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草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閔司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浴室的,渾渾噩噩站在淋浴下,直到冷得發(fā)抖時才清醒過來。皮膚溫度低得嚇人,身體里的東西早就被他扯出來扔在地毯上了,后穴還有合不攏的感受,這一切都令他感到恐懼。
事件的發(fā)展走向了他無法控制的方向。找個熟人把阿也的真實身份查出來?這威脅不到阿也,阿也估計是個家境不錯的少爺,漠視一切。他對什么也不在乎的輕佻模樣又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閔司舟認為這家伙的選擇傾向于玉石俱焚。
只是為了約炮?閔司舟實在不理解阿也這家伙。雖然自己爽是爽了,但失去安全感還是令他無法接受,暫時將他當(dāng)做炮友算了……上班已經(jīng)夠累了何必再為難自己……
閔司舟打了個寒戰(zhàn),趕緊將水溫調(diào)高,待到身體回歸正常溫度后,才從浴室出來走向臥室。
四階導(dǎo):那能發(fā)一下你的體檢結(jié)果嗎
阿也light:?
阿也light:你想上床啊?
阿也light:先把你的發(fā)來看看
閔司舟:“……?”雖然早知道阿也是個絕對奇怪的家伙,但還是很震驚居然有人開別人盒只為約線下調(diào)教……閔司舟下不來臺,索性就不再回復(fù),已經(jīng)凌晨3點,睡覺去了。
渾渾噩噩的夢境之中,他似乎正跪在阿也腳邊。阿也拿著一只皮鞭,穿著帆布鞋的腳踩在他赤裸的下體上。他的陰莖直挺挺抵在胥云野鞋底,敏感的龜頭蹭在鞋底上的感覺讓他更硬,那家伙的低笑似乎縈繞在他的耳邊。身體被人綁住了,黑色的鞭梢在胸口游走,乳頭被玩得爛紅,身體無處不在渴求疼痛的降臨。
“發(fā)什么騷呢,閔總。”阿也聲音突然將他從欲望里剝離。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大張,被紅繩束縛著跪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身邊沙發(fā)上坐的是表情或惡心或貪婪的股東們。那些家伙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目中無人的年輕精英竟然如此下賤,挺著胸求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鞭打,像條發(fā)情的野狗一般。那群肥頭大耳的家伙笑容扭曲,一步步走向閔司舟,一只只惡心的臟手伸向他的身體,他卻無法呼救……
“滴滴——”次日上午,來電鈴聲將閔司舟從夢魘中拖出,心臟跳得飛快仿佛即將沖破胸膛。閔司舟深吸一口氣,瞇著眼睛接通電話。一大早的,誰打的電話啊……
“閔總……”熟悉的低沉嗓音夾帶著電流聲在他耳邊響起,仿佛噩夢里的魔鬼降臨人世,閔司舟瞬間清醒過來。
“閔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是胥云野,電話里聲音變回了熟悉的腔調(diào)。剛才是沒睡醒聽錯了吧,真荒唐。
“剛醒。”閔司舟打開揚聲器,將手機丟在枕頭上,冰涼的手縮回被子里,又閉上了眼睛。太困了……噩夢使他感覺睡眠不足。
“閔哥嗓子沙沙的好性感……”胥云野嘀咕一句,小男孩春心萌動的樣子,“我夢見你了閔哥,醒來之后就好想你呀……閔哥我又想約你出去了怎么辦……”
胥云野在那邊說這說那,閔司舟半夢半醒,“做夢夢見自己”,“出去玩”什么的聽得斷斷續(xù)續(xù),時不時嗯兩聲表明自己有在聽。不知不覺自己與這個小孩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如此自然——總裁先生并不是個冷漠的人,胥云野大狗一般的熱情輕易瓦解了他的防線。不能算作總裁正式的曖昧對象,但總裁愿意把他當(dāng)成個后輩朋友。
“所以閔哥你……愿意嗎?”閔司舟好半天都不回答,胥云野聽著電話里淺淺的呼吸聲,笑了一聲。
早上和人打電話睡著,有夠可愛的了……
閔司舟再次醒來時,手機懸在床沿,差點被他一胳膊打到地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被子上留下一道溫暖的痕跡。睡得太久了腦袋有點漲……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總裁先生是個周末不起床的懶貓性子,一周只工作五天,周末能不應(yīng)酬就不應(yīng)酬。
似乎是在聽人講話的時候睡著的,真是沒禮貌。睡飽了的閔司舟打開胥云野的聊天窗口。
3475:閔哥?
3475:?
3475:睡著了?
3475:閔哥好可愛
3475:我聽一會就掛,太可愛了hhh
閔司舟有點小尷尬。睡著之前,胥云野似乎又邀請他了?
