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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精液一口氣抵達了屁穴和子宮口。
“噢哦哦哦——好美真的好美要去了要去了——大雞巴高的我好爽啊啊啊啊——”
橋瑟像一個被里里外外玩弄的破布娃娃一樣,爽的眼睛往上翻,腳趾繃緊,無力地靠在深塔的懷里。
深塔粗暴的抽出雞巴,一樣爽到了的王漢見狀一樣抽出了雞巴。
橋瑟兩個洞都在流精,這讓王漢有些為難,但是他看到了地上的內褲便有了新想法。
“嘿嘿老板,你這樣可是損害公共財產啊,我作為好員工當然要幫你了。”
他撿起自己的內褲直接塞進橋瑟的屁眼里面,才算讓那一直流精的騷洞停下來,他還非常有眼力見地把深塔的內褲一樣塞進的橋瑟的肉逼里面,但是肉逼更急敏感,橋瑟居然又泄身了一次。
要被玩壞了橋瑟倒在深塔的懷里想。
游戲進行的第3天。
“你又想要干什么!”
橋瑟防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深塔笑笑,然后打開自己的手掌示意自己的無辜,但是橋瑟不會被迷惑到,他依然警惕地盯著深塔。
“別這樣嘛,只是想玩點好玩的。”
對于深塔的言論,橋瑟回以一個“哼”為答復。
“不過,你既然這么期望我干什么,那我必須要干點什么了。”深塔反手將橋瑟抗在肩頭,橋瑟一下子失重,慌得亂打,可惜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在床上了。
衣服被輕車熟路地褪下,橋瑟還想掙扎,但是深塔已經強行掰開他的大腿,大手粗暴地掰開柔軟的肥厚的肉唇,兩片陰唇相當有肉,深塔的手一不小心就直接被“吃”了下去。
“騷逼這么會吃,是餓了?”
橋瑟氣地面紅耳赤,他才不會承認這么淫蕩的行為是自己的自發行動,“滾!”
“真是相當不乖啊。”深塔冷笑一聲,大掌直接抓住藏在花蕊中的粉紅肉球,有力一打!
“啪!”
紅色的小豆子被這樣一欺負,當即嬌唧唧地勃起,在肉瓣中相當明顯。
“唔——”
脆弱的陰蒂被大力地拍打,橋瑟的眼角當即飛出了些許水花,他咬緊牙關,在深塔面前。他還不想要那么快認輸。
深塔沒有注意到橋瑟強忍的表情有多誘人,實際上他被艷紅的陰蒂所吸引,以前都沒有覺得這個小東西居然這
么可愛,被打了居然會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俯下身,在橋瑟驚恐的表情下,將那顆騷浪的紅豆子含在嘴里,陰蒂的味道不算好,但是滾燙的熱度讓深塔感到有趣。
深塔的牙齒只要輕輕一摩挲,配合這粗糙的舌苔抵著軟球來回逗弄著,這顆紅色的珍珠便抖得厲害。
“唔!”
橋瑟也沒想到深塔居然會玩他的陰蒂,陰蒂是他的敏感點,被人含在口腔中,尖銳的牙齒抵弄著,舔食著,極為粗糙的舌苔太細嫩的陰蒂表面只是輕輕一撫過久能帶來無上的戰栗!
好癢被調教了幾日的身體在這樣的性愛下復蘇,肉逼的深處有了點點濕漉,好想有什么東西來
不行!
本來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橋瑟意識到了自己的念想后就后背一涼,這才游戲的第三天!
這該死的游戲可是要持續一個月的!
一定要忍住!
橋瑟調動自己全部的理智來抵御陰蒂上傳來的快感,深塔看了一眼嚴陣以待的橋瑟,只覺得對方自不量力。
嬌嫩的豆子被吸的鼓鼓脹脹,深塔的舌尖就像一條狡猾的淫蛇,一點一點爬上陰蒂的根部,越是往上,深塔就更能明白身下的橋瑟發出的甜膩浪叫聲。
“不不要啊~~~”反饋的話變成了另一種意義的情趣,霧水打濕橋瑟的眼簾,細長的睫毛掛上了水珠,蒼白的臉頰緋紅一片。
“是不要,還是要?”
深塔故意壞心眼地用虎牙輕輕地咬了一口陰蒂,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脆弱的肉豆表面留下來了白色的月牙。
“嗚!”
