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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性冷淡的高嶺之花精英金融總裁閔司舟。帶著金絲眼鏡,穿著高定西裝。總是冷若冰霜,可愛的小秘書有時講些笑話,大家都笑了也從沒見閔司舟笑過,在他身邊屬于高壓作業。
閔司舟28了,有豪宅有跑車,也算干出了一方天地,身邊的女人卻只有呆呆的小秘書,從不亂搞男女關系。顯而易見,這當然是因為閔司舟喜歡男人。
閔司舟從高中開始就學會把秘密藏好——包括他的一點點小癖好,他是個sub。他格外享受被人踩在腳下帶來的快感。卑微地仰頭看向他的主人,他覺得會是張狂的笑容,那種盛氣凌人嘲笑他的下賤。那種讓人顫栗的被控制感扼住他的咽喉,是高于生理上的精神高潮。
但可憐的閔司舟十年來從沒有放縱過自己的欲望,他了解這個圈子的骯臟齷齪,上文的一切一切僅僅停留在他可憐的性幻想里。閔司舟戀愛都還沒談過呢。
單了28年了,閔司舟的內心總該有點什么波動了吧。所以他關注的一個do網黃,搬到了閔司舟的城市,打算收看對眼的sub。他是圈子里小有名氣的干凈貨色,網上發照片把sub的臉蛋遮得老嚴實了——據知情人士透露如果有要求還會把你的痣ps掉,有長時間固定的調教對象,不發生性關系,年輕身材好,據說還控射技術一流。不過有點小任性,從不考慮sub的感受。說是嚴主,有時候溫柔得仿佛你是他對象,說暖主,之前把一個小sub整自閉了,兩三個月不敢再見他。
閔司舟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半晌向那位do發了他的照片。夜晚的燈光昏黃,男人提著西裝外套在路燈下回首。照片里僅能看清他鋒利的眉眼,白襯衫隱隱透出自己頗為滿意的身材,雖然清瘦卻也有肌肉。小秘書照的,還怪色氣的,閔司舟偷偷從小秘書的朋友圈里存的圖。
他應該不喜歡這一掛的吧……閔司舟后悔起自己一時腦熱發了照片。本準備放下手機洗漱睡去了,手機一下震動,點開一看,那位do竟然秒回了他。
阿也light:衣服脫了看看。第一次玩這啊,自己網上搜搜看該交代什么。
閔先生垂死病中驚坐起,心跳得厲害。今晚順便洗個澡吧……想著,脫了衣服標標準準跪在鏡子面前,腳跟并攏雙膝分開,又照了一張發過去。
四階導:〔圖片〕28,身高182,70kg。我以為您不會喜歡我這種都沒想著發……
這時候我們的do先生也該出場了吧,讓我們將視角切換到阿也,也就是胥云野這邊。胥云野前幾天剛滿19,頂著一頭淺棕色的及肩卷毛,大眼睛眨兩下可以把人可愛暈,是在讀美院大學生。不錯,他接觸這個圈子的時候還沒成年。胥云野是標準的富二代,爹媽除了給錢從來不管,導致可憐的胥云野過早地接觸了bds。本著一種玩玩的心思,胥云野混出了一個do圈二流子四川話,意為不務正業的人,混混的身份,遠近聞名的任性。
胥云野早就注意到這個“四階導”,或許是出于高中被數學統治的恐懼,又或者是四階導點贊評論飛快,他似乎還回過這個人一兩次。男人發來的照片確實和他以往的口味大相徑庭,但興許是抱著嘗鮮的想法,他突然想試試調教新人。
身材很好嘛……胥云野吞兩下口水,饞了。
阿也light:行啊。有什么特殊要求和時間安排嗎?我希望是每周末有一次固定的調教,我過兩天把地址發給你。
四階導:您同意了?可以網調嗎,我有些不方便……但周末兩天隨時有空
阿也light:嘖,行吧。不要讓我等你
閔司舟約好了明天第一次網調的時間,心潮澎湃,雞兒邦硬,在床上硬是躺了半小時才冷靜下來。
其實也不是認真的網調,阿也老師說是需要開個視頻驗貨,但這并不妨礙閔司舟興奮。
讓我們快進到第二天晚上。
閔司舟提前半小時選好了一套自己最喜歡的西服,皮鞋锃亮,找好攝像角度,拉好窗簾。一聲鈴響,視頻通話接通,閔司舟站在房間中,略顯手足無措。
“莫西莫西——”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比想象中年輕很多,像是少年人在午后懶洋洋曬著太陽,誰能想到他會是一個十萬粉絲的do。
“您好……我……”閔司舟不似平時沉穩冷靜,聲音還有些顫抖,追星成功直到現在還有點夢幻。為了表現他的誠意,大總裁沒有擋臉,名聲在外的do應該不會干那種惡心事兒。
畫面里一個少年坐在書桌前,有著突出的喉結和奶白的皮膚,拿起水杯的那只手骨節分明,即使是全損的畫質,也看得出少年流暢結實的手臂線條。胥云野穿著件碼數偏大的黑色的t恤,翹起二郎腿,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他坐得隨意,卻顯示出一種可怕的掌控力。
“緊張?呵……”作為一個合格的富二代,胥云野認出了男人身上的西服,算得上頂級奢侈平的高定,輕笑一聲。想著不會自己最近幾年第一次教新人小朋友就遇到個brat吧,冷下聲音,想著兇一點,“轉兩圈,我看看。”
閔司舟聽話地在攝像頭面前原地轉兩圈,上半身先轉,隨后腳上才跟著動,裁剪得當的西裝褲和外套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線和挺巧的臀部,像是想要追上尾巴的小狗。閔司舟聽到音響里一陣響動,抬頭,胥云野將椅子往后挪了半截,單手撐著下巴,似乎是想要離遠了仔細觀察他,露出了全身。閔司舟從下往上看去,工裝褲下露出半截腳踝,也是白得仿佛可以看見靜脈,環抱著的雙手,漂亮的鎖骨,脖子上……一片馬賽克???
