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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這樣粗硬、這樣怖長的兇物貫穿內部,侵擠臟腑……饒是再堅強的鐵漢都要慌怕,更何況零九本就怯慕于秦淵;非為旗鼓相當的敵手,而只是一條身心皆淪陷于男人掌中的奴犬、寵畜……
所以,吃不著時,他總要悄悄地癡望、渴嗅,為主人的一切心醉神迷;可一旦吃著了,他又畏得厲害,嫩軟的子宮癱懷著那拳臂般駭人的碩陽發抖,小腹的隆起教他覷一眼便想泣饒。因著這比他強大太多的雄性,這輕易就能碾碎他的力量,這執握他靈魂與軀體的威嚴……零九的雌處淫亂地屈服了:明明已被撐得變形、滿脹欲裂,偏偏又擅自抽搐縮絞起來;涓涓液流諂媚至極地試圖潤裹男人的陽具,然而那巨悍的硬物實在塞得太滿,教汁水全熱脹地堵在深處,再怎樣想要噴泄也釋放不出……
“嗯、嗚……!”
青年的大腿不自覺地向內收夾,里側的肌肉微微痙攣,陰道和小腹的亦是如此。龜頭持續剮蹭子宮內壁的快感攪壞了他的大腦,讓他的身體去得停不下來;酥美的電流幾乎像是從足心順著每一條神經泵遍全身。偏偏這時,秦淵還不放過他:男人沒有拘著他直來直去地干,卻是繃緊了堅勁有力的腰肢,就著插入子宮的龜頭和一小節莖身,劃著圈地快速顛動起來!
“——!哦啊、啊、啊啊??!”
不、不……零九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就被這邪肆的捶肏給搗得眼淚和口涎全淌出來了。太、太酥了……太……青年“嗚嗚”地想要哭,可是這小小的哭聲也被撞得破碎。他想要蜷縮起來,想要捂住肚子,想要像每一只柔軟處受擊的動物一樣護住自己的內部;然而他被雄性從下體貫穿,深深地,鮮明得能從皮肉上看出形狀地,嵌進了他主動敞開的陰巢里。
“嗚、嗚主、主人……”
見小狗狗因為受不了他這樣玩子宮而露出如此一副脆弱無助、狼狽可憐的哭態,秦淵——很壞心眼兒地——只覺得更硬。他一邊把零九擁在懷里,手掌握住他的后頸,一捏一撫地安慰他;一邊卻未停下律動,仍鉗著他的臀肉,既深且重地享用著內里那團凄慘發抖的飛機杯——青年的子宮已經被他肏熟了,肏服了,肏得從一團幼苞一樣羞嫩地閉合著的東西變成現在這樣能柔順地按摩著他的榨精肉袋兒了。
“不喜歡么?嗯?”
做著做著,他還要惡劣地用言語去戲弄他:手指溫柔地抹去零九臉上的淚,性器也假作體貼地要往外抽出;可長久陷在高潮雌搐中的子宮根本放松不了,一整個兒繃緊了吮裹著他的龜頭不放。秦淵作勢一退,慣于黏著纏著他的孕囊頓時跟著不受控制地往下墜,于是便苦了零九——
“呃嗚……!唔、不、嗚嗚……”
青年連聲音都在哆嗦了。汗津津的肉臀急切地向著秦淵的胯間坐,為著那子宮脫垂的恐懼操控,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往主人的雞巴上送。
“不?”
男人從屌根到龜頭都享受著極致的裹夾,舒爽得不禁嘆息;可他的眉頭卻仍故作苦惱似的皺著,仿佛真的為勉強小狗而感到愧疚。于是,他托著零九軟乎乎的屁股,不顧對方戰栗地扭動掙扎,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拔!
“——嗚啊、啊啊啊!”
