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瑯琊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澤你!”

范閑臉色鐵青,氣的手指著李承澤,半晌無言。

“必安,送客!”

李承澤歪在床邊,壞笑著對他單眨一下左眼。

他這副狡猾的狐貍模樣,范閑真的是又愛又恨。

得,誰讓自己嘴賤呢。

睹物思人就睹物思人吧。

才不是因為打不過謝必安被丟出來了呢。

范閑從蒼山回來,賞菊大會也被提上了日程。

只是春闈已至,慶帝也只好把賞菊大會安排在春闈之后。

李承澤雖被

禁足,仍寫奏折推舉范閑做主考官,此舉也算是遂了慶帝的意。

是以,任范閑為主考官的旨意一下,范府的門檻都要被人給踏破了。

各類奇珍異寶,也是一箱接一箱堆在范府的庭院里。

“打上封條,送進監察院庫房里去。”

范閑看都不看一眼,就叫王啟年和高達給貼上封條抬走。

“嘩啦!”

一個箱子沒封好,里面的金銀珠寶滾落滿地。

王啟年看著滿地的真金白銀,眼睛都直了。

這么多,要是少了一兩件的,應該不打緊吧?

范閑卻被一條軟鏈吸引了視線。

他彎腰撿起軟鏈,才發現這竟然是一條銀質腰鏈。

腰鏈上一只藍色點漆蝴蝶栩栩如生,紅瑪瑙和翡翠石點綴其間,顯得整條腰鏈純情又色氣。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李承澤的細腰,李承澤皮膚白,要是把這條腰鏈套在他那把細腰上……那這只蝴蝶會不會隨著自己頂撞的力度翩躚欲飛?

范閑喉結滾動,捏著腰鏈的手青筋暴起,他重重閉眼,強迫自己回神。

“大人,這個……”

王啟年試探性伸手,要拿走范閑手中的腰鏈。

“這個我留下了。”

范閑手腕翻轉,一把將腰鏈收進懷中貼身放好。

“大人,監守自盜,不太好吧?”

“這種贓物,本官得親自呈給殿下。”

“二皇子?”

范閑倒是有些意外,自己只說是殿下,可沒說是哪位殿下啊。

“大人,二皇子手段狠辣,您確定要選他?”

“無妨,他說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心機深沉,難保他以后不會過河拆橋……”

“可是他說他只在乎我。”

王啟年覺得自己也沒有再勸下去的必要了,自家大人已經中了一種名為二皇子的迷魂藥了,這誰還叫的醒他?

說曹操曹操到,李承澤拐過回廊走過來的時候,王啟年看見自家大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李承澤禁足在府中不出世,范閑這幾晚翻墻又總是被謝必安丟出來,算下來,得有四五天都沒見到李承澤了。

“殿下怎么來了?”

“來看看小范大人有沒有睹物思人。”

“殿下還是這么記仇。”

范閑毫不避諱,上前攬著李承澤的肩膀,把人帶到自己房間里。

李承澤被安置在軟榻上坐下,范閑蹲坐在李承澤腿邊,腦袋一歪,枕在李承澤腿上。

“小范大人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新晉權貴啊,怎么做出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來?”

“殿下這幾天避而不見,實在叫人傷心。”

“不是給了你衣服,讓你睹物思人嗎?”

“李承澤你過不去了是吧?”

范閑一骨碌爬起來,單膝跪在李承澤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衣領。

李承澤迎合他的動作,主動低下頭靠近,吻上范閑的唇。

一吻結束,范閑憋的一口氣也散了個干干凈凈。

“李承澤你真的很會欲擒故縱,每次都這樣,給我一顆甜棗,再順帶送我一個巴掌,我捂著臉喊疼的時候,心底又忍不住期待,下次你會給我什么?蜜糖還是砒霜?”

“你喜歡嗎?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嗎?”

“喜歡。”

范閑閉眼,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李承澤勾唇一笑,低頭吻在他鼻尖的小痣上。

范閑啊,一身謀臣骨,偏生觀音相,骨子里和自己一樣滿懷算計,面上卻永遠是一副正人君子、光風霽月的模樣。

引誘月亮墜泥潭,傳出去也不失為一樁佳話。

李承澤順了范閑的毛,才道出來意。

“被禁足的這段時間,我在朝中的勢力被太子除去不少,此次春闈,得好好培養一批。”

“無數學子十年寒窗,為的就是魚躍龍門,而春闈的意義,就在于給所有人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我不能讓這唯一的一次機會,都變得不公平。”

李承澤倒是順著他的話認真思索起來:“我朝積弊已久,朝中各自為營,世家盤踞,寒門子弟若要求個機會,怕是難如登天。”

“那我更要給他們一個公平考試的機會,資本是永遠勝不過才華的。”

范閑話鋒一轉,又提到了范無救。

“聽說范無救也想參加春闈?”

“他從小立志做個文人,參加春闈是他的夙愿。”

“殿下是來給他走后門的?”

“可以嗎?”

“殿下開口,自然可以。”

“可是小范大人剛剛還說,要給所有考生一個公平考試的機會呢。”

“殿下例外。”

“不必徇私,范無救打小立志做個文人,內里也有文人的清高和風骨,

參加春闈是他的志向,考不考得上,他都會釋然。”

范閑認同地點點頭,李承澤向來對自己的門客很好,也很尊重他們。

轉念又想到上一世,聽了李承澤的死訊后,范無救一夜白頭,數次帶著李承澤的殘余勢力謀劃刺殺自己。

士為知己者死,便是換了自己,也會做出和范無救同樣的選擇來。

因為李承澤值得!

