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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添捂著肚子,苦哈哈地給喻邱帶路。
趙月琳翹著二郎腿,穿著旗袍,一身復雜的西式婚紗隨便扔在床上。
看到兒子的狼狽樣子,挑眉問:“又犯賤被打了?”
他可是知道兒子一直喜歡他們學校的校草,暗搓搓地想追求,還沒等他制定完詳細計劃,校草就已經落入一個愣頭青的懷抱,把趙越添氣得夠嗆。
偶然一次和喻學侗那老男人提起,趙月琳才發現兒子的暗戀對象竟然也是她的兒子。
至于成為兄弟后趙越添想做的那些事兒,趙月琳心里門清,不過喻學侗早就說過他這兒子不會繼承家業,基本上和他們家沒有任何利益關系,算是個陌生人。
豪門里誰玩的不花?
她又最喜歡這個兒子,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不要把事情鬧大就可以了。
目前看來,她這萬花叢中過的兒子首次出手就失敗了。
趙越添對著老媽撇嘴:“您這話說的……”
喻邱站在門口,心思卻全然不在斗嘴的二人身上。
他在想趙月琳那身紅得耀眼的大婚旗袍。
當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穿而已。
喻邱心思活躍了一瞬。
“小邱?”趙月琳不著痕跡地掃視喻邱全身,溫柔說道:“過來坐吧,你哥性格就是這樣,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先替他給你道個歉。”
好一番滴水不漏的說辭。
趙月琳解釋說,她一開始不知道喻學侗還有個兒子,也是后來偶然得知。好歹是父子一場,父親再婚也算是一件大事,所以就想著邀請喻邱來婚禮現場,不奢求他們關系突飛猛進,認個臉熟也是好的。
喻邱不說話,禮節性地微笑。
趙越添在親媽面前說不出幾句騷話,拉著喻邱加了wx。
喻邱在長輩面前拒絕不了,決定扭頭就刪掉對方。
趙月琳又問:“聽他說,你之前跟著王天師學藝?”
“算不上,學了一點小皮毛而已。”
“王天師的親傳弟子啊……”趙月琳點了一支煙,“要不是王天師,我前夫就沒命了。”
她說這話時,眼底流露出惋惜。
王天師要是個江湖騙子多好,她給林凱下的咒就沒人能解開了,一個昏迷的植物人怎么斗得過她?只怕林氏早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
也就不會被林凱發現,然后帶著兒子離婚單干了。
可惜了,下咒花了她不少代價呢。
喻邱不回應,趙越添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新娘才在后場休息了一會兒,就有人找上來了。
是他的便宜老爹喻學侗。
喻學侗顯然沒預料到他會在這里,對著喻邱點點頭,態度挑不出毛病,也看不出多少親近。
喻邱跟著他走出了后場,坐在趙越添旁邊當了一回前排觀眾。
不少人疑惑這個陌生面孔的青年憑什么能坐到家屬那一桌,何赫當場出了冷汗,想起趙越添和喻邱的聊天內容,自己這是把兩個主子都給惹著了。
希望他們趕緊忘了自己,別背地給家長告狀,他何赫勾搭的都是沒權沒錢的小年輕,有背景的公子哥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他越想越心口發虛,額頭直冒汗,渾身冷得不正常,直到身邊的狐朋狗友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拍他的肩膀:“何赫!你咋了?”
何赫張張嘴,“我……該死……”
話沒說完,一頭栽倒在地。
眾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何赫身上,發出驚詫的聲音。
一群保安出現在現場,不一會兒街頭上傳來120的救護車聲音。
喻邱漫不經心地側頭,盯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何赫,準確的說,是看他的肩頭。
有兩只模模糊糊的小影子,一邊掐著男人的脖子,一邊高興的拍手。
該死之人,犯不著救。
根據趙越添的一手消息,何赫不出意料地沒搶救過來,死因是心肌梗塞。
這個病實在難以推斷具體的元兇,何家沒本事碰瓷喻家和趙家,吃了個啞巴虧,只對外傳何赫不注意身體,落下了病根。
趙越添隱晦地問了問喻邱,喻邱的唇角小幅度地扯了扯,緩慢說道:“莫摻和他人因果。”
趙越添見他表情沒半點松動,嘴一歪,裝作生氣的樣子,見喻邱不理他,又灰溜溜地跟到他身邊當隱形人。
好在雖說死了人,婚禮仍然照常進行,忽略這點不和諧的小插曲,算得上賓主盡歡。
婚禮之后是家宴,但是喻家唯一的長輩老頭子窩在山里不出來,趙家就剩娘倆,一個大圓桌竟然就坐了四口人。
餐桌的氣氛異常沉悶,就連生性活潑的趙越添都悶頭干飯。
商業聯姻,實在談不上感情,離了外人,就沒必要做樣子了。
喻學侗不經意地問:“小邱,你的手鐲是在哪里買的?”
