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要的關(guān)頭還是多虧了徐三對紀鐸的不設(shè)防,那邊徐韶玨給準信,這邊紀鐸的電話就來了。知道了日期,再想估算落地時間就不會太難,一天統(tǒng)共就只有那么幾班飛機。瞿彥東先是去了機場卻沒等到人,又第一時間抵達了徐家大宅。誰料徐三的速度比他更快,他一下車就發(fā)現(xiàn)平時白天不落鎖的鐵門已經(jīng)被鎖死,偌大的庭院里空無一人。
十三幺趴在花壇邊上,一見他頓時激靈地跑了過來,樂顛顛地沖他搖尾巴。瞿彥東有些心急,撥了大門旁的視聽電話,反復(fù)幾次都無人應(yīng)答,不由焦躁,拿手機打了徐三的號碼,同樣也是無人接聽。
徐二在書房里練書法,徐三一進來,坐在地上練軍姿的連七對當即破了功,搖頭晃腦地繞著她直打轉(zhuǎn)。
徐三的表情還挺得意,“我動作快吧二姐?一下子就把人帶回來了。”
徐二有條不紊地撇下一筆,“他睡了?”
“睡了?!毙烊哿税堰B七對的腦袋,“剛洗完澡,我看著人又瘦了?!?
徐二蘸了墨,抬起頭,“那你也去睡吧。”
徐三轉(zhuǎn)過臉,“這才幾點就讓我睡?我又不倒時差。”
徐二道:“你還是去睡吧。一會兒老四醒了,有你難過的?!?
徐三“啊”了一聲,便又聽她接著說:“你把人關(guān)外面不給進來就能解決問題了?過會兒老四睡醒了知道是誰在外面,自己就出去了。”
徐三仰起腦袋,嘴唇一動,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徐二從容不迫地寫完一帖,端詳著放下毛筆,“等他醒了你就老老實實告訴他。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事還處理不了?”
天色暗下來,溫度也跟著降低。瞿彥東只得鉆進車里,一邊煩躁一邊反省自己怎么就想到飛機可能會提前降落這種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他知道徐韶玨剛坐完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機,眼下應(yīng)該正在休息,恐怕要斷斷續(xù)續(xù)地睡到明天早上才會舒服。但就這么回去,他不甘心。
正當他趴在方向盤上束手無策之時,手機忽然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瞿彥東按了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喂?”
“找我?”
聽到這個聲音,瞿彥東頓時精神一振,“徐韶玨?”
聽筒里的聲音打了個哈欠,“還在外面嗎?”
瞿彥東望了眼前院,“在。”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后,徐韶玨說:“等我一下,我出來。”
瞿彥東立即跳下車,十三幺聞聲而來,趴在門上激動地嗚嗚著跟他打招呼。片刻后,果然有個人影從房子里走了出來,十三幺馬上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沖向?qū)Ψ健P焐孬k穿得有點單薄,連帽衫的帽子罩在頭上,一臉憊態(tài),走近后便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倒了根煙,用小腿擠開了挨著他興奮的十三幺,扯下帽子道:“怎么了?”
瞿彥東有些移不開眼睛,盡管印象中徐韶玨極少以這副姿態(tài)隨意的樣子出現(xiàn),但,實在太久不見,希冀了兩百多個夜晚的夢境終于實現(xiàn),此時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太真實,他幾乎無法正常地給出反應(yīng)。
“說吧,什么事找我?!毙焐孬k點了煙才抬起頭,隔著鐵門看清他的臉,猛地一愣,“你跟人打架了?”
瞿彥東望著他說:“已經(jīng)好了。”
徐韶玨吐了個煙圈,“你別告訴我你弄這么大陣仗來見我,單純就是為了跟我冰釋前嫌,說什么還想跟我做朋友之類的話?!?
瞿彥東說:“不是。”
徐韶玨很輕松地笑了下,“不是什么?。俊?
瞿彥東有些說不出話,準備了幾個月的長篇大論的腹稿在實戰(zhàn)的過程中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一個字都記不得了。當年對著幾百個人的演說他都沒有怯過場,如今只是幾個簡單的音節(jié),卻仿佛要了他的命。
瞿彥東說:“你開門?!?
徐韶玨抱著手臂彈了下煙灰,“瞿彥東你到底想說什么?大費周章找我就是為了給你開門?”
“你先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