大多do視頻都不會露臉,閔思舟以為胥云野也會固定機位只拍肩膀以下,卻沒想到還能……閔思舟感覺這里好像有個笑點,可惜他不是那么愛笑的人,陷入深深的沉默當中。他好像犯罪嫌疑人……難怪他不怎么網調……
胥云野把椅子挪回去,清了清嗓子,笑到:“屁股挺翹,不過讓我見到你時沒什么穿衣服的必要。”
他指了指那一團馬賽克,又說,“我不想露臉,沒問題吧?”
胥云野這人好動,網調想不留下證據又不肯固定機位乖乖坐好,于是找學計算機的好兄弟給他搞了一個追蹤馬賽克,還自認為是搞網調的do里最拉風的。
閔司舟為馬賽克先生那一句輕飄飄的要求臉頰飄紅,故作鎮定,著手解開衣服:“不好意思。”
胥云野在有一陣沒一陣地哼歌,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跪下吧。下次見到你,我希望是像這樣。”
閔司舟聞聲而動,想到自己不知廉恥地脫光了衣服跪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有些不知名的興奮,像是野火在荒原上撩起了一片星子。
“腰挺起來,抬頭,我要看見你的眼睛。”胥云野的聲音經過電流處理,生硬冷漠,像是無形的鞭梢咬上腰側軟肉,閔司舟打了個寒戰,挺起胸膛,眼神飄忽,他硬了。
“這么容易興奮啊,聽話的乖狗狗。”閔司舟覺得那團馬賽克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我應該怎么稱呼您?”閔司舟頂著乖狗狗的稱呼,通紅的耳朵抖了抖,緩緩開口。
“嗯?你想怎么叫我?”胥云野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發問,那團馬賽克湊得近了些,聲音里帶著笑意。“你說。”
閔司舟沉默,他沖浪了解不少do喜歡聽的稱呼,但一個也說不出來。被拋棄的總裁身份突然開始襲擊他,吐不了一個羞恥的詞。支支吾吾半天不愿開口,反倒是陰莖翹得老高,格外誠實。
“說話。”胥云野看得出他的羞恥局促,催促道。
“……老師……”閔司舟斟酌許久,想出這么一個詞。
說色情其實也是沾點邊的,但胥云野完全t不到,他的家鄉話中會尊稱陌生人為老師,聽確實荒謬。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叫我老師哈哈哈哈哈哈艸……”閔司舟眼見著胥云野停頓兩秒,接著笑得前仰后合馬賽克都要跟不上動作,露出漂亮的下頜線,好半天才停下,笑得閔司舟面紅耳赤。
“我親愛的小狗啊,你今年28,比我大至少五歲……噗……好像和年齡關系不大?無貴無賤,無長無少……算了,這么簡單的問題,饒了你吧,叫主人。”胥云野正色,這屆新人怎么這么難帶。
“笨是笨了點,但長得不錯,也挺敏感的……叫兩聲聽聽?”馬賽克輕嘆一口氣,左右搖晃轉著電腦椅,聲音里略有遺憾。
閔司舟哪里是被嫌棄過的人,心中一陣不甘后承認了自己服從性差的現實。紅得像個熟透的蝦子,喉嚨里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后,聲音細如蚊吶:“汪……”
胥云野被叫清醒了,像是打不過大貓的小奶狗別別扭扭向你討饒。腎上腺素驟然帶來的興奮感涌上來,一改慵懶玩世不恭的態度。他的小狗不情不愿,卻又不得不服從,軟綿綿一聲汪透露出一絲委屈。胥云野只覺得血液下流,硬了。
“……好乖……”胥云野也沒管自己的生理反應,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這次網調時間有點倉促,胥云野是還沒來得及想內容,美其名曰先認識認識,想著先教會他些有的沒的。
“你叫什么?”胥云野盯著屏幕里跪著的身影,從開始到現在沒動過,攝像頭里看起來似乎是木地板,等結束膝蓋會不好受吧?