春闈開考那日,李承澤倚坐在街旁酒樓上,看范閑身騎白馬穿街而過。

鮮衣怒馬少年郎,不醉千秋醉千帳。

李承澤對著范閑揮手,在范閑的注視下,舌尖勾著一粒葡萄卷進口中。

范閑被他撩的渾身燥熱,手下攥緊韁繩,眼神極富侵略性地盯著李承澤的唇。

李承澤察覺他的變化,唇邊笑意更深。

范閑打馬而過,走的遠了,還是沒忍住回頭看向李承澤的位置。

李承澤趴在二樓欄桿上,看著范閑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龍門橋寓意著魚躍龍門,學子們過了龍門橋,才來到了考場外。

范閑慷慨激昂說了祝福詞,就端坐在考場外,親自監督考生入場。

此次對考生進行全身檢查的,都被范閑換成了監察院的人,那些提前籠絡考官,企圖夾帶私貨的,當場就被取消入場資格。

看見楊萬里等人的時候,范閑毫不避諱朝他們揮手,算是打個招呼。

楊萬里等人倒是沒想到,前幾日和自己把酒言歡的,居然就是南慶文壇宗師,小范詩仙。

當下忙彎腰行禮,心中對范閑敬意更深。

想不到小范詩仙如此坦蕩,居然毫不避諱地和自己打招呼。

范閑看著自己的范門四子,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史闡立善經商,春闈失利后被安排去經營抱月樓,同時也維護著隱藏在抱月樓中的情報系統。

楊萬里和自己喝酒時說過,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要撞得頭破血流,他和自己一樣,有著為天下開太平的熱血。

成佳林仕途發展也挺順利,最終官至蘇州知府。

侯季常,心思活絡,乃是棵墻頭草,原本自己最為看重的就是他,調他去膠州任典吏,可他不甘偏居一隅,在自己失勢時另尋出路,終是做了慶帝最忠實的走狗。

侯季常此人,真才實學也是有的,不過他既然喜歡當狗,那就送他去給慶帝當狗好了。

春闈歷時三天,考試結束的鐘聲敲響后,范閑攔下原本要去收封試卷的彌封官,改換王啟年和鄧子越帶著監察員的人去收封試卷。

監察員一處的職責是監察京都百官,此時個個早已嚴陣以待,護送著批閱試卷的內閣學士們進入單獨的閱卷場所。

“把名單上這些人的試卷挑出來,我親自批閱。”

范閑拿出一張名單,上面羅列的,全是這段時間往范府送禮的人。

范閑草草翻閱一遍,氣的摔了手中的筆。

這些世家大族,盤根錯節,為了私人利益,就花錢送這群草包入朝堂。

沒有真才實學的繡花枕頭,怎么為萬民請命,為百姓造福?

和前世一樣,慶帝為了讓范閑查以往五年春闈舞弊案,不惜設計讓太子門客頂替了楊萬里。

范閑知道逃不過這一出,也就像前世一樣,帶人著手調查。

范閑大肆查春闈舞弊,動了太多人的利益,近日在朝堂上,范閑也被明里暗里針對,好在有范建和陳萍萍能為他抵擋一二。

范閑只負責調查,最終處決權,還是在慶帝手上。

范閑呈上調查結果,就做甩手掌柜回家去了。

慶帝出手迅速,范閑前腳呈上名單,后腳慶帝就殺的殺、流放的流放,朝堂算是被徹底清洗了一遍。

這缺出來的位置,正好由春闈中榜的學子填上。

范閑仿照前世,讓落榜的史闡立去經營抱月樓,成佳林依舊被他送往蘇州,楊萬里則被他派往膠州去做典吏。

至于侯季常,則是被范閑留在京都,天子腳下,更方便他給慶帝當狗。

范無救春闈落榜,樂呵呵地來找李承澤辭行。

“也好,京都城太無趣,你出去游歷,想來會比跟著我要暢快。”

李承澤給他備好盤纏,著謝必安親自送他出城。

范無救夙愿已了,走得一身輕松。

李承澤蹲坐在屋頂,身旁放著葡萄和佳釀。

他就像貓一樣蹲坐著,任由孤獨和寂寥從四面八方滲過來,裹得他喘不上氣。

“怎么坐在房頂上?”

范閑人未到,聲先至。

隨著范閑的到來,李承澤的孤獨感潮水般退去,只覺得拂過臉頰的風都輕柔了幾分。

“專門等我的?”

范閑隔著桌案坐下,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里。

“想你了。”

“咳!”

范閑劇烈咳嗽,差點被

葡萄噎死。

“你再說一遍!”

“說什么?”

李承澤歪頭,對著范閑眨巴眨巴眼睛。

范閑被他撩的心癢癢,隔著桌案探身靠近。

“我府里,有陛下和太子的眼線。”

李承澤一巴掌打開范閑的臉,看范閑面露不滿,才開口解釋。

“那我們回房好不好?”

李承澤翻個白眼,拿起一顆葡萄扔在范閑腦袋上。

范閑接住葡萄,剝了皮送到李承澤嘴邊。

李承澤和范閑對視,伸出舌尖勾住葡萄卷進口中。

舌尖擦過范閑的手指,熱意從指尖開始,蔓延全身。

“殿下我們回房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范閑站起來,半拖半抱著李承澤下了房頂,扯著他往房間去。

李承澤半推半就,被他攬著腰往房間里帶。

“我給殿下帶了禮物。”

李承澤雙手抱臂,看范閑將房門從內鎖死。

“必安送范無救出城去了,最快也得到晚上才能回來。”

“殿下,你在暗示我什么?”

范閑湊近,解下頭頂的發繩,慢條斯理捆在李承澤手腕上。

“范無救向我辭行了,春闈落榜,他在京都也沒了牽掛,就打算去各地游歷。”

“殿下永遠會是他的牽掛。”

范閑有著前世記憶,自然知道范無救在李承澤死后做了什么。

可是李承澤不知道,所以他只是搖了搖頭:“京都無趣,能去見識各地風光,應該會很快樂吧?”