閔司舟:不好意思,你電話里說了什么?
3475:閔哥請答應(yīng)和我出門!我給你準備好了禮物!!~
閔司舟:不收禮
3475:不貴重,我準備了好久,哥哥你就讓我當(dāng)面送好不好
3457:【小狗星星眼】
總裁先生最終還是沒能經(jīng)得起天菜的誘惑,在胥云野的死纏爛打下同意了。閔司舟從床上坐起來,突然間后穴傳來被過度使用的異樣感受,昨晚的回憶與荒唐夢境又被翻了出來,好心情沒了大半。
單純好騙的大學(xué)生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隨叫隨到的婊子吧?他最終也會成為那種私生活混亂的敗類嗎?可笑。閔司舟看著鏡子里那張因為熬夜顯得有些憔悴的臉,水滴從唇角劃過,依舊好
看的皮囊,還能好看多久呢?胥云野今年十九歲,鮮活的生命力璀璨奪目。閔司舟喜歡他的溫度,但卻害怕在光芒下露出傷口。
算了,少想那么多。閔司舟用發(fā)膠隨手抓了兩下頭發(fā),淺灰色大衣搭配他萬年不變的白襯衫,難得帶上一對袖扣,赴約。
遠遠就看見一個穿著咖色短袖襯衫的家伙靠在路燈上玩手機,瘦瘦高高的個子。剛看見他這么一會,閔司舟就注意到有兩個姑娘找他要聯(lián)系方式。
胥云野回以禮貌的微笑,眼睛彎彎的,像是溫和的學(xué)長。閔司舟看他的口型,這家伙好像回答了句:“對不起,我是男同。”
這么直白……小姑娘會傷心的。閔司舟無奈地笑笑,上前。
“閔哥!終于把你約出來了。”胥云野直起身子,“陪我去逛畫展好嗎?”
“……我不太懂畫。”胥云野比他高,即使是他帶著那種小狗一般的陽光笑容看著自己,閔司舟也覺得被人低頭看著有些古怪。
“沒關(guān)系,我可以講給你聽。”胥云野自然而然地去牽閔司舟的手,即將碰到的一瞬間,閔司舟將手往后縮了縮。胥云野的手懸在空中,最終尷尬地收回去。
閔司舟注意到胥云野臉上僵掉的笑容,不做反應(yīng)。看上去挺讓人心疼的……算上他敲開那扇車窗,這才只是他們的第三次見面。胥云野在前面半步引路,氣氛有些僵硬。
“閔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閔司舟只看見胥云野的側(cè)臉,看不見表情,只覺得他語氣有些失落。
“嗯?”
“你好像從沒有認真聽我說過話……甚至討厭被我碰一下……”胥云野越說越委屈,想著戲劇社學(xué)姐那種“哥哥要是這般態(tài)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顯得無理取鬧了些”的腔調(diào),差點落下來兩滴淚。
“……你談過戀愛嗎?”閔司舟被他整糊涂了。現(xiàn)代年輕人的愛情真就這么廉價嗎?算上一見鐘情見四次面,網(wǎng)上閑聊一周多,打幾個電話,這就算戀愛?
“啊,沒有。閔哥是我的第一次。”胥云野兩只大眼睛眨了眨,漂亮的眼珠里什么也沒有,看起來居然蠢蠢的。
“戀愛關(guān)系不是一周兩周就能確定得了了。”閔司舟放緩語氣,擺起了年上的架子。
“那閔哥就是在釣我咯?”胥云野露出那對小虎牙,壞笑。他哪里是什么單純小狼狗,無論是阿也還是他胥云野,都是披著一身絕色人皮的餓狼罷了。
閔司舟被他噎住了,一時間什么也沒說出來。
“司舟你好過分,”胥云野笑嘻嘻靠過去,胸膛倚著閔司舟的背,在他耳邊道,“沒辦法,誰叫我這么喜歡你啊哥哥。”
閔司舟感受到胥云野低笑的時候傳來的共振,心口癢癢的,一陣心慌意亂,他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孩偷偷叫了他“司舟”。
“別亂說。”
閔司舟看不太懂畫,但他也能感受到身旁這個男孩對藝術(shù)的狂熱。胥云野拉著他看這看那,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悄悄給他講自己的見解。閔司舟沒怎么聽,只注意到那兩瓣紅唇和舌上的一顆釘子。
胥云野身上有很多這樣的小東西,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還需要打扮來撐,放在他身上卻十分自然。他生來就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司舟,你猜猜禮物是什么?”胥云野打斷了他的神游。
胥云野出門似乎只帶了手機,一路上小孩沒提,他自然也不能問禮物在哪里。閔司舟搖搖頭,好奇現(xiàn)在年輕人喜歡準備什么樣的驚喜。
“閔哥是不是又沒聽我說話……”胥云野一對狗耳朵耷拉下來,委屈極了,“這些作品都是我們大學(xué)的呀……”
閔司舟確實沒注意到這點細節(jié),瞬間反應(yīng)過來,抱歉一笑,摸了摸胥云野低著的頭。“抱歉。是畫嗎?”