“您……您叫我……”閔司舟欲言又止,他不能完全信任眼前這個男人。相較于臉,名字和他的身份綁得更緊,雖然阿也業界風評不錯,但閔司舟是個信仰利益的商人。
“你不說……難道真讓我叫你四階導?”胥云野遇見的都是對他百依百順的乖孩子,很久以前的brat至少也會立馬回應,閔思舟讓他等待有些久了,他心中不爽,開口施壓:“害怕了?大總裁?”閔司舟這身衣服,還不敢說名字,多半是個不得了的大老板。
閔司舟狠狠一抖,打了一個寒戰,帶著恐懼和錯愕看著鏡頭,隨即意識到這是胥云野猜的,又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移開視線。那種暴露于危險之下的緊張刺激仿佛毒藥控制了他的大腦:“您叫我舟就行,不好意思我……”
胥云野看他反應,多半是猜對了,心情緩和半分卻又被那
聲不好意思點燃了。“和誰不好意思呢?我可不是你那些溫文爾雅的商業伙伴。”這幾年胥云野被寵慣了,遇見沒磨合過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有些頭疼,火氣上來半天也消不下去,硬著雞巴聊這些讓他有點暴躁。服從性差的傻乎乎小狗什么也不懂的模樣,半天理解不到他的點。漂亮的身體因為跪在木地板上的疼痛輕微顫抖,脆弱的皮囊總會讓人產生強烈的破壞欲。
媽的,遲早把這個家伙騙出來狠狠收拾。胥云野看眼之前隨意放在書桌一邊的繩子和鞭,只覺得手癢得心慌,當即扳幾下指節,發出一片聲響。
閔司舟答:“給您添麻煩了,主人……”句末兩個字吐得意猶未盡,欲說還休,眼神逡巡之后落在自己的雙膝之間,看見自己的性器竟淌出大量清液,淫蕩得一發不可收拾。
胥云野滿意了,又悠悠來了一句:“我從一開始就挺滿意你的,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希望得到你無條件的信任,而不是畏手畏腳養不熟的小野貓。”
閔司舟抓錯重點思考起自己一個182的成年男性和小野貓有什么相似性,眉頭輕皺。長時間跪在地板上讓他嬌貴的膝蓋疼痛不已,他輕微挪動了下膝蓋,刺痛的感覺再次傳來,他忍不住輕哼一聲,隨即驚慌地看向屏幕里那個男人,害怕惹他生氣。
“家里沒有地毯嗎?厚一點的。”胥云野聽那一聲喘息耳朵都蘇了,句末的語調微揚,靠在椅背上瞇起眼睛,仿佛被人順毛的大貓。想起來才會適當關心sub,胥云野為數不多的好習慣之一。
“有的。”閔司舟一愣,被胥云野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立馬桂直了掩飾變形的動作。
“下次跪在地毯上,周大老板的膝蓋金貴著呢。”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好像是叫sane,閔司舟曾在小秘書的朋友圈里聽見過,小秘書軟軟的女聲唱這歌的時候可愛極了。胥云野拿起放在一邊另一部手機,他爹的電話,思量著必然是有什么煩人的事,就打算結束了。
“我還有點事,今天就先這樣。你給我一個收件地址,過兩天我會給你寄東西。最后,我的規矩,做我的狗,就不要背著我找其他主,你清楚吧?”看得出來胥云野好像要很忙,那團馬賽克湊近屏幕。
“清楚的。”
“行,”閔司舟以為胥云野要關掉視頻,膝行至屏幕面前,卻沒想到胥云野再次發話:“臉湊近點兒。”
閔司舟聽話地把頭向手機那邊靠近一點。閔司舟看見他的小狗眼睛閃亮,有著鋒利的下頜線,嘴唇看上去卻很柔軟,下巴尖上一顆小痣精致又可愛。
閔司舟呆呆看著眼前一片肉色的馬賽克,胥云野露出的卷發間有什么東西在閃爍。只聽見耳畔少年人的笑聲,胥云野壓低聲線:“真乖。”那聲音仿佛就躺在身側,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臉頰,隨即視線一黑,視頻通話結束了。
閔司舟還沒反應過來,保持著湊到手機面前的姿勢,愣了半天,才回神,心臟一陣狂跳,28年第一次心動,是對一片馬賽克。謝謝,真的有被撩到。
閔司舟艱難撐起身子,看自己膝蓋上青紫一片,想起胥云野的要求,他這一把老身子骨,確實要鋪地毯的。
閔司舟去衛生間痛快解決完生理問題后,躺在床上網上沖浪。
“您的已關注人有一條新消息”
“阿也light:笑死了朋友們哈哈哈哈,我今天收的狗我問他叫我什么,他一本正經喊我老師。就我們這邊的人特愛尊稱別人老師,我家小區保安也每天喊我老師老師的,爺瞬間笑養胃了。”
閔司舟回復:阿也老師養胃也還是你阿也老師
讓我們拉一拉時間線,目光轉移到總裁先生痛苦周一早高峰。
閔司舟單手抓著方向盤,打了個哈切,眼里淚花朦朧。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昨晚上一個甲方無理取鬧,突然要求今天早上將修訂后的全套項目說明打包發給他,他們什么審核要求提供,無奈之下閔司舟和員工們只好居家加班。一晃神,旁邊一輛炫得沒眼看的蘭博基尼變道插到他前面。
哪來的富二代,閔司舟不滿,閃兩下大燈,拿出手機給甲方回消息。余光看著前面蘭博基尼動了,踩油門。哎呀呀,沒睡夠,開車還在看手機,腳下沒個輕重,懟到蘭博基尼屁股上了。閔司舟坐在車上清晰地感受到兩車相撞,心底一片凄涼。完蛋,毫無疑問的全責。
淦,蘭博基尼!!!雖然閔司舟有錢,但也沒有有錢到上門給別人送的地步啊。深吸一口氣,額角爆起的青筋緩緩隱去。警察叔叔說得對,開車不能玩手機。閔司舟誠心悔改,拿上手機下去和蘭博基尼交涉。
為了維持著自己社會精英的人設,閔司舟擺出彬彬有禮的面癱臉敲蘭博基尼的車窗。車窗搖下,白襯衫牛仔褲,齊肩淺栗色卷發,左耳上打了好幾個耳釘,在日光下晃進了他眼里。看起來是個大學生模樣,眼睛很大,眼尾卻勾著情,正盯著自己,表情有些奇怪。閔司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哪兒冒出來這么多形容,概括一下吧:長得漂亮的富二代,看起來像是不好好學習的大學生。
“先生,不好意思,我昨晚加班沒休息好。私了可以嗎?”
