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桓是接到消息后匆匆而至的,西南方向那氣勢磅礴的法器早已顯示了來人的身份,卻在距離總部千里之外停滯,準備好接待的人正疑惑不解呢,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就自西南向傳來。
巨斧落地的聲音……
誰把那小祖宗放出來的!還正好攔了無上宮的路!
任桓帶著手下一路疾馳,隱約看到前面凌空立著兩人,那莽漢身體橫放狀態不清后一句“蕭圣手下留情”還未出口,就見著一具龐大的身軀直直向他飛來,心下暗暗叫苦,將右手上拿著的劍一收,雙手凝力準備接人,他滿心以為這位無上宮之主受了冒犯,就算不與這癡兒計較,也必然會難為來得晚的自己一番,帶了十二分的小心,指尖觸到來人之時卻是一片柔和,蕭澈之甚至體貼的卸了兩分力,防止任桓倉促之下接不住人。
任桓將人交給身后的屬下,才騰出空來正過身看向蕭澈之,雙手交疊躬身行了個禮,道:“閻教護法任桓見過蕭圣,接駕來遲望蕭圣恕罪?!毙拚娼缧奘看山倬臣耙陨系膹娬叨甲鸱Q一個圣字。
蕭澈之的目光自任桓帶來的人身上掃過,最后才落在任桓身上,見他依舊一字不提那莽漢,心知其中另有玄機,也就不再提起,點點頭道:“原也怪不得你。”
任桓有些尷尬,按蕭澈之的身份,閻教這邊自然是當身份相對的顧鳴生親自出迎,可誰也沒料到會出這么一檔子事。如無意外,這會兒他家教主應當還等在迎客專用的碧波亭呢,他一個護法帶著一群人就先見著了無上宮的宮主,怎么看都有點怠慢的意思。
正要硬著頭皮說由自己領路的時候,一陣熟悉到極點的氣息自身后迫近,任桓還未及細思,就聽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音量不大卻清晰無比。
“原來是澈之到了,有失遠迎啊?!睅е┱{侃的語氣,自然而又熟稔。
蕭澈之偏過頭看去,男子一身玄色的云紋廣袖長衫,五官分明,眉目間仿佛與生俱來的幾分凌厲為他添了一抹戾氣,卻不能掩去那分筆墨難就的俊美。
正是記憶中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2016.11.16,更文第六天。
小攻小受終于相見了~撒花慶祝
☆、木牌
閻教教主繼位大典,前來參與者甚眾。
縱使閻教提前數月就開始籌備迎客,這會兒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旁的不說,蕭澈之帶來的十五個人,論修為沒一個在洞虛境之下,論地位都是長老以上,都是要獨居一院的。任桓一一認識又喚人引他們去住處,身份特殊些的如謝棠之流還要親自招待,直忙的腳不沾地,等他好容易忙完這一陣,又見一向跟著自己的童子匆匆而來,心下不由一跳。
又出什么事兒了?
那童子匆匆走到任桓身邊,附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句,惹得這位閻教右護法狠狠皺緊了眉。
“教主為何要搬去云起殿?”
小童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