喻邱抬抬左手,透亮的血玉鐲在燈光照射下泛著溫潤的柔色,一看就是品相極好的玉器。
“別人送的。”
喻學侗的眉頭皺起:“別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這鐲子在他一個外行人看來都造價不菲,什么人會把這么珍貴的器物送給他兒子?
喻學侗本是無心提起,只是沒事挑個話題,要是喻邱自己買的,他不會多說什么,但是外人送的,這未免太過可疑了。
喻邱這才想起,關于他和安之衍的陰契以及婚禮,喻學侗和他媽是一點不知情的。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喻邱懶得提。
在這時,趙月琳笑瞇瞇說:“是你對象送的吧?眼光真好。”
她一下子猜對了,喻邱不好反駁,畢竟這種奢侈品,年輕人之間情侶送的多一點。
趙越添把腦袋從飯碗里抬起來,小聲嚷嚷:“他對象可沒這個錢。”
喻學侗:“你有對象了?”
“嗯,”喻邱很快接道:“是男生。”
喻學侗默了默,“你喜歡就好。”
罷了,他這個一直以來就幾乎沒怎么履行過義務的父親,還是不要插手喻邱的私事了。
趙越添的腳碰了碰喻邱,他好奇地問:“你對象從哪兒弄來的?”
喻邱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他們家的傳家寶,你這回可以消停點了吧。”
趙越添哇了一聲,陰陽怪氣了一句“你男朋友好愛你~”,也不知道信沒信,繼續吃他的牛排。
喻邱直覺以他的性格必定要搞事,只是他又沒辦法把人殺了一了百了,于是留了個心眼,不管趙越添了。
吃完了這一頓漫長的晚餐,司機照舊送喻邱回學校。
隔著透明的單向車窗,喻邱看見他老爹喻學侗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著他揮手。
陌生的父親邀請兒子參加了他人生的第二次婚禮,直到婚禮結束,大概率父子二人仍舊是陌生人。
喻邱不會和小時候那樣坐在家門口傻傻等待了,他有了真正值得等待的人。
街上燈火通明。
經歷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喻邱回到家中,注意力全部轉向面前的兩個小家伙。
是的,這兩只小鬼,就是何赫暴斃的元兇。
只可惜,何家這輩子都難以知道了。
兩只小鬼沒穿衣服,一男一女,瞳孔漆黑,眼眶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四肢只有皮包骨
沒有一點肉感,就像一個瘦桿蘑菇頂著大腦袋,一晃一晃的,根本不是正常小孩的外表。
安之衍當時看到覺得稀奇,這個年代竟然還有和他一樣的厲鬼,于是盯了兩只小鬼好半天,直到兩只鬼力弱小得只能害人的小娃娃察覺,在何赫死后就跟兩只跟屁蟲一樣跟了過來,還好今天是個陰天,否則小鬼們壓根撐不到和喻邱回家。
喻邱的房子里有法器加持,陰氣重,兩只小鬼的身影立刻清晰了不少。
第一眼還是很驚悚的,堪比安娜貝爾,看久了,就覺得還挺可愛。
小小的,瓷白的,最重要的是聽話懂事,雖然不會說話,但是聽得懂人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喜歡?”
安之衍問。
“我想養他們。”
兩只小鬼純粹是跟隨鬼怪慕強的本能賴著喻邱不放。
小鬼在大仇得報后怨氣消散到幾乎沒有,喻邱雖然是個半吊子,但是這種程度的滅鬼還是可以做到的,問題在于,怨魂往后無法投胎,在陽間消散,就是真的灰飛煙滅了。
不是人人都是安之衍,魂魄強大到逃離厲鬼禁錮,三魂六魄里逃了二魂四魄轉世輪回。
喻邱對小孩子總是多一點優待。
鬼王都有了,再養兩只小鬼不過分吧。
很久之后,王天明看著飄在空中的兩只嘴角咧向耳朵的血小鬼,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當然,那都是后話了。
安之衍釋放出大鬼王的威壓,讓兩只廢材小鬼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他開口:“契約?”
