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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起。
趁著這個機會,陸今北稍微松開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發出幾聲細小的呻吟。
他知道只有莫離能聽見。
淡淡的鐵銹味彌漫在口腔里,他伸出舌尖舔了下破皮的嘴唇,大腦發白,屁股里流的水順著臀縫滑落,滑過會陰,弄得夾緊的大腿一片濕濕黏黏。
等人到中年的男老師走上講臺,他才堪堪從高潮里回神,眼神半霧地直起身體,余光突然瞥見身旁站著個男生,相貌秀氣,正瞪大著眼睛,一臉震驚。
陸今北腦袋“嗡”的一聲。
莫離的同桌?他還沒走?他剛剛……是不是從頭到尾看完了他高潮的樣子,聽到他難耐地呻吟?
這個距離……太近了。
留著頭乖巧發型的男生艱難地收回目光,甩掉腦子里的淫蕩場面,脖子微紅地轉頭,對上老師的視線。
老師瞥到占據他位置的陸今北,深深地嘆了口氣,隨手指了兩個男學生:
“你,還有你,到教務處搬個課桌過來。”說完,他又望向立在兩排課桌間,躊躇不安的男生,“葉知夏,你跟他們一起去。”
陸今北這名字在一中確實是如雷貫耳的。
他成績墊底,忤逆老師,違反校規更是家常便飯,但勝在家境實在殷實,陸父聽完教導主任抱怨,大手一揮就給學校捐了棟樓。
從那之后越發沒人敢惹這家伙。
葉知夏點點頭,離開之前望了莫離一眼,烏黑的眼眸里泛著淡淡的委屈和幽怨。
莫離漫不經心地對上他的視線,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噓。”
她示意葉知夏別把剛剛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
教室里很快多了個課桌,就在莫離身后,她支著腦袋,從老師身上收回視線,饒有興致地欣賞陸今北忐忑不安又紅著耳朵發抖的樣子。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看這個出師表啊,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安靜的教室里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和他在白板上寫字的細微聲響,陸今北咬著牙,沒想到這個班級跟他們班完全不一樣。
換成他們班,上課鈴響之后聊天的聲音只會比下課更吵。
那種環境下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他屁股里塞著跳蛋,嗡嗡直響,可現在情況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陸今北絲毫不敢放松,全身肌肉繃緊,神經異常緊張——他不敢去想其他人發現他這副騷浪的模樣會是什么反應,不敢想那些連和他對視不敢的同學知道他這樣會怎么背地里嘲笑他。
可精神越緊張,身體就越敏感。
他彎著腰,臉埋在攤開的語文課本上,鼻尖蹭著彎起弧度的書頁,能聞到那種印刷的味道,能聽到老師講課和其他學生的翻書聲,然而最清晰的感知還是后穴里刺激著媚肉的跳蛋,它已經回到震動的一檔,但接近龜頭大的尺寸還是擠壓著前列腺,直接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距離寒假沒剩幾天,入冬的天氣已經冷下來,陸今北只穿著一件單褲,臉頰挨著的書頁都是涼的,下半身卻一點都不冷。
一枚小小的跳蛋攪得他四肢發軟,全身發熱,臉頰浮上一層異樣的潮紅。
勁瘦的腰身無意識繃緊,他夾緊大腿,就這樣靠在書上,眼睛濕潤地望著莫離。
女生卷發及腰,手撐著臉頰,似笑非笑地看他,手上不緊不慢地把語文書翻到老師正在講的那一頁。
一心二用。
一邊看盡他淫蕩的模樣,一邊聽著老師講課,像個好好學生。
陸今北滿心羞恥,惱羞成怒地瞪莫離一眼,卻因為眼含淚水,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撒嬌。
見他自己往屁股里塞上跳蛋又不服氣的樣,莫離再次拿出粉嫩的遙控器,在后桌瞪大的眼睛下緩緩往上推。
“呃啊——不要、嗯~對不起、我錯了,莫離……莫離、不要……!”
跳蛋震動頻率隨著莫離手指的動作越發激烈,嗡嗡聲變大,陸今北眼里瞬間多了層生理淚水,放下尊嚴選擇了妥協。
他咬著艷紅的下唇含糊不清地道歉,期間泄出幾聲難耐的嬌喘,可那只泛粉的指腹無動于衷地繼續往上,將遙控器的檔位推到了最頂端。
“嗚……”
陸今北死死咬著嘴唇,淚眼模糊地嗚咽出聲,聲音顫抖著,染著哭腔。
他眼眶發熱,眼里全是淚水,陽光從窗戶打進來,照得眼里打滾的淚珠發著光,視線模糊。
眼角滑落的淚水沾濕課本,留下一小片水漬。
葉知夏難以忍受地攥著拳頭,黑著臉盯著自己的書沾上陸今北的眼淚,然后是張嘴喘息時無法吞咽的口水,最后是高潮時從發紅的鼻頭里流出的鼻涕。他覺得這書不能要了,一邊潔癖發作,惡狠狠地瞪著陸今北,一邊望向莫離時又瞬間軟了眼神,透著濃濃的不解和埋怨。
‘你在干什么?’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質問莫離。
為
什么碰了他之后還有別人?