“不要咬不要咬陰蒂很痛要被咬掉了”
陰蒂上的疼痛讓橋瑟的思維一下子活躍起來了,他害怕地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深塔,這一刻他是真心實意地擔憂自己的陰蒂會被對方咬下來!
橋瑟的示弱是很少見的,深塔一聽就樂了,對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有興趣。
本來只是嚇唬幾下,現在又改變了想法。
方才只是玩弄的架勢一變,與剛剛調戲般的力度,這一次的牙齒幾乎是想要鑲嵌緊進那顆肉豆子,然后一拖拽,粉嫩的小騷豆子直接被拉扯!
“呃啊——!混蛋,你給我放開!放開我的陰蒂!”
“嗚求你了,真的求你了陰蒂要壞掉了!”
橋瑟痛苦地掙扎,眼淚已經從他的眼眶里流出,他想起身,但是陰蒂的痛苦又讓他難以動彈,只能在床上哭喊著。
“嗚嗚真的會壞掉的!”
神經密布的陰蒂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很快就“焉”了下去。
“怎么焉了?”深塔吐出肉球明知故問,他看著淚流滿面地橋瑟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反而更加惡劣地舔舔自己的牙根,明明是一張普通的臉,愣上讓橋瑟看的害怕。
“乖一點,你應該享受。”
深塔伸出手安慰似得抹去橋瑟的眼淚,但是橋瑟的眼淚實在太多了,他干脆捧起橋瑟的臉一點一點用舌頭舔去。
橋瑟已經痛的沒有力氣反抗了,乖乖地讓深塔肆意妄為。
也許是這一刻的橋瑟太過可憐,深塔決定玩下一個比較溫和的小游戲。
“別怕。”
橋瑟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拍著橋瑟的背部,像是在哄一個被嚇到的孩子,他的拍打很有技巧,舒緩著橋瑟緊張的心理。
橋瑟的呼吸開始慢慢平靜。
但是深塔并沒有止步于此,他抽出另一只手往橋瑟的陰丘上面按動,用挑逗的手法讓橋瑟的呼吸再次變得沉重。
“乖孩子放輕松。”
深塔在橋瑟的耳邊蠱惑道。
手腕往上滑到平坦的腹部,細長的手指在上面打著圈。
“好好癢”
橋瑟的手不老實地想要去抓在他肚子上作亂的元兇,但是被深塔低沉地聲音制止住,“乖孩子,癢的話,就舔我的手指。”
深塔將一直在橋瑟背后拍的手臂收回,進而將手指抵住橋瑟的唇邊。
他在等待橋瑟的主動。
以往的橋瑟當然不會聽他的,深塔敢放手指在他的唇邊,他只會一口咬下去,不見血不罷休,但是今天他迷醉了
橋瑟乖乖地含住了深塔的手指,他其實想要將五根手指都含進去,但奈何深塔只讓他含住三根。
異物在舌頭里攪動著,紅色的香舌被手指抓住,舌尖被無情地玩弄著,調皮的小紅舌想要逃離,但是手指不給它這個機會,手指變換著姿勢夾住舌頭,然后用修剪過的指甲輕輕刮弄著舌苔。
“嗚~”
橋瑟發出軟綿的求饒聲。
舌尖討好地舔了舔指腹,終于是被放過了。
深塔拿出手指的時候,上面還殘留著大量的色情絲線,橋瑟湊上前用舌尖全部卷走了。
橋瑟眼睛亮亮地看向深塔似乎在等待嘉獎。
深塔沉默地注視了一會,然后“噗”的一聲笑臉出來,瞧
瞧,這居然是他的老板,騷浪成這樣還想要夸獎。
不管心理怎么想,深塔面上還是順著橋瑟的心意來:“獎勵,獎勵你做母狗好不好?”
“只有你可以做我的雌狗哦?”
“你是唯一的。”
在唯一的誘惑下,失智了的橋瑟真的什么也沒有穿帶著狗鏈子半夜來到了公園里面,就那樣爬行著。
因為姿勢的原因,橋瑟的高聳的胸部往下垂著,粉色的乳暈中間是焉紅的乳頭,乳頭被黑色的細繩子綁了一圈又一圈,直直地鏈接著花穴中的肉蒂!
橋瑟每爬一步,沉重的乳房就會搖擺起來,乳頭更是被甩動拉住繩子將自己的陰蒂往外拽,本來小巧的陰蒂在這樣的拉拽下竟然變細長了些許,更可怕的是那無法忍耐的電流,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可是他說我是唯一的小母狗。
這片區域可是只有我踏足。
這里是一片藍海!