兩只小鬼小雞啄米似瘋狂點頭:“yue!”
安之衍拉著兩只懵懵懂懂的小鬼立了血契,絕對主仆的關系,主人是喻邱。
“爸爸!”
“媽媽!”
……媽媽就媽媽吧,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喻邱憑空多出了兩個好大兒。
他揉揉鼻子,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總歸結局是好的。
“取名字?”
稍微想了想,喻邱點點左邊的女娃:“谷雨。”
右邊的男娃:“小滿。”
兩只小鬼跟著他咿咿呀呀,照葫蘆畫瓢重復了自己的名字,生怕自己記不住,對著彼此又說了一遍。
安之衍沒推算出小孩的具體去世時間,只算出大概是在四月到六月,由春入夏的時間,所以喻邱取其中的節氣名作為名字,希望它們忘掉苦難,像盎然的春意,雨霖之后亦有花開。
他用師傅送給自己的檀木紙扎了兩件童裝還有一點小配飾,燒給了兩個娃娃當見面禮。
谷雨和小滿得到強大鬼力的支撐,干癟的軀體像充氣一般鼓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兩個胖娃娃,短短的小胳膊小腿如同一節一節的白藕,配上喻邱專門制作的紅色發飾,像從古代市井畫里跳出來的小人兒。
谷雨和小滿欣喜地望著身上的新衣服,光看正面還不夠,腦袋扭了360度去看新衣服的背面。谷雨的頭發多,扎了好幾個小辮子,腦袋更重,這一扭,脖子直接從中斷裂,砰砰兩下掉在地上。
直面這一掉san場景,喻邱抹了抹臉,撿起谷雨的小腦瓜兒拼接了上去。
緊接著他用小孩子能聽懂的話給二鬼講了一下他們家的規矩,比如不能隨便跑出來嚇人,不能打架,友好相處……
谷雨和小滿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全神貫注認真聽講,生怕漏掉一個字。
如果還活在人世,他們一定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
他們的心智去了大半,但是永遠記得喻邱是他們的大恩人,是媽媽一樣溫暖的角色。
乖得讓人心疼。
安之衍不發一言,但是從他柔和的眼神可以看出對幼崽的喜愛。
喻邱走過去抱住他:“今天算是見過家長了。”
他調笑道:“還多了兩個孩子。”
安之衍揉揉他的烏發,“開心?”
“很開心。”
父親的再婚對他而言沒有絲毫影響,因為他自始至終的親人就只有寥寥數人。
如今又多了兩只小鬼。
安之衍心里想的和喻邱不一樣:“婚禮。”
喻邱沒太懂:“什么?”
客廳里生起一股白色的霧氣,像極了當初迎親時的場景,谷雨和小滿興奮得拍手,喻邱還沒來得及反應,渾身就墜入了一場由厲鬼建構的真實幻境。
他的面前升起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邸,推門看去,雕梁畫棟,飛檐翹角,屋頂上的瓦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一片片金色的龍鱗,彰顯著宅邸的尊貴與威嚴。
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綠樹成蔭,花香襲人,水聲潺潺,遠處的亭臺樓閣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喻邱著了迷似的順著路往前走去。
路過汩汩的溪流,這時他注意到水中的倒影,自己的形象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身著紅色旗袍的青年如同一處盛開的烈焰,旗袍的剪裁貼合身形,流暢而優雅,精致的繡花沿著衣擺蜿蜒而上,飛舞的鳳凰簡約而不失典雅,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質,而旗袍的開叉使他的兩只白玉似的美腿若隱若現,帶著勾人的味道。
太色了。
喻邱怎么也沒想到,他當初看見趙阿姨身穿旗袍時的那點旖旎想法,竟然被安之衍感知到了。