明明對他那么好,那么溫柔,會耐心地聽他講一堆有的沒的,現在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解釋,甚至連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莫離明知道他坐在后面,視線卻一瞬都沒有轉過來,連余光都不施舍給他。
剛剛陸今北強硬地占走他位置的時候,莫離也是這副微笑不語的樣子,只饒有興趣又帶著點縱容的看著陸今北鬧,什么都不說。
葉知夏以為莫離是喜歡他的。
她只對自己不一樣,這不是假的。
他臉色鐵青地想著這些,想著想著,就見陸今北停止顫栗,紅著眼睛問莫離“玩夠了嗎”。
“玩你怎么都不會夠。”
莫離笑了笑,堪稱曖昧地捏住陸今北的下巴,在人一臉狼狽又屈辱的表情下湊過去,作勢要親。
陸今北慌了一瞬,他知道自己現在樣子多糟糕,但感受到對方纖長的睫毛蹭在臉頰上時,他還是微顫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濕熱的吐息打在唇瓣上,他松開咬的血肉模糊的下唇,微張開嘴,擺出一副認人施為的模樣。
甜膩的馨香味道擠進鼻腔,陸今北睫毛顫抖著,等待著,不安中帶著一絲期待。
會是什么感覺?甜的?軟的?還是……
視野一片黑暗,陸今北感覺有什么東西輕飄飄的擦過嘴唇,很癢,他心跳加速,沒來得及細想為什么不是一個吻,就感覺柔軟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耳垂,貼在耳廓上,吐息濕熱,嗓音含笑:
“自慰給我看,不是前面……用你的手指,插進你水流個不停的小穴里。”
她笑得胸膛微震,震顫的余韻通過他的耳朵直達大腦,仿佛一陣強烈的電流噼里啪啦的穿過每個神經,陸今北幾乎是在她說完的下一秒就大腦發白,腳趾蜷縮,濕軟到不像話的小穴里噴出一股淫水,淋滿跳蛋。
最高檔的跳蛋撞擊著敏感的前列腺,攪弄著穴里的淫水,發出細微的、又難以忽視的水聲。
陸今北艱難地回過神,身體還處于剛高潮后的高度敏感狀態,恰好濕滑的跳蛋重重撞上前列腺,發出咕嘰的明顯水聲。
“嗯啊~”
陸今北悶哼一聲,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因為莫離一句話就高潮,羞憤之下,心底徒然升起一股自厭。
他根本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對著莫離發騷發浪,也不喜歡她高高在上、看他像是看一個色情玩具的態度,但他的身體一靠近莫離就空虛,一看她笑就流水,陸今北用力擠了下眼睛,擠掉眼里的霧氣,直勾勾地望向莫離。
她穿戴整齊,表情平靜中帶著點笑意,渾身上下不透出絲毫情欲,好整以暇地觀賞著他。
像是在看一只發情的母狗。
陸今北是和她一樣的人,所以他明白莫離在想什么,明白她心底會嘲笑他放浪不堪,沒有尊嚴。
可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討好莫離,手自顧自地摸到褲腰,往里深入,屁股也往前挪了挪,只挨著半截椅子,好留出一個足以手指進出后穴的空間。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
眼前一花,陸今北緩緩閉上眼睛,不再去細想。他骨骼偏大的手指撥開半硬的雞巴,剛到會陰就摸到一手的淫水,再往后,才被人操過一次的后穴跟泡在水里一樣,又濕又軟,比他以前摸過的女人的批還要水多。
還要更軟。
陸今北臉頰的紅一點點地蔓延到脖頸,他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又夾雜著些許歡愉。
散亂的黑發里鉆出幾縷亮藍色,被他蹭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密密麻麻的汗珠浮現出來,莫離撕了包濕紙巾,低著頭,斂著眸子,靠過來細致地擦拭過少年的五官,擦干凈他臉上的眼淚和汗液,動作輕柔。
陸今北心跳亂了拍,突然又想起她剛剛說過的話——“玩你怎么都不會夠”。
……這是什么?表白嗎?
