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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精扣的作用在慕梨回到家后的第二天早晨才正式顯現,也把慕梨早就拋在腦后的快感拾了回來。
慕梨向右側躺著還在深度睡眠呢,肉棒上的這玩意竟然再次毫無征兆的動了。
“唔啊……”
慕梨的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一股逼人的快感拉入了情欲之中,本就在晨勃之中的肉棒再次脹大,輕易就在鎖精扣中感受到了疼痛。
神思還有些渙散著,肉體卻擅自的前后扭動了起來。前后扭動的身體并沒有辦法緩解欲望,慕梨卻還是不敢碰這被墨池下過禁令的地方。
“啊哈…好難受……”
欲望堆積著無法疏解,慕梨在越來越難受的狀態緩緩睜開了眼睛,卻發現除了自己肉棒泄的前列腺液以外,還有什么蹭濕了床單。
他的手指遲疑的摸向腫脹的臀縫,才發現竟是昨天最后擠入的清洗液,還透著淡淡的小蒼蘭香。
昏沉的腦袋讓他無法思考,他完全不記得是自己昨天有沒有排干凈了。
也許是被夾在括約肌里面了……
慕梨面紅耳赤,手指也不自覺的向穴口摸去。
竟然是濕軟的。
他昨晚什么也沒吃,后穴也應該十分干凈。
蠕動的穴口正迫不及待的準備自己做些什么。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他不可能一直不吃飯。
欲望侵襲著慕梨的大腦,慕梨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竟是很輕易被吸入了。
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還不夠,他應該再做些什么。
伸入手指漸漸變多,一根兩根,慕梨的手指十分纖細,三根手指從后進入,也不過捅入三四公分,毫無疏解可言的摩擦讓慕梨更加難過了起來。
他低吟著摸向肉棒,卻在下一刻又拿了下來。
不行的,就算擼到極致也沒法射,只會被勒緊更疼。
慕梨的汗水都快打濕了床單,卻在情急之下,看到了自己的床頭柜。
唔,那里有。
那里有先生送給自己的禮物。
手柄……昨天才蹭過自己的臀縫。
僅僅是這樣的念想就讓慕梨激動的快要射出來,他慌亂的捂住肉棒,卻已經來不及了,根部的鎖精扣迅速收緊。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他軟了大半。
“嗬……哈啊……”
這也太殘忍了……
原來這才是男人的懲罰。
肉體的性欲遞減,但心理的渴望卻沒有減少,只要想到了自己可以那么做,空虛的感覺就仿佛被風吹過的火星一樣迅速燎原,燒的他從內到外,都是炙熱的。
腸液混雜著清潔液打濕了慕梨全部的手指,也打濕了大片床單,慕梨伸出手去打開床頭柜時,自己都驚呆了。
從前不是沒試過,就從來沒有成功伸進去過,這次怎么會這樣,甘油加清潔液真的那么厲害嗎。
散鞭應該是被墨池重新清洗消毒過了,拿在手上沒了墨池身上的味道,也沒了自己泄出的前列腺液味道。
慕梨抱著散鞭有點陌生,卻不妨礙他的腦中不斷閃現出墨池青筋盤繞的手臂和他有點駭人的肉棒。
“哈啊…太過分了。”
慕梨輕哼著把散鞭的手柄摩擦著紅腫的臀縫,疼痛竟然奇異的產生了快感。仿佛昨天,墨池一邊鞭打著一邊逗弄他時那樣,不是只有疼痛的。
手柄漸漸被蹭濕了,慕梨也終于鼓足勇氣。
散鞭的手柄是由散鞭尾部的皮料編織而成的,雖然很細,卻十分粗糙。慢慢進入后穴的每一下都是一種慕梨從未體驗過的極致享受。
慕梨的頭漸漸仰起,呼吸都在這種進入中慢慢暫停了,直到手柄碰到了一個十分脆弱又反饋迅速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戳到了…!”