身后來人環抱住喻邱不堪一握的腰桿,含住他紅得滴血的耳垂。
“邱邱……娘子。”
低沉性感的嗓音酥得喻邱半個身子都麻了。
他還保留幾分理智:“你……別在這里……”
透過水面,喻邱清楚地看到自己,鼻梁高挺,雙眼迷蒙,唇色紅潤,這簡直不像平日里冷靜自持的他,反倒真的好似深閨里藏著的美嬌娘,媚到了骨子里,用故作抗拒的姿態軟乎乎地求著夫君的疼愛。
高大的男人完全控制了他的全身上下,顫栗的觸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喻邱閉了眼,任由安之衍橫抱著他往宅子深處走去。
現實中,云成墨離房門只有幾步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如玉般的青年身著一襲火紅的旗袍,開叉到主人的腰胯間,旗袍下空無一物,曼麗的白臀若隱若現。
他像一只主人懷里的小貓,安靜地蜷縮在安之衍寬闊的雙臂間,修長的雙腿半空懸著,露出精致的白皙腳踝,柔軟的發頂堪堪擦過男人的鼻尖,豎起幾根呆毛,跳舞似的在安之衍眼前晃悠。
安之衍一邊朝著主臥房走,一邊低頭輕嗅妻子身上的淡淡冷香,視線最終匯聚在喻邱抹了胭脂似的紅唇上,按耐不住滿心的躁動,恨不得馬上享用秀色可餐的妻子。
還未到達房門,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放下了青年的身子,抵在墻上,一只腿稍發力,膝蓋卡在喻邱的雙腿間,性暗示意味頗濃地往上頂了頂。
喻邱悶哼一聲,腳尖微微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只剩下安之衍刻意杵在他大腿內側的膝蓋骨,硬邦邦的,像雞巴一樣頂住他的后穴,就只隔了一點布料,一陣難以言說的快感沖上脊椎骨,他下意識雙手交疊,支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他的雙腿無法合攏,只有狼狽地張開,騎在丈夫結實的大腿上,旗袍被拉得很開,情動的肉棒微勃,在柔順的布料上頂出一個鼓起的小弧度。
這個姿勢下,喻邱根本無處可逃。
安之衍的耐力和臂力自然沒話說,把美人牢牢禁錮后,他捏住喻邱小巧的下頜,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子咬住對方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濕滑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又急又色,好似藏著無上美味的蜜。
粘膩的水聲乍起,伴隨著小妻子奶貓般的軟哼,淫靡又色情。
另一只冰涼的手在喻邱的胸口游弋,處處點火,隔著衣服來回的揉捏兩顆嫩嫩的奶尖,直到奶子硬硬的戳在手上,他還不肯罷休,松開緊緊銜著的嘴唇,一口咬上右側的乳頭,津液打濕了衣服,印下淫亂的深色水漬。
喻邱臉頰帶著情暈,睫羽顫動,雙手胡亂抓住安之衍埋在他胸前的后腦,被色情的啃咬惹得情動難耐,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夾住夫君的大腿,輕輕地開始扭動摩擦起來。
“夫君……”
他帶著哭腔,語氣嬌到沒邊了。
“想要……夫君肏進來……讓妾伺候夫君的大肉棒……”
這一番言語勾引的效果立竿見影。
安之衍雙目赤紅,眸底被翻涌而上的欲望填滿,抱住喻邱的上半身,一只手掐住他的大腿根,就把青年的一條玉白長腿架在了肩上,把身下人擺成一個型,硬挺的燙東西氣勢洶洶地對準翹臀之間的部位。
喻邱的另一條腿也圈在他的腰際,饑渴的騷穴懟住碩大的龜頭,異物入侵的觸感越發明顯,雞巴流出的幾滴前列腺液體沾染在上面,將干澀的小穴涂上一層薄薄的糖霜,為即將而來的侵犯做好了準備。
“夫君,要肏娘子的小穴了……”
安之衍低低開口,悍腰一挺,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擠入濕滑的穴口,帶著暴風般的力道一入到底!
“唔!”