范閑心中刺痛,李承澤長這么大,還沒出過京都呢。

這四四方方的京都困住了他,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壓制著他,別說天下之大,就是這個京都城,他都不能隨意出入。

明明無意于權勢,奈何生在帝王家。

“范閑,此間事了,你就帶我走吧!”

“殿下,你不要那個位置了?”

“君臨天下非我所求,我愛讀書,少時想入太學修書,他不讓。等我有了選擇的余地,你就帶我去浪跡天涯吧!去哪兒都好,只是再也別回京都。”

“好!”

李承澤主動湊近,吻在范閑下巴上,舌尖探出,從范閑下巴上劃過,在范閑唇邊留連。

范閑張口,李承澤順勢探進范閑口中,舌尖滑過上顎,刺激的范閑呼吸都重了幾分。

“殿下……”

范閑抬起李承澤被捆綁的雙手套在自己脖頸上,一手掌握住他的細腰,將人困在懷中。

“殿下,再說一遍好不好,求你了~”

李承澤無法抗拒范閑撒嬌,他閉眼輕喘一聲,將頭輕輕放在范閑肩膀上。

“我很想你。”

李承澤說話間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范閑脖頸上,偏李承澤還作死般,伸出舌尖舔舐著范閑脖頸上的青筋。

“你今天情緒不好?”

范閑覺得李承澤很不對勁,他從來都是似是而非地撩撥一下自己,今天這么熱情,倒是讓范閑受寵若驚。

“可是因為范無救的離去?”

李承澤缺乏安全感,范閑一直都知道。

否則他不會不停地撩撥一下又推開自己,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范閑對自己的在乎。

這仿佛成了李承澤和他博弈的方式,定要勝他一分才算暢快。

左右人活著,沒有尋死的打算,還跟只貓一樣,喜歡張牙舞爪地撩撥撒嬌,范閑自然是樂意縱著他的。

況且,他們都樂在其中,不是嗎?

“這種時候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問?”

李承澤輕咬一口范閑的喉結,勾著范閑的脖子往后退。

身后就是秋千,李承澤勾著范閑過去,按著范閑坐在秋千上。

李承澤站在范閑面前,掙扎著被捆的雙手,掐住范閑的脖頸,迫使范閑抬起頭,一根手指伸長去描摹著范閑的唇形。

范閑喉結上下滑動,張口含住李承澤的手指吮吸。

李承澤向來潔身自好,府內連個侍妾都沒有,太子尚且逛青樓,李承澤卻是從不踏足煙花之地。

倒是看過幾本春宮圖,那晚和范閑的一次,便是看了那春宮圖里的內容學來的。

故而當范閑含住他的手指吮吸之時,他只覺得新奇,男子之間,還能這樣做?

李承澤手指用力,按著范閑的舌尖,不讓他動。

范閑微一挑眉,一手按著李承澤的腰,一手分開他的腿,使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灼熱,李承澤不自在地動了動腰,想往后退一點。

范閑偏不讓他后退,按著他的腰往下沉,惡劣地抬胯往上一頂,頂的李承澤一下子失了力氣,跌在他懷里微微喘息。

李承澤不甘落了下風,掐著范閑脖頸的手用力往上提,迫使范閑頭往后仰,露出一截線條

流暢的脖頸來。

李承澤低頭,在范閑鎖骨上舔吻啃噬,留下一連串曖昧的紅痕。

范閑任他在自己身上舔吻,閉眼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手上動作不停,剝了李承澤的外袍,又褪去他的里衣,露出他那光滑如玉的皮肉來。

觸手溫涼,絲滑如綢,范閑的手劃過他每一寸肌膚,只覺得愛不釋手。

見到李承澤第一面,范閑就覺得他是個水晶般的人兒,粉雕玉砌、矜貴華然。

如今手指劃過他身上的每一處,范閑這種感覺更甚。

李承澤,真是個水晶般的人兒啊!

范閑的手指留連在李承澤腰間,他這把細腰,因著動情而出了一層薄汗,滑嫩地范閑幾乎抓不住。

范閑從懷中拿出一條細鏈來,李承澤定睛一看,原來是條銀質腰鏈。

紅瑪瑙和藍翡翠點綴其間,一只藍色點漆蝴蝶栩栩如生。

“殿下腰細,這條腰鏈極配你。”

李承澤垂眸,看著范閑青筋暴起的手捏著腰鏈套在自己腰上。

銀鏈的冰涼激得李承澤一抖,那位于自己小腹上的蝴蝶也跟著抖動一下,又穩穩落在自己小腹上。

李承澤面紅耳赤地別開眼,視線又和范閑飽含情欲的視線對上。

李承澤被那赤裸裸的欲望燙到,覺得視線放哪都不合適,只能顫巍巍閉上眼,任由范閑扒了自己的底褲。

范閑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盒,挖出一坨藥膏來,細細涂抹在李承澤身后。

李承澤趴在范閑肩頭,薄唇都要被他咬出血來,仍是不愿意叫出聲音。

“殿下,不舒服嗎?”

范閑手指在他體內進出,間或刮過那一點,惹來李承澤輕微顫抖,可他就是倔強地咬唇,連喘息都被他壓在喉間。

“殿下,叫出來好不好,求你~”

范閑手上動作不停,熾熱的吻落在李承澤耳垂、臉頰上,復又貼在李承澤耳邊,小聲誘哄他。

李承澤忍得難受,只閉著眼不停搖頭,牙關咬的死緊,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李承澤雙手被捆,連給范閑一巴掌都做不到,抬腳輕輕踹在范閑小腿上,卻因著這一動作,將范閑的手指吞的更深。

“哼嗯……”

李承澤鼻間溢出一聲哭腔,張口咬在范閑脖頸上。

“嘶~”

范閑吃痛,也舍不得推開他。

手沿著李承澤漂亮的脊背滑動幾下,以此來安撫李承澤。

“必安不在……門外……無人看守……”

李承澤極力忍耐,一句話被他說的斷斷續續,范閑卻聽明白了。

他不愿叫出聲音,是怕被慶帝和太子的眼線發現。

“沒事兒,你叫出來,我一會去把那些眼線全殺了就是。”

“你不是……最討厭……啊……草菅人命嗎?”

