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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亞琴切了幾個橙子,聊著聊著便說到了結婚的事。徐韶玨笑著說:“結婚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呢,能碰上個合眼的人運氣就不錯了?!?
張亞琴把橙子裝進果盤里,“阿姨心里真是著急,處上了也不要緊,就是連個人都盼不著,唉。”
瞿彥東站在張亞琴背后沖徐韶玨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深入這個敏感話題。徐韶玨只當沒看見,剝了片橙子塞進嘴里,“我看瞿彥東挺受歡迎的啊?,F在他沒意思找而已,等他有意思了,結婚生孩子都是一下子的事。阿姨你就別著急了,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把人帶回來了。”
餐桌上瞿川平果然拿出了酒,要跟徐韶玨來幾杯。這“幾杯”徐韶玨沒說什么,瞿彥東卻看得有些心驚。高度白酒,一杯就是一兩,夾菜下酒幾句閑聊,一杯兩杯便下去了。眼見著瓶里的液體淺得要見底,瞿彥東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徐韶玨抬起臉來盯了他一眼,繼續談笑風生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最后遭殃的還是瞿彥東,先把暈得走不直路的瞿川平送回了房間,再幫了收了碗筷,扛著一臉醉態的徐韶玨上了車。下了高架就被車流堵在了半路,徐韶玨突然從后座爬起來,連帶著座椅的厚度把他摟住,鼻息滾燙,“瞿少爺要不要帶我回家?”
瞿彥東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笑道:“醉了?”
徐韶玨捂著嘴巴打了個酒嗝,又跌回后座,“我就是問你要不要操我?!?
瞿彥東踮了腳油門,從后視鏡里看他,“那你想不想被我操?”
一回到家徐韶玨就用身體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喝了酒的徐韶玨辣得更勝往常,瞿彥東剛做完擴張,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東西塞進了自己身體里。兩個人在衛生間后入著打了一炮,轉戰臥室才有工夫把衣服一件件脫全了。徐韶玨騎在他身上又蹭又咬,除了白酒濃郁的酒氣聞起來不那么可口,徐韶玨整個人都浪得脫了韁,軟趴趴地勾在他身上用后穴含著他的陰莖不間斷地上下,到最后實在沒力氣了,又利索地從他身上翻下來,仰面朝上分開雙腿,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喘著氣催促他進來。
做完第二次,徐韶玨昏昏沉沉地摸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瞿彥東給他倒了水,補充水分后在床頭靠著休息了一會兒,徐韶玨的酒似乎醒了一些,睜大了眼睛看著瞿彥東,“兩次了?”
瞿彥東折起他的腿,回應的同一時間直接開始了第三次。徐韶玨被撞得有些意識不清,顫栗著抱怨,“這次做完……嗯……不能再做了……”
瞿彥東摩擦著他身體里那一點,也不急著加快速度,舔弄著他的耳朵問:“受不了了?”
徐韶玨喘息著說:“你這操法……遲早會被你操松的?!?
瞿彥東低頭去玩他的乳頭,沉著嗓子笑道:“是你太緊了,不多操幾次就進不去了?!?
然而再怎么逃還是沒能逃過第四次。徐韶玨被按在沙發上進入,火熱的腸壁熱情地絞緊了瞿彥東的性器,熟悉的尺寸和愈發兇猛的攻勢爽得他停不下呻吟。徐韶玨試圖從全身的愉悅感中掙脫出來,沒動兩下又被瞿彥東撞得直不起腰。這縱欲的做法勢必又要腰痛好幾天,但快感實在強烈地令人發指。正當徐韶玨飽受理智折磨的時候,他留在臥室的手機響了,隔了一面墻壁仍然聽得十分清晰。
“瞿彥東……”他氣若游絲地叫了一聲,“我……手……手機……”
瞿彥東壓著他繼續抽動,呼吸聲同樣粗重,“別分心?!?
連續地響了五六個電話,終于消停,可沒過幾秒,換成了瞿彥東的手機響。
瞿彥東堵住他的嘴唇,含混道:“就快到了……”
徐韶玨繞在他腰上的腿越纏越緊,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前面和后面都是。他還沒試過用后面高潮,但這次的感覺太好,下半身已經酥麻得失去了知覺,只能本能地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