哪怕是早已經被翻來覆去肏過多次,深深體會過這大家伙的厲害,喻邱仍然呼吸一滯,感覺下半身被活活劈開似的,酸脹得發疼。
安之衍等待了幾秒,隨后繃緊了肌肉,鼓著青筋的粗壯肉刃抽出半分,又殘忍地捅開柔軟的甬道,直直撞進身體深處。
“好重……太深了……嗚嗚……”
喻邱雙眼上翻,眼角濕紅一片,顫抖著掉落幾滴晶瑩的淚珠,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嚨里,差點一時半會兒喘不過氣來。
打樁機一般重重地鑿入,連續幾個又猛又狠的抽插,把身上的美人操得在半空中搖晃,嘴里吐出陣陣甜膩的媚叫。
喻邱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懸在空中,好似層層海浪拍打下的一艘顛簸的可憐小船,顫顫巍巍抓緊了男人的手臂,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腸道也下意識地絞緊了唯一的支撐
點,卻不想這個姿勢像是投送懷抱一般,將男人吸得頭皮發麻,受了鼓舞似的,越發狠厲地鞭撻著收縮的內腔。
密密麻麻的快感襲遍全身,美人的腦子里好像只剩下那根含著的大雞巴,平白生出一種被串在熾熱鐵棍上的錯覺,嗚嗚咽咽哭得好不凄慘。
肏熟了的腸道開始分泌起大量的腸液,吮吸討好著男人的性器,隨著肉浪迭起,汁水聲噗呲噗呲作響,從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不一會兒便匯聚成一灘透明淫潭。
猙獰的肉棒一次次直搗穴心,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像是一頭正在奸淫漂亮雌性的發狂猛獸,在雌性的小腹上肏出隆起的形狀,殘忍中帶著香艷的畫面讓男人青筋爆起,驢屌脹大幾分,把緊繃的小穴又撐大一圈。
“邱邱,低頭。”
喻邱茫然無措地低頭,被肏到失了焦距的視線落在二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旗袍皺巴得不成樣子,艷麗的色彩襯托下,兒臂粗細的青紫性器幾乎全部沒入他的下體,撐得發白的穴口艱難地吞吐著,還在濕噠噠地流著水,兩只鼓鼓囊囊的卵蛋貼在敏感的會陰處,已經把這個地方拍紅拍腫,卷起了細微的白沫。
他抽泣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安之衍猛的一頂撞昏了頭腦,啞著嗓子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
深藏閨閣的美嬌娘被肏弄得幾近暈眩,可憐兮兮地趴在丈夫懷里任其蹂躪,指甲胡亂地在男人的胸膛上劃出淺淺的印子,像極了被欺負狠了的小貓,連微弱的反抗都看上去那么可愛。
安之衍忍不住親了親他睫毛半濕的眼睛,黏黏乎乎的,一路向下,密密地吻過喻邱俊美面龐的每一處,如同熱戀中溫柔的情侶,下半身卻兇狠異常,莖身全根插入往深處鑿,像是要把穴心捅爛捅穿。
“邱邱,一輩子都要給老公肏。”
昏厥的美人咿咿呀呀地含糊呻吟,在安之衍眼中仿佛同意了一般。
他一把掐住喻邱的細腰,柱身青筋鼓動,又抽插了幾百來下,馬眼翕動,飽滿的陰莖在甬道深處鼓跳,隨后精孔大開,一大股灼熱的腥臭濁液射入穴道,燙得喻邱渾身抽搐痙攣,小肉棒彈跳兩下,也淅淅瀝瀝射出一股精液,打在男人的小腹上。
高潮帶來的無邊快感使穴道陣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含住仍然堅挺、保持射精狀態的大雞巴,承接著大股大股的精液爆澆,不一會兒便撐大了肚皮,如同懷胎四月的婦人一般肚子鼓起,色情又下流。
安之衍吐著粗氣,身下的打種動作沒有停止,他舔干妻子臉上流淌的淚珠,嗓音沙啞說道:“乖,給老公生寶寶。”
喻邱已經神志不清,恍惚間,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古代娶進門的貌美妾室,承擔為丈夫傳宗接代的生育任務,張開雙腿哭著挨肏,然后被射大了肚子,為家族生下一個接一個的小崽……
等到結束射精,喻邱已經暈了過去。
安之衍緩緩抽出硬挺的陽具,發出啵的一聲,帶出汩汩涌出的白色精液。
他不知何時摸出一根剔透的碧色玉勢,尺寸比起他的東西要小上一些,但是看上去也頗為驚人。那根雞巴玉勢被慢條斯理地塞進流水的小穴中,把所有淫水都堵了回去,在喻邱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倒流回蕩,激起睡夢中的青年幾聲綿軟的哼喘。
安之衍抱起渾身遍布愛痕、昏迷不醒的妻子,輕輕放在臥室的金絲床上,站起了身子,扭頭回望,好似透過幻境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幾個術法間,幻境悄然發生改變。