“在自己家里,你可以隨心所欲,剩下的交給我便好。”

“哈!進來……”

李承澤輕笑一聲,攀著范閑的肩膀輕喘出聲。

范閑撤出手指,脫了褲子頂胯將自己送進李承澤體內。

不等范閑動作,李承澤自己扭著腰上下起伏,范閑被他吞吐的舒服,瞇眼靠在秋千上,盯著李承澤腰上的細鏈。

小腹上的蝴蝶隨著李承澤扭腰擺胯的動作翩翩起舞,細聽還能聽到金屬碰撞的清脆叮鈴聲。

“嗯啊!”

李承澤跌坐在范閑身上,一股白濁射在范閑小腹上。

“殿下這就到了?”

范閑用手擦去白濁,細細涂抹在李承澤細腰上,李承澤被他刺激的眼眶猩紅,喘息更重。

“解開。”

李承澤將手伸到范閑面前,示意范閑解開束縛。

范閑眼睛盯著李承澤,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而后,在李承澤的注視下,用牙齒叼住捆綁他手腕的發繩,一點一點撕扯著解開。

李承澤恍然感覺范閑不是在咬發繩,是在自己身上啃咬。

他迫切的湊過去,和范閑接吻,兩人唇舌交纏,吻的兇狠,誰都不肯落了下風。

一吻畢,兩人都氣喘吁吁。

“殿下趴著好不好?”

范閑誘哄著李承澤趴在秋千上,自己立于他身后,摟著他的細腰,溫柔地頂撞著。

“嗯啊……重,重一點……”

李承澤難得提一次要求,范閑自然是要滿足他的。

“殿下扶好!”

范閑雙手把控秋千,用力頂在李承澤身上。

腰間的細鏈果真如他所想,蝴蝶隨著他的動作翩躚欲飛,顯得李承澤那把瓷白的細腰純情又色氣。

芙蓉帳暖,美人在懷,范閑這些時日被吊的難受,自然是要在此時扳回一局的。

可憐的貓兒啊,主動撩撥的下場可是要自食其果呢!

傍晚時分,范閑才一臉餮足從

房內出來。

意料之外,謝必安竟然守在房外。

“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我再晚些回來,你就等著被陛下捉奸在床吧!”

謝必安沒好氣地瞪一眼范閑,示意范閑看地上躺著的兩具尸體。

“死了就拖遠點,別臟了殿下的眼。”

范閑渾不在意,抬手示意謝必安跟上。

謝必安猶豫一瞬,還是幾步上前跟在范閑身后。

“趁此機會,把府里的眼線都清理了吧,回頭我再從監察院挑幾個人送進來。”

“理由呢?”

“意圖打探主子隱私,還不夠他們死的?”

謝必安沉吟片刻,抱著劍走了。

范閑打了水給李承澤清理干凈,又仔細給他涂了藥,才趁著夜色出了二皇子府。

“全死了?”

“是。”

宮典跪在地上,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去看慶帝的臉色。

“傳范閑進宮。”

慶帝語氣諱莫如深,候公公不敢揣測他的心思,忙低著頭出宮傳喚范閑。

范閑早料到慶帝會來這么一出,當即跟著候公公閑庭闊步進了宮。

“聽說你今天下午在老二府上待了一下午?”

“是。”

“那你可知,你走后,老二府里死了一大批奴才?”

“是臣,命謝必安動的手。”

范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樣子倒是讓慶帝有些不解了。

“你就這么承認了?不怕朕治你的罪嗎?”

“做奴才的,不安守本分,企圖打探主子隱私,不該死嗎?”

“那朕倒是想知道,你和老二有什么隱私可談?”

范閑心想,那可多了去了,要是讓你知道你的兩個兒子勾搭到床/榻上去了,不得氣死你?

“既是隱私,怎么能告訴陛下呢?”

慶帝多疑,若是找借口掩飾,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

果然,慶帝見范閑如此坦蕩,也就不再追著這件事情不放。

“你從北齊歸來,可有去看過婉兒?”

婉兒?

范閑在記憶中找尋許久,才找到那抹倩麗的身影。

前世婉兒得知林珙死因之后,兩人便生了嫌隙,到后來,范閑把自己活成了李承澤的樣子,婉兒就先范閑一步意識到,范閑真正愛的,是她那金尊玉貴的二表哥。

婉兒是個聰明又堅毅的女子,意識到范閑的心意之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氣,向范閑提出了合離。

相離之后,解冤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后來聽若若說婉兒去了北齊學醫,范閑就明白,這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嗯?”

“臣諸事繁忙,抽不出空去見婉兒。”

“那好,朕命人選個吉日,你們完婚,省的你抽不出空去見婉兒。”

“陛下!”

范閑俯伏在地,重重磕頭。

“臣非良人,配不上郡主。請陛下收回成命。”

“范閑,你還記得,你為什么出使北齊嗎?”

“為了接手內庫。”

“接手內庫的條件,是同婉兒完婚,你在這個關頭退婚,可是因為那北齊圣女,海棠朵朵啊?”

范閑長舒一口氣,還以為慶帝發現了他和李承澤的事,所以才不斷試探。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起了海棠,為了李承澤的安全,只能推你出去擋刀了。

“臣確實心有所屬,望陛下見諒,取消我同婉兒的婚約。”

“范閑,你以為你是誰?抗旨不遵可是殺頭的大罪。”

范閑跪趴在地上默不作聲,心里盤算著現在回去取巴雷特一槍打死他的勝算能有幾成。

他這副樣子落在慶帝眼中,就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

慶帝氣的摔了手中的箭,恨聲吩咐讓他滾。

范閑毫不遲疑,麻溜滾了。

罷了,左右得抬他出來給太子做墊腳石,賞他幾分恩寵又如何?

