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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筆跡更顯潦草,但顯然是在講如何合兩物上的仙緣為一可證仙道,只在最后提了一句逆轉時空,而正是這一句,讓蕭澈之為之失態。
逆轉時空后太虛寶鑒并赤霄劍皆散大半器力,恐不復當年威勢。
不復當年威勢?是指如今的太虛寶鑒氣息陡降嗎?
是誰行此禁忌之事?又是誰能同時拿到太虛寶鑒和赤霄劍?
蕭澈之忽覺頭痛欲裂,連忙伸手捂住額頭,卻于事無補。
自蘇醒后就再未做過的夢再次浮現在他眼見,清晰的宛若親眼所見。
“古傳修行者不入輪回道,難道當真沒有辦法了嗎?”
“就讓我蕭澈之,為了他任性一次吧。”
那與他一般相貌的人嘴角含笑走進內殿,走到放置著太虛寶鑒和赤霄劍的桌案前,拿起那一本充滿滄桑的手札。
太虛寶鑒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赤霄劍的劍刃上還凝著干涸的血跡,均像個圍觀者一樣看著男子。
男子顯然是過這本手札不止一次的,直接翻到最后一頁,指尖不停的摩挲著頁面,終于帶著些柔的將手札放下。
利刃劃破了手臂,鮮紅的血滴落在內殿的地上,被男子蘸取畫成一個簡單的陣圖。
正邪兩道的至寶被輕易地取過,然后靠近,情不自禁的發出悲鳴,向靠近的對方發出抵擋的氣息。
大乘后期的修士□□手來,生生將大半精粹的器力強行提取,兩件至寶無力的掉落于地,陣中人卻顯然無暇他顧,只專注于將雙手上近乎凝結成實體的器力緩緩糅合。
“咳……咳咳……”一縷鮮血自嘴角流下,男子的臉上掛上幾分痛苦,他還不到大乘境巔峰,按理還不到動用這等逆天陣法的時候,強行施為本是修仙界的大忌。
已經不能退出了,不惜這么大的代價,若不能救回心上之人,他就徒做了無上宮的罪人。
男子咬咬牙,一咬舌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鮮血滴在他剛剛畫就的簡易陣法上,剎那間綻放出萬千光芒,威勢更增。
時空閘道不過擰開兩分,陣中人終于支撐不住,身子一晃委身于地。
失敗了嗎……不,他以心頭血為祭,以一份完整的仙緣為引,縱是時間也要為之讓道。
只是這具身體和這個靈魂,撐不起一次時空逆潮了。
……
不知轉過多少個時空,心神俱疲的蕭澈之隨意的找了個生魂已逝的胎兒入體,讓本已不抱希望的蕭家驚喜若狂。
沉沉睡去的最后一個念頭:二十年,他只要修養二十年就可以回去了。
……
又一份龐大繁雜的記憶涌入蕭澈之的腦海,蕭澈之一面目然的接受,一面不住的安撫自己振蕩的心緒。
他與這里的蕭澈之是同一個人?只是因為強行施展逆天陣法身體支撐不住所以需要修養?
所以替代了蕭家生魂已逝的稚子當了二十年的兒子?
他對蕭父蕭母與生俱來的疏離感是因此而來嗎,無論怎么勉強自己也無法做到像長兄一樣的跟父母親近……
蕭澈之苦笑著搖搖頭,想起蕭家的財富與他新出生的侄兒,終于是放下了牽掛的心思,沉浸在緩緩流入腦海的記憶里。
剛開始出現的畫面與這具身體的記憶一般無二,天資卓絕的蕭家公子在瓊林會上拜師無上宮宮主風成,與顧鳴生、謝棠一同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