胥云野看著突然立體了的小狗臉,一瞬間還有些不真實感。果然還是真人更好看,懊惱的眼神在沒表情的臉上顯得好呆,肉感的嘴唇和自己的手指近在咫尺,真想看看自己把手指插到他的嘴里,玩弄他的舌頭的樣子。
好想把他約出來折磨。好想看他紅著眼睛,淌著淚水還要求自己把他踩在腳下。好想看他求自己不要告訴任何人的卑微樣子。胥云野眼神微動,表情不自知帶上了喜悅。
輕笑兩聲掩飾自己不正常的反應,怕被聽出端倪,稍微夾了下開口:“行啊哥哥。”
閔司舟聽著這個小孩甜兮兮的嗓音,總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停頓片刻,遞出自己的名片:“請您見諒,我馬上有一個緊急會議,沒法陪您現在解決車的問題,我們加個微信聊行嗎?這是我的名片。您要是不放心賠償,可以來我的辦公室找我。”
“我還以為你姓周……”胥云野看著名片上“閔司舟”三個大字,勾著嘴角低聲吐槽。閔司舟沒聽清,看了他一眼,沒問。
“唉?大總裁也會加班啊。”胥云野拿出聯系親戚同學用的手機,掃了閔司舟的微信。
有了名片,下次就有資本要挾小狗了呢!當他說出小狗的真實身份后,那小東西的表情會很有趣吧?胥云野突然感覺有點渴。
本以為是哪家的二世祖,小老婆被撞毀容了肯定是火冒三丈要求高價賠償什么的。閔司舟感嘆少年竟這么好說話。不像是本地富二代的作風啊。閔司舟嘴都懶得張,鼻子里哼了聲:“嗯。”
手機瞬間彈出好友申請:“閔哥好,我是胥云野~”
胥家獨子,閔司舟了然。據說胥家夫婦一年沒幾天在孩子身邊,少爺飛揚跋扈,就差跟著黑老大混社會了。不過,今日一見,傳言是不是說得有點過了?閔司舟點了通過后,又看一眼這個好看的人,回車里了。
胥云野怎么表情這么奇怪?就好像之前就認識他。不知是喜悅還是興奮的古怪模樣,還一直盯著他看……
不管了,要遲到了啊啊啊啊!優秀的高冷總裁怎么能遲到啊啊啊啊啊!
小秘書朋友圈:今天老板居然踩點到!偉大的額頭上還有汗!不會是起晚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當天臨近下班,胥云野發來信息,說已經把車送去4s店了,希望來他的辦公室面談。
閔司舟有些遲疑,胥云野應該還是學生吧,微信給了不用,沒事干跑他公司來不嫌麻煩?閔司舟是不希望他進自己的辦公室,覺得影響不好,但一想起胥云野那雙卡姿蘭大眼,以“年輕人沒有社會經驗照顧照顧”為由答應了。
“閔總,這個是x大那邊合作的教授給我的模型,我看了一下……”閔司舟瞇著眼睛假寐,斷斷續續地聽小秘書絮叨那個教授這樣那樣,治學嚴謹,謙遜有禮,面如冠玉。
“閔哥!”敲門聲伴隨著一個活力滿滿的聲音闖進他的辦公室,將他從混沌中喚醒。只見著辦公室內一男一女,一坐一立,齊齊轉頭盯著那個少年。小秘書欲言又止,好奇打量門口那人。閔司舟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那……閔總還有事的話,我先去吃飯了哦。”小秘書遲疑片刻,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進來那人:185往上,眉眼顯得陽光帥氣,還帶著一絲絲稚氣,一眼鑒定為大學生。甚至敢叫老板閔哥。什么情況,小老板竟背著她認了個弟弟?可惡,難道她不再是小老板最愛的全能秘書了嗎?小秘書遺憾離場。
“怎么直接進來了。”他被剛認識不久的小孩這么親近地稱呼,有點驚訝。看胥云野小朋友天真的笑,閔司舟很受用,不知不覺放松下來,揚揚下巴讓胥云野坐在他面前,不自覺帶上了長輩的語氣。
胥云野委委屈屈坐下,閔司舟又補了一句:“敲門之后,要征得別人同意才能進。”
胥云野拿出保險和發票,推到閔司舟面前,笑得陽光明媚:“閔哥,您付我一半就行了。本來就沒多少錢,而且我當時……”
“停。”閔司舟皺眉,打斷他,“你給我打折干什么?”閔司舟直勾勾盯著胥云野,警惕地提防著敵人。縱橫江湖多年,他對陌生人的戒心很重。
胥云野眼睛轉幾圈,低頭掩飾狡黠的笑容。扯兩下自己的衣角,抬頭時,臉頰和耳朵都帶上粉色,起身上前,雙手支在辦公桌上,自上而下對視過去:“閔哥,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我喜歡你!”