他想退婚,給他退了就是。

“陛下,范閑近些日子和二皇子走得很近,會不會……對太子不利?”

“兄弟反目的戲碼,你自己不也經歷過嗎?”

慶帝一個眼神,宮典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忙低下頭退到殿外。

兄弟反目?

是啊,自從撕畫斷交之后,他就只能摒棄私人情感,做慶帝最忠心的走狗。

范閑退婚的消息一出,整個京都城幾乎都沸騰了。

誰不知道小范大人出使北齊為的就是娶林相的女兒林婉兒,怎么去了趟北齊回來,小范大人還變心了呢?

“聽說啊,那北齊圣女海棠朵朵,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小范大人定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我也聽說,小范大人就是為了這海棠朵朵,要退婚呢!”

“我去拔了他們的舌頭。”

謝必安看自家殿下面帶不虞,握著劍就要去找樓下那幾個胡說八道的人算賬。

“回來!”

李承澤確實心情不好,倒不是因為那些人說的話。

實在是腰酸背痛的等了半天了,還不見范閑的影子。

耐心即將告罄之時,范閑才風塵仆仆推開包廂的門。

謝必安識趣地到門口守著,將包廂留給兩人。

“你打哪兒來?”

“我去林府找了婉兒,退婚一事,我總得給她個說法。”

“我說呢,虧得在那兒絆住了腳,要不然早就飛來了。”

“噗!”

范閑吃笑,伸手按揉在李承澤腰上。

“我怎么不知,殿下竟是林妹妹呢?”

李承澤白眼一翻,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示意范閑繼續給他揉腰。

“我不會是林妹妹,你也不會是賈寶玉。”

我們的結局,定然不會是悲劇。

“就知道殿下心里有我!”

范閑笑嘻嘻湊近,卻被李承澤一巴掌甩在臉上。

范閑借機抓住李承澤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殿下這段時間的藥沒白喝,力氣都比以前大了。”

范閑輕輕吹吹李承澤的手心,又在他白嫩的指尖落下一個吻,才放開他的手。

“同婉兒退婚,可就不能接手內庫了,小范大人舍得那座金山?”

“金山也比不得殿下金尊玉貴。”

范閑學著李承澤的樣子,歪在軟墊上,和李承澤面對面。

李承澤手指繞著一縷范閑的卷發,說話的語調也分外慵懶。

“春闈落幕,陛下怕是又要把賞菊大會提上日程了。”

前世賞菊大會橫生波折,范閑被影子刺了一劍,身負重傷,失了真氣。

多虧若若主刀給他做了手術,才撿回一條命。

禍兮福之所倚,也幸而有這么一遭,范閑修習了天一道心法,成功突破至九品巔峰。

看來影子這一劍,是躲不過去了。

“殿下,好好活著,算我求你的。”

前世賞菊大會之時,李承澤已經有了自毀傾向,刺客蜂擁而至,其他人四散逃命,唯有李承澤不躲不避。

范閑是真怕他到時候再像前世一樣,將生死置之度外。

雖然知道李承澤在賞菊大會上不會出事,但范閑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他怕因為自己的穿越而帶來蝴蝶效應,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李承澤難得沒有嗆他,手還放在他腦袋上一頓揉搓,揉亂他那一頭卷毛。

“我當然會好好活著,我還要和你浪跡天涯呢!”

范閑有秘密瞞著自己。

李承澤沉浸朝堂多年,善于揣摩人心,范閑眼中那突如其來的慌亂和不安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想要個承諾,李承澤自然不吝嗇這一句話。

只要他能安心,給他多少承諾都無妨。

懸空廟孤懸山中,只有一條沿著懸崖峭壁搭建的上山道路。

范閑被慶帝安排從山腳走到山頂,這種戲碼前世已經演過一次,慶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熟悉環境,以應對慶帝安排好的刺殺。

他在山腳下和李承澤分別,叮囑李承澤萬事小心之后,才跟著宮典去搬花。

三千登階梯,三萬苦勞工。

再次看見帶著沉重腳鐐麻木做工的勞力時,范閑心中還是忍不住憤懣。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慶帝極具野心和雄心,他心中裝有統一天下的壯志。

可他又極度狠心,操縱自己的兒子爭權奪位,對眼前百姓的苦難視而不見,甚至可以說,是他一手造就了百姓的苦難,造成了自己的兒子自相殘殺。

愿終有一日,人人生而平等,再無貴賤之分,守護生命,追求光明,此為我心所愿。雖萬千曲折,不畏前行,生而平等,人人如龍。

范閑在心中默背著監察院石碑上所刻內容,心中一股火熊熊燃起,燒的他想大喊、想痛哭、想不顧一切奔跑。

算了吧,我跑不了,我還得搬花呢。

強忍淚意,范閑咬緊牙關,面無表情跟在宮典身后。

可是,可是,一腔熱血勤珍重,灑去猶能化碧濤。

難不成重來一世,我依然只能對他們的苦難冷眼旁觀嗎?

范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壓不住情緒的時刻了,他強迫自己調整心情,將浮于表面的情緒盡數掩藏。

果然還是這具身體太年輕,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紀。

范閑心下感慨,倒是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小不點怕高啊?”

這邊,太子見三皇子畏畏縮縮靠著巖壁往前挪動,忍不住出聲逗弄。

“你看我。”

太子張開雙臂,

沖著山崖俯身。

“站的高才能看的遠,來來。”

“我不敢。”

太子招手,示意三皇子過來,三皇子死命搖頭,不敢過來。

李承澤看三皇子都嚇得貼著巖壁瑟瑟發抖了,只好站出來給他解圍:“人各不同,不是所有人都想像太子殿下一樣,總想著往高站。”

“二哥也怕高?”

