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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洛丹放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腿頂住了什么東西!
陵颯一下子把洛丹放推開坐了起來,滿目不可思議的震驚,然后轉過腦袋用那雙冷冷的墨藍色眸子盯著陸丹放。
洛丹放胃疼就那么一下便過去了,他往后退了一點哭笑不得甚至口不擇言地對陵颯說:“不就是晨勃么,你一個身體素質過于常人的十七八歲的正常男人沒必要覺得意外吧,我和樓小凡睡一塊的時候還和他比過大小……”
“把你那張嘴給我閉上。”陵颯皺了下眉頭,拿起衣服直接出了帳篷。
洛丹放唉了一聲,長長嘆了口氣,心里想著:我都還沒罵你大早上舉著槍對我耍流氓呢,你居然還給我甩臉子,真他媽難伺候。
但洛丹放心里清楚,他和陵颯估計不適合繼續在一個帳篷里住著了。
陵颯能忍受一次,忍受兩次,可他絕對不會忍受三次。
這都他媽是誰安排的啊,怎么這么煩人呢!
————
陵颯站在湖邊刷牙洗臉,昨天還有人敢大著膽子來和他打個招呼說個早上好,今天大家遠遠一看他的臉色和周身的低氣壓就自覺退避三舍了。
大早上起來這么大的火氣,半夜發生了點什么事兒誰都說不準。
哦,半夜,他們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
陵颯此時的心情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震驚過度而導致的三觀都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分得清什么是正常的清晨生理反應!
陵颯早就醒過來了,要是有那種反應也早就該有了,可偏偏在洛丹放用大腿蹭的那一下突然就硬了……
“嘭——”
陵颯把他的杯子給砸到了湖里,嚇得周圍人一個哆嗦,險些也把手里的杯子給扔了。
陵颯臉上陰沉不定,蹲下來用手掬起兩捧水洗了把臉,迅速靜下心來之后,起身朝某個方向走去。
直到陵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湖邊圍觀這奇特一幕的學生才開始討論起來。
“男神剛才的表情讓我好心疼啊!”
“他昨天晚上和我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大早上起來怎么就成這樣了?”
“肯定是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之間發生了點什么唄——你們怎么這么看著我?”
還不是因為你說了奇怪的話!
正巧這個時候,洛丹放拿著洗漱用品氣定神閑地來到湖邊洗漱,剛巧不巧正好站在陵颯剛才站的位置上。
洛丹放把牙刷塞到嘴里,拿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他轉過臉看著旁邊那幾個人,含糊地說:“想打架?”
眾人:“……”為什么覺得洛丹放身上也有殺氣?
洛丹放把牙刷拿出來扔到杯子里,往地上吐了口牙膏沫,皺著眉頭說:“單挑還是群毆?或者你們一起上?”
眾人頓作鳥散:媽的,果然昨天晚上發生了些什么!
洛丹放滿臉的莫名其妙,繼續刷他的牙。
————
“你申請換一頂帳篷?你的帳篷出問題了?”
珂蘭校長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以一種“我在夢游吧我一定在夢游”的狀態之中。
陵颯這種人,不僅是標準的貴族式教科書,還是標準的軍官教科書,一般情況下,只要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任務,只要不違背他的底線和做人原則,他基本上從來都不拒絕,甚至連要求都不會提。
但現在,陵颯居然直接向他申請換帳篷這種事?
陵颯臉上的表情相當冷漠,比平常的還要臭上幾分,活像別人搶了他老婆似的。
“我申請的是,不和洛丹放住在同一頂帳篷里。”陵颯懶得和他繞彎彎,把話說得相當直接明白,淺顯易懂。
珂蘭嘖了一聲,翹著二郎腿晃了幾下,眼中閃過精光:“小颯颯,你這可不對勁兒啊,我倒是更好奇洛丹放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讓你主動提出這種要求。”
陵颯說:“我的要求并不過分。”
珂蘭笑瞇瞇地看著他,說:“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陵颯沉默幾秒鐘,抬頭直視著光屏里的珂蘭校長,說道:“我無法忍受洛丹放粗俗的語言習慣和來自第十八區的身份背景,這對于我而言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其他任何人給我說這個理由,我都可以接受,但是這里有從你嘴里說出來,我卻覺得你在糊弄我。”珂蘭校長豎起食指,在眼前晃了一晃,笑著說:“你可糊弄不了我哦,小颯颯。”
陵颯的眉頭鎖了起來,甚至想到那個理由,就有種渾身要炸毛的感覺——
他總不能給珂蘭“我對洛丹放起反應了”這種鬼一樣的理由吧?
珂蘭夸張地嘆了口氣,拍了拍手說:“能讓你主動提出來一定有什么重要原因,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不過我認為你還是再回去考慮一下,如果在今天下午解散之前你還這樣堅持,我批準你換一頂帳篷。”
陵颯松了口氣,對珂蘭行了個軍禮。
“謝謝長官。”
珂蘭笑著說:“你也就說正事的時候才對我這么禮貌。”
陵颯橫了他一眼,說:“不說正事的時候你經常抽風到我無法用正常人的方法和你交流——訓練開始了,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