待到喻邱醒過來,他發現自己竟然還處在幻境中,古色古香的檀木床上掛著華美的青絲羅帳,鼻間隱隱嗅到淡淡熏香。
他身體剛想動彈,面色一僵。
安之衍……那家伙把東西還留在他的體內。
后穴被溫熱的玉勢養著,沒有合上,但是已經不再腫脹疼痛。
僅僅起身的幾個動作,喻邱就忍不住別扭地挺了挺屁股,被后穴的異物折騰得不輕。
安之衍不光給他戴了玉勢堵住小穴,導致那一大灘粘稠的精水鎖在內腔里出不來,把平坦的小腹撐起一個懷孕般的弧度,而且又給他換了一身緊身的羽白旗袍,把他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凸顯的淋漓盡致,連帶著那微鼓起的肚子和腿間的物件也清晰可見。
這種打扮,太色了。
喻邱臉色潮紅,尚未從先前盡興的魚水之歡中脫離,忍著瘙癢踮腳走了幾步,還沒走到房門,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那人身材高壯,逆著光,像一座巍峨的小山似的,沉默地打量著喻邱。
喻邱抬頭看清了來人的面孔,疑惑出聲:“……夫君?”
不,不對。
喻邱回神,觀察對方的神態動作,分明是他的小男友云成墨!
云成墨穿著一身古服,不發一言,眼神下移,聚焦在喻邱捂住的肚子上。
他眼神忽地一暗,蘊著潮涌,語氣不善。
“小娘,昨晚父親來寵幸你了?”
“你不是說過,第一個孩子一定是我的嗎?”
喻邱:??
?
“小娘,昨晚父親來寵幸你了?你不是說過,第一個孩子一定是我的嗎?”
喻邱:……什么鬼?
他腦子還沒緩過來,就見生氣的小男友快步走近,像是完全接受了“我和小娘私定終身,但是他和父親出軌了”的身份設定,一只大手按在喻邱的肚皮上,掌心的溫度微微發熱。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不是安之衍創造的幻境嗎,怎么可能會出現云成墨?依安之衍的性子,就算玩角色扮演py,必然不可能套著他的轉世的皮子跟他搞小媽文學……
除非,在他面前的云成墨就是真人,而不是幻覺。
他被拉進幻境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這個時間點,云成墨完全有可能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猶豫要不要敲門,結果被某個鬼域內幾乎無敵的家伙惡意滿滿地拉進幻境,塞進一大段無關的記憶,無意識接受了這個苦逼的身份……
太壞了。
任性的鬼王大人就是欺負自己的轉世是個凡人之軀,沒有法力。
喻邱心里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頭頂剛好到云成墨的下巴,一抬頭,就能看見某只大狗目光灼灼的眼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云成墨把身材纖細的小媽摟在懷里,腦子中一遍又一遍回想著方才打開門時的驚鴻一瞥,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側身倚靠在桌角,嬌弱地扶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雙眼迷離,耳尖的通紅尚未褪去,一臉受過男人好好疼愛的表情……
——那個男人卻不是他,而是他的父親。
云成墨氣得臉色鐵青,偏偏一處怒火無從發泄。
僅僅是因為,父親是小娘名正言順的伴侶。
而他不過是個瞞著父親和母親偷情的逆子。
“小娘……為什么……”
云成墨潛意識里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這股猛然迸發的愛而不得之情在強烈之余,似乎有些輕飄飄的,找不到根源。
就好像……他和喻邱的關系本應不該橫隔千里。
這樣的想法在云成墨腦子里一閃而過,眼神變得迷茫了。
喻邱把頭埋在傻狗的頸窩里,不知道對方正在經歷怎樣的頭腦風暴,但不妨礙他迅速帶入角色和劇情,好探探他相公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阿墨……”喻邱刻意把聲音捏得低低軟軟,結果被自己的夾子音嚇了一跳,默了兩秒,接著說:“我都記得,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都記得。”
云成墨委屈巴巴地說:“那你為什么還和父親……”
喻邱去蹭他的脖頸親昵撒嬌,身下還試探性地向前挪了挪,果不其然,隔著衣服碰到了一個半硬的大家伙。
話說回來,他還沒和小男友真刀真槍做過呢……不過既然是相公的轉世,想必身體硬件都大差不差吧?
