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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妹啊,我就這么一說你別還當真了。”洛丹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從那天兩個人有了那么點奸情之后,陵颯在他面前也越來越隨意了。
陵颯伸出手,臉上的表情帶了些嫌棄。
洛丹放嘖了一聲,拉著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在他耳邊說:“陵少爺,你能不能心里想的和臉上表現(xiàn)出高度一致,不然我還真以為你挺嫌棄我的,嘖,你追認的技術(shù)可是和你的臉成反比,簡直爛透了,也就我能忍到現(xiàn)在沒把你當流氓。”
陵颯抽回了被他越抓越緊的手,眼里面帶著淡淡的不屑:“你那兒來的自信我心口不一?我這是真嫌心棄你,你看看你這懶散的樣子,是不是只有在被惹毛的時候才能認真訓練啊?”
洛丹放總共被惹毛過兩次,一次是在樓小凡被人算計的時候,還有一次就是前幾天陵颯把他褲子扒了的時候。
那兩次洛丹放地格斗技術(shù)表現(xiàn)的都特別驚艷,打法也讓陵颯受益良多,但這幾天洛丹放心情好起來之后,這個人都不在狀態(tài),稱得上是得過且過。
雖然軍訓的時候大家都是這樣,他還是個根本不需要進行嚴格訓練的守護系學生,但陵颯還是對洛丹放要求比別人高上不少——因為他對洛丹放抱有期待。
洛丹放身體的各項指標雖然不如他,但陵颯看得出來,洛丹放的打法非常成熟完整,而且已經(jīng)自成體系,只不過比他少了正規(guī)的訓練。要是假以時日,洛丹放定然會成為一個非常合格的對手。
對于陵颯來說,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
洛丹放聞言樂了,笑著說:“是啊,你有見過誰高興的時候還像是犯了狂犬病一樣抓誰咬誰嗎?高興的時候我就只想著唱歌,打架什么的根本提不起精神來。”
像陵颯這種隨時隨地都能將自己調(diào)整到興奮狀態(tài)的,放眼望去整個學校都找不到幾個。
陸少校一般不過來,每次過來都像是巡邏隊員一樣從這個區(qū)走到那個區(qū),看誰順眼了找他過兩招,看誰不順眼就讓教官轉(zhuǎn)門把他挑出來訓訓。
陸乘風長得俊逸,年少有為又風趣幽默,學生們有不少都挺心水他的,甚至還有幾個女生給他寫了情書。
當然了,陸乘風沒打算禍害小女生,以“家里已經(jīng)有人”為理由拒絕了。
不過大家都不太相信,因為從貴族那邊傳出來的消息是,陸乘風根本沒結(jié)婚,就連他的女朋友都基本上沒人見到過。
陸乘風晃到a區(qū),看著正在說話的陵颯和洛丹放,眼睛瞇了一下,笑著說:“喲,幾天不見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突然變成好朋友了?”
陵颯朝他看了一眼,繼續(xù)扭過頭和洛丹放說:“明天進機甲訓練場,你可以挑選……”
“哎哎哎,過分了啊,好歹我也是長官,能不能別把我當空氣?”陸乘風走過來抗議道。
洛丹放朝陸乘風傻笑了一下,道:“陸少校來了啊。”
陸乘風嘖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洛丹放,笑道:“今天不炸毛了?我這胳膊肚子今天還是疼的,要不是我老婆每天晚上給我按摩半個小時,估計你這幾天都看不到我了。”
洛丹放饒是臉皮挺厚的,現(xiàn)在也覺得不好意思了,畢竟陸乘風是他的長官,而且那天招惹自己的也不是他,自己卻把他當沙包痛毆了一頓——雖然他自己也沒討得了太大的好處,而且陸乘風有夸張。
“那什么,我那天心情不好,得罪您了您別往心里去。”洛丹放撓撓頭。
陵颯說:“裝可憐去你老婆面前裝,別在這兒博取同情心。”
陸乘風挑起了半邊眉毛,瞅了陵颯一會兒嘲笑道:“可惜你連個裝可憐的地方都沒有,我可記得當年你被老大揍得半個月都下不了床,還沒人安慰的小可憐樣,沒想到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個被揍之后沒人安慰的小可憐。”
陵颯輕輕撇了下嘴,以示不屑。
他懶得和陸乘風斗嘴,他高興讓洛丹放揍他,反正那一頓揍換回來的是洛丹放這幾天都沒再提之前那茬子事兒,賺大了。
陵颯覺得,他和洛丹放之間除了沒明擺著挑明那一層玻璃紙之外,其他各方面都像是已經(jīng)談戀愛的人——當然了,吃飯從不在一起吃,除了訓練之外也沒怎么見過面,但好歹相互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有空的時候還相互聊天。
雖然聊天內(nèi)容沒什么營養(yǎng),但陵颯每次看到那些洛丹放發(fā)過來的東西,都感到挺順心的,仿佛一整天訓練的疲乏全都一掃而空,這種感覺簡直不能更美妙。
談戀愛了吧?嗯,一定是這樣。
兩人誰都沒再提黑色三號,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提起來就傷感情,洛丹放和陵颯都不是太記仇的那種,再說樓小凡在醫(yī)院過的挺好,也沒留下后遺癥,這比上輩子好了不知道多少,也算是陵颯的人去的及時。
洛丹放并非不知好歹的人,怡怡相反,誰對他好那么一點,他就能記得很深。
轉(zhuǎn)眼到了考核日子,考核結(jié)束的學生就可以提前離開格斗場,算是有一個緩和期,第二天就要開始機甲操作的訓練了。
洛丹放被排在前面,他一板一眼打了一套格斗拳,然后和被邀請過來的高年級學生進行一次對練之后,就結(jié)束了這一輪的軍訓。
時間還不到上午十點,洛丹放想著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見過樓小凡了,便打算去醫(yī)院看看他。
他在是否提前給陵颯打個招呼的問題上猶豫了片刻。
其實他猶豫的不單單是這件事,而是他和陵颯的關(guān)系,到底該怎么定位。
陵颯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而且在二皇子的強烈要求下,做了去除疤痕的微型激光手術(shù),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出來,和以前一樣光滑平整,就像上好的玉石。
但那道估摸著有三毫米深的口子帶給洛丹放的震撼遠遠沒有隨著它的消失而減少。
陵颯輕易不會給人認錯,也輕易不會讓人通過給他留傷口的方式來尋求對方熄了怒火,他能做出來這些,無非是出于真心想給洛丹放道歉——這足以讓洛丹放堅定的心動搖了。
洛丹放挺痛恨這樣的自己,明明已經(jīng)下了無數(shù)次決心,卻還是會因為陵颯的一個舉動、甚至一句話就推翻自己的決定。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患得患失,猶猶豫豫,優(yōu)柔寡斷到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了。,
他和陵颯之間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依舊存在,只是現(xiàn)在的生活挺平靜的,沒發(fā)生過利益沖突,所以根本不明顯,但萬一將來又出現(xiàn)了呢?
洛丹放有些迷茫。
他想起醫(yī)生晏子墨的那句話一一他貪心的太多。
以前洛丹放并不這么認為,可是現(xiàn)在他卻無法理直氣壯地否認了。
第88章 親吻
“唉,到底說不說啊。”洛丹放站在門口糾結(jié)極了。
如果說的話,那就說明他已經(jīng)把陵颯當成至少是朋友來對待了,那天放的狠話也就……就不能太當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