵也是敏感地帶,被人這樣叼著,斂溪一時間很是無措,連眼淚都忘記掉了。
艾納德用牙齒輕輕磨咬著嘴里的溫軟,在白耳邊吐出來的話也染上了幾分情欲:
“乖一點,剩下的自己吃進去。”
斂溪低低嗚咽一聲,用手扶住艾納德寬闊的肩膀,因為害怕男人再像剛才那樣不管不顧的動作,這次沒敢多猶豫。
壓低身子
就將那剩余的肉柱一寸寸的吞下,納入進了自己柔軟的內壁,全然不顧柔嫩的穴肉可能會受到怎樣惡劣的對待。
好漲,都……都進來了。
單薄的小腹遮不住任何東西,肚皮已經凸起了一大片,隱約能看出龜頭的形狀——那是被深入穴心的雞巴給頂出來的。
男人很是惡劣,他知道小白狼目不能視,便故意拉過他的手覆在小腹凸起處,然后抽動性器。緩緩退出來、又猛力一頂!
肚皮就隨著雞巴的律動,癟下又鼓起。
他在用這色情又可怖的動作、態度強硬的告訴著斂溪:那深埋在他體內的是個什么存在。
就將那剩余的肉柱一寸寸的吞下,納入進了自己柔軟的內壁,全然不顧柔嫩的穴肉可能會受到怎樣惡劣的對待。
好漲,都……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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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這色情又可怖的動作、態度強硬的告訴著斂溪:那深埋在他體內的是個什么存在。
就將那剩余的肉柱一寸寸的吞下,納入進了自己柔軟的內壁,全然不顧柔嫩的穴肉可能會受到怎樣惡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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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將那剩余的肉柱一寸寸的吞下,納入進了自己柔軟的內壁,全然不顧柔嫩的穴肉可能會受到怎樣惡劣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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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皮就隨著雞巴的律動,癟下又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