他心底升起一個荒謬的想法,第一反應是對此嗤之以鼻,下一秒大腦卻自顧自的興奮開心起來。
神經病……
他惱羞成怒地罵著自己,實在受不了自己這賤樣,紅著耳朵把臉整個埋進語文書里,聽著老師源源不斷的講述,顫抖著用食指和中指撥開濕軟的穴口,勾著跳蛋的桃心尾巴,插入穴內。
“咕嘰”一聲。
粗糙的手指插進熟透的水穴里,緊致的媚肉卻瞬間纏繞上來,表現出一股與之不符的青澀。
陸今北羞恥地用大腿夾緊胳膊,緩慢地、小幅度地扯弄著跳蛋。
咕嘰、咕嘰的水聲緩緩響起,借著穴里的淫水,陸今北輕松地把跳蛋拉出半截,穴口被橢圓的跳蛋撐開,復而又被骨節粗大的手用力往里一推,全然沒入腸道。
“嗯啊、好棒……”
少年眼睛一濕,低喘著,年輕又敏感的身體嘗了鮮,立馬食髓知味,遵循著本能加快動作,勾著跳蛋的尾巴快速抽插起來,勁瘦的腰身小幅度地前后扭動,雞巴隱蔽地頂撞著課桌抽屜,發出吱呀的
輕響。
好舒服……
屁股怎么會這么舒服……
陸今北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昨晚莫離戴著假雞巴干他的樣子,穴里的媚肉一緊,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淫蕩地絞弄著跳蛋和他的手指。又濕又熱的肉穴天賦異稟地流著淫水,由于太多,他又沒有穿內褲,淫水打濕褲子后連椅子都沒能幸免,沾滿了濕滑的黏液。
他腦袋發熱,把自己這能吃進雞巴的穴和自己操過的對比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得出一個無可爭議的結論——他是他見過的、摸過的穴里水最多、最軟、最會吸的那一個。
這個結論羞恥得讓陸今北恨不得鉆進地里,裝作自己是一只鴕鳥。
他有錢有顏,器大活好,以前不少女人向他投懷送抱,陸今北操過的女人太多了,可沒有一個是他這樣不用一點潤滑,隨時隨地脫了褲子就能挨操的淫亂樣子,哪怕他精神上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與生俱來的騷貨。
是個只要嘗過雞巴的味道,就再也回不去的雞巴套子。
他以往引以為傲的雞巴硬著,傲人的尺寸從胳膊旁邊頂出來半截,紅彤彤的龜頭飽滿又鮮艷,頂端濕潤著,隨著扭動的腰身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抽屜邊緣。
摩擦冰涼抽屜的快感,夾雜著輕微的疼痛一同反饋到大腦,陸今北舒服地輕哼了兩聲,扭著腰,又覺得對比后穴一陣一陣綿延不絕的快感,雞巴感受到的快感實在索然無味。
甚至……甚至還不如莫離揉他奶子爽。
陸今北腦海中閃過莫離那雙瑩白的、漂亮的手掐著他奶子的畫面,渾身一顫。
莫離還在一心二用的聽課。
她翻著書,低著頭看少年臉埋在書里,龜頭撞擊抽屜,一副不顧場合發情的淫亂模樣,一只手還在屁股里插著,用跳蛋操弄自己。
非常美妙的場面。
莫離無聲地笑著,看他把自己插到渾身顫抖,紅艷的龜頭溢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明顯的干性高潮。
誰會知道一中那個不可一世的校霸,是個只用插自己屁股就能高潮的淫亂騷貨。
陸今北微顫的肩膀漸漸平靜下來,臨近下課,老師轉過來,背后的白板上寫滿了注釋,他環視一周,視線不由自主地掃到后排靠窗的位置,看見莫離身旁的同學又趴在桌子上哭得發抖。
他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以前莫離就常常干這事,不管身邊坐著誰,不管那誰再怎么熱愛學習,再怎么認真,跟她坐三天后都會趴桌子上渾身顫抖,被莫離欺負得又哭又叫,眼睛紅著,是課也不聽了,書也讀不進去了。
一中這么些好苗子,都給莫離霍霍了。
但偏偏她自己上課欺負人,成績還好得夸張,次次測驗名列前茅,距離掉出火箭班十萬八千里。
很多老師對她又愛又恨,愛她學習好,才藝到位,有事是真上;又恨她天天欺負同學,鬧得人家沒法學習。
老師私底下問她那些同桌有沒有受欺負,不管以前是多么自信多么剛正不阿的男生,都只會沉默著搖頭。
或者紅著臉搖頭。
到底在臉紅什么勁啊!被欺負上癮了嗎?
語文老師在講臺上氣得半死,但看到趴那的是讓所有老師頭疼不已的校霸,心情有一點微妙的幸災樂禍。
只一瞬間,他就壓下這個想法。
不管陸今北干過什么事,他現在都是個學生,作為老師,自己有必要愛護每一個學生。
語文老師打算下課后跟校霸談談心,臨了收回視線,又見莫離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
算了,你家也有錢,惹不起。
老師默默地、蛋疼地收回了視線,繼續講課,眼不見為凈。
——
莫離剛收到條消息,是來自江辰風的邀約。
小江總一手將她繼父公司的債務全轉移到自己身上,完了空降個財務總監過來,摸清了莫氏的全部情況。
【今天晚上八點,夜色會所301號包廂,想要錢就帶著誠意來——】
【莫大小姐,我等你。】
兩條消息,一張圖片。
莫離點開一看,圖片里的假人模特套著件情趣女仆裝,裙擺綴著一層透明的白色蕾絲,連內褲都遮不住,呼之欲出的雙乳更是只能堪堪遮住一半。
想必稍微一低頭,該露的不該露的都會露出來。
除了女仆裝,模特身上還戴著鈴鐺項圈、貓耳發箍,腿上套著黑絲,腳邊扔著一條毛茸茸的肛塞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