李承澤湊近些,一手遮在臉頰旁,說話的聲音都透著些蠱惑意味。

“高不高的不重要,有摔下去的才好看。”

“只要我站的夠穩,就沒有人能讓我摔下去。”

李承澤心中冷笑,一手在太子腰間狠狠一推。

“啊啊啊……”

太子揮舞手臂,慌亂間手按在圍欄上,“咔嚓”,圍欄斷了。

木制圍欄不結實,就像他們之間的關系。

禁不得外力擠壓。

早在太子慌亂揮動手臂那一刻,李承澤的手就已經牢牢抓在他手臂上了,當下又用了幾分力氣,將他從圍欄邊拉回來。

“哈哈哈哈哈……”

李承澤捂嘴怪笑,眼中一滴淚晶瑩剔透,不細看根本不會發覺他的眼中有一粒將落未落的珍珠。

天家兄弟,打小就互相算計、爾虞我詐,可是到了能推他下去一了百了的時候,他又心軟了。

他笑自己剛剛那癲狂的想法,又心疼自己到頭來優柔寡斷。

做不了好人,又不能徹頭徹尾做個壞人,恰是夾在中間的時候最難受。

“感謝二哥救命之恩吶!”

太子呆愣片刻,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對李承澤彎腰一禮。

“好說!”

李承澤拍拍他的手,回他一個假笑。

范閑跟著宮典將花搬到廟里擺好,就規規矩矩站在一邊,安靜等著慶帝和皇子們到來。

“走水了!走水了!”

外面一片混亂,范閑仍是不為所動。

“小范大人,走水了,還請您前去護駕。”

宮典躬身行禮,態度誠懇。

逃不過這一遭,范閑也只能翻身而出,隨意在外面閑逛一圈,像前世一樣懸掛在一角屋檐上。

“陛下,有人放火?”

屋檐正對一扇窗,慶帝和諸位皇子都湊在窗前,看掛在屋檐上的范閑。

少年意氣強不羈,虎脅插翼白日飛。

李承澤一直都知道范閑少年意氣、朝氣蓬勃,整個京都的少年郎加起來都比不得他英姿颯爽。

他看向范閑的眼神中,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驚艷和愛戀。

戀人的眼神變化,很好地取悅了小范大人。

連帶著對慶帝和其他皇子,都多給了一個笑臉。

“進來。”

慶帝開口,范閑一個閃身從窗戶跳進殿內。

好巧不巧,范閑落在李承澤旁邊。

借著李承澤廣袖的遮掩,范閑大膽抓著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李承澤不動聲色看一眼前面的慶帝,再偷偷觀察一下自己那幾位兄弟,見沒人發現他們的異樣,才牢牢回握住范閑的手。

范閑挑眉,按照李承澤的性子,不甩開他的手再甩他一巴掌都是好的,居然還回握了自己。

范閑心中雀躍,又曲起食指輕輕掃在李承澤手心。

得寸進尺!

李承澤輕輕掙開他的手,順帶賞他一記白眼。

“范閑?”

“臣在!”

范閑上前一步,站在慶帝面前。

“剛剛問你話,何故不答?”

問我什么了?

范閑迷茫看向李承澤,李承澤眨眨眼,一臉無辜。

“父皇問你,近日和承澤走的近,都談些什么?”

經大皇子出聲提醒,范閑和李承澤對視一眼,才開口:“臣與二殿下,自然是品茶讀書談風月。”

“那也不好厚此薄彼,去,跟他們兄弟幾個喝一杯。”

一旁內侍呈上熱酒,范閑拿起兩杯,遞給太子和大皇子一人一杯。

“陛下,三皇子年少,不宜飲酒,二殿下又經常和臣對飲,所以今日這杯酒,臣就敬給太子和大殿下。”

慶帝眼神幽暗,他清楚范閑的話外音,這是要把李承澤和李承平摘出去。

李承儒有東夷血統,沒有繼位的可能,這是眾所周知。

李成平年少單純,沒有爭搶的想法,慶帝勉強相信。

要說李承澤只喜歡品茶讀書,那可不行,刀不磨要生銹,這塊磨刀石要是廢了,可就再也找不到這么一塊上乘的磨刀石了。

“平日里如何朕不管,今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總不能下了承澤的面子,去,和他喝一杯!”

李承澤自知這杯酒是無論如何都要喝的,也不等范閑動手,他先拿了酒杯過去敬范閑。

“小范大人,請。”

范閑單

手舉杯,和李承澤輕輕一碰。

李承澤雙手捏著酒杯送到唇邊,在范閑的注視下,緩緩張口喝完杯中酒水。

李承澤眼神坦蕩又暗藏引誘,范閑被他這一眼勾的心神蕩漾,忙轉頭避開他的眼睛。

嘖,都碰杯了,怎么不算交杯酒呢?

范閑放下酒杯,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刺客出現的突然,眾人驚慌失措,現場亂作一團。

“躲好,別亂跑!”

范閑一把將李承澤塞到柱子后面,才轉身去護駕。

大皇子和刺客纏斗在一起,太子不小心踩了酒杯摔在地上,影子持劍現身,朝著慶帝刺去。

三皇子就站在慶帝旁邊,電光火石之間,范閑做了前世同樣的選擇,他一把推開三皇子,和影子打做一團。

太子摔倒后就順勢躺在地上裝死,三皇子被范閑推開,貓著腰躲到李承澤旁邊。

“二哥,讓我也躲躲。”

李承澤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現場刺客穿著不同的服裝,大致可以分為三批人馬。

一批內侍刺客、一批禁軍刺客,還有一個白衣刺客正在和范閑交手。

洪四癢身為內侍總管,對慶帝是忠心耿耿,禁軍又歸宮典管,宮典也是效命于慶帝。

他們沒有刺殺陛下的膽量,更沒有刺殺陛下的理由。

李承澤百思不得其解,若說刺客的衣著是偽裝,那為什么這么混亂的場合卻不見洪四癢和宮典?

