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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想干什么。”徐韶玨揉了把頭發,翻身下床,背著身體微微轉過臉,兩側的腰窩輪廓分明,筆直的長腿間還留有凝固的液體,語氣調侃,“或者你不想干的話,我干你也可以。”
18
瞿彥東笑出聲來,“還欠操?你都射不出東西來了。”
徐韶玨咕咚咕咚幾口喝干凈杯子里的水,道:“我又不是說現在。要現在你也硬不起來了。”
瞿彥東遲疑了半秒,“用完屁股你還怎么坐飛機?”
徐韶玨說:“趴著啊。”
瞿彥東不說話了。
徐韶玨徑自進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瞿彥東推門進來,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手腳舒展不開,連轉個身都要磕碰到冰涼的玻璃門。徐韶玨不由嫌棄道:“你就不能等等?”
瞿彥東越過他的身體將水流調大了些許,“你那的淋浴間也沒比我大。”
“我又不跟人在浴室里搞,裝那么大干嘛。”
瞿彥東直接把手指插進了他的后穴,“喝醉那天晚上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徐韶玨撐著墻磚壓抑地喘了聲,“知道我喝醉了你他媽還那么禽獸。”
原本不該遭受侵犯的地方已經輕微紅腫,瞿彥東借著里面殘留下的KY勾出精液,又探了點水進去清洗,“操你的時候怎么不聽你說地方小?”
徐韶玨茫然地問:“你在浴室里操我了?”
瞿彥東低笑道:“這就忘了?你爽得尿都出來了。”
徐韶玨罵道:“滾。”
“硬成那樣,我要是不幫你扶著你就全尿在自己身上了。”
徐韶玨又罵,“你給我滾。”
瞿彥東摘下花灑,調低水溫對準他身后的入口,“自己浪的,你還想怪誰?”
徐韶玨推了他一把,搶過他手里的花灑,“叫你滾啊。我洗完你再進來。別煩我行不行?”
瞿彥東被他趕出來,只能用了另一間浴室。他沖過澡回房,見徐韶玨裹著浴巾盤腿坐在床上發呆,便走過去搡了下他腦袋,“不吹頭發坐著干嘛?”
“沒事。”徐韶玨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去了客廳。瞿彥東拆個床罩的工夫出來,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濕著頭發就往外走,“我回去了。”
瞿彥東望著他站在玄關口換鞋的背影,話到嘴邊又折回去,只是道:“開車小心。”
近一個月公司接的單子比往常多了將近一半,瞿彥東逐漸適應了工作強度,倒也感覺不到忙碌了。他會在一周里特意抽兩天跟蘇夷雪碰面吃飯,到了周末,又成了徐韶玨的專場,兩個人荒淫無度地在家里消磨一個整個下午或者晚上,徐韶玨不會留下來過夜,只偶爾一起吃個外賣。
瞿彥東覺得自己勉強給生活找到了一個平衡點。盡管他和蘇夷雪的關系一籌莫展,但一周幾個小時的相處起碼沒有造成他心理上的太大負擔。他清楚以蘇家的背景,蘇夷雪不可能只跟一個對象見面談天,而他的條件至多算是中等偏上。這個推測在不久后的某天由他親眼證實,那個陪蘇夷雪進了商場的男人他有些印象,父輩大約也是某個局的局長,本人同樣是海歸回來的青年才俊。
瞿彥東遺憾地想他和蘇夷雪之間恐怕是真的沒有發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