胥云野打好主意要戲弄他的小狗,裝得比誰都像,心里笑得比誰都歡。他看見閔司舟冷漠,警惕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眼珠子里下一秒充滿了驚慌,躲閃,還有些許疑慮,就像前幾天在視頻里被自己羞辱那樣。
胥云野不給他機會回應,語氣熱切到有些癲狂,加快語速:“我單方面認識你很久了。之前我一直將你作為我的繆斯,我給你畫過很多張畫,我以為我的情感永遠不見天日,直到你那樣攝人心魄的眼睛第一次注視到我,我意識到我將無法自拔墮入深淵。當時……”
“等等,我
理一下。”閔司舟一時間信息接受量過大,看他越說越快,作出制止的手勢。
胥云野閉嘴,只不過雙手依然撐在閔司舟桌上,保持著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眨眨眼,又露出單純乖巧的表情。
“你之前認識我?”
胥云野點頭。對呀,網絡一線牽,相識字母圈。
“什么時候?”
“您有次應酬,我碰巧遇見您。”胥云野睜眼瞎編,面不改色,說完才想起來自己都還沒了解過這人應酬會去什么餐廳,喜歡吃西餐還是中餐。
“我是你的繆斯……什么意思?”好哎,傻乎乎小狗暫時沒有尋根究底。
“我是x大美術生閔哥,遇見你之后,你的眉眼就好像刻在了我心里一樣。我為您畫了好多畫,您要看看嗎?”胥云野作勢翻手機。上周無聊,確實給他的新小狗畫了張素描,不必說也是色圖,這是他的習慣,給順眼的小狗們畫些什么。不過閔司舟的還只有一張。
“不用。”閔司舟生硬回絕,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美術生們一直向往自由,作品一定是沒穿衣服的自然之美。胥云野積極得過分,一幅為了你我變成了狼人模樣,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和你給我打折也沒什么關系吧。”
胥云野露出不解的神色:“我想追你啊,閔哥。”
閔司舟嘆氣,不覺得胥云野是認真的,這個年輕人的喜歡對他而言有些輕飄飄的。除去商業間諜和仙人跳,上一次有人給閔司舟表白可能還是在大學:“我今年28了,你?”
“19,今年大二。”胥云野露出那對小虎牙,將那頭卷發往后一撩,試圖露出額頭,下一秒他蓬松的毛又耷拉回去,“這有什么關系呢?羅切斯特和簡愛差了二十歲。”
閔司舟似乎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還是無奈。他對這個好看的小朋友第一印象不算太差,懂事坦誠。本著從臉出發,循序漸進,不行算了的態度,想著自己都被家里人催婚多少年了,先占著一個天菜男大培養培養感情,不過分吧?
“你沒有直接拒絕我,那就是你同意我追你?”胥云野在辦公桌面前踮起腳跟蹲下,雙手交疊趴在桌上,下巴放在手臂上,仰頭,笑得更加燦爛,kkkkkkkkk~
“……”閔司舟端著總裁架子,等著他一句默認,深吸一口氣,試圖調整自己的心跳,轉回視線假裝瀏覽發票,“我已經勸過你放棄了。不要打擾其他人正常辦公。”
胥云野笑得更歡了,生得一張好臉,仰視閔司舟,眼睛里閃著銀河一樣的碎光,真能要人命,迷倒萬千少年少女,怎么就栽在自己這么一顆歪脖子樹上了呢?總讓閔司舟覺得有些奇怪。
“錢轉給你了。”閔司舟看著轉走的那一串零,面不改色玩手機,怒戳流淚貓貓頭。堂堂總裁,占了大學生便宜,說出去他閔司舟還怎么有臉混江湖。
“閔哥,”胥云野收錢倒是不含糊了,“晚上有空嗎?我今早可是被你嚇到了呢,請我吃個飯當賠罪唄?我應該是認得你們合作的那位教授。”
閔司舟意識到他來時在偷聽,冷冰冰瞧他一眼。
“真的只是不小心聽到的……下次不會啦。”胥云野吐了吐舌頭,露出閃著金屬光澤的舌釘。
“我工作的事你沒資格干預。”閔司舟語氣冷硬,但又覺得仇家沒必要拉著個富甲一方的男同貴公子坑害自己,將信將疑。
“對不起啦……那我請你作為賠禮總行了吧?”胥云野低下頭,陽光折射進眼里,好像瑩瑩的淚光,泫然欲泣,楚楚可憐。閔閔司舟心情大好,他這幅樣子,很像自己那些犯了錯誤,正在被家長責罵的侄子侄女。閔司舟突然想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想和閔哥去吃飯……”
“免了。我不想去高級餐廳吃飯。”一般來說,這種富家公子都熱衷于請喜歡的人去旋轉餐廳吃飯吧。閔司舟試圖這樣打發他。和這個才認識幾個小時的愛慕者一起吃飯,閔司舟總覺得發展還是太快了。
畢竟,干柴烈火的愛情,到最后只剩下一團涼透了的灰燼時,胥云野尚且年少,他已經耗不起了。
“那正好!我上個月翹了好幾節專業課,我爹克扣我生活費,我還愁沒錢請你吃飯呢。”胥云野笑得瞇起眼睛,像是一只得逞的貓兒。他一套話術下來,還真就不信閔司舟能找到漏洞婉拒他。