橋瑟混沌的大腦發出錯誤的指令,直到前方牽著他的深塔停了下來。
他看見深塔蹲下了撿了什么東西,然后向他走來,那是一根非常粗糙的木棍。
木棍相當粗大,表面上的樹皮凹凸不平,很多細小的分支。
是要玩狗狗撿樹枝的游戲嗎?橋瑟想。
很快他就會知道,確實是狗狗玩樹枝,只不過,要用逼來撿樹枝。
“乖狗狗,要夾住哦。”深塔托著他的屁股,將樹枝強硬地塞了進去,樹枝沒入的瞬間是痛苦的,嬌嫩的肌膚幾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粗糙的東西,橋瑟感覺他的小逼很快就要磨出血來!
于是他著急地“汪汪汪”,試圖讓深塔改變心意,但是深塔是一個壞主人,他假裝聽不懂狗狗的話,自顧自地往前走。
沒有辦法的橋瑟只好用小逼夾緊粗糙的樹枝,一邊艱難的爬行。
“嗚~~~”
木棍被含在身體里,細碎的枝丫毫不留情地戳弄著敏感的肉壁,由于在運動,樹枝一下又一下的頂撞著,就像吃著一個假幾把一樣。
“嗯~哦~”
橋瑟漸漸找到了感覺,他的肉穴一張一合,用兩邊肉壁的擠壓來調整樹棍的位置,騷軟的肉道找到了自己舒服的力度,最開始的不適過去后,甜腥味的騷水澎涌而出,將洞里的樹枝浸濕。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橋瑟扭動自己的腰肢,騷水稀稀拉拉地滴落在行走過的地上。
深塔一直都在關注著身后的橋瑟,看到橋瑟臉上的潮紅就明白了一大半。
他走過去,在橋瑟不理解的眼神中蹲下觀察正在滴水的肉穴。
“嘖嘖嘖,這是想要上廁所了嗎?都滴尿了,真是一只亂尿的小母狗。”
深塔惡意地解讀,讓橋瑟感到更加羞澀,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因為憋尿太狠到導致一路滴尿。
被深塔強烈的注視下,橋瑟夾緊了自己的肉逼,也將里面的樹棍夾的更緊。深塔當然看見了肉逼的變化,他抓住還在外面的樹棍一拉——
帶著水花的樹棍被抽出,沒入花洞的那一頭上面沾滿了銀白色的液體,甚至還有不少液體還被拉出了絲線狀。
拽扯帶來痛苦和刺激的快感讓橋瑟失神地叫了一聲,隨后是腰肢一軟癱坐在地上,被樹枝撐大的洞口短時間內無法復原,只能保持著圓洞的淫蕩樣子不停地往外流騷水。
“呵呵,我看小母狗也走不動了,干脆就原地撒尿吧,小母狗也沒有辦法去草叢里撒尿吧?”
“就在公園的小道上失禁吧?”
“解決完騷母狗的生理需求,我就把小母狗帶回家睡覺了哦?”
“快點哦?不要讓主人等急了哦?不讓我就不要小母狗了。”
一聽到深塔想要拋棄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公園里面,橋瑟的焦急起來,他勉強自己爬了起來,以真正地狗撒尿的姿勢抬起自己的一只腿,為了輔助身體的穩定。
他一只手撐在地上,另外一只手則是扶好抬起的大腿。
由于抬起了一條腿,柔軟的陰唇暴露在深塔的視線之下,在他的視奸下本來就騷的肉道,立馬收縮了幾下,汁水像噴泉一樣流了一地,之前被折磨的陰蒂似乎緩了過來不少,現在正驕傲的挺立了起來,紅嫣的肉核相當惹眼。
“騷母狗在失禁嗚嗚嗚”
在公共場合之下噴騷水打濕了道路實在是極大的刺激到了橋瑟的神經,他越噴越起勁,甚至真的來了尿意,在噴騷水的過程中,尿孔一癢,騷水核尿一起撒出!
黃色的尿液和透明的騷水混合在一起,拉了一地的騷母狗終于是在快感之下,用盡最后的力氣倒在了干凈的地面上。
深塔欣賞了一下美人失禁的場景,想結束這一天的游戲。
沒想到傳來一聲狗吠!
深塔挑了挑眉,該不會真的是有狗被這騷母狗發情的尿液吸引過來吧?