卻沒想到,饒是這樣帶著些殘酷施虐意味的抽離,竟仍沒能把他卡在子宮里的性器抽出來,反而將青年的子宮真真正正地向下拉墜一截,帶到了陰道口附近、一根手指就能摸到的位置。
零九幾乎是當場就失禁了。辛辛苦苦地、好不容易憋住的排泄,憋得尿眼兒都抽搐了也不想再在主人面前失控漏出來的尿意,只因為秦淵一點兒壞壞的心思便徹底崩潰了。
“……嗚、嗚……”
青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哭,一邊害怕;一邊發抖,一邊尿。他的陰巢由于哭泣而一縮一縮,近乎痙攣,夾得更緊;軟弱的孕袋兒受了強烈的刺激,卻不懂得譴責罪魁禍首,而是受驚似的愈發死死抱著秦淵的屌柱不放,甚至擠出一股股騷熱的潮液,與尿口細細滋涌的尿水一起,將二人的褲襠淋得一團亂糟。
然而,壞運氣對零九來說總是接踵而至:就在他去得子宮酸麻、連連噤戰,尿噴得停都停不下來時,巡邏的保安終于要推開體育館的門了。
***
即便是秦淵拽著搖搖晃晃的小狗往陰影處匿時,青年也仍然停不下來失禁。
——本就發育得稚嫩幼窄的女性尿眼兒,經歷了長久以來種種下流邪肆的玩弄,早已成了一孔不聽使喚的淫洞;若是堅持正經地訓練和使用倒還罷了,偏偏零九太過敏感,總經不住男人玩弄,卻是養成了一受秦淵刺激就欲從此處漏尿的習慣;每每清醒過來,悔愧萬分,努力想要改掉時,又會在下一次歡愛中神志癡潰、故態復萌……
為了兩人能緊緊地貼在藏身處,秦淵又將陰莖深深地插了回去,于是青年的子宮也被深深地推回了原位。零九已被肏成了一攤爛泥,兩條腿軟得像面條,竟是一點兒也吃不住力,全靠插在子宮里的大屌和箍著他脖頸的男人手臂來支撐身體。他的盆腔被塞得太滿,膀胱和尿道全
部備受擠壓,因此尿流只能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地,有時甚至只能泌出來幾滴,有時卻又突然尿崩似的滋出很暢快的一道,發出全然不受零九控制的、時粗時細的“噓噓”聲,教他羞恥得眼眶通紅,眼睛卻又有點想要上翻一般微微瞇了起來。他的嘴巴被男人火熱的手掌捂著,抽噎和喘息聲都不敢發出來,于是身體只好悶悶地、一擺一擺地打著尿顫。
保安顯然發現他們做愛的痕跡了,卻因為零九漏的那一小攤尿而沒有懷疑到偷情的學生上去,只以為是溜進來的流浪動物。聽到保安怒罵的“野狗”,零九渾身都劇烈地抖了一下,尿流和淫水齊齊下淌,吃著秦淵大龜頭和一截屌柱的子宮肉袋拼命絞緊,險些將秦淵夾得低哼出聲。
男人忍住掌摑他命他放松的沖動,將青年勒得更加貼近自己,低下頭,湊在他耳邊用氣音說:
“怎么這么多尿,嗯?沒教養的小野狗?”
“嗚……!”
小狗急了。明明應該知道不能發出聲音的,可他溺于沒頂的快感中太久,又陷入了主人體溫、氣息與聲音的包裹,暈暈然間便失了防備。他抬起雙手,軟綿綿地去扒秦淵捂住他嘴巴的大掌,身體不安分地亂動,臉亦委屈地皺起,喘息變得哽促,竟是一副有點兒要哭的樣子,但他自己卻未發覺,仍執著地同攔住他辯解的手掌作斗爭。
秦淵還想逗他,然而見他如此,終究是難以遏制地感到心軟。他垂眸默望了小狗一會兒,忽地松了禁錮,轉而捏過他的下巴,將他的臉仰向自己,親了親他的唇。
零九霎時呆住了。眼睛慢慢地睜圓,所有動作仿佛凝固了一般靜止,連呼吸也停住了。
——只聽男人用因為笑意而沉沉震動的、好像要告訴他一個秘密似的頑皮聲音,悄悄地說:
“嗯……小野狗,親一親就變成小乖狗了,是不是?”
***
親吻讓零九變得脆弱起來。
最先襲擊他的并非下意識的驚喜或害羞,卻是某種近乎惶恐的顫抖。
他的臉頰上依舊氤氳著,甚至加深著情醉的紅暈;可他的嘴巴緊緊地閉著,眼睛也緊緊地閉著,身體更緊緊地縮著。他像是畏光,像在逃避,像試圖用戰栗垂攏的眼睫拒絕面前人對他低賤內里的觸碰。他的呼吸在顫抖,他的睫毛在顫抖,他依靠著秦淵的皮肉在顫抖。他是那樣無助:明明整個人已經被男人用性器侵犯到最深的地方去了,宮底的肉壁都被男人的龜頭抵著、被隨時可能給他授精的精孔脅迫著;明明他連站也站不住,明明他一離開秦淵的支撐就哪兒也去不了,明明他泄得腰股失力、直到現在還在從肥鼓癡紅的陰阜里往外漏愛液和淫尿……但他依然在竭力藏躲,即便他可悲可憐地只能將自己埋入秦淵的臂彎里、秦淵的懷中去……
他瞧著是一副極不愿親吻的模樣,這姿態幾乎稱得上是冒犯;可秦淵能嗅得出害怕的味道,能從這由自輕招致的膽怯底下窺見一顆飽含著豐沛汁水的、甜蜜又可口的心……
急著下班的保安轉了幾圈,沒搜出什么,便罵罵咧咧地走遠了;于是秦淵得以放開動作。他審視著零九,眉峰微提,卻未說什么寬和溫緩的話,而是抬手,不重不輕地抽了青年的臉一下。
“啪?!?
清脆的抽擊聲回蕩在這方曖昧的空間里。
零九正處在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態中,猝不及防挨了這樣一抽,登時渾身一哆嗦,喘息一窒,頭皮發麻,連根吃著秦淵屌柱的女穴和子宮全抽搐著吮緊了些。
他的腿根顫了一下。他的心臟似乎跳得更快更亂,他的兩頰仿佛變得更紅更燙。他有點兒茫然,有點彷徨失措地微微睜開眼睛,不明白該想什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啪?!?