閔司舟一怔,轉念一想,自己回家也是點外賣,孤零零生活這么多年,除了那個小秘書,沒有人愿意走入他的生活。某天再次感受到了他人的喜歡,孤高的神明不知所措,突然想靠近人群,靠近煙火氣。這個男孩身上異于常人的熱情似乎點燃了他原本失去了的,對待生活的熱情,他突然想走近尋常人的生活看看。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可以幫大總裁選地方。”胥云野看他表情,他多半是會同意的。
“不用,你去那邊休息室等我,半小時之后走,把門關好。”閔司舟指著中總裁辦公室一定會有的神秘休息室。
小秘書再次被傳喚進
來,發現空蕩蕩的辦公室少了一個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休息室,再緩緩將視線移向她畢業來這公司起就沒有談過戀愛的閔司舟。
“別看了,我沒談戀愛。”
小秘書的表情更加豐富。
“也不會包養。”
sad——
您的已關注人有一條新動態:
四階導:我淚了啊家人們,擦掛了一輛蘭博基尼,我滴工資……流淚貓貓頭
阿也light等7人點贊。
“走吧?”閔司舟推開休息室的門,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正是照片里那個打扮。
胥云野本來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瞥了他一眼,果然3d的就是比2d的色。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喉結一動,起身跟上,細細思考自己怎么會這么吃這一套。
閔司舟被他看得膝蓋一軟。胥云野比他還高一小節,那一瞥的壓迫感確實令人意想不到,上挑的眼尾不是調皮或者笑意,竟也能有不屑一顧,仿佛自己一個總裁,也只不過是他腳下普普通通一條狗。
啊,想什么呢……閔司舟放空大腦,產生了不知是對阿也還是胥云野的愧疚感。“你戴了美瞳?”
“我是混血,”胥云野眨眨眼睛,金黃色的眼眸像極了某種邪惡生物,湊到閔司舟身側,顯得格外親近,“總裁先生啊……你搭話的水平好差。”
古板的總裁總算被男大嫌棄了嗎,一時語塞。仿佛已經很久了,他不需要刻意與人搭話,多半是他人有求于自己于是小心翼翼貼過來。
“你住校嗎?”胥云野發現他居然從那張冷臉上讀出了尷尬,這么生動的表情在3d的閔司舟臉上很少見到。
“沒有,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胥云野跟在閔司舟身后半步,在閔司舟一眾員工錯愕的眼神底下趾高氣揚走過。想到眼前這么多人都在猜測他和小狗的關系,他有一種正為小狗打上標記的滿足感。“你擔心我趕不上回寢室嗎?唉,那早知道就說宿舍七點就關門,只有去你家睡了……”
“想什么呢。”閔司舟保持住了鎮定的神色,帶人到底下車庫,上了他上午才刮花臉的坐騎副駕。男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幾句情話嘛。閔司舟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大學路那邊,我很久以前吃過那里一家缽缽雞,可以嗎?”
“你說的是王婆婆那家店?行啊。那么一家小店面,沒想到你也能專門找到那邊去吃。”胥云野笑著說話,聲音里帶著熱烈的夏日氣息。閔司舟被他陽光的模樣吃得死死的。
“我以前是x大商學院的。”
“啊?那就是……學長好!”胥云野愣了,他剛剛搜閔司舟資料的時候都沒注意,光顧著惡補閔司舟參加的會議聚會去了。
“別這樣叫。”閔司舟被叫得有點害羞,轉移話題,“你認識徐教授?徐山月,理學院的。”
“嗯哼,徐姐和我母親關系很好,逢年過節見過幾面。我打算做互動藝術,徐姐在教我編程……”胥云野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沒想到,徐姐之前說在爭取的項目竟然是閔司舟的,真巧啊。
別問,問就是無巧不成書。
“閔哥……今晚能晚一點回去嗎?”胥云野看著閔司舟鼻梁上精致的金絲眼鏡,冷漠的表情很能讓他想要從里到外弄臟他。胥云野垂下眼睫,夕陽下情緒跟著太陽消沉下去。
胥云野明明語氣寡淡得帶不住喜歡,卻讓閔司舟聽出了落寞和無措,余光瞟見那個男孩。他們今天第一次見,但熟悉得過分,明明不是一路人,卻這樣坐在一起。
美色誤人。
“怎么?”閔司舟覺得胥云野狀態有些不對。
“沒,一個人在家里太安靜了,都要瘋了。”胥云野笑了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對著一只還認生的小狗。
“……”閔司舟略有耳聞,胥家的甩手掌柜很少陪伴孩子,胥大少爺紙醉金迷,夜不歸宿,原來是因為感到孤獨嗎?