陛下遇刺,只有范閑和大皇子在盡全力護駕,這有些說不通吧?

被這么多人行刺,陛下卻不見慌張,甚至眼神中還隱隱可以窺見一絲志在必得。

李承澤抖著手喝下一杯酒,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如果,這些刺客,是陛下安排的,這個賞菊大會,是針對范閑布的一個局……

李承澤不敢再想,他將酒杯藏在袖中,擋在三皇子面前,雖無涼風吹過,但他卻覺遍體生寒。

和影子交手過程中,影子下手總是留有余地,恰是這樣,才讓范閑更加無所顧忌。

“陛下!”

一個身著內侍服裝的刺客,不知何時悄悄繞到了慶帝身后。

李承澤咬牙,驚呼一聲沖過去要幫他擋下這一刀。

“李承澤!”

范閑沒料到李承澤會來幫慶帝擋刀,想要去推開他卻又分身乏術。

情急之下,范閑撒出一把藥粉逼退影子,趁此機會,范閑一腳踹在影子肩膀上,又借力飛出,撞開李承澤,徒手接下刺客襲來的劍。

凝聚真氣,提拳打出,刺客被一擊斃命。

影子這時也回過神來,轉身就逃。

范閑本想放棄追逐影子去扶李承澤,轉過身卻看見李承澤對自己隱晦地搖頭。

稍作猶豫,范閑咬牙追著影子往山下去。

跳下山崖,飛過花田,范閑追著影子來到一片石林。

“沒想到小范大人追的這么緊啊?”

范閑無心和他廢話,率先出招,兩人登時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

這具身體只有九品,范閑盡全力,才勉強在影子身上留了幾處皮外傷。

反正也逃不過這一劍,那就速戰速決吧,還能早點回去看看承澤怎么樣了。

范閑故意賣個破綻,被影子一劍刺在胸口。

“范閑,你的真氣怎么突然亂了?”

影子也有些慌張,明明一直都留心著,不想傷了他,怎么還會失手?

這讓他以后怎么還有臉找五竹大人切磋啊?

五竹大人不得切了他?

“來,陪朕賞菊。”

慶帝負手而立,身后眾皇子和幾位大臣面面相覷。

誰都不明白慶帝的意圖,在尸橫遍地中混著血腥味賞菊?

“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歷盡風霜而后凋落,能在困苦和折磨中保持自己的初心和信念,難能可貴啊!”

李承澤將雙手藏在背后,踱步走到慶帝身旁,和他一起俯瞰著山下的萬畝花田。

“颯颯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你那一見如故的謊言,還能支撐幾日?”

“臣明白了!”

李承澤拱手,借著寬大袖袍的遮掩,雙手緊攥成拳。

借物喻人,借菊花,說范閑。

慶帝這是在敲打他。

這賞菊大會,果然是給范閑設的局。

范閑和自己走的近,不禁太子心下難安,就連慶帝,也坐不住了。

“陛下,小范大人重傷昏迷了!”

李承澤手一抖,一滴血無聲滴落在地。

被禁軍帶回來時,范閑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快馬加鞭帶人回宮,太醫診治之后,又斷定范閑中了毒。

監察員三處的冷師兄著急忙慌趕來時,范閑已經恢復了幾分意識。

“小師弟,你知道中的是什

么毒嗎?”

“那匕首上,用的是硝石礦脈之毒。”

冷師兄一陣忙活,再給范閑把脈,奇道:“并未解毒啊。”

“那看來是,毒入了肺腑了,需要若若主刀,給我做手術。”

“好,我來!”

范若若拿起刀,竭力穩住心神。

這個時候不能慌,哥哥的命在我手上了。

“馬錢子不行,用哥羅芳。”

冷師兄毫不猶豫,放下手中準備好的藥,換了哥羅芳來。

范若若拿著刀,神色猶豫。

“陛下,若若不知道人的皮肉有多厚,請你動刀,劃開皮肉。”

慶帝手起刀落,劃開范閑胸腔。

范若若急忙接手,給他清除肺腑毒物。

一門之隔,李承澤臉色陰沉,眼睛牢牢盯著緊閉的殿門。

“吱呀!”

門開了,一名內侍沖了出來,吐的昏天黑地。

“這是怎么了?”

宜貴嬪忙拉住一名內侍詢問。

“傷勢如何了?”

太子追問,內侍面色難看,仍恭敬作答:“已經開膛破肚了。”

“那范閑他……”

“小范大人,一直在喊……二皇子。”

“二哥?他都被開膛了,還有心情喊我二哥?”

太子不可置信地看看房門,又看看自己的二哥。

“二哥,你這手怎么了?”

經太子提醒,李承澤才抬起手看了一眼。

兩只手腕上都扎著碎瓷片,此刻正往外滲血,鮮血順著他垂下的手,滴滴答答在臺階上暈開一片。

“快請太醫。”

“太子殿下,陛下請二殿下入內。”

內侍一臉為難,太子是儲君,他得罪不起,可是陛下的命令,誰敢不聽啊。

李承澤腳步飛快,無視眾人各異的臉色,隨著內侍入殿。

范閑傷口未包扎,李承澤看見他胸口那兩道蜿蜒的傷口,心都揪了起來。

“殿下?殿下!”

范閑平躺著,面色蒼白,連嘴唇都失了血色,不似平日紅潤。

“殿下,我可以喂你吃葡萄嗎?”

“啊?”

眾人一驚,范若若直覺自己哥哥和二皇子之間有貓膩,忙以術后虛弱,不宜人多打擾為由把人往外請。

慶帝等在外間,看見人都出來了,便要進去看望范閑。

“陛下,哥哥傷口剛縫合好,正是虛弱之時,還是等他休息好了,您再看望他吧。”

“罷了,讓他好好養著吧!”