幾分鐘后發出狗吠的主人出現了,那是一條強壯的大黑狗,看不出來是什么品種,大概是一只
串串。
黑狗聞了聞橋瑟失禁的液體。
它一步一步地走到躺在地上的橋瑟,橋瑟看著黑狗靠近自己想要驅趕,但是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軟綿地像一條面條抬不起來。
“不不要過來!”橋瑟試圖用尖銳的語氣嚇走黑狗。
黑狗顯然不吃這一套,它低下頭用濕潤的鼻子埋在橋瑟的雙腿之間輕輕地嗅了嗅,隨后尾巴興奮地搖了起來!
黑狗露出自己的狗屌,那個狗屌在確認了橋瑟就是那只騷浪的母狗之后就腫脹勃起,黑狗的狗頭歪了歪,伸出長舌頭。
狗的舌頭是黑紫色的,比人類更加長。
紫黑色的舌頭試探性地在陰丘上面來回的舔食了一下,狗的舌苔上有倒刺,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細麻的痛苦。
“走開!走開!走開!混蛋!”
自己的肉逼被狗淫奸,橋瑟的羞恥心徹底爆炸,他本來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男人肏夠,現在連狗也可以上他
黑狗可理解不了橋瑟的掙扎,它只知道自己身下的母狗需要配種。
而它就是這條母狗的配對雄性。
狗舌舔到凸起的陰蒂,不客氣地來回揪扯玩弄,挺立的紅豆在狗舌頭的倒刺下再次紅腫不堪,散發著滾燙的熱度。黑狗也發現了它只要一舔這個地方,身下的母狗反抗就會變得更加微弱,并且肉洞里流出更多的發情液體,勾引地它幾把腫痛!
“嗚哦~壞狗~壞狗~”
陰蒂再次被玩弄著,快感席卷了身體,橋瑟將求救的目光放在深塔身上。深塔饒有興趣地站在離他不遠處的空地看著。
橋瑟絕望地閉上眼,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
狗屌已經饑渴難耐地抵在他的肉穴上,胭脂色的小洞一張一合的含著狗屌的龜頭,騷逼吃到了炙熱的龜頭哪怕是狗屌也忍不住淫蕩地流出了許多騷水!
黑狗再也受不了了,這樣的吸引力讓它無法思考,直接將雞巴狠狠地捅了進去!
炙熱的狗屌一進洞里面就被人熱情的媚肉含住,里面的紅肉完全不像嘴硬的橋瑟,它們熱情的包裹著黑狗的雞巴無比溫柔的吸吮著,把黑狗爽的汪汪直叫。
黑狗被不是人類,被騷浪的小穴一吃下,它就立刻抽動起來,為了更好的肏橋瑟,黑狗的兩條前肢搭在橋瑟白皙的身體上,下一秒快速的抽插進洞,每一次都能頂到橋瑟的敏感點!
“啊啊啊狗雞巴好厲害嗚嗚全部都肏到騷母狗的花芯上了——真的好舒服哦哦哦——”
橋瑟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地仰頭大叫,好在這個點沒有其他人在場,不然那明天就會有關于橋瑟的色情視頻流在網絡上傳播。
狗幾把的龜頭狠狠地頂進橋瑟的濕滑地肉穴中,大股的淫水跟隨著幾把的抽插一起沖撞著子宮口,黑狗有些惱火地加快速度往里面打樁,不少淫液濺射了出來,將逼口打濕,騷軟的陰唇吸了水分更加的肥美,最后橋瑟的陰莖竟然也射出了一股精水!
“肏爛母狗嗚嗚母狗要做幾把的精液套子——哦哦哦真的好舒服要去了真的要爽死了——”
橋瑟哭喊著,身體的搖擺速度越發快,忽然地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與狗交合的地方,那里正在一點一點溢出來白色的精液。
他被狗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黑狗射完精液后明顯疲憊了許多,但是它的眼睛依然充滿了欲望,顯然不想就這樣離開溫軟的花穴,
黑狗就這樣連帶著里面的狗精子和橋瑟自己的騷水再次肏了起來,狗屌無意中擦過腸道里面的一個小小的凸,橋瑟立馬顫動著身體,又分泌出許多濕滑透明的浪水。
黑狗好奇地往那個點來回頂撞,它不知道這個代表什么,但是它知道身下的橋瑟呼吸隨著它頂弄而變得沉重,叫聲愈發淫蕩。
“汪汪汪!”