“唉,大總裁。你說這么多年也從沒見過你和什么人曖昧,也沒談戀愛,你不會……”胥云野用促狹的眼神盯著閔司舟,興高采烈。他的消沉隨著最后一縷夕陽熄滅了,那個永遠笑著的少年又在燈紅酒綠中醒過來。可能,是他吧。
“我怎么?”閔司舟血壓一瞬間升高,耳膜都有些脹痛感,這破小孩一天都在想什么。“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天天喝酒泡吧,勾三搭四,無處發泄嗎?”閔司舟自覺諷得恰到好處。
“閔哥!你聽誰說的,我去夜店只是去蹦的!我從來不……不……不那什么。而且,我可是正兒八經第一次表白,我很嚴肅的。”胥云野把羞澀卻直球的男大演繹得惟妙惟肖,耳朵尖都紅了,指不定背地里想什么十八禁的內容偷著樂。
不過,胥云野句句屬實,童叟無欺。不發生性關系的人間好do,潔身自好夜店純蹦迪,這次單純是為了捉弄閔司舟,才突發奇想來了個表白。
現在壓力轉到了閔司舟這一邊。旁邊的胥云野耳朵紅得跟要燒起來一樣,顯得他頗不像個東西。
先是先入為主覺得胥云野是個浪蕩子,再是把人家一腔真心當成了無處發泄的荷爾蒙。閔司舟心里閃過一絲愧疚。
胥云野垮著臉玩手機,連個眼神也不再分給閔司舟,表面上被冒犯,暗地里哼著小曲兒。那家缽缽雞很合他口味,馬上進食誰會生氣呢。手上忙著博主測評小玩具同時,在橙色軟件下單。他前幾天就給他寄了一些小東西做開胃菜,這次是正餐,項圈啊,鞭子啊,口球啊什么的,先買著,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親手用在他身上了。
“咳,馬上到了,我找個地方停車。”閔司舟看見他不高興的樣,不知所措的惶恐莫名其妙控制住他。突然明白了他那些包養小男孩的兄弟們有多難,把人捧手里供著。小祖宗吃醋了生氣了不開心了,一個二個商業精英低聲下氣哄人開心。光是開口道歉這件事,他就做不到啊。
不過,為什么突然想到這個啊!!!
胥云野東西選完了,感覺一般人也該氣得差不多了,收起手機,面色如常:“聽說徐教授經常來這里吃飯哦。”
閔司舟拿捏不住胥云野的脾氣:“你真是……少管我的工作。”
和小孩子一起吃了一頓很愉快的晚餐。沒有推杯換盞之間勾心斗角,閔司舟難得沉浸在這個熱鬧的城市陌生的微涼空氣中。
“叮。”
有新消息。
“阿也light:快遞注意取。”
對面的胥云野正垂首和雞爪搏斗,注意到閔司舟從手機上移來的視線,還叼著雞爪眼睛就慌忙對視過去,是表達疑惑的表情,顯得有點呆。假若過兩天就以“阿也”的身份把他約出來,“胥云野”的出現時間太巧合了,為了打消小狗可能有的懷疑,他在車上設置了定時發送的信息。
“工作的事,不要緊。”閔司舟感受到胥云野的目光,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許久,發過去一個謝謝主人。
回家的時候,只剩下綠化叢里的蛐蛐兒和點點微弱的星光還醒著。閔司舟看了眼手機,“01:26”。明天只好晚點去上班了……閔司舟懊惱自己怎么就心軟了,敬業的好總裁形象毀于一旦。
閔司舟從附近普通學區房的蜂巢中拿出快遞——他害怕阿也通過那個高級小區的地址猜到他的身份。看見盒子上收件人一欄“阿也哥哥的好修勾”幾個大字,老臉一紅,媽的,還好快遞員直接將之放在快遞箱里,沒給他打電話。
回家拆開包裝,倒也沒什么太過奇怪的東西,跳蛋,震動棒,貞操鎖,帶著毛茸茸尾巴的肛塞和一對耳朵發箍,情趣手銬。最近阿也愛玩清淡口?閔司舟還怪疑惑的,倒也不是欲求不滿,只是覺得在網上看阿也一直玩得挺大,是因為照顧自己是第一次嗎?這倒是沒想到……
拆到快遞箱的最底部,閔司舟發現靜靜躺著一只皮鞭。只是網調的話……有必要用到鞭子嗎?不太像是贈品,那皮鞭上的光澤展示出它不凡的材質。或許是胥云野下錯了單?
正當閔司舟思考時,一旁的手機震動。
阿也light:收到了?回家好晚,干什么去了?