慶帝都被請走了,其他人自然也沒有理由留下。

范若若回到殿內,正看見二皇子一巴掌甩在自家哥哥臉上。

“二殿下!”

范若若舉著刀,擋在范閑身前。

“不管你與哥哥有什么過節,他現在重傷躺在這里,你還對他動手,豈不是趁人之危?”

“嘿嘿嘿,殿下,你腰真的好白,好軟,嘿嘿……”

“范閑!你莫不是傷了腦子?再敢胡說八道,我讓必安拔了你的狗牙!”

“罵的真好聽,再罵一句我聽聽。”

范若若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承澤,我好疼,你可以像茹萍安慰杜飛那樣,安撫一下我嗎?”

“一下就好,我不貪心。”

范閑兀自喋喋不休,李承澤臉色黑如鍋底。

“生氣都這么好看,好嬌,以后叫你嬌嬌行不行?”

“哥,你少說幾句吧!”

以前怎么沒發現,哥哥還有做登徒子的潛質?

范若若真怕范閑再說下去,二皇子氣急當場滅口。

“二殿下,您的手受傷了?請您移步,我給您包扎吧!”

在懸空廟,揣測出慶帝心思那一刻,李承澤就生了將計就計的念頭。

是而在刺客偷襲慶帝之時,他才打算義無反顧沖上去擋下那一刀。

范閑撞過來的力氣太大,李承澤整個人都被他撞飛出去摔在地上。

藏在袖中的酒杯被這股大力撞碎,又在他摔倒之后盡數嵌在他腕間。

一開始是要陪著慶帝演戲,后來又擔心范閑,整個人都緊繃著,也就忽略了手腕上的疼痛。

這會兒看見范閑沒事,心落在實處,李承澤才感覺到手腕間傳來鉆心的刺痛。

“有勞若若姑娘了。”

撥開李承澤的衣袖,范若若都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李承澤腕間血肉模糊,細小的碎瓷片扎在皮肉之下,鮮血正源源不斷沿著他修長的手指往下滴落。

“我先給您清理傷口。”

范若若拿起夾子,精準夾起瓷片,再迅速拔出,動作干凈利落。

李承澤怕疼,這件事鮮有人知,當著范若若的面,也不好露怯,只能死死咬牙

都市言情推薦閱讀 More+
我坐在學長的ji巴上做作業

我坐在學長的ji巴上做作業

心染
程瀾說我對于他有一種莫名的執念,以致于即使我們分開多年,我仍是孑然一身。 可是我卻并不贊同。 人常說:最難以忘懷的是初戀,然而難以忘懷的究竟是什么呢?是那個人,還是曾經的那段回憶?直到一切仿佛倒帶般重新活躍在我的腦海中,我才發現,感情最令人銘記于心的不是曾經兩個人在一起時有多么甜蜜難忘,而是分開時那些倉促的原因,像是把自己引入了一場困局,在此之后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墮入這樣的局面,再因為這樣的原因
都市 連載 2萬字
肉版浪婦小龍女

肉版浪婦小龍女

花日緋
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拒絕任何形式的分享與轉載,皆構成侵權!言昭華不想重生的,可上天偏偏讓她重生了,既來之則安之,來了就不矯情了,上一世活的憋屈,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那這一世總要讓別人也憋屈憋屈,嗯,是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就好了,很簡單的。公告:本文于29日開始進入謝大家一路支持到這里,有些話想對大家說。花叔碼字不易,時常熬夜到凌晨,所以懇請大家支持正版,花叔的文一般都不長,至今沒有寫過百萬
都市 連載 28萬字
葉羅麗精靈夢第6季

葉羅麗精靈夢第6季

路過人間
自從家里來了個來歷不明的小蘿莉,三無青年張凡的命運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泡最美的妞。裝最爽的逼。踩最狠的敵人。在外,他是都市最強的神級主宰。 在家,他是地地道道的護娃狂魔。
都市 連載 3萬字
禁宮艷史

禁宮艷史

仁至
在那個純凈而又激情燃燒的年代。 穆啟山家有兩小子和一姑娘。個個長得著實讓他人嘆服,不似將軍就是似仙。 不想,有一天,剛當上大隊會計的大小子隨大隊書記去縣城開會帶回來一通知,有知青要來......
都市 連載 2萬字
老師你好韓國在線觀看免費

老師你好韓國在線觀看免費

檀浮香
陸家敗落那年,蘇雅拋棄了青梅竹馬的陸瑾余嫁給了七十老頭做續弦,八年后再次見面,滿心歡喜,卻不想……他將她壓在棺材板上,冷漠嘲弄道:“蘇雅,你真賤!”
都市 連載 0萬字
暖暖日本手機免費觀看高清

暖暖日本手機免費觀看高清

星辰羽
高中生秦華,以三百塊錢的代價換來了一項超級異能,思維能力,無所不能!思維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思想,第六感和身體調節能力。
都市 連載 26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跪求毛片网址 | 国产va在线观看 | 无码观看毛片 | 在线看黄色A片 | 欧美另类77| 91爽爽干| 日韩导航在线 | 日韩美女网色 | 欧美另类| 亚永久免费 | 超黄av在线播放 | 日本在线电影院 | 国产欧美在线高清 | 91高清国内自产 | 日本女同接吻 | 伦理电影| 四虎影院在线观看 | 国产a级| 欧美另类干综合网 | 国产福利午夜 | 91网视频 | 国产伦理三级 | 中文字幕福利导航 | AV色哟哟 | 欧美美女性生活 | 日韩精品免费 | 激情深爱五月 | 美女玉足被操 | 五月婷六月丁香 | 欧美电影伦理片 | 国产精品对白交换 | 久草在线在线 | 国产午夜真人视频 | 东京热成人网站 | 亚洲午夜伦理 | 欧美无专区 | 国产精品137页 | 国产一区不卡 | 国产视频福利在线 | 国产成人免费看 | 欧美成人性交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