黑狗繃緊自己的身體,重重地往里面一頂,再一次射出了狗精!
“噢哦哦哦~好燙好燙精子好燙嗚嗚嗚要升天了”
“被公狗射了兩次,真的要生小狗仔啦——”
爽到胡言亂語的橋瑟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黑狗射完這一次后就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跑去了別的地方。
只有橋瑟的花洞淅淅瀝瀝地流出濃郁的狗精和騷浪至極的浪水。
深塔笑了笑,將地上的橋瑟抱起,他不在乎他的衣服被精液和騷水打濕,他要趁著晚上把他的小母狗帶走。
下一次要玩什么呢?
游戲進行第8天。
“今天要玩什么呢?”
深塔撫摸自己的臉頰,有些頭疼地看著桌上的衣服。
那是一套圍裙,正面看它是一件正常的人妻會穿的廚房好幫手,但是只要稍微往側面一瞟,就會發現這件圍裙居然只存在正面,后面只有幾根繩子作為固定。
橋瑟冷眼看著明明已經有了想法卻還在裝蒜的男人,心下冷哼。
他是絕對不會穿這種東西的!
果
不其然,只是假裝頭疼的深塔故作糾結的下決定,“要不今天玩玩角色扮演?”
“老板就扮演一個出軌的人夫,而我是你的表弟怎么樣?”
深塔越想越有味道,既然眼睛亮亮地看向冷笑著的橋瑟。
“我拒絕。”橋瑟不想要玩什么角色扮演,尤其是聽完了深塔給的人設,他就更加抗拒了。
“拒絕無效。”深塔拿著情趣圍裙走向橋瑟,橋瑟看見那比上次旗袍還要色情的衣服就想要后退。
“看來你是想要結束我們的游戲了。”
深塔也不“逼”他,游戲是出自于“自愿”的原則上來進行的,既然玩家不愿意,那么他就要結束游戲了。
“你!”
橋瑟當然知道深塔這句話的暗語,但遺憾的是他被威脅到了。
直到今日他都沒有很好的辦法來應對。
可惡!
這樣的不甘心只能在心里發泄,面上還是要咬牙切齒地說“穿”。
“哎呀,那么我們的游戲繼續。”
深塔笑了笑,這樣的結果他不意外。
橋瑟上前一步將衣服搶了過去,然后他看了一眼站著不動的深塔:“你不走?!”
“當然是要看著我親愛的哥哥換衣領。”
深塔入戲比橋瑟想的還要快,聽到深塔沒有一點猶豫地叫他哥哥,他還是忍不住做了一個被惡心到的表情。
深塔不肯走,橋瑟在怎么不滿也只能咬緊牙關當著他的面換了。
橋瑟一點一點脫掉自己的衣服,隨著一件件衣服被他隨意地甩在地上,他保養的當的身軀展露了出來。
自從上一次當母狗高潮了之后,他就被帶去打了乳環和陰蒂鈴鐺。乳環是一對小小的鉆石打磨而成,而他的陰蒂上面則是掛著一個小巧的金色鈴鐺,陰蒂上面還綁著一圈絲帶。
“真美哥哥,你真騷,騷到連陰蒂鈴鐺都有~”
深塔吹了一個口哨,大刺刺地看著嬌媚的美人床上那極其裸露的圍裙。
橋瑟將衣服穿好,然后對著深塔入目圓瞪。
別說,有另外一種味道。深塔舔了舔自己的牙齒。
“穿成這樣是不是老公沒有滿足你嗯?”深塔上前幾步抱住美人,在他的耳邊廝磨,“太寂寞才想勾引自己的表弟是吧?看看你騷的連陰蒂鈴鐺都有了,弟弟來玩你好不好,到時候懷上我的孩子給你老公養~”
橋瑟聽完之后立刻翻了一個白眼,他本來想出言嘲諷一波深塔,結果被深塔吻住,深塔的吻技很嫻熟,舌尖細細地舔著他的唇形,一雙手相當不老實地亂摸。
大手將大奶粗暴的抓起,橋瑟胸前那對碩大渾圓的白嫩奶子被大手強制性地緊貼在一起,大手將兩個乳頭一起揪在手心里,又痛又爽,直讓橋瑟渾身打顫,松了牙關讓深塔的淫舌闖入了進去。
“嗚嗯~”
橋瑟被吻的暈頭轉向,之后自己的小香舌跟著深塔的大舌頭一起勾在一起,享受著口腔被舌奸的快感,兩片嘴瓣分開的時候扯出無數絲線,橋瑟眼里閃過一絲不舍。
深塔沒有錯過。
“哥哥真騷,和弟弟接吻的感覺怎么樣?”深塔捏著橋瑟的奶頭,不輕不重地用指甲扣弄了幾下。
“嗚哦!不不要玩我的奶子”
橋瑟還是沒有那么強大的心理,無法進入角色。
“嘖。”深塔皺了一下眉頭,這可不行啊。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沉睡的巨龍。
橋瑟僵硬地看著那條肉蟲,每一次看他都覺得深塔那根東西簡直大的離譜。他當然也看到了深塔的皺眉,心知再不和他玩起來,恐怕他的秘密就要公布了!