幾乎不用慕梨再做任何動作,僅僅是這樣的進入就讓慕梨抽搐著高潮了。
前面的肉棒沒有再硬起,卻噴出了許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而后面,更是不堪,慕梨側躺的位置幾乎濕了大半。
這也太刺激了……
慕梨側躺在原地許久都不敢動彈,直到震動停止,后穴的快感也漸漸減退,這才慢慢的把手柄退了出來。
11點30了,從前的慕梨從不睡懶覺,卻在這兩天破天荒直到鎖精扣震動才被喚醒。
他拿出手機看著在昨天跪安后得到過一句晚安的微信,小臉紅撲撲的跪到了并沒有弄濕的另一側床單,對著灰色小人頭像發了一句「先生早上好???????????」
然后對著膝蓋并攏的大腿“咔嚓”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照片角度很好,巧妙的避開了被前列腺液弄臟的大腿根部和淤青的膝蓋,又在燈光的襯托下又白又嫩。
慕梨很滿意的收起手機,期待著得到墨池的夸獎。
但是直到洗漱完吃完午餐,又把四件套偷偷扔進洗衣機,慕梨的手機都安
安靜靜的。
是在忙嗎?
慕梨趴在臥室的懶人沙發上咬唇猶豫了一會,再次發送到「是先生給的懲罰把小狗叫醒的。」
這回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終于得到回復了。
「小梨花,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看來設定的時間沒有錯。」
依次回復了慕梨發過去的兩句話,但并沒有回復慕梨精心拍攝的照片。
可是慕梨卻絲毫沒有心思顧及了,看著屏幕中熟悉又陌生的小梨花三個字,只覺得原本枯竭的心臟,瞬間開出了許多白色的小花。
一朵一朵幾乎要從他的嘴巴里蹦出來。
小梨花。
慕梨臉朝下貼著沙發座椅原地撲騰了好幾下,直到不小心碰到了還在疼痛的膝蓋,才老實的把頭探出來,趁著墨池還在線拿起手機抓緊時間回復到。
「小狗平常沒有那么容易睡懶覺的,像周一這個點小狗就在上課了呢。」
「上課震的話,小狗可別被發現了。」
「啊……」慕梨沒想到墨池竟然會這么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他不是不愿意,就是怕自己萬一沒忍住,但是見墨池竟然沒再回復了,只好抿抿嘴巴巴道「小狗會努力的。」
接下去墨池竟然就真的不再回復了。
慕梨抱著手機等了許久,直到自己睡前都沒得到回應,只好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
「小狗睡覺啦~主人晚安。」
「圖片」
這回是跪在地毯上的圖片,厚厚的羊毛遮蓋住了淤青的位置,也遮擋住了大部分輪廓,只剩下了朦朧的肉體。
墨池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通風口,掐著眉心緩了許久,才抽出了一根煙叼在嘴里拿出手機,一入眼便是慕梨在駝色羊毛地毯上白嫩的肉體。
手指的癢意瞬間燃燒至肺腑,香煙被點燃時蔓起的煙霧也仿佛成了加劇欲望的催化劑。
才抽了一口的煙瞬間被擰捏,墨池難得在壓力下有了些許失控。
這樣的大腿就是應該被綁起來,被擰在手里,而不是隔著屏幕只會若隱若現的引誘自己。
新的香煙再次被點燃,墨池切換到通訊錄撥通了助理王黔的電話。
“喂,老板。”昏昏沉沉的聲音響起,很明顯王黔已經睡了。
墨池的頭腦也暫時清醒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說到,“讓你查的,怎么樣了。”
“唔…查的,哦您說慕梨是吧!”
“是的。”
“我正想明天給您發過去呢,您要是著急我現在就給您發。”
“發吧,口頭上能說先直接說。”
“好的。”
“慕梨,4月18日生,白羊座,在本市的外國語學校讀高三……”
“說重點。”墨池點開王黔發的內容有些不耐的直接看了起來,卻在看到家庭背景時頓住了。
“他是慕嚴之的兒子?”
“是的,但是慕嚴之在慕梨母親林鑫欣去世后就沒怎么管過他了,一直都是由慕梨祖母田麗宣在老宅撫養的。這兩年田麗宣身體不好了以后,他就一個人被安置在陸棲楓園了。
“陸棲楓園。”
墨池和王黔同時說到這四個字后,竟是突然笑了一下,王黔不敢說話,停下話語等待著墨池的囑咐。
卻見墨池只是自言自語說著,“慕梨的慕原來是慕家的慕,我倒是沒想到這么個小孩,背后竟然牽扯那么深了。”
王黔聽他聲音越說越小,不確定的喊了一聲,“老板?”
“他就是那個一出生就持有慕氏百分之十五股份的慕家長孫是吧。”
“是的。”
“我知道了,你繼續睡吧。”
電話說掛就掛,王黔也習慣了墨池的形式風格,心里什么事也不裝,倒頭就繼續睡了。
而墨池這邊卻是更加煩躁了起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他可以不用顧忌的干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