心里想的是毫不相關的澀澀,喻邱表面上仍然一本正經地甩鍋。
他半遮半掩地說:“我本想拒絕……可是你父親他……”
喻邱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好似昨晚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脅迫。
這一套連招屬實帶勁,起碼云成墨的思路已經從“小娘背叛了我們的約定”跳躍到“是不是父親那個狗b強迫了他老婆”上去了。
云成墨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滿懷歉意的低沉嗓音在喻邱頭頂響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向邱邱撒火。如果我比那個老頭子更強的話,邱邱就不用再受這樣的委屈了。”
很好,傻狗信了。
喻邱松開掐著自己掌心肉的指甲,疼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一下子收回去。
兩人摟在一起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云成墨每隔幾分鐘就要往窗戶外面瞟一眼,偷情的做派十足,搞得喻邱這個知情人也緊張了起來。
喻邱忍不住說:“放心,你父親今天出門了,晚上才回來。”
當然,是他隨口編的。
云成墨聞言松了一口氣,動作也愈發膽大。
他撫摸著小娘纖細的腰肢,不滿的眼神落在喻邱微微鼓起的肚子上。
這里灌滿了某個老男人的惡心精液。
他猶豫著開口道:“邱邱,我幫你清理身體,好不好?”
喻邱也被肚子里的一泡沉甸甸液體折騰得不輕,索性安之衍沒說一定要留著,他放心地點點頭。
“好。”
話音剛落下,喻邱就當著云成墨開始脫旗袍。
這一身精致的月白旗袍也不知出自哪個款式,他左找右看,手忙腳亂,卻找不到扣子在哪里。
喻邱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前的繼子的眼神越發暗沉,額角青筋直冒,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點。
云成墨本就是個童子雞,哪里看到過喻邱穿著性感、扭來扭去的勾人模樣。
挺翹的臀部,玉白的肌膚,還有胸脯上凸起的兩點……
他快要憋不住了。
“邱邱……我幫你。”
云成墨沙啞地說。
他一把把人抱著坐在茶幾上
,抬起喻邱的下半截雙腿,手一摸,就找到了衣服側排的一串暗扣。
喻邱看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回過神,下半身被束縛的感覺瞬間消失,低頭一瞧,旗袍的叉口一直開到了盆骨,兩條又長又細的白腿垂在木桌邊上,一塊長布料遮住了他的腿心,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你怎么對這衣服這么熟悉?”
云成墨不確定的說:“這件旗袍,好像是父親委托我買回來的。”
“那你的眼光不錯。”
喻邱夸贊道,雖然他清楚這不過是安之衍為他植入的虛假記憶。
云成墨的手卻早已伸進了旗袍里面。
在小娘的默許下,他接著往下摸,渾圓嫩彈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他把喻邱翻了個面,讓他趴在茶幾上撅起屁股,好方便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云成墨雙手發顫,最終還是掀開了那一寸微微卡在股縫中、只堪堪遮住半分的布料。
好吧,可憐的繼子什么也沒看到。
因為在他掀開之前,隱藏的幕后黑手就已經把他踹出了幻境。
喻邱趴了半天,沒等到身后人進一步的動作,納悶的扭頭一看,背后已經空無一人。
于是重新坐回到茶幾上,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就說嘛,某個吃醋鬼王怎么可能讓這小子這么早占便宜。
同樣的,喻邱也不想用這么尷尬的身份和云成墨做愛。
畢竟,他們可是真情侶啊。
幻境沒過多久就消散了,喻邱順利地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
身上沒有吻痕,嘴角沒有撕裂,屁股也沒有隱隱的痛感,穿著還是他進幻境前的那一套衣服。
呼,幸好安之衍還有點良心。
血玉鐲暗淡無光,厲鬼沒有冒出來的跡象,想必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現在出來就是給自己找罵。
誰讓他安排了那么一個狗血的劇本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墻上的時鐘指向九點半,距離他進入幻境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
這時候,兩只小鬼湊上來,他們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一直待在喻邱身邊。
小滿指了指門口,嘰嘰喳喳地比劃著什么。
喻邱已經猜到了門外是誰。
他讓兩個小家伙先躲好,然后走過去打開了門。
云成墨顯然也是剛醒不久,陡然間看見門后屬于喻邱的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唰的一下,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了,活像一個大番茄。
他結結巴巴地說:“邱邱,我,我剛才好像在你家門口站著睡著了,還做了夢……”
喻邱裝作不知情地問:“你夢見了什么?”