一切都是為了不被發現公司的秘密
沒事的,沒事的,就當被狗咬了幾口
橋瑟做好自己的心理暗示,一點一點地跪下,直起身子,讓乳肉能和肉棒處于一個相對平行的高度。
“騷哥哥一直都想要吃弟弟的肉棒哥哥給弟弟乳交好不好”
游戲進行第13天。
橋瑟正撅著屁股,埋頭在深塔的雙腿之間埋頭苦吃。
深塔的雞巴依然是軟趴趴的,橋瑟賣力的舔弄著也沒有讓這個幾把能夠精神起來。
幾把一直都沒有硬,就說明深塔不會肏他。
換在以前他當然是滿心歡喜,但是現在有了些許不同。他有些懊惱地盯著自己手里的幾把,沒有硬起來前它就不算小,可是他嘗過很多次它威武的味道。
每每想到這個他的花穴就泛起了酸和癢,似乎一起回味起來,銀色的鈴鐺微微作響吊在陰蒂上煞是好看。
橋瑟小心地將龜頭吐出來,上面還殘留了他之前的口水,小心翼翼地舔去,他有些犯難地看著。
這才多久?這么快就對他的身體沒性趣了?!
橋瑟有些惱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只知道心里窩著火,相當不快。
“沒意思。”深塔起身,將橋瑟推開,穿好褲子后就選擇“離開”。
“老板我們的游戲玩好像有點厭煩了,果然中年人的身體還是不如其他年輕的香啊,哎,老板要如你所愿了嘍,游戲很快就要結束了。”深塔說完這些話,轉身離開了橋瑟的家。
橋瑟坐在地毯上面,咬緊了牙關。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挨肏,不是被肏到失禁,就是被肏到失去意識,身體比他想的還快的沉淪,甚至食之入味不愿意將臭烘烘、熱滾滾的肉棒讓出去。
他應該開心的。
停止了肏他,停止了對他的玩弄,停止了對他的身體有想法
應該是高興的。
紅潤的下唇被牙齒死死地咬住泛著白,橋瑟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拿起之前歡愛的假陰莖。這個假陰莖是之前當母狗很乖的獎勵,是一根擬真的公狗吊。
他拿起手上粗大的狗吊幾把,將腦袋湊上前,伸出紅色的小舌,粉嫩的舌尖在紫黑色的狗吊上面小口舔舐著,將龜頭舔的水光滿面后,小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抵在龜頭隆起的部位,在凹陷的馬眼上面來回打轉,甚至試圖轉進去!
“嗚~狗吊好冷不想吃冷幾把”
一聲若有若無地抽泣從橋瑟的嘴里發出。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冷板凳。
自己居然沒有人玩,還需要吃冷的假幾把,這樣的日子說不定以后要常常過,他最好還是快點適應比較好。
但是他還是很想吃熱熱的
越是想念,橋瑟的嘴巴就更加賣力,他做出一個吞咽的動作,唇瓣盡可能張開以免磕碰到幾把,哪怕這是一個假的狗屌他也按照被調教熟的步驟來。
粗壯的幾把大半都吞吐在喉嚨中,橋瑟含糊地“唔”來幾聲。緊致的喉道在遇到熟悉的柱身后立馬開始收縮,軟肉幾乎是歡迎地姿態在柱身上留下自己的液體,含混滑動后,橋瑟開始利用手來讓狗幾把模擬抽插的動作。
“嗚嗚嗯嗯~~”
橋瑟的眼眸含著春意,他嬌媚地看著自己含著的肉吊就好像是情人間的愛語,一個急抽出,假陰莖被帶離了他溫軟的口腔。
不要走
心底的渴望叫囂道。
游戲進行第20天。
橋瑟正坐在梳妝臺面前,鏡子中倒映的是他和一個留著長發男人。
長發男人——也就是他公司的美術總監巧坊,對著他的臉左右細看,時不時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劃什么。
“沒錯了,我決定了,本次的方向是性感的騷婊子~”
巧坊說完自己點了點頭,對著靠在門后的深塔道:“這次的風格就在海灘吧?我們的騷婊子該去賺一筆了。”
橋瑟早就對污穢的言語有了抵抗力,他聽到關鍵詞就開始興奮起來,這是他的身體被調教后形成的反射條件。
真是沒出息!他自己罵自己,心里感到難堪。
他堂堂大老板,居然會變成這樣。
被員工們玩弄到這種地步
巧坊沒有注意到橋瑟的眼淚順著臉龐滑落,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會感到憐香惜玉,他之前加班到昏死在工位上可沒有人憐惜他!