臉上又挨了一抽。
這一抽,明顯將他的呼吸抽急了些。他的屄道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泌出一小熱流,淋在男人的陰莖上。他相信主人一定感覺到了,但他不敢花時間去細想和羞愧,而是仍困惑著,困惑而有些瑟縮地思考著……
“啪?!?
“哦嗚……”
這一抽要比之前兩下重,于是零九不小心張開了一點兒嘴巴,漏出了一點兒呻吟。
這讓他的羞愧和恥意幾何倍地增長。他趕緊把嘴巴重新緊緊地閉起來,呼吸也試圖緊緊地屏住——
“啪!”
“……咕、哼呃……”
——結果挨了一下更重的。
零九連口水都被抽了出來。短暫的那么一小會兒時間,他的嘴巴無力閉上了:不是由于疼痛或頭暈,而是因為、他……不,絕不是主人掌摑的原因,絕對不……小小地去了一回。
淫水混合著流不盡的幾滴尿水淅淅瀝瀝地拉著絲兒地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墜到了地上。零九癱在男人懷里,臉歪向一側,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昏昏然地哆嗦了一會兒,才勉強回過神來,無意識間又把唇瓣抿住了。
“啪!”
“嗚……!咳呼……”
零九害怕了。
臉頰疊加起的熱辣尚可以忍受,事實上還遠未到他的疼痛極限,甚至比不上曾經做暗衛時受罰的千分之一……然而他的身體卻比做暗衛時要、要淫蕩太多了。他總是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而他可能也不敢、不愿搞明白……他只希望主人停止懲罰他。當然——主人當然可以隨便處置他,可他害怕主人生氣,害怕主人望不見盡頭的懲罰反使他露出更多下流的丑態……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想到“懲罰”,他的小腹就會發緊地內縮了。他的乳尖令他極度羞恥地硬著,硬得發痛,也羞恥得發痛。他不停吞咽著唾液,胸膛急促地起伏,腦袋僵僵地偎在主人的肩彎里,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攥主人的衣服,目光極膽怯、極局促地飛速瞄了一眼秦淵的神情——
恰撞入男人似笑非笑的深瞳里。
青年被燙到一樣急急忙忙地低下視線,慌張地舔了舔唇;在即將再一次抿起嘴巴的瞬間,因著感受到身側軀體肌肉的緊繃,一種動物般的危險直覺倏然襲擊了他,讓他汗毛倒豎,下意識立即停住了動作,維持著唇瓣微張的姿勢,終是將私密的口腔內部袒露了出來。
——于是,懲罰中止了。
巴掌沒有繼續落下,取而代之的是獎勵似的撫摸;而這撫摸竟溫柔得教零九全身的皮膚都酥麻得顫抖了。
“……唔、唔……”
太——太舒服了。零九甚至來不及惶惑和茫然,便輕易墜入了這棉花糖一般軟和甜暖的對待里。挨過打的地方敏感得好似新生的性器;男人炙熱帶繭的大掌只是貼著蹭上一蹭,就能令青年過激地喘扭不止;耳廓、下巴、脖頸,乃至乳頭、陰蒂——全要饑癢難耐地充血,渴望起觸摸來了。
當然,當然……還有嘴巴。嘴巴。絕對還是好好地張著的,絕對會張給主人看,絕對會……下賤——低劣也沒關系,可恥也沒關系,淫蕩也沒關系……只是看的話,只是給主人看的話,只是張給主人看的話,絕對、絕對會好好……
在這樣魂如游霄般的飄然快樂之中,零九恍惚間聽到了秦淵的新命令:
“——親我。”
這個命令讓零九飄飄然的魂靈一下子墜到了地面上,他的心頓時惴惴不安地驚慌起來。剛經歷過懲罰與獎賞的輪換,他正處在最脆弱、最渴望主人的溫情之時,一點兒也不想再承受那教他戰栗失控的掌摑,更是全然失去了違抗秦淵的勇氣。
然而、然而這命令——
零九的呼吸變得異常促亂,強烈的無措讓他的眉頭都蹙了起來,嘴角微微下撇,目光難捱地垂逃。
——潛意識深處,零九從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親吻秦淵。他覺得自己比主人低賤、渺小、孱弱太多;他感到自己不如——不配——根本比不上主人一毫一厘;他希冀做秦淵的最趁手的一樣物品、一件器具,卻不明白為什么哪怕做一樣物品、一件器具,他也總有與主人更加親近的奢望。他每每為此羞愧至極。
現在,機會擺在他面前了。一個與主人更加“親近”的機會??蛇@機會使他戰栗。
……玷污,玷污……
但,秦淵又怎會允許他逃?
男人淡淡地垂眸望著零九,一言未發,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青年挨過抽的側頰。
然后,零九的思緒就斷掉了。
他無法思考了。他什么都沒辦法想了。他的瞳孔放大,他的喉結顫動了一下,他的張開的唇間溢出了一聲小小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