云成墨紅著臉不說話了,任由喻邱怎么激他,他都不愿意吐露一絲一毫。
喻邱于是換了個話題:“這么晚了,你來我家有事?”
“我想約你出去……”云成墨終于想起他此行的目的,“我室友他們在附近的ktv開了個包間,我陪你一起去。”
現在也才九點多,他的那些室友應該還沒走。
喻邱沒有拒絕的道理:“好,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
他把云成墨牽進了客廳,后者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嘟囔了一聲“怎么有點冷”,果斷拉上衣服拉鏈,低頭回復室友的消息。
李尋問他怎么還不來,他們三個人都快唱吐了。
云成墨隨便編了個理由。
總不能說他靠著門睡著了吧?
雖然是實話,但要是說出來,李尋就要罵他說謊不長腦子了。
他收起老婆給他買的新手機,靠在沙發背上,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邱邱的腰……真的有那么細、那么白嗎?
要是他的力道稍微重一點,真的會和夢里一樣,一邊吐著小舌頭、一邊紅著眼睛哭出來嗎?
不,不能再想了,他都快硬了。
云成墨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水龍頭的冷水嘩啦啦打在他的一張帥臉上,經過一番物理冷卻,欲望好不容易才漸漸消退。
他抬頭看鏡子,正準備收拾自己打濕了的鬢發,余光瞥到鏡子角落處,表情一僵。
在鏡子不起眼的地方,一個渾身黑影的模糊小人正趴在門縫邊上,用一對陰森森的紅色眼珠子盯著他的背影。
眼花了?
云成墨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悄悄看去,那黑影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又多了一道,冒出的黑氣幾乎要把門口都堵住了,一股突如其來的陰寒竄上腳跟,密密麻麻爬上他的后背。
有鬼?
接受了二十年的唯物主義教育的脆弱男大多么希望此刻他還在夢中。
在這惡鬼上門、千鈞一發的危險時刻,云成墨的第一念頭是還在臥室換衣服的男朋友。
邱邱還好嗎?
云成墨心中一個激靈,當下也顧不得害怕了,
隨即抄起步子就往喻邱所在的房間飛奔。
他直接沖出那團黑氣,一陣猛然的氣浪把鬼氣都吹散兩分,守在門口的兩個鬼似乎都被嚇住了,沒有立刻追上去,傻傻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喻邱!”
云成墨一把拉開臥室門。
擔憂的對象此刻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了?阿墨?”
見喻邱安然無事,云成墨松了一口氣。
他緊張兮兮地朝著門縫外瞅了瞅,然后馬上關上房門。
云成墨臉色凝重:“邱邱,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你的房子里,可能鬧鬼了。”
喻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看來兩個小鬼沒有聽他的話,私自跑出來,嚇到人了。
該打屁股長長教訓。
是谷雨還是小滿起的頭?大概率是谷雨,那丫頭看上去乖,實則膽子大得很。
他走過去摸摸云成墨的腦袋,抹去了他額頭上的幾滴冷汗,語氣像在哄小孩:“嚇壞了吧?不怕不怕。”
又輪到云成墨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個情節……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邱邱,你就不懷疑是我看錯了嗎?”
“我相信你,因為我知道家里有兩個小鬼。”喻邱無奈道:“他們可能對你比較好奇,但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谷雨和小滿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這話認真地點點頭。
他們只是好奇為什么這個活人和爸爸長得一模一樣,才不是存心嚇他!
云成墨終于理清了頭緒:“你認識他們?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悶悶地把喻邱抱在懷里,“我剛才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
喻邱親了一口他的臉頰,“你男朋友好歹也是個小道士,不勞你費心啦。”
說起來,云成墨的凡人體質明明是看不到鬼的,是安之衍做了什么嗎?
看來安之衍把自己的轉世拉進幻境,不僅僅是為了欺負他一通。