他拿出自己的化妝袋,作為美術總監,他會的很多,其中化妝就是他最拿手的一種“美術”。
巧坊細細地為橋瑟上妝,他用的化妝品都是很難脫妝的,哪怕是遇到水也不會和劣質化妝品一樣大片出現問題。
將腮紅均勻地撲打好,扭出口紅輕輕地涂抹在唇上后,就大功告成了。
“真是完美!”巧坊深吸了一口氣,給老板上妝多少還是帶點隱密的快感的,尤其是老板脆弱地任由你隨意處置。
光是看著下體就有反應了!
“現在我來檢驗一下成功如何?”巧坊扭頭看向深塔,深塔無所謂地點點頭。
“隨便你,我不干擾,只要別玩的太過就行,畢竟待會還有游戲呢。”
“放心,我心里有數。”得到許可的巧坊笑了笑,他最開始也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員工居然會有那么大的膽子,而他居然真的被他說服了,一起來干這件大事。
橫豎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巧坊,我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膽子!”
橋瑟有氣無力地喊。
他現在已經充分明白自己的公司的人緣非常差勁的事實了。他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和他往常的周扒皮行為脫不了干系。員工不是選擇了旁觀就是選擇了加入其中
“老板在想什么?”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巧坊顯然很興奮,橋瑟看到他的襠部頂出了一小塊。
沒有深塔大。
一閃而過的念頭讓他如遭雷劈,他怎么隔著褲子就可以判斷誰更大?
他又不是真的婊子他不是婊子他只是吃了很多的雞巴而已他不是橋瑟自我欺騙到,讓他承認自己不僅身體被肉棒抓住,連思想也有了印記還不如殺了他當然了他也不是真的想死。
“老板你穿這個真的很媚”巧坊用專業的眼光掃了一眼橋瑟,橋瑟身上穿著的是巧坊的珍藏,一件白色的蕾絲半透明吊帶睡裙。據說這是巧坊花大力氣買來的高定。
巧坊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里面深藍色的內褲,內褲早就被頂出了一個鼓包,“來,寶貝,把我的雞巴放出來!”
他命令一樣的語氣讓橋瑟很不爽,但是他偷瞄了一眼依然靠在房門上的深塔,說不定他騷起來就能讓深塔一起加入肏他不對,不對,他在亂想什么!
是深塔堵住他逃跑的路的,是他,是他啊!
巧坊有些不耐地撫摸橋瑟的臉龐,手指輕輕的拂過他的眼角,“老板,我要等不及了。”
橋瑟伸出手拉開了內褲放出來炙熱的肉棒!
肉棒還散發著熱氣,與巧坊陰柔的長相不同,他的肉棒相當丑陋且粗大,橋瑟抿了抿自己紅潤的嘴唇,這根肉棒一看就丑估計還臭!
但是想歸想,橋瑟還是努力地張大嘴巴去含那個龜頭,碩大的肉冠頂在他的喉嚨軟肉上面,將他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橋瑟小心地往里面做出吞的動作,紅色的小舌在敏感的馬眼上來回逗弄著,舌尖尖更是調皮地往柱身來回舔。
“斯——好會吸!”巧坊沒想到老板已經被調教的這么熟練了。他贊賞的看著蹲在他身下正在為他口交的老板,哪個員工會抗拒這一幕呢。
黑發的美人舔食著自己的臭肉棒,留下一道又一道曖昧的口紅痕,這個給他極大的視覺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