胥云野忽然被摸頭,心臟猛地一抽,他感覺到莫名的喜悅。有點丟人……胥云野耳朵悄悄紅了。他拉著閔司舟的袖子走向展廳的后半部分。
那是一幅色彩張揚的油畫。明明閔司舟在畫布上看見了紅黃綠藍等等顏色,組合在一起卻成了極為和諧的作品。似乎是他在低頭辦公的情景,一束光灑在他的側(cè)臉上。只有真的見到別人為你畫下的畫像,你才能感受到對方心中的無限溫柔吧……
“閔哥,這幅畫是送給你的。”胥云野看見了閔司舟冷漠的表情松動了,心中竊喜。他確實在閔司舟身上花了比之前的小狗更多的時間,但這只會是因為閔司舟的反應(yīng)將比以前所有人精彩。
“我很喜歡。”
今天總裁加班怎么這么有活力……小秘書高跟鞋踩得當(dāng)當(dāng)響,急匆匆跟在大步流星的閔司舟身后。閔司舟對比平時腳步輕快許多,臉上不是平常繃得死死的冰山小貓臉,嘴角的弧度是溫柔的。
說回一個小時之前。
約會進行到一半,閔司舟負責(zé)的項目出了問題,閔司舟在美術(shù)館接到的電話,負責(zé)人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他余光看見了胥云野失落的表情,心中有些抱歉,掛了電話輕輕握了下胥云野的狗爪子。學(xué)美術(shù)的小孩手掌
不算柔軟,干燥溫?zé)幔瑓s讓他想起曾經(jīng)老家養(yǎng)過的那條大狼狗,長得很兇,卻愛對著小孩撒嬌,將大狗爪子遞給軟乎乎的人類幼崽,吐著舌頭似乎是在對人笑。
“不好意思。回去學(xué)習(xí)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那之后我找時間把畫送到閔哥家。“閔司舟走得很急,多半是沒有聽清自己這句話,糊弄似的點點頭,往停車場趕。胥云野站在那幅油畫面前,冷冷笑了一聲,看向畫作左下方金屬標簽里的作品名“puppy”。閔司舟骨子里就帶著那種討厭的高傲,不愿意靜下心來聽作為后輩的他的發(fā)言,即便是剛剛那種心動的表情,閔司舟也沒有將這幅畫放在心上吧。
胥云野賭他絕不會在意這幅畫的名字,他就是個瘋子。和同學(xué)一陣嘻嘻哈哈把puppy填上去了,反正他臉龐畫得并不精細,看不出來是誰,美院里玩什么的都有,也沒人在意。
討厭的家伙,被人玩弄于股掌時還能這么從容嗎?
閔司舟穿得相對休閑,坐在投資方面前卻也是從容坦然,投資方的刁難他應(yīng)答如流,嘴角不似平時緊緊繃著,反叫投資方啞口無言,漲紅了臉不知道再如何開口。小秘書看入了神,想起上任總裁對閔司舟的評價:”他生來就是干這一行的料,不過他的性格似乎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哪里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小秘書覺得閔司舟簡直是天下最完美的總裁先生。
雖然經(jīng)常突然加班……但看在工資給得高的份上包容了吧。
手機在桌上震動,閔司舟拿起手機。
阿也light:今晚希爾頓2901
阿也light:10點
總裁先生看了消息后臉色變了,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顯得那雙纖塵不染的手更加漂亮。顯然投資方也注意到了,猜測自己能借此機會撈一筆,眼珠在細小的縫轉(zhuǎn)了一圈。
“怎么了閔總?劉總拒絕了融資?我就跟你說吧,你們公司還太年輕……”
“是我的私事。我在重申一次,您的訴求不合法。若是再死纏爛打,剛才的錄音我方將遞交給相關(guān)部門。”閔司舟緊緊皺著眉頭,拿出桌子下的錄音筆,起身整了整西服下擺,扭頭將投資方晾在會客廳。
好心情消失了。他想起那個荒誕的夢,無法抑制地害怕接下來即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四階導(dǎo):您知道我無法接受某些玩法
阿也light:啊?
阿也light: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拒絕我的權(quán)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