阿也light:好想看修勾搖著尾巴求我干他
阿也light:嘶——會不會影響大總裁第二天的工作?是不是有點任性?
阿也light:拍照發給我,早點休息~
閔司舟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既然知道他是日理萬機的總裁,為什么要提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要求啊!!!算了,阿也這么多年的風格,一直就是這樣。嘴上不愿意,有些人身體卻很誠實,乖乖巧巧給肛塞消了毒。
那玩意的設計初衷就是裝飾,入體的部分并不算大,紡錘形,表面光滑,平平無奇,閔司舟隨意擴張兩下就將它塞了進去。肛塞后面接的那條尾巴才是重點,細軟的紅色長毛,尾巴尖還是一撮白的,手感非常不錯。阿也說是小狗,但這很明顯是狐貍啊!!!閔司舟無語凝噎,很會來事地帶上了發箍,用頭發遮住那根固定耳朵的難看黑色塑料圈。
跪在臥室的穿衣鏡前時,那雙耳朵竟顯得他因洗過澡而眼尾發紅的丹鳳眼嫵媚動人,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后,無論是異物感還是柔軟的毛發在他的臀瓣上摩擦的感覺都令他難以啟齒地興奮起來,不自覺又用腿根蹭了蹭尾巴。動物塑讓他感覺自己真的是阿也的寵物,備受寵愛,卻依舊低人一等只能跪在他的腳下。不得不說,狐貍尾巴很適合他,不同于他平日性冷淡的風格,張揚的紅毛顯得格外色氣。
閔司舟對著鏡子當真扭得像只發情的狐貍。拍照,對一個從沒談過戀愛的男酮,真的好難。選了幾張看起來最完美的發過去之后,閔司舟倒頭就睡。啊,尾巴是取了的,不用擔心。
胥云野是坐在沙發上等他消息的,翹個二郎腿,一手還拿了瓶洋酒。剛剛吃飯一點酒精沒有沾——閔司舟開車,胥云野不想讓小狗干看著他喝,絕不是閔司舟說大學生明天還要上課不讓喝酒。照片發過來時,他拍拍腦袋才想起來,可惡,要是喝多了沖不動了那不是白叫他發照片了?好在,也就小酌兩杯,身為男主之一的他性功能還
較為強大的。
來看看照片,年輕精力充沛的男大學生當然是立馬就硬了。閔司舟剛剛洗完澡,白得晃眼的皮膚上裹著一層淡粉色,在暖黃的燈光下甚至能依稀看到水珠。一對毛茸茸的狐貍耳朵顯得那男的臉又小又嬌,細長的眉毛當真像是故事里的妲己——那胥云野就是倒霉紂王。閔司舟腿間露出的那一點點尾巴尖磨紅了他的大腿內側——是買的尾巴毛質量不好,還是小狗羞紅了皮膚,或者其他什么的更糟糕的原因——閔司舟漂亮的腰線被襯得極細,圓潤的臀肉和一對腰窩。
這男的為了勾引他甚至真的發了翹著屁股搖尾巴的視頻,看得出來動作生澀,小家伙扭腰的動作僵硬堪比關節人偶,胥云野卻盯著被尾巴遮住的臀縫,覺得眼睛干澀不能移開視線。太白了,紅色的毛發更能激起人的食欲,真的好想在他腰上掐出青紫色的痕跡……胥云野又想起今天他白襯衫下的腰,好色哦。晚飯吃得很飽的胥云野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胥云野解決了生理問題,美滋滋叼了只煙發了條動態。
阿也light:感覺被釣了
評論清一色的:啊?唯獨總裁先生一反常態地點贊不評論。
工作日時間過得飛快。大總裁忙,但是為了發展男大學生,犧牲了很多時間去看胥云野發來的廢話:例如早安晚安吃了嗎看貓看狗看天想你早點睡。不愧是藝術生,發來的每張照片都顯得格外有藝術感,閔司舟已經習慣了長按存圖。大多時候他不知道回什么,總是一個“嗯”就結束對話,有些時候忙過了頭,也會忘記回消息。
不過另一個馬甲的對話就直白下流多了。胥云野經常發些莫名其妙的瘋,今天想看閔司舟自己玩得紅腫的雙乳,明天要求閔司舟做好擴張掰開臀肉自慰給他看,還不讓自己解決,也就閔司舟脾氣好,一張張照片視頻給人拍,胥云野少有時候給他發條語音,恩賜一樣罵他兩句,一副白嫖的模樣。兩人正經網調沒一次,閔司舟的身體已經被胥云野看了個明白。
時間飛快到了兩人約好的第一次網調。閔司舟提前脫干凈衣服,在房間里鋪好地毯,正準備接通視頻,遲疑了一下紅著臉跑去把狐貍尾巴和耳朵發箍帶戴好,回來才再打通視頻。
一定是剛剛動作有點急,閔司舟覺得自己心跳飛快,臉紅得發燙,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攝像頭,對著地面:“主人晚上好……”
阿也依舊隨意的大學生式打扮,黑色t恤配黑白短褲,還搭了一條金屬項鏈,正在玩手機。聽起來還有一點沒有睡醒,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先把安全詞定一下?”
閔司舟有點緊張,聲音干澀:“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